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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就有坐牢的危险,就算躲过去这一劫,和张启争斗的资本也会没了,这怎么可以!
“走私逃税,涉案金额两千万,认证物证俱在,由于令弟陈德义和你经济上的来往,我们有理由怀疑陈局长你和这案子有关,所以,请吧。”向联一眼就看出陈德胜的挣扎,淡淡的公式化开口说,直接打消了陈德胜想要说出来的话。
等向联和陈德胜离开之后,瞿寒柏也陷入了震惊和沉思。刚在调侃陈德胜小心张启新官三把火的瞿寒柏,现在莫名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瞿寒柏很清楚,陈德胜抛出的利益足够诱人,他肯定就会站在陈德胜这边。
“如果真的和陈德胜混在一起,那么……”想到陈德胜可能会有的下场,瞿寒柏心里不由得冒起了丝丝冷意,这哪是被火烧,简直就是拿高压锅在闷,几成熟还得看张启的意思。
“不行,赶紧写报告,向张局长汇报工作去。”瞿寒柏已经没有了看低张启的意思,或者说最近一段时间不会有这种心思了,现在的他,想的只是保住自己的权力,什么架空局长,想也别想,咱可不想被人抄了老底。
和瞿寒柏有同样的心思的人也不少,一时间,华业县公安局的领导们开始忙碌起来。
……
第二天一上班,瞿寒柏再次修饰了一下自己的报告文件,走到张启办公室的门口,抬起手来就想敲门。
还没敲呢,门就开了,“老林。”瞿寒柏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早的了,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早。
被称呼为老林的叫林宇栋,分管法制室和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如果是在见张启之前遇到了瞿寒柏,林宇栋可能心里还会有一丝丝的尴尬。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林宇栋巴不得让人知道他已经站好了队,选择了张启,就刚才,张局长给林宇栋分派了新任务,负责晚会的举办事宜。
能把属于自己分管的警务保障室的工作分给他做,林宇栋认为张启这是对他示好靠拢的一个亲近的信号,再看到初步决定要过来的领导和晚会的流程,林宇栋的小心肝马上就扑通扑通的开始跳了起来。
尼玛,张局长给力啊,一上任就分桃子,还把市局领导全给拉来壮场面了,自己第一个来“汇报工作”还真没来错。
“老瞿啊,呵呵,你也来‘汇报工作’?”林宇栋开心的说,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做张派人员,对于怀着和自己目的差不多的瞿寒柏,林宇栋显得比往日更亲近了些,“快进去吧,张局长正在工作。”
说完之后,林宇栋亲近的笑了笑,怀着满腔新人要出头的热血,去搞他的晚会筹备工作了。
“啪啪”,瞿寒柏敲响了张启办公室的门。
这个时候的张启,坐在办公桌前面,正由于把那繁琐的筹备晚会的工作扔给第一个靠过来的林宇栋而松了一口气,没办法,他对着那一堆的数字和繁琐的工作就头疼。
而无意之间做出来事,倒也起了千金买马骨的效果,等到晚会后大家得到了奖金和功劳,再看到林宇栋第一个靠过来得了好处,加上张启、林宇栋和向联加起来又能完全的掌握公安局,大家就不会有任何的心思了。
所以现在张启就可以稳坐钓鱼台,等着鱼儿来,第二条的鱼儿就是瞿寒柏。
“张局长,老瞿我给你汇报工作来了。”瞿寒柏一进办公室,姿态放得很低,他不敢不低啊,陈德胜现在还停职调查之中呢。
人敬我一分,我敬人一丈,瞿寒柏是过来拜山的,又没有得罪过自己,张启也不会摆个臭脸相迎,站起身来和第二次见面的瞿寒柏握了握手,示意对方坐下。
瞿寒柏懂事的等到张启先坐下,才开口说:“昨天就想来和局长您汇报一下工作了,不凑巧那边发生了个车祸,忙活到晚上,也不敢再打扰您,这才拖到了今天。”
听到瞿寒柏这话,张启心里不由得佩服起这帮老官油子,明明是自己没来上班,他们就都特别点明其实昨天是想来的,也不说张启没来上班去调查陈德胜的事,把责任往自己身上一揽,然后再说个是因为工作的缘故,两全其美。
这就是做官啊,要让领导舒服,又不能显得自己谄媚,还得表示一下能力,太艺术了。
对比起这些人,张启突然觉得自己非常不合格,也感觉到了能碰到詹力这个局长,是多么的难得。
“没事,昨天我也不在。”张启一说话就露陷,露出他不会说场面话的陷。
瞿寒柏假装没有听出来,继续笑眯眯的开始汇报工作,他是管交警大队的,所以说出来的东西无非就是本年度、上年度交通事故什么的事情。
而且为了证明自己昨天确实是去车祸现场了,瞿寒柏还真的就重点报告了昨天早上发生的一起车祸逃逸事件,心里对于这个巧合很得意。
“张局长,情况就是这样的,总体来说,我们华业县的交通事故还是比较少的,在您的领导下,我有信心继续的保持下去。”
瞿寒柏说完,然后抬了抬眼皮小心的注意一下张启的表情,发现后者居然是皱着眉,这心里不禁就泛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马屁拍得不明显?”
“撞死人的,抓不到?”张启习惯性的摩挲着手指问,这种撞死人逃逸的事情,他很不爽,性质和意外杀人逃逸没什么两样,若司机还是喝酒开车,那就更恶劣了。
听到张启的询问,瞿寒柏放下了心,照实回答:“很难,乡镇路段基本上没监控,事发时又没有目击证人,预计破案的可能性不到两成。”
“这么低?”张启好歹看过一些个指标,交通肇事逃逸的破案率一直都是号称接近9成的,到了这个案子,怎么就变两成了。
瞿寒柏听到张启的疑问,心里有点委屈和着急,这案子能两成已经是往高了说,还低,这不是要人命吗。
“局长,这不低了,我们掌握的证据不多啊。”瞿寒柏小心的解释,“要是有车牌号码,我保证两天就把它给破了。”
“哦?这倒也是,有了车牌号码,是个人都能破案了。”张启很不会来事的说,这话让瞿寒柏都有点以为张启是要敲打自己了,不料张启却是接着说“带我去看一看,说不定能从死者身上找到些线索。”
稍微出下力,能给死者一个交代,又可以展现一下自己的能力,张启觉得何乐而不为。
瞿寒柏不知道张启的意思,但人家是局长,官大的说了算,瞿寒柏没有意见,老老实实的带着张启去慰问了一下死者家属。
然后在哀悼的时候,张启找个机会很隐蔽的碰触了一下尸体,很淡定的和一头雾水的瞿寒柏走了出来。
正当瞿寒柏决定无论张启说出什么结论都要想方设法赞同并且深有领会的时候。
“hf8966,摩托车,红色的,查一查。”张启转过头对着瞿寒柏说。
“没错,我们怎么就看不出……”瞿寒柏条件反射的就要开始大唱赞歌,但是,***这是车牌号码,张启才看了下尸体,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是死者告诉他的啊。
但是很快的瞿寒柏就反应过来,不管客观上张启说得对不对,主观上自己一定要坚决的认为这就是真理,“我马上就去查,有您出马,罪犯绝对跑不了。”
嘴里的话是这么说,但瞿寒柏却是在心里暗暗叫苦,尼玛这个号码肯定不靠谱,可怜我应该去哪里找个罪犯给局长呢?
张启不用想就知道瞿寒柏心里怎么想的,所以他还是吩咐多了一句,“不要以为我在开玩笑,把车牌号码记下来。”
“好的好的。”瞿寒柏对张启的印象开始变差了,直接就给张启下了个好大喜功、自以为是的标签。
“哎,没办法,查呗,反正浪费不了多少警力。”同时的瞿寒柏也不会阳奉阴违的不去查这个车牌号码。
……
第二卷 第两百零五章 要公道还是要钱?
第两百零五章 要公道还是要钱?
有了车牌号码,查起交通肇事案来,那就叫一个快,午饭时间都还没到,瞿寒柏就查到了车主,稍微一询问,马上就水落石出了。
犯案的人都有做贼心虚的心理,特别是交通肇事案,大家一向的认为就是没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意外”嘛,赔钱就是,要是警察叫你过来,你还抵死不承认,到时候吃了苦,那就亏大了。
可惜交通肇事逃逸罪,致人死亡,关七年以上,瞿寒柏无奈的看着眼前接近法盲的一脸赔钱了得的青年,心里对张启却是佩服得不行。
瞧这破案速度,难怪人家年纪轻轻的就做了局长,自己混了这么久,还只是个副局长。
在局长的领导下破了案,不去拍马屁那简直是天理难容,瞿寒柏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当他酝酿得差不多正要去张启办公室表现一番时,有人打电话来。
“哈哈,瞿局长,我是工商局老项啊。”进来的是华业县工商局局长项崇德,听到对方的笑容,瞿寒柏心里一咯噔。
工商局局长和分管交通的公安局副局长,哪个大哪个小不言而喻,项崇德和瞿寒柏交情不深,最多就是见了面打个招呼而已,对方语气这么亲近,瞿寒柏将心比心的想一下,就知道这是有事相求了。
有什么事呢?十有八九就是这交警大队闹腾的、刚刚破案的交通肇事逃逸致死案了。
“项局长,老瞿我先预祝你高升,呵呵。”瞿寒柏客套的说,最近华異市官场调动大,同事们见面都喜欢这么说。
“老瞿啊,咱就不说客套话了,我这次打电话来,是为了我那不争气的外甥。”项崇德开门见山的说,“撞了人都不知道,粗心大意到这种程度,真是该死。”
什么叫不知道?瞿寒柏很想一口老血喷死项崇德,丫的把胸部都撞塌了,这叫粗心大意,那这世界就没有故意杀人了。
努力平复了一下心情,瞿寒柏心里其实是很想秉公办理的,这案子于公就是一个交通肇事逃逸,还是很难破案的那一种,破了有功劳,于私,为死者讨回公道是积阴德的事。
但是工商局局长的面子是给呢,还是不给,值得给这么大的面子吗?还有张启那边应该怎么交代?
似乎知道瞿寒柏的顾虑,项崇德在那边笑呵呵的继续说:“老瞿,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给受害者的赔偿,我这都已经谈好了,他们很满意。”
瞿寒柏沉默了一下,还是把张启给搬了出来,“项局长,不是我不给面子,这案子,是我们张局长交代下来的,找我没用啊。”
“哦,这样啊,那刚好,我这边为了庆祝张局长上任,刚从邻省捣鼓了点东西,等下就过去坐一坐。”项崇德一听,马上就回答。
两人客套了几句,瞿寒柏挂了电话,就直往张启的办公室去,既是报告一下案子的进展,顺便拍拍马屁,附带着也把项崇德这事给说一说。
到了张启办公室,巧合的是林宇栋也在。
“张局长,我来和您说明一下案子的进展。”在张启留住了想要离开的林宇栋、让自己有话直说之后,瞿寒柏就把心里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情况说完,办公室三人就陷入了沉默,都是在思考,不同的是,张启思考的从来就不是给项崇德面子,罔顾自己的良心。
“你们怎么看?”想到昨晚看电视时,苏琴一边看着书一边和自己说的《做领导二三要点》,张启先把问题丢给下属。
瞿寒柏和林宇栋对视一眼,后者轻轻点点头,然后开口说:“张局长,我说句掏心的话,这事,要秉公办理,不仅得罪项崇德,人家受害者还不一定乐意。”
“哦?”张启奇怪了。
“是啊,张局长。”看到张启的表情,瞿寒柏说:“受害者如果是贪钱的,这事做起来就很……”
“吃力不讨好是吧。”张启接上了话,瞿寒柏和林宇栋两人嘿嘿的笑了一下。
但这也是事实,撞死的是个老人,按照有些人的性格,如果赔偿多一点,说不定要真和肇事者变成统一战线了,这种事也不是没发生过,到时候秉公办理的交警队,倒成了里外不是人的执法者。
张启正要说话的时候,电话响了,拿起来一听,是项崇德,对方邀约吃饭,理由还是冠冕堂皇的庆祝张局长上任。
“去见受害者。”挂了电话,张启直接的开口,他心里也已经下定了主意,但不知道受害者的意愿,总会觉得自己这是好心办坏事。
由瞿寒柏开车,张启和他两人再次的到达了受害者的家里,此时这地方还是在做法事,死者家属席上跪着的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农民,很讲究的一直跪在那,一如早上悲伤的模样。
看到早上已经来过一次的年轻的公安局局长,中年男人抬起头,他已经接过工商局局长的电话,并且对方软硬兼施的手段,让这中年男人心里很难受。
“张局长……”中年男人开口说,话未完,张启就摆摆手,直截了当的问:“我想问你,你要公道?还是要钱?”
“我?”中年男子愣了一下,有点无奈的说:“我相信党和政fu,无论什么结果,二亩都接受。”
看着自称二亩的男子无奈的表情,张启冷峻的笑了下,“你的意思是,随便我们处理?”
“汗,哪有公安局局长说得这么直白的?”瞿寒柏在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暗道一声,对于二亩不敢说实话的心情既是理解又是感到惭愧。
“他们说给我30万。”二亩看着张启的眼睛说,“我从小就没了娘,是我爹把我拉扯大的。”
“公安局,归我管!”张启很霸气的说,迎着二亩再次燃起希望的眼神,一字一顿的再次询问:“我只问你,要公道还是要钱!”
“我要公道!杀人偿命,他这就是变相杀人,医生说,要是早十几分钟送医院,人就不会没了。”在张启的保证下,二亩总算是说出了心里话。
这一说就止不住了,接连着把心里的疑问都说了出来:“但是我没钱打官司,也斗不过他们。”
“打个屁官司……”站在他身后的瞿寒柏拉了拉张启的衣摆,小声的在他耳边解释了一下,张启继续的说:“又不用你打,到时候公诉,顺便把你的赔偿也落定下来。”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就是怕,死了爹打了官司赔了钱,最后还没个公道。”二亩硬着头皮质问,但很快的又把头低了下来。
这就是国情,国情早就了民情,出个事打个官司,花个十万八万很正常,但是到了最后,赔偿却只有一两万也尚未可知,而且,赢不赢得了还不一定。
到了最后,打了官司赔了钱,更害怕的是,连道理都讨不回来,那么老百姓谁还敢打官司,那是有钱人的玩意,大家出事了顶多私了,私了的话,弱势的一方就惨了。
但是说句公道话,能够有谈论到打官司的机会,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十年前,大家说的是谁家能餐餐吃肉,到了如今,生活水平不错了,才有想讨到尊严的想法。
想要尊严,想要公道,张启就给你公道,套用一句恶俗的话,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吃红薯。张大侠做官,虽说是为了权力,但做事只凭良心,这才是原则。
站起身来,扫视了这些以后要接受自己庇护的百姓一眼,张启很土匪的开口说:“有事找警察,警察不理你就找我,华业县的警察归我管,谁敢乱来我削了他!”
“好!”能够来参加二亩他爹的葬礼,这些人里面多的是平常老百姓,大家打工种地,日子是过得下去了,被人欺负却也不少,听到张启这个公安局局长说出来的话,纷纷叫起好来。
“有个好局长,以后日子就好过了。”有人马上的就开始憧憬。
旁边却立刻的有人泼了冷水,“好话谁都会说,哪个当官的不说点冠冕堂皇的话,哄一哄我们老百姓而已,你还当真了都。”
“话不能这么说,张局长好像也是咱华业县的,听说厉害着呢。”知情人士立马站了出来,在大家期待的眼光中,把张启以前的丰功伟绩说了出来。
“那还真有希望。”大家听完,刚才被浇灭的热情又有点高涨了起来,不过现实如何,还得看张启接下来的举动。
张启在说完话之后,就直接和瞿寒柏离开了现场,这些话他没听到,听到了也无所谓,只求无愧于心,他张启是什么人,以后华业县的人就会知道了。
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张启其实也考虑过情况,要说做警察的,目的无非两个,升官和发财,进了公务员的队伍,那就是把升官看得比发财重了。
想升官,行。跟着本局长干,保证你有功劳,那么到时候就算在张启手下混的时候,没有太多的灰色收入,别人也愿意,先升了官,调离了张大侠这边,还怕没有钱?
张启的原则就是:别的地方贪污我不管,在我手下,你就只有升官的好处,要钱?谁伸爪子我就削了谁!
……
第二卷 第两百零六章 土匪局长
第两百零六章 土匪局长
“局长,现在去哪?”上了车,瞿寒柏有点不确定的问,他不知道张启是回警局还是去赴项崇德的宴。
既然已经决定凭着良心做事,张启就不想去和项崇德混在一起了,没意思,直接开口说:“回警局,项崇德的饭局,你帮我推了。”
“那好。”瞿寒柏掉转方向盘,往着公安局方向开去,一边建议说:“12点多了,要不先吃个午饭。”看到张启点头之后又说,“警局门口悦鑫的溪鱼不错。”
“走吧。”张启无所谓的答应下来,到了现代,东西没以前吃的天然了,调味料倒是吃了不少,对于那些号称纯天然食品的东西,张启现在是嗤之于鼻,没办法,吃不到最好的,就吃相对好的吧。
两人这边欢乐的吃着饭,那边项崇德接到瞿寒柏秘书的电话,气得嘴都歪了,像这种“小事”,他既是摆酒请客低声下气,又是自觉的赔钱搞定受害者,应该是能够完全的搞定才对。
哪知道人家根本不给面子,那受害者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居然接受了张启的摆布,和他对着干了,项崇德感觉自己的脸面丢大了。
一个工商局局长,不能摆平一件车祸肇事,这以后在亲戚朋友之间,闲言碎语肯定不少。
“老板,不要生气,总有办法的。”旁边的秘书看到项崇德一副快要拍桌子的模样,连忙递上茶杯,嘴里宽慰道。
项崇德随口就是一声训斥,“办法?有什么办法!现在不是想不想办法的问题,是面子!面子你懂吗!”
受了无妄之灾,秘书不会也不敢生气,还是笑着说,“我懂,老板丢了面子,我这小秘书还能有面子吗!但人家是公安局的,我们拗不过啊。”
“有什么主意说吧。”秘书翘起屁股,项崇德就知道对方要干什么了,跟了自己好几年,这秘书实事干得很一般,鬼主意倒是不少。
果然,看到项崇德冷静下来,秘书贼兮兮的说:“老板,咱犯不着和公安局的对着干,这事不占理,但是如果受害者站到我们这边的呢?”
项崇德示意秘书继续说,后者连掩饰都没有,赤裸裸的煽动:“我听说,死人的那边,开了个渔产的小店,他们的亲戚,也大多干这行,这开店,手续不全可不行。”
“哈哈,你个鬼小子,不错,身为工商局工作人员,我们要坚决的打击一切不合法的商铺,如果屡教不改,那就罚款吧,狠狠的罚。”项崇德脸上闪过一丝狰狞。
本来这事就算做不成,他也没什么损失,如果不是自己母亲唠叨,他都不想去为了那个狗屁外甥欠一个这么大的人情,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就算是为了面子,项崇德也得和张启对着干。
一肚子坏水的两个人三言两语的做好了计划,项崇德直接就打电话给手下的人,让他们“关照”一下二亩和二亩亲戚的渔产小店。
这工商局想要挑毛病,你还真躲不了,午饭刚吃完,张启一回到办公室,他的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一听,是二亩这个早上下定决心要公道的可怜人,不过现在他打电话过来,却是为了反悔。
“你当我是你爹啊?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张启一听就怒了,“我去问你,不是把主动权交给你的,而是为了自己心里安乐。这不是儿戏,不是写答案,还可以换张纸重新写一份的。”
“张局长,我这……”二亩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他前不久还以为只要公安局秉公办理,他就能讨回公道了。
哪知道,父亲的公道是能讨回来,但是一两个小时下来,工商局的罚单就让他备受亲戚朋友的指责了。
可怜的汉子现在是里外不是人,要为老父亲讨回公道吧,按照项崇德这意思,就是把他往死里整,不为老父亲讨回公道吧,自己心里就难受得紧,最后说不定还要背个贪图钱财、罔顾父仇的骂名。
思考良多,二亩无奈的打电话给张启,他也不想要什么公道了,自己不要钱不要公道了还不行吗?现在的他只想要安安静静的生活,不想去和项崇德对着干了。
“张局长,我知道你是好人,但是……”二亩可怜巴巴的说,“这事算是我对不起你,我,我想私了。”
张启被二亩天真的话气笑了,这法律的事情连他这个古代人都能知道一些,有了刑事责任的,受害者不追究,公安局也必须抓人。
不过张启冷静下来稍微一想,就知道二亩的难处了,要不就是家里人给压力让他要了钱,要不就是项崇德耍手段了,“二亩,如果我说不呢?你会怎么做?”
如果二亩是想要钱,那么此时肯定会站在项崇德一边,说出某些激动的话来也不是不可能,如果是被逼的,那么二亩就会很难为了,哭都说不定。
张启想的没错,一听他这话,二亩就手足无措了,他不敢也不愿意昧着良心去公安局闹,但是他也不想拖累亲戚朋友,让他们整天来自己家闹。
“张局长,算我求你了,你就不要追究了行不……”二亩带着哭腔对张启说。
听到这种语气,张启立刻就明白了,心里的气就消了,老百姓就是这么可爱又可恨,他们很容易满足,又因为这个很容易被人利用,只因为不敢要求得太多,所以被人要求得更多。
张启以前见识过太多这种事了,为什么二亩不敢挺直腰杆,因为身子挺直了,胃口就大了,他没那么多资本去喂饱。
“二亩,案子你是管不了的,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以和我说,早上我的话不是开玩笑的。”张启现在心里已经没了生气,只有怜悯。
“张局长,我知道你是个好官,可是,”二亩不甘心的说,“你管得我们的人,管不住我们的口袋啊,人在了,钱没了,还不是得被饿死。”
“放屁。”张启训斥一声,继续说,“我不止管得了你们的人,那些管你们钱袋的人,也***归我管。”
二亩沉默了,张启说的没错,但是他还是不认为张启身为公安局局长,会为了他这个屁民去和工商局局长对着干,能秉公办理好车祸的案子,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至于自己等人受到项崇德的压迫,这种事张启管得了吗?凭什么管?难道就凭着那虚无缥缈的良心。
“张局长,事情是这样的……”虽然不认为张启会管,但二亩还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力求张启能够理解自己的无奈。
但是二亩这一次就想错了,张启还真的是凭着良心做事,张大侠说句不好听的,属于那种除了练武就闲得蛋疼的侠义之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那是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哪能不做。
“这事你不用担心,我管了。”张启用坚决的语气说,这事他还真得管,不管的话不止是对不起良心,别人还会认为他掉了面子呢。
“张局长,这,这真能管。”二亩诺诺的开口,工商局过来罚款,公安局去管,这事怎么听怎么不靠谱的样子。
听了二亩没底气的追问,张启随口再宽慰几句,挂了电话之后就在办公室想着要怎么管了。
工商局要出手,也就通过罚款封店什么的,公安局呢,作为所有机构之中最重要的部门,它什么都管,管人管车管安全,基本上如果公安局想要使坏水,你就没处伸冤去。
张启稍微一想,就马上下了主意,拿起电话,把自己的计划说给向联听,要求向联帮忙照办。
“阿启,局长,你不是开玩笑吧?”向联听到张启的话,哭笑不得的问,无他,张启这事做出来的话,就太膈应人了。
张启却是很确定的说,“当然,不把他们抓起来,还真把我当纸老虎了。”
“好吧,反正我也快调职了,你想玩,我就陪你把水搅一搅。”向联开口说,想到这事做出来之后华业县鸡飞狗跳的样子,他就不由得心里开始幸灾乐祸。
向队长办事,那效率绝对的不一样,两小时不到,他就按照张启的指示,把工商局那些去给二亩他们开罚单的家伙全部捉起来,还是直接冲进工商局抓的人。
理由?和陈德义走私案有关,要请去喝茶调查一下。
没错,张启的土匪性格又犯了,他想的就是,你敢罚款,我就敢抓人,什么栽赃陷害也不是不可以,就看接下来项崇德的行动了。
在张启看来,公安局就是他的地盘,归公安局管的事就是他的权力,项崇德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居然想通过二亩来落自己的面子,不教训一下,以后自己还怎么管人,回家洗洗睡了算。
这招一使出来,项崇德就坐蜡了,你“正大光明”的开罚单,行使工商局的职能,人家张启也正大光明的抓人。
而且张启就摆明了,你再开罚单,我就再抓人,到时候把你工商局的人全弄到了公安局里面,那乐子就大了。
被人扇了脸,项崇德当然不会罢休,肚子里的坏水再次冒了出来,你不是捉我的人吗,我就罚你的款。
……
第二卷 第两百零七章 完全不按规矩来
第两百零七章 完全不按规矩来
公安局的警察也是有家人的,很多还是做着生意,这些东西就归工商局管,你抓我的人,我就罚你的款,你抓我的人,不敢不放,我罚你的款,绝对不给你退,早晚得交上来。
双方现在就都骑虎难下了,谁认输,谁就丢了面子,肯定会被人看低一等,到时候工作还怎么展开?一个保不住下属的上司,就不是好上司。
项崇德大手一挥,你有手铐,我有罚单,够种就把我工商局的人全部抓进去,我还就不信了。
“果然一团糟了。”过了一段时间,向联听到手下的诉苦,马上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郁闷的嘀咕着。
这事闹到这地步,公安局的人也都在看张启要怎么做,局长够不够给力才是他们以后工作应该出几分力气的标准。
“慌什么慌,别人合法合理,你让我怎么办,先坐着,我去找局长。”向联看着眼前几个手下,轻松的说道。
事情闹到这地步,坏处显而易见,好处却也不是没有,只要张启能护住自己手下,那威信就完全立起来了。
一个能搞定内部副局长逼宫,又能和别人斗得很欢乐并且占据上风,加上能保护住下属、办事有良心,最重要的还有,张启破案的能力大家听得也不少,这样的局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向联走到张启的办公室,一眼就瞧见了瞿寒柏正坐在椅子上义愤填膺的说些什么,张启则是表情平淡的用手指头敲打着桌面。
看到向联,瞿寒柏很自觉的停止了对项崇德的批判。
“现在要怎么做?”向联一看张启镇定的模样,不自觉的心里也安定了一些,开口问道:“项崇德又挥刀了。”
“他罚了几个人了?”张启问道。
皱着眉头想了一想,向联估算完毕后回答,“估摸着二十多个吧,这事弄不了他的。”向联以为张启是想从罚单的合法性上下手,不由得开口劝说。
一旁的瞿寒柏也是劝道:“是啊,局长,我们管不到他们的单子。”
“管不到他们的单子,管得到他们的人。”张启用抓流氓的语气说,“把项崇德给抓起来不就行了。”
“这个……”瞿寒柏和向联的额头同时滴了一把汗,局长太彪悍了,咱这是公安局,不是土匪窝,最后还是向联小心的解释:“那样影响很不好。”
“没事,这个也归咱们管?”张启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墙上贴着的公安局职能。
瞿寒柏和向联往张启指着的地方一看,冷汗就下来了,心里狂呼这家伙玩的真大,但想一想又觉得,这招太毒了。
只因为张启指的是:管理集会、游行、示威活动。这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瞿寒柏和向联对视一眼,心里都有了觉悟,这是要往死里整啊。
“让他们闹,然后我们把项崇德‘叫’来协助调查陈德义走私案的情况。”张启才不管什么做人留一线,项崇德兴冲冲的伸出手想要过两招,他不打残了,以后指不定什么阿猫阿狗都要来玩一玩。
不过这一招就太狠了,本来公安局是管理这些游行的事情,但一般还真不批,现在好了,张局长鼓励大家去工商局示威,然后当着全部人的面,进去工商局把项崇德“请”来协助调查,这项崇德面子里子就全丢光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好用,绝对的够把项崇德打残,打得他不敢再动弹,就怕张启再来一次。
但是这一招又很不好用,张启和项崇德的斗争,说句实话就是县政fu内斗,先不论谁对谁错,家丑不可外扬,为了这么点小事,你出招这么狠,大家难免会兔死狐悲,觉得由你来管公安局不靠谱,那影响就大了去。
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项崇德他是齐派的官员啊,他也是县长杭君义的人,这闹起来就让人看了笑话。
“局长,是不是换个方法,大家说起来都是同事,还是别闹得太僵了吧。”瞿寒柏小心的问。
“不用,就这么办。”张启摇摇头说,“我的人,轮不到他项崇德欺负,谁敢动手,我就剁了他的手。”
“真要做?”向联思考多了一会,却是稍微有点赞成张启这么做了。
危险会有,但好处也大,只要挺过去,以后公安局的人就都会以张启马首是瞻,在其他科局同事面前,也能昂首挺胸了。
“我的性子就这样,现在不做,将来还是会做出类似的事情,还不如乘早就把规矩立了,以后就省心得多了。”张启耸了耸肩膀说,他对自己的性格很清楚。
领导说一次决定,你可以发表一下意见,但是当领导再说一次的时候,你最好就还是照着做。
瞿寒柏和向联两个人当然懂得这个道理,也很清楚各自需要做的工作,“老瞿,你准备一下接待快要来申请示威的群众,我去吩咐一声下面的人。”向联直接就把最难的问题丢给瞿寒柏,然后自己告辞出去和手下谈一谈张局长的指示。
华业县刑警队的人听完向联向队长的话,那叫一个目瞪口呆,大家是想过张启会给力,但是没想到是这么给力,这相当于带着人去工商局堵门啊,而且还是合法的堵门,谁敢不让堵就抓谁。
这种做法很土匪,但是这些刑警却很喜欢,尼玛以前都是他们欺负人,什么时候轮到他们被人欺负,自己和同事的家人被找茬,简直就是在打他们的脸啊。
那些家里店铺被开了罚单的人赶紧的打电话叫人来申请示威,瞿寒柏也是很淡定的叫二亩和他那些亲戚过来做一下车祸的笔录。
过了两三个小时,瞿寒柏总算帮那些“申请示威”的群众的资料填写好了,万事俱备,东风都不欠。
于是乎今天快要下班的时候,工商局大门口就出现了很少见的壮观景象,几十个群众扯着横幅喊着口号,在警察同志划定好的地方示威。
示威的原因就是工商局暴力执法、双重标准执法等等问题,在大家刚反应过来,打电话给电视台、拿出手机拍摄的时候,向联出马,带着十几个人,进去把已经气急败坏的项崇德请去公安局协助调查。
“你这是污蔑,这是抹黑,你们太过分了。”看到向联进来,项崇德两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呵呵,项局长不用紧张,就是协助调查,顺利的话今晚就能弄完了。”向联笑眯眯的说。
确实是今晚就能走,或者说他根本就不是来抓人的,就是带着项崇德上了警车给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看一看而已。
“向联,你敢说外面的人不关你们的事?你找人去协助调查,什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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