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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山的各处要道安排了很多精干弟子把守巡逻,以免有意外发生。
这些全真教的弟子一般都是躲在暗处观察路人,轻易不会现身,发现有形迹可疑之人便派人盯梢,防患于未然,因此虽然重阳宫里面虽然游人如梭,但是秩序还算是井然,多年来重阳宫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也就是几年前一段关于古墓派小龙女要比武招婿的江湖流言,引的江湖各路枭雄云集终南山,给全真教制造了一些棘手的麻烦,幸亏在大侠郭靖的援手之下,全真教方才安然无恙,自此之后全真教内一直波澜不惊。
秋风习习,驿道上来自四面八方的香客络绎不绝,目标都是全真教重阳宫。
此刻在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的树木掩映的小道上,走着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少年,不过与那些虔诚的信徒不同的是,那些信徒都是从大路上走来的,而少年却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香客们来自终南山的正面方向,少年却是出现在全真教道观的后方四五里路的地方,一路上只见他尽是挑拣着有树木遮掩的地方前进,走走停停,不时的左右旁顾,显得很是小心翼翼。
少年身材修长,体格健壮,相貌英俊,一身灰色的长袍看上去很是显得老成稳重,脚下却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一双黑色名牌皮鞋,估计这个世界的人也没有见过这种鞋子,更不知道这种鞋叫做皮鞋,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刚刚沿着古墓密道走出来的聂磐。
站在一株松树底下,聂磐的心中异常矛盾,搔着头皮自言自语道:“今天可是好不容易的溜出来了,这重阳宫里面到底要不要去一趟?”
思前想后,聂磐还是犹豫不决。要是假扮成信徒乖乖的进入重阳宫里面上香的话估计不会出问题,聂磐就怕自己进入了道观里面后管不住自己了,到时候不是想要盗窃剑谱就是想要教训尹志平,十有**肯定会横生枝节,惹来麻烦。
聂磐现在对自己的武功没有具体定位,也不知道自己这一段时间的苦练究竟达到了什么水平,万一自己在重阳宫里面按捺不住想要盗窃剑谱的念头,又能有多少成功的把握?
如果只有聂磐一个人穿越到了这个世界,他肯定不会这么瞻前顾后,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进入重阳宫,看看这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就算不是为了全真派的武功而来,也要伺机捉弄下尹志平和赵志敬这两个小人。
可是现在聂磐的身边有宋夕颜,而且现在宋夕颜的肚子里面又有了聂磐的孩子,所以聂磐做事也就变得有了顾虑,才会犹豫不决。
望着重阳宫雄伟的大殿,聂磐叹了一口气:“要不然就暂时算了,等到他日我的武功大成之后再说吧,万一在里面惹出事情来,有个三长两短,怎么让夕颜和肚子里面的孩子活下去哪?我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变成遗腹子……”
聂磐打定了主意后抬脚就走,向前走了一段路程再次遥望重阳宫,聂磐又有些不甘心:“可是,万一过几天我和夕颜又穿越回到以前了,岂不是没有机会学习全真剑法了吗?这倒不打紧,要紧的是本来有机会替龙儿出气,而我却因为胆小不敢踏入重阳宫一步,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龙儿哪?”
在一株松树底下盘膝而坐,聂磐的心情异常的纠结,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一枚一块钱的硬币。
这是聂磐穿越的时候带来的,每当他遇到难以决断的事情之时,聂磐都是靠着掷硬币来做出选择,正是“内事外事不决全都问硬币!”。
“好,就是这样了,掷硬币决定命运吧,正面就混进重阳宫看看,反面就老老实实的下山去集市买菜。”聂磐说着顺手抛出了硬币。
硬币飞起后旋即落在聂磐的手背上,看了一眼,结果让聂磐有些失望。摇头道:“怎么会是反面哪?不行,不行,重新再来!要不然三局两胜吧,正面赢了就进道观,反面赢了就去集市。”
硬币被重新抛向空中,又一次落在聂磐的手背上,赫然又是反面朝上。
“奶奶的,邪门了,重新再来,五局三胜,我就不行还进不了重阳宫了。”
聂磐不甘心的重新抛起硬币,这一次特意的进行了干扰,连续掷了三次,结果很顺利,全部都是反面,聂磐终于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嗯,看来这就是天意,我今天必须得进重阳宫。”
把硬币装进了裤兜里,聂磐摇头苦笑一声,自己简直就是在掩耳盗铃啊,只怕今天要是掷不出反面的胜局来,自己会站在这里一直掷硬币到天黑。
“我小心一点就是了,大不了只进去转转,就当是参观一下重阳宫好了。我一定会把夕颜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放在第一位,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聂磐在心里轻声的告诫了自己一声,做出了最终决定,然后迈开大步向着五六里远的重阳宫走去。
走了几步,聂磐忽然想起自己现在的模样有点奇怪,别人都是长发披肩,头顶包着帻巾,而自己却是随便的在头上扣上了一个帽子作为遮掩,脖子里面却是光秃秃的,只怕这奇怪的装扮进入重阳宫后就会成为焦点,该想个什么办法改变下自己的形象?
第三百四十四章 故技重施
通往重阳宫的道路上,一名青年男子有些内急,左右寻觅一番,悄悄地进入了一条沟中准备宽衣解带“卸货”,就在这时忽然感到身体一阵麻木,四肢登时不能动弹了。WWw;
“谁?是人还是鬼?你想做什么?”青年男子大骇,也不知道遇上的是人还是鬼。
“嘿嘿,不要怕,借你头发一用,不许出声,不然的话就不是剪你的头发了,小心脑袋!”
青年男子也看不清在自己背后说话的是什么人,听上去是个岁数和自己相仿的青年男子的声音,不过现在自己已经是待宰羔羊,只能乖乖的任凭摆布。
接着青年男子感觉到自己头上包裹着头发的帻巾被摘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肩膀上,随即感觉到后脑勺一阵发凉,伴随着“嗤嗤”的声响,青年男子的长发被贴着头皮一束一束的剪下来,吓的青年男子魂飞魄散,不过丢了头发总比丢了脑袋好,青年男子只能闷声不吭的接受被剪掉头发的厄运。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青年男子的脑袋上面已经是光秃秃的,只听背后的人笑嘻嘻的塞到了他的手里一块碎银子,说道:“这里是一块碎银子,估计买你的头发绰绰有余,你也不亏!你的穴道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自行解开,告辞了。”
躲在暗处把头发绑成一束,然后塞进帽子里面再卡在头上,聂磐看上去总算不再那么怪异了,于是大摇大摆的走向重阳宫。
聂磐看着路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估计在四周的密林里面有全真教的弟子暗中巡逻,也不敢施展轻功,免得引起了注意,只能老老实实的徒步向前。四五里的路程走了两柱香的功夫,终于来到了重阳宫的大门前。
只见道观巍峨,气势非凡,重阳宫门前伫立着七八名道士迎客,进进出出的香客一脸的虔诚恭敬。对比起这些香客来,聂磐的手里少了点东西,就是香火,幸好路边有小摊出售,聂磐急忙掏出一块碎银子买了几把香,抱在怀里,这样子看上去才有点香客的味道。
做好了准备之后,聂磐大摇大摆的走进了重阳宫,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走向大殿,眼睛却在四处寻觅,希望能够发现类似于藏金阁一类性质的建筑物,方便自己进去盗窃剑谱,或者能够遇到全真道士练剑,自己也可以悄悄的偷学个三招两式。只是让聂磐失望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这里只是全真教的前宫,是供信徒烧香参拜的地方,全真教收藏经书以及弟子练武的地方都在后宫。
聂磐想明白了这个道理,偌大的重阳宫,面积足够比得上一座小县城了,怎么会把练武的地方置于香客的眼前,那样全真教的武功还不早就被乔装成香客的各种人偷学去了,全真教的道士可没有这么傻。
随着浩荡的人流走到了全真大殿之前,聂磐排着队在大殿外面等候烧香参拜。倒不是聂磐这么虔诚,每个香客进了道观之后都是直奔大殿,只有从大殿里面走出来之后这些香客才会四处转悠转悠,欣赏欣赏重阳宫的风景。要是聂磐不进入大殿而直接在重阳宫里面瞎转悠的话实在是太引人瞩目了。
在殿前等了大约十五分钟,终于轮到聂磐进入里面烧香参拜,在里面的塑像面前跪倒心不在焉的把香火点燃,嘴里胡乱的默念了几句就起身走出了大殿。
重阳宫大殿后面的这一片地方很多的石碑、松柏、凉亭,是供烧香完毕的香客歇脚观赏的地方。聂磐烧完香之后夹杂在人群中走向这一片地带闲逛,当然通往全真教后宫的重要地方都有全真弟子把守,是不可能轻易的进入的。
坐在一株松树底下的石凳上假装休息,聂磐在琢磨着怎么能够混进全真教的后宫,或者是认识下尹志平,或者是混入全真教收藏武功经书的地方盗窃点武功秘籍什么的,都算是不虚此行。
“有了,我依样画葫芦,如法炮制就行了呗。”
看着通往后宫的道路上身着道袍的全真门人不时的进进出出,虽然门前有几个全真道士仗剑守着,不过那些身穿道袍的人还是可以自由进入的,聂磐顿时有了主意,决定偷袭一名全真派的门徒,把他的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混进后宫。
站起身来,聂磐继续假装散步,在这片松柏林中瞎逛乱走,眼睛尽往落单的全真道士身上扫瞄,希望能够发现猎物。
树林中有男有女,大约有几百人,多是祭拜完毕前来来观赏碑文的香客,聂磐夹杂在人群中倒也没人注意他。
瞎逛了大约十分钟左右的时间,聂磐逐渐的远离了游人,正在琢磨着自己是否该回去的时候,意外的的发现在院墙一角有座茅厕,心想或许会有全真教的道士来厕所里面解手,我到处的霞光还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
聂磐当下就在厕所一边的草丛里面藏了起来,中间有几个游客进来过,聂磐一直耐心的守候,等到第五位“客人”的时候,果然是一名全真教的道士,只见他一身青色的道袍,头戴道冠,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边走向厕所,一边不停的打着哈欠。
说时迟那时快,聂磐仿佛离弦之箭一般从草丛里面钻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击小道士的背后穴道,小道士好像有点武功根基,在聂磐出手的刹那似乎有所警觉,转身就要准备搏斗,只是聂磐的行动比他快了数倍不止,小道士刚刚转过身来,穴道就被控制了,立刻不能动弹。
“道友得罪了,借你的衣服一用!”
聂磐拖着小道士进入了草丛之中,这片地方比较偏僻,加上又有茅厕的滋润,青草长得郁郁青青,很是茂盛,足有一米多高,人蹲在里面很容易隐蔽。
聂磐虽然点了小道士的穴道,看着他的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聂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记重拳直接把他打晕,这才放心的把小道士的道袍扒下来穿在自己的身上,又把道冠戴在自己的头上,看上去还真有点道士的味道。
聂磐生怕自己的点穴功夫太浅,用不了多久小道士醒来之后他的穴道也会自动解开,自己还没来得及出来他就报告了师尊,要是整个道士们全部出动捉拿自己就麻烦了。于是把自己脱下来的长袍当做绳子把小道士的手脚捆绑了,又把衣服塞进小道士的嘴里,等到一切做完了之后这才放心的走出了草丛,假装着刚刚从茅厕里边出来,一边走路一边系着腰带,直奔后宫而去。
前面一座门,门口有四名持剑的道士守着,很多的全真弟子从这扇门中进进出出,聂磐估计这就是通往后宫的必经之路了,当下大摇大摆的了过去。聂磐知道越是显得瞻前顾后越容易引起注意,还不如摆出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
全真教的道士现在接近上万人,每天从这扇门里面进出的足足有上千人,守门的道士认识的人有限,也不能一一询问,一般只是看穿着,只要是穿着全真教的道袍的道士,一般都会放入,因为后宫重要的地方还有全真弟子把守,所以他们的工作其实也就是阻挡香客进入后宫而已。
聂磐走到门前昂首挺胸的向里面走去,果然一切顺利,四个道士抱着剑毫无反应,一个个似乎在打盹的样子。
进入了后宫之后聂磐总算长舒了一口气,继续在后宫里面四处转悠,希望能够有所收获,只是现在正是全真弟子午休的时刻,找了一圈,聂磐也没有发现有全真弟子在练习武功,想偷学个一招半式的打算落空了。
在这偌大的地方转悠了足足半个小时,聂磐有些眼花缭乱,这里面的房间足足有几千间,谁知道那个地方是收藏全真武功秘籍的地方哪?
中间也有人盯着聂磐瞧了几眼,聂磐每次都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蒙混过关。考虑了一下,再这样瞎猫抓死老鼠一样乱转也不是个办法,聂磐灵机一动计上心头。
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个道士,聂磐上前学着道士施礼的样子道:“这位道兄打扰下,请问我们全真教收藏经书的地方在哪里?”
“呃,你不知道藏经阁在哪里?藏经阁乃是我教重地,又岂是你可以随便进入的?”道士带着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聂磐道。
“事情是这样的,小弟是刚刚入门不足半月,因为犯了门规,被师父罚我抄写一百遍经文,并且让我自己去藏经阁寻找经书,并说要是我找不到经文,就要关我一月禁闭,还请道兄多多帮忙啊。”聂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哀求道。
道士对聂磐很是同情,问道:“你师父是谁啊,既然罚你抄经文又不给你经书,让你自己去找经书又不告诉你藏经阁在什么地方,这不是明摆着要涮你嘛!”
“赵志敬!”聂磐胡乱的随口应付了三个字,在赵志敬和尹志平之间做选择的话,他宁愿选择前者。
“哦,是他啊?怪不得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哪,遇见这样的师父算你倒霉了,被他整过的徒弟可不是只有你一个。”道士摇头叹息道。
“是啊,很多人都说我倒霉,可是也没有办法,还请道兄指点下藏经阁何在?”聂磐耐着性子问道。
“看你可怜,就告诉你吧,左转向前走二里路,一个两层的阁楼就是了,不过有功夫好的师兄守在那里,没有志字辈的师长写的字条,是不能从里面借到经书的,祝你好运了。”道士说完摇头叹息着走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 藏经斋借书
聂磐顺着那个充满了同情心的道士指点的道路向前走去,左转再向前二里路,一边走一边不住的向路边寻觅,果然发现了一座两层的朱红色阁楼,想必这就是全真教的藏经阁了。wwW;
聂磐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楼下经过,悄悄的向阁楼瞄了几眼,发现这座阁楼并不叫“藏经阁”而叫做“藏经斋”,只有一字之差,两者的大概意思却差不多,应该就是全真教收藏经书的地方,不叫座“藏经阁”的缘故或许是为了避免和少林寺的藏经阁雷同吧。
自从王重阳创建全真教以来,该教蓬勃发展,截至目前全真教的弟子已经接近上万人,这么多修道者肯定有很多人要写经书,记录武功心法等等,没有一个收藏经书的地方也不能彰显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地位,所以全真教的“藏经斋”就应运而生了。
目前的全真教各代弟子除了仙逝的创教祖师王重阳之外,第一代尚余周伯通一人,第二代全真七子之中谭处端已经被欧阳锋使用诡计借黄药师之力除掉,目前尚余下全真六子。
到了第三代的“志“字辈,全真教的弟子就呈几何数扩展立了,作为全真教的中流砥柱,全真教共拥有“志””字辈的弟子一百多人;而这一百多名“志”字辈的弟子更是招收了三千名的“清”字辈徒弟。
而一些进入全真教比较早的“清”字辈弟子也已经取得了招收弟子的资格,他们又招募了四五千人的第五代弟子,称之为“玄”字辈,就这样五代全真弟子近万人构成的金字塔形状也成就了全真教在江湖上的地位,声势已经在少林、丐帮之上。
藏经斋作为全真教的重地,平时是不允许普通弟子擅自靠近的,白天的时候会有六名“清”字辈的四代弟子里面的武功佼佼者负责看护,到了晚上更是会增加到十人来看护这座不算大的阁楼,可见全真教的长辈们对于保护经书还是非常重视的。
“喂,那位小道士,你是谁的门下?怎么这么没有规矩,这里是你随便闲逛的地方吗?”
聂磐正在假装闲逛,头顶上传来一声呵斥,听力道中气十足,就知道功夫不错,抬头看去,只见是一个岁数大约在三十左右的青袍道士,浓眉阔目,正推开窗子,从阁楼里面探出脑袋来训斥聂磐。
“哦,那个……我师父让我来借一本经书。”聂磐试探着问道。
“快快滚蛋,藏经斋岂是你随便来的,让你师父自己来!”浓眉阔目的道士不耐烦的训斥道。
这时候有一名道士走到窗前对这名道士说道:“清平兄不要这么脾气暴躁,咱们先问清这小道士的师父是谁再说。”
“唉……清坚兄就是多礼,你看这小道士的懵懂模样,保不准是个玄字辈的。”这名叫做李清平的道士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那名叫做苏清坚的道士处世比较老道,听了李清平的话也不愠不恼,笑呵呵的道:“先问清楚了再说,他既然敢来藏经斋借书,说不定他师父有些来头。”说完也不等着李清平说什么,笑眯眯的问楼下的聂磐道:“你说是你师父让你来借经书的,不知道道友的师父是谁?”
聂磐也不傻,知道赵志敬是全真教三代弟子中武功最高之人,他的弟子也肯定很牛叉,自己假冒赵志敬的弟子哄骗一般的道士估计还可以,这些看守藏经斋的人肯定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自己要是假冒赵志敬的弟子多半会识破,不如另随口另外说一个。
但聂磐对全真教的人物了解的实在不多,除了全真七子之外也就是仅仅知道尹志平和赵志敬两人,假如要冒充尹志平的徒弟其实和冒充赵志敬的徒弟没有什么区别,又不能随口胡编一个名字,那样被当场拆穿的可能性更大。剩下的所知道的就只有马钰、丘处机、王处一等六子了,这些人更是想也别想,估计聂磐要是敢说自己是他们的徒弟,保证会被这些道士群殴……
“他娘的,这个问题倒是把我给难住了,该如何回答这个牛鼻子哪?”,聂磐这一刻累死了不少脑细胞,不过总算没有白费,情急之下猛地想起了和杨过过招的一个叫做鹿清笃的人,也就是这个人间接的造成了杨过叛逃全真教的结果。
聂磐依稀记得这个人是赵志敬的首席弟子,赵志敬既然是全真教三代弟子里面武功最强的人,他的徒弟也应该不弱,心想干脆就冒充鹿清笃的弟子吧,让这个狗东西赚个便宜,回头一定打得他满地找牙!
“呃……我是鹿清笃的徒弟,奉了师父之命前来借一本经书。”
聂磐学着道士的模样施礼说道,也不知道鹿清笃是否真的有徒弟,暗中蓄积内力,随时待发,万一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就先下手为强,看看能否强行闯进藏经斋抢夺出一本剑谱来,然后再开溜。
没想到瞎猫碰见了死耗子,鹿清笃还真是收了十五六个徒弟,而且作为赵志敬的首席弟子,鹿清笃在四代弟子之中还是比较有影响力的。
苏清坚和李清平听到楼下的小道士自称是鹿清笃的弟子,先前的轻视之心稍微收起来,彼此面面相觑了一眼,心里同时在想:“原来是鹿清笃的弟子啊,怪不得这么大模大样的敢擅自闯到藏经斋来借书哪!”
苏清坚咳嗽了一声,说话的语气也和善了几分,施了一礼道:“这位师侄不知如何称呼?”
聂磐还真不知道“清”字辈的下一辈是什么字,只能信口敷衍道:“弟子是刚刚拜师的,名字不足挂齿,不敢劳师叔询问。”
苏清坚听了面露微笑,似乎对于聂磐的彬彬有礼很是满意,笑道:“怪不得不知道规矩哪,原来是刚刚拜师的,这样不怪你。我告诉你啊,这藏经斋的经书都是由尹志平师伯亲自安排发送的,哪一支门徒需要研读什么经书都有规矩,不是随便可以借阅的。如果确实需要紧急阅读,也只有志字辈的师叔伯们才可以借阅,清字辈的师兄弟只有几十个人才有资格直接来藏经斋借阅,当然你的师父鹿清笃也有资格来借阅经书。不过,你们这些玄字辈的小道士可不能随便乱借,还是回去让你的师父来借吧。”
“哦,原来全真教第五代弟子的辈分是玄字!”
聂磐心里轻轻嘀咕了一声,不过现在就站在全真教储存经书的地方怎么能甘心空手离去,入得宝山岂能空手而归?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全真武经来历
听了头顶阁楼上这个叫做苏清坚的道士语重心长的的解释,聂磐对于全真教弟子是如何借阅经书的规矩差不多弄懂了,可是就这样离去又怎么能甘心?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决定继续施展自己的忽悠神功,誓要忽悠一本剑谱到手!
“是这样的,我师父的脚不小心扭了一下,不能走路了,所以才派我来借书的。wWw。”聂磐趁着冷静的回答道。
“废话少说,你师父真的要是需要借阅道经,就让他自己来。如果他没办法走路,你们背着他来,反正你这个小道士是休想借走一页经书。”李清平不耐烦的训斥了一句,挥手驱赶聂磐离开。
苏清坚平时为人比较谨慎,不想得罪了鹿清笃,沉着的问楼下的聂磐道:“不知道你师父要借什么经书?”
“剑谱!”
聂磐想也不想的就脱口而出,决定先问明白里面是否有全真教的剑谱,否则自己不管是抢是偷,如果里面没有剑谱的话,自己还不是白费功夫。
苏清坚和李清平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个小道士居然是来借剑谱的,苏清坚咳嗽一声问道:“真是你师父让你来借的?”
“要不是我师父让我来借,我自己有这个胆子吗?”聂磐反客为主反问楼上的两个道士,一副言之凿凿的语气。
聂磐的这番话倒是把苏、李二人问住了,心想这小道士说的也是个道理,他一个刚刚入门的玄字辈弟子,肯定不敢擅自来藏经斋借经,更何况还是开口就借“剑谱”,估计九成是鹿清笃指示的。
原来李、苏这两个道士之所以会这么想,这里面还有一段不同寻常的故事。
全真教历来传授武功都是靠着口述,从王重阳教导全真七子,再到七子教导志字辈的弟子都是靠着口述完成。
不过这样传授武功有个弊端,有些记性不好的弟子听一遍两遍的肯定记不清楚口诀,之前由于他们的弟子比较少,所以当弟子们有不懂的时候可以去请教师父。
不过随着他们收的弟子越来越多,要是每个人都去请教师父,这做师父的一天也就别想再做别的事情了,估计连饭也不用吃了,就是一天不停的向弟子重复武功的口诀时间也不够用。
迫于形势发展,全真六子经过一番商议,决定撰写全真教的武功秘籍,于是六子各自执笔,马钰记载拳术的修炼方法,丘处机记载轻功的修炼方法,王处一记载内力的修炼方法,刘处玄记载剑术的修炼方法等等,以此类推……
全真六子手写武功秘籍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每个人少则花费了数月,多的像掌门马钰,为人比较仔细,而且责任心比较强,更是字字斟酌,写了三本武功秘籍,前后花费了接近十个月,因此全真门徒更是把这些武功经书奉为至宝
总之全真六子每个人都提笔写下了自己的武功心得,每人写了两到三本不止,算是把全真教的武功正式编入经书,这也结束了全真教没有武功经书的历史,这样以后有些弟子们有记不清楚的地方就可以不必天天追在师父屁股后面请教了。
经书编成之后全部存入藏经斋,也算是充实了下全真教的藏经的地方;由王处一亲自掌管。王处一又挑选了三代弟子之中比较正直的两人协助自己共同掌管武功经书,这两人分别是霍志方、张志邦。
而张、霍二人都已经有了徒子徒孙,还需要指点他们习武修道,二人不可能每天都泡在藏经斋守卫着经书,更不用提身为师祖辈的王处一了,因此他们又挑选了几十个值得信赖,品行兼优的四代弟子守护着藏经斋。
经过全真六子的努力,经书倒是写出来了,不过如何传阅又成了个问题。这个时候也没有打印设备什么的,一切只能靠着手抄记录,整个全真教之中的武功秘籍只有一套,所以显得尤为珍贵。弟子们谁都想捧在手里仔细的研究下武功,以求取得飞速进步,可是武功经书只有这么一套,让谁看不让谁看又是个问题。
最后经过六子商议,以后这些经书只能由志字辈的三代弟子借阅,并且只能在藏经斋阅读,等着他们背诵的差不多了,再回去教给他们的徒弟,因此武功经书刚刚问世的时候,全真派门下任何人来藏经斋借武功经书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后来过了几年,全真教的各个分支基本上都轮着看了一遍武功经书,管理相对松懈了一些。
这时候一些三代志字辈之中有分量的全真弟子也开始学着师父们著作武功心经了,譬如尹志平、李志常、王志坦等人,不过有时候他们需要借阅师父们的著作,在藏经斋一时之间记不全,就会提出带回私人房间借阅。
碍于这些人都是三代弟子中的重要人物,将来都是掌门、长老的候选人物,看管藏经斋的弟子们也不敢得罪他们,只好把经书悄悄的借阅给他们,约定时间归还。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倒是都知道按时归还,中间也没有出什么差错。
看到这些师叔师伯们能够从藏经斋自由的借阅武功经书,鹿清笃的心里很是痒痒,几次厚着脸皮来藏经斋借经书,均被拒绝,鹿清笃心中很是不甘,经常在人前恶意中伤这些看守藏经斋的师兄弟,后来被这些道士告到王处一哪里,鹿清笃受到处罚,不再那么嚣张了,不过想要把全部武功心经仔仔细细的阅读一遍的野心依然还在。
现在这个楼下的一脸懵懂的小道士张嘴就来借阅剑谱,显然不知道全真门规,不知道武功心经不是可以随便借阅的。这让苏清坚和李清平有些哭笑不得,都在心里认为这多半是鹿清笃利用新来的徒弟不懂门规,让他故意来挑衅藏经斋里众师兄弟的。
不过鹿清笃是赵志敬的长徒,而赵志敬又是王处一的长徒,换句话说就是鹿清笃是王处一的长徒孙,而王处一又是主管藏经斋的长老,是这些道士的顶头上司,真要是弄得鹿清笃太难堪了,王处一的面子上也过不去,这也是尽管鹿清笃恶意中伤他们这些人,他们却没有告到掌教马钰哪里去,只是报告了王处一的缘故。
如果聂磐说是别人的徒弟,早就被苏、李二人轰走了,现在两个人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向楼下这个懵懂的“小道士”做出解释。
苏清坚笑着对楼下的聂磐道:“师侄啊,你初来乍到,师叔不怪你。这剑谱可不是能随便借阅的,你师父要是借阅普通的道经,我们也就给你了,但是借阅剑谱是万万不行,别说是你,就是你师父亲自来也不行,你还是回去告诉你师父,让他好自为之吧。”
听了这个道士这样解释,聂磐也不好再继续纠缠下去了,不过能够确定的是藏经斋里面的确有剑谱,也不算白白的浪费唇舌了。
准备转身离开的这一刻,聂磐粗略的从窗户朝藏经斋里面观察了一眼,发现至少有五六名身穿藏青色长袍的道士在阁楼里面活动
经过在重阳宫里面半天的转悠,聂磐已经对全真教道士的服装了解的差不多了,作为全真教三代弟子的志字辈道士,他们穿的都是灰白色的长袍。而聂磐身上穿的这种灰色的道袍就是五代弟子穿的;在藏经斋里面穿藏青色长袍的则都是“清”字辈的四代弟子,至于作为全真教第二代的全真六字属于珍稀动物,聂磐压根没有看见人影,当然也不知道他们穿什么颜色的道袍了。
聂磐心想能够在藏经斋守卫经书的肯定都是好手,自己真要是企图强行夺取剑谱的话,如果五六个全真教的四代弟子联手攻击自己,只怕自己没有多大把握能够占到上风,只能暂时退去再想别的办法了。
“是,弟子明白了,这就回去如实禀告师父。”聂磐朝阁楼上拱拱手转身而去。
三步并作两步,聂磐力藏经斋越来越远了,不过心中却是越想越不舒服:奶奶的,今天老子先是谎称是赵志敬的徒弟,现在又成了鹿清笃的徒弟了,要是弄不出一本剑谱来,岂不是亏死了,不行,老子不甘心!
聂磐在路边的一座凉亭下的石凳上坐了假装休息,其实脑子里在琢磨着怎么盗窃剑谱,眼睛转来转去,目光慢慢的落到不远处的几垛柴草上。
只见这几垛柴草大部分都是晾干了的地瓜秧、花生秧之类的植物,在柴草的后面不时的传来骏马的嘶鸣声,似乎是马厩,想来这些晾干了的柴草是喂马的,全真教的道士虽然是出家人,不过有急事出门的时候他们也是需要乘坐马匹的。
此刻正是午休的时间,柴草垛前空无一人。望着大堆的柴草垛,聂磐突然计上心头,不由得眉开眼笑,心里乐开了花,偷笑道:“真是天助我也,既然如此我就放一把大火,火烧重阳宫,趁乱浑水摸鱼,老子就不信偷不到剑谱!”
第三百四十七章 是我放的火
“林师兄,不好了,好像马厩的草料垛那边起了大火了。WWw!”
凭窗向外眺望的苏清坚正在考虑今天的事情会不会得罪了气量狭小的鹿清笃,从而导致他以后对自己进行报复。抬头的时候,无意之中猛然发现距离藏经斋不远处的地方突然起了大火,急忙大声呼唤守卫藏经斋的领头师兄林清卓。
林清卓是李志常的徒弟,也是全真教掌教马钰的长徒孙,平素为人谨慎、冷静,拥有一身不错的好功夫,尤其擅长内功,在四代弟子之中比较有声望,因此被王处一挑选来做守卫藏经斋的头目。
听到苏清坚说马厩起火了,林清卓急忙推开窗户向西北方向望去,只见距离藏经斋不足二里路的料场一带果然燃烧起了熊熊大火。
因为那一带全都是干草料,火势骇人,熊熊的火焰正在迅速的向四周扩展,草料后面的马厩里面的马匹嘶鸣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显然这些马匹正在承受着大火的炙烤。
在这片方圆一里的地方除了设有藏经斋、马厩之外,还有昭武堂、思过室等等全真教重要建筑,昭武堂是全真弟子每年比武较技的地方,思过室是犯了错的全真弟子接受惩罚面壁思过的地方;除了这些建筑之外,在这一片区域还有全真教的祖师王重阳的坟墓建于此处。
因此这一片地带是全真教的限制区域,平常不允许全真弟在这一带活动,违纪者若是被执行纪律的道士发现肯定会被送入思过室面壁一月。
为了让这一片地带显得曲径通幽,看上去有道家超凡脱俗发的气质,这些建筑地点全部都由一条木制走廊连接起来,走廊从最边缘的昭武堂一直向里延伸,直通到思过室,再到藏经斋;所有的建筑都像一根绳上的蚂蚱一样被串联在了一起。如果火势不呢个被及时扑灭,藏经斋早晚必然会受到火势的波及。
更让林清卓感到要命的是起了火不要紧,现在还缺乏救火的人手。马厩里面喂养了二十几匹马,平时由四名道人负责,现在火势起来了,仅凭四名道士显然是杯水车薪,无法救灭这场大火。
而因为这片地方是限制区域,所以距离道士们居住吃饭的地方比较远,而且现在正是道士们的午休时间,估计多半道士正在休息,若是没有人组织他们来救火,一时半刻的也过不来。
“哎呦!这火居然烧得这么大,也不知道哪些养马的玩意死到哪里去了!要是不能及时把大火扑灭,只怕会殃及我们藏经斋,要不我们救火去吧?”望着熊熊的大火,脾气暴躁的李清平张嘴开骂。
林清卓望着熊熊大火显得倒是异常冷静,急忙召集了藏经斋里面的五名师弟来到面前下命道:“清坚速赶去去道友们居住的地方先行喊人先来这里救火,能喊得动几个算几个;清平速去报告尹志平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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