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马山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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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忖就算自己全力搏击,也未必有把握赢了这位美女。

    十几年的军旅、搏击、保镖生涯,战胜龙堪称未逢敌手,想不到差点在一个女人手里栽了,不由得面色冰冷,双手插进风衣的兜里道:“想不到小姐原来是个高人,真是失敬啊,怪不得这小子敢肆无忌惮的对卓先生出言不逊……”

    “胜龙哥,不要说了,这里没你的事,你走吧……”

    卓青琳轻声斥责战胜龙让他离开,她已经看出来了凭战胜龙的身手远不是这个“弟妹”的对手,生怕战胜龙与聂磐一言不合再动起手来,最后却吃了亏,因此要把战胜龙撵到一边去……

    “我明白……”

    战胜龙点上烟后只说了一句话,就默默的后退了五六步,随即转过身去背对着三个人。他一只手叼着烟卷,另一只手握着火机,而他的火机是一种特制的可以连续发射三颗子弹,射程一百米的武器……

    “聂磐,你没事吧……”卓青琳关切的问道。

    聂磐整理了下凌乱的衣服,冷哼一声道:“我没事,死不了的!怪不得你死缠着我哪,原来身边有打手啊……你也不用枉费心机,我是不会与你们卓家的人说一句话的,以后我也不会踏进你们卓家的地盘一步,我聂磐在这个世上也没有母亲……”

    聂磐说完走到自己的车前,迅速拉开车门钻进了车里,然后招呼小龙女道:“龙儿上车,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看着小龙女一言不发钻进了车里,聂磐冰冷着脸发动了汽车准备离开,卓青琳咬着嘴唇摇头道:“聂磐,你实在让我失望,本来以为你是一个明白道理的人……”

    “与你们卓家的人没有道理可讲……”

    聂磐冷冷的留下一句话,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第六十六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PS:三更送上,求红票,求收藏!另外感谢风星痕同学的捧场……

    西部的冬夜,寒风刺骨,银川某高档宾馆房间内,却温暖如春。wWW;

    洁白的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卖力的“嘿咻”着,因为过度的投入,已经湿了床单……

    “栋哥,再快一点嘛……人家不行了哦……我要快一点的……”

    女人在下面急促的呻吟着,面颊粉红,双目紧闭,对于身上的男子的工作强度有些不太满意,一面撒着娇一面扭动着身躯,用尽全部能力催促着上面戴眼镜的男子卖力点干活……

    杨国栋听了仿佛受了刺激,虎躯一震,一只手扶了下眼镜,另一只手抬起甘秘书雪白的大腿,怒吼几声,猛地一阵冲刺,嘴里问道:“这样行不行?这样够快了吧?”

    女人呻吟一阵,睁开了眼睛,媚笑着望着额头出汗了的杨国栋道:“还是没有以前有力嘛,怎么搞的?是不是今晚与白虎去洗桑拿的时候做了……哼,一点也不出力,你下来,我上!”

    这种事情傻子才不乐意哪,杨国栋赤*裸着身子乖乖的躺在下面,小伙计有些持后继乏力的模样。

    胴*体雪白的甘秘书伏下身子,手口并用鼓捣了一阵,杨国栋总算有些雄起了的样子,甘秘书嘴里嘟囔着道:“这几天怎么搞的嘛,老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不是还想着那个新任助理的女朋友?人家那害羞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纯洁的姑娘,你就别动那个歪心思了……”

    杨国栋有些不耐烦,白了甘秘书一眼道:“你烦不烦?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吗?老子要搞那个女人还用得着你批准?你到底上不上,不上老子睡觉了……”

    “不许睡觉,你还没让人家满意哪,最近老是这样子,烦人……”

    甘秘书不高兴的嘟囔着,唯恐杨国栋真的睡觉,急忙一下子按住杨国栋,准备就要“抬马上枪”,杨国栋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喂,原来是江总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杨国栋本想不接,一看却是总裁江傲非打来的电话。

    甘秘书趁此机会将杨国栋摆平,抬马上枪,猛地一震冲刺,弄得杨国栋差点叫出来,急忙向身上的甘秘书猛使眼神,示意这是江总打来的电话,甘秘书这才放慢了速度……

    电话那头问道:“国栋,怎么这么吵……什么声音啊?”

    “呃……哪个,哪个是白虎与方平他们在打麻将哪……”

    杨国栋信口胡诌着,想要将甘秘书从身上推下去,却是舍不得,本来想要推她下去的手改为了摸,在甘倩丰满雪白的胸前揉*搓起来……

    “国栋啊,我问你个事,你这个新任命的助理你是怎么认识他的?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做你的助理?你什么目的?”

    “呵呵……是这个啊,江总你‘日理万机’怎么有空问这个?我就是在宁夏这边的时候认识的他,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看这小子一身功夫十分了得,不说方平等人,就是白虎也不是他的对手啊……好家伙,那一身硬功夫能格挡的木屑纷飞……我靠,慢一点……”

    “什么,慢一点?”电话那头诧异的问。

    “呃……没什么,我说让他慢一点胡,留着下一圈自摸……”

    “他们打麻将你瞎掺合什么呀?正事还忙不完哪……我明白了,你就是看这小伙子功夫了得,所以刻意拉拢他,先让他做你的助理,然后再把他调到西部去做你的帮手是不是?”

    “呵呵……什么都满不过江总的眼睛啊,我正是这个意思!”

    杨国栋的声音有些沉重,觉得自己要是再被这女人搞下去就要吃撑不住了,急忙一下子将甘秘书从身上推了下去……

    甘秘书正在火候上,半路紧急刹车怎么能受得了?低声的呻吟着从旅行包里掏出一个按摩器走进了卫生间,杨国栋也懒得管她……

    “呵呵……江总你半夜找我就是为了讨论他的事情?”

    “半夜,哪里半夜了?你是过的东京时间还是纽约时间?现在才刚刚晚上十点嘛……”

    电话那边的江傲非说着加大了声音道:“国栋啊,我告诉你,你让他担任你的助理可以,但是绝对不能让他再去西部,而且还是想让他去帮你打架,这是绝对不刻意的,你要记住你不但不能主动让他去宁夏,还要阻止他去宁夏……”

    “呃……为什么,我之所以让他做我的助理,就是想让他帮我打架的,不然我找他做助理干什么?”杨国栋非常不解的问道。

    “这样给你说吧,他现在是卓先生的儿子,他的命很值钱啊,今天晚上卓先生特意打电话问我聂磐担任你的助理的前因后果,并特意嘱咐一定不能让他再到宁夏去了,所以我这才给你打电话……”

    杨国栋有些愕然:“卓先生?……那个卓先生?卓知远?”

    “对,卓知远先生的儿子!”

    “他不是就只有一个女儿嘛,怎么半道里跑出来一个儿子?再说他卓家的产业这么大,他的儿子也不至于会到我们公司里做助理吧?不会是搞错了吧?”杨国栋诧异的问道。

    江傲非语气坚定的道:“晚儿子呗,他是卓先生现在老婆带过来的……不过,无论如何都是他的儿子,所以你想让这小子给你卖命的念头就别再想了……”

    杨国栋听了骂了一声:“我*操,我手气还真是背啊,挑来挑去居然选中了卓知远的儿子,既然不能用他,我还用他做什么助理?难道拿这么高的薪水白白的养一个不能做事的闲人?要然,不我打个电话辞了他吧……”

    “不行,请神容易送神难,现在就是一年一千万的薪水咱们也得白养着他呀,谁让你把这尊菩萨请进来的……”电话那头的江傲非语气无比坚决的拒绝道。

    “什么,不至于吧?江总?……虽然卓知远很牛,可是咱们公司任免职位也不用完全看他的脸面吧?还就算一千万也得给他养着儿子……咱们这是图的什么呀?”杨国栋抱着电话心中叫苦道,就差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了。

    电话那头的江傲非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明告诉你吧,我们天星公司的大股东并不是我,而是卓先生……除了你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只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其实都是卓知远先生的,我也只是在名义上挂个总裁罢了,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杨国栋听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愣了半晌喃喃的道:“明白了,我明白了,真的明白啦……这还真是被我请进来一尊大神啊……”

    ……

    东港的夜晚,霓虹闪烁,寒风中透着一股海水的腥味。

    晚上十点的时候白色君威车停在了聂磐家的楼下,聂磐情绪异常低落的牵着小龙女的手上了楼,路上一言不发,此刻他只想借酒浇愁,痛痛快快的醉一场;小龙女看着聂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开门进了客厅,聂磐本来以为孟觉晓早该睡觉了,没想到她的卧室里还亮着灯光,只是聂磐与小龙女进了屋子之后,孟觉晓也没有反应。

    “这丫头在干的什么呀?回来半天了也没个反应,要是家里来了贼,她是不是也听不见?”

    聂磐嘴里念叨着,把小龙女丢在客厅,几走到孟觉晓所在的房间,不耐烦的敲了敲房门:“觉晓在屋里干嘛哪……”

    “哎,这就来,这就来……”

    屋里随即响起一阵手忙脚乱的声音,然后就开了房门,屋子里开着空调十分暖和,孟觉晓上身只穿了一件紫罗兰的毛衣,凸显的胸前一对小*乳鸽很是诱人,不知道是由于屋子里暖和还是其他的原因,孟觉晓的双腮有些彤红。

    聂磐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问道:“你在干什么哪?反应这么迟钝?要是进来贼你是不是也听不见啊?”

    “人家在学习使用电脑哪……所以没有听见你们回家。”孟觉晓不好意思的挠着头,向外瞄了一眼道:“嘻嘻,真要是进来贼了,我更不能出去啦,万一被劫色了……咦,龙姐姐也回来啦……”

    “当然回来了,不然还让她住外面吗?去,到厨房给我炒几个下酒的菜,我心情实在糟糕透了,我要痛快喝一场,来个一醉方休,借酒浇愁,”聂磐在床上躺下吩咐孟觉晓道。

    “怎么了表哥?遇见什么事情了?你告诉我,我帮你疏导下……”孟觉晓在聂磐的身边坐下,紧挨着他的身体问道。

    “疏导哪里?有需要你疏导的地方你敢不敢?给我做点菜去,我现在只想喝酒……”聂磐不耐烦的赶着孟觉晓去为自己烧菜。

    看着聂磐不耐烦的样子,孟觉晓不想再自讨没趣,乖乖的进了厨房忙碌起来。

    孟觉晓走后聂磐在床上躺了片刻,床单上散发着少女的一种特殊味道,弄得聂磐有些心烦意乱,嘴里嘀咕道:“聂磐啊,这有什么值得难过的?一个男人就应该拿得起放的下,只要做的问心无愧,怕什么?有什么好沮丧的?……不管了,玩会游戏再说。”

    起身坐到电脑桌前刚要启动主机,聂磐才发现电脑正开着,只是显示器关上了,满腹狐疑的摁开显示器的开关,不由得惊呼一声:“我靠,原来这妞在看三级片……”

    此刻显示器里播放的正是聂磐下午为了忽悠龙美眉拿出来放在写字台上,后来走的匆匆而忘了收起的《玉蒲团之玉女心经》……

    第六十七章 纯属意外

    四道菜,两个美女,一瓶高档白酒就是聂公子今晚的宵夜。wWW。

    “老公,你在宴会上喝了不少了,我看就不要再喝了,如果你心里烦闷,让我与觉晓陪着你说几句话吧……这样也许你会舒服些。”龙美眉手里捧着白酒在将要倒酒前又劝了聂磐几句。

    聂磐扫视了小龙女一眼,眼神有些凶巴巴的,之前他都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自己的“姑姑”,不过此刻的语气却是异常蛮横:“少废话,快点给我倒满,不但只是我自己要喝,你与觉晓也要陪着我喝……”

    “你……”

    小龙女心中不由得愠怒,正要发作,只是看着聂磐的眼神如此无助,瞳孔中风透着一股悲伤的神色;然后就想起聂磐今天的遭遇的伤心事,与他最亲近的人反目,与赐予他生命的亲人绝情,这的确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情,这种痛苦远比仇人带来的伤害更让人感到心痛……

    注视聂磐的眼眶中闪烁着的晶莹泪珠,小龙女的心肠立刻软了下来,抬手轻轻的为聂磐斟满酒杯道:“既然如此还是少喝一点吧,借酒浇愁什么都解决不了,一醉醒来之后一切不是依旧么?”

    聂磐无言以对,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此刻只觉得唯有让酒精麻木自己才能将烦恼抛却。

    “表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悲伤?你说来让觉晓听听嘛……来,我陪表哥喝酒,省的你一杯子只用一口就喝下,这样会伤身体的……

    ”

    孟觉晓从小龙女的手里接过白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不禁辣的直向外吐舌头,咋舌道:“这酒又甜又辣……滋味怎么这么奇怪?”,说着又为聂磐斟满了酒杯……

    “这酒就像人生,里面有苦有甜,有酸有辣,各种滋味都在里面,所以这酒就成了男人的最爱,每当一个男人遇到悲伤的事情之时就会借酒浇愁……”

    聂磐说着又摸起一个酒杯,让孟觉晓倒满之后将杯子递到小龙女面前:“龙儿,你来到这这个世界……不是,你来到我家之后,我还没对你提过什么要求,今天我只提一个请求,就是想让你陪我喝一杯酒,我心里面苦啊……”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不禁潸然泪下,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小龙女看着聂磐这副伤心的样子,心中生出恻隐之心,只好依照聂磐所说,举起酒杯浅饮了几口,算是陪着聂磐消愁,聂磐心中的悲楚方才好受一些,继续与龙美眉对饮……

    在孟觉晓的追问下,聂磐与两位美眉一边饮酒,一边把整个事情向龙、孟二人娓娓道来。

    从聂磐的父亲在宁夏从事考古二十年,直到今年夏天在家中蹊跷身亡,然后他踏上宁夏前往古墓探险,在孟家坳遇见孟觉晓之事说了一遍,当然聂磐是绝对不会提到小龙女穿越来的这件事情,最后又说到自己的母亲嫁给卓知远的事情,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对孟觉晓说了一遍……

    孟觉晓听完之后不可思议的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我上午看到你家供奉的遗像上面的老伯伯这么面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原来是今天春天的时候来我们村子里考察的那位伯伯啊……想不到竟然是聂伯父,呵呵……看来我与你们聂家真是有缘哪……”

    聂磐喝了一口酒道:“我的父亲不明不白的死去,作为儿子我却无能为力,你们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而且看着自己母亲嫁人,我也做不了什么,你们说我是不是对不起父亲?”

    小龙女淡然一笑,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不过却怜爱万分的注视着聂磐道:“老公啊,其实你想的多了,世间一切皆随缘分好了。令尊与令堂同床共枕度过二十年,是他们的缘分;而令尊不幸驾鹤西去,也是天意;令堂与卓先生现在结为夫妻也是他们的缘分;作为子女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世间一切,分分合合,生生死死,皆是天意;看淡了一切,自然不会再有烦恼了……”

    听了小龙女的这一番话,聂磐还没说什么,孟觉晓已经先发问道:“龙姐姐真是奇怪,怎么说话一副文绉绉的古人模样?又是令尊又是令堂的,讲的这套道理跟一个做和尚说的差不多……”

    聂磐虽然有了七分醉意,听了孟觉晓这样问,还是急忙给小龙女掩饰道:“你龙姐姐在大学的时候是研究古文的,所以习惯成自然,说话的语气一时改变不过来……”

    聂磐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一瓶白酒居然被三人喝干了,不禁苦笑一声。

    小龙女也许是初次饮酒的缘故,此刻脸颊粉红,眼神微微有些朦胧,聂磐怕小龙女喝多了伤身,扶起小龙女道:“龙儿,时候已经不早了,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

    小龙女活了二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喝白酒,一杯半白酒下了肚子之后就感到头脑有些眩晕,急忙使用内力抵御这股眩晕的感觉,谁知道体内的酒精被内力一逼,循环的速度更快,眩晕的感觉更甚。而且这好酒通常都是有后劲的,此刻小龙女更是感觉有些浑身乏力的感觉,虽然表面上看着清醒,但是她的头脑已经有些迷糊了,聂磐说要扶她回房间睡觉,急忙站起来跟着聂磐进了卧室。

    在卧室里聂磐将微微有些醉意的龙美眉扶到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抱歉的道:“龙儿,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想让你陪我解忧,没想到居然让你喝多了,你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床上睡一夜吧,我到我父母卧室里面去睡……”

    小龙女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任由聂磐摆布自己,此刻在这迷迷糊糊的感觉之中,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大半夜的时间聂磐一直在向她与孟觉晓诉说伤心事,却让小龙女也勾起了对过儿的思念,与其说是一开始龙美眉是陪着聂磐解忧,不如说最后龙美眉也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安顿好了小龙女后聂磐又回到了客厅,孟觉晓居然趁这时间又跑到厨房做了两个凉菜,切了一盘烤肠摆放到了餐厅里,此刻手里又提着一瓶红酒道:“来,表哥,我陪你继续喝……陪你把一切伤心事通通都用酒解决掉……”

    聂磐此刻也是微微有些醉意,既然美人有约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开启红酒,二人在深夜继续一边聊一边对饮。

    “表哥啊,我怎么觉着你爸爸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孟觉晓喝着红酒,醉意阑珊的推测道。

    “谋杀?我也想过,可是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爸的的遗体内外没有任何外力致死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而且我爸死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聂磐摇头否定了孟觉晓的推测。

    “会不会是被人下了毒呀?”

    聂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会,就算我爸被下了毒,他死后尸体总该会有变化吧?还是那一句话,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一丁点都没有……解剖尸体的是我们东港的几位著名法医联合进行的,这几位法医都是有名望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在这方面作假,更何况我爸为人和善,活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得罪人,无冤无仇谁会害他……”

    “不会是被你妈妈害死的吧?要不然她怎么这么急着……”

    “嫁人”两个字还没出口,孟觉晓的脸颊已经被聂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你可以指责我妈嫁人太急了,可是绝不能怀疑她和我爸的死亡有关!他们可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相濡以沫了半辈子的夫妻,自从我记事之后还没有见过他们拌过一次嘴,二十多年来可以说他们之间相敬如宾,邻里街坊还没有一个人不羡慕我爸妈的关系的,我爸死去的这件案子经过区里、市里、甚至省里不少刑侦专家接手,还没有一个人说我妈妈有嫌疑,就凭你一个山沟里来的小丫头也敢胡说八道……”聂磐怒不可遏的瞪着孟觉晓训斥道,仿佛红了眼的恶狼。

    孟觉晓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嘴唇上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哀怨的望着聂磐道:“聂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你这么伤心的样子,为你着急……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一时情急之下所以胡乱猜测……我……我说错的地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看着孟觉晓幽怨的眼神,听着她的诉说,聂磐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对待一个女孩子怎么他妈的下手这么重啊,况且人家还是好意……

    伸出手来轻轻的为孟觉晓擦拭着嘴唇上的血痕,聂磐抱歉的道:“对不起觉晓,是我太冲动了……”

    在这一刻,孟觉晓忽然做了个匪夷所思的动作,猛地站起身来搂住了坐在自己一侧的聂磐,迅速的凑上脸颊,送上薄薄的香唇,含住了聂磐的双唇,剧烈的亲吻着……

    聂磐先是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的垂直下去,被孟觉晓一阵狂风暴雨的急吻之后招架不住,缓缓的伸出双手搂住了孟觉晓的腰肢……

    她的腰肢如此柔软,只穿着一件羊毛衫与内衣,手感更是一流,聂磐心中生出一股掀开衣服到里面探寻险峰的冲动……

    “聂磐,我喜欢你……看你这么难过,我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自从在我们老家见到你第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很想做你的女人,可是你不喜欢我……”

    孟觉晓一边贪婪的亲吻着聂磐的嘴唇,一边充满深情的表白……

    “我擦,老子是二世祖,老子是纨绔子弟,老子怕什么?难道送上门的女人还不敢玩么?……”

    酒精的作用加上**的刺激让聂磐失去了理智,一只手搂住孟觉晓的颈部,剧烈的回吻着,一只手掀起孟觉晓的毛衣,再掀开内衣,径直伸向里面,当手指触摸到细腻的肌肤的时候,一颗心不禁剧烈的跳动,血液加快,有股再也按捺不住的冲动……

    “觉晓你别这样,是的,我不喜欢你,我喜欢龙儿,除了她,我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小龙女的模样忽然在聂磐的眼前晃动,让他进退两难,想要拒绝,可是实在舍不得怀里的这个红颜尤物……

    “我不要让你负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孟觉晓继续贪婪的吻着聂磐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只手掀开聂磐的上衣,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抚摸……

    “你真的不要我负责?”聂磐大口的喘着粗气,红着眼睛问道,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此刻只想任意驰骋,去发泄……

    看到孟觉晓点了点头的时候,聂磐那一只隔着蕾丝胸罩抚摸秀峰的手,终于突破了山峰之前最后的一道防线,五指贪婪的在充满弹性,充满青春的秀峰上肆意的抚*摸着……

    酒精通常都容易让人情绪失控,尤其在干柴遇到烈火的时候,再加上些酒精想要不燃烧是不可能的……

    一阵肆意的抚摸之后,聂磐像一头红了眼的饿狼,此刻再也去不想龙妹妹,再也不去想老娘改嫁,此刻只想让自己正式进入男人的行列,人生得意须尽欢,管他春夏与秋冬……

    聂磐一下子扛起孟觉晓柔软的身体,缓缓的走出餐厅进了她暂住的卧室,孟觉晓头朝前脚朝后趴在聂磐的肩膀上,一边走着一边送上高难度的热吻……

    进了卧室之后,聂磐将孟觉晓丢在床上,迅速的锁门,脱衣服……

    孟觉晓摆出诱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一双秀目紧蹙,双颊通红,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呼吸异常的沉重……

    聂磐迅速的脱去衣衫,只穿着内裤站在床前,然后弯腰有些毛躁的的一件件的向下扒着孟觉晓的衣服……

    先是毛衣,然后裤子,接着是内衣,最后孟觉晓白皙苗条的身子就只剩下了三点,细腻的肌肤如婴儿般滑腻,凹凸的身材让男人喷火……

    玫红色的胸罩被聂磐在餐厅的时候就扒到了秀*峰上面,此刻半掩着一对精致的玉*峰,只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峰顶娇艳欲滴的蓓蕾似乎正在向聂磐傲然示威……

    聂磐急促的呼吸着,一只手放在孟觉晓黑色的内内上,在将要拉下去的这一刻又问了一句:“你……你真的不后悔?”

    孟觉晓紧闭着水灵的眼睛,咬着薄薄的嘴唇,轻轻的点了点秀气的下颌。

    于是聂磐不再犹豫,手向下一拉,将孟觉晓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拉了下来……

    今夜过后他将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Ps:为了让我们好色的猪脚成熟,允许他冲动一次吧,也许经历了女人的洗礼一个男孩才会蜕变成男人!

    第六十八章 有仇必报

    十一月的海滨城市东港,天寒地冻,北风呼啸,寒风中夹杂着一股温润的海腥味扑面而来。wWw;

    “给你你的身份证、手机等物品,你的所有东西全部在这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进来啦,好好做人吧……”

    “呵呵,我是永远不想再回来……只是未来的事谁又会知道哪!”

    看守所的铁门缓缓敞开,走出了一个孑然一身的年轻人,然后大门又迅速的关上。

    走出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寸头,脸庞方正,肤色有些黝黑,目光坚定的年轻男孩;在他脸上的几颗青春痘虽然显出些许青春的气息,但是却难以掩盖那双眼睛之中的沧桑……

    “我操*他妈,这天真冷啊,还是先找个酒馆喝上半斤白酒暖和下身子,然后再去找马伯光这狗日的算账……”

    肖飞一边叨念着一边哈着热气暖和着双手,快步的离开了看守所门前这条冷清的小道。

    走到大街上肖飞搜遍全身也没有找到一毛钱,这让他很是沮丧,喝点小酒暖和下身子的愿望泡汤了,他明明记得进来的时候钱包里有一千多块钱的……

    “妈的,还说我的东西都在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回头朝着看守所的大门吐了一口吐沫,肖飞随即自嘲的一笑:老子怎么这么傻哪,别说一千块钱,就是一千万进了这无底洞还能回来?肉包子去打狗一去还有回?

    知道今天自己的拘留到期,一大早肖飞就打定了主意,等出去后先找个酒馆饱餐一顿,然后再去找马伯光找个狗日的算账,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愿望落空了,想要做个饱死鬼的愿望都实现不了,这个世界真操蛋……

    想一想自己不知道为这狗日的赚了多少黑心钱,这一次更是为他顶罪入狱,打电话让他拿十万来赎自己,这狗日的话没说完居然就把电话挂了,要不是聂磐凑了八万块钱交上,只怕自己就要在里面过上三五年的生活……

    想起这些事肖飞的眼里在冒火:“人活着图个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磐子的恩我是还不上了,先他妈的把这仇报了再说吧……”

    走到一个避风的寂静角落,肖飞拨通了聂磐的手机号:“喂,磐子啊,我是阿飞……你忙什么哪?”

    “呃……阿飞?你出来啦?我接你去,今天周末,正在家里看电视哪……”聂磐接通电话之后发现竟然是肖飞打来的,难以掩饰心头的兴奋抱着手机追问道。

    自从那夜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后,聂磐竟然欣喜的发现床单上有几滴落红,在这处女需要到幼儿园寻找的年代,聂磐无疑是走了狗屎运……

    孟觉晓果然说话算话,那夜酒醉之后与聂磐偷食了禁果,第二天却绝口不提此事,也不吵不闹,在家中仍然与聂磐保持着距离,哪怕小龙女与聂磐之间再亲昵,她只是当自己是个看客,绝对不会争风吃醋,或者向聂磐抱怨什么……

    无人的时候,孟觉晓有时候也会主动拥抱亲吻聂磐,但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上自己的床,用她的话说:“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我还受了三级片的刺激,这只是个意外而已……我不会让你为这次行为负责的,但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如果不能娶我,就让这一次变成回忆好了……”

    听了孟觉晓的话聂磐很是纠结,不错,自己虽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是远没有达到想要娶她为妻的地步,自己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要娶她的念头;如果说那夜是个美丽的错误,怎么可以错上加错,虽然这个女孩子有些爱慕虚荣,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将她当做自己的xx工具?自己应该感谢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也应该感谢她让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女孩,而不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小姐,自己怎么可以再继续得寸进尺?除非会对她负责,但是有龙儿存在,聂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人活着离不开钱,然后聂磐带着自己的孟秘书在天星公司混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反正两个人都是无聊的职位,也没人会管他们做什么。

    中间聂磐实在闲的无聊了,很是迫切的想要去一趟宁夏,想顺便看看能否找到有关父亲死亡的蛛丝马迹;打电话问杨国栋什么时候让自己去西部帮他做事,让聂磐想不到的是竟然被杨国栋婉言谢绝,在电话里只是说“影视城”的事情已经好转,已经不需要聂磐帮忙了,并异常客气的说只要他在公司里过的舒服就好……

    聂磐实在很纳闷这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更弄不明白杨国栋究竟摆的什么龙门阵?无奈之下,只好每日在天星公司里混着,等着过段时间攒一笔钱之后,再去宁夏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今天正好周末,聂磐闲来无事与两位美女在家里的沙发上搞起暧昧来,没想到会接到肖飞打来的电话,此刻不由得心中很是激动,“重色轻友绝不是本公子干的!”

    电话那头肖飞的声音有些沉重:“磐子别激动,不用你来接我,我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东港可是你的老家啊!”

    “别问了,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我怕你牵挂,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好兄弟,我肖飞这辈子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有你这个兄弟……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们继续做兄弟!”

    聂磐听了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对着手机呼唤道:“阿飞,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告诉我……”只是电话早已挂断,只有嘟嘟的声音。

    “阿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想要胡来吧?”

    聂磐呆呆的自言自语,他对肖飞的脾气比对自己都了解,有仇必报,欠债还钱是他说一不二的性格,此刻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浮上了心头……

    在小龙女与孟觉晓的诧异的目光下,聂磐也顾不得回答他们的问话,挂掉手机,然后摸起客厅的电话迅速的拨通了卓青琳的电话号码:“喂,卓警官,能不能用GPRS定位系统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码在哪个区域?”

    在这一刻聂磐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帮助自己,为了朋友只能委屈自己……

    “咦,我当是谁来着,原来是你啊?不能!我凭什么帮一个没有良心,没有爱心,没有孝心的男人?”电话那头的卓青琳语气坚决的拒绝了聂磐的请求。

    我靠……

    聂磐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最终为了兄弟还是忍住了,鼻子抽搐了几下轻声道:“卓警官,这是我一个刚刚出狱的兄弟的手机号码,他与毒枭马伯光之间有很多瓜葛,我怀疑他有危险,请你帮我一次……”

    最后聂磐缓缓的吐出一句让他不会轻易出口的话,以哀求的语气道:“青琳姐姐,帮我这一次,我会答应你的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只想让你以后见了苏阿姨之后对她好一点,不要这么没心没肺,无论如何她是你亲妈呀,是你亲生的娘……把手机号码发来,我联系下监控中心。”

    在这一刻聂磐的内心倍感欣慰,露出一丝苦笑道:“青琳姐姐,谢谢你了……”

    电话那头卓青琳抑扬顿挫的轻轻“哼”了一声:“哼……之前费那么大工夫你都没有一个谢字,现在帮你这么一个小忙居然就喊我姐姐,真是不明白你哪……既然答应我了,要记得抽空给苏阿姨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好了,这个号码探测到了,在西江区建设路大桥附近,挨着西江看守所那片区域……”

    “好的,谢谢你!”聂磐连电话来不及挂迅速的起身向门外冲去。

    电话里传来卓青琳一阵的追问声:“喂,喂,喂……还没说明白什么事情那?需不需要出警帮你的忙啊?”

    小龙女与孟觉晓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起追到了门口问聂磐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磐一边走向电梯,一边示意二人进屋:“没事,没事的,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就好,我去接一个朋友来家里吃饭,觉晓你要做一桌丰盛的菜肴招待我的朋友呦……”

    然后聂磐在两个美女一脸疑惑的目光中乘坐电梯下了楼,迅速钻进了他的白色轿车,发动车子,风驰电掣的驶出小区直奔西江区建设路大桥而去。

    建设路立交桥下是一些城市小贩经常活动的场所,每天都有一些挑着大包小包,骑着三轮自行车的人在此摆摊,卖一些挤压的衣服,次品的水果,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日用百货,当然管制刀具就是小摊上最常见的一种货物。

    此刻,在一个摊位前肖飞正蹲着身子挑选着刀具。

    刀长三十公分,精钢所铸,刀刃锋利,外面用塑料制作的刀鞘装着,而且是两面开刃的利器,若是携带这玩意被“警察叔叔“们发现,估计会被照料生活,但是? ( 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http://www.xshubao22.com/6/60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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