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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刘辩却不知道远在洛阳的皇宫里,自己的生母何皇后此刻正在想念自己。
此刻的刘辩,正挥汗如雨的锻炼。
“王爷,冀州来信了!”
“哦?”
闻言后的刘辩,在结束锻炼,洗浴之后。
坐在花园里,取出了信。
片刻之后,刘辩的脸上,挂满了微笑。
这封信,是昨日在冀州的胡海等人飞鸽传书给刘辩的。
可能大家有些怀疑速度,不过,这些东西,对于刘辩身后的华为商行来说,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在这里,传书所用的不是鸽子,而是鹰,大漠中的鹰。
刘辩也不知道李虎是从何处弄来的,技术到如今,已经很是成熟。
言归正传。
来信介绍的正是曹操昨日在韩馥府内宴席上的一举一动。
看到这里想必大家也猜到了。
不错,刘辩其实对曹操并不放心,但也不是属于那种很怀疑的一种。
派鲁卫、胡海几人到曹操的身边,刘辩有这样的几个目的。
一来,以鲁卫几人的身手,刘辩至少不担心曹操的安危;刘辩可不想曹操有何意外。毕竟现在历史已经因为自己发生了改变,刘辩不得不小心。
二来,以胡海等人的思想(胡海和另外四人都是经过李虎所组织的部门培训过,而且此人十分聪慧)和能力,能给曹操在冀州带来一定的帮助,至少不至于让曹操孤家寡人一个。
最后,也就是监视曹操了,说是监视,其实也可以认为的刘辩的好奇心在作怪。刘辩想知道,历史上,三国中实力最强的诸侯曹操,现在是如何靠自己去控制冀州的。
对于这个过程,刘辩很感兴趣。
看完来信之后,刘辩猜出了曹操的意图。不禁为曹操的行为喝彩。
其实,刘辩完全可以直接下一张命令书,就可让曹操取代韩馥,但刘辩并不想这样做,事实上也没有这样去做,自己最多只起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已。更多的,则要靠曹操自己了。
不过,似乎自己的目光不应该光盯着曹操这一方面,曹操都在行动了。
自己也该做事了。
稍作了一会,刘辩离开了王府。
……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点。
冀州。
“大人,这曹操估计来者不善啊!”
韩馥的府邸后花园中。
辛评正在正经的和韩馥说道。
昨日散席之后,辛评回到家中,联想起宴席上曹操对自己说的话,辛评猛地起了一身冷汗,他发觉了曹操的动机,也怪自己,当初身在其中而已。
不过,似乎辛评的发觉已经晚了。
“仲治,无需多言,曹操此人,乃平庸之人也,就算其有何目的,也不足为惧!”
韩馥很不以为然的对辛评说道。
听着韩馥对自己说话的语气,辛评才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韩馥已经中了曹操的计谋,而且深信不疑。
虽说如此,但辛评还是不甘心,虽说按道理,韩馥身为冀州刺史,也同属靠山王属下,但站在辛评的角度,自己身为韩馥的谋士,就该为主效力和分忧。
不过,结果总是让人叹息的,正当辛评准备解释的时候,却被韩馥打断了:
“仲治,你无需多言,昨日那曹孟德在宴席之上的表现,有目共睹。好色之徒,当是无才之人。就算其真有何目的,某也无可奈何,毕竟,同属王爷属下!仲治,你多心了!”
听到韩馥言已至此,辛评也只得无奈的在心中叹息,放弃道:
“如此,评,昨日受到些许风寒,还望大人批准,小人回家休整几天!”
韩馥点了点头,便扭身别处,不在理会辛评,辛评见此,才真正的放弃了,刚才他完话后,还带着些许希望,而韩馥的表现,让辛评彻底的失望。
最后看了一眼韩馥的背影,辛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走了。
其实,辛评的表现,都被韩馥看在眼中。
韩馥心中也极为难受,但一想到昨日曹操之言,韩馥不得不暂时放弃辛评。
虽说韩馥本人没有什么大的才能,但心思也比较缜密,曹操昨日言说,王爷说辛评有才能,言外之意,韩馥很是明了。
辛评的才能他也知道,不过此刻也不得不放弃,王爷看重的人,他不敢用,也用不起。
却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曹操的计谋而已。
想到昨日曹操色迷迷的样子,韩馥还是坚持着自己的观点:“曹操此人,无大才也!”
“王爷啊王爷,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派曹操这样的人来,实在是失策,身为王爷,有何目的你直接下令就是,又何须这么多麻烦呢?”
看着湖面,韩馥在心中叹息道。
韩馥有些怀疑,是不是刘辩不想让自己在这个冀州刺史之位上呆了。
随后,韩馥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辛评之前的言论,还在他的脑海里,虽然现在辛评已走。
无论如何,韩馥都陷入了被动之中,以他自己的智慧,他根本猜测不到什么,只能杞天忧人了。
而曹操并没有想到,自己如此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计谋,能让韩馥有这么多的想法。
这也足以证明韩馥此人无大才,如此,曹操若不能成功,就太失败了。
“仲治,何处去?”
走在刺史府内,曹操碰到了从韩馥那里失望而走的辛评。
看了一眼曹操,辛评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人。但身为士人,和普通的士人不同,辛评还是很讲礼貌的,见曹操和自己打招呼抱拳道:
“曹大人早,某欲出府之!”
“哦?”
曹操是知道辛评身为韩馥谋士的身份。
按道理,平常辛评会留在府内,今日却早早的离开,曹操不笨,明白是自己的计策起效了,心中有些高兴。
不过,此刻,曹操却生出了另一种想法。
“操,观仲治,应略有忧愁。若仲治不弃,操随仲治府外一聚?”
听到曹操的话,辛评有些意外,也不好拒绝,点了点头。
和辛评交代相遇地点后,曹操和韩馥说自己想到外面转转,而且眼神充满**,让韩馥以为曹操是要出去寻乐子,倒也很是客气的说,曹操在府内可以出入自由,无需禀告与他。
离开了刺史府。
曹操在凌云酒楼见到了等待他的辛评。
说起来,这凌云酒楼乃是华为商行设在冀州的一分行,不过外部显示的不过是一豪华酒楼而已。
包厢内,曹操和辛评二人面对面而坐。
刚一坐下,辛评微叹了一口气。
曹操也注意了:“仲治何故叹气?”
看了一眼对面的曹操,辛评并没有说话,反而直接独饮了起来。
曹操见状,并没有任何不快,他知道,辛评需要时间。
果然,三杯酒下肚之后的辛评,便对曹操吐出了事实。
闻言之后的曹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随即有摇了摇头。
“孟德兄,这是何意?”
看着曹操摇头,辛评疑惑道。
“操,一来心生愧疚,二来为仲治不平啊!”
听到曹操的话后,不知是喝酒的缘故还是如何,辛评更加失落了,而且对曹操的印象也好了许多。
“孟德兄,不必如此,此乃评,之命也!唉!”
说完之后的辛评再次谈了一口气。
“如此,仲治之才,操,亦知。如若仲治不弃,可否助操一臂之力?”
辛评闻言,抬头似乎不可置信的看着曹操。
曹操接着说道:“看来,是操唐突了。原本操不该在此时和仲治提及此事,但操,心性直接,还请仲治莫怪!”
辛评似乎在做着决定,听闻曹操的话后,辛评不相信曹操是无才之人。
而且,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跟着曹操要比韩馥要好,这是辛评比较之后得出的结论,毕竟曹操身为王爷的心腹,而韩馥不过是属下而已。看了一眼曹操,辛评决定暂时做上曹操的谋士,不过只是暂时,如若不可,到时在走也不迟。
“孟德兄,不必如此。只是,评,恐己才疏啊!”
听到辛评此言,曹操知道成功了,辛评不过是想知道自己的位置而已。
“请放心,王爷乃是知才之人,仲治之才,他日必将扬名!”
尽管曹操没有给辛评明确的位置安排,但辛评也知道,目前自己还没有得知曹操秘密的权利,这对于两人来说,都需要时间。
这,不是收复,不过是各有心思而已。
辛评早在宴席之上听闻曹操之言,虽说过后怀疑曹操用心,但亦心生向往之意,毕竟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跟着曹操,就代表着自己也走进了王爷这个集团,跟着王爷比跟这韩馥,辛评是分得出来的优势和前途的。
而对于曹操来说,冀州是陌生的,如果能有个知晓冀州详况的人帮助,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而辛评是不错的人选。故而,双方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和求才不同而语。
和辛评相处了一上午的时间,曹操对辛评也略有改观,此人还是有才能的。而且,曹操也知道了冀州的些许事情。
故而,曹操更加有信心了!
和辛评分开之后,曹操一声酒气的回到了刺史府,倒头就睡。
韩馥闻言之后,暗暗摇了摇头。
“大人,这曹操所来,必有目的,只是如今,大人可知?”
韩馥的书房里。
和之前辛评一样的装扮,不同的不过是面貌气质而已。
这人也是韩馥的谋士之一,身为一州长官,韩馥的谋士可不止只有辛评一人,而眼前这人,抡起才智丝毫不低于辛评,此人名为荀谌,字友若。
在辛评离开不久,韩馥便招来了此人。目的无非是为自己分析眼下的状况而已。
韩馥把之间告诉给辛评的事情,又告诉给了荀谌。
而荀谌闻言之后,才有上面所问。
韩馥摇了摇头,说道:“虽然某不知其何意,但以某之见,此人不足为惧!”
“哦?大人何出此言?”
于是,韩馥把曹操的事情,告诉给了荀谌,荀谌闻言,却没有马上判断,而是思考了起来。
不知道荀谌在想些什么,一直在沉思,就在韩馥有些等待不及的时候,荀谌才出言道:“属下斗胆,想问大人一个问题!”
“哦?友若,但说无妨!”
韩馥很疑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可以感受到荀谌的紧张。
荀谌紧盯着韩馥的眼睛说道:“不知大人是否真心归属靠山王属下?”
听到这句话后,韩馥的脸立马沉了下去,面部表情极为尴尬,虽说有怒,但韩馥也不好发作,只得愣在那里。
看到这里,荀谌哪会不明白?说道:“既然如此,还请大人批准谌回乡!”
“友若,这是何故?”
虽说有些无奈,但韩馥仍旧询问到,但是面部表情依旧很难看。
“大人,请原谅谌的放肆,谌苟且多言一句,大人不可和靠山王为敌!”
听到这句话后,韩馥没有吭声,只是挥了挥手让荀谌下去了,自己则陷入了沉思。
荀谌的话犹如一道雷电一般,击中了韩馥的内心。
韩馥才醒悟过来,自己似乎从来没有好好想过这个问题。归顺王爷?王爷会不会让自己继续当这冀州刺史,说不准自己就会被现在在附中的曹操所替代。不归顺?说不过去,毕竟自己身为汉臣,当遵守朝廷指令。为难啊,韩馥真的很为难,身为冀州刺史的他,深知权利的重要性,在冀州,他韩馥就是土皇帝,而真正归顺靠山王,自己就会立马失去这些东西,这其实是韩馥最不愿看见的。
或许想的脑袋有些痛,韩馥不在多想,只是一味的看着湖面发呆而已。
文后语:这两天身体不舒服,昨天夜班更是被螃蟹夹了一下,创作灵感有些缺乏,可能影响本章质量,还请大家多多包涵,多提意见,谢谢!
第二十九章 冀州终属
“如此,必不会失败!”
房屋内,曹操和胡海几人一脸轻松的正在闲聊。
刚才正是曹操发言。
虽然只听到一句话,他们的内容却不清楚,但是,看看他们几人的表情,就会猜到,也不知道谁又倒霉了,会被这几个人算计上。
不过推测起来也容易,目前除了韩馥此人,还会有谁让曹操几人惦记着?
别忘了,曹操几人就是为了韩馥的刺史位置而来。
正所谓来者不善也。
……时间飞逝,似乎转眼间,曹操和鲁卫、胡海一行七人到冀州也有一个月了。
冀州城楼上,一男子正巡视着全城,虽然其身躯,虽不高大,但很挺拔。更加引人注目的则是其身上的气质和眼神,傲世且带点放荡不羁的气质,让人无法琢磨。一双锐利的眼睛,让人无法小视。
看着眼下的冀州城,在看看远方,这个男子笑了起来,笑容很自信,也很“阴险”。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曹孟德了。
很奇怪,应该呆在韩馥府内的曹操此刻怎么会在这冀州城的城楼上呢?
会有什么样的原因呢?
这还得从曹操来冀州开始之际说起了。
话说一个月以前,曹操、鲁卫、胡海还有另外四人,在按照刘辩的吩咐,来到距离幽州比较近的冀州。
至于目的,七人中也就唯独曹操一人知道的最详细了。
还未到冀州之时,曹操从刘辩处得到了不少关于冀州和冀州刺史韩馥这些方面的消息。
故而,曹操在明确自己的目的下,早早的就定制了一个计划。
说是计划,其实也不如何。
但是,曹操还是知道刘辩的真实目的的。
虽说世人皆知冀州和幽州一样,同属靠山王刘辩的封地,如果王爷要拿韩馥说事,以王爷的智慧,通过政治手段,让韩馥身败名裂,还是极为容易的。但王爷并没有这么做,他只所以让自己如此费劲的前往冀州。无非是有目的的。
一来,就是王爷担心会有不好的变化发生。
虽说王爷可以随时摆平韩馥此人,但是请不要忘了,韩馥毕竟身为冀州刺史多年,在冀州,韩馥的势力和影响自然根深蒂固。如果盲目对韩馥采取行动或者说是制裁,必会对冀州目前整个州的稳定局面造成影响,哪怕只是一点点,一方面,这些都不是王爷愿意看见的,对于王爷这一点,自己是知道的,王爷无非是不想自己在政务上的第一个重要决策就有些许瑕疵,王爷是个较真的人。
二来,王爷想实验自己的才能和让自己早早的去接触些许政务,以作经验的积累。
王爷知道自己的才能,也常说自己有才,但其他人表面虽不语,其实他们内心里却看不起自己。这次王爷派自己来冀州,无非是让自己来表现自己,熄灭其他人对自己的怀疑态度。虽说此次任务很简单,但是,要想在不影响冀州的局面下进行,就有些困难了。
在来冀州的路上,对于刘辩的目的,曹操也推测的差不多。
正是如此,曹操更明白刘辩的良苦用心。
从而,在来冀州之前,曹操就定制了详细的计划,尽管这次任务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但曹操仍旧很谨慎。
更是未到冀州之前,就已然定计与心。
为了降低冀州本地官员对自己这个来者不善的人的防卫,曹操不惜自毁姿态,让众人以为曹操不过是一酒色之徒而无大才。
曹操做到了,甚至在韩馥为他接风的宴席上,略施小计,让韩馥和心腹谋士辛评两人绝缘,而自己则趁机拉弄到了辛评。
这些都是在韩馥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而且,在住在韩馥府内的日子里,曹操更是高调,每天都要出去“寻乐子”,时间长了,让韩馥从最初的怀疑,到最后的深信不疑。不得不说曹操是下了一番苦功的。
不过,曹操正是利用每天出去“寻乐子”的理由,通过辛评的帮助,接二连三的拉弄了如荀谌等原本属于韩馥的心腹谋士。
这一点,曹操做的很容易,曹操完全是利用了刘辩王爷的身份。大汉王爷和大汉一州刺史,之间孰重孰轻,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清楚,并且为自己以及自己背后的家族寻找更加有力的利益靠山。
故而,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冀州各部只要是政权在握的官员,或者是当地世家,均向曹操靠拢。在这个过程中,鲁卫就不说了,一身高强的武艺,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情,而像胡海另外四人,在这个过程中皆有不俗的表现,例如劝说?例如出谋划策!各有其才,四人所展示出来的才能让曹操很是惊讶。
此刻站在城楼上的曹操,从袖口里拿出了一份名单,划勾的,是留下的,画差的,则是此次行动下的失败品,何谓失败?即死亡也!
尽管刘辩并没有催促自己,但曹操还是觉得自己浪费的时间有些多了。
就在接下来的几天,准备行动。
不过,这却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而已。输赢?早有结论。
冀州韩馥府内后花园中。
“哦?曹操今天没有出府?”
听着下人的报告,韩馥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捋着自己的胡须,显然正在沉思。
“这倒是奇怪了,平常曹操这厮每天都会出去鬼混到深更半夜才回,今日为何没有出去呢??”
“难道是自己多疑了?”
韩馥在心里琢磨着,这会有什么样的含义。
说来也是,这曹操每天都必要出门寻乐子,而今日反常的却没有出去,怎能不让韩馥生疑呢。
这一次,韩馥并不是没有在意。相反,他很重视。
这几天,他的眼睛一直在跳,古人迷信,他韩馥也不例外。
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就是想不到是哪一方面不对劲了。
而今天又听到曹操反常的没有出府,更点燃了韩馥内心中原本就对曹操此行目的的怀疑心。
不然,韩馥如此费心的让下人去注意曹操在府内的动向干什么?
看着不远处,韩馥原本疑惑的面部,渐渐被轻松的微笑取代。
“友若,你可来了!”
“大人,如此焦急的叫来谌,乃何意?”
此人正是荀谌,友若乃是他的字。
原来,韩馥在心生疑惑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去叫来荀谌了。
韩馥认为,自从辛评离开之后,在自己余下众多的谋士之中,论智,也唯有荀谌此人和辛评不相上下。故而,辛评走后,荀谌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韩馥的心腹谋士了,不过韩馥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荀谌,已经站在了曹操的那一面了。这也为他随后的灾难埋下了伏笔。
“原来如此,大人,此事无需紧张!”
韩馥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告诉给荀谌后,听到荀谌的话,在看看荀谌轻松的笑容。韩馥知道荀谌可以为自己解忧了。
“友若,可有见解?”
荀谌装模作样道:
“大人,此事说来,也极为简单。这曹操自从来我冀州之后,每天吃喝玩乐,相比花费极大,大人你想一下,靠山王给的钱再多,也经不过曹操这厮如此奢侈吧?”
听到韩馥的话后,韩馥却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在听到荀谌的话后轻松的那样,反而心里的疑惑越发的大了。这让韩馥一时百思不得其解。
“大人,如若还有疑惑,谌还有一法可解大人之忧!”
“哦?友若快快道来!”
在听到荀谌的话后,韩馥似乎又看到了希望。迫切的询问道。
而韩馥没想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却让荀谌更觉得选择靠山王是明智的。
“大人只需此刻把那曹操叫来便知!”
闻言后的韩馥,眼睛一亮,顿时明白了。
“大人,叫来操,可有要事?”
看着眼前的韩馥,曹操一副很是疑惑的样子。
“呵呵,孟德,不必多思,某闻孟德今日未外出,故而思虑一番,可是孟德兄粮草不济?如此,某还有些许粮草,可赠与孟德兄也!”
听韩馥说完之后,曹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随即又正色道:
“操还以为是何事呢,文节兄好意,操,心领了!”
曹操超出韩馥预料之外的话,有些疑惑,却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无奈的看了一眼荀谌,荀谌怎么会不明意呢。
“曹大人,我家大人的意思,你还别误会了,只是我家大人和曹大人甚是投缘,才有此说,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曹大人见谅。”
尽管荀谌说得不是很如意,但也替自己暂时解围了,毕竟自己刚才的处境很是尴尬,韩馥感激的看了一眼荀谌。
“呵呵,友若,你也错了。”
这下,不仅是韩馥疑惑了,连荀谌也很是“不解”。
不再卖关子,曹操说道:
“今日,操乃在收拾,故而没有外出。说来明日就将告别冀州了!”
韩馥很意外,同时,心里也有一丝高兴。
“怎么?难道是某招待不周?”
韩馥故作姿态说道。
摇了摇头的曹操道:
“绝非如此,说来也是,操在冀州时日一久,前些时日,操,得王爷口谕,不得不回幽州啊!”
曹操的不舍之情,满脸皆是让韩馥丝毫不怀疑曹操话的可信度。韩馥确认之后,心中高兴了起来,虽说曹操来冀州,并没有做什么,只是每天的玩乐,但韩馥还是感觉犹如脊梁刺骨一般的难受,这一点可以理解,换作是谁,在自己管理的区域,来了一个上级的属下,都有些不舒服。毕竟这些人是上级的心腹,有些许监视的意思。
“唉,孟德所言及时,只是某也不舍孟德你啊!”
看着韩馥假惺惺的样子,曹操心里想到:“不知道你听了我的下文会有怎么样的表情。”曹操微笑道:
“呵呵,本来,操也是如此,不舍文节兄。不过,王爷还有另一指令!”
听到曹操说到这里,原本暗暗窃喜的韩馥,精神顿时高度集中:
“哦?孟德兄,还请告知!”
“呵呵,王爷手谕,操,怎知?还请大人自己过目!”
说完之后,曹操从自己的袖口中,取出了一信筏递给了韩馥。
韩馥接过之后,当众打开。阅之。
不过片刻,韩馥的心里也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总之,很是纠结。很是烦躁。但却没敢表露出来。强装笑脸道:
“孟德兄,喜事啊!”
“哦?文节兄,王爷可是有?”
曹操很讲究的没有多问,只是问到一半。
“王爷下令,命某和孟德兄一起前往幽州!”
“如此?文节兄,这可真太好了!”
曹操高兴道。却似乎没有注意到韩馥的脸上一闪而过的无奈。
“王爷有命,命我等明日出发,孟德兄现行下去收拾,某还有些许事情需要安排啊!”
听到韩馥的话,曹操告退一声,便离开了。
原本安静的花园,顿时又增加了些许压抑气氛。
捏着手中的信筏,韩馥真的不知该说什么。
“大人,万万不可!”
荀谌也听到了刚才韩馥和曹操的对话,在曹操离开之后,荀谌立马开口劝说道。
看了一眼荀谌,韩馥稍感欣慰,却也无奈道:“友若啊,有些事情,不是某可以刻意为之的。身为下属,也只有遵守命令啊!”
韩馥嘴里虽是这样说,但眼神中的不甘心,很是明显。荀谌离韩馥也不远,早就注意道了,心中暗笑,面上却很是正经的说道:“大人此去,谌恐,谌恐大人!”荀谌没有说完,但韩馥也知道荀谌接下来的话。
韩馥没有在多说话,只是看着远处。荀谌见此,也不再多言。起身站在了韩馥的身后。
良久。
韩馥的身子才转了过来。
不过,荀谌从韩馥的眼中看到了坚定。
“韩馥这厮是否?”
荀谌在心里猜测着,不过,韩馥没有说话,他现在也不好问些什么。只得老实的跟在韩馥的身后。
“友若,你先回去吧,某有些累了!”
荀谌刚准备还要说些什么,却被韩馥挥手组织了。荀谌也无奈,只得告退。
“王爷,既然如此,也别怪馥,抗旨!”
在荀谌离开之后,韩馥望着远处,嘴里发狠道。
如果刘辩看到此处,肯定会有些惊讶:想不到史称老实人的韩馥,也会有反抗的时候!
的确,韩馥准备反了,也只能说是韩馥无奈之举了。
在看到王爷的手谕之后,韩馥一直在思考,脑海里,一边是身为土皇帝的悠闲快乐,一边是身为臣子的原则,两种思想不停的在斗争,结果不言而喻,韩馥的权利**,明显大过了原则。
说来,韩馥有这样的想法也极为正常,其实对于靠山王刘辩,韩馥只是看重他的身份,却不看重刘辩这个人,按照韩馥的想法,自己“稍微”反抗一下,小王爷无知必将胆怯,自己说不准就可以继续当自己的冀州刺史了。不过,韩馥却也为自己今日的想法和决定,付出代价。
在花园里没待多久,韩馥来到了自己的书房,不一会,一武将装扮的人进了书房。
谁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
今夜的月光没有了往日的光芒,看起来似乎有些阴沉,乌云也渐渐回笼,看来,老天爷要下雨了。
次日,一大早。
“文节兄,这是何意?”
原来,今天一大早,曹操刚出房门,就发现,自己和鲁卫几人皆被重兵包围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曹操有些“不相信”,鲁卫几人,也有些“惊恐”了。
而看见一脸阴险笑容的韩馥从军队中走了过来,曹操当即质问道。
“今日之举,实则是某无奈也!接下来发生不好的事情,还请孟德兄不要见怪!”
“韩馥!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某乃王爷所派到冀州之人,实为王使,今日你带兵包围,可是要以下犯上?”不见怪?曹操可能不见怪吗?听到韩馥的话后,曹操怒吼道。从其直呼韩馥名字来看,曹操真的动了真火。
原本坐在下人搬来的椅子上的韩馥,听到曹操的质问声,顿时火起:“哼!以下犯上?某今日就要以下犯上,又当如何?曹孟德,你要怪就怪靠山王,若不是他刘辩逼我,我也不会如此!来人,捆起来押下去!”韩馥不想在和曹操多言,直接下了令。
“你会后悔的!”
从韩馥身边走过的曹操,说了这样的一句话,韩馥不过是冷哼了一下,并不把曹操的话放在心里。
“大人,该如何处理这几人?要不?”
这个时候,一人从韩馥的身后走了出来,说话的同时,做了个削脖的手势。
韩馥摇了摇头,道:“这几人,乃是某和靠山王谈判的依仗,关押下去,切勿出现意外!”
说完之后,韩馥就离开了。
尽管开始韩馥的内心里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是过了几天,韩馥也没有发现靠山王方面有和意见。顿时也恢复了平常,该干什么,干什么。
不过,他却不知,他的灾难,即将来临。
“下去看看,可有什么事情!”
一日,正在花园里和荀谌闲聊的韩馥,听到些许声响,便下令众人前去打探。
“来来来,友若,继续喝酒!”
自从一连几日,靠山王方面对于冀州没有什么表示之后,韩馥的心就彻底的放了下去。今天听到声响,韩馥并没有在意,仍旧和荀谌接着喝酒。
“友若,你刚所说。”
“大人,不好了。!”
正当韩馥话还没对荀谌说完的时候,就被下人打断,韩馥也从下人的口气中听到一丝惧意:“何事,如此慌张!若不言明,小心你狗头!”
“以某之间,小心狗头的是你吧!文节兄?”
看向发声的位置,韩馥原本握在手中的杯子,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
韩馥看着来人,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这人不正是前些时日被自己关押的曹操吗?
“哈哈!某早说过,你会后悔的!”
来人正是曹操、鲁卫和胡海等人。
“来人,来人!”
“文节兄,不要做无谓之举了!”
看着韩馥叫人的样子,曹操嘲笑道。
韩馥就算在傻,此刻也明白了,风水轮流转,轮到他了。在关押曹操几人的那一日起,他就该有今天的觉悟,可惜,他没有。
最后看了一眼韩馥,曹操便不再多言,挥了挥手,身后的军士就准备捆起韩馥。
就在这时候,一阵厮杀声传来,曹操疑惑的看着身后。
顿时,曹操有些担忧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有何变故。
“大人,来人乃是一名为潘风之人,其带亲兵,正在攻向府内!”
听着军士的报告,曹操若有所思。
距离也不远,原本以为今日必死的韩馥,也听到了,顿时求生**暴涨:“哈哈,乃我部下潘风,哼!曹操,现在投降,某可饶尔等性命,不然!哼哼!”
看着韩馥的样子,曹操气就不打一处来:“哼!韩馥匹夫,死到临头,还敢妄言!左右!给我拿下!”
韩馥现在虽说就两人,但并没有反抗,任由军士绑捆:“哼,等会你就会后悔的!哈哈。”韩馥太有信心了。
原本渐渐小的厮杀声,此刻再次响起,而且较之刚才还要过之。
曹操不敢忽视,看着鲁卫,道:“鲁卫,速速前去打探!”
鲁卫道了一声“是”。飞快的跑向了事发点。
“哈哈,曹操,马上就由你再次来体会绑捆的滋味了,哈哈!”
待得厮杀声消失之后,韩馥嚣张而道。
曹操并没有理会韩馥,他的心思乃是另外一边,他现在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原本厮杀声此刻已经消失,而鲁卫还未回来。曹操有些焦急了。
“是嘛?本王到想问问,究竟谁敢!”
就在韩馥在那里不停的大笑的时候,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曹操感觉声音有些熟悉,看去,顿时高兴的迎了过去:
“臣参见王爷!”
“王爷?不是潘风?怎么是王爷?啊!王爷!”
韩馥现在彻底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来的不是自己的心腹爱将潘风,来人却是闻名却未见面的靠山王刘辩,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不过韩馥再也没有机会知道了。
走进之后,刘辩微笑的表情,进入了大家的视线。
“韩馥,可识得本王!”
看着眼前犹如困兽的韩馥,哦不,韩馥还达不到困兽的要求,不过是跳骚而已。刘辩傲视而道。
“王爷!王爷!”
韩馥现在已经有些大脑短路了。
“孟德,在冀州可好?”
刘辩挥了挥手,身后军士明意,将韩馥押了下去。不再多看韩馥一眼,刘辩看着仍旧有些疑惑的曹操,关心的说道。
曹操的确恨疑惑,他现在也想不通刘辩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王爷,你怎么会?”
“呵呵,本王知道孟德兄有些许疑惑,不过嘛,现在是不是该请冀州刺史尽一下地主之谊呢?”
“啊?”
曹操惊讶了一下,看着刘辩的样子,知道刘辩没有开玩笑了,看了看这个刚才还属于韩馥的刺史府,如今就归他曹操了。
惊讶过后,曹操有些激动,不错,历史之中的最强诸侯曹操,此刻,激动了。
文后:在此,小生祝大家元旦快乐,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还有就是小生最喜欢的词语了:恭喜发财!呵呵。
手又被螃蟹夹了一下,左手现在除了小拇指和食指之外,其余都有小伤口。。今天凌晨三点半才下班,元旦,店里太忙了,下班之后,为了至少每天一章的任务,小生再次来到了网吧。尽管打字有些疼痛,但是小生都忍耐的过去,至少我是开心的。
好了,不打扰大家看书了。也希望大家过得开心一点!
第三十章 新的开始?
晨曦。
刘辩此刻正独自一人走在冀州的大街上。
他的心情很好。
该怎么形容呢?
说来也是,目前冀州也被曹操拿了下来,原本韩馥的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对于刘辩来说,现在的冀州和幽州,已经彻底的在他的掌控中了。
这些代表什么?
不言而喻。
街上的人们,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没有受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影响。
并不知道他们原本的刺史,如今已成阶下囚。
闲逛一圈之后,刘辩回到了刺史府。
因为昨日刘辩下令,让曹操等人好生休息一天,而现在这个时间,还早,曹操等人还在休息。
毕竟这些时日,他们也累了。脑力的运作和体力的消耗,两种都劳累,但刘辩觉得前者要过一些。。
刘辩习惯性的来到了后花园中,自从来到东汉之后,刘辩就喜欢到花园的凉亭中坐坐,再者就是站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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