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出轨之谜 第 7 部分阅读

文 / 戈壁之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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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妮有些神秘地眨着眼睛说:“这个人,肯定是我们单位里的。看来,以后我们得留心一点,看看我们的周围,谁最可疑。”

    第7章 风波乍起:出现危机征兆

    卞星星被她说得糊涂起来。到底是有人在破坏我们的感情,还是小妮在说谎骗我?他真的有些懵了。

    “以后,我们还是要互相信任,多多沟通。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我们的爱情,维护这个家庭。”小妮大约是写惯了总结报告,说话也有了一个领导的口气,“我们都还年轻,所以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多为自己的前途想想。我,虽然不是一个女强人,但我想,我们还是要正确处理好家庭与事业的关系,处理好个人感情与理想前途的关系。你不要不理解,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要想有所出息,就不要把对方限制得太死,更不能胡乱猜疑。真的,我是爱你的,所以尽管有时也有些不放心你。每当看到你跟牛小蒙说话,我心里就酸溜溜的,有些难受。可我相信你,因此很坦然。为了你的前途,我不盯死你,给你一定的自由和空间。我这样做,难道不对吗?”

    卞星星突然觉得自己还是不太了解自己的爱妻。他没想到她这么年轻,却这么会说话,也这么有上进心,真的让人刮目相看。

    “你也应该相信我。”小妮好看的眉毛微微皱着,话越说越多,“我是爱你的,所以不会在外面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前途,为了这个家。以后,有什么特殊情况,你们可以互相说一声。一般情况下,就不要这样烦了。我不犯妻管严,你也不要犯多疑病。你看这样,行不行?”

    卞星星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就点点头。小妮高兴起来,往他身边移了移说:“你今年才几岁?卞星星,你怎么不朝这个方向多想想呢?你看单位里那些有出息的人,多神气,多实惠啊。混到正科长,就有车子了,还有许多看不见的好处。”

    卞星星象个听众,虔诚地听她说着。小妮见他被说服,更加起劲地说:“以后,我们真的在营造小家庭的同时,也要多考虑一下各自的前途。我们总不能,一直当这种看人脸色行事的小科员吧?”

    卞星星承认她说的一些话是对的,可心里却还是不太踏实。她的一些解释,虽然也让他得到了一些安慰,却总是觉得这些话的背后,似乎又另有隐情和含意,让人捉摸不透。尤其是她反复无常的神情和态度,让他实在有些难受。

    “小妮,你的这些话,说得很有道理。”卞星星小心翼翼地说,“可是我想,维护夫妻关系和家庭幸福的关键,还是爱情。两个人要以诚相待,真正一条心才行。”

    “你,又来了。”小妮恼羞成怒地提高声音说,“你这是什么话啊?你还是不放心我是不是?我跟你不是一条心?那好,那我以后,就真的不睬你了。哼,你反正不相信我,我还……不要碰我,我不是与你一条心,你还碰我干什么?”

    卞星星吓呆了。伸过去的右手尴尬地悬在那里,不知往哪里放好。

    “以后,你再说这种话,再无端地怀疑人,或暗地里跟踪人,调查人,我就再也不睬你,真的去跟别人好!哼,至多离婚!这种日子,还怎么过?”小妮愤怒地嚷着,背过身去,滑下身子睡了。

    卞星星愣在那里,许久没有反映过来。他看着娇妻冷冷地对着他的背影,第一次真正强烈地感到了婚爱的危机。

    第8章 疑云密布:娇妻再次出轨

    天色越来越暗,这个城市开始披上神秘的夜色。

    各种下班的车辆汇成了一条车的河流,在街道上来来往往地奔流。人们都象归巢的家禽,急匆匆地往家里赶去。

    卞星星站在厨房的后窗边,一边在灶上忙着,一边不住地往外张望。他期望能在小区外那条街道的车流中,现一个鲜艳的亮点——娇妻的身影,象夜空中的流星一样划过。

    为了上下班方便,前一阵,他们夫妻俩一人买了一辆助动车。以后,小妮每天都骑着助动车回家,也基本上还是每天都比他晚回家。

    她对他说:“这并不是我懒,怕做家务,而是我这个工作性质决定的。任务重,再加上我的文秘底子薄,就需要更多的时间化在上面,你要理解我。”他认可,只要娇妻能准时回来吃他烧的饭菜,再苦再累也理解,而且心甘情愿。

    于是,他还是每天一下班就默默地下楼,骑着助动车先回家,买菜烧饭。边忙边往窗外张望。他经常在后窗口看见小妮坐在助动车上,从街道边的人群中驶过。小妮艳丽的身影就象是夜空中划过的一颗闪闪光的流星。流星划过去一会儿,门上就会响起她熟悉的开门声。可是今天,眼看都快六点半了,这颗让他望眼欲穿的流星就是不出现。

    他烧好菜,耐心地坐到客厅里去等她。他不想打电话问她,免得又要惹她不高兴。他等了一会,就站起来到后窗口去张望。他现在唯恐惹了她不高兴,一直在看着她的脸色行事。他每天都在想着办法,或说是默默地用行动惹她开心,让她满意。

    是的,他平时在家里要是看到娇妻的俏脸沉下来,心就会不由自主地提起来。而只要看到她红颜开朗,现出笑容,他就高兴,干起活来特别有劲。

    他的心情已经成了娇妻脸色的晴雨表。

    他去后窗口第三次看流星的时候,他放在沙上的手机响了一声来短信的声音。他赶紧走过去拿起手机,按出短信一看,是小妮来的:我不回来吃饭了,资料还没整理好,回来可能会晚一些,你不要等我!

    她又不回来吃饭了?那她在哪里吃饭呢?他头里热烘烘地有些乱,而且要晚一些回来,她到底在干什么呢?

    情祸的警钟再次敲响,维权的神经立刻绷紧。

    他反复看着这条短信,却只有这么冷冷的一句话,再也找不出他所要关心的其它内容。他呆在那里出神,心里很难过。

    呆了一会儿,他一个人味同嚼蜡地开始吃饭。本来他想喝点酒,晚上要跟娇妻作爱的。现在这个兴致一下子被这条短信打消了,而且平静了两三个星期的心湖,又开始波翻浪涌。

    他匆匆吃了点饭,就在家里转起来。转了一会,他走进卧室,再次拿起那把弹簧刀,藏进裤子袋,开门走了出去。

    他要骑助动车去单位偷偷看一看,看小妮是不是在办公室里。现在有了助动车,就不用打的了,来回起码省了三四十元钱。开助动车到单位,一般的速度需要半个小时。十多公里路,快一点的话,二十分钟就到了。

    助动车冲破怪异的夜色,沿着街边呜呜地往前开去。他恨不得助动车能飞起来,象一只鸟一样飞到小妮办公室的窗外,偷偷往里看一看。要是小妮真的一个人在里面忙,就不声不吃地飞回来,安心地看电视等她。

    今晚,就是再晚也要等她回来作爱。按照常规,今晚是他们作爱的日子。所以他有这个准备。心里的,生理的,都有准备,却被这条突然而至短信打破了常规。但反过来又让他更加迫切起来,尽管只有三天没有作爱,他却恨不得马上把娇妻拥入怀抱。

    他的思绪早已助动车扑到了单位。可是他怕生什么意外,不敢扑进大门去看,就又把它拉回来。

    一拉回来,他就现街道上的人们都有些奇怪,神情诡异,看他的目光更是爱昧极了,好象有什么异常的事情要生。

    终于,他看见了自己单位那幢不算很高的楼房。这幢楼房别墅式的尖顶,在周围一片灰色的楼群中,显得特别豪华,特别晃眼。他老远就放慢车速,尽量压低车子的声音。

    要是小妮办公室的灯光亮着,你就不要进去了。他一边慢慢向那幢熟悉的楼房靠近,一边对自己说,进去的话,要是被小妮和别的同事看到,说什么呢?说不出一个正当的理由,她回家又要冲你火了。或跟你沤气,不让你碰她,你怎么办?

    快到单位大门的时候,他熄火下车,往前推着走。他的视线越过一幢楼房的遮档,看清了单位大楼的全貌。楼房上有六个窗口在亮着灯光,就象从楼房身上伸出来的六条粗大光的长臂,斜斜地伸向院子里六个不同的方向。

    他用心一认,心猛地一缩:啊?小妮的办公室里没有灯光?!

    天!她不是说在办公室整理资料的吗?她又在骗我?!那她在哪里呢?

    他呆在单位围墙外的暗影里,心揪紧了。他必须进去,看一下小妮是不是在另外那几个亮灯的办公室里。

    六楼只有一个办公室的灯亮着。那是周副总的办公室。不会吧?小妮难道跟周建新?绝对不会,也不可能啊。他心里更加慌乱,平时总是梳着大背头的周建新后台很硬,也有些实权。他主管后勤,所以很有钱。据说他大舅子就是本市的副市长孟昭军。他是有情人的,都说是那个眼睛腻声音嗲的培训科长叶小平。却只是暗地里的传言而已,没有谁看见过他们,也没有在两个人的家里引起风波。

    第8章 疑云密布:他象幽灵样潜入单位

    这个传言,小妮又不是不知道,怎么会?应该不会,你不要乱想了。五楼上黑灯瞎火的,一个窗口也不亮。四楼有两个在亮,三楼也有一个,底楼还有两个。

    他到大门口朝门房里看了看,见门卫在里边那间屋子里,就将脸侧向另一面,迅速把助动车推进去。推到车棚的一角,顿好,他转身往里望了一下,见院子里和大楼底层的大厅里没有人出入,才隐在楼房的阴影里,轻手轻脚地往里走去。

    他象个幽灵,偷偷朝大楼摸去。

    千万不能让小妮看到,也不能让其它同事现。一定要小心!他一边紧张地往里摸去,一边叮嘱着自己,否则,维权不成,还可能会影响与小妮的感情,甚至遭受不测。

    自从那晚风波乍起,他与小妮第一次生争吵以后,他就更加小心谨慎,更加不敢与小妮争执了。因为他太爱她,好怕真的失去她。

    那晚吵过以后,他一个晚上也没有睡好觉,想了很多很多。他觉得小妮的态度也许是对的,自己可能是上了这个神秘电话的当了。对她太不信任,也盯得太紧,让她无法忍受。所以她才了这么大的火,甚至说出了“离婚”这个可怕的词。

    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真的会失去她的。不,我不能没有她!他反复考虑,觉得小妮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是自己最理想的妻子。尤其是长相,气质和能力等方面,他不可能再找到比她更好的妻子了。经过反思,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危机,就决定改正自己的错误。

    他变得沉默寡言起来。平时,他对小妮只是默默地关爱,悄悄地注视。在班上,没有特殊情况,他从来不去她办公室里看她;就是有事,也用内线电话打过去,或给她短信;回到家里,他也只跟她说些生活上的琐事,再也不提这种让人不愉快的情事,更不说对她不信任的话。

    晚上,他不是热情地跟她作爱,就是默默搂着她睡觉。除了必须的言语外,他基本上只用肢体语言来表达对她的感情,行使丈夫的义务;他只用实际行动和温柔的关爱,让她感受到他内心深处对她的热爱。

    “亲爱的,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好吗?”他后来在跟她作爱时,温柔地请求她原谅,“我们还是,象以前那样真心相爱,好不好?”

    “好。”小妮这才开心地回吻着他说,“这才象我的好老公。星星,我也很爱你的,你要相信我,啊。”

    “哦。”他用激情回报着她,“我的小妮,我爱你。”

    “我们,要个孩子吧。有了孩子,就更象个家,也更加互信了。”不知为什么,小妮今晚突然想起要孩子了。

    是心血来潮?还是真想要了?以前她可是支持先享乐,后要孩子的。她说,一有孩子,小夫妻就不能那么浪漫了,小家庭也会因为孩子而不断产生矛盾,还是先享乐两三年才要吧。他尽管不赞同她的想法,却也默认了。

    可是今晚,她突然变了,而且变得那么迫切:“星星,你用力呀,今晚就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

    于是,他们又和好如初了。性生活更加热烈和谐,小家庭也恢复到了新婚时那种让人羡慕的幸福状态。小妮能准时回家了,有好几天,他们还一起开着助动车回家,然后一起去菜场买菜,一起烧饭,一起做家务。有说有笑的,好温馨,好开心啊。

    可是,只过了一个多星期,小妮就又神秘起来,回家不准时了。回到家里,还总是有些心神不宁。有时甚至呆呆的,仿佛有什么心事。他看着,好心疼,试着委婉地问过她。她却犹豫着,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于没有说出来。

    最奇怪的是,朱昌盛态度的突然变化。以前,他总是在他面前有意无意地显出一些爱昧的神情,甚至还做出某些怀疑小妮的暗示。

    可上个星期天,他请他去一个小饭店里喝酒,试探性地跟他交谈。他却只是一个劲地夸小妮好,别的什么也不说。他说小妮工作认真,表现积极,作风正派,举止端庄,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好妻子。要他好好珍爱她,不要起疑心等等的,说了一大堆好话。

    朱昌盛还有些神秘地说:“你要着她,是你的福气,你的造化。许多人都在羡慕你,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说不定,你还会沾她的光呢。”

    “沾她的光?”他不解地追问,“沾什么光?

    朱昌盛却只是爱昧地笑,坚持不说。

    这是为什么呢?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面对小妮的反复无常,他只能忍着,不敢跟她说什么。他好怕她再次火,好怕她再说出离婚这个词。他不敢想像失去她的那种凄凉情景,那种痛苦滋味。所以他决定,不管生什么情况,都不跟她争吵,而只去偷偷了解她的秘密,暗中侦查那个可能存在的第三,然后悄悄处理这个第三。

    怎么处理?具体情况具体对待。他想过多种方案,最轻,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不是让他残废,就是让他赔钱私了;最重呢?就是让他在这个世上彻底消失。

    所以,这件事还是很严重的。结果如何?真的难以预料!

    现在,他象幽灵一样向办公大楼摸去,心里有些紧张。他好怕进去以后,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况,更怕看到什么意外的情景。譬如,小妮在别的办公室里,跟哪个男人在拥抱亲吻……那是一件要命的事。你怎么办?是冲进去报复他们?还是默默地退回去?冲进去报复谁呢?退回去又何如处理这件事?

    第8章 疑云密布:办公室里的疯狂

    他不敢想下去,心提在嗓子口,紧张得大气也不敢出。他真的不明白,小妮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他,明明不在办公室,却说是在办公室里整理资料。

    那么,她此时到底在干什么?又跟谁在一起呢?真的在周建新办公室里吗?

    他隐在暗影里,见大楼底楼的大堂里没人,那两个亮灯的办公室关着门,就迅速趸进去,冲过明亮的灯光,钻进那个阴暗的角落,然后弯下腰,从中间的楼梯往上摸去。

    他不敢乘电梯上去。电梯声音太大。

    楼梯里没有灯光,阴森森的,有些可怕。但朦胧地有些外面的回光,还有些白墙的反光,所以不至于太黑,伸手依然能见五指。

    他蹑手蹑脚地走上二楼,突然,一条黑影在他左侧一晃,不见了。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墙角蹲下去。他屏住呼吸,猫在那里一动不动,楼梯上却一点反映也没有。过了一会,他才抬头四顾,原来是自己的身影。

    虚惊一次。他站住,稳了稳心跳,才继续往上走去。他的脚步放得很轻,象会轻功似地,一点声息也没有,身子却往上飘去。

    整幢大楼里寂静无声,只有他一个人紧张的心跳声。狭窄阴暗的楼梯上,充满了不测和恐怖的气氛。他下意识地抓住裤子袋里的弹簧刀,给自己壮胆。

    三楼到了,他先伸出头往外看了看,见没有人,再跳出去。朝过道里张望。

    灯光雪亮。过道里寂静无声,也没有人影。只有东头第三间的门缝里,射出几丝光线。这是什么办公室?好象是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室。小妮不可能在这里吧?她跟分公司的人搭什么架啊?

    他连忙缩回楼梯口,继续往上走去。走到四楼,他钻出来,鬼头鬼脑里往过道里看去。这个楼层上有两间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亮光。一间是培训科的,还有一间可能是人事科的。

    要不要去看一看呢?他犹豫起来,既然来了,就去看一看。下面三个亮灯的办公室,他觉得没有必要看,但上面三个必须去看,否则你来干什么?

    他悄悄朝那边走过去。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不能猫着腰走路。你猫着腰走路,要是被人看到,象什么呀?贼吗?

    他心里好紧张,只怕这时那两个办公室里突然有人走出来,那他就来不及躲。来不及躲,就要跟他们解释晚上到这里来的原因。可是他除了来寻找妻子吕小妮外,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出另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终于走到第一个亮灯的办公室门外。那是人事科办公室。他悄悄贴上去听了听,里面没有说话声,只是一个人在敲击键盘的声音。

    他又向东边培训科办公室走去。隔了三间。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赶紧退回来,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走上五楼。楼道里亮着灯,但没有亮灯的办公室。他没有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去看,而是直接走到小妮的办公室门外,先是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推了推门,再旋了一下门锁,锁着。

    小妮不在。他退回楼梯口,往六楼走去。走到六楼出口外,他不敢贸然走出去,就蹲在暗影里,先听动静。

    什么也听不到。他才伸出头去张望,没人。他镇静了一下,才站起来,朝过道里走去。周副总的办公室门关着,下面的门缝里透出亮光。

    他稳了稳心跳,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要是被人现,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他无暇多想,脚也不听指挥地只顾往前移去。

    还没走到门外,他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而模糊的人声。他屏住呼吸,移步过去,将耳朵贴到门上去蒂听。

    “我要回去了。”一个女人低柔的呜呜声,“再晚,他要,怀疑我的。”

    “才几点?八点刚过。”周建新含糊的声音,“等会,我开车,送你回去。再让我,吻一会。”

    “啧啧,咂咂……”接吻的声音。

    “呜——嗯——”撒娇的呻吟声。

    卞星星听得心都快停跳了。天哪,小妮真的跟周建新在接吻?他的头脑热胀得象个要爆炸的气球。不仅丧失了听觉辨别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失去了理智。他听不下去了,伸手敲门。

    “笃笃。”声音很轻。

    里面立刻出一阵慌乱的瑟瑟声,然后陷入了可怕的寂静。

    “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传来周建新的喝问声。

    他闪在门旁,象死了一样,屏住呼吸,不应声。

    里面传来有人走出来的脚步声。卞星星右手握紧弹簧刀,昂起充血的头颅,准备迎战这个勾引他娇妻的公司第三把手。

    至多鱼死网破!他头脑昏,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我跟小妮离婚,然后离开这个单位,但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门开了,却只开了一条缝。神色慌张的周建新伸出头来张望,见是他,吃了一惊,却又立刻松了一口气,疑惑地说:“是你?卞星星,你,你来干什么?”

    卞星星感到好生奇怪,这个人也太虚伪了吧?明明与小妮在里边接吻,还故作不知,哼。他激动起来,提高声说:“我来,找吕小妮。”

    “找吕小妮?”周建新把住门,更加疑惑地说,“我看见,吕小妮的办公室里,刚才还亮着灯的,现在没人了?你找她,什么事?”

    卞星星不能象上次在天鹅宾馆捉奸那样强行闯进去,就伸长脖子往门里看去。却见低头坐在会客区里那张三人沙上的,不是吕小妮,而是叶小平。叶小平衣领半敞,头散乱,脸胀得通红,神情十分慌乱。

    他大吃一惊,不由自地往后退着。然后装出什么也没有看见的样子,尴尬地转过身去说:“那周总,我走了,她不在,我打她手机吧。”

    说着急步离开,象怕人追似地奔向楼梯口。

    “这个小伙子,脑子有毛病。”周建新嘀咕一声,把门关上了。

    卞星星从楼梯上走下去,心里难过死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晦气,竟然又一次敲错了门。周总是不是知道我看到了里面的叶小平?要是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我?给我穿小鞋,或设法把我调走呢?

    第8章 疑云密布:不顾一切扑向娇妻

    那我索性先制人,把这件事说出去,或干脆向姜董和严总汇报。这样,他想报复我,姜董和严总心里就有数了。

    可周总与叶小平的爱昧关系,已经在暗地里传开了?不是新鲜事,人家会感兴趣吗?卞星星的脑子在飞转,而且现在,单位里的人对这种情事好象也见怪不怪了,除了私下里议论一下外,平时大家都开只眼闭只眼,不当回事。只要当事人的后院不起火,谁也不管这种闲事。

    那我也可以把这件事偷偷告知他们的配偶啊。他放慢脚步,手抚着墙壁,一步步往下走去,有些紧张地想,周总的爱人是个医生,叶小平的丈夫不知道是干什么的?叶小平看上去真的很风骚,也有些姿色,怪不得那么帅气的副总裁周建新也看上了她。叶小平这么年轻,至多三十二三岁吧,就当上了科长,是不是与这个有关呢?

    他们怎么敢在办公室里接吻?胆子也太大了吧?这个单位怎么会真的的这样!卞星星越想越不是滋味,也深感害怕,为了名声和家庭,他们肯定会对我采取什么措施的。那我怎么办?是坐着等死,还是主动出击?

    说不定周建新还是个分子呢。他给自己想着主动出击的理由,也给自己壮胆。我去告知他们的家庭,或向有关部门写匿名信,说不定还真能为单位,不,为国家挖除一个毒瘤呢。

    要这样做,先必须搞清楚他们配偶的名字,工作单位或家庭住址,然后再写匿名信,把这颗定时炸弹率先在他们的家里引爆,再在单位里引起连锁反映,把那些堕落分子炸得人仰马翻!

    对,就这么办!也当一回无名英雄!

    那你自己呢?最后他想到了自己的娇妻,小妮是不是也象叶小平那样,跟别人在办公室里接吻呢?他由叶小平的淫相媚态联想到自己的娇妻,心里更加紧。

    眼前突然大亮起来,底楼到了。他见没人,迅速走出去,隐到暗影里,去车棚里推助动车。他推了助动车往大门外走去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六楼周建新的窗口一眼。

    这一看不打紧,他吓了一跳。周建新的窗口,有个人影见他回头,突然缩了进去。他在偷看我?天,他真的开始偷窥我,算计我了!

    他挺直身子,头侧向另一面,将助动车推出大门后,往前走了一段路,才拿出手机,打小妮的电话。

    反正已经被人知道了,还是跟她说了吧。不只是说,而是交涉。你不跟她交涉,说不定她明天一上班就知道了。这样,她反过来会生你的气,也更有理由跟你吵架。

    不行,你不能太软弱!是她在骗你,你怕什么?至多离婚!他心血上涌,一接通小妮的手机,就激动地冲着手机大声说:“你,你在哪里?”

    小妮愣住了:“你,怎么啦?”

    “我问你,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在办公室里啊。”

    “办公室里?”一股怒火直窜他的头顶,“我,就在单位里,办公室里有个鬼啊。”

    手机里沉默了,长时间没有声音。过了好一会,才爆一声尖叫:“卞星星,你在跟踪我?”

    “是的,我在跟踪你。”卞星星气得声音都颤抖了,“可我没想到,你真的在欺骗我。你说,你到底在哪里?”

    小妮似乎也紧张了,愣了一会,才压低声说:“我,我,刚才是在办公室。后来,才出来的。”

    “那你,现在在哪里?”

    “在,在皇宫浴场。”

    “皇宫浴场?”卞星星叫道,“好,那你不要走开,我现在就赶过来。”

    小妮着急起来,赶紧阻止说:“你赶过来干什么?我,我已经洗好了,要回家了。”

    他刚要说话,小妮就挂了手机。他连忙追拨过去,却已经关机了。他胸脯呼呼起伏,呆了一会,就跨上助动车往皇宫浴场扑去。

    “呜——”他将助动车拉到最高车速,疯似地向前飞奔。

    耳边呼呼生风,路人纷纷侧目。一些骑自行车的人都惊讶地看着他,赶紧给他让道。

    皇宫浴场是本市最高档的浴场,里面什么样的服务都有。他去过一次,是朱昌盛用别人送给他的优惠券请他去的。他们在里边都叫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姐,进行了全方位服务。那是他生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去娱乐场所玩小姐,也是唯一的一次。

    小妮怎么会去那里洗澡呢?是一个人去的吗?不可能!肯定是别人请她去的,那这个人是谁?

    外面冷风飕飕,他的身上却热汗津津。

    扑到皇宫浴场,他顿了助动车,就在外面的停车场上寻找小妮的助动车,没有。再寻找单位里哪几个头头的车子,也没有。

    他走进这个豪华漂亮的大型浴场,直接走向总服务台。

    “请问,刚才有个叫吕小妮的女人,不,是女孩,来这里洗过浴吗?”他外行地问。

    总台小姐愣愣地看着他说:“你说是谁?”她以为他说的,是哪个大家都认识的名人呢。

    他不吱声了。总台小姐又说:“这里进进出出的客人很多,都不登记身份证的,哪里查得到人啊?”

    他呆呆地转身走出去,站在大门外,茫然四顾。他再次拨打小妮的手机,还是关机。他只得无奈地跨上助动车,往家里开去。

    风把他的西装鼓成了帆篷,气却把的胸脯鼓成了风箱。街道上的路灯,象鬼眼一样追着他;而两旁的树木却如胆小鬼一般,不断地往后退避着。

    他老远就见自家的窗户上亮着灯光。小妮已经回家了。他开进小区,扑到自己的楼下,第一眼就去看小妮的助动车。那个停车位上却空荡荡的,没有车子。

    这就说明,小妮是被人用车子紧急送回来的!

    他剩电梯上楼,心中的气已经胀得都快要爆炸了:离婚,跟她离婚算了!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或,她要是真的出了轨,就干脆杀了她,还有那个混蛋,与他们同归于尽!

    可是,他刚走到门外,就听到家里传来嘤嘤的哭泣声。

    细听,是个女鬼的抽泣声。低哑,哀婉,令人恐怖。

    他的心提到嗓子口,手也抖得很厉害。他插了好几次锁孔,才打开门。他提心吊胆地走进去,见小妮披头散地伏在沙把手上,嘤嘤哭泣。

    恍惚间,他出现了幻觉:这到底是我的小妮,还是一个女鬼啊?他吓得毛骨悚然,坐在沙上的那个女人,不是《聊》里那个艳丽惑人的妖女吗?

    第8章 疑云密布:家中的妖女

    听他开门进去,妖女哭得更加委屈,更加恐怖了。他眼睛一眨,定睛细看,那个妖女才变成了自己的娇妻。是的,小妮已经哭成了泪人儿,而且花容失色,满脸痛苦。让人害怕,也让人心疼。

    他心里的气象被戳了个洞的气袋一般,泄了。他呆呆地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就在她身边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问:“小妮,你怎么啦?”

    “呜呜呜——”小妮哭得更加委屈了。

    “小妮,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呜呜呜——”小妮哭得更加惨烈,仿佛有满腹的委屈要诉说,却又怕害怕说出来。

    “小妮,你到底怎么啦?”卞星星刚才的火气全部被她哭掉了,心疼地看着她问,“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好替你去,教训他。”

    “是你。”小妮蹬着美腿说,“是你在欺负我。”

    卞星星傻眼了:“我?我欺负你?”

    小妮边哭边诉说:“你这样,跟踪我,让别人,怎么看我?让我,还怎么见人?这比,欺负我,还要厉害。呜呜呜……这日子,还怎么,活下去啊?”

    卞星星呆住了,一下子又处于被责怪的下风。他讷讷地,真不知说什么好:“可,可你也,不能骗我啊?”

    “我骗你什么啦?”小妮猛地抬起头,瞪着红红的泪眼说,“我,整理完资料,太累,身上也汗津津的,有些难过,就去洗个澡。你就这样不放心?还跟踪我!”

    卞星星愣愣地看着她,一时有些语塞。

    小妮用手绢抹着眼泪,脸阴沉得很可怕。她先制人地了火:“卞星星,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这样不放心我,那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卞星星觉得这是她做了亏心事的虚张声势,就迎视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你的,助动车呢?”

    “在单位里。”小妮愣了一下,“怎么啦?”

    “那,是别人用车送你回来的吧?”卞星星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小妮吓了一跳,有些结巴地说:“我,我打的去,打的回来的。”

    “打的?哼。你骗三岁小孩啊?”卞星星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死死盯着她说,“你告诉我,你今晚,到底跟谁在一起?”

    没想到,小妮猛地站起来,害怕似地跳到餐厅里,拿起餐桌上的一只白瓷碗,就往地上摔:“哐啷啷——”

    惊天动地一声,把家里的空气引爆了,却把卞星星给震住了。

    随着这声巨响,小妮呱地一声尖叫起来:“卞星星,你说我跟谁在一起,就把那个人给我揪出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卞星星吓呆了,脸黑,嘴颤抖,说不出话来。

    “卞星星,你说你要改的,改在哪里?啊?你根本没有改,还变本加厉。”吕小妮气愤地指着他嚷,“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下去了。你说,准备怎么办?”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卞星星真想说出“离婚”两个字来,可他嘴唇嗫嚅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既不舍得真的与她离婚,又觉得没有抓住第三,就与她离婚,太便宜了那个家伙。就咬住嘴唇,咽回了冲到唇边的话,站起来走进卧室,蒙住被子睡了。

    第9章 突然升迁:人事科长神秘招谈

    “是卞星星吗?我是人事科的茅国庆,你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

    这天下午两点多钟,卞星星正在办公室里的电脑上闷闷不乐地忙着,突然接到这样一个电话。

    他接听后,头脑里立刻跳出一个疑问:这是周建新的打击报复,还是吕小妮的情祸反映?可他只稍微愣了一下,就回答说:“好的,我马上下来。”

    卞星星放下电话,看了一下办公室里其它三个同事的脸色,见他们都象没有听见一样地只顾忙着自己的事,就站起来走出去。

    他从中间楼梯上走下去的时候,有些紧张地想,他们的动作好快啊,他们会怎么处置我呢?是把我调走,还是降级?降什么级啊?你只是一个普通职员,还能降到哪里去?

    不管是谁在作祟,他们的动作都比你快。你还没有查到诱占小妮的神秘第三,又没有给周建新和叶小平家里寄匿名信,就被他们抢了先。他们都在暗地里算计你,已经对你采取行动了,而你却一点防范措施都没有,不要说实施报复行动了。

    他是一个受害,现在又要成为一个被宰,他的心里好难受!这些天来,他真是度日如年啊。既要跟小妮搞冷战,秘密侦探那个神秘第三,又要担心周建新的报复和单位里的反映,神经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状态,甚至还有一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

    他与小妮的感情几乎降到了冰点,家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气氛。白天,他们形如陌人,视而不见,甚至都有意避开各自的视线,却又一直偷窥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晚上,他们虽然还睡在一张床上,但中间却用一条被子隔开,完全是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他们整整有八天没有过性生活了。他憋得好难受,可他还不想投降。他想再熬几天,看最后谁熬过谁,也看这个事态如何展。小妮的脸上已经显出了想跟他和好的神情,可他则有意显出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淡,想再逼逼她,等等看。

    却没想到先等来了这个奇怪的电话。他与人事组织科的人除了那次调进来时有一些接触外,平时几乎没有什么交往。所以他知道人事科长 ( 娇妻出轨之谜 http://www.xshubao22.com/6/60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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