我的修道生涯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殷家小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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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手拿起电话,却是堂姐来地电话。

    “三桐!”堂姐的声音不在那么恐慌了。

    我随口问道:“姐,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你小子,我没什么事情就不能给你打电话了啊!”堂姐嘀咕一声。然后叹息一声,又说道:“没什么事情,就是听听你地声音,好了。我挂了啊!。”

    “啪!”

    堂姐直接挂了电话,我笑了笑,大概是堂姐遇到那些事情心里不怎么塌实。

    我心想,要是我不去白公山的话,不知道事情会搞成什么样子呢?

    这一次是堂姐,要是别的亲人遇到危险我不知道的话那该怎么办呢?看那些神仙志和修道相关的书籍,上面写着有一种符可以瞬间保护佩带的人不受意外地攻击,看来我最近应该研究一下这样地符了。

    “叮……!”

    电话又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问道:“你好!”

    “哥,是我,富宏!”原来是堂弟。

    我笑道:“你最近怎么样?”

    堂弟说:“还好,对了,刚才我姐打电话过来了,神秘兮兮地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别乱想了,她给我也打了。”我岔开话题问堂弟,“给你地那个药丸怎么处理了?”

    堂弟在那边惊讶一声。说道:“啊!你不说我还忘了。哥,我调查了下市场。查阅了好多保健品企业地资料,也去工商之类的部门去咨询了一下,我有信心做起来,可是和家里要钱怕是不给,我爸爸肯定不放心。现在就缺前期的投资,我手里只手十多万,想做个好开头怕是有点困难。”

    我想了想,对堂弟说道:“你放心去办吧,你需要钱到我这里来取。”

    堂弟笑着说道:“切!你手里的钱最多也就十万左右,有点总比没有好,该天我过去找你。”

    我对堂弟说:“钱的问题你过来再说!”

    堂弟说道:“恩,到时候见,我先挂了!”

    “好的!拜拜!”

    挂了电话后,我收拾了一下心情拿了本书去了学校,走到教室的时候发现里面闹轰轰地。

    我走进去一看,却是几个女孩子将教室里地桌椅挪开了一片空间在练习跳舞。

    领舞的女孩子是孙霏霏。

    今天她的打扮很是成熟,淡灰色的紧身上衣有点闪亮而且没什么领扣,半露着肩膀下面一条黑色的长裙,乌黑地头发过肩,白嫩的脸鲜红的唇,还戴了一个大大的圆耳环。恩!这么一打扮,孙霏霏这个女孩子还是很有气质地嘛!

    她们应该是为明天晚上的迎新晚会做准备,我只是在门口闪了一下就另外找了个教室走了进去。

    刚才孙霏霏跳舞的样子很不错哦!

    咿?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孙霏霏她们刚才跳舞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高中的时候家乡九四丈的杨阿婆教我请大神,现在想起来,请大神的时候似乎跳的步伐而且那个动作也很像是跳舞。

    不知道此时地我请大神还会不会被破碎的天道反噬呢?

    如果不反噬的话我能不能请到个神仙呢?

    那玄黄旗中的青龙说过三十三天支离,神仙也不见了,我想了想,只怕神仙是请不到了。

    可如果我按杨婆婆教的方法来请神的话,能不能请到神仙不说,可到时会是一番什么样的情景呢?管他三七二十一,我先试上一试再说。

    这么一想,我难耐不住心中之痒,马上拿起书走出这个教室。

    第一部:悠悠少年心 第九十八章 :请大神心神巨耗,一入定光景倏忽

    第九十八章:请大神心神巨耗,一入定光景倏忽

    世人情,世人性,少分芥蒂看世情,流俗纷逐全在一心,心渐息而性澄,万物皆空

    这一次我打算按杨阿婆教的方法请神,在学校随便找个地方是肯定不行,在自己租的那个屋子里也是有点不方便,万一搞出个大大的动静,岂不是惊世骇俗?

    我晃悠出学校,然后朝东郊走去。

    我想了想,最理想的地方还是天空中,愕!要是神没请到自己反而昏迷过去从天空掉下来的话……最后,我决定在首都周围找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忽然想起那个清乾隆皇帝曾三十多次游历过的京东盘山,他能发出“早知有盘山,何必下江南”的感慨,想必盘山应该是个不错的去处。

    刚来首都的时候,我就将首都的地图和周围的地理都研究了一下,这盘山被称为京东第一山,离首都城区也就不到百里的距离。

    在东郊找了个无人的角落我放出白云朵,这近百里的路程想想还是飞过去的好。

    在飞望盘山的空中,我端坐在白云朵中叹息一声!

    “哎……!”

    每一次搞点什么动作总是要找无人的地方,想想还真有点麻烦,啥时候我张三桐自己能拥有一修炼之地呢?

    怪不得那些上古修道之人说修炼大道,财、侣、法、地缺一不可。

    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的修道经历……

    九八年祖父去世的时候我得到了玄黄旗,而后自己摸索修炼,通过大量翻阅整理修道之法门,依靠着自己从小练习家族的张家拳打下的身体基础和少年懵懂之心一举突破炼精化气之炼己筑基,之后玄黄旗在我的泥丸中无时不刻地引那天地炼化后逐步成就了外药,那年国庆和同学们去药水沟的时候我之内丹结而内药成。接着巧得海心山上元观重玄老道地记忆,第二年大地回春时我内外药交融内乾坤交合龙虎交泰而金丹大成,直到现在后天神念转化成先天元神之识而元神初显。

    这一路走来,涉及到财之一字的,想想也没有多少,就是刚开始练习画符时买了一些黄裱纸和朱砂之类的东西,后来断断续续也买了一些玉石,可是这些东西加起来也没有我高考时候卖符赚的钱多。我现在银行卡里好象也有点点。呵!我本来就很少修炼法宝丹药,其实花钱的地方也不是很多。

    至于侣之一关,当今华夏修道有成者除了我自己,到现在一个有成者也没发现,即便是现在那些修道者,最高境界也是炼己筑基大成却无法引天地元气入体,只靠本身元精成就外药那简直是痴心妄想,和他们去谈论什么修道法门。去验证一些道法对我来说根本就没多大的帮助,侣、法二字完全是空谈。

    至于地之一宝,以后大学毕业了自己找一块人迹不及的灵山宝地吧!

    就这么想了一会近百里的盘山就出现在了我地身下。

    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这盘山山势雄伟险峻,峰峦秀丽清幽。虽然是个旅游风景区,可那山峰半腰处却怪石嶙峋陡峭峻险,人迹全无,偶尔有一两块大石面平朝上刚好用来我请神所用。

    这盘山只山松林成片蟠曲翳天。山腰上怪石异奇林立,山下流溅玉喷珠,半空中的我朝下看去,那云海松涛,水石清奇。

    时至秋尽冬初,百果飘香,红叶遍山。

    感叹一声,好一片迷人之地。驾驭着白云朵,我悄然落在半山腰的一块大石上。

    收回心神,我端坐在大石上首先调神守心,将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佳状态。

    半响后,我睁开双眼,站了起来。

    我刚开始和杨阿破学请神时,她告诉我嘴里念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心神合一。对目前的我而言。心神合一非常简单。

    后来我也通过一些书籍研究了一下杨阿婆教我的步伐,请神时候的步伐。前半部分就是那所有修道众人都知道地步罡踏斗的‘禹步’。

    我心神合一,开始了请大神时脚下的步伐。

    我的身影顿时在这大石块上缭绕了起来。

    所谓‘禹步’三步九迹,上应三元九星。

    三步应三元,九迹应九星,星斗之间为三尺。

    我前举左身影一闪右过了左,再次一闪又右过左、……从天罡星位起,我的身影三个循环共走二丈一尺,踏完‘禹步’我脚下一变又踏出了左三右二前一地请神步法。

    这整个过程,我心神合一没念任何的口诀,而我的手指胳膊时而交叉时而合步扭曲弯曲。

    就在我踏完步伐的最后一步时,我那初显地先天元神之识凝结成一股。

    “轰……!”

    我完全对自己的肉身失去了感知,而我的先天元神之识朝九天之上飞去。

    我首先感应到了盘山只雄姿,在我的先天神识感观下那盘山犹如一巨龙连太行,拱神京,放碣石,距沧溟,走蓟野,枕长城,盖蓟州之天作,俯临重壑,如众星拱北而莫敢与争。

    随着我的先天元神之识越飞越高,大地逐渐遥远,我心神开始注意九天之上,神仙呢?怎么还没出来?

    就在我搜索神仙的那一刹那。

    万米之上的高空中,我的先天元神之识忽然犹如小船驶进了满是冰块地海洋般曲折弯转。

    恩?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过了过久,反正我的神念左右前后上下了好长时间,慢慢地,我的心神感觉到了一阵疲倦。

    “哼!”

    就在我打算将自己的先天元神之识想收回的时候,神念突然感觉到伸出的舍尖被人咬了一口的感觉,我地神念瞬间从九天之上收回。

    我无力地睁开双眼,浑身发软坐倒在这大石块上。

    此时地我。抖动了一下眼角,似乎,神识的一点点被留在了九天之上,我感觉到自己此时地心神就如吐出去的舌头被人咬掉舌尖一样。

    那神识突然被切去一些的感觉实在是难受极了,说不出是疼是痛是酸是麻,反正是搞的我恨不得马上睡着。

    这是怎么回事?

    上一次我是被那高中中地神秘能量反噬,但是这一次我遇到那神秘能量时神念直接穿透而过,那咬我神念的东西是什么?

    虽然我这次没吐血。可刚刚自己那初显的元神损耗比吐十口血还要让我难受。

    时间这么快?

    天色竟然已黑,现在的我神识竟然只能外放几十米远。好累啊好累!我有一种特别想睡觉的感觉,估计这会我的脸色一定是苍白无比,眼神大概也是暗淡无神。

    我抬起头,暗道一声无量他个天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算了,先赶紧回家再说,再呆下去只怕坚持不住了。

    吃力地召出白云朵。我直接朝首都方向飞去。

    不一会,驾着白云朵,我直接落在了所住小区的楼顶上,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租住的房间,倒在卧室地床上心神一松一秒之内就昏睡了过去。

    ……

    “医生。医生,快说说我同学到底是在了?”

    恩?

    迷迷糊糊,我醒了过来,耳中听到周芸焦急地声音。这里是医院?

    我睁开双眼,我睁!我睁!怎么搞的,为什么我的双眼睁不开了?

    周芸,我张开嘴巴想喊周芸,却发现嘴巴也动不了,准确的说,我是心神无力,只是听觉依在。但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五官。

    无量他个天尊。

    此刻地我,是不是成了一个植物人一样呢?奇怪,这一次为什么玄黄旗没护住我的心神?

    我也明白从盘山回来后自己直接倒在床上睡觉导致心神更加散乱,只要我守心养神慢慢恢复一些元气就可行动自如。

    我已经没多少精力去想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也没精力想自己怎么会被送到医院,恢复心神元气不一定打坐,外界的声音和一切感知慢慢消失,就这样。我在病床上躺着开始了恢复心神的入定。

    ……

    又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终于从入定中醒了过来。

    睁开双眼,周围地一切是那么熟悉。

    咿!

    我怎么回到了自己家中。坐了起来左右一看,这不是九四丈的家中吗?

    我到底入定了多长时间?

    心中一动,神识放了开来,还好,我的神识终于恢复了,浑身的真元却比以前更加的圆润流畅,我的金丹也在五行之气和心神养润下变的大了一点点。

    在我的神识感观下,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父母呢?

    无量他个天尊!

    我竟然发现院子里地杏树已经开花,我到底入定了多久?

    记得我昏迷前还是秋末,现在看上去已经入春了,难道我入定了好几个月?

    下了床,我走出房间赶紧跑去主房里面看了一下日历。

    2001年5月10号。

    哦!该死,我竟然入定了大半年。

    我全力放开神识,发现父母在自己家的地里播种土豆。

    “哎……!”

    我叹息一声心中黯然!半年的时间,父母脸上的皱纹多了很多,只怕是因为我一直不醒的原因吧!

    让我奇怪的是,我的神念全力放开的时候,遥远地九天之上,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和我地神念遥遥呼应,我暂时把这个惊讶抛到一边,心想不知道我入定的这一段时间,父母是如何地焦急心虑?

    还有我的学业呢?

    半年的时间能发生无数的事情,三叔一家,张玉。周芸他们还好吗?

    那些道友们知道我一直没醒又上演了什么样地故事呢?

    我想了想,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找出一身衣服将睡衣换掉,然后走出了家门。

    先去地里看看父母吧!

    刚走出家门,我遇到了村子里的本家六叔,他看到我就如看到了鬼一样嘴巴张地大大的,手指着我半天才结巴地说道:“你,三……三桐,老天啊。三桐醒了!”说到后面,六叔跺了一下脚几乎是吼叫着大声道:“三桐醒了!三桐醒了。”

    六叔一把扔掉肩膀上的铁锹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地说道:“你小子,你小子终于醒了。”

    “六叔!”

    六叔眼中湿润,盯了我半响后说道:“好!好!好!你醒了,醒了就好,你还认得六叔我,还好你没傻。”

    六叔的声音惊动了九四丈的男女老少。一时间,九四丈各家地大门碰碰大开,村民们和本家的那些叔叔伯伯弟弟婶婶全都朝我围了过来。

    “三桐醒了,在那,在那?”

    “快。让我看看……”

    “……”

    村民们和本家的亲人们急迫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这一刻,我很想对他们笑一笑,却嘴角抖动了几下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大家对我醒过来之事的喜悦。原来我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那么孤单只有父母和朋友,其实,关心我的人依然很多…很多!

    我挨个朝大家问好,感谢他们对我的牵挂,好多婶婶伯母都拉着我地手哭了出来。几个堂弟飞毛腿一样朝我家的地里跑去,想必这几个小家伙是找我的父母去告诉我醒来的消息。

    果然。

    我还没感谢完这些亲人邻居,遥远的,母亲地声音传了过来。

    “小三。小三!”

    我闻声一看,母亲双手在自己的衣襟上面边擦边跑地喊叫着我朝家门口跑来,而父亲一步一步稳稳当当地跟在母亲的身后。

    我周围的亲人邻居们让开了道,我疾步迎上前去。

    “小三啊,你终于醒了,老天真是有眼啊!”母亲一把抱住我哭叫着说道。

    “阿妈!”我抱着母亲,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修道后地我。泪水几乎不知道跑那里去玩了。这两年我从没见过自己的眼泪,此时也是一样。

    可是。我的牙齿不知道什么时候咬破了下嘴唇,嘴里面咸咸地。

    父亲走上前,看着我和母亲,却一句也没说,可我从父亲的眼中看到一滴浊泪。

    母亲哭了一小会,马上摸了把眼泪朝周围的村民说道:“进吧!大家都进我家里坐坐,我去买点牛肉,我家小三醒了,我家小三醒了。”说到后面,母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眼光落在了我的脸上。

    “瘦了!”母亲喃喃说到。

    周围的村民们都说不进了,然后大家慢慢散了开来。

    我朝散去地人们再次说了好几声感谢的话然后将母亲扶进了家门,父亲也慢慢跟了进来。

    回到屋子里,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着我说道:“小三啊,你先坐,你半年多没吃东西,阿妈给你做点好吃的。”

    我伸手拦住母亲,说道:“阿妈,刚才我自己在家吃了一些。”我知道,要是自己说不饿,肯定是拦不住母亲的举动。

    父亲坐在旁边拿出一只烟,擦了三根火柴才点着烟。

    我对父亲母亲说道:“阿爸,阿妈。让你们担心了!”

    “没事儿。”母亲说道。

    父亲刷地一下站了起来,对我大声地说道:“担心?我担心你什么,老子还有两个儿子,我担心你啥,担心啥!”说亲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语凋降了下来慢慢说道:“半年了,首都,尚海,美国,看了多少医生,这些医生他吗的都是吃猪食的,谁说老子的儿子醒不来了。”

    听到父亲的话,我心中忍不住一揪,然后眉头动了动,尚海和美国?听父亲这么说,家人还送我去尚海和美国了?

    母亲说父亲别那样说话了,父亲白了母亲一眼,开始说起了我昏迷后地一切……

    父亲去年通知家人我昏迷不醒地是一个女孩子,估计是周芸吧,然后堂弟的电话也马上打了过来,父母一听我出事马上到省城和三叔一起赶到首都,当时我已经在医院了,记得我醒过来了一次,那时候应该父母还没赶到吧。

    我父母和三叔赶到首都后,在医院陪了我整整一周,但是我依然昏迷不醒,医生告诉我父母可能我这一生都要这样昏迷不醒,不死心地父母和三叔只好给我办了休学然后转战了国内好几个大医院甚至是送到了美国,但是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灰心之下只好将我带回了九四丈老家。

    父亲还说我没醒来的这一段时间好多的同学多次来看望我,我问父亲有谁,父亲说是吴小曼、张玉和周芸那三个丫头,不过后来周芸不再来了。

    母亲在一旁补充还有我的几个舍友、程凡和曹奎。

    父亲想想又说在美国的时候吕老师帮了很大的忙,而且照顾了我好几天。吕老师?应该是高中的英语老师吕嫣玲了。

    我问父亲还有别人来过没,父亲说就这几个人了。

    最后,父亲告诉我三叔这半年生意不理想加上我一直昏迷不醒也病倒了一次。

    我问母亲有没有二哥张桦的消息,母亲摇摇头。

    父亲让明天去看看三叔然后,我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晚饭后,九四丈的那些家族亲人和邻居们都拎着一些鸡蛋和母鸡来看望我,我家灯火辉煌的屋子里,这个夜晚充满了叹息和欢笑。

    半夜,等父母睡了后,我回到自己的屋子,我在想,张玉、吴小曼和周芸她们三人这半年来过的怎么样呢?

    三叔的生意出问题了,是那些道友们的原因吗?

    呵,难道他们也认为我是昏迷不醒?我醒不过来就对他们没什么价值了?

    我哑然一笑,半年,就这么过去了。

    光景倏忽,鲁戈难留,那……禁得执着!

    我之求道,自一身推之,我即天地,天地即我,万物即我,我即万物,众人即我,我既众人。

    众人离我、亲我、忘我,已分芥蒂,即差失本来。

    叹息一声!大道何在?

    第一部:悠悠少年心 第九十九章 :小鸭峡突显异常,白公山白虎显形

    第九十九章:小鸭峡突显异常,白公山白虎显形

    秉性清和,易于入道,契乎无为,才能了道。无为者,与道相得体自然为用运太和为神,动合乎天静合乎地,进退应时,动静循理,事由自然因人之心。

    第二天一大早。

    我在父母的再三叮嘱下动身去省城,本打算在家好好陪父母几天,可三叔因为我昏迷不醒而操心,加上生意不理想住院的事情让我父母内心非常内疚,就这样,我醒过来就再家呆了不到一天就离开了九四丈。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从我家乡九四丈到省城,先要坐大巴车九曲十八弯盘旋到卧龙山下转车,其实直线距离也就十公里左右。

    走出家门,我并没有去坐大巴车,而是自己走路下山。

    最近两年因为退耕还林,我们九四丈百分之九十的梯田全都种上了草种,而整个卧龙山坡差不多全都种上了花椒树。

    一路上小春风飕飕地吹着我,鼻端一直飘散着花椒树叶子特有的淡淡清香,空中,偶然飞过一群小鸟欢快地唧唧喳喳成对儿玩耍。

    如蜻蜓点水,在我的恢复过来的先天元神之识下,我饶过山上种树的村民,从九四丈边上轻飘飘地擦着地皮飞下了卧龙山。

    我的心,不知觉间,如秋水镜物,如大海无边。

    一到山下,空气顿时变的浑浊了起来,一个接一个地石灰厂直通通冲天的管道中冒着寡白的灰尘,我的神识感观下,那细微的灰尘无处不在。

    偶尔,也有几声采石头的爆炸声。

    在卧龙山下地这个小镇子叫小鸭峡,在我们青省这里是非常出名的建筑材料提供地。

    值得一说的是。更为出名的却是小鸭峡右边的山崖巨石上的那个金山寺,金山寺完全是在陡峭的山崖上建立起来的。

    神奇地是金山寺旁边平如刀削地悬崖上有九个深不见底的四十五度直径三尺三寸三的石洞,就在这九个石洞的上边,山崖上凹下去了两个曲面。在小鸭峡口的黄水河中,一块巨大的石头从峡口的河水中突立十多米高,上面有一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八卦亭。这个八卦亭给人地感觉和那金山寺似乎是一体。

    听老人们说,这个金山寺存在了很多年,到底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无可考证。

    听说,最近几十年小鸭峡口的黄水河溺死过很多游水的人,可是下游从没出现过这些人的尸体,老人们说这小鸭峡口地黄水河有个大洞,里面有怪物。

    传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神仙经过这里一屁股坐在小鸭峡口旁的山崖上,那金山寺上方的那两个凹下去的曲面就是神仙地屁股印。这神仙的屁股还真是大,传说这金山寺和八卦亭就是神仙随手造的,也有传说这八卦亭下面镇压着一个妖怪。

    从卧龙山上下来,我正好经过小鸭峡口,想起这个传说。不由放开神念去遥感那金山寺和八卦亭以及小鸭峡口的河水深处。

    没有妖怪!八卦亭和金山寺也没什么独特之处,我摇头笑了笑走进小鸭镇坐上了去往省城的大巴车。

    “轰……!”

    一声巨大的爆破声从金山寺旁不远传来,大巴车的玻璃都颤抖了起来。

    司机嘟囔地咒骂道:“这些该死的人,炸个石头放了多少**。靠!”

    我皱皱眉头。

    就在那巨响传来地刹那间,从小鸭峡口那边传来一股很奇怪的气息,一晃既失。

    大巴车发动了起来朝省城开去,我不由地朝窗户外面金山寺的方向看了一眼,奇怪啊奇怪!

    “你个流氓,起来!”

    一声喝叫声从车后面传来,我收回心思,闻声一看。却是一个头发长长戴着墨镜的汉子朝最后一排上面躺着的年轻人喝叫。

    那汉子的旁边,站着一个老人家咳嗽着说道:“没事的,没事的,我地坐就让这年轻人睡着吧。”

    老人家地手中拿着一张车票朝后排角落的座位上不时地将目光投过去。

    那个墨镜汉子并没有理会老人地话,闷声直接一脚朝那躺着的年轻人踹了过去,嘴里喝道:“狗娘养的,起来!”

    “啊……!”那正打算躺起来的青年惨叫一声抱着大腿嘴角抽搐了几下,然后拿起一个黑色的皮包哆嗦地说道:“我让。我这不是让嘛。”

    那个老人家朝墨镜汉子憨厚地笑了笑。说声谢谢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而墨镜汉子却嘟囔一声说没啥。然后他坐到了我的旁边。

    “小兄弟你是去省城啊!”摘下墨镜,这汉子朝我笑了笑,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他的眼角一道疤痕,面孔有些消瘦。

    我点点头,说道:“是的。”听他的口音,似乎不是青省人。

    他继续朝我问道:“呵呵,我也是,刚才那鸟人看着就让人来气,你是最后上的车吧?”

    我随口回答道:“恩!是的。”

    那汉子看到我言语不多,笑了笑又戴上了墨镜。

    我将视线朝着窗外,大巴车一路疾驰,路边一排排的白杨树一晃而过,黄水河旁的小镇逐个出现在大巴车的后面。

    在一个叫树湾镇的车站,那老人家和几个乘客下了车,一个妇女领着一个小男孩走上了大巴车。

    这小男孩的脖子上戴着一块小小的黑玉,竟然是块黑玉?

    我忽然想起这个树湾镇好象有个古迹,说里面挖出过华夏历史最早的刻有花纹的玉石,只怕这小男孩戴的黑玉就是那古迹里面的。

    “叮……!”

    大巴车减速驶进省城的时候,我身边传来一阵手机玲声,车里地人大多都闻声朝我这看了过来,零一年。我们这里手机还真少见,众人稀罕啊!

    我身边的汉子从腰带上拿下手机放到耳旁。

    这汉子按通手机开始说道:“喂!……哦,我明后天就回去,……好,好!桦哥家里的事情回去再说,挂了。”

    虽然他在我的身边,可我的心神全都收敛起来,也没在意他手机那边传来的声音。可一听到汉子口中的‘桦哥’两字,我的眉头不由一动。

    桦哥?该不会是我二哥张桦吧!

    我刚想张口问这汉子,却又想了想,即那个‘桦哥’是我二哥,他既然不主动联系家里只怕我从这汉子地嘴中也问不出个什么。

    二哥他不知道在那里闯荡呢?

    在省城东郊车站,我走下了大巴车朝三叔家走去。

    这个车站离三叔家也就十分钟的路程,省城的一切照旧,变化很是细微。我将近大半年不在这里,可,依然是老样子。

    唯一我不熟悉的,是三叔家所在小区的保安。

    可能是因为我长的普通,保安也没理会走进小区的我。

    “三桐!!!!”

    在三叔家的门口。我遇到了堂姐张燕,她看我地目光中充满了惊喜,三步并两步走到我的身边。

    堂姐呵呵一笑,围着我转了一圈。然后看着我突然大声叫道:“你死小子醒了,太好了。”说完,几滴眼泪从堂姐的眼中溢出。

    我笑了一笑,轻轻拥住堂姐,说道:“是的,我醒了。”

    堂姐的头在我地肩膀上一噌,擦了一下眼泪然后鼻子又哄了一下,接着一拳砸在我肩膀上手推了开来。她拉着我急忙说道:“快走,今天你三叔刚从医院回来,他看到你醒来肯定会很开心。”

    堂姐拉着我的手就这么急步朝家中走去,当坐在客厅里的三婶和三叔看到我时,都不由地从坐了起来。

    三叔的大肚腩一点也不影响他地行动,他两步走到我的身边,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地浑身颤抖,嘴里说道:“三……三桐。好。你终于醒了,老天保佑啊!”

    “太好了。我就说你一定会醒来的,那些天杀的医生!”三婶也抓着我另一只手开心地说道。

    三叔和三婶对我的到来大是欢喜,中午的时候三婶和堂姐出去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吃饭地时候,三叔连连叹息,不经意间,我发现三叔的鬓角多了一些白发。

    吃完午饭,我问三叔身体好点了没,三叔说没什么,看到我醒来并且到来,三叔说他一下子感觉到自己的病好了起来。

    在我的神识感观下,三叔的身体状况很是了然,三叔只是劳心过度身体稍微调养一下就没什么事,我的到来,三叔的精神头马上振作了一半。

    我问三叔他的公司运作地怎么样了,三叔告诉我,他最近半年地好多项目是和别人合作的,但是在我昏迷地这一段时间内,本来绝对控股的三叔却由于没多少骨干手下被合作方架空,等三叔陪我父母从美国回来后,很多事情就不受他的控制了。

    三叔最后告诉我这一切都不用担心,只要给他一段时间,他完全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三叔说这话的时候,似乎精神头瞬间完全好了起来。

    我们一直说说笑笑聊到下午四点多,三叔和三婶打扮了一下去了省城大酒店参加一个什么宴会,说是有个大人物来省城了,三叔再三叮嘱堂姐在家陪我别乱跑。

    我问堂姐:“姐,你怎么不在学校在家呢?”

    堂姐白了我一眼,说道:“你三婶一个人照顾你三叔太累,学校那边也没什么重要课程,这学期我们就几篇论文,也不用乱跑,所以我就回来照顾你三叔。”

    我点点头,对堂姐说道:“给我说说这半年的事情吧。”

    “你小子!”堂姐看着我叹息一声,说道:“当时那个叫周芸的女孩子去你住的地方找你,发现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她发现你昏迷就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对了,你那个屋子进了小偷,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没了。”

    我随口说道:“无所谓,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小偷?记得我租住地那个小区安全很好……

    堂姐继续说道:“把你送到首都医院后,周芸马上通知了张玉、吴小曼和富宏,富虹又给打电话通知的我。”

    “我在首都医院呆了多长时间?”我问堂姐。

    “首都医院说你一切正常,但是一周之内醒不过来的话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半个月后我们就将你送到尚海。过了一个月你依然昏迷,最后只好去美国。”堂姐说完看着我道:“对了,你在首都的时候那三个女孩子都轮流照顾你,她们三个到底那个是你朋友?”

    我笑了笑,说道:“你说那个是就那个,哈哈!”

    “你小子,你不会是想三个全都,嘿嘿!”堂姐笑道:“反正她们在首都医院的时候毫无怨言都给你擦身子照顾你。嘿嘿,寒假的时候她们还来看你了。”

    给我擦身子,无量他个天尊,那不就是我把给看光了。

    堂姐拍拍脑袋,朝我神秘地说道:“对了!你猜猜我去积公山那一次发现了什么?”

    “宝藏?”我开玩笑地说道。

    “切!我去积公山发现了一只吃铁的小白猫。特别可爱就拳头大点,可惜它乘我不注意的时候又不知道遛到那里去了。”堂姐说完一脸地失望。

    堂姐没带小白虎出那积公山?

    堂姐说,“对了,你快给富虹打个电话吧。他没次打电话回家都问你的情况呢。”说完她走过去拿起电话拨通了堂弟的电话。

    “喂,富虹啊!”堂姐语气低沉地说道:“三桐死了。”

    !我这个堂姐啊,又开始捣蛋了。

    “啊……!你说什么,怎么会呢?”电话那边堂弟的声音之大让堂姐差点把电话扔到地上。

    “哈哈哈哈!”堂姐大笑几声,然后笑着对堂弟说:“你这么大声干什么,那小子没死呢,他醒了。”

    “三桐哥醒了?姐,你可别骗我了。真的假的?”电话那边的堂弟明显不相信堂姐的话。

    堂姐嘿嘿一笑,说道:“他现在就在我身边,你和他说吧!”

    堂姐把电话递给我,我一出声,那边地堂弟就开心地声音再次拔高几个分贝,从堂弟的说话声中,我感觉到了他内心由衷的喜悦。

    我和堂弟聊了整整半个多小时。

    这中间,堂弟说起了那个保健品公司的事情。

    由于我昏迷了过去。无法得到补元丹。但是堂弟说他坚信我会醒来,他还是从一个生物研究所代理了一系列保健品开了一家保健品公司。

    堂弟说他现在的公司已经有雏形了。并且告诉我公司地名字是三醒公司,我一听差点笑了出来。但随即一想,三醒公司,怕是堂弟祝福我张三桐快点醒来的心愿!

    和堂弟打完电话,堂姐正打算拉我去外面吃晚饭,可电话铃声马上响了起来。

    堂姐一接电话马上朝我笑道说是张玉的电话。

    张玉?估计是堂弟刚刚通知了她吧!

    我接起电话,张玉在电话那边轻声说道:“三桐!”她的声音有些轻微地颤抖。

    “小玉,是我!”我轻声说到。

    “你醒……你醒了!”听到张玉地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出现她在那边忍着自己的眼泪对我说话的样子。

    我笑了笑,对张玉说道:“让你们担心了,我过几天就去首都看你们。”

    “好的。”张玉的声音平静了下来,她在那边突然说道:“三桐,我好想……好想你。”

    我一楞,将偷听电话的堂姐拨到一边,对张玉说道:“我也是!”

    “我在首都等你,呜……啪!”

    那边的张玉一说完在首都等我马上哭出声来并将电话挂掉。

    “三桐!我好想好想你哦!”

    呵呵,看到我拿着电话发呆,堂姐学着刚才张玉地口气在我身边笑道:“我在首都等你哦。我的亲亲小宝贝!”

    呵,听到堂姐的声音我浑身一个激灵,汗颜啊!

    “叮……!”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我拿起电话却是高中同学曹奎打过来的,曹奎一? ( 我的修道生涯 http://www.xshubao22.com/6/6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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