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秘史 第 10 部分阅读

文 / Vernon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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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乌怕的正是这一点,她武功如果不比自己高,早用强硬的手段了。海马是何许人也没看穿墨乌这一点?正因为看破这一点,才依依不舍地把蚝杰留在自己身边,而且,知道蚝杰也并不爱他。

    墨乌听了海马之言,怔了一怔说:“夫人果然聪明,我们应该…”霎时房间吱呀之声骤起。

    却说蚝杰见二人进入了温柔之乡,心里计划道:我得趁这时赶去把今晚投宿之所报告鲸参议和鲨御史,叫他们在四更前来惊他一惊。我把他二人救走,又可从中摸索第二个分帮帮址呢。要快去快团,莫被二人干完了事,起来不见我,便会产生怀疑。便身子一缩,从窗口飞了出去。

    过了一个时辰,墨乌和海马云雨已过,墨乌对海马说:“不要说话,我你从窗口出去偷偷观察蚝杰在干什么。”

    海马听了,也想道:虽然蚝杰对我好,又救过我们夫妻几次性命,但毕竟未查明她的身世来历,一向护着她,是出于私人感情,若为一帮命运及自己大业,也得注意一下她。所以,对丈夫点了点头,立即越窗而出。

    刚潜到蚝杰卧室的窗旁,方欲伸头去看,只听“得得”两声,两点白光飞出,知是蚝杰发出的暗器,忙叫道:“是自己人!”

    这时蚝杰已到了窗前,笑道:“我以为是鲨御史他们呢,几乎伤了自己人,对不起。帮主有什么事不放心,不从门口进来,却到窗前偷看?是不是有人对蚝某戒备,使帮主不放心…”

    海马在一旁听了,忙解释说:“不敢!不敢!实在是帮主多心,千方百计想看一看你的童身,我也好奇跟来,这是一种玩笑事,切莫误会。”

    墨乌听了也笑道:“确实是这样,谁叫副帮主生得这样美丽,使我可望而不可即啊!”

    蚝杰也笑着说:“这个却是小事,我不是对墨帮主说过,待我报了仇,如果海夫人没有意见,一切好说。”

    海马笑道:“若想这个,我不答应,休得非分。”于是三人一起往酒店吃夜宵去。

    从酒店回来,已近三更。三人各怀心思,都未入睡。

    蚝杰因要等待鲨御史和鲸参议来追捕恐吓,所以未眠。而海马与墨乌呢?因为,海马觉得墨乌在色欲上总不能满足自己,故在饮酒时暗中施加了一些春药给墨乌,使墨乌未进房便春意勃发。

    这时已经四更天了,墨乌和海马正在休息,忽然瓦面悉悉卒卒地响,立即警觉,刚穿好衣服,已有一人跳进房中,喝道:“毒杀凶手巳躲到这里了,这次休想逃脱,束手就擒吧!”

    墨乌一听声音,却是来正气,笑道:“你非本帮主对手,杀!”他大声叫喊,是希望惊醒蚝杰。

    来正气笑道:“杀不杀你都跑不丁啦,前有鲸参议把门,后有鲨御史堵窗,还有不少水警哩。”

    海马听了,对墨乌叫道:“不怕他,你与他厮杀,我大声叫喊,把蚝杰叫来,自然无事。”

    墨乌听了,觉得有理,二话没说,脚底一滑,早冲到来正气身后,一定浪匕刺出。房间天昏地暗,光线全无,来正气只得听风辨向,闪过一旁,伸手对墨乌肩头抓落。于已触及肩骨,可是肩骨倏间由硬变软,由软变成元物,知已被墨乌摆脱,方欲翻身,但左脚已被墨乌踏住,一时拉不出来,便急忙运气逼到脚面,把脚面变得像生铁一般硬。

    墨乌见来正气脚由软变硬,硬中带有一种冷气攻来,脚底立即冻得发麻,叫声“凝寒聚冻术”,跟着话声,一定浪匕刺去。来正气在夜间临战经验比不上墨乌,又被海马和墨乌的声音扰得听不清楚,定浪匕刺到左肩,觉得有些发痒,知道不妙,急忙躲闪,已被划了一道口子,立即拔出屠刀,发怒道:“我宰了你……”把屠刀使得枫枫生风。

    来正气先前为什么不拔刀呢?因为,鲨御史和鲸参议吩咐擒拿不是目的,伤命更加不许,所以只用手。

    来正气吃了亏,早把二人命令放在耳边,拔出屠刀,与墨乌定浪匕相撞,碰得“叮当”作响。

    鲨御史和鲸参议听了动静,怕二者必有一伤,忙把门窗一拍,冲进房说:“要活的……”

    可是,话音未落,只见屋顶一声霹雳,早见瓦砾纷飞,衍木蠢动,立即穿了一个天窗。从天窗上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叫声:“谁敢伤我帮主!”

    海马听出说话之人是蚝杰,大叫道:“蚝帮主救我……”话音未完,腰间一紧,自己与墨乌一起被提起,吊到了空中。要知二人性命如何,且待下回再叙。

    第十回 蚝杰一语点迷途 王大绝望遇救星

    却说天窗上隐隐约约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谁敢伤我帮主!”

    海马听出是蚝杰之声,忙叫道:“蚝帮主救我…”

    话声未完,腰间一紧,被吊到了空中。不一会儿,到了几十里外的一个山头上,腰间一松,二人站了起来,满以为救自己的是蚝杰,可是睁开眼睛一看,惊得目瞪口呆。面前站着之人却不是蚝杰,而是一个面目狰狞、两眼射出凶光、杀气腾腾的男子。

    海马认为自己是女人,先开口说话,定能收服其心,调和僵局,而且,彼此无冤无仇,有什么不可留余地之事。于是她说:“多谢大王救命之恩!”笑盈盈地上前作了一揖。

    那人不冷不热地说:“我是姓王,而且派大,叫我大王也错不了,只是我问你,怎么便知道我是救你的?”

    墨乌和海马听了,更是暗吃一惊,但表面还装镇静。

    墨乌说:“本帮与你无冤无仇,而且,眼见我就要被鲨御史逮捕,你能在临危中救我出来,这不是救命恩人吗?”

    那人说:“如果无冤无仇,我就让别人宰你了。”

    海马问“大王就要宰我夫妇了?”那人毫无表情地说:“是的!”

    墨乌想:碰上这个魔星,我们夫妇必然不是他的对手,但不知蚝杰为什么还不来,因为听到她的声音才被这个魔星捉来的,她应该知道。难道是怪我在窗下偷看她,对她有怀疑,就不愿救我了?或许有别的原因吧,我只要拖延时间,或许她会赶来。于是,对他稽首道:“不知大王与本帮有何瓜葛,请言明大略,本帮主死也甘心。”

    那人说:“我也准备让你死得明明白白的,我告诉你,我是螃王后的太监。”

    海马听了喜道:“螃王后是我们之人,她与龟丞相约好,要龙王,篡帝位,怕力量不足,暗示我们成立了这个帮…”

    墨乌瞪了一眼海马,不让她再说下去,自己接着说:“你如果是螃王后的太监,必也是螃王后所遣的?”

    那人说:“不错,确是螃王后所遣。”拿出腰牌扬给墨乌看过,再接着说:“我名王大,你倒转叫我大王,所以说没有十分错。”

    墨乌说:“既是螃王后所造,想不是来杀本帮主吧?”王大说:“你也猜得对,螃王后是叫我来保护你的,但是我不听她的话,你又有什么办法?”

    海马插口说:“王大是说玩笑话的……”

    王大听了怒道:“谁与你开玩笑!螃王后我也不想玩,你区区虾局长的孀妇,谁希罕你?我与墨乌可有不共戴天之仇呀!”

    墨乌听了,不但不害怕,反而笑了,因为,自己从来没有杀过姓王之人,怎么会与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一定是他弄错了。因此说:“如果你把事情说出来,确是事实,我自己把头颅割给你。”

    王大说:“好!我就说一遍吧,可叫你把头割得不冤枉。十五年前,我家住在东海城,当时我已经十岁了。我父亲在南海,母亲在家,可怜我母亲有些姿色,被你父亲看见,竟到我家逼奸,我母不从,当时被你父亲打死,我持刀欲上前杀你父亲,因当时只十岁呀,怎能报仇?冲上去,被你父亲一脚踢开,你父亲上前欲把我打死,恰在这时,我父亲赶回,见此情此景,怒不可遏,立即上前拉他,准备到衙门评理。可是,你父亲横蛮至极,把我父亲杀了,连我这十岁的孩子也不肯放过,上前又打。这时凑巧来了一个过路老头,把我抱走。你父亲追不上,才有今日余生。我跟着老头进龙宫当了太监,学成了武艺,又得螃王后差遣来保护你,我知道这正是我报仇的好机会,所以来了。你说你该杀不该杀?”

    墨乌听了,纵声大道:“我说不该杀啊!”

    王大问:“你有什么理由?”虽然这样问,但是眼珠已怒得凸了出来,可见是忍无可忍了。

    墨乌说:“不说我不知道父亲有如此事实否,就算有,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也应该找我父亲算帐,怎么找到我了?”

    王大狠狠地说:“父债子还,怎么不找你!而且,你父亲杀了我生父,我就杀他儿子……”这时王大不待话说完,突然伸手对墨乌头顶抓落。

    墨乌见王大五指伸出,隐隐有光,叫声“五行聚手功”,急忙一闪,转到了王大背后。王大叫道:“你也有两下子。”头也不抬只用手向后一探,趁一探之际转身。墨乌料想不到王大身手如此快捷,躲闪不及,急忙仰卧,避过这一招,跟着双脚踢起,袭击王大双腿。

    墨乌仰卧着踢起双腿,正中王大心怀,双手一沉,对着墨乌小腿抓下。墨乌只闪开了一只脚,另一脚却被王大抓住。王大抓住墨乌一只脚,方欲用“五行聚手功”把他的小腿捏碎,但墨乌身为一帮之主,又是沧辛高徒,非泛泛之徒可比,见王大用力,急忙把筋一抽,王大却像抓着一团海绵,捏时缩小,手一放开,跟着肌肉又恢复原样。王大连捏三下,不能奏功,怒道:“我一掌把你斩断…”举起左手就斩。

    当王大左手伸出之际,忽觉肩头一麻,却是海马冲了上来,出其不意,用水管尖刺了一下,已穿皮肉。王大一麻之际,立即惊起,撤回伸出击墨乌之手,向后一抓。这一抓快如闪电,正好把管尖抓住一捏,早把管尖捏扁,方欲拉回自己使用,可却给了墨乌反击之机,另一只脚对准王大肩骨踢去。这时王大如果用抓管尖的手格,就会有被海马用管尖刺伤的危险。如果不格,又有被墨乌踢伤之忧。危急间,只得抓住墨乌脚的那只手抽回抓墨乌踢来的脚。墨乌见机得快,他一放手,脚却不进,立即弹了出去

    王大见墨乌定浪匕使得口呼于呼生风,却也搞得眼花缭乱,一时应付不及,只得大喝一声,把海马的水管向后一推,海马连管带人跌于地上,王大跟着向后跃出两三丈理。

    墨乌怕王大冲上前杀了自己的心上人儿海马,急忙持匕上前挡住王大。海马也趁这个机会站了起来,抓起水管冲上去。夫妻俩以双敌一,却也配合得当。可是,这时王大已经抽出了如意武器钓鱼绳,见海马持水管冲上来,用钓鱼绳卷起一损,本来只欲把她的水管损开,哪知海马紧紧抓住不放,连人也损出三丈开外,海马跌得皮破血溅,哇哇大叫。

    墨乌见自己的心上人跌伤,大怒道:“你只有一绳之技,待我把你的绳子截断了,看你还用什么伤人!”说话间,伸出定浪匕对钓鱼绳一削,绳头在匕上绕了几绕,王大手臂一动,定浪匕已经脱手。墨乌大吃一惊,因为,定浪匕是一帮主之证,若被他夺去,还了得!拼出性命冲上前,企图夺回定浪匕O还离几步远,脚忽然被一物绊着,绕得结结实实,足跟一空,却又被王大的钓鱼绳卷着,掼到了半空。王大这时一声大喝道:“我把你摔成粉!”

    王大话声刚落,眼见墨乌就掉到一块大石上粉身碎骨。就是墨乌,也认为一切都完蛋了,立即闭目待死。

    岂知事出意外,却轻轻躺在石上。他睁眼一看,只见蚝杰站在王大面前笑盈盈地说:“王大,你与墨帮主都是自己人,我们也都是螃王后之人,你就饶了他吧!”说话之际,把一截断了的钓鱼绳抛去还给他。

    王大见来了一个笑盈盈的女子,而且,不知怎么一回事,自己的钓鱼绳被她断了一段,知她武功非同小可,吃惊不小。

    这时墨乌已经站了起来,对蚝杰叫道:“蛇副帮主宰了他!他背叛了螃王后之命,螃王后要他来保护本帮主,他却杀我!”

    蚝杰问道:“帮主怎么知道?”墨乌答:“都是他自己说的。”

    海马这时也走了过来,同声叫道:“是他自己说的。”

    蚝杰对王大问:“可有这么回事?”

    王大答:“是又怎么样?”还是冷冰冰的表情。但知遇到了劲敌,既要调匀气息,又要观察对方弱点,所以,不先攻击。

    蚝杰说:“我见你是一条好汉,确是这样,你可一走了之,既往不咎,只求以后同心协力,如何?”

    王大眼珠又凸了出来,对蚝杰喝道:“胡说!不共戴天之仇,怎肯不报!”

    蚝杰问:“你有什么仇?”

    王大又把先前对墨乌说的话说了一遍。蚝杰听了,皱了皱眉头,心想:那些贪官污吏不知杀了多少人,害了多少人,却受不到应有制裁,像王大这样之仇,如果不是有使命在身,应该帮他宰了墨乌父子才对,只是现在未完成使命,怎能因小失大,让他宰了墨乌而辜负龙王重托。决不能啊!想到这里,对王大说:“可是你报仇的时候太不凑巧了,遇到我蚝杰,怎能让你把我帮主杀掉!你如果是好汉,该去找他的父亲才对,因为,是他父亲所为,讨债要寻债主啊!”

    王大固执地说:“你也说得太轻松了,他父亲杀了我两条人命,我也要杀他两条,他杀了我前辈,使我无依无靠,孤苦零丁,我也要杀他的后代,让他尝尝失明绝望之苦。

    蚝杰问:“要是我不让你杀呢?”

    王大冷笑:道“你有什么资格敢不让我杀他?你若多管闲事,连你也宰了。”

    蚝杰说:“我确实不愿与你生事,但看来不与你生事确实不能了断。这样吧,我与你定出一个斗法,如果你赢了,不但让你杀墨帮主,而且,我这颗头颅也交给你;如果你输了,就再过十年方与他寻仇,我也不伤害你,好不好?”

    王大问:“文斗?武斗?”

    蚝杰说:“当然是文斗,如果武斗还用订条约吗?现在就可以斗了。”

    王大说:“我没读过书,少智谋,文斗斗不过你,但你既提出,我就与你斗两场,一场文斗,一场武斗。”

    蚝杰皱眉道:这样不反而多事了。不如我先显些绝技给他看,让他知难而退。于是说:“先文斗,如果我输给你了,就不用斗武的;如果你输了,不服,再斗武,这样如何?”

    王大颇露些笑意说:“这样才讲道理呢!你定斗法吧。

    蚝杰摸出一根细绳子,对王大说:“我把这根绳抛直,一头向上,一头了占地,垂直后,我站到绳的顶端,你如果能把我打下来,我便认输;如果打不下来,你就认输,怎么样?”

    王大想:这不过是恃点轻功,我也会气功飞腾术,怕什么!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样的比赛,却把墨乌吓呆了,忙说道:“这不是蚝帮主白白叫我让他杀了,还比什么!”

    蚝杰却不屑一顾地说:“他怎么能胜我。帮主放心吧…”话未说完,她已经把绳子抛直,竖起十来丈高,从上到下,下端刚好沾地,脚跟一动,已到了顶端。

    墨乌和海马从来未见蚝杰显过武功,只知她会飞行,却料不到她还有如此惊人之技。不说绳子是软东西,没有压力也会缩下地面,就算是一根竹竿,竖起十多丈高也站立不住。可是,举目看蚝杰,站在绳端却如在平地,稳如泰山,真是亘古未有之技啊!这时认定蚝杰必胜,早已放心。

    蚝杰在绳端对王大叫道:“王太监你动手吧。要怎样打就怎样打,限你打五次。”

    王大冷静地问:“不管用什么手法?”蚝杰说:“不管……”

    王大就趁蚝杰一开口之机,一掌对准绳子推去,认为这一推可以把绳子推弯,蚝杰从绳端掉下来。岂知于一接触绳子,却像碰到利锯,手掌疼痛切骨,绳子却纹丝不动。看看手掌,庆幸没留下伤痕。

    蚝杰见了,对王大笑道:“这是第一次了。”

    王大认为蚝杰开口说话,自然精气散乱,急冲上前,在绳的下端抓住一拉,企图把绳子拉着向外走。但是手抓着绳,不用力时像平常,一用力,又像推时一样疼痛,急忙把手放开。

    蚝杰这时又叫道:“是第二次了。”

    王大这次却不像前两次那样冲动,慢悠悠地走近绳旁,把绳向上一提,轻而易举地提了起来。心想:只要我用力一摇,你不从上面掉下来才怪呢!可是,提得起,却摇不动,毫无办法。

    蚝杰在绳端叫道:“这是第三次。”

    刚说完,王大把手上的绳子向外一抛,欲出奇不意抛跌她,但是,绳一离手,又轻轻沾在地上,仍然笔直。

    蚝杰问:“王太监,这可算第四次否?”

    王大说:“可以……”立即把钓鱼绳抛去绕在蚝杰的绳子上,心想:用手拉会疼痛,用绳绕住拉,看你有什么办法!跟着一用力,却见火花四溅,钓鱼绳却断为数段。

    海马和墨乌见了,惊得呆若木鸡。

    蚝杰又对王大问:“王太监,五次已过,我可以下来了?”

    王大说:“可以下来了,你这邪术,我斗不过你,还要跟你斗真功夫呢。”说完,仰首望着蚝杰,认为她是从上面跳下来。可是更使人看了惊恐的奇迹出现了。蚝杰并不跳下,只见绳子渐渐插入地下,像钻探一样,节节下沉。只一刻工夫,十多丈绳子全部插进了地下,蚝杰方才落地。

    蚝杰离开绳头,对王大说:“我站在绳端,身体接触到绳,你认为我用的是邪法,不是真功夫,现在我把绳插进了地下,人离开了绳头,不能再用邪法了,是不是?”王大点了点头,表示有理,蚝杰又说:“你如果能把这条绳子拔起来,也算你赢了,喜欢试试吗?”

    王大喜道:“很好!”走到绳旁,用双手抓住绳头,用力一拉,已没有先前用力的疼痛,只是拉了几拉,一分一毫也拉不上来。王大说:“绳头这么短,不能用力,怎能把绳拔起来。能让我用钓鱼绳接住拔吗?”

    蚝杰笑道:“当然可以。”

    王大立即上前接住,两手抓紧,用尽平生力气一伸腰,手不松,腰却伸直了,认为是把绳子拔起了些。岂知一看,只把自己的钓鱼绳拉长了,蚝杰的绳子却一丝不见出来。这时,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懒洋洋地对蚝杰问:“你能把绳拔起吗?”

    蚝杰说:“我只用两个手指便能拔起。”上前用两指夹住,轻轻用力,便见绳子跟着手徐徐升起。升到向上伸直手,王大认为蚝杰又要把手放平地下抓着再向上拔,但是,又出乎他意料之外,绳子一端在于抓住,中间却成了一个弓形,渐渐向上弯,直到把十多丈绳子弓离地面,又竖直在空中,蚝杰才把手一放,绳子方才摊在地上。

    墨乌、海马、王大三人不约而同走上前一看,绳子还是软绵绵的,个个骇然。

    蚝杰胜了这一招,对王大问道:“王太监还要比真功夫吗?”

    王大心里咕噜,如果不斗,自己的仇就这样不报了?两条人命啊!还有什么比这仇更大的了?我虽粉身碎骨,也要报仇啊!比!一定要比!或许她真有一些邪术,没有真功夫,只欲用这些邪术吓唬我也未可知,斗!一定要斗!于是,对蚝杰说:“有言在先,怎能不比!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要与你斗五百合,一千合……”

    蚝杰说:“果然有志气,不过,不用斗五百合,更不用一千合,我若三招抓不住你,把我的命当作仇人之命献给你。”

    王大大声道:“我不要你的命,你若输给我,只把我的仇人擒来给我,我可饶你一命。”

    蚝杰笑道:“那么王太监进招吧。”

    王大抱拳作了一据说:“恕王某不客气了。”跟着话声只见电光一闪,早已把一条灿然有光的三叉较拔了出来,其身手之快,蚝杰也为之叫好。就在“好”字出口的当儿,王大叫声“第一招!”王大虽然叫,但是不向前进,只用叉虚晃了一晃,却向后退。因为,他有一个想法,预防蚝杰确实有点真功夫,自己斗不过她,报不了仇,只要三招内,我不被她擒住,她就不能再干涉自己杀墨乌之事了,所以,以招卖乖。

    蚝杰一见王大举动,早知其意,并不还招,只追着他,保持在五尺远左右。王大当然想离她较远一些,只因轻功不及她,自己走得快,蚝杰追得快,不走蚝杰则不追,所以,距离总不离远,也不缩短。

    蚝杰见王大只闪躲,出了第一招,却不出第二招,冷笑着问:“你怎么不用第二招……”话还未说完,只见王大把手一扬,叫声“第二招!”只见星光铺天盖地而来,像一个网形,把自己罩在核心。

    蚝杰知是暗器,来不及躲闪,只得腾空飞起。可是,刚到空中,王大又叫“这是第三招!”手向上一扬,一丸黑漆漆的东西飞到蚝杰脚跟,“轰”的一声炸开,散出漫天烟雾,把太阳遮住,天昏地暗,伸手不见五指。王大庆幸自己三招使得乖巧,蚝杰巳输给自己了,张口大叫道:“三招已过……”当“过”字出口之际,却全身酸软,瘫倒地上,身手已被捆成棕子一样。

    蚝杰站到王大面前,笑道:“算我把你擒住否?”原来,蚝杰早已防他卖乖,腾空之际,如意绳早已出手,分打王大五大穴:百会、合谷、气海、风驰、肺愈。他的烟幕弹轰响时,如意绳已把他绕住,王大哪里能料想得到。蚝杰站在面前问他时,他满肚子苦涩和愤怒,认为有这个人在墨乌身旁,决报不了仇,大声叫道:“算我倒霉,你把我宰了吧!”

    蚝杰问:“我为什么要宰你?”

    王大叫道:“父母之仇不能报,枉生于天地间,生不如死啊!”

    蚝杰听了,也为之心酸,欲把事情对他明说,因是机密,怎可泄漏。欲指点他到鲨御史处告状,但墨乌在旁,怕他会对自己产生怀疑。但王大仇深似海,不管他是拥护螃王后或拥护龙王,都是值得可怜的。于是,想出了一句深不可测之言对王大说:“你要知道只靠你一个人报此仇,比上天还难啊。走吧!”跟着话声,绳子一动,把王大抛到数十丈高空。因为,蚝杰知他也会气功飞行术,用这一招实在是为他钱行,催他离开。

    王大认为蚝杰这一挥,是想把自己摔死。可是,到了空中,却全身舒畅,暗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何不趁这时溜走,以后再寻机会报仇。立即施展气功飞行术走了。

    墨乌见蚝杰把王大擒住又放,是对自己不忠,颇带怒容地质问道:“蛇副帮主为什么不把他杀了?”

    蚝杰听了,故作吃惊道:“他是螃王后之人,杀了他,谁承担得起责任?”可心里却道:可杀的是你呀!怎么是他。

    墨乌听了蚝杰之言,才恍然大悟道:“蚝帮主说得对,若真把他杀了,螃王后知道,追查起来,却也是一件大事,不过,把他放了,会对我父亲不利。”

    海马说:“我们立即赶回城去,把王大叛变螃王后之事告诉公公,派水警把他擒住,送螃王后或把他宰了,由公公申报,责任就不在我们了。我想公公在螃王后心目中总比王太监重要吧。”

    蚝杰听海马献了这一计,暗中替王大担心,但想了一刻,认为自己也该早些赶回东海城,设法把这件事告诉鲸参议和鲨御史,保护王大,让他把冤情诉出,送到龙宫,这样可名正言顺地逮捕墨黑,把墨黑当作钓饵,引螃王后和龟丞相的阴谋自我暴露。因此,接着海马之言说:“海夫人高见,我们立即赶回东海城,只是还有落脚之所否?”

    墨乌说:“还有两个分帮帮址。”

    到了这时,墨乌和海马已对蚝杰完全放心了,所以,墨乌不再隐瞒。

    蚝杰说:“住下去,也得加意提防帮中的异已分子。”墨乌说:“看来各分帮未有问题,昨晚之事,可能就坏在王大手里,或许鲨御史还暗中派了侦探。”

    海马说:“我们现在不是摆脱侦探了?”

    墨乌说:“未也!因为王大回城又会点水啊。”

    蚝杰说:“就算有一二侦探,我在你们身边又何足惧哉。”

    墨乌听了,忽有所悟道:“蚝帮主武功如此高超,怎么斗不过鲸参议?”

    蚝杰听了,暗吃一惊,但少顷便有了主意,为难地说:“你还不知道他的来历呢。他是我的师叔,只因他多年没有回过马纳海沟,认不得我,我下山时师傅就对我说报仇是要紧事,如果遇到鲸辉,切莫与他动手,他是长辈,如果以晚犯长,师傅决不饶我,所以,不敢与他动手。”

    海马说:“如果这样,他日鲸辉是我们一大障碍。”蚝杰说:“也不必怕他,他一拳敌不得众掌,他日把帮员集中起来,若有一二十万之多,只要螃王后一声令下,把龙宫踏成粉,那时候,时移境迁,鲸辉再出来作梗,我也得斗他一斗了。”

    墨乌听了,笑道:“还是蚝帮主见识广,气概大,但有一点,你小觑了我们管尖帮呢!东海帮员有一百多万,比龙宫的正规军也少不了多少呢。”

    蚝杰喜道:“有这么多帮员,为什么不设法集中起来,把整个水族翻过来,由墨帮主坐几天龙座。”

    墨乌说:“到了一定时候,条件成熟,龟丞相和螃王后是要我们集中的,我带你认识一下各处的分帮主,需要集中时,你有气功飞行术,传递信息快,免我徒劳。”

    蚝杰听了心中暗喜,自己打进管尖帮,为的正是这一点呢。但为了防止对方试探自己,还是毫无表情地说:“这些事有墨帮主和海夫人就行了,我也不必认识他们。”

    墨乌说:“这是本帮主对你的信任呀。你也不要嫌我把重担子交给你。”

    蚝杰说:“不敢。帮主有令,蚝某粉身碎骨在所不惜。我看形势,王后和丞相不会很久就会把我们集合调用呢,因为,龙王暗中出访,鲨御史明来东海,都对螃王后、龟丞相以及我们的事业有直接影响,怎能束手待毙。”

    海马在一旁催促道:“我们该回城了。”

    墨乌说:“对!回城设法把王大赶出东诲,本帮主便带你们到各分帮去一趟。”三人施展轻功,如飞般向东海城去了。

    再说王大,被蚝杰放了,认为蚝杰是一个好人,如果是第二个人,不早把自己宰了。只是她说一个人报仇,难于上青天,这个道理谁不懂得,但自己能依靠哪一个呢?连师傅也不敢出头,怕的是墨黑系螃王后得力外援啊。如果不是这一点,早把冤枉对螃王后诉说了。飞啊,行啊,思啊,虑啊……忽然想到了鲨御史身上。我得依靠鲨御史呀!鲨御史铁面无私,不畏权贵,嫉恶如仇,把冤枉告诉他,他一定能为我作主。可是再一想,又觉得不妥,自己是螃王后的太监,螃王后是与龙王作对的,鲨御史是效忠龙王的,水火不相容,若知我受螃王后差遣,不把我逮捕才怪呢。想到这里,更加惊骇,感到自己巳经走投无路。为什么呢?因为违了螃王后之命,不保护墨乌,反而杀他,墨乌当然会报告螃王后,如果回到龙宫,性命不保啊!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自己无亲无故,无朋元友,除了这两处,再没有能安身之所啊!

    王大想到这里,却落在一座山头放声大哭起来。他一边哭,一边叫道:“父啊!母啊!为儿不能为你们报仇,对不起你们,谁叫你们生我于这个国不治、官不正的水族世界啊……”哭得天愁地惨、乾坤摇动,日月无光。哭昏了,醒来又哭,一哭又昏,连续几次,也不知时间过了多久。这次醒来,却是日上梢头之际。思来想去,总觉得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仇人,横眉冷眼怒视着自己,只要一移足,便会被仇人抓捕,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已无我立足之地了,天下虽阔,为何不容我王大一人啊?法律何在!公理何在!天道何在!这个水族世界,太不公平了。不如我也跟着父母到阴间告状…”说到这里,也不知是心迷意乱,还是绝望驱使,毫不犹豫地把三叉鞍对准咽喉便刺。

    肉皮已被刺破,也不知疼痛,就要把喉咙刺穿,命归黄泉之时,忽然手腕被物击了一下,于一软,无力再刺,三叉较已经落地。他情不自禁地睁眼一看,见面前站着一个三十岁上下、一脸正气、正气中又带有仁慈、仁慈中又带有几分刚毅的男子。

    那男子身到话出,说道:“天地之大,何处不能容七尺之躯?为什么如此轻生啊?”

    王大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不让我死?我已经是生无价值之人了。”

    来人问:“你死了,父母之仇,谁人替你报啊?”

    王大听了,暗吃一惊问:“你是神仙不成?一见面,还未知我姓甚名谁,便知我有仇。”

    来人说:“我不是神仙,是来正气,你有不共戴天、不同载地之仇人,你名叫王大,螃王后的太监,是也不是?”王大点点头。来正气又说:“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思报仇,却自寻短见?”

    王大把自己进退维谷、走投无路的绝望情由告诉了来正气。来正气听了,流了不少同情之泪,开导他说:“应该相信法律,相信有法律存在的一天,就一定会有秉公执法之人啊!”

    王大说:“我欲向鲨御史技诉,只怕他以蓄意谋杀之罪逮捕我,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来正气叹口气说:“你也太不了解鲨御史了,你蓄意谋杀的正是龙宫通缉之人,何况为了报仇,再则,又未杀死他。鲨御史是是非分明之人,你放心吧。”接着他把自己的经历以及得到龙王赦免,现在任鲨御史随身警卫之事告诉了王大。

    王大听了,对来正气叩头说:“我听了你之言,茅塞顿开。初时听了蚝杰之言,就欲投诉鲨御史,依靠法律,只是想不明她为什么不明白告诉我。”

    来正气搪塞说:“因为她是管尖帮之人啊。”王大说:“她是管尖帮中的好人。”

    来正气把王大扶起说:“别人之事,我们不管,现在就一起回御史巡查处向鲨御史投诉去。”

    王大说:“我除了师傅,已举目无亲,现在遇着你这样的好人,就让我叫你一声哥哥吧!”

    来正气说:“我与弟弟是同一根藤上结出来的苦果啊。”

    王大听了来正气叫自己弟弟,心中甚喜,连忙说:“哥哥不弃,就在这里拜过天地如何?”来正气听了也欣然应允,立即撮土为香,当天发誓。

    二人拜毕,天已入夜,四周漆黑,但王大还是觉得有一丝光明,欣然从山顶往下走去。

    二人走到山脚,忽然蹄出几条人影,拦住喝道:“你二人,有一个可是王大?”

    王大说:“我就是,怎么样?”

    来人说:“我们是东海水警厅的水警,奉墨厅长之命,前来逮捕太监王大,你如果是,乖乖就缚,免我等动手。”

    来正气问:“墨厅长大还是鲨御史大?”

    来人见问得出奇,悻悻道:“你是什么人?”

    来正气说:“我是霎御史的警卫来正气,奉鲨御史之命来请王太监有事,你们行个方便吧。”

    来人互相看了一眼,为首的一个忽然沉下脸喝道:“杀人犯充警卫,连他也给我抓住!”水警们听了,立即有两个围着来正气,有两个围着王大。

    来正气见水警耍蛮,待二人冲来,立即施出擒拿手法,一个一手,对准二人抓去,然后把身子一沉,冲到那个发号施令的水警头子面前喝道:“你们打着水警的幌子去干盗贼之事,先把你拿了!”一双擒拿手对准他抓去。

    那水警头子不防来正气有这一手,急忙一闪,左手挥出,欲把来正气的擒拿手化解,但活动不够灵敏,恰被来正气拂着内关穴,手臂一麻,半身酸软,急忙蹄出几步。来正气方欲上前捉他,但先前两个水警又一前一后向自己攻来。二人横刀杀出使来正气进退不得,危急间用一招“旱地拔葱”向空中冲起。三个水警见了,立即举着明晃晃的腰刀仰首等待来正气堕下来。

    来正气不会飞行术,虽然轻功极好,也不能在空中停留多久,只得拔出屠刀,俯冲而下。王大见了,怕他有失,虽与两个水警斗得难分难解,但觑着一点余暇,抛出钓鱼绳一挝,把三个举着腰刀的水警各人挝了一下腰际,拂着他们脊椎穴,下身麻痹,只得坐于地上。

    这时,来正气足可持刀趁他们未反应过来之际把三人宰了,可是看王大一眼,因抽空救自己,一个水警趁他不备,用水火棍对准他的头顶击落,若不施救,王大立即会命归黄泉,只得用屠刀去格。来正气认为一格可把水火棍格成两段,却料不到水火棍却是纯钢铸成,与屠刀相碰,“当”的一声,火星乱舞,被震退了几步。方欲上前再战,却被先前三个水警散开一张大网围来,躲闪不及,已被罩在网心。

    来正气想:这些鱼网,难道是金丝造的不成,能挡得住我的屠龙宝刀!奋起神戚,东砍西划,南削北斩,刀刀砍到网线,就是没有一刀能把网线砍开。因为,这网是金丝所造,屠龙宝刀也损不着它。

    来正气心情紧张,网又渐渐缩小,三个水警连声叫道:“来正气,你进入天罗地网了……”

    一旁的王大,见自己的结拜哥哥就罹罗网,而自己又被斗得分不开身,大怒道:“我把你们统统宰了!”于是,施展轻功飞行术,飞在天空,用钓鱼绳挝着一个拉网的水警,损到空中,对准另一个拉网的水警摔落。两体相撞,立即? ( 龙宫秘史 http://www.xshubao22.com/6/60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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