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高手现代警察 第 38 部分阅读

文 / 落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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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做说客来了。”从床边桌子上拿了个苹果,张启快速的削着,一边开口说:“让我猜一下,包信志从乔治那里得到一些好处,条件就是我不能去找茬。”

    “当然吃了肉,包信志就会分点汤给我,到时候应该是给那几个死人戴几顶帽子,给记一记功劳吧。”张启说。

    “差不多,乔治的要求就是你不能去英国,到时候给你记个三等功或者二等功,不过今天看来,头也知道不太好打发你,二等功板上钉钉了。”看到张启都知道了,方义湛也不怕放开了说。

    方义湛心里也羡慕张启可以肆无忌惮的实力,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饿不死,像他方义湛,该折腰还是得折腰。

    “简而言之,他就是把我卖了。”张启左手拿着削好的苹果,一边吃着,一边右手习惯性的用几个手指互相摩擦,对方义湛说:“乔治好像求错人了吧。”

    “呃……”方义湛无语,这老外应该是知道中国*国情吧,要下属办事,先搞定上司,不过看起来张启不吃这套的样子。

    而且也不知道张启是吃了什么药,以前很好说话的样子,现在变得有点,我行我素的样子。

    “这是最好的结果,张警官。”方义湛想了下,还是劝告了一句,他怕张启冲动了,到时候做出一些事情来,那麻烦就大了。

    听了他的话,张启随口就回答:“但不是好过程,你说呢?”

    “条条大路通罗马,就比去计较坐的是经济舱还是头等舱了。”方义湛继续劝解的说,在他看来,这事情没错,下属出力,上司获利,然后会给下面人请功的,就是好上司。

    方义湛的想法,也就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只是看着张启不以为然的样子,方义湛还是小心的问了下:“你准备怎么做呢?”

    “买了墓地,早点用,就少浪费几年。”张启露出白色的牙齿,笑着和方义湛说。

    后者马上的就坐蜡了,连忙开口:“张警官……”

    “我开玩笑的。”张启看着方义湛急切的表情,松了松肩膀,说:“我看啊,包大人不会让我再上飞机了,要去英国,得偷渡才行。”

    “不会的。”方义湛苦笑了一下,“张警官,我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今晚的张启,有点奇怪,让方义湛感觉很不习惯,说不到几句话,他就发现说不下去了,起身告辞,出了医院,就遇到了包信志,两个人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驱车离开。

    张启不知道是的,为了安抚他,包信志花力气给他找了个好差事,一个别人眼巴巴都想不到的立功机会……

    *

    第二卷  一百八十三章 下雨打伞

    一百八十三章  下雨打伞

    包信志给张启安排的就是假币案专案组的副组长头衔,副组长这位置,功劳不小,责任不大,更何况像这种专案组,潜规则上都会有个位混功劳的位置,行内人戏称老爷位。

    张启在专案组的那个位置,就是老爷位,所以即使他住院不用过去帮忙,对于组里的工作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组长汪源为了预防案子破了,在张启还没到队的情况下,都为他打好了请功的腹稿,什么在住院期间不忘工作,多次提出建议等等,到时候少不了写上几句。

    送上门的好处,张启当然不会拒之门外,况且这东西他也不算是受之有愧,拿了就拿了,就当是上河村那件事的补偿了。

    ……

    “呼,总算回家了。”住了几天医院后,在医生的惊叹声中,张启身上的伤口也都拆了线,被批准回家休养,告别了那种充斥着药水味的环境,一回到家里,张启就不禁发出了感叹。

    苏琴帮他拿着东西,放好了衣服之后,看到张启趴在床上的样子,担心的说:“别那样子趴,伤口会裂开的。”

    “没事,已经好了。”张启无所谓的回答,像这种伤口,他是结痂了就算好,加上身体素质不错,恢复起来那是噌噌噌的。

    “才刚拆的线。”苏琴无奈的说了下,转而想到早上拆线时看到的张启身上的伤口情况,也就不再啰嗦,收拾好东西后,对着张启说:“我去买菜,今晚庆贺一下你出院。”

    在医院呆了些日子,身子骨都要生锈了,就算是去买菜,张启也有了点兴致,刚要起身,苏琴就出声阻止:“你啊,呆在家里就好。”

    听了这话,张启犹如霜打的茄子般蔫了,又趴回了床上,享受着苏琴的照顾,同时又无声的反抗这种严重低估他的做法。

    等到苏琴出了门,张启才起身,拿了遥控器,极度无聊的又开始看起了电视,最近除了修炼一下内功,他的时间就全花在这上面了。

    才看了十几分钟,电话就响了,张启懒洋洋的拿起来,看也不看号码,按了接听键就往耳边凑近,“喂。”

    “张木头,你在家不?”电话那头传来孙宓的声音,听到张启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孙宓又继续的说:“太好了,帮我拿备份车钥匙过来,在我房间梳妆台上面盒子。”

    “叫别人,我受着伤呢。”张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或者自己回来拿。”

    “有别人我还用得着叫你!”孙宓正为了钥匙不见而恼火呢,“快点啦,等下被扣分了,我就又得去上什么交通知识的课。”

    任孙宓怎么说,张启还是一句话,“我没空。”直把孙宓气了个半死,但是她钥匙丢了,车子停在这种地方,自己回去拿钥匙,既是怕被交警扣分,又是怕被某些无聊人给上几道美容养颜的划痕。求到张启身上,实属无奈。

    “你不答应,我就把上次你偷看我换衣服的事情告诉琴姐,”软的不行,孙大小姐立刻就来硬的,“我还,还把你偷偷跑出去溜达的事说出来……”

    听到孙宓使出老招,张启一点不意外,还是淡淡的语气回答了一声哦,然后继续保持沉默,神情专注的在看电视。

    碰上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家伙,孙宓只好搬出对付张启的法宝,那就是,“你不来,等下琴姐也得来,那就会耽误饭点,耽误看电视的时间,耽误很多的事情。”

    “你就当散步啦,这可是得到琴姐的允许哦。”孙宓说道。

    张启本来就想出去走走,听了孙宓这么说,也就答应了来,问了地点,上楼拿了钥匙,出了门就往她那里走去。

    孙宓在的地方倒是离小区不远,从后门过去,大约几百米就到了,张启穿着人字拖,踱着大爷步,隔着老远就看到了靠着车边玩手机的孙宓。

    白衬衫牛仔裤,扎着个马尾辫,不看脸蛋倒是英姿飒爽,但是弯得如左倾90度上弦月般的柳叶眉,加上底下水汪汪的双眸,让孙宓看起来媚得可爱。

    “哈,张木头,我在这。”果然一看到张启,孙宓那蹦蹦跳跳咋呼着的声音就让人知道了这女的确实是在装成熟。

    走到孙宓身边,把钥匙抛给她,张启开口就和孙宓半吵闹的打趣:“这么大个人,都能当娘了,钥匙都能丢。”

    “别以为帮我拿了钥匙就可以得瑟,告诉你,没门。”冤家果真是冤家,一开口,火药味就出来了。

    孙宓气呼呼的打开车门,钻了进去,摇下车窗,对着张启说:“看在你给我送钥匙的份上,本姑娘送你回去。”

    张启本来就是出来闲逛一会的,就这一小段路,哪能搭车呢,摇了摇头,在孙宓说了句不识好人心之后,继续晃晃悠悠的散步,他可是过了好几天像犯人一样的日子,苏琴看得紧,怕他背上的伤口迸裂,张大侠要抓紧享受这难得的“放风”时间。

    七月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晴空万里无云,现在就是阴云密布还打雷,张启没走两步路,哗啦的一声,雨就下了起来。

    夏天下雨倒是凉爽,但不包括刚开始的那一段时间,特别是走在马路上,雨水一冲,本来就很热的路面唰的冒出一股热气,会让人感觉更加闷热,再者,张启身上还带着伤呢,也没带伞。

    未免回家被苏琴念叨,张启自觉的找了家店铺,站在屋檐下避雨,等着雨停再走,没两分钟,雨没停,孙宓开车过来了,摇下车窗,“张木头,这次看你上不上车,哈哈。”

    用矫健的不像是一个受伤人士能使出来的身手上了车,张启一下就戳穿了孙宓没那么好心,“阿琴叫你来的吧,我猜猜,你肯定是说,我在你车上。”

    “呃,怎么可能,我自己过来接你的。”孙宓惊讶的表情一闪而过,马上的就把功劳完全的揽下来,直接来了个昧着良心说瞎话。

    只是说谎是要被上天惩罚的,这不,刚开车行驶一会,抛锚了,利用惯性把车停在路边,孙宓简直是欲哭无泪,今天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出问题,难道出门没看黄历。

    “干嘛,快走啊,快要吃饭了。”张启没经历过车子抛锚这么现代化的事情,看到孙宓停了车,先是催了一句,在看到她脸上表情的时候,又问道:“车坏了?”

    “是啊,我的车和我的人一样,接受了不良物体,就会罢工耍脾气。”孙宓直接的把责任推到张启这个“不良物体”身上,问:“你会修不?下去看看。”

    “开什么玩笑,我连开都不会开,如何会修车!”张启像是听到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差点就喷了孙宓一脸唾沫星子,杀人他就会,修车这么高级的技能,还没学呢。

    总算找到张启一个不如自己的方面,孙大小姐抛下霉运带来的气愤,嬉笑的说:“你一个刑警队队长,不会开车,简直是21世纪的奇葩,要不,我教你。”

    对孙宓的得意回以后脑勺,表示不屑,从车前窗上面看了下天空,张启心里估摸着这雨怕没一个时辰下不完,转头问孙宓有没有带伞,后者点头,然后从座位旁边抽出一把女式的小伞,又是一脸得意的笑。

    “太小了,给我一个人都不够遮的,你打电话,让人来修车顺便送把伞。”看着那一点二平米规格的小伞,张启直接否定。

    “我手机没电了,刚和琴姐说完电话就……”孙宓不好意思的说,然后又一脸鄙视的表情,对着张启就是得瑟道:“那么麻烦,就几步路,很快就到了,反正也要洗澡,你要是担心,就一个人撑好了。”

    一个人撑伞,放着个女人在一边淋雨,张启自认没这么大的“魄力”,虽然平时吵吵闹闹,但对于孙宓,他也从一开始的看不惯,到现在的比较看不惯,最少不会讨厌了,而且苏琴的闺蜜,那关系又得加一层。

    最终估算了下时间之后,张启还是选择了和孙宓同撑一把伞,一边拌着嘴一边走路回家。

    女式的小伞一般是面积1。2平米、直径90cm的规格,这种伞,用过的都知道,有另外的一个别名叫做情侣伞,你不挨着抱着,还真不够挡雨。

    拿着伞的人是比孙宓高的张启,在走了一段路,发现自己没被雨淋到,张启又没紧贴着自己的时候,孙宓就疑惑了,抬头一看。

    “张木头……”孙宓差点火冒三丈,这张启宁愿淋雨,也不想靠近一点,简直是,把自己当病毒啊。

    只是,在生气之余,孙宓又有点感动,撑伞的是张启,他完全可以直接遮住自己身体,等着孙宓去抗议,去抢位置,但偏偏的,他就选择了一个看起来让人不解的做法。

    看到张启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孙宓咬咬牙,主动的靠近一步。让孙宓傻眼的是,她靠近一步,张启就离开一步。

    “还真把姑奶奶当病毒了!”孙大小姐开始钻牛角尖,乘着张启不注意,一个侧步走到张启身边,乘着他还没离开的时候,伸手用力的挽住张启的胳膊。

    *

    第二卷  一百八十四章 负责后勤

    一百八十四章  负责后勤

    男女授受不亲,就算是来到了现代,已经有点看惯了现代男女的接触底线,张启还是始终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做法。在和非亲人的女性接触时,碰触和淋雨,张启直接条件反射的就选择了淋雨,即使他身上有伤。

    说他害羞也好,说他古板也罢,在孙宓一把挽住张启胳膊的时候,后者一抽手,在孙宓气得差点跳脚的情况下,再次保持距离。

    “张木头,你找死。”孙宓先是一怒,在看到张启一边身子被雨淋着,沾了水的衣服让后背露出包裹在薄薄一层纱布下的伤痕,孙宓心里又是起了变化。

    虽然两人吵吵闹闹,但是孙宓心里其实很佩服张启,他有能力,不靠关系就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火场敢闯、黑*帮也敢单枪匹马的去挑翻了,他什么人都敢打,偏偏什么人都奈何不了他。

    在那一晚上被张启护在怀里的时候,孙宓甚至有种心跳的感觉,每当梦里回忆过后醒来,总会静静的思考,脑里充斥的就是张启这个人。

    他很古板,像个木头,换个角度看,也可以说像个孩子,喜欢看电视、喜欢吃零食,有事没事总和自己吵闹,动不动就给一指,每次都要让自己丢大脸。

    要说张启不懂得怜香惜玉,那也只是对自己的,孙宓很清楚张启为了苏琴做过些什么,所以那一天晚上之后,她就开始羡慕起苏琴来,自己就那么一次,都感觉那么好,难怪苏琴会对张启那么放纵,那么关心。

    但是就当自己要尝试着去报答张启,尝试着去改变两人的关系时,孙宓却发现,这根本是个无解的题目,张启看不惯自己一点没有贤妻良母潜质的现代化女性气息(孙大小姐臭美的),自己也看不惯张启那种大男人性格,吵架那是常有的事。

    更何况,以往自己炒个鸡蛋,就算把厨房烧了,家里人都要称赞一句贤良淑德,现在连续学着煲汤给张启喝,前两天还陪着笑脸让他说着这不好那不好,以后不要拿来的类似的这种话,到了最后,该吵的继续吵,看不过眼还是看不过眼。

    孙宓索性不去管了,反正姑奶奶就这样,你张启也就那样,大家半斤对八两,两人就又回到了当初的状态。

    而且孙宓也不是忘了张启的救命之恩,这一次包信志能这么轻松的帮张启要了个老爷位混功劳,孙家可也是发了话的,只是这种事情不足以报答,所以孙宓也是没让张启知道。

    想了这么一会,孙宓发现张启的半边身子都快完全湿透了,一把抢过伞,嘴里嘟囔:“不让你打伞。”

    然后在张启意外的眼神中,孙大小姐把伞移到了张启头上,淋雨的就变成了她。

    “嘿,张木头,你好意思看本小姐淋雨吗?还不乖乖的走过来,大家挤一挤还是能挡雨的。”看着张启呆住的表情,孙宓得意的想。

    不过现代人的思维要和张启接上轨,那就不能太超前,在看到孙宓如此“懂事”的时候,张启没有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凑近一点,反而是很淡定的就让孙宓打伞淋着自己的半边身子。

    “你,真不是个男人。”孙宓委屈的朝张启瘪了瘪嘴,但撑着伞的手却也是并不移动。

    目前看来,孙宓和张启,对另一半的要求和各自的性格南辕北辙,吵吵闹闹还是两人相处的唯一主题,谁也不会觉得双方未来会有发展的机会,但又因为工作和私人的关系,相处的时间也并不短,慢慢的,或许会发现对方身上的优点。

    就比如孙宓这么做,张启就觉得,这女人刁蛮起来也并不是完全没有优点,最少心地还是过关的。

    回到家,迎来的自然是苏琴心疼的照顾,张启如坐针毡般的让苏琴轻手轻脚的擦拭着被雨淋到的地方,一边开口安慰没事,接着换来一两滴温柔的泪水,马上就又安静了下来。

    在家里又呆了几天,到医院复诊得到了医生确定没事的答案后,张大侠总算是解放了,不用忌口,不用担心伤口迸裂,跑跑跳跳的日子真欢乐。

    张启也开始还念起当差的日子,没事看电视,有事去扁人,相对于犹如坐牢的养伤时间,那是多么滋润。

    不过他要回去上班,这一次去的不是华異市公安局,而是去洲东省的省会楚庭市,他还在专案组挂着名呢,而且是唯一一个不是省厅人员而参加专案组的警察。

    假币案如果是大案的话,破起来的难点就在于摸查和收网,有的时候你明明有证据可以抓住一个下家,但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就必须的得要等待,一般这种案子破个一两年的也不出奇。

    听到这么长的时间,张启就想直接的说不去了,两年,就破一案子,有这时间娃都生一窝了。这是去立功呢,还是去受刑?

    但不去不行,这种案子,张启参与进去,履历那就光彩了,打*黑、破器官案、抓毒贩等等,就差没扫*黄了,以后就算无所事事,那升职也就只差熬时间了。

    在苏琴的解说、安慰下,张启怀着旅游1个月至两年的心情,来到了楚庭市。下了飞机,张启直接打的就往省厅去,专案组的办公室在那。

    在中国有个很奇葩的现象,政fu机关的建筑那绝对是最豪华最大气的,贫困县都能建个小白宫,那富裕省份的公安厅,能丢得了广大人民群众的脸面吗?

    当张启来到门口的时候,若不是那硕大的几处标志,还以为认错地方了呢,好家伙几十层高的楼层,全体蓝色玻璃落地窗,登记了名字、检查了证件,确认了身份之后。

    走进一楼大厅,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板,同志们来来往往,不时遇到一两个熟悉的人还打声招呼说几句话。

    在吹着凉爽的冷气,和外面炎热的空气做下对比之后,张启发现,为了让公仆们努力为民众排难解忧,这大家为他们提供的工作环境还真不赖。

    要想马儿跑,就得喂马吃草,至理名言啊。张启找前台询问并且又登记了一下,拿了个临时通行证,在好几个电梯中选了个刚开了门的就走了进去。

    专案组在十一楼,张启很容易的就从别人的嘴里问到了位置,敲了门,一走进去,就发现里面坐着几个人在翻着材料,不时的交流意见,待到发现有怀疑的地方,就立刻打电话向下面的县局市局询问。

    “你好,我找汪源汪组长。”张启对着那个起身接待中年警察笑着说。

    后者先是笑了一下,然后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开口问:“您是,张组长吗?”等到张启点头,马上的露出灿烂的笑容,“哎呀,我们专案组的人对您可是翘首以盼啊。”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自己以后的同事,和在座的打了招呼之后,张启就被这个自称柳雄老柳的带领下,敲开了汪源的办公室,进去之时,听力不错的张启还音乐能听到办公室几个人的议论声。

    不是什么好话!

    汪源是个40多50岁的老刑警,干到这份上,被上头指派负责这案子,想的就是大干一场,出个好成绩求升职。张启进来的时候,他正在对着材料分析案情。

    对于张启,汪源一点好感都没有,或者说对于这些做了老爷位的捞功劳来的人,专案组的人谁也不会有好感。

    只是上头指派,还是硬插进来的,汪源也不好推脱,这个时候他心里也为张启安排了一个“好位置”。

    “张组长,哈哈,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我们专案组就需要像你这种人才。”汪源假惺惺的笑着说,心里把张启当成靠关系的人,但他也懂得做表面功夫,什么人都好得罪,别得罪二世祖才行。

    接过柳雄沏好的茶,张启也是笑着回答:“以后就在汪组长的手里讨口饭吃了,多多指教。”

    在汪源还未回答的时候,张启又开口:“不知道我具体负责哪一方面的工作?”

    “最烦的就是这些自以为是想要出成绩立大功的关系户了。”汪源心里闪过这念头,嘴上客气的说:“张组长刚来就想到了工作,果然是干实事的。”

    “不过依我看,还是先熟悉一下案情的好,等会我让老柳给你把材料送过去,你慢慢看,先了解一下。”汪源打了个太极,说上了场面话,心里其实在说,您啊,哪边凉快哪边呆着,别给我添乱就阿弥陀佛了。

    先熟悉案情,这是应该的,张启早也就预料到了,他想知道的是,汪源给自己安排的工作的什么,这副组长也该有负责的方面吧。所以张启就继续开口问:“不知道我负责的哪一方面,也好侧重的了解那方面的资料。”

    “哪一方面?”汪源心想我给你安排的是最凉快的空调位,绝对的冬暖夏凉,还配置了装着很多游戏的电脑,保证你不会无聊,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思考了一下,老狐狸的智慧果然不低,若有其事的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张队长负责的就是后勤工作,这可是个重担啊……”

    汪源开始对后勤工作这个伟大的职位进行解释,想把张启这个小年轻忽悠到电脑桌上玩斗地主去,什么最重要最主要最不可或缺,统统给安到了后勤上面,还美其名曰这职位其实什么都管。

    “让我做火头军伍长,开什么玩笑?”张启毛了……

    *

    第二卷  一百八十五 被看扁的张启

    一百八十五  被看扁的张启

    一个专案组,有个屁的后勤,买盒饭?还是叫水?让张启去做这些事,不操家伙劈了汪源才怪。

    “汪组长……”张启刚想说些什么,汪源就端起茶杯啖了一口,嘴上轻飘飘的说:“我这还需要分析一下案情,张组长若是有空,不妨多看下资料。”

    汪源不是没有看过张启档案,但一是以为夸大,二是你就算能打能拼,专案组的工作都上了正轨,一贯以来老爷位的那些人汪源也都见识过,绝对属于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色。

    对于张启,汪源只希望不要拖后腿就可以,帮忙?算了吧,又不是去阿富汗,用得着带上张启这辆坦克吗?他要的是能破案的福尔摩斯,不是会飞的超人。

    最后一点,在汪源看来,张启就属于那种冲动型的人,又是走关系的,带上了就麻烦多多。

    听了汪源的话,张启心里那叫一个窝火,但就像汪源知道的一样,张启是被安插进来的,来的时候专案组的工作也已经进入正轨,更不会有人抛弃他这个组长去跟着张启瞎闹。

    深深的看了一眼汪源,张启也不说话,把茶杯里的茶水一口喝掉,轻轻的放下杯子,一声招呼也不打就直接转头离开了办公室。

    这么没礼貌,倔傲不逊的样子,汪源心里更确定对张启的策略了,脸上恼怒的表情闪过,但也懒得去训斥张启,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继续的查案。

    走出办公室,在柳雄的指引下,张启找到自己的“游戏”专位,默默的思考着。

    张启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战争时一个猛将,到了帅营,被分配的任务居然是粮草官和管理火头军,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所以心里不气愤那是假的。

    如果知道来专案组报到,会坐冷板凳的话,张启肯定会继续在家里“养伤”,或者说他刑警队的职位还在呢,直接拒绝也无不可。现在来了,灰溜溜的跑回去肯定不行。

    “张组长,您的茶。”张启思考着的时候,柳雄第二次倒好了茶,递给张启,并且安慰的说:“张组长,我多嘴一句,您别生气啊。”

    “不用这么客气,直接说就好。”张启点头回答,柳雄见状才接着说:“你来晚了。”

    来晚了?张启表情停滞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老柳说的没错,如果他是组长,上面弄了个混功劳的进来,想必反应不会很大,用谁不是用呢,而且有关系的,那说不定还能为专案组做点贡献。

    但是问题就在于,张启来晚了,坐着混功劳的老爷位,本来组里其他人的心里就有了疙瘩,再加上等到工作都分配得差不多了,张启还没来,一打听,原来这位爷在医院呆着呢。

    这下子就让组员都气了,这些人虽说在挤进来专案组的时候,也找了下关系,但更多的是靠实力,现在好了,自己的劳动成果到时候要分给一个呆在医院里的人,能开心才怪。

    最最主要的就是,专案组的工作进展不错,当张启来了的时候,大家已经是快要看到破案的曙光了,所以才觉得张启的时间掐的刚刚好,大家的脸色就更不好了。

    “原来如此。”张启想通了,心里却没有好受一点,反而更觉得憋屈。要是知道会被人误解,他才不要这功劳,现在搞得进退两难,实在无趣。

    “多谢你啊,老柳,我现在知道原因了。”脸色小小变幻了一下,张启接着对老柳道谢。

    “嘿,都是同事,不用客气。”老柳舒了一口气,摆摆手说。作为一个老警察,老柳的任务就是从资料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顺便还负责作为组里各人的润滑油,安慰张启,算得上是他默认的职责。

    “不过张组长,你的能力,那是这个。”老柳也是看过张启的履历的,虽然也觉得这其中夸大贴金的成分很大,但就算只有一成是真的,张启当得起他现在竖起的大拇指。

    刚想接下来再说两句的时候,老柳的肩膀啪的一声响,从背后传来一句粗声粗气的问话:“老柳,什么这个那个啊?”

    拍完老柳的肩膀,那人才发现以往留着给传说中的二世祖副组长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脸上神情一变,瓮声瓮气的用戏谑的语调问:“来新人了,老柳也不介绍下。”

    “牛壮!”老柳回头先是一皱眉,然后才说:“这是张组长。张组长,这是牛壮,浑人一个。”

    张启一早就抬头打量了牛壮一眼,人如其名,壮得很,看起来也牛脾气得很,张启没什么兴趣和这种浑人计较,直接的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

    没想到牛壮居然表情一变,笑嘻嘻的凑了上来,“张组长,久仰久仰,我们专案组的人,对你可是‘翘首以盼’啊,总算是把你等来了。”

    牛壮说完,没安好心的把手伸出来,明着找茬他不敢,暗着给张启找不自在,他却很乐意。“是吗?”张启一看牛壮把讽刺拜上脸,心里无奈,伸出手和对方一握,果然,牛壮打的确实是这种幼稚的主意。

    一用力,咦?再用力,还是没反应。接着牛壮就从手上感觉到一阵疼痛,脸一红,张启就直接放开了,“这算初步认识了吧。”

    “认识,认识,那个您继续看资料。”牛壮不忿的说了声,拉着老柳就离开,嘴上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怎么样?打不过吧,人家张组长的战斗力,那就不用试了吧。”老柳笑着对牛壮打趣起来,“丢面子了吧。”

    “力气大有什么了不起,喝多点三鹿,我也能做牛魔王。”牛壮瞪大了眼睛,继续讽刺说,“反正我就看不惯这种人。”

    “你啊……”老柳一边走着一边和牛壮继续的说话。

    张启则是安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起了材料,了解起案情来。能被专门的设立专案组调查,这假币案牵扯的东西肯定不小。

    从资料上看,这些假币已经有向全国辐射影响的趋势,但是毫无疑问的洲东省是“重灾区”,单单今年发现的假币,就超过了400万,在加上前年,大前年没有设立专案组时各市发现的,已经确认属于同一批次的假币,将近600万,这还只是发现的,那些没有发现的呢,说不定还在市场上流通着。

    在以经济发展为第一要务的中国,这种经济犯罪,简直比杀人放火还要可恶,假币真币一起流通,私人都能印钞了,这经济还发展个屁。

    一旦重视起来,国家的力量肯定的不容小觑,不到一个月,专案组收到的材料的差点堆满了整个房间,在花费几天挑出那些有用的,排查下去之后,总算是找到了一些线索,确定了几个疑似为下线的团伙,最近正在派人跟踪,现在要做的就是顺藤摸瓜,找出最大的元凶了。

    当然最后一步也是最难的一步,接下来耗费的就是时间和耐心。

    正要看看那些嫌疑人的照片时,张启身后就又传来了脚步声,同时也听到了办公室里面几人的窃窃私语。

    “两个副组长对掐,嘿嘿,这下有戏看了。”有人开始幸灾乐祸。

    “说不定付组长只是去打个招呼呢。”

    第一个说话的人用鄙视的眼光看了下第二个人,后者耸了耸肩膀,也不生气,其实他说这句话就有点违心了。

    这个付组长,从确定了张启身为副组长又没有准时报到之后,就没少引导大家对张启的议论,司马昭之心路人可见,还不就是怕张启这个关系硬的,来了之后会抢了他的功劳。

    现在组里的工作,顺藤摸瓜的排查已经抓到了藤,张启来了,付组长不恼火才怪。

    “你好,我叫付奕声,你就是张组长吧,以后大家要好好合作才是。”张启刚转头,脚步声在他身边停下之后,就有人开口说道。

    说话的人脸上白净无须,戴着个眼镜,梳着中分的发型,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此时正笑着和张启打招呼。

    看着付奕声警服上面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级别标志,在联想一下刚才办公室几人的对话,张启知道,这就是专案组其中的另一个副组长了,站起身子,伸出手说:“张启,初次见面……”

    说了一半,张启发现,自己伸出手说话,那付奕声却是两手捧着茶杯正眯着眼喝茶,一副我没有看到的样子。

    付奕声的小算盘很简单,前面一段时间,他已经成功的引导了大家对张启这个来混功劳的人的不满,现在嘛,则是下马威,踩一下张启,像办公室的人表明,跟着我,比跟着张启好,到时候被孤立了,张启还怎么查案,怎么立功,自己也就高枕无忧了。

    看到大家的眼光都转向了这边,付奕声才假装发现张启伸出来的手,在张启缩手到了半途的时候,抢着就伸手握住了,嘴里说:“哎呀,刚才在喝茶,没注意到,真是不好意思啊,张组长。”

    “玩花样?”来到专案组才不久,就被人接二连三的看扁,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别说是张启这种火药桶了,看到付奕声和自己相握的手,张启笑了……

    *

    第二卷  一百八十六章 自己去破案

    一百八十六章  自己去破案

    快意恩仇,才是张启的性格,今天一整天过得不顺,付组长还来挑拨自己,这种火上浇油的行为,张启自然不会放过。

    握手的时候先是一用力,付组长马上就感觉到些微的疼痛,但还不至于让他甩开手,反而是觉得张启的力气不过如此。

    就在他要反击的时候,手上传来的疼痛感越来越大,大到他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短短的三四秒钟,张启的力气就让付组长把对抗的心里丢开了,用力一甩手。

    张启露出耻笑的表情,直接放开了,像这种想要骑到他头上的人,他不习惯用什么笑里藏针之类的东西,暴力镇压才是他的作风。而且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这句话,不适用于他的身上。

    “张组长力气很大啊,不过用错了地方。”付立明不想在办公室丢脸,强忍着右手的疼痛,不忿的说道。

    这种只会耍阴谋诡计又没有相当实力的人,张启不削一顾,直截了当的说:“付组长的力气很小,而且还用错了地方。”

    小惩大诫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张启心情好的时候,碰到他心情不好,又看到付立明这种恶心的想要对付自己的人,刚才握手的时候,他就下了手段。

    不用一两个小时,付立明的右手肯定会肿胀起来,那毛细血管,被破坏了一些,不肿才怪。

    但是这个时候,付立明只是感觉手上很疼,恨恨的瞪了张启一眼,左手拿着茶杯,右手不敢动弹的离开了。

    如果是张启这边的,他的这种做法就会让人觉得霸气,但是现在办公室的人都不喜欢张启,那就只有觉得霸道咯,纷纷的又窃窃私语起来,而且,声音还比刚才更大了。

    背后中伤,小人做法,张启对于这几个人那是更不屑了,两方针尖对麦芒,关系看来是不会有好转的迹象了。

    两三个小时过去,右手绑着绷带的付立明又回到了办公室,一脸铁青的直奔汪源处走去,重重的关上了门,想来是告状去了。果然,不到十分钟,汪源就让张启进去。

    “哎。”看到张启,汪源不禁叹了口气,对于张启和付立明起的争执,他这个做组长的也能稍微知道一点原因,手下不和,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一个把另一个打伤了,这就要管了。

    怎么管,赶走张启?先不论汪源做不做得到,就算可以,汪源也不想随便得罪人,能被安插进来的,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付立明而得罪死张启,汪源不干。

    但是汪源心里也是偏向付立明的,看到张启一脸淡然的样子,不禁开口? ( 古代高手现代警察 http://www.xshubao22.com/6/6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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