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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局长有没有听说过华人武馆。”冉苍崎很臭屁的问,一副自豪的模样。
第二卷 第两百一十五章 太师傅?太师母!
第两百一十五章 太师傅?太师母!
“华人武馆?”张启第三次发出疑问,这一次纯粹就是惊讶了,他当然还记得那个日本北海道的华人武馆。
“不会这么巧吧?”张启心里纳闷的想。
不过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巧,看到张启的表情,冉苍崎以为是如雷贯耳的表示,假装解释实际上是炫耀的说:“如果说国内的门派还有些分别,那么只要是国外的习武之人,都差不多是出自华人武馆。”
原来这华人武馆的形成原因就是在特殊的历史阶段,华人在外国被欺负,然后会功夫的就开了馆立了牌,怀着抱成团和教同胞习武的心思,聚集在一起开张了。
后来这种形式很被华人接受,全世界各地的华人武馆林立,都差不多是这个原因,这和以前的镖局很像,都是为了生活,各种流派的练武之人凑到了一起。
然后就是蓬勃发展,到了现在,国内分武当少林什么的,国外先是一个华人武馆摆出来,然后内部怎么分,那是他们的事。
“你师父是谁?”张启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这个臭屁的家伙该不会是……
怕什么,什么就来,冉苍崎很自豪的说:“家师姓唐讳膺,高级武者,现在是日本北海道华人武馆的馆主,执日本华人武馆牛耳,在全世界也是排得上号的。”
冉苍崎吹得很响,一副我师父很牛逼,我当然也很牛逼的样子,这也难怪,自从唐膺从张启得了些许微末功夫,顺带让张启帮着练出了真气之后,这一段时间叫一个牛气。
师父厉害,冉苍崎的腰杆自然也就挺直了起来,而且还是很挺的那一种。
“唐膺?”张启发现,今晚净顾着疑惑了。
“是啊,张局长认识我师父?”冉苍崎有点不高兴,指名道姓的叫,张启这太没礼貌了,最少也要称呼一声唐馆主或者唐师傅吧。
这种想法,不知道给唐膺知道了,直接把冉苍崎揍一顿那都是有可能的,好家伙,张启算得上对唐膺有师徒之实,严格算起来,冉苍崎要跪下奉茶喊师公的。
江湖这种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太飘渺了,不过大家却又怀着很大的好奇心,就连苏琴也不例外。
听到张启的语气似乎是认识冉苍崎嘴里那个很厉害的师父,苏琴把盛着食物的盘子递给张启,开口问:“你认识这些人的?”
“恩,算是认识吧,几面之缘。”张启点点头回答,心里很古怪的想,如果当初让唐膺跪下磕头拜师,现在苏琴岂不是做人家师娘了,哦,按照冉苍崎的辈分,要叫太师母了。
“怎么认识的,和我说一说这些事情好不好。”苏琴看着张启不介意的表情,很好奇的问,她以前问张启,后者都是语焉不详,但是这种事情又实在让人好奇,现在逮到机会了,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也好。
看着两人又很亲密的模样,冉苍崎心里又开始泛酸,他很想大声的说,“这种事情应该问我的啊。”
对于张启说认识唐膺的事情,冉苍崎却是一点不相信,或者说顶多就是见过一面,合个影之类的,师父的朋友,他还算了解。
“几面之缘,张局长……”冉苍崎刚想揭穿张启的“谎言”,他身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刚好,是唐膺的电话,冉苍崎心想这一次是李逵还是李鬼,很容易就可以辨出来了。
“喂,师父。”“是啊,现在和同事在聚会。”“什么?张启,有,有,有这个人。”“在呢,您要找他?好的,我把手机给他。”几句话下来,冉苍崎已经不再怀疑张启的身份了,师父打电话给他,居然是问张启的事,一听到对方在身边,还很急切的要通话,这不是认识的才怪。
“张局长,我师父的电话。”冉苍崎很别扭的把手机递给张启,脸上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让人没想到的是,张启拿过手机,对着那头就是一句话,直接吓到了冉苍崎。
“你能耐了。”张启刚刚才确定这冉苍崎为什么有这态度,按照华尚的话,这是有松土欲望的娃,得严防死守啊。
恨屋及乌,张启直接就迁怪起唐膺来,后者一头雾水,但是张大侠生气,唐膺很害怕,有种小时候做错事对着长辈的感觉,“张,张师傅,我听您的话,可没随便打扰,这一次是碰上了,总不能没有规矩,不和您见个礼吧。”
听着唐膺忐忑的话,张启的气就消了一些,但是心里还是腻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情敌这种生物,能开心才怪了。
不过苏琴能叫他过来,心思如何就摆得很明白了,张启如果上前将冉苍崎扁一顿,就显得自己心胸不行,而且对方还是自己的徒孙。
想到徒孙,张启心里冒起坏水,对着唐膺小声的说了几句。
说完之后,不管那边唐膺心里是如何想的,张启把手机递给冉苍崎,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这个时候,远在日本的唐膺心里那叫一个激动开心外带窝火生气,开心的是,张启算是认下他这个弟子,生气的是,自己的徒弟想炮自己的师娘,这叫个什么事情。
外国华人对于传统的看法,是分为两个极端的,一种是崇洋媚外,更多的一种则是看得比命还重,唐膺就属于后一种,所以冉苍崎的命运可想而知。
“你小子能耐了啊。”先是学着师父张启一句不阴不阳的话撂下,唐膺接着不等冉苍崎回答,就是一通猛批,“我唐膺怎么就收了你这个徒弟,啊?我他妈恨不得掐死你……”
听到师父的话,冉苍崎直接就傻了,这算怎么回事,师父一向对自己很好的啊。
但是冉苍崎也不敢反驳,他出身的家庭和唐膺的差不多,算是武术世家,从小接受的教育,那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百姓孝为先,不管唐膺怎么骂,甚至是出手打断他胳膊,冉苍崎要是敢顶撞一个,回到家肯定被他父亲连腿都给打断了。
等到唐膺骂舒坦了,冉苍崎才敢诺诺的问:“师父,我做错什么了?您好歹让我死个明白啊。”
“师父?你还认我是师父?”唐膺最后的训斥道:“你个混球要是还认我是师父,那就去给你太师傅和太师母端茶认错,要是敢乱来,我他妈活劈了你。”
“太师傅?太师母?”冉苍崎又傻眼了,这太师傅不是进了土吗?而且还冒出个太师母,这不可能啊。
有问必答才是好师父,唐膺知道冉苍崎的想法,回头想一想这事也怪不得冉苍崎,张启也有错啊,但是师者为大,给唐膺十个胆子,他都不敢这么说,那么错误自然就又最小辈的冉苍崎背咯。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早年是和我父亲学的武术,后来拜多了个师父,姓张讳启,现在知道你错在哪了吧。”唐膺说出张启名字的时候,一点扭捏也没有,反而有种恨不得公诸于世的冲动,没办法,见识的高手多了,唐膺才知道张启是那么的值得自己高山仰止。
冉苍崎的第一感觉却是荒唐,张启才几岁,唐膺又几岁,这两人的身份,倒过来才是正确的吧。
第二反应就是,惨了,看唐膺这么生气的样子,看来这事错不了,那么自己的行为,这叫一个欺师灭祖,别说认错了,像唐膺说的那样被活劈了,最后还是暴尸荒野才能表达大家对冉苍崎的厌恶。
但是,谁他妈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县公安局局长,是唐膺的师父,这太考验思维了。
“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木已成舟,冉苍崎苦涩的回答,但是很快的就又光棍了起来,太师傅、太师母,这事他不知道啊,不知者不罪,长辈总不能追究的吧。
而且,唐膺最近猛涨的实力,对张启的推崇和紧张,加上双方年纪的差距,冉苍崎再傻也知道,自己这个太师傅绝对不简单,而师父远在重洋,自己这个做人徒孙的,说不得就得让太师傅教导教导,那实力还需要担心?
冉苍崎这人有一点像唐膺,那就是喜欢练武,所以挂完电话,他很忐忑的到一边倒了两杯茶,走到张启面前。
在大家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冉苍崎脸色通红,一咬牙一膝盖就弯了下去,然后举着两杯茶,还很大声的说:“太师傅喝茶,太师母喝茶。”
“噗”,一旁的华尚以为张启和冉苍崎的师父认识,那么这事顶多就让冉队长斟茶认错罢了,没想到,这何止是认识,居然是太师傅,这称呼,太牛逼了。
不止是华尚,冉苍崎上演的这一出,在场的人除了张启,就没有眼睛不掉到地上的。
包括苏琴,这冉队长突然从自己的追求者变成了徒孙,自己突然从年轻女子变成一个比自己还大两三岁的上司的太师母,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是扯淡。
只有张启很淡定,别说年龄相差不大要斟茶磕头,就算自己只有两三岁,这礼,他也受得起。
张启很坦然的拿起茶杯喝了口茶,然后摸了摸身上,说出一句让人很吐血的话:“乖,恩,这个太师傅身上没带红包,先欠着……”
……
第二卷 第二百一十六章 开个市场
“太师傅说笑了,是我的错,来了华异市居然还没去拜访您。//”冉苍崎很纠结的回答,不过他能照着唐膺的吩咐做,已经算是让张启刮目相看了。
中国自古以来,就很讲究辈分,或许现代城市人不觉得,但是在农村,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家称呼一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屁孩叫做叔公,这种事情是一点也不奇怪。
只是同宗同族的尚且如此,授业恩师的师父,那就绝对抵得上一个磕头奉茶,张启受起冉苍崎的大礼,那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苏琴却有,太师母啊,怎么听怎么觉得是七老八十的老人家的称呼,而且那茶,她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喝吧,冉苍崎是她上司,这不合适,不喝吧,她是张启的女人,张启都坦然的喝了,这辈分她还真就得生生受了。
“太师母请喝茶。”看到苏琴犹豫的样子,冉苍崎这一下直接光棍的喊道,事情一做,扭捏的心情就是消失了,心里反而有种放开了的感觉。
就是这追求苏琴的事,借他个雄心豹子胆,冉苍崎也不敢再想了。
“哦。”看到张启直接拿了茶杯递给自己,苏琴机械式的接了过来,凑到嘴边啖了一口,脸上却是浮现出尴尬的表情。
“起来吧。”目的达到,情敌变徒孙,张启很开心的对着冉苍崎说,但是心里一转,却是觉得自己亏大了,就为这事。好死不死居然认了个徒弟和徒孙。
作为聚会的主角,冉苍崎做出这种事。大家自然会议论纷纷,但是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反而不会看扁了他,取而代之的是对张启和冉苍崎那个武林世界的好奇。
稍有一点了解的华尚却是不一样了,直接的凑到张启身边,笑嘻嘻的说:“启哥,要不我也拜你为师算了,好歹多个师侄。”
“靠,尼玛的想占便宜。”冉苍崎心里狂喷。对着华尚就是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送过去,后者一点不害怕。你丫的是张启的徒孙,怎么滴敢造反啊,而且他家里势力也不错,区区一个刑警队队长,说真的还不至于害怕,连忌惮都的情绪都不会有。
“你以为那么容易?”张启这会反应过来自己吃大亏了,没好气的对着华尚说:“拜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都收的。这徒弟徒孙。哎,亏大了。”
张启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他说的也是实话。只要唐膺过来补足拜师礼仪,以后他就得教唐膺习武,这可不是再随便塞两本入门秘籍就能搞定的,最少也得露一露真功夫,虽不至于压箱底,但也不能再用放羊式教育了。
“阿猫阿狗?”华尚悲剧了,合着自己就属于阿猫阿狗那一个层次的啊,但是看到冉苍崎一脸我是青年才俊我能拜师,你不行的表情,华尚又气呼呼的说:“得意什么,是你师父拜师,你就是一个附带的,赠品而已。”
明白了自己表面风光,实际多了好些个拖油瓶的张启,再混到宴会里面就没了刚才的心情,吃饱饭,等到散席之时,没好气的拒绝了冉苍崎献殷勤的举动,直接让华尚载着自己和苏琴回家。
洗澡完照常的看着电视,张启心里却是在想着洪树凯的事情,对方出招出得闹心,他对于这种掺和着商场的阴谋诡计又是非常的不擅长,但不做点什么,又总觉得自己就算是认输了。
“在想些什么,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外国电视剧的么?”看到电视屏幕上的西方言情剧,苏琴用毛巾擦着自己刚洗完的头发,一边对着张启发问。
由于三观不同,张启看外国节目的时候,关于感情方面那是相当的不认同,所以如果是外国节目,那就一定不是言情剧,最多的是播一播风景啊,探险啊等等。
“没事,你干嘛没和我说那个冉苍崎的事。”张启语气泛着酸气的对着苏琴说。
“什么冉苍崎,现在要叫徒孙了。”苏琴好笑的白了张启一眼,她明白这是张古板要吃醋了,“无关人等,我说了也没意思,还是说说你的事吧,看你的样子又是被人气到了吧。”
“这你也知道。”张启略带惊讶的表情说了句,然后弯起嘴角一笑,被人理解着,有人明白着自己,这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特别是自己能把事情向这个人倾诉。
把遇到的情况说了一遍,末了张大侠很平淡的说:“这都是小事,我能解决。”
“傻瓜。”苏琴看着张启居然为这些事担心,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的说,“这事不全归你管啊,你只是公安局局长,又不是县长或者县委书记。”
“放心吧,明天县长就会找你了,这种事,他不管,单靠你是不行的。”苏琴很镇定的给张启吃了定心丸。
这话一说,张启就有点跳出牢笼的感觉了。
就是嘛,他只是公安局局长,抓人、办案、安全等方面是归他管,但是洪树凯这个阳谋一般的事情,张启是首当其冲,但其实洪树凯对准的却是杭君义为首的县长集团。
而杭君义可以说是筹划已久,张启只是公安局局长都做到这份上了,接下来县长要是不出力,这谁还敢跟着他和洪树凯对着干呢。
“处理内奸,掌握公安局,然后调查案件,慢慢的把洪树凯揪出来。”很快的张启就又理清了自己在华业县需要做的事情,这首要任务其实还是内部。
以前是立威,把反对自己的陈德胜给弄倒,现在则是要把那些在洪树凯和他之间,选择了洪树凯的人统统都要清理一番。
这可是个大工程。
“很晚了,早点休息,你明早还要上班。”苏琴把头发擦干,拿起吹风机吹了一会,也就完全干了,看着张启嘴上露出笑容,马上就知道这是想通了,出言劝说道。
此时夜阑人静,一轮新月挂在稀稀朗朗的星星之中,给晚上的天空带来几丝暧昧的亮光,弯弯的月亮惹起的不止是几声虫子的鸣叫,还勾起了万千男女之间点点情怀。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在苏琴那声让张启赶紧学车去的唠叨声种,张局长很淡定的打的前往华业县公安局。
果然,不到午饭时间,杭君义就找了过来。
他来的时候,张启刚想把自己新提拔上去做指挥中心主任的新人喊来点醒几句,免得又是一桩车祸的诞生。
“张局长,吃过饭了吗?”杭君义没话找话的开了个头,但是看到张启脸上的表情后,他就马上换了个方式,开门见山的说:“我在办公室等了你一天,等不到你,这不,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哦,我比较忙。”张启睁着眼睛说瞎话,其实是他不懂官场的规矩,有事找上司,这得主动一点,哪有人就等着县长上门来讨论工作的,搞得杭君义倒是像个下属一样,“以后有事打电话就好了嘛,不用这么麻烦。”
听到张启的话,杭君义一阵无语,这话说得,好像是叫下属报告的时候直接打电话就行了。
摇了摇头,杭君义对着张启询问:“昌平的事,你准备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依法办事,拘留期满了就放人。”张启一脸镇定的说,假装听不懂杭君义话里的意思。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老百姓收入变少,经济不发展,那是杭君义要担心的事,作为公安局局长,张启就只需要保证一个好的环境给杭君义施为,这就是大功一件。
当然,其实无论杭君义给不给力,张启都要把洪树凯这个让他看不过眼的人给摆弄一番,但若是能省点力气,不用总是自己顶着干,总是比现在好一点的。
“我打算办个水果批发市场。”杭君义直接把目的说了出来,“找人入驻,昌平不收货,这个市场收,不过很麻烦。”
开批发市场,其实就是从洪树凯嘴里扣钱,华业县的水果生意基本上都是他在办,而且是必须由他办,因为手下养着很多人都是干这个的,你外来人一插脚,洪树凯那些人有的是招数让你办不下去。
首先不允许果农把水果卖给其他人,你要是卖了,洪树凯手下的人就会去把你的果林“修理”一番,或者各种恐吓各种手段,在卖给洪树凯也能赚点利润的情况下,在找了政府也没用,反而会被报复的情况下,农民们也就默认了。
其次你来这边收水果,肯定会有人找茬,然后派出所迅速出警,把闹事双方逮到所里,这还怎么收?人都被抓了。
所以杭君义很明白,要办成这事,就必须公安局给力,张启掌管下的公安局,无疑已经是条件成熟了。
当然这市场一开始也搞不了太大,顶多几个摊位,等到和洪树凯的昌平公司一样被大家承认了,那以后就不存在什么垄断,其他的市场也可以直接照搬。
“刚开始,需要的人手不多。”看到张启询问的眼神,杭君义自然知道对方想要询问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卷 第两百一十七章 果然有人闹事
杭君义想要建这个水果批发市场,如果建得成,那倒是一劳永逸,这相当于把水果买卖的利润从洪树凯手里直接分到了老百姓和摊主的手里。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些利润已经让洪树凯和手下的人享受了这么多年,现在好好的你突然要截胡,那些人不拼命才怪。
张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市场到时候幺蛾子肯定得出不少,而这秩序,刚好就是归张大侠管。
但是说了这么久,水果批发市场也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昨天天农民手里已经摘下来的水果也还是卖不掉。
“市场的用地,县委已经批下来了,入驻的商户,我也找了好几个过来,下午就可以先设个点,先试着交易。”杭君义脸上带着点得意的表情,这种事情其实他准备了不短的时间,现在抛出来是最好的时机,又可以卖张启一个好,真是天都帮忙。
看到杭君义的表情,张启却是嗤之以鼻,“这种问题,遗留到现在,本来就是杭君义的错。”张启心里想得很清楚,他帮杭君义,是良心,不帮杭君义,则是利益。
现在外面的问题要解决,公安局内部的声音也要统一,还有某些沾上了洪树凯集团利益、不情愿下手的人,也得清理一下才行。
“当务之急,还是先叫一队信得过的人去管一管下午要开始的那个点吧。”张启心里继续的思考着,摸着已经长出些微胡茬的下巴,对于人选他却是有点拿不定主意。
他认识的都是副局长啊、队长啊。这一级别的人,但是叫这几个人去管理下午那试行点。那就是大材小用,再说可能还会让人觉得小题大做。
但是一时间,张启想找个适合的人,还真不好办,现在的张启,可就有点怀念在华異市刑警队的日子了,不管事情如何,最少内部还是很团结的。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让李叔去管就好了。他在塘东镇是做什么的?民警还是副所长来的?”想到了以前,张启再往前面推一点。就想起了自己的“老家”塘东镇,别的地方的人不可信,塘东镇的人,可信度就大了很多。
别的不说,外人就已经把自己出身的塘东镇派出所看做是张启的内部人了,加上塘东镇没山没水,渔业玩不来农业转不动的,也没太大的利益纠葛。
想到了就做。在送走杭君义之后。张启找几个副局长开了下会,直接就把塘东镇的几个人调了过来,至于李叔的位置。孔主任想必对于养老的地方“向往已久”。
董汉阳、丁薇、李叔,除了作为所长却已经开始养老的李达,其他的三个人全让张启给喊到了县局,看着以前熟悉的同事,张启和对面三个人心里都是感慨万千。
曾几何时,张启还是个大家都觉得木讷木讷的青年,现在呢,是县局副局长,代理局长,那代理二字,大家不用想都知道,有朝一日肯定会去掉的。
“局长,李万江报到。”李叔在来之前就琢磨好了,上班时间喊局长,下班时间喊阿启,别让人抓了毛病才行。
有了榜样,董汉阳和丁薇两夫妻就照虎画猫,学着李叔喊了开来:“局长……”
“行了,不用再喊一声吧。”张启看了下时间,把放在办公桌上面的帽子一拿,招呼起三个人来,“到饭点了,吃饭去,休息时间,就别喊局长了,我听着寒碜。”
“嘿,那不行,你不知道啊,我们来之前,这闲言碎语多了去,都说咱塘东镇派出所出了个局长,现在塘东的员警就是御林军,这要不注意点,怎么行?”董汉阳笑着回答张启,表情得意,对于别人这么个称呼法,他很开心。
“你小子别乱说,不要以为拍马屁,就有得升职。”李叔张大眼睛瞪了董汉阳一眼,他属于过些年就退休的人,对于职位要求不高,而且只要不犯错,像他这样的人退休的时候都会升一级,给他的退休工资加一级。
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张启却是很汗颜,这外人都能想到要提拔自己发家之前的同事,他呢,若不是这一次想起来,说不定还要再忘记一段时间。
“走吧,请你们尝一尝县局的伙食,以后得请回我才行。”尴尬的表情一闪即逝之后,张启又再次招呼起三个人,一起往食堂走去。
人说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这其中和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是有点渊源的。
张启做了局长,同村甚至同镇的以前的同事,不沾点光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在外人看来,才有塘东镇派出所变成了华业县公安局御林军的说法。
当张启带着董汉阳三个人走进食堂,上了二楼的时候,大家也就全都明白了,这是要提拔自己人了。
下午,张启果不其然,当华业县政府宣布建设水果批发市场,并且把原来在华业县经济中心繁林镇北面整理好的地方付诸应用之后,张启就让李叔带着董汉阳丁薇,还有治安管理大队的几个人先行去驻点管理。
政府的这个举动寓意为何,其实大家门儿清,以前也都弄过类似的项目,不过都因为种种的原因而夭折或者中断了。
张启没想到,这问题来得这么快,这些人这么的肆无忌惮。
相信很多看过水果批发市场前身的人都知道,一开始没建设的时候,批发市场实际上就是从一杆秤一辆车发展开来的。
也就是几个收水果的开车过来,然后把写着价钱的木板竖上去,再弄杆秤,手里抓着一把钞票就开始了业务。
杭君义这个所谓的水果批发市场,也是如此,后面是轰轰隆隆的一些机器在清理地方,车来车往的载着接下来几天建设需要的材料,在工地的前面几十米有个凉亭,一辆东风大货车听着,几个摊点一摆,就是水果批发市场的试点了。
这种设施,比之洪树凯的昌平公司,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而且价钱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足足相差七成。
加上早上过去的宣传,某些将信将疑的、前两天已经把果子摘下来的农民就开着摩托车,载着荔枝香蕉等过来出售。
起初一切正常,完全看不出有什么猫腻,而且来的人还越来越多,更有甚者已经能看到一些新摘了水果过来的农民。
“局长,这里以后真让我们管。”活了几十岁,李叔当然知道要是这水果批发市场建成,利润得有多大,而作为公安局派到这里的管理人员,他们几个的油水那得有多厚。
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董汉阳和丁薇相视一笑,就这么下去,没几年,在县城买套房子就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
带来这一切的人,就是站在眼前的张启,而张启吩咐下去的事情,李万江三个人也就绝对的放在心上,当成第一要务去做。
“不就是盯着嘛,洪大王再怎么厉害,还能有公安局厉害。”钱帛动人心,有了利益,三个人算是很坚决的要上张启的战车了。
“怎么,李叔你怕我反悔?”张启拿下戴在头上的警帽,夹在胳肢窝下面,对着满头大汗、一脸红光的李万江说:“把这里给我盯好了,你们就算帮了我大忙。”
张启打的主意和杭君义差不多,洪树凯为什么没人敢反抗了,一方面的势力和习惯性的原因,另外一方面就是洪树凯掐着大家的命门。
种水果的,水果只能卖到洪树凯的昌平公司,捕鱼的,渔产也只有洪树凯收,不种水果不捕鱼的,很多也在洪树凯的那些个公司干活,而且洪大王手下好狠斗勇的人多得是,县里的很多官员又都是他的保护伞,这种情况下,大家哪敢开口。
就连杭君义,也是经营多时,等到万事俱备,张启这阵东风又吹了过来,才敢想着动一动洪树凯,新帐旧账一起算。
利益的牵扯,让洪树凯建立了一个组织严密的集团,利益链没问题,洪树凯就很难动,利益链一出问题,到时候就事半功倍。
正当张启想着洪树凯以后集团出了问题,自己是应该从十年前的凶杀案开始查,还是从几年前的纵火案开始查,提审一下顶罪的人,然后把洪树凯和他身边的人全部抓起来的时候,批发市场的试点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转头望去,张启发现一个闪亮的大光头正嘴里嚷嚷着脏话,对着收购点的人就是一阵狂骂,“你开玩笑,我这是上品的荔枝,肯定是做果篮用的。
“再看下这香蕉,你好意思一斤一块钱收?”光头男唾沫横飞,额头上滴落的汗水让他显得越加的表情狰狞,“卖了也就卖了,你还给假钱,欺负我们农民不懂事啊。”
张启皱了皱眉,出问题他早就想到过,但没想到的是,出的是这种问题,正要走过去瞧一瞧的时候,那光头男高呼一声“这简直是欺负人,大家伙砸了他先”。
旁边不知道从哪涌出来几个家伙,拿着扁担对着收购点的人和物就是一通猛砸,时不时嘴里还发出几声怪叫。
第二卷 第两百一十八章 你有证据吗?
看着“受害者”的表现,加上围观那些果农脸上不忍的表情,张启不用想都知道,这其中要是没有什么猫腻,他上下两个头都削下来给群众当球踢。
“那光头的叫计平海,是个流氓,他会种树的可能性比他会生孩子的可能性还要低一点。”张启的小秘书周玲,在张启拨开围观人群的时候,跟在后面说道。
“住手!”听了周玲的话,张启心里下定了决心,要拿这几个混蛋来开刀了,不然这试点就变死点,还有商人敢过来才奇怪。
只是张启的这一声吼,非但没有让计平海几个人停手,反而砸得更欢了,他们就是肆无忌惮,砸了之后,就算拘留几天,那也无所谓。
“啪。”张启二话不说,上去一巴掌就往计平海的脑袋拍,力道正好,直接就让对方晕乎乎的但又不至于昏倒。
再看到那些人不依不饶的挥舞扁担,一副被激怒的农民样,张启走上前,用手左挡右拦,伸脚踹开几个人。
计平海反应过来,一看警察来了,还动了手,又是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警察打人了,维护奸商啊,我们还怎么活诶。”
“都给我带走。”计平海撒泼的行为,张启那是一点也不怕,反而转头对着两个心有余悸的商人说:“匀一个人出来,去警局做个口供。”
撒泼搞破坏,下九流的手段,张启对这些人也很头疼,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下流人由下面的人去处理,但是这派出所的警察。哪些能信哪些不能信,却又拿不定注意,老李这边几个人,对付几个还好说。人多一点,这些痞子可是什么都不怕。
这不,刚被踹到一边,那些人听到张启的话,非但不怕,反而十几个人围了上来。伸出手就想要推张启,嘴里不干不净的出言不逊。
“警察了不起啊。”
“就是,现在吃亏的是我们,你们到底是哪的警察啊,还帮起外人来。”
“哼。”张启冷笑一声,看着前面十几个“果农”,心里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其实就是依附在洪树凯身上的,欺行霸市的主力军,他们赚的钱,也就是本来属于果农的利润。
“你们想干什么?”张启刚要动手,周玲就站在后面指着张启肩上的臂章,大声的呵斥,“这是县局局长,胆子大的就动一动手指。到时候少不了牢饭吃。”
县局局长?计平海几个人顿时犹豫了起来,几个派出所员警,他们就敢对抗。但是公安局局长,他们就不够胆子了,这完全是属于两个层次的人。
但是看到张启脸上的冷笑和自认为周围人的“嘲笑”,计平海胆子一肥,想着反正以前也这么干,管他局长还是所长,洪大王才是大家的衣食父母,凑到前来又是嚷嚷开:“局长就怎么了。局长就不讲道理了吗?我们动手了,被抓被拘留那行,但是这些人欺行霸市,总也得给个交代吧,好好的果子。凭什么贱卖给他们。”
“好好的果子?”张启看着地上散落一地的水果,心里鄙夷。脸上却是不露声色。
这买卖的事情,想要找茬太简单了,像计平海使的招数,就是诬赖商家次价收上品,缺斤少两给假钱,但想要揭开又不是很简单。
水果是好是坏,全靠商家两张嘴,你不合适可以不卖,再说那假钱,分明就是计平海找来的,这纯粹扣屎盆子的事情,那商人要是认,名声就臭大街了。
“胡说,我给的是两张五十块的,怎么就变成一张一百块的假钱了?还有,你那荔枝的枝叶,也太繁茂了吧,我就是不肯收,什么时候说过那是次品了?”一个穿着白色背心,满身汗水的收购点负责任站出来解释。
他这也是倒霉,老板和县长说好了要来参一手批发市场的事情,偏偏让他来开荒,在华业县和洪大王抢生意,这事能不小心吗?不过再小心也顶不住有人纯心找茬。
“你说两张五十就两张五十了啊,这一百块上面还能有你的指纹呢,问问大家伙,是不是你的钱?”计平海对着身边一群同伙叫喊道,“至于那果子,改口不认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刚才分明就是说按照次品的价格收。”
“够了!”张启懒得听这些人争吵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指着计平海说:“你们,打架斗殴,扰乱市场秩序,这罪名跑不了,至于假钱和荔枝的事情……”
“局长,这假钱如果是不经意的有一张,算不得什么,而且这收购水果,不合适就别卖咯,大家都默认的。”这个时候周玲在后面小声的提醒道,她是农村长大,以前也卖过水果,对这事清楚。
收购点的负责人也凑上来解释道:“我们来的时候,那钱都是从银行取出来的,连号的,如果你的钱号码对上了,那就是银行的问题,我给你换,如果对不上,那就摆明是栽赃陷害。”
没想到对方居然准备充分,计平海那群人有点慌张了,看到张启这一边的警察还不足十个,一干人等互相心里就起了心思,管他娘的,赶紧开溜才是正事。
这要逃跑,先天的位置就必须要好,计平海悲催的发现,他自己被簇拥着顶到了张启的面前,这个位置本来是不错,还能威风的直接和县公安局局长对话呢,但要是想逃跑,看看张启刚才的身手,这难度就忒大了点。
“空口无凭,你们官商勾结,坑害我们老百姓,大家说……”计平海发现自己跑不了,那就得把水搅浑,再次想要煽动同伙起哄。
“啪”,张启一巴掌扇到计平海的脸上,直接就让后者左脸通红,接下来的话自然也说不出来。
“你敢打我?你是警察,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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