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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忽听啪哒的一声响,等转头看去才知道,竟是雨进入内房后锁门了的声音,唐涛赶忙道:“吃完饭再睡呀。”
哪知房内竟一点声音都没有,唐涛也没办法,只好任她如此了,上床后也不知睡到什麽时候,朦胧见他又看到雨赤着身子来到他床前,唐涛有点紧张,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时只见雨弯下身来向他缓缓的道:“我错了,不该离开那个地方,他们骗了我,现在我要回去,也许今后不会在见面,这个东西我送给你了,配合着那颗青金石,它可以让你拥有保护自己与家人的力量,记住,三天后,三天后绝对不可以离开你的父母身边。”
唐涛懵懂着,躺在床上眼看着雨将一颗发着火红色光芒的东西按进了自己的额头,炙热,瞬间他的头痛欲裂,眼前发黑,连雨那悲伤的面孔都看不见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又慢慢的恢复了视觉。
额头上好像并没有变化呀,连个红肿的地方都没有,难道是自己做梦了?可是这梦怎麽会这样真实?想到这里手抚额头的唐涛赶忙从床上爬起,等他冲进雨那间房中一看,只见房中已空无一人,只有那窗前那雪白的窗帘,被风吹的上下飞舞着。
她走了,真的走了,那她刚才说的话和在自己额头上按进的东西也是真的了?三天后,三天后会发生什麽事呢?就在唐涛回忆刚才时,忽觉自己的脑袋里有东西动了一下,接着就感觉那东西在缓缓的往自己脑袋的最中间地方游走,那强烈的头痛又开始了,只是瞬间就疼的他全身是汗,他想翻滚大呼,但身体却完全动弹不了,不久就昏昏沉沉的什麽都不知道了。
与此同时,在喜马拉雅山腹的最深处,一个身着长袍的尼安德特老人正在气冲冲的在宽敞明亮的石室中来回的踱步,他的面前,还低头站着一个身材魁伟彪悍的中年尼安德特人,只见那老人转了一会后吼道:“谁让你私自发动攻击的?没经过我和其他三长老的允许,你怎麽敢这麽做?难道不明白后果是什麽吗?”
那中年尼安德特人恭身道:“风长老,并不是我想发动突然攻击,但这段时间报上来的数字您也看到了,别的我们先不说,只是南北两极的冰雪融化速度就以经失去了控制,克罗马侬人虽然也采取了一些措施,但却根本就难以收效,他们对环境的破坏以日异严重,可为了私欲却仍不顾后果的极度索取,您是知道的,就算我们现在接手保护工作,也要30年左右才能见效,再加上准备工作,那就要最少40年的时间才够啊,可是南北两极的融化再过50年就完全不可控制了,那时将会发生的是什麽,您是应该清楚的,再晚就来不急了呀,进攻的命令的确是我下的,而且第二次进攻也以准备停当,事情既然开始,那就请您不要管了,我定然会给几位长老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风长老听罢此言气的浑身乱颤,指着那男人喝道:“不要我们管?等圣者的后裔回来你想怎麽和她交代?她临行前可是一再说过不等她回来就绝不许行动的,如今可怎麽办?你让我们怎麽和她去说?”
那中年男人冷冷道:“不用去说,她若是回来,只需把她扣押起来就可以了。”
风长老听完后目瞪口呆,简直有些站立不稳,隔了良久才缓缓道:“左德你说什麽?把圣者的后裔扣押起来?那是我们的恩人啊,是他们给我们创造了这片山腹中的乐土,是他们让我们从克罗马侬人的追杀下侥幸生存,他们使我们摆脱了蒙寐,是他们教会了我们如何思考,虽然我们现在已经拥有了他们的一些科技,但这力量却是借来的呀,是借来的,左德,你疯了吗?一但惹怒了他们,我们就又要回到最初的浑沌去了呀。”
那左德冷笑道:“不错,他们是给了我们生存的空间,可你看看这生存的空间是什麽,山洞中的世界罢了,我们尼安德特人是强者,不是他们饲养的家畜,三万年来,我们一直在遵巡着他们的教导,我们崇拜他们,我们赞颂他们,可我们得到的是什麽?还不是这洞里的天空吗?你在看看那些外面的克罗马侬人,他们贪婪,他们自私,三万年来他们发动了无数次的战争和掠夺,拥有力量的圣者在哪里?为什麽让这些贪婪的克罗马侬人生存至今?在搞下去这个世界就完了,所有的物种都会消失,大海会变成沙漠,污染会遍布四方,我们也会因此而毁灭,长老,我们尼安德特人没做那些事,为什麽也要和克罗马侬人一起灭绝?”
风长老顿足道:“我和你说的不是这个,是你对圣者后裔要采取的行动,对克罗马侬人的进攻更要听从圣者的裁断才可以实行,你违背了圣者的命令,现在更要危及她的安全,就不怕我们全族受到惩罚吗?”
左德冷哼了一声道:“她不是神,和我们一样也有血有肉,同样会悲伤,与我们一样也会害怕,当她目睹了我们的强大时,也一样会匍伏在我们的脚下的。”
风长老颓然坐到一张椅子上道:“你疯了,真的疯了,来人,把左德囚禁到地牢去,等其余三长老都到齐后在做处置。”
哪知他说过这些话后并没有人来执行,那左德笑着向外面招了招手道:“明白了吧?这里以经没有人再听你的命令了,既然我已说服不了你,那你就看看他是谁吧。”
风长老此时惊的浑身一颤,因为他看到一个另外的自己缓缓的走了进来,左德指着那个人笑道:“没想到吧,其实早在200年前,哈恩将军就以经密秘的开始研究这些了,虽然他已经去世,但他留下来的成果却是无比珍贵的,你们老朽了,已经不适和在领导我们,让出你的位置,和另外的三位长老一起去吧,我们尼安德特人的荣耀,注定会重新照亮这个世界的。”
风长老指着那人颤声道:“你们,你们竟窃取了圣者的生命复制技术,这是会招来天谴的呀,难道你忘了……”
左德大笑道:“我当然没忘,但那是他们,圣者的文明时代简直比克罗马侬人还要愚蠢,我们尼安德特人是不会去重复他们所犯下的错误的,你安心的去吧,五年,最多五年我就会消灭所有的克罗马侬人的。”
一柄闪着寒光的短剑,以离风长老的胸膛越来越近,老迈的风长老知道挣扎是无用的,所以他只是怒视着左德道:“别以为你窃取了些圣者的文明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的力量要远超过我们的想像,终有一天,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短剑已经深深的刺入了风长老的胸口,左德叹息了一声后伸手合上风长老的眼睛道:“我们掌握到的知识远不只是您看到的这些,您安心去吧。”
第十五章 天劫
等唐涛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太阳以经高高挂起,爹娘早就去上班了,桌上还留着他俩准备的早点,头以经不疼了,但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没有胃口,所以他只是坐在桌前按下了电视的按钮,但只一瞬间他就猛然站起,原来就在今早6点多时,伦敦,东京,雅加达,温哥华,也同时发生了与纽约相同的地震,所有的建筑全部摊塌,死亡人口保守估计也达到5000万以上,唐涛惊呆了,木立在桌前连大脑都停止了思索。
又是毫无予兆的地震,而且同时发生在四个不同的地域,各国终于明白了这不是天灾,在忙着采取救援的同时,也开始寻找起祸乱的根源来,但一切都快的让人应接不暇,只隔了四个小时,美国的首都华盛顿就也发生了同样的灾难,5分钟以后,莫斯科也化为了一片废墟。
接着就是巴黎,北京,柏林,阿姆斯特丹……每隔5分钟,就有一个国家的首都被催毁,每隔5分钟,也有上千万的人步入死亡的大门,5分钟,绝对精确的5分钟,人们惶恐至极,不知道下一个五分钟会是哪里,也不知道这灾难的起因。
电视的信号时断时续,播音员的声音也以越来越惶恐,她在告诉大家,马上逃离城市,马上离开自己的家园,但这对那些住在首都的人来说,显然是太迟了,已被毁去的城市已是一片死寂,还没被毁的却混乱异常,出逃的道路已经因拥挤而中断,政府束手无策,民众惊恐万分,到处都充满了绝望的呼喊。
这是哪个国家?可能是河内吧,通过卫星收到的电视信号虽然微弱而模糊,但唐涛仍能感受到那悲惨的情景,猛然间传来一声巨震,画面又已中断,唐涛不由得一闭眼,在心底哀叹着又一座城市的消失。
手中的遥控器在不觉中滑落在地,他也由木然的呆立变得惊慌无比,自己所在的城市会在什麽时候毁灭?这里虽然不是首都,但也是一座人口近千万的大城啊,一但大恐慌开始要怎麽才能逃出去?不行,不能在等了,要马上找到爹娘离开这里。
想到这里的唐涛拔腿就向外跑,爹妈那个打工的小厂离这里并不算远,一定要找到他们,家不能在回了,只要找到他们就马上赶到乡下去,那里应该会比这里安全的多。
虽然地震还没开始催毁这里,但这个城市里的人似乎也已有了予感,路边所有商店里的食品和水也已被抢购殆尽,街上的人在急步的奔走着,四处都是大包小裹的人群和呼儿唤女的喊声,这情景让唐涛心急如焚,但他不敢狂奔,只能用手分着人群在里面急走,那个小厂已经越来越近了,等跑到跟前他才发现,大门虚掩着,里面竟然连一点声响都没有,等他冲到里面一看,竟已没有人了,难道他俩回家了?
等再赶回家一看,父母两人早以回到家里,爹还是老样子坐在桌前喝着茶,娘也像平常一样,忙碌的擦拭着屋中那细微的灰尘,见唐涛冲进门来父亲竟微笑着站起,手点着他道:“过来,陪我坐一会。”
眼前的情景让唐涛模模糊糊的感到一丝异样,但时间不等人啊,哪里还有说话的空闲,想到这的唐涛急步走到桌前道:“咱们快走,妈你也别擦了,现在还擦它干什麽,再不走就来不急了。”
哪知父亲却笑着摇了摇头道:“我和你妈商量好了,我们不打算离开,你自己走吧,这个家,我和你妈自从结婚后就住在这里,已住了一辈子了,她舍不得离开。”
唐涛鄂然,回头去看母亲时却发现母亲虽还在打扫,但那动作却已变慢,脸上也涌现出一种自己从没见过的娇羞与嫣红,唐涛明白了,他忽觉鼻中一酸,强忍住泪轻声道:“有人不就有家嘛,只要咱们都平安,到了哪里不是一样?”
父亲摇了摇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笑道:“不一样的儿子,我和你妈都老了,这个家对我们来说就等于一切,你长大后会离开,会去寻找属于你自己的家,自己的乐土,但对于我们来说,寻找已经结束了,终点就是这里,你就让我们陪着它到最后吧。”
唐涛惊恐无比,望着他们他忽有一种感觉,没有了父母自己会是什麽样?没有人再管着自己了,没有人在自己耳边一遍一遍的唠叨了,也许从生活上变化不会很大,但自己的后背怎麽却觉得这麽冷呢?这冷简直深入骨髓,让自己内脏结冰,从此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真正能让自己感觉到安全的地方了。
他忽觉身上有些发颤,借着要说话的机会猛的甩了甩头冷然道:“不行,我不会让你们这麽做的,我虽然是你们的儿子,但却不是小孩子了,你们不对的想法我可以说,更可以阻止,我不和你们讨论这个问题了,你们都得走,不答应我就硬拉着你们去,敢挣扎我就把你们捆起来挑着走,你们不会答应我留下来陪你们,我也不会答应你们留在这里自己等死,从现在起,我到哪里你们就要到哪里,不要摇头,也不要打别的歪念头,不然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
唐涛的爹妈愣住了,他们以为儿子会大吵大闹,会苦苦哀求,但却没想到他会如此冷静坚定的说出这麽一番话来,本来想好的应对之策也全然无法实施,母亲在看在父亲,那目光似在寻问,父亲瞪视了唐涛一会后忽然笑道:“人说前三十年看父敬子,后三十年看子敬父,看来我和你妈这后三十年是提前来了,孩儿他娘啊别打扫了,收拾东西,咱们和他走。”
虽然家里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但细心的母亲仍就收拾了两大包出来,还是那辆老自行车,车的后货架也仍向下有个斜坡,那是父亲几十年来驮着母亲上下班压出来的,这辆车伴随着唐涛长大,也伴虽着父母老去,如同见证一般,经历了家中的无数日子,望着那辆车,唐涛忽然感到肩上出现了一付担子,一副应该属于自己的担子,虽然沉重,但却坚实,他将那两个包放到车上后绑好,然后接过车把带着爹妈就向郊外走去。
郊外的空地,如今已如集市般的热闹,有车的人家先来到这里后,连绵的人群也把这里选做了暂时安顿的地方,等唐涛和家人来时,这里的地方几乎都以被占满了,天色渐暗,点点篝火也纷纷出现,各家都在忙着准备吃喝,香浓的烤肉味传遍天际,有几个男人还拿出了酒,孩子在嘻闹,大人在欢笑,仿佛是在露营一般让人心情舒畅,唐涛望着眼前的情景忽然觉得有些沉醉,希望那些灾祸是一场梦,眼前的一切,才是真实的景像。
母亲将一个馒头递了过来,唐涛接过后笑道:“老爸,咱们也带些酒来就好了。”
父亲边吃着馒头边笑道:“怎麽,你小子想喝酒了?”
唐涛点头笑道:“想,其实我早就想和你喝一顿了,就怕老妈和我唠叨,也怕你生气揍我。”
第十六章 灾难
虽然早有准备,但地震来临时仍让人心惊胆裂,地震过后,就是暴雨,欢乐没了,笑声没了,所有的人都在雨中木然的望着远处的城市,那成片的高楼已全部倒塌,那熟悉的一切也已全部消失,雨下了一天一夜,地上也变得潮湿无比,以有人家的粮食吃尽,孩子那饥饿的哭声,也时断时续的响起,开始时还有人给他们些粮食,但不久就没人再这样做了。
又是五天过去,所有的人都在苦熬,所有的人都在忍耐,政府救济的人来了,但所能做的只有每天每人二个馒头,有人开始咒骂,有人开始愤怒,但不久大伙发现那些派发粮食的人竟将车上掉到地下的馒头渣拢起来吃时,叫骂声停止了。
地震点的准确超乎出了人的想像,现在已不光是城市,连各国的物资储存点也在发生奇怪的事件,粮食,油料,弹药,总是莫名奇妙的起火,药品也变得所剩无几,各国虽然竭近全力的想办法,但仍旧无法让人们生活下去,每天都有大量的人死亡,每天都有新的灾难出现,通讯中断,生产停止,全球人口也锐减至全盛时的三分之二。
由几个国家牵头,各国首脑派出代表举行了一次重大会议,不再有国界之分,不再有种族区别,集中所有的力量与还未露面的敌人全力一战,侦测显示敌人似乎隐藏在喜马拉雅山底,虽然这个情报还无法证实,但眼下也以没别的办法了,达10万人的军队已布署完毕,但进攻时,先头部队却发现他们攻进的山腹空无一人,而且空气中还充满了可怕的易燃气体,退出,但这个命令下达后他们却发现几十只一万年前的猛兽剑齿虎挡住了去路。
不能开枪,也不能用任何火器攻击,只凭着手中的短刀又怎能对抗这些东西?屠杀开始了,几近手无寸铁的士兵苦苦支撑,终于在一个小时后,有人打出了一发子弹。
呼啸的火舌从进来的洞口喷出几十米高,只是一瞬间,那1500人的先头部队就全部化成灰烬,进攻停止了,部队被撤回,经过反复的商讨之后,终于确立了一个计划,利用核弹的力量。
核弹,这个让人心惊胆裂的武器一被确定就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但除此之外的办法又是什麽呢?说的容易,做起来才感觉到难度极大,要想完全消灭敌人,就只能用核弹将这个山腹撤底炸平,但那山腹究竟有多大?多深?还有里面空间的形状,以及最合适的爆破点,如果没有这些情报,那胜算就会大大的降低.
可是要怎样才能取得这些数据?派进去的1500人还没穿过那个洞穴就全部阵亡了,再派5000人?恐怕下场也只能和上次一样,只能派小股部队进去先侦查,然后动手,但里面究竟是个什麽情形?就在所有人都一愁莫展时,被派来协助进攻的大胡子史密斯却忽然想到了唐涛,从那个山腹活着出来的目前只有他一个,若是将他找来带路,应该会有很大的帮助。
此时的唐涛,正坐在一个高坡上眼望着城市的废墟默然不动,十几天过去了,这里也早就不是刚来时的样子,再也没有肉香,再也没有欢笑,每天二个的馒头以减为一天一个,只有饥饿的阴云笼罩着这无边的大地,孩子们那因饥饿而响起的哭声,已经越来越微弱了,因为粮食而暴发的战斗,也时时都在发生。
一个面容佼好,但蓬头垢面的年青女人整着衣襟低头缓缓从唐涛面前走过,那是梅姐,唐涛认识她,也知道她在干什麽,用身体换食物。
她和孩子住的那个地方离唐涛住的地方很近,她那两个四岁大的双胞胎女儿,更是时时跑到他那里去玩,现在有一个孩子不会跑了,以经不会动,疾病和饥饿使这个小女孩奄奄一息,大灾之后有大疫,孩子向来就是最先倒下的。
唐涛的妈妈去看过了,回来后只是摇头叹气,那个女人用身体换来的一块饼干她的孩子以经吞咽不下,唐涛只能无奈的看着,终于在半个小时后,这个曾在自己膝头上笑闹的小姑娘咽下了最后的一丝气息。
这份哀痛并没让唐涛心酸多久,就被一辆货车的喇叭声打断,又捱到发馒头的时候了,见此情景的唐涛赶忙和爹妈向那辆车前奔去,每当发馒头的时候,也是这个地方最守秩序的时间,十几天的饥饿,早让这里出现了许多用暴力去抢的人,但这些人也明白,这个时候去抢不担会带来送粮人减少下次份量的处罚,更会招致车上那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毫不留情的射击,所以每到这个时刻他们都是极安静的,只是这个时刻,是短暂的。
汽车走了,那几十个与唐涛年龄相若的年青人也将眉毛竖了起来,棍棒刀子等物以被他们提在手中,两个挎着个大口袋的小伙子,更是从站成排的人墙前缓缓走过,每人手中的一个馒头都要无尝的拿出来分给他们半个,对于那些不肯给的人,他们是毫不留情的,唐涛曾经被气的要和他们动手,但爹妈的哀求却最终让他放弃了这个念头,他俩说的明白,自己若要出了事,那他俩也就不想活了。
此时的他既憋气又感到奇怪,雨临走前不是说给了自己什麽力量吗?怎麽自己就没感觉出来呢?没什麽不同啊,力气没见长,眼神没见好,自己掐一下自己也疼的咧嘴,只是有感觉自己比从前扛饿了点,难道不怕受伤了?就像上次跳崖一样一会就好?想证实一下的唐涛拎着半块砖头咬了20多次牙也到底没敢给自己脑袋来那麽一下,这要真是估计错误,这一下子得多疼啊。
靠着两天一个馒头,人是支撑不了多久的,所以唐涛只能使出浑身解术四外去找吃的东西,野菜早就被挖光了,田鼠小鸟等东西更是早就没了踪影,此时把两眼瞪的如包子一般的唐涛握着根棒子急的浑身是汗,没有也要想办法,爹妈都饿成那样了,只要不是人肉,弄着啥算啥吧。
怀着和他同样想法的人很多,但真能找到东西的,却是少之又少,今天唐涛的运气还算不错,走出七八里地后居然碰到一只不知从哪个农户里跑出的鸡,如今农村里也开始断粮了,而且通往这些地方的路还有士兵在把守,敢偷敢抢抓着后立即枪决,所以虽然那些个农户里还能找到点吃的,但也暂时还没人敢往那跑。
这只鸡看来最近的火食不错,浑身上下肉呼呼的,等唐涛拧下鸡头拔那毛时,他又有点犯愁,鸡是抓着了,但可怎麽弄啊?煮炖没家伙,烤着吃,自己身上又没带火种,回住的地方弄,那这只鸡还保的住吗?
怎麽着也要弄熟才行啊,爹的老胃病吃不得生肉,可那群兔崽子要来抢呢?和他们拼了?也只有这样了,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要是他们真敢老打这只鸡的主意,那干脆就和他们斗到底了。
第十七章 死斗
就算要拿回去,也得偷着拿回去,麻烦能不找就不找,省得爹妈担心,想到这的唐涛将这鸡的血控尽后往随身带的那个包里一塞,抬腿就向回跑,爹还在一根一根的卷着纸烟抽,娘却在一旁擦着那个死了一个孩子的女人额头,梅姐已经病了,神智也开始不清醒,唯一还能做的事,就是仍紧紧的抱着死去的孩子不松手,虽然那具小小的尸体早已腐臭了。
虽然唐涛不忍心,但也还是走过去劝道:“妈,咱们帮不了她的,现在她病的这麽厉害,咱们又没有药,被传染上可怎麽办?”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娘的脸上就罩上了寒冰,只见她看了唐涛一眼后皱眉道:“怕被传染你就躲远点,人一辈子谁没个三灾九难的时候?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我不能眼睁睁的就这麽看着不管。”
唐涛被娘训的哑口无言,此时闷坐在一旁的父亲道:“就别管你妈了,她做的对,你要真想干点什麽那就这样,去找些稻草来,多找些,然后我扎个草人给这女人抱着,不想法子把尸体换下来不成了,要不连她和那个还没死的女儿都活不了。”
唐涛赶忙答应着去了,等将稻草都找齐后,他又来到娘的身旁道:“妈,我刚才抓到只鸡,你先别照顾她了,咱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弄熟了吃完再说。”
母亲看了梅姐一眼后皱眉道:“锅这里到是有,但这付近都是人,不走远点恐怕是不行的,你去多打些水来,咱们多炖点汤,有了鸡汤,她娘俩个的命也就能拣回来一半了。”
水源就在离他们住的地方不远处,虽然经过强震后水量减少了很多,也还勉强够用,但等唐涛拎着装满水的朔料桶往回走时却发现,自己家住的那个地方却围满了人,他吃了一惊,奔过去后才发现,自己弄来的那只鸡居然被别人发现了。
装着鸡的那个背包就放在地上,可能是没把鸡血控尽吧,居然顺着包底又流出来了好多,鸡早被一个那群专抢人粮食的小青年拿在手中,但他们却没有走,而是还在不依不饶的扬着手中那只鸡道:“你们两个老东西,这个弄到了怎麽不交给我们?不知道这里的规据吗?哪抓的鸡呀?还有吗?”
父母眼望着别处沉默不语,其中一个小子怒道:“问你们话呢,你们聋了?”
唐涛此时早以两眼冒火,拨开人群边向里冲边骂道:“你他妈说啥呢。”
母亲见他回来顿时脸上惨白一片,赶忙跑过来道:“你别说话,快走,这里有我和你爸应付。”
唐涛哪里肯走,刚把母亲拉到身后就见那群人围过来道:“兔崽子,敢和我们立棍儿,胆子不小啊。”
见那些人挥着棍子凑过来唐涛赶忙一把将母亲推到一边,这仗是肯定要打的了,即然躲不过那就先下手,打定主意后他抢前一步照准一人就是一脚,那人措不急防下被唐涛一脚踹的直滚出好远,但围在边上的另外十几个人,却棍棒齐下的将他打翻在地。
虽然被人在脑袋上削了好几棒子,居然自己一点都没迷糊,难道那个雨给自己的力量就是特能挨打?这他妈算什麽能耐啊?就在他挣扎着想站起来时,却被老爸发出的怒吼声震的浑身一惊,这声音太熟了,每次老爸要揍自己时都会发出这种声音,每当这声音出现,在外边生龙活虎的唐涛就会两腿发软,隔着往来交错的人腿,他看到了老爸也手舞这一根棒子冲进了战团,但只是挥动了几下,就也被人打倒在地,老妈已经哭喊着扑到了老爸的身上,那几个打倒老爸的人更是举着棍棒要往他们身上打。
见此情景唐涛只觉得脑袋里轰的一声炸响,也不管打在身上的拳头棒子,猛的蹿起来后带着狂吼扑向那群正要向爹妈下手的人,一个小子见他扑来冷冷一笑,手中那三尺多长的棒子更是带着风声直砸向唐涛的头顶,唐涛此时已经暴怒,也不管那棒子举拳就打向了那人的面门,棒子砸在头顶啪的一声断成两截,唐涛的拳头也重重的打在了他人的脸上,那人身体瞬间僵直后仰倒,但那被打中的脑袋,却带着风声直飞出十几米远,颈血已如井喷般窜出几米高,四周瞬间就安静了。
转眼间所有人就都惊呼四散,那喷溅出的颈血在地上缓缓阔大,一股浓重的腥臭味,更是让人闻之欲呕,唐涛就站在那鲜血的中央,那喷溅出来沾了满身的血水,也使他现在看起来如同鬼魅一样,可是他并没注意到这些,只是眼望着自己的双手呆呆发愣。
拳头因为用力而无法张开,手臂更因为紧张而僵直如木,但他惊恐的却不是这个,眼前的双手以经变了,比平时大出一倍,而且骨节突出青筋乱跳,那沾满了血的手背上,竟隐隐透出了一股诡异的紫色,就在这紫手出现的一瞬间,杀死那人的冲动也随之而来,一拳击出,头颅飞起,那飞溅到口中的鲜血竟然让他感到了无比的甘甜,他惊恐,他颤栗,硬生生的收回了打向第二个人胸口的那一拳。
母亲无声的走了过来,用一块手帕轻轻的擦拭着他身上的血迹,唐涛呆呆的看着母亲为自己擦拭,良久才瞪视着母亲道:“妈。他们不会说我是怪物吧?”
母亲笑了笑并没答话,父亲却走过来拍着他的肩头道:“你不是怪物,也没有谁会说我的儿子是怪物的,孩子他妈,去把那只鸡煮上吧。”
一锅煮的浓浓的鸡汤唐涛并没吃几口,父母也没去管他,而是任他自己坐在一旁独自发愣,父亲还在一只一只的抽着自己卷的纸烟,母亲则拿着用鸡汤泡过的馒头一口一口的喂着那女人,这情景平静的让人昏昏欲睡,但唐涛看在眼里,但心中却是极为惶恐不安,手臂以经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尸体被人拉走,连地上染的血,也早被那群小子打扫的干干净净,他们是恭敬的,全没有了当初的盛气凌人,但每当与唐涛目光交错时,却都在眼中闪过一股深深的惊恐。
自己是什麽?还是人吗?或是另外的什麽东西?想到这里唐涛不禁笑了,这个看似可笑的问题自己竟以答不出来,这就是雨在临走时给自己的力量吗?如果是的话,那该怎麽去控制自己啊?
这个问题如同附在骨头中的毒刺般,让他无比不安,但没容他想太久,远处就有一个不大的车队出现,来发粮食的?不对呀,馒头今天不是发完了吗?就在他望着那越来越近的车队发愣时,一对荷枪实弹的士兵,护卫着几个身着军装的人下车后向他走来。
那些人以向自己越走越近,见此情景的唐涛不由得有些紧张,不是为了自己打死人的事来的吧?会不会来个当场枪毙呀?
那几个人以走到了他的面前,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军官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道:“你叫唐涛?”见唐涛点头承认后又道:“跟我们来,我们有些事要问你一下。”
一见他们要带儿子走父母都紧张的很,母亲拉住唐涛的手死死不放,父亲奔到那军官面前陪着笑小心道:“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叫他去是要问什麽呀?”
那军官笑道:“你们是他的父母吧?不用担心,我们只是想问他些问题,马上就会让他回来的。”
父母还是将信将疑,见此情景唐涛笑道:“老爸老妈你们放心吧,我和他们去去就来。”
第十八章 又见史密斯
随着他们向停车处走时,气氛忽然变得有些诡异,那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也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将紧紧他夹在中间,后背的冷汗出来了,浑身的肌肉更是绷紧,他们找自己能有什麽事?这定是刚才自己闹出人命后他们来处理了,先把自己稳住不惊动别人,然后再找个地方让这四个拿冲锋枪的对自己一顿突突……怎麽腿子有点发软了?
不行,要想法子逃,可是往哪逃呢?自己再快也跑不过那冲锋枪的子弹呀,只有到那汽车边上时再动手了,短兵相接他不怕,围着汽车转他们还不敢随便开枪,如果再能抢辆车……主意打定后心中胆气见壮,汽车以近在眼前,正当他吸气鼓劲的想手脚齐动时,忽见车门一开,然后从里面钻出个人笑着向自己伸出手道:“你嘴下留情啊,这次我可是办齐了所有手续才来的。”
竟是那大胡子史密斯,见到是他唐涛那悬在嗓子眼的心当时就又落回了肚中,也伸手和他握了握后道:“没想到这麽乱的时候你也能找到我。”
那大胡子笑道:“为了找你,可是花了我好大的一番力气呀,先别说这麽多了,跟我走吧。”
唐涛被他说的一愣,随后道:“走?你要让我去哪里?”
那大胡子道:“在这里还是不说的好,不过你放心,我是得到了贵国的允许才请你去的,这位是贵国的张上校,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
那个中年军官点头道:“史密斯先生说的话是真的,他在这里的行动完全得到了我方的许可,听说你上次有过怀疑,如果还是不信,这里有一份军区开出的证明你可以看一下。”
唐涛看了史密斯一眼后笑道:“不用看了,我信,不过和你去恐怕不行,我的父母也在这里,想问什麽你就在这里问吧,我知道的绝不隐瞒。”
那史密斯皱了皱眉道:“那就这样吧,你的父母也和你一起走,这里的条件很不好,和我们去,好歹也能让你的父母过的好些。”
那个张上校也缓缓点头,唐涛见他俩都答应了不禁心头一阵狂喜,他们说的对,这里的条件实在是太差了,他们住的地方就算再怎麽不好,也一定比这里强。
NND,只要能让爹妈过的好点,让我给他们天天刷厕所我都干了,想到这唐涛笑道:“那好,我马上就去叫他们来。”
爹娘同意跟着唐涛走,但在临上车前,老妈却死活都要带上那个重病在身的梅姐母女两个,正当唐涛硬着头皮刚想去求大胡子时,没想到他却满口答应了。
别人都被安排上了另外的车,但唐涛坐的这辆,却是仅有他和史密斯两个人,唐涛此时有点紧张,因为他知道史密斯要问的是什麽,但他问的这些,自己却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如果让他知道自己没什麽价值,那会不会再把自己和爹娘送回去呀。
不行,就是骗,也要让他觉得自己有用,可要怎麽说呢?正在他脑筋急转时,只听史密斯道:“你进过喜马拉雅山的山腹是吗?那里是个什麽样的世界?”
他问的居然不是原来的问题,不过这样更好,他们问的越多,那就说明自己的用处越大,想了想后他明知故问的道:“是呀,我是进过那山腹,不过你是怎麽知到的?”
那大胡子笑了笑道:“在山顶时我们就见过,但雪崩时你却突然消失了,后来我们又在被雪崩覆盖的入口处发现有人从里面出来的痕迹,还有就是你不但活着,而且还在你身上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你说我们还会把出来那人猜成谁?”
唐涛点头笑道:“我那两个同学怎麽样了?还有那个扎西,他死了没有?”
史密斯道:“你的两个同学都还好,伤的都不算太重,现在以被我们安排在一个地方养伤,那个穿藏袍的以经死了,不过却是自杀,被我们救起后他居然一句话都不说,本来以经脱离了危险,但也不知怎麽突然就死了。”
唐涛点头道:“那你们解剖他的尸体没有?”
史密斯道:“解剖了,但没发现有中毒现像。”
唐涛苦笑道:“只是检查了中没中毒?你们没查一下他的生理特怔吗?”
史密斯一愣,随后道:“你怎麽知道他的身体特怔有问题的?”
唐涛笑道:“我知道的多着呢,就说那个扎西吧,你们也应该发现他的身体与我们有很多不一样之处,身体比较粗壮,肌肉骨胳更加结实,身体与现代人的桶型躯干不同,是钟型,对不对?”
大胡子沉默了一会后道:“你没把这些情况告诉别人吧?”
见唐涛点头他又道:“尼安德特人,在抱着你跳崖前他曾这样称呼过自己,开始时我还以为他在顺嘴胡说,但解剖后也发现了他那与尼安德特人极其相似的身体特怔,我们很奇怪,为此更请教了许多人,但都解释不了这个尼安德特人为什麽竟会出现在西藏,他们灭绝3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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