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刘辩 第 15 部分阅读

文 / 红尘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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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爷所言非实也!”

    刘虞在刘辩的面前,还是那般的正经。

    “哦?此话怎讲?”

    “王爷,以我幽州之地,有些许富贵人家并不为奇,而眼下来看,却超出了许多!”

    刘虞所说就是指,眼前的这些人,有的并非幽州本地富豪,言外之意就是说,可能其他地方的富豪闻言,也赶来了。

    不过,刘辩却不这么相信这一点,毕竟,自己是上午才让刘虞放出消息的,以自己目前所拥有的传讯方式都无法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通知到,而这些人又如何得知呢?

    “有意思,有意思!”

    刘辩的嘀咕,刘虞也听到了,不同的是,刘虞并没有理解到刘辩的话意,只是对眼下这么多人而感到疑惑。

    “王爷,客人已到,就等王爷见客了!”

    不一会儿,赵五急冲冲的跑来说道。

    从赵五的脸上,刘辩看出了兴奋:

    “赵五,你又收了多少好处?嗯?”

    “呵呵,小人就知道瞒不过王爷,嘿嘿,不多,不多,就一点!”

    刘辩微笑了一下,便不再和赵五计较,起身回到了寝室。

    毕竟,在这样的场面上,身为主人的刘辩,着装还是要正式的。

    “王爷到!”

    随着赵五的声音传来,

    原本沸沸扬扬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在场的人都站了起来,准备迎接。

    “拜见王爷!”

    “呵呵,大家不用拘礼,请坐!”

    看着座无虚席的场面,刘辩有些紧张,不过,片刻就消失了,因为刘辩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融入到自己的身份了。

    “说来,本王早就该宴请诸位,奈何,事务缠身。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请大家来坐坐,还请大家切勿拘束,来来来,本王敬大家一杯!”

    亦是开场礼,亦是主人身份,

    刘辩举起了杯子,向下方左右两边各示意一次。

    “王爷所言差矣,我等不过白衣身份,今日拜见王爷,实属我等荣幸!”

    刘辩喝完酒之后,一人从宴席上站了起来,如此说道。

    精明,这是刘辩对眼前的人第一印象。

    此人说完之后,众人皆附议道:

    “我等敬王爷一杯!”

    第一次见到刘辩,众人的心里皆有感慨:传言不假,王爷虽年幼,却不可小视。

    “奴婢敬王爷一杯!”

    又是一轮酒过后,在宴席前面坐的一少妇站了起来,说道。

    刘辩一边举酒,一边打量着这少妇,此妇人年龄约二十五六,甚是婀娜多姿,说话的声音,亦充满了磁性。这一点,从在场众人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有人惊叹,有人尊崇,大多人则充满了**。和众人不同,刘辩只有好奇,并非说刘辩不正常哦,毕竟刘辩现在不过七岁幼孩而已。

    “还未请教夫人?”

    酒后,刘辩询问道。

    “奴家甄氏,拜见王爷!”

    “甄氏?”听到妇人的介绍,刘辩更加疑惑了,随即想到一人,便知晓了。

    甄宓,刘辩从听到妇人所说甄氏之后,就想到了这个名字,不过按照现在的年份来看,甄宓现在还不过1岁多而已(现在的时间是183年初,甄宓是182年出生的)。

    说来,这甄宓和曹操、袁绍都有渊源。

    准确的来说,是和两人的后代有关系。甄宓,原本是袁绍的次子袁熙的妻子,后来,袁绍被曹操灭了之后,不久就成了曹操之子曹丕的正妻。而后的魏明帝曹?,就是甄宓和曹丕所生。

    和甄宓还有一点关系的就是曹丕的弟弟,著名的文学家曹植了。据说,和哥哥曹丕一样,曹植也深爱着甄宓,不过却无法相告。

    在甄宓死的那年,曹植到洛阳朝见哥哥。当时乃是太子曹?陪身为皇叔的曹植吃饭。曹植看着侄子,就想起甄宓之死,心中酸楚无比。

    饭后,曹丕遂将甄后的遗物玉镂金带枕送给了曹植。

    曹植睹物思人,在返回封地时,夜宿舟中,恍惚之间,遥见甄妃凌波御风而来,曹植一惊而醒,才发现,原来是南柯一梦。回到鄄城之后,曹植的脑海里还在翻腾着与甄后洛水相遇的情景,于是文思激荡,写了一篇《感甄赋》。四年后(公元234年),明帝曹?继位,因觉原赋名字不雅,就改为了传世已久的《洛神赋》。

    其实,关于甄宓的传说还有很多,刘辩也不想在多想了。

    “眼前此人,多半就是甄宓的母亲了。”

    想了一会,刘辩就对这个甄夫人的身份下了定义。

    “呵呵,本王道是谁呢,原来是奇女甄夫人啊!”

    听到刘辩的话,包括甄夫人在内的众人,皆是羡慕和感激。

    羡慕的是,甄夫人居然能得到靠山王刘辩如此评价;

    感激的就只有甄夫人一人了,身为人妇,抛头露面亦是迫不得已(丈夫并重),她一一己之力支撑着庞大的甄家,其中的酸楚是一言难尽的。而今日得到王爷如此评价,熟知世道的甄夫人也看到了隐藏的一种机会。。。

    看着众人以及甄夫人的表情,刘辩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历史上,甄宓三岁的时候就失去了父亲,如今还有两年的时间,刘辩猜测,甄宓父亲的身体肯定不行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一妇女抛头露面呢?

    “奇女,奴家不敢当!”

    尽管心中高兴,但甄夫人还是很谦虚的做好了面子工作。

    “甄夫人此言差矣!”

    听到甄夫人谦虚的话,刘辩也不得不再次出声。

    众人也皆是一副期待的表情,看着刘辩,不再卖关子,刘辩说道:

    “今日,本王宴请之人,皆为不俗者。甄夫人以妇人身份出席,如此,就算本王未曾听过夫人事迹,也可断言,甄夫人乃当世奇女子也!”

    刘辩说完之后,众人心里也大喜。

    刘辩的这些话,摆明了就在说在场之人都是有身份的人,何乃有身份?有不言而喻了。众人闻言,如何不喜?

    甄夫人闻言,不再多语,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歌妓上,舞曲响。

    看着众人一副享受的样子,刘辩就很郁闷:这也太无聊了吧。

    尽管刘辩不喜,但也无奈,面上还是要做好的。

    一曲之后,

    “王爷,为何不见刘大人呢?”

    宴席上,一人询问道。此人所说的正是刘虞。

    “皇叔公事缠身,就不能陪大家了!”

    刘辩的语气,像似在解释,也像似包含了另外一层意思。

    在场众人,哪一个不是人精?都明白了刘辩的言外之意。

    刘辩表面上看似是在解释刘虞的去向,从刘辩的语气上,众人肯定了心中的想法:接下来,在刘辩的封地,将会变天。

    很简单,现在是什么时候?刘虞还在办公事?要么是刘辩期满众人,要么就是刘虞正在秘密的谋划着某种计划。

    这两个月来,刘辩的所作所为都印在了这人的脑海里,不论是幽州也好,冀州也罢,谁不知,刘辩虽小,但却是两州真正的掌权者?

    对于刘虞,众人都不陌生。毕竟之前和刘虞打过太多的交道了,而自从刘辩来之后,刘虞就变了,应该是真个幽州和冀州都在慢慢变化,众人都相信,冀州和幽州将会变天。至于多日恳请面见王爷一面?还不是想打探些许内幕,好让自家的家族站好方向,从而谋取更大的利益。

    “王爷,元霸求见!”

    就在这时,赵五传声道。

    “宣!”

    就在众人疑惑,这元霸是何人的时候,元霸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不仅仅是元霸,在元霸的身后跟着数十个士兵。

    魁梧,彪悍,是众人对元霸的第一印象。而对于元霸身后的士兵,众人皆是感慨:精兵也不过如此尔。

    “王爷!”

    可能是看在场人有些多,元霸不知该不该讲事。

    “但说无妨,在场诸位,皆无外人!”

    听到刘辩的话,众人都是大喜,竖起耳朵,深怕听不到一样。

    “军队集结完毕,还请王爷指示!”

    “军队集结?”众人很疑惑,难道哪里出事情了,不对啊,没听说哪里出现事情了啊?疑惑的看着刘辩,众人心里各有所思。

    “原地待命!”

    刘辩挥了挥手,元霸以及身后士兵便下去了。

    “呵呵,不好意思,在这样的场合谈公事,还望各位包含!”

    待元霸走后,刘辩向众人表示了“歉意”。

    “王爷抬爱了!”

    “王爷不顾我等白衣身份,又如此坦诚,我等惶恐!”

    ……

    刘辩很后悔,他不该表示歉意,这些人太罗嗦了。。。

    片刻后,众人不再多语。

    “今日,本王宴请诸位来此,有些事情,还请诸位帮忙了!”

    众人连说不敢当,

    “想必,诸位中,有来自幽州也有来自冀州的吧?”

    刘辩并没有接着说出自己的事情,反而转移的话题。从众人的表现上,刘辩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不过此刻刘辩又多了一点猜测。

    “何须隐藏身份,何不表明呢?”

    站起身,来到宴席中央的刘辩,此刻有意无意的看着某两人说道。

    那两人也不愚蠢,也感受到了刘辩的目光。

    “王爷恕罪,某乃渔阳张举。”

    “某乃渔阳张纯。”

    听到两人的话,众人也皆在思考,这两人是谁?为何没听说过哦呢?

    刘辩则是一脸的微笑,从开席到现在,刘辩一直在暗中观察着宴席上的众人,发现,唯独这两人要特别一点,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刘辩发现,别的人偶尔还会相互交谈,明显知道对方身份,而这两人,从一开始到现在,都是沉默不语的坐在那里。怎能不让刘辩生疑呢?

    “何罪之有?”

    “这这。”

    名为张纯的人,有些结巴,却说不出个所以来。

    另一人见状,接着道:

    “我二人不请自来,隐瞒身份,还请王爷恕罪!”

    刘辩欣赏的看了这个叫张举的一眼,文道:

    “为何隐藏身份?”

    “我等久闻王爷大名,一直想要见上一面,奈何我等家世平庸,今日闻言王爷摆宴,故而斗胆隐藏身份!”

    “呵呵,如此何罪之有?起来回位吧!”

    弄清缘由的刘辩,转身走到了别处,脑海里只觉张举张纯两人有趣,

    “诶?不对,张举?张纯?怎么这么熟悉呢?”

    刘辩忽然发现,脑海里对这两个名字感到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看了一眼两人,刘辩疑惑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而众人,也对刘辩有了新的认识。

    一点小事情并没有对宴席产生什么影响,

    众人该喝酒的喝酒,交流的交流。

    “王爷方才所讲之事,为何事?若我等有用,愿为王爷献上微薄之力!”

    “呵呵,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多为幽州作下奉献而已!”

    “我等不过商贾之流,王爷厚爱了!”

    听到刘辩笼统的话,一人试探道。

    “商贾之流?呵呵,幽州和冀州要想富裕,还真的需要诸位这些商贾之流的贡献哦?”

    刘辩看似玩笑的话,众人却得到了一个信息:刘辩喜商。如此,众人也皆喜。

    “好了,今天宴席还请大家尽情玩乐,就不在谈公事了!诸位,请!”

    刘辩说完之后,就被人破坏了。

    “大人,我有要事禀告!”

    一人起身跪倒在刘辩座位之下。

    不仅仅是刘辩,众人也对这突发事情感到疑惑不已,也都在心里暗笑此人愚昧,居然公然违抗王爷的命令,同时众人心里也有一丝高兴,有第一个带头,他们就可见风使舵,有迹可循了。

    “看来,这次宴席的重头戏上场了。这样也好,暴露出你们的目的吧!”

    看着来人,刘辩心里想到,但嘴上却说道:

    “眼下何人?有何要事?”

    “某乃冀州人士,名张勤。来幽州多日,只为等待面见王爷,今日偶听王爷摆席,不请自来,还望王爷恕罪!”

    “无妨无妨,起来说话!”

    “谢王爷!”

    普通,很普通,张勤站起来之后,刘辩才看清其面部,不过却觉的很是普通。不过,刘辩却更好奇此人即将所说的事情。

    “听闻王爷公正无私,今日,小人来此特向王爷伸冤来了,还请王爷为小人做主啊!”

    听到张勤的话,刘辩很郁闷:“伸冤?”这是哪一说?

    “哦?冤从何来!”

    第三十三章 暗流汹涌

    话说刘辩在王府气势荡荡摆宴,

    参宴众人皆是幽、冀两州世家豪门。

    刘辩的目的又是如何?

    宴席上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接着往下看,或许可以找到答案。

    “汝来自何地?冤从何来?”

    刘辩的眼神直逼张勤,似乎想要看透张勤的心思一般。

    不过,似乎张勤并不受影响,从容说道:

    “王爷,某来自冀州魏郡张氏一族。特来此状告冀州刺史曹操!”

    “状告曹操?”

    刘辩听到这里,忍住笑意,质问道:

    “状告曹操何事?”

    “王爷,曹操那厮身为冀州刺史,却大肆敛财,欺压百姓,我等受其苦已久,还请王爷明察,好还我冀州百姓一个安宁!”

    如果说之前听到张勤状告曹操的话,刘辩想笑。

    那么现在,刘辩有些怒意了,此人完全是一派胡言。

    说曹操大肆敛财?可能吗?别说曹操为人这一点,就现实来说,曹操的一举一动,刘辩都知晓。说冀州百姓受曹操之苦已久?更扯淡!曹操去冀州不过一月,何乃时久一说?特别是张勤的话,让刘辩更加恼火:还冀州百姓一个安宁?

    “张勤,有些东西可以乱吃,但话却不可乱讲!”

    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刘辩平静的说道。

    “大人,并非某一人之说,不信您问问在场冀州人,谁人不知?”

    张勤似乎没有感受到刘辩语气中的味道,径直说道。

    听完张勤的话,刘辩站了起来,巡视全场。

    “大人,我可以证明张勤所言非虚!”

    “大人,我也可以证明!”

    就在刘辩巡视的时候,另外两人从下面的座位上走了过来。

    “二位何人?来自何地?”

    “禀告王爷,我来自冀州王氏一族,名王蓝;我来自冀州审氏一族,名审卫”

    “审卫?审配是汝何人?”

    那名为审卫之人,在听到刘辩的问话,顿时惊讶,道:

    “审配正是某兄也!”

    刘辩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作探究。道:

    “既然汝等联名状告曹操,今日本王就且汝等一言,若是所言尽虚,刑法处置!”

    三人似乎没有听见刘辩语气中的威胁一般,齐声道:

    “我等不敢欺瞒王爷!”

    刘辩点了点头,示意三人继续说下去。

    “王爷,自从曹操担任冀州刺史之后,就开始其暴行。”

    “不错,其有三大罪状,其一:强占民间土地;其二:纵容手下横行霸市,其三:强行征丁!”

    “王爷,我等冀州民众皆是敢怒不敢言,故而今日借此机会,还请王爷还冀州万民一个朗朗青天!”

    三人的言辞慷慨有力,如果刘辩不知晓曹操之人的话,就算不相信,也会去详查一番了。可惜,三人虽说的好听。

    但是,刘辩的怒意已经要爆发了。

    “砰!”

    众人皆惊!

    原来,刘辩才听完三人的诉讼之后,将手中的杯子砸在了地上。

    “王爷息怒!为那曹操奸贼不值啊!”

    三人连忙跪倒在地。可是他们的猜测再次出现了错误。

    “来人,将这三人给本王压下去!”

    听闻刘辩下令后,众人再次震惊,三人也更是不明白,自己是哪里说错了?

    “王爷,还请道明缘由,在抓我等不迟啊!”

    深呼一口气,刘辩挥了挥手,让士兵下去了。巡视了全场一眼,刘辩走到了三人的面前,道:

    “今日汝等之言,纯属一派胡言!”

    刘辩正在怒意上,三人也没敢狡辩,刘辩看着在场众人,道:

    “此三人,今日再此,状告冀州刺史曹操,所谓罪状有三!其一:强占民间土地,其二,纵容手下横行霸市,其三:强行征丁。”

    “哈哈!”

    刘辩阐述了一遍之后,仰头大笑了起来。

    众人疑惑不已,丝毫不知刘辩所为为何!

    笑完之后,刘辩看着众人,问道:

    “冀州,所属?幽州所属?”

    “两州皆属王爷封地!”

    尽管不知刘辩为何有此一问,但众人还是齐声回答道。

    刘辩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刘辩慷慨而道: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本王奉诏,管理幽、冀两州,本王命何?当为两州万民谋福也!”

    “王爷之心,日月可鉴!”

    刘辩摆了摆手,阻止了众人的夸语,道:

    “本王见幽、冀两州如此,亦备革旧维新!虽知,曹孟德在冀州行使本王之令的时候,却遭此三人诬蔑!其言如箭!其言如箭!”

    听到刘辩说完之后,众人才知晓内幕:看来,曹操在冀州的所作所为都是按照刘辩的诏令去做的,如此,三人状告曹操,岂不是?

    同情?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目光,看着三人亦是胆战心惊!

    刘辩不再多说,三人已被士兵暂且关押了起来。

    经过这一事件后,宴席也没有了必要在进行下去。

    宴散人走,已成定居。

    众人走后,刘辩一脸微笑的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谁会知道,刚才还是一脸怒意的刘辩,现在是这般表情?

    “今天,这三人还真是配合,哈哈”

    看着窗外,刘辩轻声道。

    的确,对于张勤、王蓝、审卫这三人,刘辩心里暗暗感谢。

    今天宴请世家豪门的目的,其实很简单,刘辩就是利用宴席,想要给众人传达一个讯息:革旧维新!

    参宴的人,散席之后,有的回家,有的则两两聚在一起,商讨今天的事情。

    “看来,接下来我们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

    在某个酒店的包厢里,

    如果刘辩在此,会发现这里都是宴席上的人。刚才则是一人叹声道。

    “诸位,我等难道就此坐以待毙?”

    此人为幽州名望士族张氏一族,名张锐。正是在宴席上给刘辩留下精明印象的人。

    “不若如此?难不成我等公然反抗王爷?”

    又是一人,回声道。

    “诸位,今天大家聚在一起,是来商讨对策的,不是说丧气话的。”

    “不错,今日宴席之事,想必大家都有了解,很明显,王爷准备拿我们开刀了,冀州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不一会儿,众人就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了起来。

    “甄夫人,为何不发表一下高见呢?”

    看着唯独一言不发的甄夫人,张锐询问道,

    “呵呵,张大哥,奴家一妇道人家,就随波逐流了!”

    听到甄夫人的话,张锐若有所思,不一会,就发现了甄夫人的心思,不禁一身冷汗,随后不在说话,而是选择了和甄夫人一样,关注着众人的言辞,但不发表意见。

    “如此,王爷就算要对付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哈哈!”

    似乎想到某种对策了一般,众人不再思议宴席之事,又相互聊了一会之后,就各自散了。

    “甄夫人,说不准今后你我两家还有合作的机会哦!”

    临走之际,张锐若有所意的和甄氏说道。

    “以后奴家就全仰仗张大哥了,如今天色已晚,张大哥,奴家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离开的甄夫人,张锐的眼神有些异样,稍停一会,张锐也离开了。

    ……

    几日后,

    冀州刺史府。

    几天前,幽州靠山王府宴席上的事情,冀州曹操所部均以知晓。

    此刻,议事厅内,众谋士们正在为曹操思量着此事的因果。

    “主公须给王爷信书一封!”

    思考一会后,辛评首先说道。

    “兄长所言非虚,大人,稍有迟钝,恐冀州有变啊!”

    另一人附议道。

    听完两兄弟所言之后,曹操笑了一下,不仅这两人,包括房内其他人都很疑惑。

    “主公,为何而笑?”

    说话之人,面目严峻,名为审配。

    “想必主公已有定计,如此,主公何不言明,以解我等之疑!”

    另一人似乎猜测到曹操心有所属,微笑的说道,此人容貌比之前几日要俊美许多。此人名为荀?。

    如果刘辩在这里,就要感慨了:“还是曹操命好,短短月余时间,身边已经汇拢了这些人才!”

    看着众人,曹操不在卖关子,道:

    “汝等未曾相识王爷,故而有此之见,不过,以操之意,实属多此一举!”

    “主公,虽王爷听闻三人状告之词而大怒,但恐王爷对主公已经心生疑惑,主公且不可怠慢!”

    审配严禁说道,不管如何,他都担心此事会对曹操造成影响。而且审配以及众人都认为,王爷在怎么样,身为下属的曹操还是要做个形式工作的。

    “所以,操说诸位不知王爷此人啊!呵呵。”

    说着说着,和刘辩相处的一幕幕在曹操的脑海里播映着。

    看着曹操并不言语,明显若有所忆的样子。众人对刘辩就更加好奇了。

    “好了,都做事去吧!”

    看着众人的身影,曹操微笑着,有如此几人相助,大事可成也,难怪王爷常言人才的重要性。

    在曹操登录冀州之后,辛评和荀谌皆为曹操介绍了不少人材,两人更是将自己的兄弟都拉了过来,如辛毗,辛评之弟;荀?则是荀谌的弟弟,加上本地审配等人,让曹操欣喜若狂,有了这些人的辅助,曹操做起事来,更加得心应手了。

    审府。

    “弟,此举鲁莽也!”

    看着自己的族弟,审配无奈道。

    审卫则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兄长:

    “兄长,何来此说?想必王爷也不敢大作文章,这不,不是将我放归回家了吗?”

    “你!”

    听着自己弟弟的话,审配顿时气堵。

    “还请兄长明示!”

    尽管审卫很是疑惑,但对于自己这个哥哥的智慧还是充满了信任,他相信,哥哥会给自己一个解释的。

    “平知(审卫的字)啊,此番所为,可否有人示意?”

    审卫想了想,点了点头。

    见此,审配就全然了解了。看着自己的弟弟,审配摇了摇头,心说自己的弟弟还是缺乏社会经验啊。

    “平知,须知审家如今已不复当年之日了,你我兄弟要更加小心,审家能否重现当年的辉煌,就靠你我兄弟二人了。”

    听到哥哥的话,审卫点了点头,道:

    “兄长所言,平知谨记在心,不敢忘却!”

    看着自己的弟弟,审配知道,弟弟还是很疑惑,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给了审卫。审卫虽平庸但也不愚蠢,立马明白了其中的厉害关系,当得知王爷放自己,是因为曹操写信相告的原因的时候,审卫就很明了了,自己这次躲过劫难,还是因为哥哥的原因。

    “平知,当吸取教训,切勿与王爷作对,我审家也只有站在王爷这一边,方可重现我审家的辉煌啊!”

    听到哥哥对自己推心置腹的话,审卫点了点头。

    ……

    “怪不得!”

    “王爷?”

    “哦,没什么,没什么!皇叔接着说。”

    正在和刘辩汇报政务的刘虞,却发现今天刘辩似乎有些心事。

    “王爷,是否现在就开始实施?”

    刘辩摇了摇头道:

    “在过一段时间吧!”

    尽管不知刘辩在想什么事情,但刘虞却尽忠职守的没有问什么,汇报之后,就离开了王府。

    看着刘虞离开之后,刘辩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残忍的冷笑。

    原来,今天在刘辩看见刘虞的时候,猛然想起了宴席之上的张举和张纯二人。

    当时,刘辩在听闻两人名字的时候,有感觉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今天看到刘虞之后,刘辩想了起来,历史上,张举和张纯是渔阳郡的土豪。

    两人联合起来,发动了叛乱,队伍不过万人,就和刘虞的官军激战了起来,不足万人的队伍就想和刘虞争斗?下场可想而知了。

    正是因为想到了这一事件,刘辩的心里起了杀机。

    可能大家看到这里会有些疑惑,刘辩为何对历史上其他的枭雄实施暗杀,反而杀这些小人物?刘辩不是没有想过暗杀历史之上的枭雄,如曹操、刘备、孙权等人,不过,自从曹操归属之后,刘辩认为,他的到来已经影响了历史的走向,作为那些曾经是历史上的枭雄,刘辩的心更大,就像似曹操一般,收为己用。毕竟,这些人的才华是不能忽视的。就算不能收为己用,也算是刘辩惜才的心思在作怪吧。

    不过,直到后来,刘辩才隐隐有些后悔。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而张举张纯这两人,刘辩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这两人不过是三国时期的小人物而已,对于刘辩来说更是如跳骚一般的人物,不过有鉴于历史上两人的叛乱,刘辩决定现在就除掉两人,毕竟现在幽州和冀州都是自己的封地,两人虽说难成大事,但也或多或少会增加刘辩的麻烦。没有人希望面临麻烦,至少能避开的,就避开。

    刘辩也是一样。

    就这样,当两人还在到处吹嘘和靠山王喝过酒的时候,却全然不知,自己的性命亦然走到了尽头。

    谁让这二人叫张举和张纯呢?

    自从那日宴席过后,不仅幽州,包括冀州在内,两地之间的联络增加了许多。

    而让世家豪门疑惑的是,刘辩并没有如示意一般的采取行动,反而和之前一样。

    不过众人现在还不敢放松警惕。

    暗中的沟通,明里的谨慎,世家豪门的行为,刘辩都知晓。

    不过,

    胳膊能扭过大腿吗?

    第三十四章 进退两难

    上回说到张举和张纯的事情。

    说来,这二人也是个小人物,不值得刘辩去追踪到底。

    在刘辩交代下去后,自然会有人去做。

    宴席距离现在,也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在这个月里。

    刘辩对幽、冀两州并没有任何指示。

    冀州和幽州依旧。

    不过,这就苦了某些世家豪门的族长了。

    初期,

    众世家豪门也收敛了许多,生怕做错事情,给刘辩杀鸡给猴看的机会。

    虽说众人在宴席之上,有鉴于刘辩的表现以及早年的传闻,让众人不敢小视刘辩,

    但时间久了,当人们的思维回到了正规之上,联想刘辩七岁的年龄。众人就产生了刘辩信口胡说的感觉。

    这不,一个月过后,

    众人见没有动静,便有些放松警惕了

    不过,

    他们不知道的是,刘辩这些时日,一直在暗中准备和计划。

    为何刘辩一个月没有任何动静?难不成,真是刘辩信口胡说,还是刘辩年幼无知?

    不,恰恰相反。

    刘辩虽年幼,但刘辩的思想和年龄是不成正比的。他思考的事情很多,也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去做,却因为顾及的东西太多,而无法放手去做。

    所以,这一个月里,刘辩没有动静。世家豪门的利益问题也暂时没有了威胁。

    那么让刘辩难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其实,直到现在,刘辩才知道,小说毕竟是小说,是不能和现实相比的。小说里,主角大多数是甩手掌柜般的人物。

    而自从刘辩穿越之后,大多数都是:万事皆靠己,身边没有心腹谋士可以商讨的状况。来到幽州之后,虽说有刘虞?但此人做做实事还可以,而且其思想和刘辩政策不符。曹操更不用说,虽有才,但远在冀州;卢植几人就更不用说了,蔡邕和郑玄一心铺在教育和学说上。卢植则被刘辩放在了辽东。

    这就造成了刘辩现在独掌局面的原因了。

    目前,冀州还好一点,曹操两个月以前就已经在做改革了,而且曹操在其诸多谋士的出谋划策下,改革冀州的步伐进展较快。要知道,这些谋士也大都是当地世家豪门之人。如此配合,顺当也是必然了。

    而幽州不同,除了和没有曹操诸多谋士的优势之外,幽州还有很多不同与冀州的地方:

    第一,幽州的地理形势和冀州不同,和塞外异族接壤。而冀州则资源丰富,没有外敌威胁。第二,幽州的百姓里也掺杂着许多异族人,虽说这些人已经有些被汉化了。但这一切,都让刘辩不敢轻举妄动。如果刘辩对这些世家豪门打击的有些过火了,这些人狗急跳墙的在来个勾结外贼,那就不好了,并不是刘辩惧怕,前面也说过,现在幽、冀两州现在还处在百业待兴的地步,和南方不同,北方本就贫穷,有许多东西需要慢慢去做,需要去改革。而且,刘辩终归是一个人的大脑。应付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并不是刘辩担心挑起战争,而是两州目前的状况,还不允许他去发动战争,如果两州州库丰实,百姓丰衣足食,还存在现在这些问题吗?估计刘辩早就大刀阔斧的去做了。

    内政方面先不说,就且先说说刘辩已经控制在手的军队了。

    虽说刘辩现在手握四十万大军。但在这四十万大军里,除了李虎早些年就开始招募而培训至今的十万军队之外。对于幽冀两州原本的军队,刘辩并不是很满意。军队的控制不等于军队的凝聚力和攻击力,而凝聚力和攻击力这些,是需要后期慢慢去训练和需要经过战场的洗礼才会产生的。也就说,现在军队还未成刘辩心中的形式。

    在这种内政、军政都刚起步的状况,不管发生任何意外,都会让刘辩很吃力。

    言归正传。

    “皇叔,幽州各郡统计的如何了?”

    “禀告王爷,如今已得详细数字了!”

    “哦?快,拿来我看看!”

    接过刘虞递过来的信纸,足足百页。刘虞没有打扰,坐在一边,办起公来。

    看着手中的数据,刘辩的眉头皱了起来,

    良久后。

    “皇叔,可否和我一起,出去转转?”

    “转转?”

    刘辩点了点头。

    “王爷,你看,这些庄户基本上都是城内的世家豪门所有。”

    指着前方的小村庄,刘虞说道。

    刘辩点了点头,到现在,刘辩才知道,现代农村的来由,基本上都是由这些庄户所产生的,后世称呼农民也称呼为庄家人,也是由此而来。而看过刘虞所呈上的统计数据,刘辩被震撼了。震撼刘辩的则是这个时代的世家豪门和农民之间的差距,记忆来自与地球孤儿生涯的刘辩,尽管脑海里对封建的阶级层次有所定义,但却没有想象到,差距会是如此的巨大。

    何谓世家?乃是传承了很多年的豪族,这些家族有的曾家世显赫,故而继承祖辈传下来的土地也特别多。

    在这个时代里,土地代表什么?代表着身份和地位。越是土地广者,越是势大。

    正是因为这样,土地兼并之风就不可避免的在历朝历代发生,这些世家豪门为了拥有更多更广的土地资源,就会采取各种手段,或明抢或低买,农民如何斗得过这些世家豪门?只能变卖自己的土地和房产,沦为奴隶或佃农。如此恶性循环,农民和贵族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矛盾也会越来越深。

    土地多了,势力广了,这些世家豪门的实力就大了,有的对于地方的控制甚至要超过中央政府,这也就隐隐构成了威胁。

    联想到看过的数据,再看看不远处一个又一个的小村庄,刘辩感到沉重。

    刘辩心里清楚,对于土地兼并这个现象,就是在地球上也未得到解决,区别在于这个时代兼并土地的是豪门贵族,而在地球上的则是房产商。所以说想要彻底改变这个现象,刘辩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至少没有经验可以借鉴,只能说是稍稍改变一些。

    而刘辩早就起了这样的心思,而且深信一点:如果运作的好,幽州和冀州的经济实力将会得到很大程度的提升。

    看着远处,刘辩不知不觉的低估道:

    “就算不能成功,至少改变些许还是可以的。”

    “王爷,所言?”

    在野外,现在也就他二人,刘辩的低估声虽小,但刘虞还是听见了。

    看着刘虞,刘辩微笑了一下,说道:

    “君为舟,民为水。民可载舟,亦可覆舟。皇叔应该听过吧?”

    尽管不知刘辩为何答非所问,但刘虞还是点了点头,道:

    “不错,此言乃是王爷所著国策中的核心!虞,谨记在心!”

    刘辩点了点头,又询? ( 三国之刘辩 http://www.xshubao22.com/6/60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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