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肖某人脸上黑了大半边,心有余悸的摇了摇头:“我也听见了。”
安小芮确定自己美有出现幻觉后,就更加兴奋了,一把抱住床中央的红杏,空洞的心一下子被填满了,还好,还有一点温度,把手伸到红杏鼻子上的时候还有一点呼吸,小芮终于放下心来。能这样抱着还活着的红杏,安小芮突然觉得好幸福。
小芮把头往红杏身上情不自禁地靠去:“真好,红杏你还活着。”
小芮又怕她伤口恶化可是掀开被子检查了半天也没找到手臂上或者身上有什么大的伤口,检查到最后她脸红了……
肖墙也算终于松了口气,只是他不明白既然没死,为什么会满浴缸都是红彤彤的?
小芮给红杏再次盖好被子以后才转过头来:“阿墙,可以转过来了。”
“她伤在哪?”肖墙拿起手机准备叫医生来,又被小芮连忙的一句话给制止了。
小芮说:“是我太紧张心虚误会了,其实她没自杀,也没受伤,只是在浴室里泡久了,睡着了,可能有点发烧,又恰好的来了例假,所以你看到的那一缸子是……”
小芮红着脸真是说不下去了,再说下去恐怕要咬到舌头了,她是女人啊!
肖墙听完,过了一会儿,明白了……
脸红了。然后紫了,然后青了,最后黑到了。肖某人华丽丽地被雷到了,尴尬地点点头:“我懂了。”
他们懂不懂无所谓,红杏只是觉得吵她睡觉的人超级讨厌,她现在好累,好想睡觉啊!
肖墙叫家庭医生过来,的确是发烧了,好在红杏身体一向不错,并不是太严重,只是有一点低烧。小芮还是有些内疚,要是她能早些发现就好了。
被她这么一闹,肖墙看了看钟,接近中午了,今天公司是去不成了。好在只是一个乌龙,也着实被吓得够呛,也许是老天爷看不下去吧!让他把欠红杏的一下子都还了起来,他从没有没吓得如此厉害,小芮逃婚的那次,感觉是很无助很难过,但至少还不绝望。生离死别这种东四,他年纪轻轻居然已经尝到了两次,一次是小芮逃婚,还有就是这次的乌龙。
他就知道红杏这个祸害没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挂掉,轻而易举挂掉的,那就不是苏红杏了。
站在远远的房门口,肖墙看着正在照顾红杏的小芮,心里很复杂,怎么说呢,她变了,变得自私了很多,可是对于红杏小芮表现出了令人咂舌的坚持。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女人都爱他,他恐怕会误会小芮对红杏的感情是一种介于友情和百合之间的暧昧,小芮对红杏太好了。而红杏也总是包容小芮,可是为什么老天爷的作弄让这两个女人都爱上了他?
一个是他曾经的最爱,却选择了逃婚,一个是他讨厌的恶俗女子,却成了他的妻子。命运真是有趣的东西……
如果不是电话响起,也许他还不知道要出神多久。
“喂?”他优雅地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几近崩溃的声音:“阿墙,妈妈现在到了机场,快过来接我。”
“您回国了?”肖墙皱眉,不是说要过几个月才回国吗?这下麻烦了,他妈妈最讨厌红杏,这回回来可能又要吵得很凶,上次妈妈去国外散心就是被红杏气走的,这婆媳之间矛盾很大。
“是!”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带着刚下飞机的疲倦。想到了什么,肖妈妈突然又加了一句:“记得叫苏红杏一起来接我。”
“额,妈……”肖墙这倒是没想到,以前几次回来,妈妈都说千万不许那个狐狸精去接她,这次是怎么了?
“难道不行吗?好歹说我现在还是她婆婆!”那头的声音大了些。
“不是,妈妈你知道的,我和红杏马上就要离婚了,不适合让她去接您。”肖墙尽量用商量的口气,对于妈妈,他是出了名的孝子。
“什么不合适,你让她来,不来我就去她公司。”肖妈妈向来不是害怕挫折的人。
肖墙只好耐着性子跟老太太解释:“妈,红杏不舒服,刚睡下,我去接您吧!”
“不舒服?你什么时候关心起她了?”肖妈妈的声音才放轻了了一点。
“那妈,你什么时候在乎她不去接机了?”肖墙反问道。
肖妈妈想想也是才沉默下来。
正在照顾红杏的笑容一听肖妈妈回来了,眼睛都亮起来了,肖妈妈以前最疼她了。这次一定要给肖妈妈一个好印象,笑容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妆,往门边追去,轻轻地喊了声:“阿墙,是伯母要回来了吗?我可不可以和你一起去接伯母?红星睡着了,她没问题的。”
肖墙迟疑了一下,妈妈是很喜欢小芮,如果能让妈妈开心,去也无所谓:“那就来吧!”
一路上小芮一改淑女风格说了很多话,说肖妈妈以前对她如何如何好之类的,肖墙只是听着她的炫耀,没有做声。曾经的好感此刻的仇恨,都淡淡的隐藏在心里。
说得多了,见肖墙不答话,小芮终于安静下来,用一种局促不安的声音抬头望了望肖墙:“阿墙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第八十八章 婆媳斗
肖墙依旧不理她的询问,目视着前方的路。以前是以前,难道被一个人狠狠地伤害了以后,还指望要和那个人过一辈子吗?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但他肖墙绝对不会。爱就是爱,恨也就是恨了。爱能变成恨,但恨是变不了爱的。
就这样闷闷地到了机场。
肖妈妈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小保姆提着大包小包地紧跟在后。肖妈妈高傲地太穷子,带着咖啡色的墨镜,站在最显眼的位置。
肖墙绅士的走过去抱了抱自己的妈妈:“妈,欢迎您回来,路上辛苦了,昨天怎么也不打个电话回来,儿子没做好准备。”
肖妈妈很自豪自己的儿子能这样对自己,向另一边在等人的同班飞机下来的某位女士微微抬了一下头,显摆自己儿子有多能干。那位女士也是本城的一位有钱人家的太太,圈里的事情多少也知道点。
肖家的儿子对妈妈好在这业界也是出了名的,那位女士本来还真有点嫉妒,但在看到小芮的那一刹那终是胜了,掩着嘴轻笑地藐视肖妈妈到:“呦!您儿子还真孝顺啊!来就来了吧,还把小三也带来,真是大方得体了。”
“……”肖妈妈得意的脸顿时黑了一大半,她现在脸有多黑,就有多恨小芮。她跟着来添什么乱啊!还嫌她家不够乱吗?
小芮脸色刷的一下就像粉墙似地,又白了一片。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明明不是小三,却走到哪都被人这么叫,心里真是委屈极了,气的想跺脚,但碍于机场人多又不好发挥,只好忍在心里,颇为怨恨地盯了那位说话的富太太一言。转而又像换频道似地笑着看向肖妈妈。笑的就像一朵春天的喇叭花,她呵呵地走上前说:“伯母,您好,好久不见,您越来越年轻了,真看不出年龄来,咱们站在一起人家还以为您是我姐姐了。”
这话说得抬举,这话说的亲热。
但肖妈妈只觉得没创意,这话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小芮说了,听多了,难免有些逆反心理,第一次听见这句话时,那时候小芮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这话听来真切,甜到了心里去。这第二次听见是时候就是在阿墙和小芮订婚前夕,勉强也能凑合着高兴,这第三次听,鸡蛋里能挑出骨头来了。肖妈妈可能是和红杏打多了交道,说出来的话不怎么客气了,她眼皮一抬:“小芮啊!聪明人知道你在夸我,不聪明的还以为你在骂我了,想你一样年轻,那我不成妖怪了!”
小芮今天再次被震住了,印象中肖妈妈对她说话可客气了,这是怎么了?连忙摆手以示自己的清白:“没!伯母我真的只是好意。”
“行了!我累了,阿墙我们走吧!”下马威的目的到了,肖妈妈抬了抬手看着自己手指上新收的战利品,好大一颗钻戒,苏红杏样样都错,就有一句话梅说错了,这珠宝钻石就要大点才好看。
肖墙没有意见,也没有为小芮辩驳什么,他很少顶撞妈妈。在他看来妈妈生下他也不容易,结果小保姆递过来的大包小包放在后座,肖妈妈刚才上了车,小保姆也上了车,都坐在后座。小芮也跟着做进副驾驶座里。
小芮刚刚落座,肖妈妈又有话要说了,很客气地笑了笑,朝小芮摆了摆手:“小芮啊!这里有阿墙就行了,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你应该也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去忙吧!”
小芮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微微一笑,心想我搞不定苏红杏,我还搞不定你一个老太婆么?娇柔着声音,楚楚动人地皱了皱眉头:“伯母,我的行李还在阿墙家,我先得去拿了行李。”
这句话肖妈妈喜欢,拿了行李好啊!拿了行李好滚蛋,家里什么都欢迎就不欢迎小三。那小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肖妈妈动了动身子,从后座下了车来,站到了小芮坐着的那个位置前,说了句“我一把老骨头了,坐在后面感觉不是很舒服,小芮啊!我知道你是个孝顺老人的女孩,你坐后面去吧!我顺便和阿墙说说话,好久没见了。”
姜还是老的辣,小芮虽然年轻气盛但还是败下阵来,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到了后座,和那个什么小保姆坐到了一块。什么坐在后面不舒服,说白了就是要隔开她和阿墙。
一路上肖妈妈破天荒地提到了红杏,虽然没用媳妇两个字,但也没用到狐狸精三字,说的还挺和善“苏红杏得了什么病?”
肖墙:“肚子疼。”
肖妈妈突然兴奋起来:“该不会是有了吧!”
肖墙瀑布汗:“真的,肚子疼。”
肖妈妈一脸我懂我懂的意思,道:“我知道你们年轻人不好意思说,没事有了孩子是好事,这可是你的第一个孩子,既然孩子有了那婚就先别离了吧。”
肖墙手指一抖开到对面去了,差点没出车祸,一个紧急刹车后终于停了下来:“真的是肚子疼。”
“哦!还没检查啊!那待会叫医生来检查一下,看看有几个月了。”肖妈妈故意一头热的说道,目的就是把小芮给气跑。
肖墙“碰”地一声倒在方向盘上,奄奄一息地装死:“……”
后座的小芮实在忍不住了,对着肖妈妈解释道:“红杏没怀孕!”
“哦!她怀孕两个月了?”还没到五十岁的肖妈妈居然很不靠谱地学着别人装起了耳背。
小芮气得满脸涨红,别扭了句:“她还处女了,怀什么呀!”
“你确定?”肖妈妈突然严肃起来。
“我确定,昨天红杏自己承认的。”小芮一时没拦住嘴,竟然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原本她抱着侥幸希望阿墙不知道,这下彻底白费了力气,那次打电话问红杏这事,也等于是白问了。
这话停在肖妈妈耳朵里挺舒服的,至少红杏身体还没出墙不是吗?肖妈妈终于眉目舒张开来:“那就好,那就好。”
肖墙无语了……
终于开到了别墅,肖妈妈行李刚放下就扔下一句:“小芮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送了。”
四下没有外人了,肖墙才问他妈妈:“妈你今天怎么了?”
肖妈妈嘴角弯弯一笑:“我高兴。”
坐下休息了一会儿,肖妈妈才想到苏红杏,随口问了一句:“狐狸精这是怎么了?”
“她肚子疼。”肖墙说。
“真肚子疼,没骗我?”
“恩,发高烧,昨天在浴缸里睡着了,着了凉。”肖墙就知道妈妈态度转变如此之快是有问题的。
肖妈妈落井下石地一笑:“真是太好了。我看她去!”
红杏房门口,佣人们一字排开,像母鸡护小鸡似地挡在那里不让肖妈妈进去:“老夫人,苏小姐泡了一夜的凉水,您歇会再去欺负她行吗?”
肖妈妈也不多说,拍了拍手,小保姆以机器人的速度端上来一大堆礼物:“这次我去巴黎也随意买了些。大家看着喜欢的自己去分分吧!”
某女佣鬼魅般地从门口推开一步:“我好像衣服忘了收,我收衣服去。”
肖妈妈满意地点点头,那位女佣向她表示谢意地笑了笑从小保姆手里的托盘里选了一条水晶项链。
红杏估计是醒了,隔着房门听到肖妈妈的声音,朝着门外喊了一句:“谁把老姜给我挡住咯,男的我给他买小奔,女的我送她一房子。”
立即那位还没走到楼下的女佣很没有气节地将项链又放回到盘子里,房子和项链她还是喜欢房子一些。
肖妈妈咬牙切齿,太丢面子了,她也豁出去了,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等狐狸精和我儿子离婚了,这工资应该是我来发,年薪一万还是十万,你们自己选。”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终于妥协了。
门板管家:“啊!我想起来了,昨天哪地震来着,没记清楚,看新闻去。”
还是刚才拿项链的女佣又开口了:“衣服不知道干了没,看看去!”
另外一个还没满十八岁的女佣喊道:“啊!对了,我儿子的尿布还没洗呢!”
肖妈妈黑线,这都什么人啊:“……”
最后轮到大南瓜童鞋:“我刚刚煮了一锅蟑螂,应该熟了,老夫人要不要尝尝?”
所有佣人里,肖妈妈最不喜欢大南瓜,此小子便面听话,其实最皮。于是肖妈妈第八次忘记修养地大吼:“不要叫我老夫人,我才五十岁,OK!!”
相反的,所有佣人里,红杏最喜欢大南瓜,一唱一和道:“老姜,你又不是五岁,得意啥。”
肖妈妈也不客气:“狐狸精,你也奔三的人了,还神气得了几天,人这一生多短暂啊,眼一闭,你嫁人了,眼睛一眨一睁,你就是必剩客了,再一闭一睁你就是齐天大剩了,还摆我啥了!”
红杏也不是吃素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都不像死有病的人了:“老姜,你都老姜了。姜都是老的辣,你再过几年眼睛一闭什么梦想人生都成了墓碑前的碟碟碗碗,简称杯具。”
大伙站在楼道上哥哥给憋得脸色发紫,实在是好笑,可是碍于肖妈妈又不敢笑出声音来。
“看什么看都下去吧!”肖妈妈不悦地打发了他们离开。
碍于东西都是要钱买的原理,管家给大家使了个眼色。果然是熟练工啊!五秒钟以后走廊上所有的古董花瓶和移得动的摆设,搬得干干净净。佣人们抱起东西就往楼下冲。十秒钟以后,凡是楼下客厅里,值钱的不值钱的,除了费劲的沙发,和没有人愿意拿的垃圾桶,统统被转移到了安全地带,就连那只可怜的小鱼缸都没有被落下。
红杏还没见着人,就觉得肖妈妈得意的她心里不爽,故意捡最毒的话说:“老姜,你怎么说也是婆婆,来看媳妇带东西没?”
果然下一秒,肖妈妈的脸色像极了传说中的跌停板,声音幽怨而绵长:“谁是你婆婆了?我告诉你,你都要离婚了,再叫我婆婆我会告你诽谤。”
小保姆打前锋拽开了门把,肖妈妈如同女王一样的走了进来,瞧了一眼床中央躺着的苏红杏,啧啧道:“瘦了哈!越发像狐狸精了。”
红杏看了看眼前的中年女人,然后很正经地来了句:“老姜,你胖了。”
那个女人能受得了人家说自己胖,肖妈妈也是,但为了显得自己更胜一筹,她假装不气地道:“是了,出国了,见不着你了,我就胖了。”
红杏扣了扣之家:“原来我是减肥药啊!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白吃的药,老姜快给钱,当然如果穷到只能拿海参鲍鱼或者你上次的那个限量版白金包包来抵,我也是勉强可以接受的。”
小保姆下意识地退出房门,早已习惯了,每次太太回来,总要和苏小姐吵吵闹闹的,都这样好多年了。
小保姆一退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了两个人。肖妈妈站在窗前:“你们真要离婚?”
“离。”这话,千万个人问过她了,答案都是一样的。
“为什么?小三,还是你那奸夫?”肖妈妈不懂,按道理苏红杏是费尽心思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儿子,为什么现在要放手呢,如果仅仅是因为小三那她就不是苏红杏了,如果是因为别的男人,那么她也不是苏红杏了。她只是好奇,是什么原因让她和儿子要离婚?虽然这是件好事。”
红杏感觉自己好像没那么难受了:“老姜帮我从柜子里拿件衣服来我就告诉你。”
“狐狸精,没大没小的,”虽然这样说着,肖妈妈还是从柜子里拿了一条裙子扔到床边去,因为她想知道答案。
红杏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裸着去拿衣服是没关系,就怕老人家心脏不好受不了。对于自己的身材红杏一向很有信心,要是老姜看着她的美好身材,一嫉妒,爆发个什么高血压心脏病那就不好玩了。
第八十九章 奸夫来了
抓起要穿的衣服,红杏趴在被窝里开始穿。
“死狐狸精,快说你们为什么要离婚啊!”
“老姜,你来挖我伤口了?”红杏没好气,但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要面对的:“你儿子不爱我。”
“这是事实。”肖妈妈点点头,这个答案她喜欢,很多年前就是这个事实了。
“你儿子不跟我鱼肉。”红杏嘟着嘴。
“那是他分得清等级区分。”小妈妈再次点点头。
“你儿子长期不回家,他不是好丈夫。”红杏抓着被子道。
“那是他工作认真又刻苦。”肖妈妈满意的眉开眼笑。
“你儿子喜欢小芮不喜欢我。”红杏踹被子道,衣服也传好了。
“他敢!”这下肖妈妈笑不出来了,她就是不想儿子喜欢安小芮了,那个女孩子太任性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要的时候就给你,不想要扔掉了还能捡回来的。安小芮这种媳妇,她现在更加不想要。
红杏不把她的威胁当威胁:“他已经这样做了,离婚时你儿子先提出来的。”
肖妈妈叹了口气:“我真是不懂,时至今天,小芮还有什么魅力能让阿墙不计前嫌地接纳她,甚至于想和你离婚。”
她不懂,红杏懂:“因为那是他的爱人,所以什么都好,小芮哪怕是放个屁都是香的。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哪怕呼吸都是错的。”
“错了就赶紧离,你只要和他离婚,还不算错的太厉害。”说了半天又绕回到老话题上了。
红杏掀了被子下床洗脸,肚子还有一点痛,但这算不得什么。她对着镜子照了又照:“老姜你看我也挺漂亮的,你为什么就那么讨厌我了,还有你那儿子。”
肖妈妈毫不留情地打击她:“因为你俗气,我当年就说了,你们俩结婚,准离。我说的没错吧!你除了一张狐狸精的脸你还剩下什么?要不是我们家阿墙,你能当上摄影师,那么好的公司会要你?”
红杏挺了挺胸部:“至少我有胸器。”
肖妈妈从手提袋里拿出一支笔,作势要戳下去:“就拿豆腐渣工程,你确定我扎下去,不会漏气?”
红杏还真不怕她,挤了点乳液在手上搓了搓:“你有本事戳我,戳了咱们一起上报纸闹婆媳大战去,反正我苏红杏的脸早厚的像城墙了,但你不行。”
“苏红杏,总有一天我要好好的收拾你。”肖妈妈说道。
“这次回来没给我带什么吗?”收拾着两个字,她都听了四年了,耳朵都起茧子了,也不见老姜换点新花样,还是把话题岔开吧!
提到她的战利品,肖妈妈拿出一只眼霜扔过去砸她:“喏,过期的眼霜一支,你要就拿着吧!”
一看牌子,这次的牌子,真不便宜了。她喜欢,过期就过期吧!“还有么?多给我几只过期的吧!”
“死狐狸精,滚蛋。”无奈巴黎的商场质量都还可以,翻遍了半个巴黎才找到这只过期一天的眼霜,容易么?
“这是我的房间,要滚,老姜你自己滚吧!”
肖妈妈一个暴栗赏给他:“死狐狸精,欺负老人家!”
“疼啊!”红杏摸了摸脑袋,还真打啊!
“打疼了吧?”肖妈妈面无表情地问她,“疼,真疼。”老姜打人没个轻重还真有点疼,好在老姜骨质疏松,否则脑袋非开花了不可。”
“疼就好了。”肖妈妈欣慰地点点头。
红杏囧了:“……”
“你怎么不躲?”
她也想躲只是“我饿了,没力气。”
被红杏这么一说,肖妈妈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吃什么:“我也饿了。”
红杏化好妆,在走出来的时候,就明艳照人了,小包一拿,明显是要出门的,临走时突然想到什么,折回到房间里:“老姜你上次说想吃凤凰酥正好有人给我带了几盒,我怕胖,你拿去吃吧!”
肖妈妈不客气地接过来:“不要白不要,你这样子是要出门吗?不是还病着吗?”
红杏诧异地看了她一眼:“老姜,你关心我?”
肖妈妈冷笑一声:“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是关心你万一杯具掉了,我儿子离婚的事咋办?你可别想进我们家的祖坟。”
红杏哦了一声,“没事,我一时半会也杯具不了,放心老娘至少还是有原则的,要悲剧也会等到离婚再杯具。”
“你不是饿了么?不吃饭了?”肖妈妈又说,她不关心,是的,她一点都不关心她饿不饿,只是问问,就问问!
“我出去吃。”有她在,老姜能吃得下去吗?
“真是不孝顺,离了最好,别浪费我们家粮食。”难得她好心一次,不领情算了。
红杏假装没听到,饭那里都有吃,可是家只有一个……
老姜刚回来,这么热的天气,还是让老人家歇着吧!都最后这个月了,她出去躲躲得了,只是离了家又该去哪?
坐在蓝色的跑车里,红杏翻着手机上的号码,翻了一圈,老妈现在肯定还在睡觉,老妈喜欢打通宵现在还没起来,崔浩不能闹绯闻,也不适合。想来想去还是给奸夫打了电话,声音收敛得没心没肺的,勉强地笑了笑:“奸夫啊!我了。”
徐二少迟疑了一下:“红杏?”
“嗯?”红杏仰起脸,将车停在路边。
“你在哭吗?”他问。
“没有的事,老娘好得很,哭个屁啊!”红杏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脸,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又他妈内牛满面了。脸上湿湿的滑滑的,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被老姜说了几句,也不过自己生病了,老公都没来看一眼,也不过是她醒来的时候,身边连小芮都不在,突然觉得很孤独,也有可能是头痛的要命,却没有人发现。
各有各的事,各忙各的,没有人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
怕徐二少发现,她索性也没有用手去擦,任她流淌而下,她的哭泣想来无声,只是他为何会知道?
“红杏,你怎么了?”他的渔区紧张起来。
“老娘说了没事了,你在哪?要是有空,出来我请你吃饭。”她尽量说得轻松些。
“我在办点公事,你在哪?”
“我在家门口了,你要是忙那我就先挂了吧!”红杏握着方向盘突然觉得无力,刚才管家说小芮有东西落下了,肖墙去给她送东西了。红杏知道,这东西恐怕是故意落下的吧!小芮做事情一向认真仔细,怎么可能落下了一个小箱子都没发现。
“等一下。”那头突然喊住,说不上哪里奇怪,徐二少就是觉得不对劲。
“怎么了?”
最后他说:“我马上过来,你心情不好就别开车了,在你家门口等我,给我二十分钟。”
“谁要等你了!”口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期待,至少还有人关心她,只好擦了擦眼泪,补了个妆,像没事人一样的把车往回开,门板管家正在院子里和玩。
老姜还在吃饭,老人家吃惯了西餐,讲究的很,一叉子一叉子地慢慢切着,像是在搞艺术似的,她还没切够,红杏看都看的饿了,事实上她已经很饿了。
肖妈妈看她又回来了,吃饱了嘴就更毒了:“怎么,想害我噎着?回来做什么?不是要出去吃吗?人家不陪你啊!”
红杏难得露出沮丧的表情:“是啊!我奸夫怕我开车不安全,他不放心我,让我把车开回来,他待会来接我。”
表情沮丧,说的却是趾高气昂的炫耀话,其实她也很不喜欢自己这样的虚伪,但上流社会不都是这样?如果能找回最初的纯粹该有多好,她也不是非那些名牌不可,这不都是为了螚配上小墙墙吗?
也是同个时候,肖墙的车开会了院子,他看了眼红杏,本来还以为她要睡到晚上才起来。拉了凳子,陪肖妈妈坐下,随口说:“你去哪?要是顺路我送你。”
这要挡在以前红杏怎么也该谢天谢地,喜极而泣了,但现在真的不用了,对于他良心发现的突来的这一抹温柔,红杏告诉自己是时候该放开了,否则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不用了。”
肖妈妈看不过自己的儿子扫了面子,出言酸道:“是啊!人家有男人专程来接她出去吃饭,阿墙你就别管她了,过来陪妈妈聊聊天。”
“苏红杏,你在病入膏肓的时候还要出去见那个男人吗?”肖墙的眼神,倔强而生硬地看她一眼。
碍于他的目光,红杏点点头,装作一点也不在意地说:“是啊!这和你有关吗?老娘就是喜欢她。”
肖墙突然一把扣住她的下巴。慵懒地眯着眼:“那个男人就那么好么?就那么让你着迷吗?你比以前爱着我,更爱他吗?”
红杏说是,红杏还说:“老娘就是喜欢他的鱼肉功夫,那真是一个欲仙欲死啊!老娘想鱼肉谁就鱼肉谁。”
这才像肖墙,不乱分寸的慵懒,就算是质问都看不出是讽刺还是出于真心的嫉妒。看来他们彼此都找回最适合自己的交流方式了。
肖墙陡然放开她的下巴,往椅子上靠去,微微地一笑,难得对她也温柔地说:“你好像忘了你还没离婚?”
“你好像忘了你是我的准前夫?”红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肖墙还是笑,像是不经意地加上一句:“那个人,比我还吸引你吗?”
“错,是我吸引他。我不吸引你,但是我吸引他。看来我的魅力比我会选男人。”徐二少对她比较好,也许是同样的黑道出身,她会比较适合徐二少一些,至少有共同语言。不像和肖墙,差距也太大了,很多肖墙正在用几国外语和客户谈生意的时候,红杏都在打架和花痴地看美男。也许他们俩结为夫妻本来就是一个大的错误。
红杏对上他犀利的眼神,脚下本来就感觉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软软的,被他刀子般的眼神看着,也许就那下没忍住身子一软,沉重的眼皮和混乱的思绪让她坚持不到走上车了,转眼就要向草地里扑下去,她突然就觉得,哪怕是死在别的地方都行,昏倒在肖墙面前真是太没脸了。
就在这时,肖墙用他那双冰凉的手及时拉住了红杏,往怀里带去。
红杏摇了摇头,心里就跟刀割般的难受,再怎么样的脆弱和失败给谁看都行,就是不能给他看见,红杏身子还是软软的努力地挥开肖墙伸过来的手,往地上蹲去,声音尽力保持平静:“我没事,就是想蹲一下,呵呵!”
可是红杏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忍让,肖墙看在眼里就越不忍心,从来她在他面前都是光鲜亮丽的,哪怕是以前哭的时候都是静默无声的美丽,但这会儿,眼睛肿得都快要闭上了。看得出她是不舒服,但就是忍着不说,好面子。
红杏刚蹲下来,隐约听到汽车引擎的咆哮声,回头看过去一辆黑色的跑车正顺着路往这边开来,院子的大铁门没关,他就开着车直直的冲了进来,也不管草地上能不能开车,直刷刷地就往这边开了过来,冲向正无动于衷吃饭的肖妈妈和一脸铁青的肖墙。
红杏还来不及喊帅,心脏都快跳出来了,那辆车的牌子她认识,五个八是二少没错了。
还来不及阻止,他的车在距离肖墙还不到一米的位置,硬生生地刹了下来,也是他技术好车好,要是换了别人,真不敢想,要是再晚刹车那零点零一秒,也许草地上包括蹲着的红杏在内,三个人过几天也都是那墓碑下摆着碟碟碗碗的三只杯具了。
肖妈妈一块牛肉卡在喉咙里,顿时呼气困难起来,被东西卡主最难受,尚不能上,下不能下,眼泪都快被呛出来了,人老了,喉管也收缩了,卡的紧。肖墙神色还算正常,并没有被吓到,走过去,在妈妈的背上轻轻敲了两下,又递上一杯果汁,总算是咽下去了,轻咳了几声,终于缓过气来。
肖墙除了对红杏不客气,对谁都客气,就像现在,对方都差点撞到他了,还是面不改色,手指都没抖动一下,仿佛深信他不会撞到人似的。
“这位先生,请问你这是在做什么?”
徐二少和肖墙正好是相反的人,他对谁都不客气唯独对红杏温柔,一道黑色的身影甩上车门,看都不看肖墙一眼,越过高高在上的肖董事长,直直地走向蹲在地上的红杏,递出自己的一只手。
红杏抬头望过去,就像拯救灰姑娘的王子,他绅士得丝毫不输给肖墙,递出了的手给足了面子,他知道红杏要的是什么。不是拥抱,而是尊重,一个给她面子,带她走出尴尬的男人。他愿意做这样的一个男人。
他的表情好像在说,你累了就伸给我你的手吧,递给我就行了,其他的也都交给我。
红杏真是累了,后来再回忆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手递过去的,她只听见自己说:“带我走。”
徐二少一把抱住了红杏,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还能撑得住吗?”
红杏点点头:“我没事儿。”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没说红杏逞强了,只是继续宠溺地摸了摸红杏的额头,向着不知所措的肖妈妈和肖墙:“还没有离婚之前,请你们对她关心些,要不然后果自负。”
甩下这句狠话,徐二少抱着粗弱的红杏上了车,还好他放下手头上的事情赶过来了,这样冷血的婆家,她是怎么过来的?当他看见红杏蹲在草地里脸色苍白得吓人儿那个中年妇女却还能坐在餐桌边像个没事人一样的时候,他的心都快要疼疯了。那个中锋概念女人拿着刀子切的明明是牛肉,可是在他眼里这是在切他的心。一道一道血淋淋的,他们怎么就能做到那样冷血的漠不关心呢,难道他们看不出红杏很难受吗?
“你好点没?”大热天的,徐二少看她不舒服,把车窗关死,再打开热风空调,轰死你个紧缩的身子告诉他,她怕冷。
红星支支吾吾的点头,车里一下太暖和,他还无从适应,但终于能放松下来了,一直在冒冷汗的额头也好了些,双脚渐渐的不发抖了。
“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烧得这般厉害,我要是不去,你该怎么办?还好你把车开会去了,要是你病成这样开车,我真不敢想象。”徐二少看她今天安静得出奇,就知道病的不轻,以前她总是很爱说话,说个不停,今天安静的像是变了一个人,伸手过去在她额头上摸了一下,烫的吓人。要是路上昏过去,或者意识不清楚,出了车祸什么的,那就不是后悔一辈子的问题了,那是终身的希望都破灭了,好在,好在她赶来了。
第九十章 让我爱着你
红杏一下子听他提了这么多问题,体谅他是担心,一个一个慢慢地回答起来:“昨天在浴室里睡着了,醒来了就病了,我没事,待会买点药吃就行了。但是说实话,你要是不来,我真没有地方去了,要是出了车祸,那么小墙墙和老蒋也算是解脱了,但我会舍不得我老妈,也会有一点舍不得你。”
“咱们得上议院。”徐二少说,现在各种流感多着了,她病了就该去医院,不能让病毒再有可趁之机了。
“可是老娘饿了,我找一家好歹你的参观,”秉承这样,最起码不能让她由着性子吃辣的了,川菜和湘菜就免了,吃点广东菜算了。
“恩,奸夫同志是好同志。”听到能先吃饭,她竟然松了口气,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可爱的像个孩子。
“那咱们先去吃饭,你吃饱了,我们再去打针好不好?”
先吃了再说,红杏想稳住一时是一时,等吃饱了,就由不得他了,顺从的点点头:“好。”
吃饭选了许久这一路就没见到广东餐厅,最后去吃了沈河楼,徐二少扶着她在包厢里坐好后,出去点的菜,菜单压根就没给她看过。
等上菜的时候,红杏才发现他的用心,全是些不带辣椒有营养开胃的菜,看来花了不少心思。
“来喝点鸡汤,顺顺胃。”徐二少坐在她身边,装了一碗鸡汤递给她。
热乎乎的鸡?
( 红杏砸墙 http://www.xshubao22.com/6/60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