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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官道,不到半个时辰,张濒一行人来到闻名天下的秦淮河。
十里珠帘,江南风情尽在秦淮两岸,漫天璀璨灯海,游人如蚁,喧嚣迷离。
无数雕梁画栋,五颜六色的画舷在碧绿河面上缓缓穿梭,再岸更是青楼楚馆林立,不时有烟花绽放,把个秦淮河妆点的如梦似幻,火爆异常。
一派繁华,文人士子,达官显贵,豪奴百姓,到处都是行人 无数轻舟之上,船娘搭载着客人。随着清波荡谦,赶去画舷附近,隔着老远,就能听到船上窈窕少女的嬉笑声。
无心浏览秦淮河艳丽风光,张激在亲随的指引下,昂然策马飞奔,吓得远近游人纷纷躲闪,即使都是些有身份的贵人,张濒同样视若无睹。
“混账,好大的胆子,连本官都敢冲撞?谁家的孩子如此放肆?”
一位一身华贵员外长衫的中年男人大怒,指着张濒又骂道:“赶紧下马过来赔礼道歉,不知本官乃是当朝四品的大理寺少卿吗?。
张濒冷笑,策马转身,毫无征兆的,手中马鞭突然狠狠朝对方抽去,吓得中年男人一缩脖子,啪!头上员外帽被一鞭子抽飞,顿时披头散发的狼狈不堪。
反手一甩,张濒兀自不罢休,他手中的马鞭原本就是特质的,鞭梢特长,只听见皮鞭抽到血肉的刺耳声,那中年官员的脸上,立时被抽出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痛的官员朝后摔倒,口中凄惨大叫。
“给我打,什么狗屁少卿,爷没听说过。”
身边亲随立大声应是,身手敏捷的跳下马,举起手中马鞭,照着那官员和十几个。下人一顿抽打,只打得一群人嗷嗷大叫,到在地上捂住头脸,身上衣衫立时被抽的七零八落,道道伤口暴露,鲜血直冒。
“饶命,饶命啊!”
那官员被抽的满脸是血。鬼哭狼嚎的连声求饶,张濒笑吟吟的手一抬,亲随们急忙收手,朝两侧让去。
举着马鞭遥指着对方,张濒不屑的道:“爷就是安东侯张濒。有种就去告我
大笑中带着亲随扬长而去,只气的那官员浑身哆嗦,心中苦笑,今晚出门怎么就忘了看黄历?竟然遇见这位煞星,就算是告到御前又有何用?
不提中年官员暗认倒霉,灰头土脸的被下人搀扶而去,四周贵人百姓可谓是大开眼界,这一幕豪门少爷暴打当朝四品大员的惊人八卦,顷刻间传遍整个秦淮河。
第163章 扬州瘦马
品在河岸边,大片青青草地,天数鲜花景相绽放。心尚必五层,金碧辉煌的众仙坊,傲然耸立。
众仙坊,在整个秦淮河上,数百家的青楼楚馆中独领风骚,旗下不但有十几艘最华贵,最有名的画舷,坊中更是有无数美人,举凡番邦美女,异族美人,扬州瘦马,北方佳人,无所不有,无所不包,可谓是艳名遍京城。
每日宾客满楼的热闹场面,今晚却消失无踪,几乎都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过路的游人无不暗暗乍舌,纷纷猜测到底是何方贵人如此神通广大,竟然能把个最有名的**窟整个包下。
游人不敢靠近,周围早有上百名的锦衣卫维持秩序,任你皇亲国戚,大臣显贵,一体挡在外面。
整个彩楼张灯结彩,灯火通明,上百人站在门前等候多时,不过整个楼上楼下,里里外外,却不见一位香衣飘飘,风情万种的姐儿,空荡荡的惹人心慌。
站在石阶上的艾平伯李安,杨士奇的长子杨稷,此时心中震惊,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就是一边站着的广平侯袁祯何尝不吃惊?
三人早已得知,这偌大的众仙坊,每晚何止日进斗金的豪华所在?这些年还从未听说过,有人能包下来一晚的,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不但被安东侯整个包下不说,竟连一文钱都没花上,谁人不知众仙坊的后台乃是谷王朱穗。
谷王朱穗是太祖朱元碎的第十九子,当年和李景隆负责把守金川门,这金川门位于神策门和钟阜门之间,面对长江,乃是京城要冲之地。城墙坚厚,防守严密
当东朱林率大军过来,一见宽厚城墙立时下令全军就地驻扎。一时不敢强攻,深思多时只得采用攻心之计,派人把寡嫂朱标妃常氏请入军中,详加解释起兵南下的不得已苦衷,又命军士往城里射入数封书信,试图分化瓦解京城守卫将士的士气,使众多皇亲国戚临阵倒戈,由此可见,这京城防卫确实令当时的朱猪头疼万分。
可局势发展却匪夷所思,朱猪这边还没等劝完寡嫂,那边城门就已被朱穗和李景隆下令打开,两位建文帝的心腹,竟然同时临阵投降了。
最后朱林顺利攻占京城,那谷王朱稳因此立下大功,受到皇兄另眼相看,在天下众多藩王中,可算是深受隆恩,他私下开设的众仙坊,自是无人敢与他争锋。
却没想到,连自持功高。平日嚣张跋扈的谷王朱穗,今晚都如此给安东侯张濒面子,可谓是人人心中震惊了。
即使三人不惧怕张濒,不过还是乖乖的提前赶来,毕竟宁肯得罪君子,莫要招惹小人,安东侯虽说不是小人。但他能指挥调动锦衣卫,又是皇帝最信任之人,如非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惹恼了他为好。
只没想到阳武侯薛禄恁大胆子,安东侯都过来了,他竟敢还未现身,这胆量实在令人佩服,三人心中暗喜。幸灾乐祸的相视而笑。
眼看着一身天青色飞鱼软甲的张濒大步走来,三人紧走几步,笑容满再的拱手见礼。
李安一身天蓝绸面长衫。其人本就长得颇为英俊,今晚更是显得潇洒不凡,只不过眼睛细长,眼珠不时滴流乱转,嘴角总是微微翘起,举止间有些轻浮。
杨稷长相斯斯文文,肤色白暂,身材中等,只是眉毛短粗,隐隐透着一丝阴狠,和张濒互相见礼时,更是一股子敌意汹涌而出,毕竟他父亲乃是一代名臣,他从小到大都是顺风顺水,无人敢当面得罪。到底不经磨砺,还未学会隐藏情绪,看的李安心中不屑。
杨稷对张濒越俎代庖,拒绝婚事至今还耿耿于怀,尤其是事后得知沐家姑娘不但长得国色天香,万中无一。更难得的,将来还会是位郡主,只气得杨稷一个多月茶饭不思,咬牙切齿,人前人后,早已发誓和张家势不两立。
张濒对于杨稷一脸的敌意毫不意外,明面上,杨稷虽然神色不痛快,不过言谈举止客客气气,这京城纨绔子弟都是这副德行,即使两人有着深仇大恨,但见面时就算再不对付,一样饮酒作乐,亲亲热热,把个仇恨当做青年人之间的意气之争,越是痛恨对方,见面时就会笑的越发开怀。
广平侯袁祯长相一般,一副酒色过度的萎靡模样,不过他对于张濒的态度最是亲切,笑嘻嘻的毫不见外,更是没口子的感谢张濒当年出手相帮之恩,使得众位公主得以和驸马日夜厮守的壮举。
四人原本就没甚交情,不过多少见过几面,张濒到也守礼,含笑拱手,几个人相互寒暄一阵,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隔着远远,就听见薛禄大笑道:“哈哈,本侯来迟一步,还请各位兄弟莫要见怪
杨稷赶紧趁机偷看张濒脸色小但却失望发现,对方面无异色,反而微笑着朗声道:“呵呵,不敢当,侯爷怎么说都是长辈,岂能以兄弟相称?”
薛禄今晚一身武将打扮,但未带兵刃。动作利落的翻身下马。大笑中上前,笑道:“就以兄弟相称,无妨无妨,本侯是个粗人,今后或许就是你濒二爷的属下了,哈哈,那锦衣卫的指挥俭事,做的太过无趣,没有濒二爷亲自掌总,总觉得不够痛快呀!”
李安和杨稷一愣,袁祯更是听的莫名其妙,总觉得薛禄话中有话,唯有张濒心知肚明,这些日子,这薛禄天天不儿二帝,在下面更是玩命似地卖力办差,就想着讨好皇帝 儿自只取而代之,好当上权势熏天的锦衣卫指挥使呢。
薛禄故意比自己晚来一步,表面上亲亲热热,实则讽刺自己年少沉不住气,看样子,他是打定心意要借机挑衅了?
张濒不动声色,笑道:“本侯懒散惯了。原本不想当差,只是身为臣子,必须要为陛下时刻分忧啊。”
“哈哈,安东侯少年得意,委实令人羡慕。”戴着特质头盔的薛禄打着哈哈,随意朝其他三位一拱手,神色亲切的拉着张濒,昂然朝楼里走去。
这突然而来的喧宾夺主,看的众人面面相觑,即使深恨张濒的杨稷,都不免暗自摇头,心说薛禄啊薛禄,你真是太过大胆了,这张濒虽然年少,可其人太过于高深莫测,岂是你能轻易得罪的,只怕从此会被他记恨啊?
远处传来混乱声音,原来是张睿三人到了,众人客气见礼,忙抬脚一起涌入众仙坊。
五楼上的奢华雅间内,珠玉镶墙,金银铺地,古玩字画,春宫屏风,整个雅间一股子富贵脂粉气,既大气豪华又不显集扬。
四周盆栽绿草,瓶插红花,远处屏风之后,数十人的乐户弹奏着悠扬乐曲。
张濒含笑坐在主位,其他人围坐一圈。薛禄大咧咧的坐在张濒身边,他为人好色如命,此刻也顾不得别的。一对大眼光顾着往附近美貌侍女身上瞧。
“哈哈,这众仙坊本侯只来过区区几次。实在是花销过于昂贵。令人承受不起,那**滋味,至今还念念不忘啊!”
随着薛禄开口,在场都是些好色之徒,立时各个眉飞色舞,其实他们几个对于韩家母女虽然念念不忘,但心中不算太过看重,今晚过来,各人目的不一,倒是冲着张濒面子多一些。
表面上自是一派和谐,张濒朝远处微微点头,朱银丰转过身去一挥手,上百位一身湘绣银丝百合长裙,外披薄纱的侍女,端着各式菜肴款款走辆
但见香风漫天,彩裙处处,尤其是长裙胸前开叉,薄纱透明若隐若现,把个雪白胸脯,一双玉臂任人一览无遗,却又好似隔靴搔痒。反而比真个袒胸露体还要刺激,还要令人心痒。
山珍海味通过一双双芊芊素手摆上桌面,但见水晶帘卷虾须。云母屏开孔雀,菜式繁多数不胜数,做工精致缤纷亮丽。
盘堆麟脯,佳人笑捧白玉料,盆浸冰桃,美人高擎紫霞杯,食烹异品,果献时鲜。
听着弦管诓歌,众人绝口不提韩家母女,反而一派春风的下箸饮酒,互相间高谈阔论,一时间言谈甚欢,身边又依红偎翠,大堂中不但一派声清韵美,更有两行美人翩翩起舞。
这真是豪筵象板撒红牙,遍体舞裙铺锦绣,消遣壶中风花夜。绮里珠翠供人约!
酒过三巡,众人兴致渐高,薛禄不满意的推开身边舞女,大喝道:“赶紧把最当红的瘦马唤来几个,谁不知道谷王乃是养马的大行家,哈哈。”
几个青年公子顿时暧昧哄笑,张濒一怔,另一边的张睿嬉笑道:“兄弟从不踏足青楼,自是不知那闻名天下的扬州瘦马,嘿嘿,今晚保管你大开眼界。”
“扬州瘦马?”张濒隐约觉得听个这个词,问道:“何谓瘦马,仔细说与我听?”
薛禄大笑,肆无忌惮的指着张濒,嘲笑道:“原来濒兄弟还是个初哥,砸砸,那韩家母女不过寻常美人,哪及得上谷王命人调教多年的瘦马娇娇嫩嫩”惯会风月的,不如把那母女割爱,哥哥送你一对绝美粉姐,这床第间的温柔滋味。你还是得弄几个精通此道的美人伺候,方才快活舒坦,哈哈。”
张濒微微一笑,却未应和他,只是抬头吩咐道:“唤来几个什么瘦马,过来唱曲起舞。”
其他人早已闻名久矣,只不过那扬州瘦马刚刚时兴不久,其实早在宋朝时就有此种营生,但是多年战乱,此种恶心营生得以消失,太祖朝时人口调零,百业待兴,朱元樟又最是痛恨民间富豪奢靡浪费的,以至于无人敢肆意胡来,直到近几年,随着扬州盐商富甲天下,才有人又开始重操旧业,开始秦养起扬州瘦马来,供富豪买回家或是包养外头。
众人翘首以待,人人心中暗喜,即使他们都是豪门贵族,一样不曾亲近过扬州瘦马,一来此风刚刚兴起,那瘦马经由小女孩时们教供养,少说也得费时四五年,方能长大成*人,供贵人买回家怨意押戏。
二来如今这些精于此道的人家都被谷王一网打尽,统统成了朱穗敛财工具,即使有钱也买不到,这也是为何众仙坊能独领风骚的一大原因。
不多时,就有两位看似弱不禁风,走路摇曳含情,身段苗条文文弱弱,好似大家闺秀的绝色美女盈盈现身。
张濒大吃一惊,仔细一瞧,就吃惊的发现,这两位美女竟然都是一双三寸金莲,更惊人的,就是身材过于偏瘦,脸上肤色娇嫩异常,窈窕弱态,一副经不住风吹雨打的俏模样。
心中暗道果然不愧是扬州瘦马,真是太过瘦弱不堪了,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身边张睿嬉笑着凑过头来,说了几句话,只听得张濒心中大怒。
第164章以色媚人
,衣叠雪,宝髻堆云。颦…笑,皆是多年精心调教。…蜘出女本就多情,未语先笑,千娇百媚,一出场立时技惊四座。
真是高低紧慢按宫商,轻重疾徐依格调,筝排雁柱声声慢,板拍红牙字字新,顷刻间,无人不听的心神迷醉,沉寂在美人的绝美歌声中。已然不可自拔了。
唯有张濒凝视不动,却神色间隐含杀机,只不过依然端坐,心中在回想一些事。
所谓扬州瘦马,都是一群丧尽天良之人。出资购买面容皎好的童女,人讶子手中不过十几贯钱,买回家去,从小精心调养,残酷练,动辄饿的半死不活,以瘦为美,成年后更是能卖出一千五百两的高价,以满足两淮盐商的畸形心态。
弱不禁风,姿容绝色,三寸金莲,色艺过人,举凡走路作态。琴棋书画,弹奏吹箫,吟诗写字,画画围棋,打双陆,摸骨牌,百般淫巧无所不通,此为一等资质。
会写字。能画画,打理家事小懂得记账。姿色上佳者为二等资质。都是专门刮练而成的小妾,用以辅助主人经商,供主人玩乐。
在下等者,也得精通针织女红,裁剪烹饪的佼佼者,不过一般不许识字。要不是当做丫鬟被大户人家买去,要不就是供普通人家买回家当个老婆。
好似挑选性口一样,最终落选没人购买的,则会贱卖到青楼窑子,因体弱多病,不出几年就会被折磨致死。
瘦马不难理解,即瘦小病弱之马也,而瘦马者,即窈窈弱态的扬州美女也,扬州话中有句俗语。即为娶马马。也就是娶老婆的意思了,又因扬州多出美人,时间久了,扬州瘦马一词,就此名扬天下。
只是这瘦马中包含了多少冤魂?多少辛酸血泪,多少屈辱难堪?则根本无人能知晓了,但大抵以色媚人,又出身贫贱,其命运不问可知了,就算是有幸运者容貌衰老前得以享尽荣华富贵。但大多数瘦马却不是病死,就会被正妻杖毙或者投井,就算得以不死,可最终定会沦落街头,成为流莺者比比皆是,秦淮河畔,很多扬邦歌姬,就是年过双十的瘦马出身。
张睿几句解释的话,立时使得张濒想起这段记忆,此时这参养之风已经开始萌芽,过不了多久,更是会风靡整个官伸阶层,此种罪恶营生,会一直沿袭数百年的,只会越演越烈,不会偃旗息鼓。
张濒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自问虽不是好人,但一丝良知却始终留存,即使救不了天下所有可怜人,但遇见了而袖手旁观,今后焉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冷眼看着两位娇滴滴的小脚美女,真是说不尽的梨园娇艳,色艺双全。耳边听得尽是男人们的无耻笑声,真是说不出的恶心,说不出的讽刺。
歌喉婉转,声如枝上流莺。舞态蝙跹,影似花间凤转,腔依古调,音出天然,舞回明月坠秦楼。歌歇行云遮楚馆。
薛禄早已看得色魂与授,贪婪的目光一眨不眨,淫笑道:“真是一对罕见绝色,只要安东侯能说服谷王,把这对瘦马送我,那韩家母女,本侯就此放手如何?嘿嘿
还未等张濒说话,两眼放光的杨稷趁机大笑道:“据说众仙坊最出名的瘦马,可都是等闲不卖人的,即使是两位侯爷之尊,恐怕也难以如愿呀!”
痛心疾首,薛禄唉声叹气的道:“唉,那就令人为难了,按理说韩家母女英然绝色。不过倒也不算什么,就是相让你张侯爷,那也是事一桩,只不过本侯曾与人打赌,这要是拱手送人,岂不是就此颜面无光啊”。
深深叹息,杨稷惋惜的看了眼起舞中的美人,苦笑道:“在下原本不敢与两位侯爷争夺美人。只不过,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咱的亲事就是被你安东侯给生生搅黄了,那韩家大姐,在下是要娶回家做夫人的,难道这次,颧兄弟还想难为我不成?”
一唱一和,在场之人可算是瞧出味道来了,面带深意的盯着他们俩,果然薛禄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哎呀一声,叫道:“那可得恭喜杨兄弟了,既然弗家大姐乃是你的如夫人,那本侯就不争了,不过二姐三姐,却得归我,嘿嘿,今后咱兄弟可就是连株了,哈哈。”
杨稷大笑。举杯邀请薛禄,两人旁若无人的饮尽,广平侯袁祯何时受过此等闲气?冷笑道:“呵,真以为韩家母女就是你们的囊中物了?本侯看未必,先不说濒兄弟在这坐着,怎么,难道本侯就得空手而归?。
安平伯李安嘻嘻一笑,他自然不敢和这三位争锋,不过还是忍不住想去恶心对方,嬉笑道:“那三个妹妹,你们三个正好配对,那韩家妈妈,兄弟就笑纳了,哈哈。
面对这风月场上的玩笑话。乖三位也不生气,嘻嘻哈哈的笑骂李安恁的无耻,薛禄爆笑道:“滚犊子,你李安竟妄想做咱们的便宜老丈人,***,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嘻嘻,大不了那丈母娘隔几天就送到你府上,你不也是便宜老丈人了嘛?”
杨稷作势就要泼李安一身酒水,神色愤怒,半真半假的骂道:“老子娶回家做夫人,你们却无耻之极的只想着受用,不行,明日就把她们一同接到家里,绝不给你们任何染指的机会。
薛禄和李安闻言,神色不屑。薛禄笑骂道:“就知道你小子不是个好东西。你要是敢勾引母女一同上床,还不被你爹气的打断你双腿?”
“嘿嘿,兄弟自有手段,据说那韩大姐认了濒兄弟当了干弟弟,今后大家可就是亲戚了。哈哈。”杨稷恶毒神色一闪而逝。他有些微醉,说话已然不经大脑,直截了当的出言讥讽。
薛禄和李安一愣。即使心中痛快无比可表面上却再也不敢附和他,神色尴尬的笑了几声,他们可不想彻底激怒张濒,那可不是说笑的,李安反应极快,指着坊间伺候的众多美人,开始品头论足,薛禄嘻嘻哈哈的跟着附和。
虽然袁祯不想得罪张濒,不过一想到那韩氏母女的媚骨天成。实在是不想放弃,而此刻四家联手。自是不用惧怕英国公家的权势,不禁安慰道:“兄弟,你还未成亲,那母女四人身份尴尬,就算是哥哥们也不敢一体笑纳,实在是名声不好听,这两位扬州瘦马,姿色都是一等一的绝色,不如咱们凑钱买下,就送你如何?”
陪坐的张睿和**神色一喜小比起韩家母女,两位美人绝不逊色。这也算是体面收场了,他们生怕张濒性格执拗。执意要和人家为难,那可就是自找没趣了。
薛禄心中不舍,犹犹豫豫的指着一个管事,问道:“这两位美人是何身份?被梳笼过了吗?”
那管事妇人,谄媚的笑道:“回侯爷,也是几个贵人面子大,这两位美人还是第一次出来接客。但确是不能伺候贵人们侍寝的处子,因为她们是要送给太子殿下的。”
立时熄了染指美人的心思,薛禄恋恋不含的盯着美人,遗憾万分的叹道:“既然是殿下的人,那就算了,去,把最好的姑娘都喊出来,今夜本侯爷就不走了。”
那管事妇人笑着答应,就要扭身离去。却被张濒喊住,只见张濒盯着满不在乎的薛禄,轻笑道:“想找女人,自回家去,今后,京城就没有众仙坊了。”
众人心中一惊,就瞧见张濒接着朗声笑道:“爷天生胃口好。那韩家母女谁也别妄想了,连同这众仙坊一干美人,今后都是我的人了。”
薛禄和杨接立时又惊又怒,不过随即不当回事的哈哈大笑,就是其他人同样这个反应。都当做张濒是在开玩笑,霸占韩家母女,以张濒的身份自是难不倒,不过这众仙坊,却绝不是英国公家敢惦记的。
张颧也未解释。指着早已站着恭候的美人,说道:“来,过来递酒。”
两位绝色美女相视一笑,不慌不忙的轻扶罗袖,摆动湘裙,那胸口间,还搭刺着一方银红摆穗的落红流水汗巾儿,煞是惹人眼热心痒。
香风先送,一位樱桃小嘴。杏脸桃腮,一位杨柳芊芊,肤色如玉,同是姿容艳丽,娇柔曼妙。
两位美人款款走来,素手拾起玉壶,一同走至张濒身前,金樽泛满,玉阮同调,歌唱递酒。
“琉璃锤,琥珀浓小槽酒滴珍珠红,烹龙炮凤玉脂泣,里帏绣帐围香风。吹龙笛,击毫鼓,皓齿歌,细腰舞,况是青春莫虚度,银缸掩映娇娥语,劝君在饮一杯酒。”
众人轰然叫好,人人赞不绝口,只不过却谁也不敢借机毛手毛脚,显然人人忌埠三分,毕竟这两位美人是要送给太子的。
唯有张濒肆无忌惮,不过他一样没有趁机搂搂抱抱,含笑看着两位眉目含情的美人,笑道:“一生沦为男人玩物?至于如此开心吗?”
两位美人微微色变,其中一女轻皱峨眉,轻启朱唇,轻声道:“不知贵人何出此言?”
“哼,就算是你们两位进了宫,也不想想,太子岂是那么好亲近的?以你们的身份,又长得如此娇弱,恐怕不消半年,就得化为一堆白骨了,不要真以为进了宫,就能从此一步登天。”
这锥心之语,可谓立时深深刺进两位美女心头,她们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早就深知自己未来命运。一位没有靠山,纯靠着姿色送进宫去的玩物,恐怕宫里任何一个人都能百般折磨,侮辱她们,至于被封为嫔妃。想都别想,就凭着扬州瘦马的偌大名气,几乎就是绝无可能了。
这番毫不留情之语,听的所有人面色变色。不过所有男人无不一脸惋惜,张濒之言真是天大的实话,而那些伺候的美女和管事们,则心情复杂。既感同身受却又有些幸灾乐祸。(未完待续)
第165章大闹青楼
”户悲苦。两位美女到底同是出类拔萃,心蒸性!入,联小然也不会被谷王朱穗千挑万选,准备送给太子的绝佳礼物了。
神色淡淡瞧不出异样,两位美女心中如怒涛般起伏,但表面上却一如寻常,只不过立时没了继续伺候权贵的心情,正准备道声乏了转身离去。
张濒开口,不管是谁,此刻都静等他继续玩下去,即使是心中不耐烦的薛禄,暗骂张蜘多管闲事的杨稷,一样如此。
张濒手握着玉杯。把玩片刻,忽然朗声道:“我送两位姑娘一段话吧。也算是今晚大家一场缘分。就当做临别之言吧。
众人满头雾水,想不明白张蜘为何如此?就算是想费尽心思博美人一笑,可人家明明是献给太子的礼物,就算任你舌灿如花,那也白费心机啊!
想不明白,大家干脆不想了,笑吟吟的冷眼旁观,薛禄和杨稷对视,心中不屑,都以为张濒今晚左右是要丢人现眼,估计是想做出一首好词,垂死挣扎的,想要挽回一点颜面呢。
张濒并未理会所有人的探寻目光,他心中有些感慨,轻叹道:“陷人坑,无底洞般吞人魂,覆了多少无辜芳魂;**洞,死牢囚般巧堆砌。毁了多少妻离子散;检尸场。屠铺般排分明,辛酸血泪谁人闻?众仙坊,金碧辉煌灭人心,整一味死温纯活打劫,悲苍卖笑任人侮辱谁人怜?谷王朱穗丧尽天良啊!”
这番话,字字直刺人心,所有女人无不惊呆了,曾几何时?能听到谁如此正大光明,无所畏惧的道出故女的最大凄惨,道出这表面繁花似锦。欢声笑语,实则人间地狱般的青楼楚馆?
即使在麻木,在天生下贱的风尘女,何曾不梦想着有朝一日。能有尊严的活下去?就算是高高在上的红阿姑,说穿了一样是个受人明面追捧。暗里无人瞧得起的妓女而已。
当眼前这位少年贵人感叹声中,敢当众出言大骂众仙坊,大骂谷王朱稳,真是一时间大快人心。即使不敢大声喝彩,但几乎同时。所有香衣美人默默轻轻施礼,只能以此来表达对仗义执言者的一份感激。
几个高级管事神色大变,眼看着就连十几位管事妇人,牙婆老蔼都欲言又止,最终站在原地默默叹息,真是又惊又怒。
薛禄和杨稷大喜。心想你张濒竟然敢在众仙坊大放厥词,不亚于当面扫了谷王朱穗一耳光了,你小子这下可要完蛋了,那谷王岂是你能得罪的?
**和张睿相视苦笑,张海更是惊得面无人色,要不是张家乃是武将世家。早就吓得一身瘫软了。
一位中年管事盯着面色清清淡淡的张濒,不悦的道:“既然侯爷瞧不上咱众仙坊,敢出言咒骂王爷千岁,那就请移步他处吧,不送了
张濒轻笑,盯着这位恐怕是朱穗心腹的管事,语气森寒的笑道:”肯定是要移步他处的,你这里肮脏不堪,多呆一刻都难受的要命。呵呵。不过在这之前,还有几件未了之事要办,稍等片刻吧
中年管事顾忌着张颍和英国公张家的权势,强忍着气,冷笑道:小人自是不敢逼侯爷走,那好,还请快些办完事,哼。”
毕竟众仙坊属于京城第一等的豪华所在。管事就算是心中大怒。可也不愿丢了堂堂谷王的脸面,并未立即吩咐美女们离去。
几位爷们自是知道张颍的意思,他们有心坐山观虎斗,那韩家母女一事反而不急了,要是张濒从此被整倒小那母女还不是大家的盘中餐。何必在此时争来争去?
薛禄心中狂喜,他早就得知张濒路上鞭打四品官员一事,再加上张懒破口大骂众仙坊,已经深深得罪谷王,连带着太子殿下一并骂了早就顾不上押戏美女,就想着立时赶进宫去。当面参张濒一本,参他个。张扬跋扈,不知好歹。
想到就做,薛禄哪还能坐得住,站起故作大方的笑道:“那韩家母女就算了,本侯也不跟濒二爷争了,至于其他人嘛,嘿嘿
薛禄得意洋洋的瞅了一圈,大含深意的笑道:”到时再说吧,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哈哈,薛某告辞了
戴着他那招牌似的头盔。薛禄大笑中离去,笑声中有着说不出话的畅快。惹得其他人面面相觑。李安和袁祯怜悯的瞧了张濒一眼,和杨稷失笑中纷纷站起。就要跟着一同告辞离去。
张濒依然轻笑,毫不在意刚才薛禄不如不给面子,笑道:“来。此刻夜空璀璨,这秦淮河上一片灯红酒绿,美不胜收,正是观赏夜景的好时候,或许还能看到什么有趣之事呢”小
大家立时色变,暗道你张濒还敢命人当街殴打阳武侯不成?赶紧起身抬脚,跟着张额走至大厅外侧的游廊上。驻足朝下望去。
很快,就看到薛禄大步出了众仙坊,早有几十位手下牵马过来。薛禄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似乎察觉到上面有人窥视,笑吟吟的抬头看了一眼,大笑中一扯马缰,朝皇宫方向奔去。
众人莫名其妙,纷纷神色疑惑的仁不毡忘颍看来,就见安东侯长身玉古,含篓说道!”纹公兴懈保晚。侯爷偏要策马狂奔,唉,要知道夜路走得多了,早晚会马失前蹄的呀!”
大家面上变色,暗叫不妙,这薛禄危险了,等大家急忙扭头下望的时候,就见变故突然发生,看的众人无不头皮发麻,冷汗直冒,心中大感毛骨悚然。
但见昂然策马跑在最前面的阳武侯薛禄,忽然因坐骑前蹄折断,整个人措手不及之下,因巨大惯性朝前飞了出去。
这还不算,就在马嘶悲鸣和后面手下的连连惊呼声中,几匹战马纷纷嘶叫,在马上骑士气急败坏的呵斥下,速度骤然加快,朝着摔倒在地的薛禄冲去。
即使离得远,看不清什么。楼上众人依然一副不忍目睹的表情,都好似能清晰听见。那乱马踩踏薛禄的残忍画面,众人大惊失色,一想到薛禄的脑袋,震惊之极的失声大叫。
“糟了,阳武侯的头部遭受过重创啊”。杨稷脱口而出,紧接着想起什么似地,神色惨白的指着张濒,气急败坏的叫道:“是你,都是你故意安排的,是不是?”
人人不敢置信的盯着含笑而站的张濒,一股冷气从脚底直窜心头,心中惊恐,心想呲牙必报的张濒小果真是名不虚传啊,只不过,这报复手段实在是太过心狠手毒了。
张濒含笑摇头,神色轻松的笑道:“他自己不小心跌倒,与我何干?”说完后神色一变,冷笑道:“不过接下来,我到是要出手教你们几个了
“你敢,张濒,你别忘了,你面前可是一位侯爷,一位伯爵,本公子的父亲,可是堂堂阁臣,深受陛下信任的,你敢,啊!”
还未叫完,杨稷就被身后的朱银丰一掌打倒,立时从一边窜过来两位张府亲随,把个杨稷死死按倒在地。
看着神色恶毒,一脸不服气的杨稷,张濒探头看了眼楼底下,惊得杨稷面无人色,立时服软,哀求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濒二爷。求求你放过我。
四周一阵混乱,张濒扭头看了眼惊吓的纷纷靠在角落里的美女们,扫过被打翻在地的杨府下人,扬眉凝视着对方,朗声道:“杨兄倒是误会了,按理说,就是把你扔下去摔死。那也是死有余辜,不过看在杨大人的面子上。今晚暂且饶你一命,想必明日你就得去大理寺报道了
杨稷神色狂喜,他就怕眼前这位小爷不顾一切的致人于死地话说京城纨绔子弟真是要不管不顾的,那真是什么恶事都敢做,张濒早在多年前,就是闻名天下的京城第一公子了,他要是喊打喊杀,谁敢不信?
何况刚才一幕还活生生的发生在眼前,一位侯爷,还是个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俭事,好不预兆的就被人暗杀在大街上,何其触目惊心,何其使人胆战心寒。
“打断他双腿,扔进杨家。把他这些年做过的恶事,都统统告诉杨士奇,哼,杨大人自己看着办吧
张濒挥手,吓得杨稷大叫求饶,却被几位长随像小鸡似地拎走,一路惨叫着下了楼去。
“张兄弟,淡二爷,饶了我吧?。
李安心惊肉跳,急忙开口求饶。倒是袁祯沉默不语,还保留着一丝贵族傲气,只是双腿哆嗦。远不如表面上那么无畏。
张濒失笑,朗声道:“他们咎由自取,也算是碰巧激怒与我。你们平日虽然纨绔不堪,可也没什么恶迹,就陪我胡闹一场吧
两人面面相视,同时深深的松了口气。忙不迭的点头,袁祯颤声道:“如何胡闹都依着你,濒兄弟。你今晚可闯了大祸啊!”
急忙好心提醒,被放了一马的袁祯立时感恩戴德,李安眼珠一转,跟着叫道:“是啊!这杨稷没什么,可是那薛禄一死,陛下得知后,还不得龙颜震怒啊!”
背手而立,张濒神色不见丝毫慌张,心中更是暗笑,这薛禄早就该死了,只不过当年为自己出头攻打纪纲家。怎么也算是份功劳,这才一直暗中护着他而已。
当年他暴打两位亲王,皇帝朱林至今都暗恨在心,早就有意无意的暗示过自己,唉,真是福祸无门,惟人自召,薛禄自己跳出来寻死,倒是省的为难了。
张濒并未理会他们,转头朝外面看去,两人一头雾水,急忙跟着望去,就听见一阵急乱的脚步声。一群锦衣卫如狼似虎的冲上来,领头的不是别人,乃是一身飞鱼服的蔡永。
张濒指着躲在一边看热闹的管事们,又指着神色惊慌的美女侍女们,命令道:“把所有人都带走,无辜的女人找个庄子妥善安置。其他人严刑拷打,谷王朱稳,老子今晚就是要重重打你的脸。”
抬头看看四周金碧辉煌,奢侈至极的装饰摆设,张颍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把所有值钱的统统带走小这混账之极的众仙坊,给爷烧掉。烧的干干净净,烧得戳骨扬灰。”(未完待续)
第166章觐见帝王
阵阵诣天热浪,不迄外曾环名扬京撼的众仙坊,此时川泄佩进糙烈火吞噬,冲天而起的大火,惊动整个毒淮河附近百姓。
金碧辉蝗的建筑随着一阵阵浓烟而眼看着就耍化为灰烬,多少无辜冤魂才灵;一定能见证这个时刻;这个表面光鲜亮丽,内里肮脏不堪的地方;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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