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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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蚬括财道:“你有什么资格言法律,如果知道法律,就不杀人了。”

    龙王还是乎心静气地说:“杀人者大有人在,只是你圩这个人不是我杀的呀。”

    蚬括财说:“我也知道不是你亲手杀,却在幕后指挥来正气杀。幕后指挥之罪太于真凶啊。何况你杀的又是本圩长的外甥呢。

    龙王问:“这是什么圩?圩长是不是白日科。”龙王因想起老者之言,欲验证一下必否真实,所以有此一问。

    蚬括财一听龙白王说出白日科之名,皮笑肉不笑地说:“既认识白日科,为什么不知道这是谋发圩?看来你是十分不老实之人。于是立即命令助于对龙白玉、鲨文和来正气进行审讯。

    过了一个时辰,蚬括财也到审讯室。他的助手见上司到了,立即报告说:“龙白王和鲨文一言不发。”

    岘括财问:“来正气怎么说?”

    助手说:“来正气说,他昔日与白明卖猪肉时论了一论价钱,原说三块钱一斤的肉,白明只给一块半,所以不卖,白明怀恨于心,今天恃父亲之势,带人来敲诈,要他送1000元给他,因不肯送,白明便动手打他,来正气只得还手。在自卫过程中,把白明抛出墙壁撞昏,他的几个同伙便拿出尖水管一齐对来正气动手,他避过几人的攻击,闪到死者解怀之背捡了一掌。因出力过猛,解怀撞在同伙的水管尖上而死。”

    蚬警长听了,把脸一沉说:“不管用什么手段,尽快让来正气招供杀人之罪!”接着放低声音对助手说:“这笔款子有95万之多,送一半到水警局长虾朋处,还剩40多万,你得五万,其余由我与兄弟们一起处置,如果来正气不招供,大伙利益化为乌有。”

    蚬括财的助手姓波,名浪。波浪听了蚬括财之言有些不悦,40多万自己才得5万,蚬括财也太狠心和独裁了。可是,再二想,虽然只5万之数,但是按停禄计算,要干十多年才有这个数,也是一个惊人的数字,又何乐而不为!于是拍着胸部说:“蚬警长指令,一起照办!”立即往审讯室提审来正气去了。

    蚬警长见波浪去了,望着他的背影冷笑道:“给你五万虽然过多,不过,你出手总比我出手好啊。”但转念一想,虽然征服了来正气,但钱财却是龙白王的,必须给龙白王和鲨文定罪,方得无事;迢来正气招供,只不过用来吓唬龙白王的。于是亲自把龙白王提出,笑着对他说:“龙白王,你可明白当今时势?”

    龙王揣测着蚬括财之意,故意惹他暴露心事,于是说:“本人只知经商,不知时势,时势与我经商有什么瓜葛?”蚬括财才说:“以前或许没有瓜葛,现在可有些瓜葛了。”

    龙王问:“这话怎么说?”

    蚬括财说:“现在你受了牵累,事情总要弄清楚啊。”龙王说:“蚬警长高抬贵手,或按照事实,有什么不清楚之处?”

    蚬括财笑道:“事实可有可无,所以请龙兄认清时势。”

    龙王说:“本人愚鲁,确实不晓,警长何不说明白些?”

    蚬括财听了,唧了唧嘴,显出一副慈善、为难的样子说:“龙兄经商为的是钱,当今时势,又何尝不是为了钱?”

    龙王故意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问:“据蚬警长所言,要搞消问题,就得靠钱?”

    蚬括财听了,大笑道:“算你聪明。”

    龙王又皱了皱眉说:“我的钱财不要紧,只是你不怕犯了贪官污吏之罪名?”

    蚬括财大笑道:“为宫者为财,为商者为财,为工者为财,为民者为财,为盗者为财,为娼者为财,总而言之,世上无不是为财者。自古贪官污吏,到处皆是,岂独我一人哉!何况我为财,你为了事,各有好处,日后你会告发不成?”

    龙王说:“只怕别人告你,我是不告的。”

    蚬括财说:“龙兄还算通脱,只要你不索没收单,现在就可以和鲨文走了。”

    龙王故作吃惊地问:“这些须小事要90多万才能了结?”

    蚬括财忽然变色道:“如果被来正气牵连进去,只怕连两人性命也难保。两条性命,如果是穷小子,一文不值,{奇书辣文小说网}但在龙富商,岂只抵90万哩。”

    龙王自言自语道:“一次90余万,你不成了亿万富翁?比经商好赚得多。”

    蚬括财见龙白王总不提正题,心里着急道:“愿意则走,不愿意则再进牢狱,难道牢狱的饭好吃吗?”

    龙王说:“你这样下去,我看牢狱的滋味你也得进去尝尝了!”

    蚬括财听了大怒道:“你这小子敢顶撞本警长,我劈了你…………”举起手就向龙王击去。

    龙王见蚬括财打来,忙赔笑说:“弱质受不了尊拳,我一句玩笑话,你却当起真来,不好意思,就按警长的主意办吧!只怪我倒霉,无辜牵累,无端破财罢了。”

    蚬括财听了,立即把拳头放下,笑道:“这才够义气。”

    于是把鲨文放出,给了两人十几元路费,送两位出去了。

    龙王与鲨文一出狱,怕蚬括财追悔生事,便立即离开谋发圩。

    鲨御史有些不悦地问:“圣上为什么不露身分,惩治他们。”

    龙王说:“身分一暴露,其他处的贪官污吏就不易暴露了,对这班贪赃枉法之吏,要一网收尽,不能打草惊蛇呀。”

    鲨御史还是有些不悦说:“就让蚬括财这些人继续逍遥法外?”

    龙王耐心解释说:“据街上那老者说,白明敲诈是恃父亲白日科之势,白日科,又与水警局长虾朋沾亲,虾朋又与水警厅长墨黑沾亲,墨黑又与龟丞相沾亲,不要看这小小的地方,一桩简单的杀人案,却一直牵到龙宫。这证明贪官污吏及多数违法者,都直接牵到龟丞相。换一句话说,就是龟丞相恃权势,纵亲违法。”

    鲨御史问:“据圣上所言,得对龟丞相调查调查?”

    龙王说:“朕实有此意,御史有何良法?”

    鲨御史说:“既然如此,得让蚬括财任意办来正气之案,办得冤枉,暗示来正气上诉,如果不更正,再向上诉,如果不更正,便向龙宫上诉。这样,他们也会一级一级露出尾巴来。”

    龙王说:“鲨御史也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难道他们不会截取来正气的上诉吗?”

    鲨御史说:“这也不难解决,只要圣上回到龙宫对朝野下一道命令,凡属死刑案件,务宜呈龙宫警法部门批准实施,这样他们不敢不报到龙宫。这案悬圣上亲目所睹,暗示他们留意,待圣上亲自过目,便可知其发展了。”

    龙王说:“朕与爱卿一起回宫,公开派爱卿出巡东海,爱卿设法清查此案,必然能由此案顺藤摸瓜,上上下下查个水落石出。”于是与鲨御史直回龙宫,暂且不表。

    再说蚬警长见龙白王和鲨文被自己几句硬话便吓走了,十分愉快。认为当官不怕小,只要有机缘,90万两天到手,只怕警长也没有这样爽快。他对波浪说送一半到局长虾朋处,到手的钱财怎肯轻易送人,波浪也太受欺骗了。于是把夫人叫来说:“今晚取些珍肴美味来,我与你同饮一杯,共享天伦之乐。”

    夫人听了,犹豫道:“听说有杀人案,你怎么有闲心饮酒作乐?”

    蚬括财说:“有波浪去干,我还花脑筋干什么?”

    夫人说:“被杀的是白圩长的外甥,如果办得好,不说白日科圩长一美言便可以升官,还可以从中捞外快,一举两得,怎肯让人?”

    蚬警长说:“正因为死的是白日科的外甥,如果不敲出凶手口供,怎样向白圩长交代?如果敲出口供,来正气确非凶手,真正的凶手是白日科儿子白明同伙的水管尖,不冤枉了来正气!来正气冤枉是小事,如果他顶住不招供,就得追究起白日科的儿子及其同伙,怎可得罪白圩长父子啊。”

    夫人听出其中利害,方才不话。

    再说波浪得了五万元巨款,接了蚬括财的指令?立即去提审来正气。

    来正气本身刚宜,又蒙受了天大冤枉,怎肯招供!对波浪厉声道:“白明拉帮结派,偷抢诈骗,无所不为,就杀了他,又有什么罪过!你们不但对其行为不管,反助纣为虐,让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决非一个执法的好官……”

    波浪听了大怒道:“本官执法严明,龙王尚且信任,你有什么本事敢指责本官。”于是对左右看了一眼,大叫道:“给我打这个死囚徒!狠狠地打!打!”

    两边皂隶听了,执着水火棍。噼噼啪啪地打起来。不一刻,把来正气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幸好来正气武功好,不致内伤。可是任皂隶如何打法,来正气也不肯招供。

    波浪见来正气坚贞不屈,命皂隶把他的手和脚拉开,立即成了“大”字形,用铁钉从手腕至脚跟钉过去,贴在墙壁上。

    来正气到了这种地步,不说有些武功,就是铜皮铁骨,也支持不住,立即昏了过去。

    波浪用冷水把来正气泼醒,喝道:“来正气,我看你正气应该消一消了吧,还是招供了轻松,只说一句话,不就免了皮肉之苦吗?”

    来正气睁目道:“若能使我正气屈于你邪气,除非海枯石烂,天崩地塌。”

    波浪被来正气之言气得三尸暴跳,七窍生烟,方欲加刑,却见警长蚬括财进了审讯室,忙上前打躬作揖说:“来正气是花岗岩脑袋,顽固得很,死也不肯招供。”

    蚬警长在他的耳边叽咕了几句,便往外走。

    波浪听了蚬警长之言,频频点头说:“妙!妙!妙!妙!”坐回审讯席上,挥着扫帚般的大笔,扫了一个时辰,然后把写满字的纸拿到来正气跟前说:“只要你在这纸上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上指模,立即就可以释放你。”

    来正气冷笑道:“我非三岁小儿,怎能上你的当!要我的手指模,非你自己抓着按不可。”

    来正气这一句话,正提醒了波浪,心想:'“我也太愚蠢了,自己想不到的,他却想到了,就照他说的办吧!不过,要他昏过去方才为得。”于是对皂隶喝道:“取两包钢针来!”皂隶立即拿来几包,只是不知如何应用,还是睁着眼等待波浪吩咐。波浪见了大怒道:“给我插进他的十指中,每指两枚,还在这里怔什么!”

    皂隶听了,有些不忍,嗫吁道:“这算什么刑……”

    波浪白眼一翻,大声喝道:“刑岂有定论!命你干你就得干。”

    皂隶不敢抗拒,七手八脚,不一刻便把20枚钢针刺进了来正气的十个指头。十指痛归心,尽管你来正气正气齐天,也支持不住,一阵恶心,人事不知了。

    波浪见来正气昏过去了,把手对皂隶们一挥说:“你们退出审讯室!”皂隶不知所以然,立即避开。波浪拿着写好的供词,一页一页地翻开,抓住来正气的食指,在印油上蘸了蘸,连续印上去。看看印齐,方才微笑道:“多谢你提供方便!”把“供词”叠好,叫皂隶进来,取出来正气指头上的钢针和手脚上的大铁钉,抬回死囚牢里。

    波浪把印有来正气指纹的“来正气供词”送到蚬警长处,蚬警长举起大拇指说道:“波审讯官天才,将来前程无量!”

    波浪笑道:“这功劳都是出自蚬警长的教诲啊!”

    蚬括财得了来正气的“供词”,立即召集水警们研讨定案,判来正气死刑,没收家财赔给解怀家属。

    波浪持了判决材料,喜气洋洋地送到水警局去。局长虾朋看过材料,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还有一案不送上来?嘻!执法犯法!”

    波浪听了,大吃一惊,战战栗栗地回答说:“还有什么案子?小人实不与闻……”

    虾朋怒道:“胡说!你得了5万元钱,难道我这个局长岂有不知之理!”

    波浪听了,恍然大悟说:“我得了5万元,你却得了45万元,这都是由蚬警长决定的,经蚬警长结案释放……”

    虾朋不待波浪说完,转怒为笑地问:“你怎么知道本局长得了45万?”

    波浪说:“这是蚬警长自己说的,共计95万,给我5万,送一半给虾局长,其余的由他处置,我还建议全部送给虾局长你呢!”

    “看来你还有些老实。”旁边转出一人说。

    波浪一看这人,却是圩长白日科的儿子白明,忙作揖说:“白公子,小吏怎敢欺骗虾局长!就是圩长和白公子,小吏见了也敬礼不暇哩。”

    白明说:“蚬警长小子真不知好歹,获了95万元巨款,一点风声也不肯透出来,只给了你5万,其余独吞了。在我父亲的天堂里,哪些事情能瞒得过我!本公子原准备派几十个人把蚬括财的家抄了,无奈我表伯虾局长执法严明,忠于职守,要蚬括财伏法。”

    虾局长听了白明之言,对波浪笑道:“本局长一向清廉,岂肯受贿,蚬括财如此不法,理应惩办,现提升波浪你为谋发圩水警长之职,立即赶回去把蚬括财逮送上来,赃物也转到这里。接着把一份逮捕证递给波浪。

    波浪接过逮捕证,有些犹豫。白明在旁说:“波警长,你的5万就留着用吧,你办了来正气一案,有些功劳,所以升职,本公子也在局里任了水警队长呢,以后是同僚,只要积极办案,为龙宫效忠,为虾局长出力,高升在即,去吧。”

    波浪听说自己5万元可以留着用,这才欢天喜地地说:“虾局长提携,白队长青睐,波某来世变牛变马报答恩惠。”千恩万谢辞了虾局长,赶回谋发圩。

    蚬括财见波浪喜气洋洋地赶回来,想起自己早上心惊肉跳,烦乱不安的情绪,有些不安地问:“波审讯办了这件大案,想必升官了吧?”

    波浪莞尔笑道:“升了一些儿。”说完,翻了翻白多黑少的眼球,深机匹测地看了蚬括财一眼。蚬括财被波浪一看,觉得波浪今天的眼光犹如两把利剑对自己刺来,暗暗吃惊,急出了一身冷汗,诚惶诚恐地问:“升什么职了?”

    波浪颇带傲慢地说:“升任了谋发圩水警长之职,并且对你……”

    蚬括财一听,吓得目瞪口呆,不待波浪说完便问:“对我怎么样?”

    波浪大声说:“对你执行逮捕!”

    蚬括财听了大吼道:“我有何罪?要被逮捕?难道天翻地覆了吗?”

    波浪说:“还是冷静一点儿吧,你忘记了那90万了吗?”

    蚬括财听了,长叹一声问:“逮捕证发下了?”

    波浪说:“发下了,就请你签上名字吧。”蚬括财见波浪把逮捕证递了过来,只得接过一看。他是老滑头,看了逮捕证,反而镇静得多了,笑着对波浪说:“这逮捕证没有日期的,再过两天逮捕未迟,你我看在多年同僚份上,就推迟两天如何?”

    “本队长正是来填补日期的。”一人打着官腔走了进来。二人抬头一看,进来的却是白明。

    蚬括财不知白明在水警局任了队长之职,又没听清他进来时的说话,只叫道:“白公子请坐!”

    白明道:“白什么公子?”

    蚬括财忙改口说:“白……白帮主……”

    白明怒道:“帮主是现在可以公开叫的,胡说八道!”“他已经在局里任了队长,怎么不叫一声队长!”波浪在一旁说。

    蚬括财一听,完全明白了,忙跪下叩头说:“白队长救我……”叩头如捣蒜,碰得地板咯咯响。

    白明不屑一顾地说:“这时才知道叩头已经迟了。”蚬括财流泪求饶道:“请白队长把逮捕日期填迟两天,让小人到局里见上虾局长一面,虽死心甘。”

    白明沉思了一刻说:“你明白得这样快,就与我一起去见见虾局长吧!”说完,出了水警所。

    蚬括财见了,忙跟着出来说:“蚬某90万,全送到虾局长处,还多加10万,共计100万,求白队长转圆,白队长处另酬10万……”

    白明听了,才笑着说:“这样做才对,你立即打点,保你无虞。”蚬括财听了,翻身欲走,白明叫声:“慢。”

    蚬括财问:“白队长还有什么吩咐?”白明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蚬括财连连点头。

    舰括财回到水瞥所,对波浪说:“波警长,我垫出了20万才得自队长斡旋,看来你若吝啬那五万,也免不了定我的zfEZ;22hf于种权术呀!你莫以为升了一官半职便得意忘形。”

    波浪见白明进来时,心有所虑,现在经蚬括财一提,知道白明的来意,无可奈何地说:“我立即取来送给白队长。”

    蚬括财带上100万元,与白年个2一起到水警局长虾朋家,一见虾局长,忙跪下说:“小吏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虾局长沉下脸问:“你也知耶?”

    蚬括财叩头道:“知罪,知罪,小吏孝敬太迟了,现在100万元,孝敬你,求局长放条生路。”

    虾局长的夫人海马听了,忙从内间趋出道:“若真有100万,就饶了他吧。”

    蚬括财说:“一分不少。”

    虾局长对夫人说:。“拿去算算是否够数。”

    海马捧着银钱,回内室里算了两个时晨,出来在虾局长耳边说了几句,虾局长大怒道:“你这个见钱不要命的东西,在本局长面前也敢撒谎,分明是90万,却说100万…。”

    蚬括财听了大吃一惊,若非虾局长多要10万,就是白明私取了10万,算自己倒霉到底。把头叩了百余下才说:“小吏算花了眼,是欠10万,若得余生,一定补足。”

    白明在一旁说:“表伯局矢,就让他先立一条借据。”

    虾局长说:“看在表侄说情的分上叫他写吧!错期五天,利息一万。”蚬括财没法,只得照数誉写。

    诸事停当,虾局长沉下的脸轻松了一些,笑盈盈地说:“蚬警长如此通情达理,本局长取消逮捕令,提升你在局里任副队长之职,立即回谋发圩把杀人凶手来正气押到局里,抄没的家财,也送到局里处理,命令解怀家属把解怀尸体葬了。”蚬括财听了,又叩了几十个响头,才回谋友圩。

    却说来正气当日被钉了手腕和脚踩,又被钢针刺了十个手指头,痛得晕倒了好几个时辰,醒来一看自己手指,十指流血不算,食指上却沾了印油。印泊气味与血腥气味袭上心头,知道昏迷中被开了手脚,愤恨得了不得,立即运起武功,乘着黑夜扳开铁门,越狱回家,把自己冤枉之事告诉了夫人,叫她到县里告状或者到省里鸣冤,然后重回监狱等待消息。

    来正气之妾姓鳝,名尤。鳝尤生得身材窃究,两眉如一弯新月,眼珠如荧火放光,两颜如桃花开放,笑口常开,走起路来像跳舞,说起话来似莺啼,其引人姿态,就是当今柳下惠见了,也为之动情。可是她却嫁了一个刚直憨实的屠夫,三更起来刮猪毛,二更才从市上返,一天一夜,只能有一个时辰在家,保养精神还不够,怎有闲心与她调情作乐呢。

    鳝尤嫁了来正气这样一个丈夫,从心里感到无限苦恼。

    欲离婚吧,可来正气却挣来不少钱,可以悠然自在地享用,不离嘛,犹如嫁了一个木偶,只可同床共扰,不能消愁解闷,常常拥被自叹,抱枕而眠。

    但凡美貌女人,没有不被别人馋涎的。鳝尤生就这一副美貌,神人丽质,早有人垂涎三只了。

    她有一邻居,面若脂粉傅成,齿白眉请,恰如番安转世,宋玉重生,早已看中鳝尤。这人不是别人,就是圩长白日科的儿子,现任水警队长白明。

    白明终日无事,早上一见来正气把猪肉运到市上,立即到来家与鳝尤东扯西拉,眉来日去,秋水传情。

    白明是饿虎见肉,不待投而自往。这天,鳝尤送丈夫上市后,觉得无聊,转到镜前梳妆,点染娥盾,轻敷脂粉,发现自己貌美得出奇,轻声叹息道:“牡丹插在牛粪上,无人怜惜放盆栽……”话还未叹完,只觉胸部一紧,两乳已被人从背后伸手进来抓住,接着开声说:“早知羊肉入狗口,今朝抱献玉帝前。”

    鳝尤一听说话声,便知是邻居白明,故作怪道:“怎么如此无礼!把你送到水瞥局去。”

    白明听了,笑町町地说:“只怕你不愿我把手放开呢,怎肯送我到水警局!”

    鳝尤听了,“膜哧”一笑,立即转身,双手捧着白明的脸嘴对嘴吻了好几个吻才说:“你早想死我了,快进房中。………”

    白明笑道:“何必进房!我进屋时已把门关了,饥不择食,急不择所,我这时已经急不可耐了,就在这里行云作雨吧。”说话间,早把鳝尤的裤子脱下了。

    鳝尤心情激动得现于脸上,脸色由自转红,由红转黄,由武转青,只说了一句:“你这饿鬼……”就已心醉神迷,过了好一刻,才恢复常态。

    凡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便不可收拾。二人经过这次离唐好梦,使早合晚分,明来暗往,胜于恩爱夫妻,不肯一刻离开。但是要避兔来正气,也不能朝夕相处。时过年余,各自积奇%^书*(网!&*收集整理累了不少经验,鳝尤叹息道:“我你偷偷摸摸,如何收场?”

    白明巴不得鳝尤有这一句话,立即讨好说:“我有长久之计,只怕美人儿不舍得哩!”

    鳝尤说:“我最宝贵的东西,都属于你了,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白明问:“你舍得抛开来正气吗?”

    鳝尤说:“怎么舍不得,如果是离婚,只怕他不愿意,这么一闹,等于提醒了他或告诉了他,弄巧成拙,却坏了我们的好处。”

    白明进一步问道:“”难道除了离婚,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鳝尤说:“如果是暗杀或下毒,要他的性命亦未尝不可,不过案发后,难逃法网。自古谋杀丈夫的,能有几个与情郎享福到白头!我却不愿走这条路子。”

    白明说:“不须杀他,只找些岔子惹他犯法,一被逮捕,你就可以提出离婚了。”

    鳝尤有些忧虑地说:“只怕他出狱后会查明真相,对我们不利,他有绝顶武功呢。”

    白明见这计不成,那计不就,转对鳞尤问道:“那么美人儿有没有良法?提出来共同商议,可行即行,不可行再想。”

    鳝尤想了想说:“如果能惹他犯一宗够杀头的案子,名正言顺地借法律之手把他宰了,以后就什么忧患也没有了。”

    白明听了,拍着胸部说:“这个容易,我是‘管尖帮的副帮主,只寻些借口,当众敲他一下,他武功高,性刚强,必然不服。我叫来几个帮员与他对打,惹出他用绝技,不难打死一个人,而且我可找一个心腹借机杀死一个,事后栽到他身上,他有百口也难辩得清”

    鳝尤问:“如有执法严之人查明真相怎么办?”

    白明说:“这个你放心,谋发圩的水警哪一个不怕我!不说我父亲是圩长,直接管着他们,倘若逆我一言,我只要把帮员叫来,他便得倾家荡产,前次被我带人抄了一家,哼也不敢哼一声呢!如他们上告,我表伯是水警局长,哪有手指向外弯的啊。”

    鳝尤听了这一计大喜道:“就照你的办。”于是一个谋划的秘密,开始隐隐活功,

    来正气只顾着杀猪赚钱,维持家庭,早出晚归,哪里知道自己的妻子已经投进白明的怀抱,而且用计谋陷害自己呢!再加上鳝尤有一套媚术,每天早晚,像初婚时一样热情,关怀备至,使自己心里觉得总是甜滋滋的。

    自古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因上述种种原因,所以才有白明对他敲诈,激他与管尖帮歹徒勇斗的一幕。来正气只知白明因肉价而报复,却不知更大的阴谋在后头。

    当来正气施展武功,偷偷从铁窗里钻出,潜回家中之夜,妻子鳝尤装出为他流泪不止的样子,为丈夫蒙冤受枉愤愤不平。她对丈夫说:“你既蒙冤枉,何不趁现在逃出,赶到上面告状去?”

    来正气不知她心怀鬼胎,坦率地说:“我这样去告,无罪就真的变成有罪了。”

    鳝尤不解地问:“为什么?”

    来正气说:“本来无罪,这越狱出来就会被人加以畏罪越狱之罪,不是反证了自己吗?所以我不能亲自去告,只得回狱中等待,全靠夫人为我申明呢。”

    鳝尤涕泪横流地说:“夫君蒙受天大的冤枉,为妾一定为你申诉雪洗。”装出依依不舍的样子,还热情地给了丈夫的好处,才安慰他回牢狱去。

    来正气回到狱中,总认为妻子会为自己鸣冤叫屈,却不知自己未离开家庭,妻子已把自己的计谋告诉了白明。白明知道情况,立即到水警局长表伯虾朋处报告了详细经过,而且领鳝尤亲自首告丈夫来正气越狱之事。

    水警局长虾朋听了表侄白明的报告,命蚬括财回谋发圩提来正气到水警局。

    来正气见自己被上面提去,总认为是妻子为自己上诉之功,自己一到局里,便可以真相大白,却不知自己早被定了死罪,而且妻子己首告了自己越狱之事。

    来正气一到县狱,立即手铐脚镣,了丁当当,加重了几十斤,来正气见了大吃一惊,叫道:“我是无罪的!无罪的!怎么要戴脚镣手铐……”

    狱吏听了,大怒道:“自己招供了杀人之事,判了死刑,又欲翻案,杀人之罪加越狱之罪,死有余辜。”跟着把鳝尤告他越狱的状纸扔给他。

    来正气接过妻子的首告书,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自首书

    某月某目某时,我丈夫来正气越狱翻案,逼为奴为他鸣冤叫屈。我想水警乃龙宫命官,为龙宫效忠,为水族干事,正是凡民们的青天、父母,个个公正廉明,哪会冤枉一个好人,放过一个坏人!我丈夫若真有冤枉,当对警方申辩,警方自然一一查明,澄清事实,何必越狱托妻!这其中疑窦,实奴不能明,故不敢隐瞒事实。自行首告,冀水警们秉公执法,按律而断。

    来正气之妻鳝尤自首。

    某月某日某时

    来正气看完,想不出妻子抱着什么目的,不但不为蒙冤受屈的丈夫申冤洗雪,反而自首,增加丈夫的罪恶,气得连续几次昏倒。心想:妻子也这样对待我,谁还能怜惜我,为我鸣冤叫屈啊!不如一死了之。立即向墙撞撞去,可是被几十斤重的脚镣拖着,跑不动,叹道:“这脚镣比我的妻子还好,它拖着不让我去死,妻子却把我往死路上送。”叹了一番,又思虑了一番,觉得还是挨下去的好,如果自己死了,就会留下一条畏罪自杀之名,正是别人求之不得的,决不能死!活多一天算一天,或许多活一天便有多一分申冤的希望也未可知。

    再说来正气的妻子鳝尤,听了白明的布置,拿着自首书与自明一起到虾局长家里自首。虾局长一见鳝尤,三魂匕魄已上了九霄,接过自首书看了一眼,回忆起表侄白明平素对自己进来正气馋言经过,早已明白其中奥妙,心想:这天仙似的美人儿,难道只你白明会享用,我这个虾局长就不会享用!若非我亲睹其人,儿乎被这小子牵着鼻子走。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鳝尤,捋着山羊胡子,思虑了一刻,把家人及其左右全部驱出,然后走近鳝尤,抱着就吻。

    鳝尤心想,如果自己一下子就依了虾局长,他一定会看破机谋,不如推托一杏,使他把我当作作风正派之人,才能达到自己与白明同谋的目的。于是扭扭捏捏地在虾局长怀里乱挣乱咬。

    虾局长不防鳝尤有这一手,气得把她一推,推到前面的沙发床上,怒气冲冲地说:“你在我面前装什么正经!你与白明之事,难道瞒得过我吗?我看你是找死,本局长一开声,立即把你关起来。”

    鳝尤听了,大吃一惊,自知虾局长洞悉所为,忙跪下说:“奴婢有罪!奴婢有罪。”

    局长余怒不息,质问道:“本局长说的是否事实?”鳝尤暖暖喃喃地说:“是!是……”

    局长喝道:“把经过交代出来!若有半句不实,决不轻饶。”

    鳝尤被虾局长一喝,哪里还敢隐瞒!只得战战兢兢地把秘地说了一遍。

    虾朋听了鳝尤的交代,冷笑道:“你要怎样处置?”

    鳝尤诚惶诚恐地说:“但凭局长大人处置……”一边说,一边站起来,见虾局长仰卧在太师椅上,用眼睛斜着着自己。虾局民伸出双手,对鳝尤笑着说:“如果识趣,便过来吧!”鳝尤心中暗喜,把石榴群子一拉,投入虾局长怀里。二人立即进入神仙境界,陶醉好一个时辰,方才清醒过来。

    鳝尤收拾妥当,腼腆地说:“白明知道,如何是好?”

    虾局长笑道:“你现在还是来正气的人,白明能用得,我这个局长用不得?我也把他放进监狱,看你还念不念他……”

    鳞尤听了,忙扑到局长怀里,撒娇撒痴地说:“请虾局长不要监押他,你要我怎么办就怎么办。”

    虾局长把她紧紧搅在怀巾,一边玩弄,一边说:“他是本局长的表侄,怎会按他进狱!这是一句玩笑话,只要你听本局长之言,以后会有好处的。”

    鳝尤说:“我一定听你安排。”

    虾局长说:“这就别。了。你先在我家住下,我会委任些局里之事给你干,掩掩别人耳目,处决了来正气后,你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呢。…”

    虾局长还未说完,忽听门“砰”的一声响,一人跟着叫道:“虾局长,龙宫有新令颁发下来了……”

    虾局长还舍不得把鳞尤推开,抬头一看,进来说话的却是表侄白明,十分不悦,拦住他的话说:“什么事这样大惊小怪的?还像个水警队长的样子吗?”

    鳝尤也听出了白明之声,心头忐忑不安,想挣脱虾局长的怀抱,又怕虾局长发怒,只得静静地坐在虾局长的怀里不动,用无可奈何的眼神对着白明乱瞬,其目的是说明自己坐在虾局长怀里是出于无可奈何的,被逼的。

    白明推门进来,见表伯正抱着自己的情人效那高唐梦境,醋意大发,像吃了几十斤醋进去,就要从肚子里暴出来似的,眼睁睁望着虾局长,既不敢发怒,又说不出其他话。呆了好一会儿,见鳝尤站起来,知云雨之欢已过,心头不知如何滋味,只是酸溜溜的。见鳝尤对自己挤眉弄眼,才理解她是出于无奈。其实,就是表伯占了自己的情人,自己又能对他怎么样,不如装出无事样子,调和僵局。于是说:“侄儿冲撞了表伯,对不起!对不起!一会儿再来,你们研究事情吧。”说完就往外走。

    虾朋虽然不怕表侄对自己有什么异常举动,但是和鳝尤寻欢之事正被他撞见,却也有些尴尬。后来见白明说了客气话,松了一下精神叫道:“白贤侄,有事先说清楚再走,急什么呀。”白明听了,只得回头。

    虾局长接着问:“龙宫有什么新律令?”

    白明拿出一份报纸,递到虾局长子里说:“龙王亲自下了圣旨,凡是无期徒刑、死缓、死刑的案件,都必须上报龙宫司法部批准才能执行,并且任命了代圣上监国的特别大丞相鲵志兼任龙宫法律总管。”

    虾局长拿着报纸看了看标题,若无其事地说:“这也是常理,没有什么大变更。”

    白明说:“我看此举大有改革前弊之势,只怕与我们不利。”

    虾局长笑道:“难道龙宫的法律就为我们而定,笑话,我想有我舅父的外叔在里面掌握,就算有些变更也不怕。”

    白明问:“谁是表伯舅父的外叔?”

    虾局长不悦道:“我对你说了千百次?不就起龟丞相吗?若非他授意,我舅父墨黑只一个小小的厅长,有胆量敢支持你与他的儿子墨乌成立管尖帮?你们将来还得为龟丞相出力呢!”

    白明还是有些担心地说:“来正气的案子呈上去,如果有变卦,如何是好?”

    虾局长想:如果早把来正气处决了,你白明不立即与这个天仙一样的美人儿成了夫妻!那时我虽有权力,也是临渊羡鱼,可望而不可即了,有了这份文件,正是羁留来正气的借口,免了亲戚上头,整天催着处决。若不处决,人情上过不去,若处决了,我反为你所用。于是说:“来正气的案子,如果呈到龙宫,当然不能马虎了事,我看只能把这件案子当作悬案,既不上呈,也不宽判,又不释放,只把他关在监狱里慢慢折磨。”

    白明听了,像被泼了一桶冰水,从头冷到脚,呐呐地说:“这样,我……我……”他原想说:“我这个美人儿怎么办?但话未出口,见鳝尤瞬了几下眼睛,所以不说下去了。

    虾局长早把白明之心猜在肚里,笑道:“你这个美人儿就让她住在我家里,你们可以朝夕见面。”

    白明听了,像五雷轰顶,你先前占用了她,我忍气吞声,你却要长期占有她,实在太狠心了。但想到除了这样安排自己才能与鳝尤朝夕相见外,别无办法,只能待后才设法对付他。于是对表伯作了一挥说:“多谢局长周全。”

    虾局长笑道:“你我亲戚,还有什么可说的。”于是把手一挥说:“你带她去玩吧!”

    白明拉着鳝尤的手,正往外走,忽听一个女人大喝道:“止步!”

    二人听了,大吃一惊,只得站着。

    (要知这人是谁,且待下回再续。)

    第三回 鲨御史出巡东海 白队长夜遣刺客

    却说白明拉着鳝尤的手,正往外走,忽听一个女人喝了一声“止步!”白明和鳝尤吃了一惊,只得站住。

    鳞尤举目偷看,见这个女人30余岁,样子也生得像一个美人儿,虽不说是神仙下凡,也是万中挑一的,心里有些不悦,小声地问白明:“这女人是谁?”

    白明也小声说:“是虾局长夫人……”

    还想说下去,那女人却对鳝尤喝道:“你这个妖精,来自什么首!立意来勾引我男人,本夫人岂有不知之理!把她拉回来……”一边说,一边操起门角放着的水火棍,趋上前欲打鳝尤。

    虾局长见了,忙上前拦住说:“夫人说话也得有些根据呀1”原来这女人正是局长夫人?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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