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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作者:沉默如刀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零一卷 古墓探险/
第一章 探险之旅
【说在前面,首先这是一本yy都市小说,如果你是小龙女的忠实粉丝,在你的眼里必须把小龙女当神仙一样供着,请点击右上角的x号关闭。WWw。其次,这是一本悬疑都市小说,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纯粹求爽快的小说,在聂父的死亡上面有伏笔,在聂母和主角之间还有一点隐情,如果你没有耐心看到后面了解谜底,也请点击上角的叉号,谢谢!】
“各位工作人员请注意,由东港开往银川的L236次列车即将出站,现在停止检票,现在停止检票……”
旅客寥寥的L236次列车里面,坐在外面罩着天蓝色外套座椅上的聂磐,使劲的向下拉了下头顶的青色鸭舌帽,想要隔绝窗外聒噪的声音,只是心若不宁静,纵算把耳朵完全堵住也没有用。
这是东港铁路局临时增设的由东港开往宁夏银川的列车,为了应付两个月之后拥挤的春运而提前运行的专列,由于是这个班次运行的第一趟,所以乘坐这趟列车的旅客十分稀少,本来额定载客人员为118人的车厢里面,只稀稀拉拉的坐了三成左右,这在人满为患,挤的站都没有地方的中国铁路上也算是个不不小的奇迹了。
聂磐独自占据了一个三人的联排座椅,而且对面的三人座椅也是空的,空荡荡的列车,舒适的座椅,意味着将会有一个舒适的旅程,这一切实在出乎他的预料之外。
自从半个小时前上了火车之后,聂磐老老实实拿着车票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对号入座,一直到外面的广播里喊着列车就要出发了,也无人来打扰他的清静。
见此情形,聂磐估计不会再有上车的人了,干脆就脱掉脚上的白色旅游鞋,将双腿平放在座椅上,背靠着车厢,准备将自己的车票当做“卧铺票”使用,在车上美美的睡上一觉,养精蓄锐,等到达了目的地之后就开始自己这趟神秘的古墓探险之旅。
也许是习惯了中国的列车上拥挤的景象,一下子拥有了堪比包间一样的座位,聂磐倒是有些不太适应,左手五指张开垫在脑袋后面,背靠着车厢,右手悄悄的伸进了自己浅灰色夹克衫的内衣口袋里,用食指与中指轻轻的夹住了父亲遗留下的那张手稿,缓缓的抽了出来。
聂磐决定在火车出发前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父亲最后的遗言……
这是一张被揉的布满了皱纹的32开的普通白纸,材质再普通也不过,随便任何一家超市都能买到,上面是用纯蓝的钢笔字写的字迹十分潦草的汉字,字迹断断续续,没头没脑,而且还打着问号,严格来说不能算是遗言:
陵墓里难道真的有神秘诅咒么?
若是没有,为何我身体偶感感不适??
上帝请告诉我答案!!
成功就在眼前,绝不放弃……
寥寥几行字,竟然成为了聂磐父亲遗留下来的最后的诀别书,想着父亲去世之前的情形历历在目,聂磐此刻眼眶不禁湿润起来。
聂磐是地地道道的东港人,今年二十岁,父亲聂昌铭是一位考古学家,母亲苏媛是本市艺术学院的一位舞蹈教师,此外聂磐还有一个比自己小一岁,刚刚读大一的妹妹聂欣。
去年夏天,聂磐因为沉溺于网游在高考的时候名落孙山,只能在高中复读一年,准备今年与妹妹一起考大学,而就在这一年的夏天,聂家出现了意想不到的变故,从宁县考古刚刚回到家里三四天的父亲,在一个宁静的夜晚突然去世了。
聂父死的毫无征兆,身体未见任何异常,晚饭的时候照例喝了一点小酒,然后就去自己的书房里工作去了,直到半夜聂磐的母亲去喊聂父睡觉的时候,才发现聂父已经伏在写字台上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逝去的容颜安详而宁静,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表情,身体也没有任何外伤,而且聂父以前在医院里的多次体检之中,身体都没有查出有任何病症。
传说一千年前的西夏开国皇帝李元昊生性多疑,生前在西夏共设置了三百六十处疑冢,而现在西夏王陵之中被认为是李元昊陵墓的“泰陵”,并不是这位西夏开国大帝真正的陵墓,真真假假,一直众说纷纭。
今年五十岁的聂昌铭是东港市的一位著名的考古学家,从二十岁的时候就开始考古工作,在考古界中颇有名声,最近十几年的时间一直致力于确定李元昊的真正的葬身之处,一直到去世之前的这一段时间聂昌铭还在宁夏为此事忙碌奔波。
聂父死后,悲痛欲绝而百思不得其解的聂家人向警方报了案,警察通过现场勘查之后确定聂父身体内外并无外力致死的痕迹,而且也确定了聂父绝对不是死于任何病症。
聂父生前为人和善,与邻里朋友的关系十分和睦,夫妻二人结婚整整二十年了,一直相敬如宾,根本找不出任何他杀的理由,无奈之下的警方后来在聂家的废纸篓里,发现了聂磐手里现在拿着的这一张废纸稿,最后根据上面写的“诅咒”二字,为聂父的死定了案——死于神秘的古墓诅咒。
“这现在的警察也真他妈的敢扯!”
聂磐轻轻的嘀咕了一声站起身来,推开了窗子透了一口气,估计用不了三分钟这列车就要出发了,开车之后就只能呆在封闭的空间里了。
父亲死于诅咒的结论,聂磐是不相信,也不能接受的,他问警察:“怎么会有死于诅咒这一种说法?你们也真是太不负责任了!”
警察反问:“那你说你爸是怎么死的?你自己也说你爸死的时候你就在隔壁,你都说没有听见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异常,而且解剖尸体的两位专家都是东港本地最顶尖的法医,百分之百可以确定你父亲是自然死亡的,而且死后笑容和蔼,你说他怎么死的?听说过‘图坦卡蒙的诅咒’么,除了这个解释之外,我们实在无法找到更合理的解释。”
聂磐虽然不能接受,不过对这个结论却也无法辩驳,聂父死的时候,他就在父亲书房的隔壁假借复习功课之名正在玩“三国杀”,而且聂磐与母亲是第一个发现父亲死亡的,的确没有看到任何异常之处,就连聂磐自己都无法相信父亲是被人谋杀的。
可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诅咒吗?聂磐不相信,那也就是传说而已,能当真么?可是警察就这样断案了,够扯淡吧,警察居然也扯淡,这世界太疯狂,这个国度太神奇,聂磐很郁闷,很纠结,很无奈,很受伤……
自己的亲爹死了,聂磐作为儿子却无能为力,只能让父亲以死于诅咒的结局入土,聂磐很抓狂,很蛋疼,想砍人……可是砍人需要坐牢的,聂磐也只是想想而已……
“图坦卡蒙的诅咒?图你妈个头啊!信警察还不如信春哥哪,信春哥,得永生,死后原地满血复活!爹啊,你九泉之下如若有灵,请托梦告诉我,你难道真的是死于古墓里的诅咒吗?”
父亲突然的死亡极大的震撼了聂磐年轻的心灵,人总是如此,在失去之后才觉得弥足珍贵。
想着父亲对自己的厚爱,想着父亲那和蔼的面容,想着父亲对自己的谆谆教导,如今斯人已去,生离死别,岂不是人世间最让人悲伤的事情?
最疼爱自己的那个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抚摸着自己的头语重心长的叮咛了,想到这些的时候聂磐泪流满面……
再想起自己纨绔子弟的模样,仗着父亲与母亲还算可观的收入,整个一个不成器的二世祖;自己虽然从小聪明伶俐,人也长得人模狗样,可是自从初中时期就开始就整日沉溺于网络世界,仙剑流行的时候玩仙剑,魔兽流行的时候玩魔兽,三国杀流行的时候杀三国,上QQ与美眉打屁聊天,混论坛吹牛神侃,去天涯论坛指点江山,意气风发,在起点看小说攀比粉丝值打赏盟主,甚至带头组织同学与别校的学生群殴,并为此报名苦练了一年的跆拳道……
自己就是标准的二世祖,不该行的地方都行,该行的地方都他妈的不行,去年参加高考离一本的成绩差了一大截,只能又回到高中复读,当时父亲抚摸着聂磐的头,语重心长的叮咛道:“聂磐啊,爸爸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深意就是希望你在犯错的时候能够‘涅槃重生’,爸爸相信你会有这么一天……”
之后,聂磐头脑热乎了几天,就开始对复读的课程不屑一顾,然后旧病复发,又整日沉溺在网络世界里,直到父亲去世之前的那个晚上,聂磐还在隔壁假借学习之名,却在暗中玩“三国杀”游戏……
父亲的死就像一座宫殿的支柱轰然坍塌一般,让聂磐感觉头顶的天塌陷了下来,
这才如同醍醐灌顶一般让聂磐清醒了过来,为自己遮挡风雨的那座大厦已经倾倒了,从此以后自己只能用单薄的肩膀扛起生活的重担,而不成器的二世祖你准备好了么?
在那一刻,聂磐才真正明白了自己名字的意义,可是父亲活着的时候自己却太让他失望了,斯人已去,阴阳相隔,自己以后的努力,已经在九泉之下的慈父会看得见么?
在父亲坟前前一夜的跪拜,聂磐大彻大悟,下定决心要痛改前非,走上一条真正“凤凰涅槃”的道路,告别纨绔子弟的生活。
聂磐与自己的父亲一样都是“无神论者”,他不相信“诅咒”这种定论,决心凭借自己的力量去揭开父亲死亡的谜团。于是高考的时候,聂磐的妹妹考上了杭州大学,但聂磐却故意落榜了,为的就是能有时间去探寻父亲死亡的真相,聂母同意了让聂磐参加工作,并通过关系为聂磐在东港市的一家影视公司找了一份工作。
工作了两个月之后,聂磐悄悄的积攒了四千块钱,并请了半个月的长假,假借去杭州看望妹妹之名辞别了母亲,踏上了这趟去宁夏的火车,决定要冒险一探这千年前的古墓,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各位工作人员请注意,由东港开往银川的L236次列车即将出站,现在停止检票,现在停止检票……”广播里又不厌其烦的传来女播音员标准的国语。
“砰“的一声,一个黑色的大背包,足足有二三十斤左右的样子,从窗户里一下子塞了进来,扔到了聂磐的怀里。
“麻烦下下,帮忙拿一下行李,迟到啦,迟到啦……”
聂磐根本没有看清是什么人扔进来的,那个甜美的声音已经迅速跑向了车门方向。
聂磐根据自己这两个月以来对案件推理增长的知识来断定:第一,可以确定这身影是一个人,第二,根据声音可以确定这是个女人……
“巨汗,貌似不研究案件推理的话也能够确定这两点,只是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这才是最重要的,是个恐龙级的,还是一个养眼的美眉?这关乎漫漫旅途中的心情,她平白无故的把包扔进来做什么,不会是个恐怖分子吧?……”
聂磐想到这里吓了一跳,下意识的一下子把手里抱着的黑色背包丢到了对面的座椅上,“我滴个乖乖啊,万一里面是炸弹聂家可就绝后了……”
第二章 美女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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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磐有些踌躇,犹豫着是不是该检查一下对面这个黑色的背包。
要是里面真的是放的炸弹的话,别说自己坐在对面,就是再向后挪三排的位置,估计也会被送上天堂与上帝交流网游经验,虽然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因为最近一直在琢磨父亲离奇的死亡,导致了聂磐有些多疑。
可是如果不是哪?聂磐的手刚伸出了一点又停止了,如果那个人的确是因为迟到了而把包提前丢进车厢,以加快登车的速度,自己就这样拉开人家的包,会不会被当成小偷而被乘警请去喝茶聊天?
聂磐不想与上帝交流经验,也不想与警察喝茶聊天,所以有些进退两难,一时之间犹豫不决,觉得自己还是换个车厢为好,最起码得离这个黑色的背包远远的。
好在这时候有人从聂磐背后走了过来,重重的一屁股坐在了聂磐的对面,大口的喘着粗气,用白皙的纤纤玉手当做扇子扇着凉风,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累死啦,热死了,真是晕哦……差点就要迟到了,幸好我跑得够快,刚才的速度足以超越刘翔了……”
“笛……”
一声长鸣,列车发出“轰隆隆”的声音从东港火车站出发了,向着神秘而遥远的西方出发了。
“超越刘翔?这丫的真是狂妄,我还没说超越姚明哪,他居然就敢夸下海口,真是‘婶可忍,叔不可忍’!”这美眉的话让聂磐很是蛋疼,不由得抬头扫视了眼前的这个冒失鬼。
聂磐这才看清对面的这个家伙的模样,第一,这的确是个人,第二,这的确是个女人,否则能发出那么娇滴滴的声音的肯定就是人妖了,要是那样的话估计聂磐会吐……
第三,这个女人还是个养眼的美眉,第四,若是仔细观察下,这还是个极品美女,第五,仔细看了一会,聂磐惊讶的发现这居然是一个“祸国殃民”级的绝色美女……
美眉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运动服,脚底一双白色镶嵌着粉色条纹的“背靠背”旅游鞋,当然聂磐一眼便能看出这是一双山寨货;头戴一顶白色的鸭舌帽,倒是与聂磐青色的鸭舌帽相得益彰,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一对情侣;染得有些栗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很有女人的味道,精致的五官,白皙的皮肤,让她看上去有如瓷娃娃一般般精致,精致的五官搭配上着细腻白皙的肤色,便勾勒出了一张美轮美奂的脸庞。
凹凸有致而且高挑的身材至少有一米七左右的样子,这个身高是聂磐这样计算出来的,他自己的身高是一米七九,而眼前的这个女人比自己矮了大约十公分左右的模样,估计就在一米七上下。
虽然美眉身上穿着一身材质一般的的运动服,这种极容易埋没女人身材的服饰,包裹在她身上居然还能够凸显出他曼妙的身材,该挺的地方挺,该收的地方收,该翘的地方翘;这一身曼妙的身材配上那张极品面庞,活脱脱的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红门尤物。
只是有一点让聂磐心里不舒服,本来好端端的美女,非要在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的大号古董眼镜装潮女,弄得像一只大眼睛的苍蝇,让人大倒胃口,聂磐以前在电视上最烦看见这样的女人,一发现有这样的角色立即换台,“装什么潮女啊,我看就是嘲女!”
因为这副黑框眼镜,聂磐对这极品美眉刚有的好感顿时烟消云散,当下也没有再翻眼皮,起身关了窗子,又在车座上伸直了双腿,背靠着车窗假装打瞌睡,不过还是忍不住眯着眼睛偷偷的扫描这位极品美女,那张精致的面孔与极品的身材的确很难让人视而不见。
眯缝着着眼睛在对面的极品美眉全身上下扫描了一眼,聂磐不得不承认,若是没有这副眼镜破坏她的形象的话,这丫的应该算是自己所见过的——包括在荧屏上与现实中所见到的最诱人的女人了。
“咦,怎么关上了,透透风嘛!”
运动服美眉有些意犹未尽,对于聂磐关上窗子的举动深表遗憾,然后摘下了白色的鸭舌帽当做扇子扇风,从她额头的汗珠可以看出,适才她是以多么惊心动魄速度,在这火车将要启动的千钧一发之际冲进了这趟列车。
“冷!”
聂磐依然闭着眼睛,摆出一副爱理不睬的模样,从嘴里酷酷的吐出了一个字。
“呵呵,让你见笑了,今天睡过头了,昨手机明明定的是早晨六点半起床,谁知道居然忘了充电,所以……”
运动服美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一条红色的扎头绳将披散的秀发拢成马尾辫坠在脑后。
聂磐心想:看来是个糊涂虫类型的美眉,多半属于那种胸大臀翘缺少脑细胞的动物,上帝总是公平的,让你在拥有了优于其他人的某样东西之外,必然会让你有劣于其他人的东西。
这也不是凌晨半夜就发的车,现在是早晨七点四十,要赶上这个钟点的车应该不算很难吧?至少自己六点半就来到了车阵,提前半个小时登上了火车,多么悠闲,多么从容,你看看哥现在的姿势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聂磐忽然有些脸红,其实自己在父亲去世之前只要是不上课的日子,那天不是夜猫子?半夜里折腾到两三点,第二天不到十二点是绝对不会起床,还美其名曰“节省粮食,为国家做贡献!”。
只是在父亲去世之后聂磐才强迫自己改变了习惯,每晚10点半准时睡觉,早上6点半准时起床,虽然有些困难,但是至少聂磐坚持了三个多月了。
“这火车还挺松缓的哈……我本来以为很挤的,还好选择了这一趟列车,没有到西安去换车,8错,8错……”
运动服美眉自从上车之后一张嘴基本上就没闲着,手也没闲着,给聂磐的第二感觉就是话多缺脑,不谙世事的少女。
“嗯……”聂磐依然闭着眼睛,从嘴里又蹦出来一个字。
运动服美眉似乎觉察到了在对面这个眼神有些慵懒,表情有些冷漠的酷哥,仿佛对自己不太欢迎,当下放下了手里的帽子,站直了身躯,曼妙的身材更加诱人,脸上带着迷死人的微笑,向聂磐伸出了白皙而精致的手掌:“你好,认识一下吧?我叫宋夕颜,今年二十二,是东港日报社的记者……”
聂磐的第一反应是:这只手真白,真细腻滑溜,要是能把玩一小会的话……
混账东西,怎么还是不着调?吊儿郎当的纨绔公子心态又跳出来了?你还聂磐,你胎盘吧?记住要改变,要改变,要涅槃重生啊……
这个从心底里“噗通”一下跳出来的声音,让聂磐一下子从倨傲的心态里清醒了过来,这才觉得自己十分无礼,甚至有些倨傲。
急忙微笑着起身,向这个叫宋夕颜的女孩露出了一个迷人而充满阳光的微笑,“你好……我叫聂磐,萍水相逢,握手就不用了吧,我这人握住女孩子的手就不想松……还有,麻烦你把鼻梁上的眼镜摘下来好吗?我觉得你那眼镜是零度的,摘下来不会影响你的视力,你要是真想戴眼镜,我包里有个200度的近视镜……”
宋夕颜闻言哑然失笑,这才明白多半是自己的黑框眼镜让这小伙子不爽了,当下轻轻的摘下眼镜,放在了两排座位中间覆盖着白色餐巾的桌面上。
“呵呵……原来如此啊,我还纳闷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了,原来是这眼镜的问题啊,对黑色过敏是吧?”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她那个足足有三十斤重的黑色背包,从里面掏出来一包情人梅开始“工作”,聂磐趁机偷瞄了一眼,里面哪有见鬼的炸弹?几乎全是零食,爆米花、瓜子、情人梅等等休闲食品,装了满满一大包,此外还有一台照相机,一台笔记本电脑。
看来女人都是这副德行,一坐车就知道吃,很多人都有过这种遭遇,坐车的时候能够遇见从始发站一直吃到终点站的女人,看来面前的大姐就是这种人。
“黑色倒是不过敏,不过看到美好的东西被破坏了,影响心情。”聂磐又脱掉鞋子,悠闲的在座椅上翘起了二郎腿。
宋夕颜皱着眉头抱怨道:“喂,小朋友有点公德好嘛?人家这要吃东西了,你在哪里脱鞋,多让人倒胃口……”
“呃,我的脚很臭嘛?明明刚换上的新鞋、新袜子,好伐?”
聂磐嘴里嘀咕几声,想想美眉抱怨的并非不无道理,无论如何,在别人吃东西的时候脱掉鞋子的确是件不礼貌的举止。
聂磐急忙弯腰准备穿上鞋子,谁知道宋夕颜居然“格格”笑着也脱掉了鞋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袜子,以及一双看着十分诱人的小脚丫,然后摆出与聂磐一模一样的姿势,背靠着车厢,翘起了二郎腿笑嘻嘻的道:“不过哪,这个姿势的确是很舒服哩,看在你袜子够白的份上,本小姐就凑活着吃吧……”
聂磐无语,“女人心,海底针”,这变得也太快了吧?
第三章 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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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说笑之间,飞驰的火车逐渐的驶出了东港火车站,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的将这一座迅速崛起在华东沿海的新城市抛的越来越远。wwW。
虽然火车刚刚出发不到十分钟,列车上“辛勤”的餐车工作人员已经开始推着餐车兜售了,“盒饭,盒饭啦……10块钱一份”
“切,有病啊,车刚开,谁会吃盒饭!扰人清梦”聂磐嘀咕了几句,准备戴上手机的耳机,听一会MP3来打发着漫长的旅途。
“谁说没人吃啊,我还没吃早饭哪!”
宋夕颜一边吃着情人梅反驳着聂磐的话,一边举手招呼卖盒饭的,然后将手里的情人梅丢给对面闲的有些无聊的聂磐道:“闲着也是闲着,活动下嘴部吧……”
见美眉如此慷慨大方,聂磐倒是为自己一开始表现出来的冷漠有些不好意思了,摇头道:“不吃,这是情侣一起吃的,别人会把咱俩当成情侣滴……”
宋夕颜嫣然一笑道:“好啊,我正愁这一路上一个人没伴哪,要不你就暂时的做我旅途的情侣吧……哎,对了,忘了问你是不是去银川啊?”
聂磐刚点了点头,推着不锈钢餐车的售货员大婶已经走了过来,问站起身来的宋夕颜道:“盒饭,盒饭,刚出锅的新鲜盒饭,10块钱一份,来一份?”
“10块钱?不是都5块吗?”
宋夕颜伸进口袋里准备掏钱的手,听到了售货员大婶的话来了个急刹车问道。
四十岁左右,有些胖乎乎的售货员大婶有些不耐烦的道:“现在柴米油盐啥都涨钱,菜价像坐着火箭一样‘蹭蹭’的向上涨,哪里还有5块钱的盒饭?要不要,不要走啦?”
“走吧,走吧,贵死了,穷人吃不起,吃泡面得了……”宋夕颜挥挥手把不高兴的售货员大婶支走了。
“大姐,不会这么抠门吧?一盒盒饭也这么抠?”聂磐一句话下意识的蹦了出来。
宋夕颜从包里又取出一包情人梅,熟练的撕开,又摆出先前的姿势,一边向嘴里填着梅子,一边给聂磐上课道:‘什么叫抠啊?我是不想被宰,过不了一会,转个圈回来8块,再转个圈5块,信不信?我10块钱就能买到两盒盒饭啦。”
聂磐无语,不过仔细想想这美眉大姐说的也是,自己以前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二世祖日子,不知道世道艰难。现在工作了两个月,在东港的一家影视公司做个小保安,一个月两千块钱的工资,对自己来说,这10块钱的盒饭还真是不便宜,“看来我以后得向着位美女大姐学习了!”聂磐心里暗自道。
售货员大婶转了一圈,又推着车子回来了,也许是车里的旅客实在太少了,车子上的盒饭基本没有动,走到聂磐二人跟前的时候,大婶有些不高兴的拿出了一盒盒饭,放在了宋夕颜面前的桌案上,“给你,5块钱卖你好了!”
大婶嘴里虽然是在对宋夕颜说话,眼神却在注视着聂磐,那种目光不用解释聂磐就懂得,是鄙视的意思……
“我靠,关我啥事?不会把我当她男朋友了吧,觉着我请女友吃不起盒饭是吧?”聂磐倍感委屈,向大婶耸耸肩、摊开双手,做了个无辜的表情。
宋夕颜麻利的从女士手提袋里取出了一张崭新的10元钱,递给售货员大婶道:“再来一份,两双筷子。”
在留下了两盒盒饭、两双筷子之后,大婶推车走了,看的出来她这生意做得很是是不爽。
聂磐能听的到大婶一边走,嘴里还在一边嘀咕着:“哎,现在什么世道啊,男的都需要女人来养活了,一盒盒饭还让女人给自己卖,真是的……”
聂磐很无语,又向宋夕颜做了一个受委屈的表情道:“不知道这大婶看我哪里像你的男朋友了?”
宋夕颜向着聂磐眨着眼睛,灿烂的一笑,露出了两排编贝一般的牙齿,笑道:“哪里都像!你看咱们穿的衣服,戴的帽子,穿的鞋子、袜子、吃的东西,哪一点不像情侣?”一边说着话,一边拆开盒饭准备饱餐一顿。
可不,二人一个戴着青色的鸭舌帽,一个在座位上放着白色的帽子,脚底下都是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袜子居然都是纯棉的运动袜,而且坐在宽敞的座椅上摆出的姿势也是一样,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包情人梅,虽然聂磐推辞不吃,可是还是向嘴里塞了好几个了,就二人这副打扮,这动作,不被当成情侣才奇怪哪。
“呃,还走了桃花运了?看来会是一段美妙的旅途,是不是拿出在网上泡妞的手段,来和这位大自己三岁的美眉研究下人生?”
聂磐心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自己这趟不是去游山玩水的,也不是去泡妞戏美的,自己是去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是要去古墓里冒险,必须行得正,做的端,否则会有报应的!
“虽然世界上没有神,但是人的心中应该有神,必须常怀敬畏之心,修身养性,淡泊铭志,如此才会是一个高尚的人……”这是父亲留给聂磐的格言。
想到这里,聂磐内心刚刚升起的轻浮的念头随即又荡然无存,于是端端正正的坐了起来,穿上了鞋子,看着准备吃饭的宋夕颜问道:“喂,美女,饭量不会这么大吧?一个人吃两份?”
“什么呀,这是给你买的,估计早饭你也没吃吧?快点趁热乎吃……”
宋夕颜将一份盒饭递到聂磐面前,然后打开自己那份盒饭,将卫生筷劈开,端着盒饭向嘴里扒拉着说道,
听了宋夕颜的话,聂磐心里升起了一股暖流,暖暖的很感动的那一种,内心却更加惭愧,为自己适才对面前的为美女傲慢的态度、尖锐的言语、鄙视的心理而觉得万分惭愧。
自己适才摆出这么“吊”的模样来装13,人家一个女孩子却丝毫不介意,自己甚至还鄙视人家是胸大臀翘缺少脑子的人,看来是自己浅薄了。
自己凭什么嘲笑人家?若是自己的话,10块钱只能买一盒盒饭,而人家买回来了两盒,而且还特意给自己买了一盒,对自己适才的所作所为丝毫不介意,相比之下,自己在修养以及学问上真是相形见拙。
世界上有两种人,一种是大智若愚,一种是大愚若智,自己很明显就是后者。
父亲说的对,虽然这个世界上没有神灵,但是每个人心中一定要对神灵常怀敬畏之心,而对人又何尝不是应该如此哪?每个人在自己的缺点背后都有他的优点,为人处世,对每个人也应该常怀敬畏之心,莫欺少年穷!
自己虽然改变了纨绔子弟的习惯,可是还没有改变“二世祖”的心理,要想真正的“涅槃重生”,自己必须从内心到举止,从灵魂到身体,彻彻底底的做出改变,才算是真正的涅槃重生
火车继续向西飞驰,逐渐的远离了车水马龙,远离了高楼大厦,远离了钢筋混凝土交织成的城市,远离了机器轰鸣的工厂。
已是十月底的季节了,铁路两边的杂草泛黄了,远处公路边上光秃秃的树木透着几份冬天的苍凉。
正在低着头扒饭的宋夕颜吃了一半,这才发现对面的聂磐正襟危坐,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似乎正在凝神沉思,仿佛神游太虚的样子,与先前倨傲自大的模样仿佛换了一个人。
宋夕颜将盒饭向前一推道:“吃啊,看什么?难道看不上眼?……我也只有请你吃盒饭的经济能力了。”
“美女,谢谢你啊,真的很感谢,可是我吃饭了。”聂磐经受了刚才的心灵洗礼,语气变得恭敬了许多,之前的倨傲态度荡然无存。
“呃,不早说,我以为你也没吃饭哪,怎么吃得这么早?”宋夕颜有些无辜的摇摇头道。
“呵呵,不是要早起赶车吗,所以就早起一会吃饭咯。”聂磐微笑着道。
宋夕颜闻言搔了下头,嘟囔道:“哎,看来每个人都比我勤快,只有我是一个懒虫……呜呜……”
还没等着聂磐说话,宋夕颜又连珠炮一般的发出了一串提问:“哎,对了,你是东港人么?你在什么单位工作?去宁夏做什么?你今年多大了?”
“我是东港人,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去银川准备参观西夏王陵,我今年二十岁。”
聂磐不想透露自己此行的目的,毕竟自己的遭遇说出来有些匪夷所思,他也不想对别人说自己是做保安的,故此说的话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呃,你也要去王陵?呵呵,好呀,我正准备去王陵写篇采风哪,咱俩正好顺路,你就作我的护花使者吧……嘻嘻,我管你饭,一个人去王陵感觉有些怕怕的哪……”
听到了聂磐的话,正在低头向嘴里扒米饭的宋夕颜抬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一边吃着米饭一边侃侃而谈道。
聂磐也是一愣:“呃,你也要去王陵?这么大冷的天去哪里旅游不好,非要去这么一个鬼地方?”
“鬼地方?很吓人么?没去过呐……咦,惨了哪,被这该死的色狼整惨了……”宋夕颜一边扒着饭,一边露出不幸的表情嘀咕道。
“西夏王陵只是死人的坟墓,有什么好看的?虽然现在经过开发建设,天气暖和的时候还有些看头,现在这寒冷的时节,只是光秃秃的几座土丘而已,而且阴天的时候还阴森恐怖,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去个浪漫的地方旅游,去这种鬼地方做什么?”
聂磐向嘴里塞了一个梅子,开始以前辈的姿态教育面前的美女,话匣子一旦打开,聂磐其实比谁的话都多,这是他在网上泡妞练出来的习惯,一时之间倒是很难改变。
“唉……你以为我想呀,还不是被该死的色狼上司害的……”
“什么意思?”聂磐的确不懂,既然不懂自然要问。
宋夕颜这时候基本上吃完了,把餐盒推到一边,从包里拿出来一叠带着清香的餐巾纸擦拭着嘴唇道:“你想听啊?那我就跟你简单的说下吧,我这人吧……不是东港本地的,老家是鲁西地区的,在南京一所大学读的新闻系,毕业之后在东港日报社应聘做记者,不过哪,现在还属于实习期,本来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哪……我的上司新闻部主任居然是个老色狼,都快五十的年纪了,居然还想潜规则我……呃,我呸!”
宋夕颜一边说着一边做个要吐的动作,看得出来她对这个对自己意图不轨的上司是深恶痛绝。
“也不看看自己瘦的像根麻杆一样,还不知道是不是阳wei不举了,居然还想打本姑娘的主意?真是瞎了狗眼了,以本姑娘的性格怎么会让他如意?可是哪……人家手握大权,潜规则不了我,便给我穿小鞋,给我安排了一个去西夏王陵采风的专篇报道,你说这大冷的天,我采它老母啊……”
聂磐巨汗,也不知道本来优雅的宋美眉是由于过于激动的缘故,还是从心底里鄙视这位好色的上司的缘故,此刻居然完全不顾形象,大爆粗口。
宋夕颜说着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黑框大号眼镜道:“你以为我喜欢戴着破坏形象的玩意啊?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又不是可以女扮男装的年代,一个女孩子家出门,为了安全起见,只好丑化下自己了咯……”
聂磐无语,这才明白黑框眼镜的缘由,比起人家来,自己的阅历简直不值一提,还以为人家是装潮,其实真正嘲的是自己,聂磐只能苦笑着冲宋夕颜点点头。
“行了,我吃完啦,丢垃圾去了,回来再聊……”
宋夕颜说着站起身来穿上鞋,将饭盒卡了起来捧在手里,通过走廊向车厢连接处丢垃圾的地方走去。
聂磐在她身后一手抚摸着下巴,从背后凝视宋夕颜的身材,不得不赞叹一句“真是极品尤物”,若是换上一件显身材的时装,再穿上一双高跟鞋,肯定十分抢眼。
列车里稀稀拉拉的坐了有三十多个人,基本上平均每个人至少占据了两个席位,大部分都是些男性乘客,所以宋夕颜这样极品的美女走在车厢里很是抢眼,宋夕颜自己也能够感觉到不少目光集中在他的背后,多是一些感到惊艳的目光。
不过也有例外,至少现在迎面而来的是一双贪婪好色的眼睛,而且不怀好意的目光正向宋夕颜的胸部扫描,脸上的表情极尽猥亵。这是一个岁数在三十五六岁左右的男人,蓄着山羊胡,留着齐肩的长发,长得极其猥琐,上身穿着一件棕色的夹克,手里拿着扑克正在与几个同伴打牌。
经过山羊胡子的身边的时候,宋夕颜发现他一共有三个同伴,最里面的是一个光头的大块头,一脸匪气,眼神中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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