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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昌盛几乎每隔两三分钟都要掉过头去看吕小妮。而吕小妮刚一直不看他。他无论怎么盯她。她都视而不见。他没有办法。就只得去看坐在左边更远地方地邢珊珊。邢珊珊跟吕小妮不一样。她每次都能给他一个深情地回眸。
于是,他们对视的频率越来越高,对视的时间越来越长。最长的一次持续了差不多有两分钟,两双火热的目光紧紧胶在一起,谁也不肯先让开,都想伸进对方的心灵深处,探个究竟。哧哧地直冒火花,身子震颤着要烧起来了才让开。这是一种享受,比饕餮山珍海味还要美妙的享受!
但朱昌盛心里却依然想着吕小妮。她越是这样不睬他,他就越是想得疯。在听一堂生物课的时候,因为人太多,他们挤在人群中慢慢走进教室。朱昌盛有意有门边落下来,待吕小妮从他身边走过,挤进教室时,才连忙跟在她后面挤进去,这样一来,他们就正好被挤坐到一张条凳上。
这是很自然的事,谁也没有现有什么不正常。但他们两个人却都有些激动。特别是朱昌盛,也许是因为太爱吕小妮的原因吧,他的阴谋得逞后,心就禁不住加快了跳动,胸脯也起伏起来,还浑身燥热,身体象触了电一般麻。但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他见吕小妮也有些紧张和激动,她尽量闪着身子,坐在凳子的另一端,却因为人太挤,不能闪得太开。朱昌盛就慢慢贴近去,渐渐紧挨着她的身子坐着。他把自己的右腿贴在她的左腿上,感到说不出的温馨和幸福。
他听不进讲台上那个老师绘声绘色的讲课声了,而是紧张地注视着她。他眼睛向下一看,从她圆领衫的领口里看到了她洁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再偏头伸颈往下看去,整个丰满白嫩的胸脯就尽收眼底。它们骄傲地尖挺在她的酥胸上,乳波汹涌,诱惑地闪着光泽,底部被蕾丝乳罩托住。他的手痒起来,真想伸进去抓住它,手心里也感到了它们的温暖和弹性。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不无酸醋地想,它们目前还不属于你,只属于星星。你要想办法尽快得到它们!他暗暗下着决心,现在先从背后抓一下她的手,这是完全可以的。后面是墙壁,不太可能被人现的。
但吕小妮的两手这会儿却都放在前面的膝盖上,这样抓上去,要是被左右两边的老师现,那是要命的事!
怎么办?他实在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如果说,刚才的对话,进一步赢得了她的信任和期待,那么,要是能在人群中抓一抓她的手,就向最终目的地迈进了一大步!
第29章 求爱工程:小恩小惠的感化
他意识到她的手不可能放到背后去,要抓,只能趁人候在前面抓。…==网==…这样想着,他就挺直身子,关注着旁人的反映,紧张得气都透不过来。他见旁边的老师都在专注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做试验,就催促自己,快,抓上去,要大胆,爱情也要敢于冒险,敢于争先,让她激动,使她亢奋,真正偷取她的芳心,才能赢得最后胜利。这也跟做生意一样,风险越大,就越有刺激,也越有希望获得成功!
快啊,别再犹豫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她也在等着你抓呢,你看,她白嫩的左手放在那里不动。他用眼角乜着她放在湖绿色连衣裙上纤细的手,心里痒痒的,紧张极了。
他象小偷在人群中偷别人钱包一样,眼睛骨辘辘转了转,扫视了一下旁边所有人的神情,见他们都没注意他,就不顾一切地伸出了贼手。
但他偷的不是钱包,而是她的玉手。不,正确地说,是她的芳心。他非常准确地把自己颤抖的手心盖上了她细腻凉爽的左手背,然后一把抓住,激动地捏着。
吕小妮的身子烈一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气也不敢透,心狂跳不止。她哪里经历过这种惊险的场面啊?她慌张地掉头乜了他一眼,迅速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手,左顾右盼,脸胀得通红。
这时,旁边有个教师掉头了她一眼。她赶紧低下头,用长发遮住激动的红脸和慌张的神情,两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而朱昌盛则若无其事地看着讲台,一点异常的神情都没有。
过了一会儿,昌盛见大家都不注意他,又把右手偷偷移到吕小妮的大腿上。吕小妮差点惊叫起来她只是身子一震,回头狠狠地乜了他一眼,将他的手轻轻拨开,紧张得脸通红,身子都绷直了。
朱昌盛听见小妮的心在咚咚狂跳,相信这个举动的效果比任何表白都要好。但他见好就收,知道不能再有所动作了有行动就变成流氓了。
在来的听课中,他的眼睛不停地与邢珊珊暗送秋波,身体却感受着吕小妮身上的温馨和芳香。听课结束后,一转眼,他就不见了吕小妮的身影。他本想在回去的路上,进一步做一做感化的工作,没想她却躲开了。
难道她对我生了?朱昌盛在回去地一路上。始终没有发现吕小妮地身影。后来才知道。那天。她真地很生气课结束后。就躲开了。她走到学校后门口。叫了一辆摩托车回学校。
朱昌盛继续以自己特殊地身份方式追求着吕小妮。他在做好工作地同时。一直在默默地做着一项长期而辛苦地工程——爱地工程。这个工程只能由他一个人偷偷地建造只能造给另一个人暗中观看和享用。
他成了一个名符其实地爱情营造师。如果说。以前从诱惑到报复从招她谈话到刺激她嫉妒再到大胆抓她地手。是求爱工程地第一步。那么第二步则是他不声不响地布置自己地办公室。他在办公室地墙上贴上了两幅书法。是他自己写地。其中一幅中有一个“小”字。另一幅中有一个“妮”字。
一些老师看到了。都夸他有雅兴。他们几乎都这样说:“想不到朱校长也爱好字画品味不俗啊。”有地则说:“学中文地人。就是不一样办公室布置得此富有诗情画意。”谁也没有想到他其实另有所寄。
只有吕小妮一看到这种布置。脸就禁不住胀得绯红。这天被朱昌盛叫到办公室。询问教务方面地情况。她一走进他地办公室睛就被墙上新贴地书法吸引。仰头细致一看。脸就红起来。
朱昌盛装作没在意地样子说:“吕主任。坐呀。”吕小妮坐下来。羞怯得不敢抬起头来。过了一会。才鼓起勇气。抬头看着他。轻声说:“你。好大地胆子。”
“什么?”他故作不知,“你说什么?”
“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发现什么?”他还是一副莫明其妙的样子,“我不懂你说什么?”
吕小妮说:“这书法,要是被人看出来……”
“这有什么啊?我爱好书法,写了两幅,贴在眼前,用以赏心励志,又能睹物思人,有什么不对吗?”
吕小妮低下头柔声说:“你这样做,我好感动,可你不能……”
这时有人走进来,要请示问题。吕小妮赶紧改口说:“朱校长,这次全校卫生检查,有两个班级不及格,要给他们班主任老师说一说。”说完匆匆告别出来。
朱昌盛望着她惊慌而去的背影,嘴角撇出一抹不易为人察觉的得意,感到小妮的爱情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也深懂女人的心理,更懂追求女人的技巧。他知道女人最希望得到关怀,得到实惠,哪怕是一些小恩小惠,她们也会动心。他曾在哪本书上看到过,有人化几元钱给一个女人买了一盒雪花膏,就打动了那个女人的心。当然,那是以前的事,现在的女人要求都高了。岂止一盒花膏能打动她们?骄傲的美女,贪心的女人,连一辆轿车,甚至一套房子都打动不了她呢?
但上司对自己的美女部下就不一样了,既施权威,又给恩惠,恩威并重,就不怕她不动心。上司的权威,前一阵,他已经充满抖露过了,让她尝到了痛苦的滋味。现在则要施以恩惠,先苦后甜,效果才好嘛。
于是,他就经常买了一些小东西,有时还将别人送给他的一些小礼物,,一支钢笔,一只别针,一箱饮料,一部手机等等,趁邢珊珊不在办公室的时候,悄悄走进去,往她办公桌上一放说:“别人送给我的。”说着转身就走。
吕小妮感动得什么似的:“喂,朱校长,我怎么能要你的东西呢?”他头也不回地走过去了。送一箱饮料的时候,吕小妮简直有些受宠若惊。给她送手机,吕小妮怎么也肯要,他就说:“我已经有了高档手机,这只适合女的用,没关系的。”吕小妮被感动了,抬头盯了他一眼说:“那让我拿什么回赠你呢?”他说:“不需要,我什么都有了。”他要送她一台手提电脑,吕小妮跟他急了,坚决不要。但他的情肯定是领了,这从她的眼睛里看得出来。
他没有猴急地向她伸出手去。他要再等等,等更加成熟一些才行动。工程得慢慢造,才能造得结实漂亮。他胸有成绣,觉得自己完全有把握让她主动投怀送抱。因为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契机,那就是学校被接管以后,他要趁为她扶正,或者提她当副校长的时候,真正把她追到手。
第30章 淫雨霏霏:偷腥猫在行动
朱昌盛出于多种考虑,决定提拔邢珊珊的丈夫陶晓光为副总务主任。网 等学校被政府接管后再设法将他扶正,这样,他就可以通过他掌管住学校的后勤和基建大权,既能偷他的妻子,跟他做“连襟”,又能偷国家的钱财,结成利益联盟,达到色利双收的目的。
这一把手就是好啊!我以前的精力和金钱没有白化,它会数倍甚至几十倍地偿还给我,怪不得大家都在削尖了脑袋跑官买官哪!
他把陶晓光的报告送上去以后,这天晚上就去给邢珊珊和陶晓光报喜。他吃好晚饭,从食堂里回来,看见邢珊珊的屋里亮着灯光,听里面两个人都在,就举手敲门。陶晓光来开门,见是他,马上惊喜地叫道:“朱校长,快请进。”。
自他们结婚以来,朱昌盛从没有敲过他们的门。平时,在楼梯上或过道里碰到他们,点个头,搭个嘴,最多往他们开着门的家里望一眼而已。今晚他突然来敲门,又是笑吟吟的,陶晓光觉得有些意外,便异常客气地让座,倒茶,削水果,有些不知怎么招待他了。
朱昌盛在沙上坐下,看了邢珊珊一眼,拿起茶杯呷了一口茶,神秘地笑着,没有急于说话。
邢珊珊不住地头偷乜他,目光明亮,含情脉脉,脸上泛起兴奋的红光:“朱校长,你今晚,怎么有空到我们家里来啊?”
陶晓光连忙嗔怪道:“怎么话哪?没事不能来坐坐?”
朱昌盛不无意地说:“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来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不过,在没有正式宣布前,你们要保密。”
邢珊珊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陶晓也睁大眼睛看着他,张着嘴巴等待他的下文。朱昌盛颇懂说话的艺术和效果,又一次端起茶杯,悠悠地喝了口茶才说:“我为陶老师争取到了一个提拔的机会。先当副总务主任,报告已经送上去了。”
小夫妻俩几乎同时惊讶::“真的?”
朱盛微笑着点点头。停顿了一下。故作神秘地说:“本想提吴兴培地。可我想。以后学校被接管以后。要大规模搞基建资金地进出量很大。~~网~~不可靠地人。我不放心。”
;晓光激动得手都抖了声说:“朱校长。真是太谢谢你了。我……”
“这倒是真地。朱校长想得很周到。”在陶晓光涨红脸表达感激时。邢珊珊深深地注视了他一眼。将心里地感激与爱意全部倾注其中。“我们都是你地人。以后不管什么事。我们都听你地。”
朱昌盛心领神会露声色地说:“这消息到你们为止。不要对任何人说。”说着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往外走边说。“不打搅你们了走了。”
陶晓光小心翼翼地涎笑着说:“朱校长。再坐会吧。真不知怎么报答你才好。”
朱昌盛看了邢珊珊一眼。所有地意思都在这一眼中:其实。我是为了你才这样做地。你知道吗?他走出去时。邢珊珊含情脉脉地盯着他。柔声说:“朱校长。以后有空。多来坐坐。啊。”
听着这带有暗示性的话,朱昌盛亢奋不已,真想立刻就返身去拥抱她。可他不能这么做,他在职位上是校长,身份上又是他们的媒人,但在感情上,他只能是一个贼。他不能公开要,只能偷。即使再迫切,也只能偷。他现在就想去偷她,不,是偷他的妻子。偷就要有个隐蔽的地点,就要在一个他,不,是所有别人都不知道的时间里进行。
这是个风雨交加的天气,可谓是淫雨霏霏。这样的天气让人特别怀春思情。是的,朱昌盛特别想在这样的天气里跟邢珊珊偷一次情。
这天下午,上第二节课的时候,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风雨中飘摇的树木,忽然情思涌动,强烈地想念起吕小妮和邢珊珊来。他知道吕小妮不可能,就想去偷邢珊珊。他痴迷地想了一会,就站起来,走出去看她。
邢珊珊不在教务处办公室里。他再去专业组看陶晓光,也不在办公室里。他们都去了哪里?难道都在上课?他回到校长室,给邢珊珊了一条短信: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迟迟到不到她的回复。他想打她的手机,可是不敢。他们约定过,没有特殊情况,不打各自的手机。了短信,看后也要马上删除。
他憋不住,就去楼上教室找她。他走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他走下楼
后面的操场上看去,见邢珊珊正撑着一把伞从宿舍里紧回到办公室里拿了一把伞,下楼向她迎过去。
这段路位于学校操场的西侧,隐在那排教师办公室的后边,是从办公室到宿舍去的必经之路。路的两边有两排梧桐,梧桐繁茂的枝叶笼住了整个水泥路面。
朱昌盛慢慢地在那段路上走着,心里有些激动。邢珊珊似乎也现了他,将伞遮住上身向他走来。这时,路上没有别人,只有他俩。雨很大。雨点打在伞上,声音象急促的鼓点,响成繁密的一片。
一会儿,他们就走到一起,相距一米多远站住。雨帘把他们与世界隔开了。他们面对面站在雨中,目光穿过雨幕,紧紧绞在一起。
邢珊珊高耸的胸脯起伏着,脸涨得通红,低声说:“他家里有点事,回去了。我正准备跟你去说呢。”
“哦。”朱昌盛说,“你到我短信没有?”
邢珊珊说:“没有。我手机放包里,在办公桌上。”
朱昌盛说:“那赶紧去拿一下。我这会儿特别想见你。”
邢珊珊说:“好吧,那等一会,我先回,等你。这时候,四楼上一个人也没有。”没等他回答,就与他察肩而过,往教学大楼走去。
朱昌盛的心怦怦直跳。望在雨中向宿舍区走去的倩影,他喉干舌燥,紧张极了。他已经有两个多星期没与她幽会了,好想她啊。他的脸火热,身子亢奋起来,一口气堵在喉咙口,呼吸也不畅了。
朱盛镇静了一下,等邢珊珊走进大楼去了,他才转身往回走。
到办公室里,他坐着呆了一会,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听隔壁邢珊珊已经出门了,他又耐心等了一会,才悄悄关了办公室门,撑雨伞遮住火热的脸,下楼往后面的宿舍楼走去。
短短的一段路,他觉得非常漫长,走了很长时间。走到宿舍楼下,他紧张得嘴唇干。一步一步往上走去,走到四楼,他的心跳得更快。毕竟这是第一次到她的新房里去偷情。万一被人现,或她丈夫中途杀个回马枪,那他们就完了。
走到邢珊珊的新房前,他停下来,上下左右看了一下,确定没人后,才稳了稳心跳,举手敲门。
刚敲一记,门就无声地开了。他一闪进去,一个柔软的身子就贴上来,香喷喷地钻进他的怀中。她气喘吁吁地从他背后伸手将门关上,保好。
他们都没有说话,就急切地寻找着对方饥渴的嘴巴,热烈地吻起来。他们的身子都颤栗得很厉害,互相呼唤着,吻得透不过气来,才相拥着往她的卧室走去。
她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新床上的香被已经铺好,有着一对鸳鸯戏水图案的床单上垫着一块洁白的毛巾。她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鲜红的羊毛衫,将苗条丰满的身体全部勾勒在他的面前。夹也已解下,头缭乱地纷披在泛着红晕的脸上,使她显得更加妩媚性感。
他恍若做梦,觉得自己已经离开了俗世人间,在一个不知什么地方的遥远天国。他面前不是一个凡间女子,而是一个美轮美奂的仙女。她站在床前,自己脱了衣服,就仰天躺倒在床上。她全身洁白,晶莹剔透,还散着温馨醉人的芳香,起伏着撩人魂魄的波浪。她风情万种地地看着他,**辣的目光充满了鼓励。
朱昌盛再次看着这对向往已久的美乳,伸出两手颤颤地覆盖上去。不大不小,正好满握。他无限爱怜地抚摸着,然后用嘴轻轻的吻着它。他几乎是梦境般地脱光了衣服,扑上去,将她白嫩温柔的身子搂抱住,梦呓似地说:“珊,亲爱的,我好想你。你们结婚后,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还能得到你?今天,终于又得到了你,这是真的吧?”
“是真的。”邢珊珊闭着眼睛,娇媚地说,“昌盛,其实,我也天天在想着你。你第一次招我谈话,我的心就被你偷走了。”
“真的?”朱昌盛激动吻着她,“那我羸了?”
邢珊珊一愣,但马上反映过来,柔情似水地说:“你早就赢了。真的,他只是形式上的赢家,可你……亲爱的,我的一切,早已是你的了……不,关键是,我的心已经被你勾走了。心属于谁,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第30章 淫雨霏霏:偷情如吸毒
邢珊珊,你们新婚之夜,我是多么难过啊。我只好把她新娘。现在,就让我真的成为一个新郎吧。”说着他温柔地进入她一直想要达到的目的地,“我现在真的赢了,珊,你是我的新娘,不是他的,是吧?”
“是的,昌盛,你不是赢了吗?”邢珊珊的身子拼命颠动,“我也一样啊,我早把他,当成了你的身子……
“珊,我好幸福啊,”朱昌盛用力动着身体,又在她耳边说个没完,“男女相爱,冥冥之中的最终目的,就是这里啊,就是这灵肉的完全交融。”他感到自己被一股温暖的潮水包围,被幸福之壁紧紧裹住。邢珊珊也一样,他一进去,她的灵魂之泉就被触动,蓦地迸出来。他只运动了一会儿,就无法遏制地喷薄欲出:“珊,我爱你啊!”
完成后,他们相拥在一起,互相亲吻着,抚摸着,一直缠绵到快下班时分,他才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穿上衣服,开门往东急走几步,就悄悄回家。
第一次在他们的新房里偷情成功,她丈夫陶晓光,学校所有的人都浑然无知,他的贼胆更大了。
但这偷情也如东西一样,或说跟吸毒相似,一旦偷上,就有了瘾,就一而不可收。甚至会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疯狂。于是也就险象环生,经常生危险的事情。他也一直提心吊胆的,思想处于高度紧张状态。他既担心邢珊珊的丈夫现他们,又害怕自己的妻子嗅出他身上的异味,还担心学校里其它老师察觉他们的奸情,尤其害怕吕小妮觉他们的婚外情。
要是吕小妮觉他与邢珊有染,那就不可能再追到她了。而且她还有可能跟踪他们,捉他们的奸。因为邢珊珊现在是她最大的情敌和政敌。她一旦现,一定不会轻易放过。所以每次与邢珊珊幽会都特别小心,要经过反复考虑,缜密安排才行动。
尽管如此,却是有意外生。有一次,他与邢珊珊在新房里偷情时,正好被提前回校的陶晓光堵在了房子里。
这是一个星期三的下午,朱昌盛在这条校园小径上徘徊着,形似在思考问题实是在寻找邢珊珊。他要密谋一场更加激动人心的幽会。
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没邢珊珊幽会了。虽然平时有妻的安慰,但与妻的性生活是一杯白开水,淡而无味,妻再热情也无法消除他对邢珊珊的思念和渴望。邢珊珊的年轻性感,活泼妩媚是一杯让人兴奋不已回味无穷的浓茶,愈泡愈浓,愈茗愈香。尤其是妻的泼辣和粗糙反衬出邢珊珊的温柔和细腻。邢珊珊对他真诚的热爱,对他的欣赏和夸赞,使他信心倍增,力量无比。
今天一早昌盛再次安排晓光到下面一个职中参观考察。为以后地扩建作准备。要后天才能回来。这是个不可多得地好机会。他无论如何要抓住这个机会与邢珊珊幽会一次。
陶晓光一起。他就去过道里看邢珊。在过道里走来走去是他地习惯。谁也不会怀他有什么不正常。
这个时候珊珊不在办公室里。只是吕小妮在。吕小妮对他从门口经过般都不会抬起头来看他。形似在忙。其实是有意回避他。所以他现在先要跟邢珊珊偷个开心暂且把吕小妮放在旁边。等学校被正式接管后再向她起实质性地进攻。
吕小妮不看他。他也就不进去跟她说话。他悄悄转到上面她任课地那个教室去看。从楼梯口走上三楼。往西走了几步。他就看见邢珊珊亭亭玉立地站在讲台上。面对学生。手优雅地挥舞着。
她在给学生补课?他朝那里走过去。在靠近她地教室时。他放慢了脚步。
他听见她声音清脆地在评讲着数学试卷。她分析着学生做错题目地原因。苦口婆心地叮嘱着。不厌其烦地强调着。边在黑板上吱吱地板书。边抑扬顿挫地讲解着。
其实,她的工作也是很认真的,而且上进心强,业务水平高,身上也有着一股不甘落后的精神。她跟吕小妮一样,也是学校里的年轻骨干教师和领导干部,又心地善良,内含丰富,善解人意……总之,她也是值得提拔的,有培养前途的。
除了那次为了提拔,她有可能献身于严总外,她的一切都是可爱的。她自己没有承认,他问过她多次,她都没有承认。可他知道严总不得逞是不会轻易
,所以他推测,她一会献给了他。
朱昌盛偷听了一会她的讲课,憋不住轻咳一声,就从教室前面的窗前走过去。他仄头往里看着,想给她一个暗示。
尽管他咳得很轻,她却听到了,掉头往外看了一眼,准确地接住了他搜寻过来的目光。
他微微向她点了点头,那动作轻微得肉眼几乎看不出来,意思更是非常含糊,但她却心领神会地用眼神给了他一个正确的回答。
这是一种心灵的感应,一种爱的默契。得到她的回应,朱昌盛内心深处立刻漾起一股生命的涟漪。他浑身来劲,昂挺胸走了过去。他听到她的声音里也有了高亢激动的音质。
他开始为晚上幽会作准备。他先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内衣。然后热了几个冷菜,烧了一个鱼汤,喝了一瓶啤酒,吃了一碗饭。然后对着镜子吹头。他的头一吹,就显得更加帅气洒脱了。他一个人在家里自由自在地打扮着,不知怎么打扮才能既显成熟稳重又不失年轻有活力。他又刷了牙,含了块口香糖,才出了门。
他前面的教学大楼上去了转,然后到老师办公室前去看了看。他不要求教师晚上办公,但一些教师却在伏案批作业或备课,这让他感到很高兴。
他走进办公,开灯坐到桌前处理案头的一些事情。邢珊珊对他的爱,以及他对吕小妮的爱,都让更加他雄心勃勃。他正在酝酿接管后筹划学校的建设大计。他计划要在几年之内,将培训学校来个翻天覆地的大变化,所有校舍房屋都推倒重建,建成全省一流全国领先的现代化中等职业技术学校。
处理到九点多,他才关门出去,向面的宿舍楼走去。宿舍楼前的场地上种着一些雪松水杉等花草树木。路灯昏黄朦胧,道路干净整洁。整个宿舍区显得很幽静。
他走到宿舍楼下,见四邢珊珊的后窗里透着微弱的亮光。就知她已经收拾停当,在前面的客厅里等待他了。今晚很安全,所以他心里很坦然。尽管生理上有些冲动,但不象前几次那样做贼心虚,紧张,仓促,慌乱。
他前后看了看,没人看到他,抬脚走上去。到了四楼她家门外,他的心一阵急跳,他稳了稳神,才举手敲门。里面传来脚步声,啦地一声,门开了。
邢珊珊慵懒地穿着睡衣,披肩情万种地波动着,冲他嫣然一笑:“怎么这么晚啊?”
“才九点多。”他走进门,关上,保好。一把搂住她,就疯狂地吻起来,“珊,你把我想死了。”
吻了一会,他搂着邢珊珊来到客厅,跌坐在沙上,又是一阵热吻。
邢珊珊温柔地偎在他怀里,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眯眼看着他,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激情游走。
茶几上有两个削好的苹果,还有两杯泡好的咖啡。朱昌盛看见客厅的猩红色窗帘半拉着,阳台的窗下有一盆青翠欲滴的雪松。卧室里的紫红窗帘已经严严实实地拉上了。里面朦胧昏红的色调里,弥漫着一股淡雅的幽香,和一种激人情致的温馨气氛。从这个氛围看,她对你是真心的,便满足地在她脸上啄了一口:“你,真是我的宝贝。”
“先吃个苹果吧,喝杯咖啡。”邢珊珊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拿了一个苹果给他吃。他接过吃了。邢珊珊吃另一个,边吃边眼睛闪闪地看着他:“最近忙什么呢?总见你进进出出,忙忙碌碌的。”
朱昌盛说:“我在为接管的事奔忙,马上就要谈成了。所以,我正在制计规划,想化两三年时间,把学校建成省的重点职中。我要把学校所有的房屋全部推倒重建,旧貌换新颜,跟上时代的脚步。真的,我到江南一些地方看过,人家的学校建得多漂亮,多气派,现代化气息多浓郁啊!真让人羡慕。”
邢珊珊忽闪着明亮的大眼睛说:“你哪来那么多钱啊?这不是嘴上讲讲,就能成功的。”
他喝了一口咖啡:“政府想让兴隆集团出资五亿元兴建一所现代化的中等职校,但管理属于市教育局,这件事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另外,我想多渠道筹集,除了兴隆集团投资外,我还要申请上面拨款,争取民间投资,也可以靠收取学费……”
第30章 淫雨霏霏:朱昌盛将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邢珊珊突然扑入他怀里,象小女孩见到什么可怕的动惊受怕地看着他说:“你要当心,我怕。网 ”他不解地看着她说:“你怕什么?”
“怕房子砌好了,而你却进去了。”邢珊珊用手摸着他的胸口,耳朵贴在他心上听着:“你现在的心跳得很坦荡,很正常,可到了金钱面前,我怕你控制不了自己。金钱,对男人的诱惑力,比女人还厉害。你连我这样的平凡女子都抵制不了,何况……”
朱昌盛惊讶地叫起来:“你胡说什么呀?这不是一回事,爱情怎么能跟金钱比?爱情是神圣的,我对别的女人从来没有动过心,唯独被你弄得神魂颠倒,你说这是为什么?为了你,我可以不要一切,真的,不要金钱,不要权力,不要面子,不要家庭……”
“拉倒吧。”邢珊珊撮起长长的指尖,在他鼻尖上捏了一下,“口是心非,你真什么都不顾,为什么你不离婚,然后我也与他离婚,然后正式结婚?而要这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
他吻了她一下,有些无赖地说:“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爱得更深,更有意思吗?”
邢珊珊娇嗔地:“你这是什么逻辑?简直是强盗逻辑。”
“唉,这不是逻辑不逻辑的事,”昌盛叹了一声,一本正经地说,“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我们离婚后再结合。可那样做,对两个家庭,不,对两个家族,将会造成怎样的损害吗?又怎么能面对他们两个呢?所以我认为是真那样做,那我们才是自私的,残酷的既伤害别人,又对自己不负责任。”朱昌盛象开会一样着她的思想工作。
“你想想,晓光爱你爱得铭心刻骨,而**凤也很爱我。要是他们都知道了我们的事,那将要生怎样可怕的后果?你想过没有?”
朱昌盛实在是一个厉害的男人,与人偷情时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理智:“我们只有掌握好这个度,才能相安无事,于谁都有好处。这就是我们的胜利,我们的成功。
否则,就是失败,就是自毁灭自己。只是这个度很难掌握们都要在这个度里忍受煎熬。能否经受住这个痛苦的考验,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爱情不是产生于天上仙界,不是存在于空中楼阁,它不能脱离现实,也要讲究方式方法要精心爱护,精心照料,否则情之花开得再鲜艳,也要被狂风暴雨摧残。”
“我似懂非懂甚至认为你这是强词理。或就是。爱情地懦夫理论。”邢珊珊天真地问“既然你认为我们偷偷相爱。是不应该地。那为什么还要这样幽会呢?”
朱昌盛吻着她地耳朵。柔情似地说:“珊。你怎么说这个话?难道你不爱我吗?爱不是应该不应该地问题。爱是不讲道理地。爱是没有理由地。爱就是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不知不觉萌芽了。偷偷摸摸展了。尽管有时爱是违背伦理道德地。但只要掌握好爱地度。不贪爱伤人。不因情坏事。爱就没有罪。”
邢珊珊猛地抱住他。怕失去他一般紧紧搂在怀里。娇滴滴地说。“我不管这么多。反正我不能失去你。没有你。我会疯地。”
朱昌盛吻着她说:“我也是啊。平时。我脑子里一天到晚全是你。真地。我地宝贝。我更爱你啊。我一直在想。这是老天有意把我们安排在一起地。否则。我们怎么就一见倾心呢?”
“这就是缘分。”邢珊珊理了理被吻乱地头说。“缘分就要珍惜。明白吗?而你现在搞这基建。是很危险地。每走一步。弄不好。都要犯罪。关键是。你现在又要把陶晓光提为总务主任。你是不是有这方面地考虑啊?”
朱昌盛说着违心话:“没有。我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但我觉得你有。”邢珊珊说,“那天晚上,你来说这事,我觉得你的神情很爱昧。”
朱昌盛笑了笑说:“你好厉害,啊。”
邢珊珊说:“你们都真进去了,叫我怎么活啊?”
朱昌盛爱怜地摸着她红喷喷的脸:“没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邢珊珊说:“你为了申请上面拨款,可能会去给人送钱送礼,这是行贿罪;你给建筑老板做工程,他们会倒过来给你送钱送物,这是受贿罪;你向学生收取学杂费,不小心要变成乱收费,这是工作错误;你想让人来投资,这又牵涉到方方面面的问题,甚至涉
到人的利益……反正我看到,许多地方大楼竖起来了进去了。所以,我不希望你为了钱栽跟头。我宁愿你跟我一样,两袖清风,但活得安心。最主要的是,我不能没有你……”
“你真好。”朱昌盛由衷地奖给她一个深深的吻,“我会记住你话的。但我明白,关键不在于你经手的钱多少,手中的权大小,而在于你心贪不贪?肺黑不黑?就象爱情一样,只要你掌握好这个度,我想是不会有问题的。”
邢珊珊咬下一口苹果,嘴对嘴地吐到他的嘴里:“我不知怎么就,做了你的感情俘虏?要知道,在大学里,有多少英俊有才华的小伙子都没能打动我。人的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那天你招我谈话,听了你说的话,我就知道我完了,心要被他捉去了。我也想不清,我究竟爱上你什么?事业心?业务水平?男人魅力?还是……真的,我不明白。其实,你长得没他英俊,年纪也比大,可我就是不爱他,而象吃错了药一样,爱上了你。爱情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东西。而且,你平时很严肃,对人要求也很严格,我都有点怕你了。也许,这就叫做敬畏吧。”
“是吗?”朱昌盛感到有些意外,“这我倒没在意。”
邢珊珊娇羞地乜着他说:“你常常弄得人家要看你一眼,都不容易。有次,我站在你背后十几分钟,你只顾跟人谈工作,有说有笑,始终没回头看我一下。我好生气。你工作起来就那么投入,把人忘得一干二净。”
朱昌盛说:“哪里?真是天晓得。其实,我心里一直在想你,你不知道的,想得常常呆。”
“真想还是假想?”邢珊珊撒娇“人家见了你的影子,心都要怦怦乱跳,你呢?”
朱昌盛动了,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脸上拼命地啄:“我真恨不得,吃了你。”
“你就吃吧,我让你吃。
”邢珊珊说,“但吃我之前,你要回答我个问题,学校被接管以后,你到底准备提谁当正教导主任?”
朱昌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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