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第一公子 第 26 部分阅读

文 / 阿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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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女不时窃窃私语,一位就是应约过来做三个月女奴的慕容珊珊,另一位,则是在两年前因丈夫战死沙场,而做了寡妇的周氏。

    今日正是王贵妃的寿日,以至于有点身份地位的妇人,全都盛装打扮,尤其是各豪门世家的女人们,更是人人不敢怠慢,个个不甘落后,甚至早在几个月前,就暗自准备名贵绸缎和各种首饰。

    就算是没资格进宫为贵妃娘娘庆寿,起码在府上也得穿上一件吉服,既不会被人笑话自家不懂礼仪,更是能趁机显摆下平日很少能穿在身上的大红宫装,也算是一举数得了。

    老祖宗一大早就带领太太姑娘们,被满园子的丫鬟簇拥下,赶去了皇宫,反而张灏却无动于衷,自在的躲在家中捉弄过来的慕容珊珊。

    这两位可谓是同命相怜,又年纪相仿,兼且同是长袖善舞之人,自然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友,也算是女人之间那特殊的感觉,熟悉亲切的速度之快,真是令人大叹不可思议了。

    脸色通红的周氏被慕容珊珊一番私房话说的羞涩不堪,忍不住伸出一只手,狠狠的在对方酥胸上拧了一把,又禁不住好奇之心,小声询问道:“真有那么奇特?莫不是你来哄我?”

    吃吃娇笑,慕容珊珊得意的瞅了她一眼,暧昧的低笑道:“骗你作甚?那可是个女人恩物,难道你孀居在家,就一点不想汉子?”

    刚才一番话只说的周氏感觉浑身燥热,下意识的又抬头看了主子一眼,脸色更加嫣红,都似能一掐出水,真是我见犹怜,令人心惊肉跳的美艳绝伦,倒也一时间露出马脚,被盯着她的慕容珊珊看个正着,心中恍然大悟。

    心中暗恨张灏故意找茬,使得自己委屈进了府做个下贱的女奴,慕容珊珊当下也不多言,忽然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奇怪物件,看的周氏眼孔突然放大,不可置信的盯着那个东西。

    惊呼道:“天啊!你这个小淫妇,大白天的就把这羞人物件带在身上,羞不羞啊!”

    这声低呼可吓得慕容珊珊直翻白眼,赶紧伸手捂住周氏的小嘴,恶心的周氏急忙后仰,嘴里叫道:“呸,呸,恶心死人了,你的手可摸过那恶心东西。”

    神色不屑的横了周氏一眼,慕容珊珊一副过来人的模样,放荡的轻笑道:“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有心偷汉子却恁的胆小如鼠,来,拿着。”

    被说中心事的周氏只觉得羞得无地自容,不过好在大家都是寡妇,倒也不怕被对方瞧不起,当下强忍着羞涩,哆哆嗦嗦的接过那个物件,瞪大了美目,只觉得这不大的小东西,竟然沉甸甸的,当下神色好奇,仔细的瞧了半天。

    无声笑笑,慕容珊珊得意的小声解释:“这恩物名唤甸铃,可是出自南方缅甸国的手艺,这算是做工最细致的,可要白银二十两呢。”

    周氏顿时大吃一惊,虽说她从未见过此等闺房中助兴之物,可也不是一味的不知不懂,可也听说过其他妇人偷着买过,就算是金玉质地的上好玩物,顶多也就是三四两银子,而这个奇特又软中带硬的小玩意,竟然得花上那么多银钱,可真是贵的离谱了。

    “看见没,这甸铃身躯小内玲珑,可藏着大玄机呢,得使人轻轻借力,就会自己辗转个不休,还能发出好听的蝉鸣声,惯能使佳人助兴,令人心颤身软的,嘻嘻,这可是号称金面勇先锋,最是战功赫赫,所向无敌的,所以扬名闺房绣塌,又被女人们叫做勉子铃的便是它。”

    这当着爱慕已久的二爷脚下,把玩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淫物,可一时间把个周氏搅得骨酥身热,她如今二十几岁,正是贪图男女之事的年纪,可是丈夫却久不在身前,前年又身死在异国他乡,虽说对那丈夫没什么感情,可毕竟是个男人,如今可算是久旷之身,平日更是洁身自好,但这多么年没有雨露浇灌,也不免内心凄苦,夜晚孤枕难眠了。

    轻轻一叹,周氏把这甸铃还递给慕容珊珊,心灰意冷的叹息道:“就算是做的在巧夺天工,也只是个死物罢了,姐姐也不瞒你,这日子虽外表过得光鲜夺目,可这晚上的日子着实难熬,就怕别人说三道四,说咱们不知羞耻不守妇道的,唉!”

    慕容珊珊顿时脸色一紧,冷笑道:“管那么多闲话干甚?咱们娘们又不是偷人,还怕那些风言风语?有本事那些尖酸刻薄的**,几年也别叫自家汉子上床啊!一个寡妇还怕啥,可比起那些男人未死,还偷着和野汉子勾搭的下贱胚子比,你我不知高尚了百倍呢。”

    被她这么一说,周氏心中叹息,自怜自哀的斜视了眼不动如山的二爷,心说这就是我命中的魔星,为了他,我可不就是个下贱胚子嘛!也罢了,只愿一生默默守着他,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冷眼旁观的慕容珊珊顿时惊叹,少不得劝慰道:“这物件姐姐尽管拿去,妹子也算是看出你的一番深情,也敬你怜你,即使此物比不得人家二爷的风流手段,起码也是个安慰不是。”

    周氏轻轻叹息,已经知道自家的心意被对方瞧了个通透,虽难免心中羞臊,不过却感觉身子松快,顿觉藏着多年的心事与人分享般快慰,兼且此人又是个外人,观她心直口快的,不是个奸佞小人,倒也不虞把这番隐秘事传出去。

    如此一想,周氏更是把对方当成了闺中密友,正要接过对方手中的物件,并好生谢谢人家的时候,就听见张灏悠然出声:“拿给我瞧瞧。”

    这下子别说周氏,就是慕容珊珊也是惊得魂飞魄散,公然在园子中把玩此等邪物,这要是被主子们发觉,那可就是一死的罪责了!

    就算慕容珊珊是个外人,可也是知道豪门的一些规矩,如今她身份不同往日,别起人家国公府的赫赫威势,自己和个蚂蚁相比,想必也不逞多让了。

    还是周氏深知二爷的为人,知道他必会护着自己,倒也心中不算如何惊恐,只是这番羞死人的闺房之话,却真真的被他听个完全,这,这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又不敢违逆他半句,早就崇拜对方到骨子里的周氏,也不顾苍白着脸的慕容珊珊一个劲的使眼色,当下羞愧欲绝的伸出白嫩的胳膊,把个甸铃送到张灏面前。

    张灏心中叹息,他又不是个任事不懂的少年,哪还能不了解这些妇人的心事,此时也没什么顾忌,所谓的道德伦理很多时候就是个屁话,难道一个女人一辈子孤苦无依的就算是楷模了?淫邪之人固然该死,可是心中存了情意,又不是背着人苟且,那也是合乎人情之事了。

    也未接过那个好似小拳头的甸铃,张灏反而手掌翻飞,一把握住周氏的手腕,顺着对方下滑的衣袖,抚摸着嫩滑冷凉的玉臂,真是一时间看的慕容珊珊目瞪口呆,惊得周氏如被电流涌过,全身酸软不堪,一下子整个人依偎在张灏的大腿上。

    张灏瞪了眼受惊吓而捂着小嘴的美妇,吩咐道:“看什么看,继续给爷按摩。”

    顿时吓得六神无主的慕容珊珊,此时可真是羞得无地自容,还不忘诺诺的提醒对方,小声的道:“二,二爷,就算你想要姐姐做什么都可以,可就是别占,别占了我的清白身子就行。”

    早就有心理准备的她,既然来了就打算被这个有名的混世魔王随意欺凌,可还是紧守着最后的底线,此时眼睁睁瞅着周氏就要沦入对方的魔爪,自己恐怕也多半是难逃一劫了。

    张灏顿时邪笑,这些年来强忍着的杀伐之念,这下子可是被两个娇媚成熟的美妇破坏的一干二净,可还是没打算占有她们,但也同样不想轻易放过此等难得机会。

    当下站起身子,昂扬的伸了个懒腰,却没发现身下早已支起了帐篷,看的两个美妇更加羞涩,又禁不住互看一眼,低头窃笑。

    今日既然捅破了天窗,张灏自是不能轻拿轻放,站在那里想了想,忽然冷声道:“今日的事可大可小,你们二人是否依着我的心意?”

    满脸通红似火的周氏如小鸡啄米般点头,一脸的顺从可怜样,就是慕容珊珊也是心中深深无力的叹息,听天由命的自暴自弃,同样跪在地上默默点头,看的张灏心中偷笑。

    “那好,你们也清楚,我可是没经历过人事的,今日少不得要开开眼界,来,趁着院子中没人在,跟我去个地方。”

    当下就带着两个心情忐忑不安的美妇出了房门,左饶右拐的进了个屋子,就发现张灏按了下一个机关,顿时一具书架缓缓滑开,露出里面的一间密室来。

    一走进屋子,就看见一张大床摆放在里面,张灏也未解释,等书架又缓缓关紧,这才笑道:“好了,把衣服都脱光了,珊珊姐,今日你要不把周姐姐伺候舒服了,那可别怪我强占你的清白身子了。”

    周氏顿时觉得天晕地转,反而慕容珊珊精神大振,当即怪笑连连,好似色中恶魔一样,就要朝着瑟瑟发抖的风流美人扑去。

    第081章 芙蓉帐暖

    屋中燥热,一扇纱窗忽然被打开,伸出一只秀手在窗外停留片刻,紧接着,一个秀气的俏脸露出,皱着眉头看着院中,高声喊道:“二狗你进来,今儿个嘴馋了,给奶奶去买些吃食。”

    几个在院子一侧晾晒衣物的丫鬟,此刻闻言撇撇嘴,其中一位矮胖的丫鬟嘟囔着道:“不就是被爷抬举做了个二房姨娘嘛?这成天就张口闭口自称奶奶的,也不嫌寒惨人。”

    “小点声,这位如今越发的心狠了,上个月寒月稍微顶撞了几句,就被她心狠的卖到了窑子里,全不顾念往日的姐妹情分。”

    那胖丫鬟左右看看没人,冷笑道:“什么顶撞她,你们可知道,寒月哭着临走时都跟我说了些什么?”

    其她两个丫鬟顿时放下手中的活计,神色紧张的盯着她,先前说话的丫鬟,犹犹豫豫的低声道:“可别胡说,真当大伙眼睛都是瞎子不成?”

    胖丫鬟顿时醒悟,再不敢言语一声,三个丫鬟斜眼瞅着书童二狗笑嘻嘻的走进正房,全都忍不住一脸的鄙夷,各自做完伙计,马上四下散去。

    原来此处乃是伯爵府不远处的一处外宅,因当年发妻惨死一事,庶出的长子长孙张海被朱氏一番刁难,以至于心怀不满,又因送殡时被兄弟张灏查出害死妻子的罪魁祸首乃是自家平日最受宠的一个丫鬟,也无颜继续在府上居住,最后还是被祖父做主,分得了一处农庄,两个生药铺子,主动出来自立门户了。

    如今好生打理着各处产业,倒也不虞吃穿用度,平日更是与兄弟张灏交好,自家铺子里的生药也不愁销路,只是这饱暖思**,张海原本就是个幸好渔色之人,此时没了约束,更加肆无忌惮,平日只知道流连于青楼楚馆,有时一连半月都不带归家的。

    这当年的书童二狗,如今就成了半个主子,也是张海糊涂荒唐,眼看着内宅**不堪,也不去管他,结果导致当年的丫鬟小红,如今不但成了二房夫人,更是偷偷的和二狗眉来眼去,甚至当着他的面,都敢调笑一处。

    单说这二狗此时长得越发妩媚,秀气的好似个伶人一般,在附近的那些泼皮闲汉口中,那可是远近闻名的‘美人’,此时笑嘻嘻的走进屋内,看见前后无人,上前就一把搂住小红的娇躯,动情的喘息道:“还敢叫爷二狗?奶奶可是又痒的发慌了?莫不是昨晚还没折腾够?”

    小红眼眸仿佛流水一般,还好记得此时乃是大白日的,赶紧伸手按在二狗在自己胸前作恶的手,吃吃笑道:“去你的小相公,要不是念在你长相和二爷相似几分的话,老娘还会任你上了身子,做你的大头鬼吧。”

    二狗当下也不着恼,少不得又狠狠的捏了几下,这才收了手,笑道:“拿银子来,不是吩咐我去买吃食吗?”

    媚笑的瞪了他一眼,小红赶紧整理下凌乱的粉色长袄,朝着炕上走去,伸手从腰间的香囊中摸出个小钥匙,打开炕梢的雕花立柜,伸手进去掏了半天,这才取出一块碎银子,又款款走至供奉着菩萨的香案前,把银子放置在一杆秤上,略微称了下。

    “呢,这是一两五钱的碎银,都拿去吧,今日可是娘娘的寿日,爷头前还说要置办桌酒席,等他回来庆祝下,你这黑心肠的冤家自去采买,顺便给我捎带些蜜饯糕点。”

    点头笑笑,二狗伸手接过小红递过来的银子,又趁机在那小手上捏了几下,淫笑道:“晚上大爷要是去别的屋子,你可别忘了给我留门。”

    不置可否的笑笑,小红皱眉道:“滚,给你点好处就蹬鼻子上脸,快去快回。”说的二狗不敢回嘴,赶紧嬉笑着跑了出去,却没听见小红在背后嘲笑道:“一个卖屁股的相公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爷们了,呸。”

    ·······

    国公府醉梦居。

    不紧不慢的点燃各处蜡烛,里侧的大床上,不时传出沙沙索索的动静,顿时这间密不透风的空间内,随着烛火的微微颤动而大放光明。

    芙蓉帐暖,即使屋中略有些寒意,但两位美妇那火热的娇躯,暧昧交缠的动作,无不使人血脉贲张,浑身发热,区区冷意煞那间便不翼而飞了。

    张灏随意倚在门框上,看着瑟瑟发抖的周氏,此时好似一只白羊般一丝不挂,白脂玉般的肌肤娇嫩光泽,身材火爆,楚楚可怜的任凭慕容珊珊这位放浪而对于女人有特殊嗜好的美妇,在她的身子上施展各种**手段。

    张灏从不认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不打算紧守着什么非礼勿视,饶有兴趣的看着周氏挣扎翻转,不时的发出好似猫叫般的呻吟声。

    真是一时间两位美妇闹得不可开交,尤其是仅穿着一件鸳鸯肚兜的慕容珊珊,此时竟然真的投入其中,早就忘了发觉此刻的风流姿态,全都被人看个分。

    一边尽情抚摸着的身下的峰峦起伏,一边拿起已经金光灿灿的甸铃,慕容珊珊眼眸迷离,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贝齿轻咬着朱唇,手上突然用力,只听见周氏顿时高声呻吟。

    灯火光影,鲛帩帐中,一个玉臂忙摇,一个金莲高举。

    只见周氏如莺声呖呖,道不尽的多年凄苦,今朝一日得雪。那一位风流寡妇,不时的燕语喃喃,倾不尽的一腔愁绪,勉强得以发泄。

    真是好一番虚鸾假凤,就好似那君瑞遇莺娘,又犹如那宋玉偷神女,仿佛山盟海誓犹言在耳,海枯石烂依稀耳中。

    蝶恋蜂恣,**激荡,两具雪白的身子相拥相依,香艳处也不消多说了。

    正是被翻红浪,灵犀一点透酥胸,帐挽银钩,眉黛两弯红玉脸。

    那小小的甸铃真个成了大英雄,煞那间在这床榻之上纵横无敌,只杀的两个美妇不消半个时辰即丢盔卸甲,泣不成军!

    此情此景,正是有诗为证:

    ‘春点桃花红绽蕊,风欺杨柳绿翻腰。

    合欢桃核真堪爱,里面原来别有仁。’

    不知何时,张灏早已经消失不见,此刻正站在院子中,亲自为这两位姐姐把守门户,脸上真乃是苦笑不已。

    此事一目了然,十有**她们二位这是在假戏真做,故意顺水推舟的勾引自己,其中存了五分故意,三分做作,另加上两分意外了。

    长长舒了口气,张灏倒没觉得气恼,能被人如此惦记,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欢喜吧?要不是她们这番举动实在是落了下乘,也许今日自己就真的忍不住,而与她们真的春风一度了,不过还未亲近任何女子的张灏,还是想把第一次带到洞房花烛夜去,这也是对于自己,对于新婚妻子的一份交代,心知肚明今后不会只有一位新近之人的他,也只有通过此种方式表达一下歉意了。

    也许很虚伪,但这就是一种无奈,身为家族的继承人,努力的去开枝散叶,本身就是其不可推卸的神圣责任,当然,对于此种半强迫的美事,张灏可也不想去拒绝,只愿一切随缘吧。

    整整过了半个时辰,两位重新穿上衣物的美妇,娇艳欲滴的双双现身,眼眸流光溢彩,神色风流婉转,一脸的满足那也不用多提了。

    羞得无地自容的周氏,突然款款走至张灏身前,低不可闻的细语道:“二爷,要不要婢子帮您泄泄火?这强忍着可是很伤身子的。”

    果然是体贴会疼人的妇人,这样还不忘了关心自己,张灏自是心领了她这份情谊,那慕容珊珊也赶紧上前几步,红着脸笑道:“奴家曾跟着秦淮河上的一位姐姐,学了几天的手艺,对于吹箫虽然没有实战过,可也算是半个行家了,要不回到屋中,好生的教教周姐姐,今后二爷也有个消乏的所在。”

    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间,张灏真是大感意动,不由得色心蠢蠢欲动,正想着笑着答应,却没想到远处传来沐怜雪的那清丽无双,如玉珠落盘的声音。

    “这大冷天的,你们三个呆在这里做什么?”

    正所谓做贼心虚,当即把个慕容珊珊和周氏吓得一哆嗦,原本就红透双颊的俏脸,此刻越发红的不可思议,还是张灏心里坦荡,大方的笑道:“刚才有两只猫互相追逐,好似发了情一样,闹得我们三个出来观看。”

    暗暗啐了主子一口,两位美妇赶紧朝着远处施礼,周氏勉强支起笑脸,应付道:“今晚不是老祖宗吩咐要好生热闹一番嘛,这不有些琐事,就想着过来求二爷给定个主意。”

    冰雪聪明的沐怜雪,多少看出一丝不妥,却没有当面点破,对于张灏的品性,她可是知之甚详,何况就是跟这两位令人眼热的美妇有什么瓜葛,那也属正常,毕竟面对风韵犹存的少妇,嘴里调戏几句那是必不可免的。

    这位弟弟从未真正对自己表白过情意,沐怜雪也不好干涉什么,只是点点头,主动为他们开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灏儿,一会儿记得过去寻我。”

    看着表姐渐渐远去的背影,张灏笑了笑,马上吩咐道:“今晚珊珊姐就住在你那吧,反正如今你们俩也是一对露水鸳鸯,记住了,不许随意勾搭别的男人,呵呵。”

    这话可气的两位美妇七窍生烟,少不得狠狠的宛了他一眼,二话不说,互相亲亲热热的拉着手,就这么扬长而去。

    第082章 表姐怜雪

    闹了半天,还是被憋了一肚子的火气,好在此时张灏的年龄不大,稍微在空地上练了会儿拳脚,好生发泄下一身精力,这才精神舒适的跑到翡翠居。

    隔着老远就瞧见满院子都是丫鬟在转悠,不时从几间库房中抬出一个个樟木箱子,几张长方形的桌子放置在院子当中,上面堆满了从箱子里拣出的物件,堆放的好似小山一般。

    清楚沐姐姐因为被内定成了自家媳妇,以至于没有被老祖宗带着进宫,反而妹妹们一个个打扮的贵重得体,此等皇家盛事,原本就是平日大门不出的贵妇们,彼此互相联姻的大好时机。

    瞧见二爷一身单薄小衣的闯进来,可把这些个丫鬟吓得大惊失色,那站在院中忙着指派丫鬟婆子做事的奶妈王氏,更是心疼的叫道:“哎呦,我的小祖宗啊!这要是受了凉,那可如何是好?”

    张灏这才发觉不妥,忙笑道:“无妨,我身子好着呢。”

    “那也不成,赶紧进屋去,含香,快去给灏哥儿取一碗百花姜汤去。”

    小丫鬟含香顿时娇声答应,扭身朝着灶房走去,而王氏当即护着张灏进了屋中,边走边唠叨:“莫不是又和姑娘置气了?你们俩成天打打闹闹的,何时才能让人省心呀。”

    这翡翠居占地并不大,因沐怜雪身边的下人少,这里除了小巧的四合院外,沐怜雪的闺房则设置在后院的竹林中,那里修了一栋精致秀气的小楼,而这冬天来临,她却喜欢起居在平房之中,不耐烦独自清冷的守在后院二楼上。

    和奶妈笑着解释几句,张灏当先迈过门槛,穿过屋中的几道角门,径直走入沐怜雪闺房外间的炕屋中。

    远远瞧见沐姐姐端坐在炕前的一张青竹方桌前,秀发随意盘了个云髻,挽着一方绣珠丝帕,堆盈得好似轻烟密雾,几绺乌黑透亮的发丝垂下,平增三分成熟风情

    此时的沐怜雪,正在低头写字,神态恬淡温婉,上着白藕丝锦绣千竹的对襟仙裳,下着一条紫霞翠纹长裙,一双自家纳的露红鸳凤绣花鞋,其上颤动着一对玉兔造型的宝玉,越发衬着她心灵手巧,整个人钟灵毓秀,素雅绝伦。

    人家头也没抬,自顾自的书写,也没搭理被奶妈丫鬟们簇拥进来的张灏,这两小之间勉强算是青梅竹马,这几年倒也很少闹红过脸,不过偶尔还是能拌嘴个一句半句的,多半是张灏那观点与众不同,导致大家意见不一,也算是意气之争了。

    其她人见怪不怪,都以为这小两口是又吵嘴了,当下大感兴趣的捂嘴娇笑,就是王氏同样笑眯眯的瞅着,跟着大家一起轻手轻脚的出了屋子,而给两个孩子腾出个独处的空间来。

    迈步走到表姐身后,嗅着她身上的如兰芬芳,张灏略微低头朝着桌子上的宣纸上看去,心知肚明表姐这是瞧出了两个美妇的异样神态,故意跟自己使小性子呢。

    一手婉约工整的小字,一首女儿家的独特韵味跃然纸上,张灏看到频频点头,轻声念道:“梅萼雪花共照临,风吹影动庆香馨,天仙机上沉香舞,唯有泪珠恨无疆,呵。”

    眉毛扬起,张灏细细品味一下,这最后一句明显和前三句意境不符,显然是后添上的,隐隐间这是在借诗词来点自己,既有对于刚才之事的不满,又是在借机诉说着女儿家的多年愁绪,想这表姐如今可是进退两难,不提对自己的一片深情,就是没有感情,恐怕她也无法嫁给旁人了。

    心中感动,伸手放在怜雪的香肩上,顿时惹得沐怜雪身子一颤,就听见张灏轻笑道:“也不瞒你,平日周姐姐确实喜欢我,今日也趁机看了她的身子,但却没有意乱情迷,做下什么荒唐事。”

    沐怜雪轻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能如此坦坦荡荡的道出实话,也唯有灏儿能做得出了,出于女孩子家的敏感,她哪还能看不出周氏平日的怪异神态,虽说心里不舒服,可她对于张灏日后的三妻四妾,还是有着足够的心理准备。

    朱唇轻启,沐怜雪轻叹道:“你倒是敢作敢当,想那书萱还不是一副任君品尝的模样,难道你真个荒唐到,想把人家姑嫂二人一同大被同床的地步吗?”

    张灏一怔,失笑道:“那又有何不可?到时就让她们一起在床上伺候我们的大奶奶怜雪好了,那才够刺激呢。”

    浑身不可抑制的颤抖,沐怜雪顿时整个人都呆滞了,倒不是被张灏的话气的,反而因为一句大奶奶而心中波涛翻滚,犹如惊涛骇浪般惊喜,这岂不是灏儿亲口承认了日后将娶自己为妻吗?

    对于身后之人的出色,沐怜雪可是了解的透透彻彻,早料到他这一生必定会恣意花丛,不过他却自有独特一面,有其谨守的处世准则,倒也不怕日后将什么香的臭的,全都往家里划拉,虽说自己性格心高气傲,可也得紧守妻子的本分,不能任意干涉男人的举动。

    对于张灏的为人品性,沐怜雪倒是极为放心,就算是他真的强占了人家的身子,那也会考虑的周全细致,绝不会任由谁趁机邀宠,而放任谁在自己面前放肆。

    虽然默许了他的荒唐想法,可毕竟面子上下不来,沐怜雪好不容易才使自己恢复冷静,强压下心中狂喜,目无表情的冷哼道:“你要去偷香窃玉也轮不到我管,反正我是不会陪着你一起胡闹,哼。”

    这话可说的意境十足,只听得张灏当时就哑然失笑,这位姐姐还真个是与众不同的仙株绝色,为人更是冰雪聪明的令人叹服,如此一副任君胡来,甚至还会陪着一起胡作非为的的姿态一摆,就是在冥顽不灵的家伙,想必也得万般怜爱于她了。

    “来,你在书写一首诗,嗯,我也答应你加入诗社,算是对你的赔罪好嘛。”

    张灏即使在喜欢对方,可也不想一味的忍让谁,反而是沐怜雪这副以柔克刚的姿态一摆,顷刻间便赢得了他的敬重,只是如今大家年纪还小,成亲之事少说还得等上几年,当即用话掠过此事。

    嫣然一笑,沐怜雪也未在纠缠于此等令人心慌意乱的话题,素手轻轻抬起,拾起笔架之上的一管毛笔,在砚台上稍蘸少许墨汁,就等着张灏念出他的诗句来。

    “嗯,让我想想。”张灏直起身体,略微沉思一下,当即朗声道:“弓鞋窄窄剪春罗,香体酥胸玉一窝。”

    刚刚说完,就听见沐怜雪轻啐一声,羞红着脸慎怒道:“哼,这才看了人家的清白身子,竟敢还让我帮你作诗留个念想不成?如此恶心的字,我可写不来。”

    张灏一愣,顿时恍然大悟的哈哈大笑,指着恨恨不已的沐怜雪笑道:“这你可是误会我了,你自己瞧瞧你那天生的金莲玉足,想那周氏可是一双大脚,又何来什么弓鞋窄窄的,哈哈,笑死我了。”

    脸色更红,沐怜雪赶紧把双脚隐藏在长裙里,自己长得一双娇嫩小脚,可是被姐妹们调笑赞叹过无数回了,哪还能瞒得过他?可此等女儿家的私隐部位,却是不能轻易让人瞧见的,即使是亲密无间的弟弟张灏,那也不成。

    这里还得顺便道出另一件事,也就是关于三寸金莲的趣事奇闻,而关于女孩几岁时就得裹脚的习俗,在下这里也就不详解了,反正此事恐怕没人不清楚的。

    想这明初年间,缠脚的风俗本就没有流传甚广,多年战乱,异族占领我大好河山,天下汉人沦为草芥,此等风俗礼仪哪还会有人顾得上,保命都来不及呢。

    等明朝建立,天下安定后,流传于上层贵族间的风俗又开始悄然兴起,尤其是南方一带,到也只有那累世自诩为世代书香门第的家族,才会行使此等惨无人道的礼仪,后来随着马皇后一双大脚的事迹传遍天下,武将世家本就大多出身于草莽,倒也对此规矩可有可无,不大理会了,可也有一些世家豪门,跟着有样学样,强逼着女儿从小裹脚,以期望显示自家的家教,乃是如何如何的诗礼传家。

    张灏的姐姐张婉儿倒也幸运,因从小生长在北方,家族不太重视此事,乃是一双天足,而这些年来,张灏更是明确无误的对此事表示深恶痛绝,这点倒是和黑衣宰相姚广孝志同道合,至于皇帝朱棣,更是一力赞扬,因他原本就昭告天下,辩解自家可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因此继承皇位可是天经地义的,乃是堂堂的正统,不存在什么谋朝篡位之举,对于更改这项民间习俗,乃至向自己母亲致敬的举动,哪还会阻止,几道诏书一下,可算是彻底废了此项习俗,至于那些世家是否会遵行无误?

    呵呵,反正朝廷七品官以上的家族,对于迎亲嫁娶之事,谁若敢私自娶回家个小脚老婆,或是养了金莲美妾,那就等着被锦衣卫找上门来,好生的送进那黑牢享受一番吧。

    只是此事倒也惹出无数风波,好的一面当然是改变了裹脚恶习,拯救解放了无数广大妇女同志,坏的一面就是被纪纲趁机作恶,也不知私下折腾了多少人家,张灏此举到底是功是过,也只能任后人评说了。

    话归正题,免不了被张灏趁机调笑一番,沐怜雪自知错怪人家,也不由得不老实低头,像个鸵鸟似地耳充不闻,笑盈盈的也不说话,只是脸色越加嫣红,毕竟这香体酥胸的,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不过此乃真正的闺房乐趣,即使她脸红心跳,还是听话的书写纸上。

    只是写到最后,却不解的喃喃自语道:“玉一窝?他这词怎生用的如此古怪?”

    适可而止,张灏也不在多言,更不会去解释那玉一窝的真正含义,当下不怀好意的盯了沐怜雪一眼,继续朗声道:“丽质不胜婀娜态,一腔幽恨蹙秋波,哈哈。”

    这下就算是沐怜雪在后知后觉,也清楚明白了,当即大恨的叫道:“张灏,你竟敢暗讽姐姐,你,你等着。”就算是她冰雪聪明,端庄大方,可此时也挂不住脸了,这分明是在调戏自己倾情与他,以至于成天满腔幽怨呢,至于那玉一窝,更是及时醒悟,这可是暗示自家的**部位,这张灏真是恁的无耻,令人牙根发痒,真想狠狠的咬他一口。

    还没等她羞涩的恼羞成怒,就被哈哈大笑的张灏一把抱起,搂着她就要朝着卧房暖阁而去,这可马上吓得沐怜雪花容失色,赶紧楚楚可怜的哀求道:“好,好了,不怪你还不成吗,灏儿,好灏儿,放下我好不好。”

    得意的直笑,张灏这才把已经浑身发软的沐怜雪放下,忽然想起院子中热闹场面,询问道:“为何在这冬日还让大家去整理库房?”

    一时沉浸在这暧昧的气氛当中,低头红着脸的沐怜雪一愣,想了好半天才扬眉笑道:“呵,那是因为我一个妹妹就要进京了,这不,是在给她收拾间屋中呢。”

    第083章 群钗赴京

    (还请大家收藏,推荐,没办法,方景也不想打扰大家的兴致,可是毕竟本书的成绩好坏,决定了方景的心情,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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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是哪位?我怎么没听说过谁要过来?”

    面对张灏难得一脸迷糊的模样,沐怜雪扑哧一笑,忍不住轻轻踏前几步,使得自己终于挣脱了对方的魔爪,刚才仅仅是短短的一瞬间,可被这个无德浪子好生占了一些便宜,只恨的沐怜雪咬牙切齿,可难免此时心情愉悦,却又喜笑颜开的轻声道:“过来的是怜霜,唉,这丫头也是命苦,从小就父母早亡,这次入京就是打算在园子中住上几年,等十六岁时,好嫁给杨士奇大人家的长子杨稷。”

    “哦,原来如此。”张灏顿时清楚了,这些年因越来越厌恶汉王此人,所以张灏不管是依照历史轨迹,还是别的原因,都已成了太子最坚定的支持者,而原本自家和沐家,朱家就是此种倾向,倒也省去了一番手脚。

    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妹妹名叫沐怜霜,就是常宁公主遗留人间的独生女,永乐八年公主病逝时才22岁,那年沐怜霜正好6岁,此时乃是永乐十五年,算起来,这妹妹今年已经十三岁了。

    不过对于把沐怜霜许配给阁臣杨士奇长子一事,张灏确是半点都不知情,这些年来,他可是时刻牵挂这位孤苦无依的妹妹,不但不时命人送去贵重礼物,还亲自指派了几个青衣卫的丫鬟过去照顾,两人还时常通信,只是舅舅因为女儿远在京城,舍不得怜霜也离开身边,这才一直不许她进京。

    张灏不免疑惑的问道:“这是谁定的亲事?”

    “应该是父亲和姨夫的意思,咱们家族这些年一直与文臣没有什么牵连,如今圣上年纪渐老,是时候该为了将来有所准备了。”

    听着沐姐姐一番提醒,张灏心中恍然,遂笑道:“那杨大人从小就心有大志,而且为人处世既深谋远虑,又灵活多变,这些年虽曾被太子殿下牵连而入狱,却没多久就被陛下官复原职,想必他的儿子也是个栋梁之才,看起来,这桩婚事倒也不错。”

    笑着同意点头,沐怜雪当然也对妹妹的亲事满意,想那杨士奇可是朝着有名的大臣,虽然品级不高,但那可是个堂堂的阁臣,更是和太子关系莫逆,杨士奇家中虽然童年穷苦,可经过这么些年的努力,如今的杨家也算是个名门了。

    就着这个话题,两人互相又说了会儿闲话,此时含香才端着一碗姜汤进来,伺候着张灏喝下,趁着这个工夫,沐怜雪赶紧出去吩咐几个丫鬟,很快,入画等丫鬟就取过来一套外衣,沐怜雪又亲自服侍张灏穿上。

    中午留在翡翠居用过饭,沐怜雪陪着张灏在屋中饮茶,此时丫鬟书萱从外面匆匆而来,走至主子身前轻声说道:“老祖宗和各位姑娘刚刚回府,夫人命婢子过来寻二爷过去,听说二夫人的亲妹妹带着儿女们进京投亲,老祖宗就想着让您过去相见。”

    “咦,这可真是巧了。”张灏和沐怜雪相视一笑,这会儿子还在说妹妹进京的事,这人还未到呢,那边就先来了客人,两人都知道老祖宗和母亲王氏不会无缘无故的唤张灏过去,沐怜雪随即笑道:“那就快去吧,我和那边也没什么亲戚关系,就不陪着你过去了。”

    张灏点点头,当下站起,就到带着书萱离去,却没成想,跟着站起的沐怜雪忽然轻声道:“你自去吧,我还有事和书萱说。”

    眼含深意的看了神色坦然的沐怜雪一眼,张灏随意点点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笑,当下也未说话,朝外面走去,站着规矩的入画赶紧挑起门帘,一直看着二爷消失在门外。

    “你们都下去,我有话要对书萱说。”

    “是。”几个丫鬟很快就鱼贯而出 ( 明朝第一公子 http://www.xshubao22.com/6/605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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