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高手现代警察 第 61 部分阅读

文 / 落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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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张启很快的点头回答,他也没想到孙宓是准备把整个戏班给请回去,还以为这妮子是想带她爷爷来看戏,不由得有点看高了孙宓,这年头,肯这样孝顺老人的不多了。

    “那就这么定了。”孙宓开心的一拍桌子,发出啪的一声响之后,吐了吐舌头,对着周围被吓到的人抱歉一笑,大家看到美女一个,也都是笑一笑不再说话,这年头,肯看京剧的美女比大熊猫少得多了,得上报国家批准一级珍稀保护动物才行。

    看到孙宓走开了,叶晖泷和祁霸焘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盘算起来,要不要试探一下张启呢,抑或是谋定而后动,先调查一下?

    第二卷  第两百六十五章 下绊子

    第两百六十五章下绊子

    叶晖泷和祁霸焘是红三代,二世祖那种带有贬义的词语其实不适合这种人,他们不鲁莽,也不会整天惹是生非,在那种家庭中能够脱颖而出的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所以什么找人教训张启一顿的想法,那是直接抛到了脑后,背后捅刀子,表面还要笑容满面才是这种人的做法。

    “小宓还是这样,风风火火的。”叶晖泷先是微笑的说了孙宓一句,再帮大家都冲了一杯茶之后,才对张启说起了话:“张先生是来京公干的么?”

    “算是吧。”张启对眼前一直彬彬有礼的叶晖泷还是很给面子的,但也只能算是客套,因为他很敏感的觉得这家伙太深沉了,那笑容都能让人怀疑是特别训练过的。

    张启还真的没想错,叶晖泷的笑容从小就自己找人练好的,这副彬彬有礼的面具,他从小用到大。

    “不知是什么部门呢?”叶晖泷一问,然后装作自责的说:“瞧我这话,张先生别误会,只是来京办事总会有些人连吃带拿,却不办事,我听阿默说张先生好像是公安系统的,刚巧我也是,有些事要是需要帮助的,还请尽量开口。”

    叶晖泷客气的说,心里算盘却是噼啪响,张启和孙宓关系好,要求也是求到孙宓身上,关他屁事。

    这话客套的,别说祁霸焘,连黄默都很清楚。

    “客气了,我不负责找人办事。”张启不明白什么叫做公关,他也不做那种工作,和人阴谋诡计来来往往的奉承什么的,对他来说比在金三角来个三进三出都难。

    叶晖泷的笑容如徐徐和风,问话又滴水不漏,甚至有的时候简简单单一个疑问,就能从张启的回答上面得到他想要的消息。

    张启却是信奉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我自一剑削过去,屁都给你捏爆了的想法,再者他还真没找到叶晖泷不待见的地方,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对方说话。

    一个问得很谨慎,表情很奥斯卡,一个答得很轻松,活得很自在,过了十分钟左右,孙宓就回来了。

    “张木头,走,我带你去玩,晚饭去全聚德吃烤鸭,已经定好座位了。”办妥了爷爷的生日礼物,孙宓心情不错,邀请完张启,也转头对着旁边两人说:“晖哥还有霸道哥,你们也一起来,一餐请三人,省了我好多的事。”

    黄默直接被忽略了,脸色马上的就很不好看,他这一回可是请假来给孙老爷子祝寿的,现在看样子家里的算盘打不响了。

    “你们两个去就好,我就不打扰了,呵呵,玩得开心点。”叶晖泷看了一眼黄默,接着表现出善解人意的样子对孙宓说。

    祁霸焘的名字和霸道谐音,所以孙宓称呼的霸道哥自然就是他了,一向少言寡语的他也是表示自己要去拿定做好的给孙老爷子的礼物,就不打扰了。

    作为三代人物中出色的两人,自然不会像个牛皮糖一样巴不得整天黏着孙宓,追女孩子嘛,一松一紧才是王道,又可以展现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多好,何必学黄默呢,都追到华異市去了,结果如何,被遗忘了!

    “那下次再请你们吃饭,我带朋友去玩了。”孙宓没想那么多,咋咋呼呼的拉着张启出门。

    等到两人出了门,等到祁霸焘告辞离开,叶晖泷才对着黄默说:“阿默,别这样,我们哥俩找个地方喝一杯。”

    “晖哥,这可不是我小气,实在是张启这小子,是我的仇人!”黄默一副我不会放过他的表情,对着叶晖泷说道。

    “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和我说说,我给你参详参详。”叶晖泷带着黄默换了个包厢,两人聊起天来。

    不多时,黄默就已经被叶晖泷把话全给套了出来,甚至连在张启面前吃过几次亏都明白清楚的摆在了台面。

    “昨晚新闻不是播了那跨国的案子吗?就是这小子办的。”黄默虽然讨厌张启,但还不至于完全陷入主观的看法,对于张启的能力,他还是很清楚的。

    叶晖泷很奇怪的说:“昨晚的案子?怎么不见他上电视的?”

    “嘿,那家伙喜欢玩低调,凭我对他的了解,这案子他出了力,准没错,说不定还是立了大功的那一种。”黄默愤愤不平,他气愤的是,自己的敌人怎么的能力就这么大,来只猪多好啊,自己手里刚好有杀猪刀,来条龙就搞不定了,屠龙刀他还真没有。

    给黄默加了茶水,叶晖泷似乎不经意的说:“哦,这案子我倒听周处长说过,想不到和张启也有关系。”

    似乎不经意的话,果然勾起了黄默的坏水,后者眼睛一亮,期期艾艾的说:“晖哥,既然这家伙不知死活跟你抢孙宓,倒不如?……”

    “不如什么?你要我抹了他的功劳,或者给他穿小鞋?”叶晖泷开口就回答:“我是那种人吗?”

    看到黄默脸色涨红,叶晖泷好像没有看到一样,继续的说:“为了一个莫须有的情敌,我会留下把柄给其他人吗?再说这事要是做了,如果被小宓知道,你觉得她会放过我吗?”

    这就是叶晖泷和黄默的区别了,前者属于谋定而后动,喜欢万事俱备、甚至连东风都准备好了才动手,而且还要是呆在背后动手。

    黄默则属于仗势欺人,或者仗力欺人,城府不深。

    “哎,是我考虑不周,差点给晖哥惹麻烦了。”黄默显然知道叶晖泷的性格,稍一思索,也明白叶晖泷自身的顾忌,只是不能给张启找点不自在,他自己就很不自在。

    “阿默,我说你啊,就是沉不住气。”叶晖泷带着兄长训斥弟弟的表情,一脸我为你着想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罢了,就算冒着被小宓知道的危险,我也得帮你这一次,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晖哥……”黄默有点感动了,心想果然是好朋友,冒着联姻不成的危险也要帮我这一次,“还是算了吧,要是孙宓知道了,依她的性格,肯定会迁怒你的。”

    “放心,最多欠个人情,我让别人动手就好。”叶晖泷装作不在意的说,脸上却又故意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给黄默看,把后者感动得差点斩鸡头烧黄纸跪下喊结拜。

    要知道叶晖泷虽然是叶家出色的后代,但也不是没有竞争者的,如果能娶到孙宓,那他就是和孙家结盟的一个重要桥梁,加上自身的能力,以后仕途就稳当很多了。

    这事要是让人知道,绝对会有人去告密的,然后鸡飞蛋打,孙宓那性格,肯定会和叶晖泷反目成仇。

    正因为事情后果严重,才显得叶晖泷对自己的友情深厚啊,黄默突然有种自己是不是太不懂事的感觉,但想想张启居然让他当面给跪了,这面子要不找回来,那自己还混什么混。

    在中国,做官凭能力靠关系,很多时候,关系却是比能力还要重要,换句话说,领导说你行,你不行也得行,领导说你不行,你做对了也是错的,就算没办法说你错了,那你做了也等于没做。

    就像张启这一次的功劳,正常的话就是大功一件,不正常的话,就是利益分薄,你说是独擒三匪力挽狂澜,和跟着专案组抓到人,这功劳简直就是天上地下。

    叶晖泷打的就是这个主意,而且最重要的是,那个所谓的周处长,是他舅舅,他父亲响应计划生育,又只有一个儿子,所以就算事发,周处长宁愿自己揽下事情,也不会连累到叶晖泷。

    毕竟如果叶晖泷掌控了叶家,到时候周处长还怕没有官做?到时候母凭子贵,娘家人凭女儿发达,叶晖泷的外婆家就会好处多多。

    最最重要的是,谁相信叶晖泷会给张启下绊子?到时候最好的替罪羔羊还有个备份,那就是黄默黄大少,孙宓找茬也会给叶晖泷引到黄默身上。

    而黄默既然没有了追求孙宓的希望,这事又真的是自己的事,加上兄弟义气还有事情后果不算严重,到时候肯定会扛下来。

    既打击了情敌,又卖了人情给黄默,顺便还没有后顾之忧,叶晖泷想不到这事情不做的理由。

    “周处长是我舅舅,听说这案子归他管,我让他给你出口气。”叶晖泷很兄弟义气的说。

    说完后看到黄默狞笑的点点头,叶晖泷直接拨通了舅舅的电话:“喂,舅舅,我是晖泷,呵呵,又从电视上看到您的威风了,这不,赶紧来拍马屁了。”

    “你小子,连舅舅的玩笑也开。”电话那边的周处长笑着说,他很明白自己的权力来源于官位,官位来源于叶家,而自己的外甥就是他的更上一层楼的希望,所幸外甥叶晖泷也争气,所以周处长对于叶晖泷那绝对是有求必应。

    甥舅俩寒暄几句,叶晖泷就进入了正题:“舅舅,是这样的,我和阿默在喝茶,听他说起一个人……”

    挂了电话,叶晖泷对着黄默说道:“搞定,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晖哥……谢谢你,放心,这事就纯粹是我办的,如果孙宓知道,我不会连累你的。”黄默果然说出了叶晖泷预料之中的话。

    “咱俩谁跟谁呢!说这些就见外了。”叶晖泷很义气的笑道,心里对黄默却是一阵鄙视,这家伙要不是出身黄家,还有点利用价值,他才懒得花心思。

    叶晖泷和黄默在给张启下绊子,抹平了他辛辛苦苦出国抓人得到的功劳,这事要是让张启知道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

    第二卷  第两百六十六章 马场

    第两百六十六章马场

    能够在大家族中混出头的后辈,都是有两把刷子的,太白痴的还真没有,或者有,但是已经被当成猪给养起来了,最多就是这头猪被灌上了家族的姓氏,然后猪比外人要金贵而已。

    叶晖泷不是猪,就连黄默,能够年纪轻轻混到市刑警队副队长的职务,家里出了大力气,他本身也是有点料,不然为什么不是黄不默什么的受到扶持,而是他黄默呢。

    两人在算计张启,另外一边,张大侠却是严词拒绝孙大小姐要带他去看长城看故宫的意见,那哪是看长城,简直是看长人,长长的人龙。

    一连串的地点被张启拒绝,孙宓顿时恼了,好家伙你来北京,著名景点不去,那还不如呆在茶肆喝茶听戏做你的老头子算了。

    “这也不去,那也不去,张木头,你到底想去哪?”孙宓嘟着嘴,一脸本小姐很不爽的说。

    很多人会让着孙宓,但不包括张启,看到孙宓敢发脾气,张启字典里才没有迁就她这三个字,闻言直接就用话语噎了回去:“你是主人,你的事情,再说几个地方给我听。”

    “你是客人,不是官人,我也不是奴婢,别一副大爷的模样。”孙宓叉起腰,挺着胸脯说,从小到大,她只有被人奉承,还没试过需要伺候人的。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你拉我出来,现在却说没地方去,是不是找扁。”张启随口回道,他一点没有惯着孙宓的习惯,向来是想嫌弃两句就嫌弃两句,想打就打,偶尔截截脉脉点点穴那是经常有的事。

    “我不知道去哪了,你又要好玩,又要人不多,难道去打高尔夫啊,想来你也不会去,我觉得你宁愿去扔暗器玩。”

    孙宓果然是了解张启,相比高尔夫,这家伙还真的对玩暗器比较有兴趣,但是说到高尔夫,孙宓就想起了一个地方。

    “有了,我们去骑马,城外不远处开了个马场,据说里面连汗血宝马都有,我都没去过呢。”

    “骑马?!”张启先是一愣,接着连连点头,作为古代来的大侠,可怜的他来到现代还没骑过马呢,顶多骑羊,还是铁做的小绵羊。

    “走,上车,我打电话问别人地址。”孙宓风风火火,想到就做,而且骑马啊,多拉风的事情,电视里演的那样策马狂奔,孙大小姐就直接变成孙女侠了。

    敢在北京开马场,就算是城外,那也是绝对的大手笔,大手笔自然不会给只有小钱包的人准备的,这马场要进去,是要卡的,而且还不是你给钱就有卡,有准入资格的才能办卡。

    孙宓自然属于那种有准入资格的人,而且还是带人进去的人之一,孙辣椒这外号可不是闹着玩的,敢把她拒之门外的地方还真不多,这妞的童年可是混在公安部的。

    能在北京城开马场的人,那目的自然不会是赚钱那么简单,对于这些家里有势力的年轻人,几乎全部知道。

    看到孙宓过来,背过资料的经理马上就走了过来帮孙宓办手续,什么几折优惠有空多来,种种的奉承实惠马上奉上。

    孙辣椒到来,他举起双手双脚欢迎,这代表着马场的上层圈子有可能会多一个。

    “把汗血宝马给我拉出来。”被人吹捧几句,孙宓头大得和盘古大神有得一比,头发都可遮天蔽日,豪迈的说道。

    马场经理额头立刻飙冷汗,心想这位祖宗也不是省油的灯啊,但这汗血宝马其实就是以讹传讹,他尿血的宝马就有,汗血的还真没有。

    “孙小姐,我带您去马厩,找匹漂亮威武一点的?不瞒您说,这汗血宝马,其实就是前期做活动的时候借过来的,已经还给了主人。”

    经理不敢说孙宓是被人骗了,而是换了个委婉的说法,顺便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心里还有个担心,这位别是没学过骑马吧,自己得小心一点才行。

    “那好吧,我要找匹会流汗的,不流汗的马不是好马。”孙宓想了想说,一脸我很懂马的表情,傻大姐的傻气却让人升不起鄙视的感觉,反而有种别样的可爱。

    张启看到这妞彪悍的傻气,无奈得紧,发现周围人好笑的眼光投射过来,只想低头在地上找条缝。

    “不流汗的马不是好马?”经理被雷到了,这是哪位大侠说的?

    “嘿嘿,开个玩笑嘛,既然汗血宝马是最好的,那不就代表越会流汗的马就越是好马咯。”孙宓一脸得意的说,对自己想到的笑话很满意。

    经理马上装作认同的笑着奉承,张启却是差点摔倒,这逻辑肯定是看多娱乐节目染上的毛病。

    不过张启不欣赏,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对于只知道孙宓小辣椒性格的祁霸焘来说,孙宓的这种性格他就非常的对胃口,甚至有点发自内心的笑容展现在脸上。

    “说得好,哈哈,马经理,你也给我找一匹会流汗的宝马。”祁霸焘告辞离开之后,直接就往马场来了,这会正穿好了衣服,看到孙宓刚想过来打招呼,就听到这妮子的话,少言寡语的他居然笑着拍起了马屁。

    “离家出走这么段日子,孙辣椒好像变得可爱不少。”说完之后,祁霸焘心里也不由得想到,本来的孙宓太多的是娇蛮,现在收敛了不少,却把那份消去的娇蛮变成了娇憨,可爱起来很是秒杀他这种当过兵的男人。

    “霸道哥,你也在,太好了,你肯定知道这边那匹马最好,帮我选一匹……不对,选两匹。”孙宓笑着说。

    祁霸焘点点头,心情不错的他还少见的对张启伸出手做了个见面握手礼,“张先生,巧合得很,我们又见面了。”

    “或许是地方太小也说不定。”张启眼睛在祁霸焘和孙宓间扫视了一眼,轻松的说。

    这话就是调侃对方追求孙宓追到这边来了,不料祁霸焘认真的开口说:“是真的好巧,我带你们去选马吧。”

    马场姓马的经理等到三人聊天完,才带着他们去选马,来到马场,其实就是图个痛快,但是也不是每个人都会骑马的,所以更多的时候,其实是由马师牵着马给照几张相片,走着逛一逛了事。

    所以这里的马不一定能跑,但卖相却是十足,高达威猛有之,漂亮骏马也一堆,孙宓一看就喜欢上了,只觉得这匹不错,那匹也好像可以,选得不亦乐乎。

    张启是识马之人,自然的一眼就能看出这些马的不足,或许在马场里面可以撒欢,但绝对不适合做战马,也不适合用来长途跋涉也就是千里马。

    所幸马场也没千里的地方,这一些够用了,但骑惯了好马的张启还是摇了摇头,就像一个开惯了劳斯莱斯法拉利的人,突然要他开拖拉机一样,条件反射。

    “张先生不满意?”马经理很有眼色的凑近一点说,他当然知道这些马是什么样子的,只是小池塘,何必也无法养龙,来匹千里马,他和这些马起到的作用也是一样,都是在马场里撒欢。

    “没有,这些马,很漂亮。”张启知道马场的无奈和经营方式,挑了句好话说道。

    “呵呵,张先生是先选马还是先换骑服,我们这边有提供全新的骑服。”马经理一听就知道张启可能看出来了,但也不以为意,开马场就是这个样子,娱乐而已。

    说着话的时候,孙宓已经艰难的做好了抉择,选了匹枣红色的马,模样算得上是马中孙宓,绝对的马界选美种子选手。

    张启正要随便选一匹的时候,门口传来一声希律律的马鸣,只听声音,就让人脑中浮现出一副八骏图的画面,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马一叫,马厩里的其他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好马,你们这里居然有这种马。”马鸣声可以听得出这马的力量,悠长有力的声音,就起码代表了这匹马的身体应该不错,加上声音中传出来的桀骜不驯,张启一听到,立刻就知道,这是匹烈马,未经驯服的野马。

    古人爱马,就和现代人爱车一样,而好马不一定非得是野马,最好的马多是野马的良种,特殊的训练而来。

    但来到了现代,野马几乎绝迹,良种更是少得可怜,马匹多做观赏和比赛之用,野性差不多全消。

    一匹马的野性,其实也可以说是灵性,代表着它桀骜不驯的自主意识,张启最看重的也就是这种特性,这才是马,而不是赛马。

    走出马厩,迎面看到是四蹄雪白,全身黑色无半根杂毛的骏马,肌肉筋骨很有一种流线型的美感,最特别的是那对眼睛,和张启所想的一样,充满着不驯的桀骜,有一股宁死不给人骑的气势。

    “四蹄踏雪!”张启忍不住惊呼,俗话说马中赤兔,其实还有个别称,叫做踏雪赤兔,形容赤兔的速度踏雪无痕,但这名子是从赤兔的四蹄雪白中得来的。

    和传说中的赤兔一样,这匹黑马也是四蹄雪白,只可惜它不像前辈,它生活在现代,一个汽车取代马匹的时代,没有一个广阔的天地让它纵/*横,生不逢时,这是何等的悲哀,更悲哀的是,它很可能会被训成一匹赛马或者让游客照相的马,或者不接受驯服,最后的命运只能老死在马厩中。

    张启仿佛看到了它后面的日子,没有马踏天下的豪气,只有老死马厩的死气。

    “这是从草原买来的马,张先生如果有兴趣,过几天我们会举办一场拍卖会,拍下来的马,我们马场也会帮客户照顾好的。”马经理看到张启的眼神,知道眼前这客人肯定是起了心思,立刻就宣传了起来。

    “我要试马!”张启眼神灼灼,不等经理答应,他就向着被禁锢住的黑马走了过去,心里却是有种失而复得的开心。

    男人多爱车,古代的男人却是爱马,更有甚者是视马匹为第二生命,为了和自己的马培养感情,陪着马匹睡一段时间的马厩那也不是开玩笑的。

    张启不喜欢车,但他喜欢马,喜欢得不得了的那一种,当然,驽马他不喜欢,野马、野马中的宝马,才是他心目中的布加迪威龙。

    看到张启走过来,那些正在运马的人有些停下了动作,用疑惑的眼神看看来者,然后又一脸无所谓的继续自己的工作,因为好奇的而走过来的人,不止是张启一个。

    “张先生,这不合适,这马还没驯服,万一……”马经理跟着跑了上来,语气担忧的说,这马价值不小,客人可是得罪不起,要是出了意外,他不被老板给灭了才怪。

    “聿聿……”似乎感觉到了张启眼里的火焰,那匹黑马昂起头大声鸣叫一声,好像在警告对方不要再靠近,但四蹄被锁住,它无法移动,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意思。

    “有意思!”张启更喜欢了,这种野性,就是他要的,马不是猫,有无所畏惧的心态才可能成为最好的马。

    “你们先走开。”张启按捺不住心里的欢喜,对着还在准备搬运马匹事项的工作人员说道。

    “你想干什么?不要打扰我们工作,在一边看着就好。”看到张启靠近,那些工作人员用眼睛看了下经理,然后客气的请张启走开。

    要知道靠这么近,如果发生意外,死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这可是野马,敢和狼群搏斗的野马。

    “住手,你想干什么。”张启明白这群人不会遵循他的意思,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拨开人群,不管经理的阻挠,不理会已经跟上来后孙宓的惊呼,张启震碎了一直带在身边的巨阙剑的盒子,拔剑对着禁锢马匹的东西削了过去。

    铿锵几声,黑马完全去除了禁锢,工作人员和经理一看就傻了眼,立刻有多远跑多远,一边还招呼着客人离开,顺便对着对讲机狂吼,要求警卫马上过来。

    在他们看来,张启疯了。

    那匹黑马去除禁锢后,却是马毛都差点竖了起来,它有种被人盯上的危险感……

    (四千字的一章,补1860舵主的那一章加更,各位,这次有说了,不要再说这一章不算数,我会受伤的,另外今天万字,是否给张票呢,推荐票,月票都要啊,给力的话,老张明天继续努力万字更新。)

    第二卷  第两百六十七章 宝马难驯

    第两百六十七章 宝马难驯

    不管是人是马,只要是动物都有察觉危险的本能,这种本能有强有弱,像战场老兵,他们有时候躲避子弹都是靠这种本能,躲得多了,能活下来的都是那种对危险的察觉本能比较强的人,因为弱的都死了。

    动物也差不多,如此神骏的野马,在现代是那般的弥足珍贵,躲避危险的本能自然也不差。

    在黑马看来,它不敢有所动作却又保持着蓄势待发的姿势,就是因为这种本能驱使。

    张启看到这种情况,更开心了,这才是好马,要是来一匹看到主角散发王八之气就扑腾扑腾跟上来的马,他骑着都觉丢脸。

    “最好的马,给最强的人。”任何一个强者都有属于他的马匹,这是自古以来很正常的概念,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就是一个例子。

    一跃而上,双腿夹住黑马的肋部,张启稳稳的落在马背上。

    干脆、潇洒却又霸气,这就是已经跑到远处的人在看到张启动作后,脑海浮现出来的形容词。

    接着就有一句感慨让他们觉得说出来丢脸却又自觉是真理的话:“这才是驯马,这才是骑马。”

    只见不甘受辱的黑马昂头一声高亢的嘶鸣,接着后面双蹄扬起、落下,在后蹄扬起的时候前蹄落下,后蹄落下的时候前蹄扬起,每一下都是那么的用力,甚至每当它蹬在地上的时候,地面上都会出现一个坑。

    只有驯过马的人才会知道马背上的感觉,什么晕机晕船,那简直弱爆了,甚至过山车也只能属于小儿科。

    骑在一匹马蹄能踹死人的宝马上面,如果这匹马是被驯服的,那是一件多爽快的事情,如果这匹马还没被驯服,恭喜你,一般来说旁边没救护车你就等死吧。

    马背颠簸,这对张启来说是比较难熬的时刻,因为如此颠簸的情况他甚至不敢运起真气,生怕岔了气,那乐子就大了,张大侠要是走火入魔,别说眼前这匹马,整个马场不得被他屠给清光才怪。

    所以张启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素质,以及……前世驯服自己坐骑的经验……和它耗,等到黑马进入比拼耐力的时候,他就有办法无限的缩短时间。

    “小宓,这是你朋友?警察?”祁霸焘看着一脸平静却已经溢出汗水的张启,头也不转的问孙宓,“你确定他真的是警察?”

    祁霸焘出身军伍,对于强人有种莫名的亲近,毫无疑问,如此彪悍的张启绝对的属于强人的类型。

    “是啊,好帅啊,张木头加油!”孙宓唯恐天下不乱,在她看来,马背上就是颠簸一点,而黑马是四只脚,张启处于前后脚的中间,颠簸得也不是那么厉害嘛。

    只有经常骑马的人才知道,这其中的难度,马经理就是其中之一,在看到张启真的实施了驯马的行为,他的嘴巴被惊得合不拢,接着就又继续的喊起警卫过来,同时挥手让众客户一齐后退,最好就是退到观看台上面。

    马经理的话,只换来大家的一阵犹豫,这驯马的表演可不是那么常见的,特别是驯宝马,而且最重要的是,别人都没退,我要是退了,岂不是自认不如其他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所以围观的人只要有几个不动,其他人就不是很乐意动,纷纷起哄给张启喊加油,当成刺激的节目来看了。

    颠了马背一阵,发现无法把张启摔下来,黑马立刻改变策略,撒开脚开始狂奔,偶尔急停,有时突然继续颠一下马背,试图把张启甩下来。

    “来了。”张启不惊反喜,对于别人来说更难的阶段,对于他来说却是福音,但是他还是需要稳稳的骑一阵子,这是做给黑马看,告诉它,我有能力驾驭你。

    没有马鞍,没有马镫,就靠着双腿夹住马腹和自己调整重心,张启还是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就好像被人用胶水给黏住了一样。

    “这应该被颠得内脏都移位了吧。”马经理纠结了,他知道这是匹好马,没想到这是匹如此的好马,力气足,速度快,看样子耐力也不错,不由得为张启担心起来,要知道能进来的就没一个是他能得罪的,要是张启出了事,到时候他这份工作肯定保不住。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黑马跑起来就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偶尔急停又会给人一种视觉上的强力冲击,以这种速度,从急速到静止,任何跑车都做不到,这才是马的用处,灵活!

    等到警卫都布置好捕马的工具之后,时间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一场比西班牙斗牛还要刺激得多的驯马大戏,总算是要落下尾声。

    当然这是张启心里给这场驯马下的定义,在其他人看来,这马的体力还是充足得很,张启很危险。

    疯狂的运转真气,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眼神中,张启直接双腿一夹,千斤坠使出来,直接把黑马给压得马脚一弯,前面双蹄顿时跪倒在地。

    但是好一匹宝马,即使是这样,黑马还是昂起头嘶鸣一声,受到张启的压制,它还是颤颤抖抖的想要撑起身体。

    我自天下奔腾,何人可骑乘?何人敢骑乘!这才是宝马的通病,十几分钟就想要驯服一匹烈马宝马,想得美。

    张启心里一喜,难度越是高,代表这匹马越是有灵性,只有骄傲的人,他们的脊梁骨才是硬的,只有不愿屈服的马匹,它们的马背才是最稳却又最灵活的。

    这一场和黑马的较力,应该是张启来到现代之后出力最大的一场比试,甚至比他一剑入英伦的时候还要紧张,不能伤到马,又要压服它。

    看到黑马有起身的趋势,张启刚想顺势加重力气再一压,却看到了马头昂扬时那双马*/眼睛,那股气势,似乎在对张启说:“就算被压断了腿,也不服。”

    “罢了,再给你跑一下。”张启不敢再有所行动,放松一点对黑马的压制,让它堪堪能跑起来。

    这个时候,马场的工作人员不知不觉竟然已经围了上来,张启一看,那还得了,用蛮力压制住黑马,先不让它走动,然后眼睛一扫,嘴里怒斥:“都给我走远点,谁敢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声如响雷,不止吓到了马场的工作人员,也吓到了骑在身下的黑马,以为张启是斥责自己,黑马不甘心的全力迈开四脚,再次昂起马头嘶鸣一声,拼着断腿的危险也要继续跑起来。

    这可把张启吓了一跳,连忙逐步放开对黑马施加的压力,不敢一口气放开,则是因为害怕这马匹会出意外。

    没了压力,驮着一个人,黑马就跟没感觉似的,撒开脚第二次狂奔起来。

    “太猛了,我现在知道古代人为什么那么崇拜骑兵了,这要是有一万,不,一千……一百就好,只要一百这样的骑兵,纵//*横天下该是多么猖狂又畅快的事情。”

    现场的人都被感染了,张启明显的是个强人,压得黑马无计可施,但这匹马表现得也不像个畜生,反而是有种壮烈的味道,眼睛里的桀骜一丝没有减少,多的只是凝重和疯狂。

    “给我把那些拿着麻醉枪的人驱散,你他妈敢开枪,老子封了你的马场。”看到马场的工作人员居然找来了麻醉枪,祁霸焘一脸怒火就朝马经理喷射了过去,他此时就有种谁打扰了张启驯马就是一种亵渎的感觉。

    这声怒吼也惊醒了沉浸在观看张启驯马的众人,反应过来后,大家都用杀死人的眼神看向马经理。

    马经理头就大了,这不动手,张启可能会出意外,这动手,马经理自问他自己绝对会出意外,怎么选?还用问,收工走人,别打扰这群热血的公子哥。

    等到马场的人散开,张启又再次的压住了黑马,在看到后者依然桀骜的眼睛中带了点疯狂后,张启兴奋的实施自己的下一步。

    一身气势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来,尸山血海爬出来的人,不带点杀气那是绝无可能,黑马顿时就感觉到一种彻骨的冰冷,眼里的桀骜和疯狂降低了一线。

    “跟着我,不丢脸。”张启像是自言自语说,散发的气势带着点引诱而生的缺口,似乎对着黑马说,融入进来吧,一人一马,纵/*横天下。

    “咴儿咴儿……”黑马渐渐的不再大声嘶鸣,反而发出了阵阵低声的好像呜咽的声音。

    只是在为自己不复返的傲啸草原的日子哭泣,黑马的眼睛里落下一滴名为心如死灰的泪水,它不想作为一只坐骑,就算背上的主人可能是个天下无敌的人物,它也不愿意。

    或者会屈服,或者会老去,但若可以,即使是一匹马,它又怎会选择为奴。

    张启现在有点为这匹马的野性和灵动而头疼了,这要是一般的马早就服了,没想到眼前这匹,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死活不愿意变成坐骑。

    连自己都驯服不了,张启不相信马场有人能把它驯服,最终它的命运,可能就是作为一匹永远没有被人驯服的宝马,当做展览用,然后老死于马厩中。

    顶多,偶尔落下几滴泪水,缅怀它心里曾经的那一片蓝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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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卷  第两百六十八章 认主

    第两百六十八章 认主

    看到黑马的样子,张启心里无奈,不过他也不会放弃,既然宝马注定命运不好,那么他来照顾,才是最好的结果,最少还有策马奔腾的一天可以期盼。

    办法也不是没有,先买下来,然后养个一年半载的,每天给黑马来一次今天的驯服过程,久而久之,就成为了主人,但这是给野马王的待遇,而且还是很强悍的野马王。

    这匹黑马配得起。

    翻身下马,今天看样子是驯服不了这匹马了,张启打算先给买下来再说。

    “你还跟着我干嘛?”往着来处走去,张启看到这黑马居然还跟在自己身边,奇怪的说。

    马是听不懂人话的,但是充满灵性的黑马却是能通过一系列的感觉来知晓周遭环境,趋吉避凶,甚至了解一点他人的基本意思也还是没有问题。

    黑马昂起头嘶鸣了一声,然后转过马头,一副你想多了的表情。

    “呵呵,原来是这样,跟着就跟着吧。”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张启笑了。

    在张启驯马的时候,一群马场的顾客和工作人员一直在围观,甚至那些工作人员手里还拿着抓马的工具,张启虽然没有驯服黑马,但是在和一群路人甲接触或者和张启接触的选择题中,黑马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着张启。

    这是一件好事。

    走到马厩旁边,马经理和孙宓等人看到黑马没有发狂的迹象,还以? ( 古代高手现代警察 http://www.xshubao22.com/6/602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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