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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说完,看着我悠然洗碗的样子,笑了笑,然后走出了厨房。
好好把握?
我该怎么好好把握,修大道之后,所有的一切事情,我都是以道心道情来看待。
和这几个女孩子萍水相逢,必有因缘。流水落花,岂非无情?大道贵有心识之,切勿等闲视之。
可因缘也有别,情也分类。
也不知道我是否真的适合修道,高二时候对张玉一句戏言说什么和她有三世缘,最近随着道行的日益增深,我隐隐感觉到似乎真的被自己说准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随口禅?
至于别的女孩子,其中有好奇之心,感恩之心,就拿小曼来说,如果她的神府中没我的气息,今天,她会来我家吗?周芸对我好奇大于一切,孙霏霏和吕嫣玲对我感恩之情为最。
而我对与其情,只以道情相论。
随着道行的日益增深,我对人情,道情也有了一些领悟。
都说修大道者要绝情,是绝人情,而非道情。说天道无情,是说天道无私情。人情者,则怀私欲,对天道的进一步领悟,我之凡心已死道心生,人情已去道情来。
人心、人情、道情、道心、天心、天道。
我以道心参天道,天道皆自然,天若有情天亦老,月如无恨月长圆。然天地无情,何以能生万物?天地交泰,万物方能化醇,天地者,万物之父母也,故知天地有情,不过非世俗之凡情,而乃道情也。
我之为生,由父母。
此为天之人性,是为造化自然之至理,父母生子,两性相悦赖以生人,皆天道自然之中,所以,修大道者不绝亲情,不绝两性之情。
既然如此,我对以后结婚生子都是无拒绝之心,但也无迫切之心,一切顺其自然而然。
现在的社会,浮躁繁华利欲纵横,我是无所谓,但那些女孩子呢,他们大多是学生,不解社会,还不知道红尘为何,不明生活之道,几年后,又有几人待我之情依然如此呢?
我本清净、无为,还是让自然、岁月、俗世、繁华来选者我最后的伴侣吧!
让我,现在将这些女孩子全都成为自己的女人?
哈哈,切不说与理是否相合,如有此念则是动心生欲,远离大道,至于以后,还是顺其自然啊顺其自然。
下午的时候,在吕嫣玲的鼓动下,几个女孩子都跑去我家的塑料大棚里面吃草莓,吕嫣玲夸张地对她们说我家塑料大棚里面的草莓是天少没有地上少有的草莓。
我内心嘀咕一声,真是废话啊!
天上当然没有了,地上也只有我家塑料大棚有当然是少有了,嘿嘿!
而张玉同学却一直静静地陪在我身边四处悠然地瞎逛,难道她不喜欢吃草莓?
堂姐张燕在我家呆了一天后拿了很多草莓回了省城。
九四丈里多了几个漂亮女孩子,每天多了一些笑声,村民们很少看到如此青春美丽的姑娘,都夸奖她们比电视里的明显还漂亮。
每天,那几个女孩子的身后都跟着一些瞪大明亮双眼的好奇小屁孩。
疯狂踏遍九四丈周围的每一片土地后,她们几个算是安静了下来,这其中,就张玉和小曼大多数时间和我在一起,也很少说话。
接下来的时间,她们几个对我闲暇时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都非常好奇,周芸还总是嘀咕说我没去陪她们到处玩玩,汗!她最近几天玩的还是好吗,我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
张玉只是对那些道家医书感兴趣,而吕嫣玲则喜欢看些《神仙志》,小曼一看到我收集的那些武功秘籍马上跑到另一个还没种上蔬菜的塑料大棚里面,而孙霏霏却非常喜欢看那些法术相关的书籍。
“三桐,你已经成了神仙吗?”吕嫣玲问我,她,怕是看《神仙志》看的入了迷。
我笑了笑,淡淡说:“不是。”
“张三桐,你会法术吗?”孙霏霏问我。
我摸了摸鼻子,笑道:“会一点捉鬼驱邪的法术。”
张玉拿着我的那些道医相关的书籍,问我:
“三桐,这中医和道家有什么关系?”
张玉现代大学所学专业就是医学,看来她对中医也很感兴趣,我内心其实也比较渴望华夏的中医能发扬广大,只是我的性子不适合,记得答应过张玉我要教她一些中医,那我就乘这个机会教她吧。
说起道家与医家,其实二者本一脉相承,同肇于黄老,皆为济世之用也。
医以道为体,道以医为用。道不远人,医不离体;道法自然,医顺自然。
道家求超脱,医家救死伤,同根而生,皆本道而立学,以人为基也。而且两者皆不离阴阳妙合术数,所本者相同也。
道家立论,假象而言道真,于身入手,于心开窍,性命双修,以成大道,道求超脱,故非凡也。
中医立论,法不离理,以道为本法于阴阳,合于术数,救死扶伤,心存慈仁。凡行皆合人情,凡事不离世理,故医有入世之功也,医求矫正,自为凡也。
道先养生而后灭生,医则唯求养生以得长生。
我教张玉这些理论以及《天经丹医》内的中医之学时,都会不自然地用上心神一遍就让她加以领会,花了三天的时间,我将自己知道的中医相关的知识全都灌输道她的脑海之中。
教完这一切,我忽然想,张玉会不会有一天以医入道,就求养生救万众以德悟道呢?呵呵,即便是有这么一天,怕也是非常遥远的事情。
在我教张玉中医的这几天,孙霏霏跑去和小曼学一些拳脚,但是更多的时间,她是拿着画板四处写生,她也问我一些画画的心得,我只是不经意地用自己的心神带动她感悟了一下自然万物一体的感受,之后,她就开始痴迷于九四丈周围那美丽的景色之中
吕嫣玲也听了一会关于大道相关的问题,没一会,她就对那些《神仙志》更加痴迷起来。
有一天,吕嫣玲痴痴地问我,“三桐,是不是神仙也可以和凡人结婚生子。”
我哑然失笑,随口回答道:“那个,我不清楚啊,哈哈!”
“那牛郎和织女为什么能结婚生子呢?”她继续问我。
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既然传说中的那些三十三天都是真的,那么,这个故事说不定还真的发生过,嘿嘿,吕嫣玲不会是幻想有个帅哥神仙来找她吧,哈哈!
我笑着问她,“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每年一次,值得吗?”
吕嫣玲可能最近《神仙志》看多了,她满脸憧憬地对我说:“值得。”
我摇头笑了笑,也不敢肯定牛郎织女鹊桥相会是否存在,其实,这个故事对道家来说更多的是诠释修行之事、性命之理。
道家授理之时,盖以人体为天地,以性命为牛女,以真意为老牛,以妄意为王母,其中所言之人事数法,皆与丹道暗合。
古时混沌初开,天地相距不遥,银河与地相通,故七仙女常来河里洗澡。此则明言先天“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理。
修道之士把银河比作是脐带,说银河是大地之子与上天之母的连接之处,说的是人未生前先天之事。
而把牛郎织女比喻成坎离、性命、魂魄。
牛郎织女本来在一起,后来分开,又一年一见,说的是人之先天性命本合一,后天才分开。
那个老牛呢,它为什么知道人家织女洗澡的事情呢,道家将老牛比喻成坤土是先天真意知万事。
七仙女,七是兑之数,金之属,少女,魄数。
牛郎为魂,织女为魄,三七合十,魂魄合一也。
王母为何非得拆散牛郎织女?王母者,织女之母,兑之母后天坤土既后天妄意,先天老牛(真意)既能使牛郎、织女相合,而后天王母(妄意)亦能使牛郎、织女相离也。一入后天,则坎离分离,织女之性自升天也,坎离颠倒也。
牛郎担二子追赶织女,成三数正应东方之木数,又被王母自地上所搬之银河所阻?道家将其解说为性命相隔,任督不接。
就连七月初七鹊桥会者这七七之数也是有说法,七七四九璇玑数。七者,少阳之数,少阳相因,自能接得任督性命,而能复返先天也。
七月七,每年相会一次者,修道着天人一周天则天人合机一次,言天道之度数,亦合丹道之法。所以,这一天对修道者来说非常重要。
就拿我来说,九九年的七月初七那几天,我在药水沟玄武之中第一次感悟到天地,这也不是没道理的。
以这个几女孩子对我的感情而言,其实这何尝不是后天之真意关口呢?
如果这情之一关妄然而对,心浮情乱,性命相隔,任督不接,何来求大道之说?
这么一说,其实吕嫣玲这些《神仙志》里面也有很多玄机,里面的人物命名皆有暗指,都非妄取,皆合道理。
都说大道万千,其实以其悟道,也能得道之奥妙,对啊,天道以破碎,为何银河还在,难道以此为契机也能悟破碎后之天道?
无量他个天尊,这大道还真是玄之又玄。
本来是来我家玩的几个女孩子,张玉开始学起了中医,孙霏霏沉迷与画画,小曼则见武功秘籍就学,吕嫣玲痴迷《神仙志》。
周芸却东一会,西一会,最后让我好笑的是,她开始研究怎么种菜来。
时间快要进如八月,她们几个依然呆在我家里,我的父母忙起了我大哥张成林订婚的事情,而我却每天静静地站在九西丈朝西南方向卧龙山下看去。
那卧龙山下最近出现了很多修士的气息,而且,小鸭峡口那古奇怪的气息越频繁地出现。
八月一号这一天,天气开始变了,乌云压近,整个天地间黑压压地一片,天气预报中根本就没说下暴雨,可是卧龙山周围却从这一天下起了泼水般的大暴雨。
不由地,我将玄黄旗祭到了空中,奇怪的是,在我的先天元神之识下,却发现那小鸭峡口的古怪气息在我祭出玄黄旗的那一刻起越发暴躁了起来。
而暴雨,也越来越大……
第一部:悠悠少年心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崩地裂妖孽出
第一百一十三章:天崩地裂妖孽出
暴雨接连三天不停,我的父母已经开始着急了起来,还有五天就是我大哥张成林要订婚的日子,可眼下这暴雨,别说是订婚,就是大哥他们上卧龙山来九四丈都很困难。
虽然我将玄黄旗祭到了九四丈的上空。
可是,玄黄旗中自从大变样子没了玄黄二气后,也就只能简单地保护一下九四丈不受雷电霹雳的袭击。反而,祭出玄黄旗后暴雨更大,更猛烈,所以,在第二天我就将玄黄旗收了起来,暴雨这才算是稍微小了一些。
我的先天元神之识发现,这场暴雨完全和小鸭峡口的那奇怪的气息有关系,等我将玄黄旗收起来时,就连那暴躁的气息也稍微平缓了一些。
“三桐,怎么办呢,亲戚们全都来不了,你大哥他们也回不了家,这可怎么办呢?”母亲非常着急地对我说。
我说道:“阿妈,别着急,也不是我们不想让大哥订婚,老天爷下雨,对方也能谅解吧。”
父亲的眉头也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这几天,他抽烟明显比往常多了许多,不时地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父亲连连叹气。
张玉她们几个女孩子见到如此大的暴雨,都显的非常的安静,这三天,她们几个集中在一起也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我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用先天元神之识注意她们的一言一行,这几天,不知为何,我的内心稍微有些压抑。
就如…我高二的时候第一次去药水沟喝神水时接近玄武石像的那种压抑的感觉。
八月四号这一天下午,暴雨依然没有要停意思。
恩?
我的眉头动了几下,竟然有几个修士和我大哥出现在了九四丈。
我哑然失笑,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大哥张成林的声音从门口一传进来,我的父母马上大喜,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走了出去。
“哎呀,欢迎欢迎,下这么大雨,你们怎么来了,快,快进来,这鬼天气实在是让人扫兴。”我父亲一到外面顿时亲热地开口说道。
“快进来,你们这么大的雨里怎么来的。”母亲问我大哥。
我大哥张成林虽然穿着雨衣,但是他浑身上下还是湿透了,大哥对母亲说道:“我们是走路回来的。”
呵,下这么大雨走回来的,真是不简单啊!
和我大哥一起到来的还有四个修士,其中,有一对四十多岁的中年夫妇,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最后一个是五十多岁方面大耳满脸威严地的男子。
我心想,那个女孩子大概就是有我大哥的对象吧,有意思啊有意思。
“三桐,你怎么不出去呢?”
大哥他们进来的时候,我和张玉她们几个女孩子呆在自己的房间内,吕嫣玲看到我静静地坐着看书,不由开口问道。
“等会吧。”我淡淡地说道。
父母将那四个修士迎接到了正房里面,过了两分钟,母亲到我房间,“小三,快去看看你大哥的媳妇。”母亲说话的时候满脸的开心。
“恩,我马上就去。”
我站起身来,将书丢在了桌子上面,然后对憧憧欲动的周芸和吕嫣玲说道:“你们几个先呆在这儿。”没理会她们几个不解的目光,我跟在母亲后面来到了正房里面。
“亲家,这是我家老三,上大学呢。”我母亲一进入房中,就拉着我对那个男子和那一对夫妇说道。
我微笑地看了一眼他们,然后对我大哥张成林打了个招呼。
大哥张成林的对象看上去也是一个很文静地女孩,她的父母看上去很是普通的样子,而那个满脸威严的男子站在那里却如一坐小山一样。
看到我的出现,那个女孩子只是微微笑了笑,而她的父母和那个男的眼中一亮,仔细地打量我。
“小三,你怎么不打个招呼呢?”
父亲对我说道:“你怎么上学搞的连礼貌都没了。”
“哈哈哈哈!好一个年轻人啊,没关系,亲家,年轻人嘛。”女孩子的父亲开口说道。
我摸了摸鼻子,笑着看了一眼女孩的父母的那男的一眼,然后拉过大哥出了正房。
“大哥,你和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到了大哥张成林的房间内,我开口问道,大哥张成林是我们三兄弟中最老实的一个,我不想让大哥因为我的原因而被人利用,如果那些人是利用我大哥,我完全不介意将他们轰出家门。
大哥张成林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对我说:“呵呵!你小子,怎么问这个,刚才阿妈说好多女孩子在你房间,大哥都没问你是怎么认识她们的呢。”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文秀是我们厂的会计,她是在一次省城的招聘会上被三叔招来的,大概一年多了吧。”
一年多了?
这么说,还在我上大学之前了?
那个时候应该很少有修炼之士知道我张三桐的存在。
“小三,你今天怎么看上去有些奇怪。”大哥问我。
我笑了笑,没说什么。
大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你小子,去你房间找那几个女孩子玩吧,呆会给大哥介绍一下,我先去正房。”
我点了点头,看着大哥走出了房间。
过了几分钟,那个满脸威严地男子走进了我大哥的房间。
“三桐小友”
他对我说道:“第一次见面在这样的场合下,冒昧之处,还请见谅。”
“没什么,坐吧。”我淡淡地说道,然后先坐到了沙发之上。
“我是龙虎山当代天师。”他丝毫没有拘束地坐了下来,然后对我说道:“有些事情还需要对三桐小友解释一下,怕你误会。”
“什么事情?”我淡淡开口道,张天师?呵,有意思。
“我的侄女文秀和你大哥的事情,完全是巧合,我们并没有让文秀故意去接近你大哥,当我们听说你后,稍微一查才知道他是你大哥。”
张天师苦笑一声,说:“我们怕三桐小友你误会,就坚决不让文秀和你大哥来往,可是文秀那孩子虽然看起来文静,可是她对这件事情非常固执,可能和大哥感情已深,我们怎么劝她都没用。”
在自己的先天元神之下,我很明显地感觉到张天师话语中的诚意,微微一笑,我淡淡说道:“是这样啊,你们放心吧,只要是她和我大哥是真心在一起,我没什么理由反对或着对付你们。”
“听小友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张天师的面部表情明显放松了许多。
“咿!”话刚一说完,张天师猛然站了起来,满脸的惊讶。
我的心头也跳动了一下。
太明显了,从九四丈卧龙山下的那个小鸭峡传来的古怪气息就在刚才骤然强烈了许多。
我也站了起来。
妖气,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两个字。
“轰隆隆!”一阵闷雷般的声音突然响起,接着,大地开始震动了起来。
“啊!地震。”
“快到外面……”
“天啊,怎么了。”
“啊……!三桐呢,他去那里了。”
“三桐…!”
“……”
另外我那个房间里面的张玉她们跑了出来大声地喊叫着我的名字。正房里面我父母的声音,以及九四丈所有村民家里的喧哗声顿时传入我的耳中。
在我的先天元神之下,差不多九四丈的所有人都不由地跑到了屋子外面,一时间,就连整个九四丈所有人家中的家畜也全都惊慌四窜。
“啪啦啦……”我家的房间窗户上面的玻璃震荡声,“碰,碰。”屋子里面的茶杯掉到地上的声音……
乱了,全乱了。
“三桐小友?”
张天师骇然看着我。
“三桐,快出来。”我大哥张成林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淡淡对张天师说道:“先出去吧。”
张天师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从我大哥的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外面,天色灰蒙蒙地,仿佛天就要塌了下来,暴雨却变的淅沥了起来。
我家的院子里面,我父母、那个张文秀以及她父母,张玉、周芸、孙霏霏、吕嫣玲和小曼…大家脸色都异常苍白。
“三桐!”,“三桐,”……张玉她们看到我的出现不由地喊了出来。
我心中一动,先天元神之识全力放开将九四丈包裹了起来,顿时,所有的人,所有的家畜全都安静了下来。
张天师和张文秀的父母互相惊讶地看了一眼,满脸惊骇。
可闷雷般的轰隆声依旧接连不断地传来,估计,这里面也就那张天师四人和我能听到这个声音,咿,我看到小曼的神色也非常慌张,难道她也能听到?
我大哥惊讶地说道:“这是怎么了?”
“怎么又出现地震了?”
我父亲也皱皱眉头,大地如此震动,和九几年我家这里发生的一场七级左右的地震非常相似。
而张天师四人却一直看着我,尤其是张天师,看上去很想对我要说些什么的样子,却左右看了下有很多不是修炼之士又闭上的嘴。
因为我在先天元神之识中传达出了一些安宁的气息,所以,大家脸色逐渐正常起来。
过了一会儿,震动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我用先天元神之识朝小鸭峡口探了过去,却发现小鸭峡口旁悬崖上的那九个深不见底的石洞里面充满了雨水,而且那雨水里面有血腥之气。
六十三股修炼之士的气息在那个石洞口的旁边,每个洞口边分别站着七个人隐隐形成一个阵势,他们的嘴里不断地念着一些经文,那些修士似乎都是些和尚。
奇怪,这些和尚难道是小鸭峡右边的山崖巨石上的那个金山寺里面的和尚,可上次我经过那里的时候怎么没注意到他们。
我的先天元神之识搜索到这一切也只是自己一念之间,大地震动停了下来,可大家担心,生怕突然又来一阵强烈的地震,只好拿出很多椅子坐下来互相聊天。
张文秀很快和张玉她们打成了一片,她父母和我父母也互相唠起了家常,张天师也不时地插上几句,而我大哥却走到我身边。
大哥张成林小声地问我,“小三,你和文秀的伯父认识吗?你俩刚才都说些什么。”
我笑了笑,对大哥模棱两可地说道:“算是认识吧。”想了想,我对他说:“你告诉阿爸阿妈一声,就说我去塑料大棚里面看看。”
大哥张成林点了点头,那边的张天师明显听到了我对大哥说的话,他不由地朝我看了过来。
“小玉,你们几个先在家呆着那都别去,我去塑料大棚那边看看。”走到张玉她们一伙旁,我停下来说道。
“我也……”周芸一开口,吕嫣玲马上拉了一下她。
“好的,你去吧。”吕嫣玲对我说。
我从家里面走了出来,闪身一眨眼飞上天空直接朝小鸭峡口而去。
小鸭峡下面…怕真是有什么东西,本来我也不想理会,可那玩意要是再这么搞上几次,整个九四丈的村民家怕是要全都倒塌了。
那下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呢?
几分钟的时间,我就出现在小鸭峡口的上空。
悄然落到那空无一人的金山寺门口,我闪身出现在了那些和尚身边,这些和尚中,有一个我熟悉的老和尚,就是在去年首都九天山庄遇到的那个老和尚。
“三桐小友。”老和尚的脸色有些疲敝,他看到我的出现,眼神马上一亮。
“大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随口问到,周围的那些大和尚全都停止了经文好奇地看到我这个不速之客。
“老和尚我是自在解脱放下一切了,可还是放不下众生啊。”
愕?好有意思的老和尚。
“轰……!”
我正想开口问他这下面到底是什么,脚底下猛然传来一股大力,大地又震动了起来,“轰隆”旁边不远处几个石灰窑被山体上滑下去的石块瞬间摧毁。
就在这时,我旁边几个石洞中的雨水也翻滚了起来,而且里面传出的血腥味更加浓烈。
糟糕,脚下竟然出现了裂缝,怕是这里也要快倒塌了,那些大和尚脸色大变,惊慌了起来,但马上有站成七星之位开始念起了奇怪的经文。
无量他个天尊,这样下去能镇住下面的东西吗,刚才我在小鸭峡口的上空就发现这里的地势被那些炸石灰石的人们给破坏了,心中一狠。
“让开……!”
大声一喝,我浑身真元运转,双手连续挥动间,将几十个和尚全都挥到了百米之外的金山寺门前。
下面的是什么玩意,就让我来干掉得了。
“轰隆…隆!”
脚下的大石终于松动了起来,一道道裂缝骤然裂了开来,无数的碎石朝小鸭峡口滚落了下去。
“哇……啊呀嘎嘎……”
一声怪叫。
从底地传了上来。
第一部:悠悠少年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上古妖物九头蛇
第一百一十四章:上古妖物九头蛇
“哇呀呀嘎嘎哈哈!”
刺耳的怪笑声,苦涩的恶臭,浓烈的血腥味都从那快要破碎的九个石洞中传出。那笑声竟然引动我的先天元神不安。
我眉头一动,飞到上空,不经意间,我骇然发现那些洞口顺风处金山寺前的那些和尚全都脸色发绿,九个洞口方圆几百米内的植物也变的枯黑。
糟糕!
这洞口发出的恶臭好象有毒。
眨眼间,我还来不及做出什么举措,那些和尚全都迅速化成一团绿水。
“轰隆隆……”
一声巨大的声响,那五个洞口所在的大石破碎了开来,五个黑影从刚才那九个洞口的下方冲了出来。我感觉到整个卧龙山在这一刻都震动了一下。
好家伙,那是什么?
无量那个天尊,竟然是传说中的九头蛇,我张着大嘴巴,在天空中看着那九个蛇头先冲了出来,花纹似虎斑的蛇皮呈现青绿色,九个脑袋有刚才那九个石洞口那么大,而且上面的面孔竟然和人面孔一样,这九头蛇的四个脑袋耷拉着上面满是绿幽幽的伤口,那浓烈的血腥味就是从伤口上传来的。
这小鸭峡口仅有人在的石灰厂被石流给摧毁了,周围以及两旁悬崖上无人,要是有人看到现在这个九头蛇的话,怕是要吓的半死。
“轰隆……”天空突然闪电大作,雷声四起,暴雨又开始下了起来。
“嘎嘎,我相繇终于出来了。”
那五个脑袋上面青绿色的面孔一阵扭曲,九头蛇的怪叫道,它的声音,在雷声中几不可闻。
“啪啦!”
霹雳声起,天空中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黑压压地天空直接朝九头蛇劈了下来。
就在我目瞪口呆中,那九头蛇的全身都露出地面骤然盘旋飞上天空躲开了闪电。
好家伙,竟然可以预知闪电劈下来的位置,愕,好大的眼睛,那九头蛇的脑袋之一发现了天空中的我,然后眨巴了一下面孔又扭曲道:“哇呀呀嘎嘎,刚出来就有美味可以享受了。”
美味?
当我张三桐是美味,好嚣张的家伙,我的手中迅速捏出妖雷法决,一个个暗红色的闪电球朝那九头蛇耷拉的四个脑袋飞去,嘿嘿,就打你的伤口,看你还将我当成是美味。
“呀呀……叫家伙你死定了。”
九头蛇闪躲了几下可是其中一个受伤的脑袋还是被我的闪电球给轰到了,它大叫一声朝我飞了过来。
我心中一动,边朝高空飞去边放着妖雷闪电球,九头蛇连连怪叫朝我追了上来,不一会,我和九头蛇就出现在了黑压压的乌云之中。
这乌云之中,以我的视力竟然不到百米外,干脆闭上双眼,我全力放开先天元神之识……啊,我闪。
那九头蛇竟然躲在乌云之中五个脑袋中分别吐出一个绿球朝我飞了过来。
“你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开口对那大神问道。
九头蛇一击不中,听到我的话面孔一扭曲道:“嘎嘎,小家伙,本大神是相繇,没想到天道如此了,还有你这个修道者,哇呀呀,我狠修道者,我要吃了你,将你们这些修道者全都杀光给我大哥报仇。”
这家伙什么不是个疯九头蛇?
不管这九头蛇是那家的妖怪,这几天连续暴雨和洪水都是这家伙搞出来的,搞的卧龙山村民庄稼地里的土豆都被冲走了。
我手中法决不断。
“呀哈哈,我要把……”
继续劈!
那九头蛇在乌云中摇摆着五个脑袋扭曲着面孔不知道还要说什么,却被我的几个妖雷闪电球又劈了个正着。
“啊……,我要撕了你。你们这些卑鄙的修道者。”九头蛇惨叫一声,五个大脑袋上裂开巨大的嘴巴闪电般地朝我咬了过来。
我悠然在乌云中连续闪躲,来啊,你咬我啊,你咬得到吗。
九头蛇似乎发怒了,将乌云搅的翻滚起来嘴里不断地吐出毒液攻击我。
有点不爽啊!
心中一动,我停止捏法决。
手中一晃,一把金光闪闪的真元超级大砍刀瞬间出现在我的手中。
看这妖怪似乎受伤后没什么厉害法术,只是会喷点毒液发个洪水或张嘴咬我,那我就和它斗上一斗吧。
九头蛇似乎在乌云中感觉到了我手中的真元超级大砍刀,稍微顿了一顿,依然朝我攻击了过来。
“喝……!”
我轻声吐气,双手握着的真元超级大砍刀收缩了一些但更加凝结锐利起来,带动着周围的乌云翻腾,手中十米长的真元大砍刀划破乌云和空气直接朝九头蛇扑了过去,我,劈……!
“小家伙,你死定了,嘎嘎,我要喝的血吃你的肉。”九头蛇继续扭曲着面孔想激怒我,发现我朝它扑了过来,它的下半个身躯一甩五个脑袋猛然朝左移了过去。
我的身躯在空中一顿,鼓动浑身的真元,双手手腕一翻,真元大砍刀立刻掉转方向迅速变长朝九头蛇那受了伤耷拉的脑袋砍去。
“啊呀呀……,你这家伙卑鄙。”九头蛇大怒道:“你们这些修道者,我要杀光你们。”
“你和修道者有仇吗?”
手腕一翻,真元大砍刀继续朝躲闪中的九头蛇砍了过去。
“小家伙,难道你不知道我大哥是就是被你们这些人族修道者杀死的吗?”九头蛇迅速后退了几百米然后朝我说道。
汗!我那里知道你大哥是谁?
“你到底是那家的妖怪。”我笑了笑,也停了下来问九头蛇。
九头蛇的怪叫声从乌云中传了过来,“呀呀啊,气死本大神了,小家伙,你不知道我那知道我大哥吧,我大哥是相柳。”
愕!相柳,我倒!这不是神话传说中那个被大禹杀死的家伙吗?根据《山海经·大荒北经》的记载,相柳蛇身九头,巨大得能同时在九座山头吃东西,它不断呕吐毒液形成水味苦涩的恶臭沼泽,发出的臭味甚至能杀死路过的飞禽走兽。相柳随同共工发洪水伤害百姓,半途遭遇一心治水的禹,共工不能战胜禹惨遭流放监禁。后来相柳继承了共工遗志继续作怪,禹便杀死相柳。
我突然想起了这个家伙在刚从小鸭峡冲出来的时候自称是相繇,不是说在山海经中出现的相柳和相繇四同一个怪物吗,怎么听这家伙一说,相柳是他大哥,二者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怪物。
怪不得这个家伙能发洪水,它不会是继续继承了共工和相柳的遗志继续发洪水害人吧,可传说中相柳身躯很是庞大,这相繇怎么就这么点?
咿,那南岳祝融峰上面的大禹碑和相柳相繇两兄弟有关系呢?
奇怪,这家伙怎么半天不出声了?
虽然乌云挡住视线看不清对面,但是我的先天元神之识下,它的五个没受伤的脑袋似乎充血了一样大了一圈。它在干什么?
“哗啦。”
就在我纳闷的同时,那九头蛇的最中间的那个大嘴巴中突然喷出一个绿幽幽脸盆大小而且表面沾满毒液的圆球。
妖怪?妖丹?念头闪动间,那圆球似乎跨过了空间般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同时,那九头蛇的五个脑袋也朝我围了过来。
我大吃一惊,心念一动飞速朝旁边躲了开来并仓促鼓动真元在自己周围形成一个防御层,心念再动间,我双手一挥,用自己的乾坤袖去收那绿色的圆球。
我闪啊我收……
“轰!”
那绿色的圆球根本就不听我的指挥到乾坤袖里面,而且九头蛇的五个脑袋围了上来将空间压缩,那圆球可能是九头蛇的内丹拐了几个弯终于轰在了我身前的真元防御层之上。
“噗……!”
浑身一震,我体内的真元和气血猛烈翻腾,一口鲜血忍不住喷了出去。
那个天尊!够狠。
我顺着被九头蛇的内丹轰出去的方向迅速后退,同时调整了一下体内的真元然后捏出妖雷法决迅速地发出暗红色的闪电球朝那九头蛇的内丹上面轰去。
“刷啊!”
我差点又吐出一口鲜血,发出的闪电球竟然一遇到九头蛇的内丹马上就消失,就如烧红的铁锅里面滴了点水一样。
“嘎嘎呀哈哈…,小家伙快让我尝尝好吃不。”九头蛇的内丹一直锁定了我,而它的五个脑袋的面孔却扭曲着朝我怪叫着。
咿!我的先天元神之识突然发现那家伙的内丹皱皱巴巴,而且裂开了几道缝隙,呀呀呀,这家伙看上去受伤很种。
我边飞速地闪躲那内丹,边奇怪天道破碎后它怎么还能活下来呢,心想是不是这家伙本来是个破坏狂不是发水就是污染环境,估计此时的天道对它来说反而没四灵兽那么悲惨,听说蛇这东西命很大,怕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即便如此,此时的九头蛇身躯比传说中的小了无数倍加上它四个头和内丹的伤害,怕是天道对它依然有损。
怎么对付这家伙呢?
不能用乾坤袖收的话那我就用玄黄旗试上一试。
这几个念头闪动时,我被九头蛇已经追的不知道到了那个地方的上空,心念一动,我拿出玄黄旗。
“咿!”九头蛇的惊讶声传来,它怪叫一声:“嘿嘿,小家伙手里还有好法宝啊!”他虽然怪叫着很惊讶,但是并不惧怕我手中的玄黄旗。
我收!怎么还是不行,这家伙要真是上古时相柳的弟弟话,即便受伤成这个样子,它吐出内丹后也让我这个金丹大成的修道者手忙脚乱。
“小家伙,看你往那跑。”九头蛇嘎嘎笑着追了上了。
我皱皱眉头,心里有些憋屈,我就不相信拿这家伙没办法,他想吃我,开玩笑,我钻进玄黄旗里看他怎么来吃我,就是把太乙西来无名殿拿出来钻到里面它也拿我没办法。
可这样的话,还不知道他要搞出多少洪水毒水来。
博一把,我念头一动,将玄黄旗收了回去,然后停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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