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开玩笑,那种地方,让晋思看,他会乐意才怪!
“你真的不想让我看看你的伤?”
晋思也能明白青酒的想法,所以说出的话也没带多少强制的意味。
“真的不用。不过,你给我弄点伤药,还有,再弄点水来,我好好地洗个澡倒是真的。”
“那你等著。”
晋思让他在软榻上先躺著,他准备去弄东西。
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转头恶狠狠地吩咐道:“这次,可不要再到处乱跑了,知道吗?要不然,哼哼!我有你的好看!”
“知道。我会乖乖在这儿等你的。”
青酒答应的好不乖顺一个,也就是在这种闯祸过後,他才会乖那麽一会儿!
晋思无力地想,他对他,已经是实在没辙了。
还没出得门去,却见门外闪进一人来,却是青云。
“青云?有事吗?”
“你上次说你想了解了解太平的野史,我就托人到国史馆给你弄了一本《太平野史》来著,你看看,有没有用?”
说著话的工夫,已是从袖口里掏出厚厚的一本书来,递给了晋思。
“有用有用,真是太谢谢你了,青云。”
翻了翻,好像内容还挺全,是以晋思当下便高兴地向青云道著谢。
像他们这种低贱的男宠,特别是他们这一群根本不得宠的男宠,要想跟那些自诩清高的臣子们打交道,借点东西,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晋思对青云的感谢,实是全心全意。
青云,为了替自己弄到这样一本书,一定费了不少心吧?
“不用跟我这麽客气。”朝後看了看,不由诧异道:“青酒怎麽了?”
居然大清早的就一幅衣衫不整的样子──其实那是刚才被晋思一阵暴打弄乱的,本来青酒回来时的穿戴还算整齐的──躺在晋思的榻上?联想近日在栖鸾院的传言,青云的眼神浮上了一层暧昧。
不会是晋思给弄的吧?
“哦!没什麽,没什麽!”
能跟他说青酒被皇上强暴了吗?当然不能,否则,还不像自己一样,想刨根究底地把皇上为什麽会强暴青酒这种白痴的前因後果弄个一清二楚,那到时候,还不就把青酒调戏太後的事给传得沸沸扬扬?
当然,他不会在乎太後的什麽清誉问题,但他在乎青酒啊!把青酒调戏太後的事传得沸沸扬扬只会让青酒给别人留下一个致命的把柄。
虽说现在青酒没什麽地方值得别人好整的,但万一有那麽一天有人需要整他,还不会就这个事而大做文章?所以,晋思这才含糊其词地什麽都没说。
可是,他这种什麽都不说的态度,当然会坐实青云暧昧的想法,於是,青云便带著那种暧昧的神色,匆匆离了去,想来,定是以为他晋思对那个白痴怎麽怎麽了!可恶!真是有够可恶的!他明明是什麽也没做的人,现在,只怕全宫里,都知道这青酒,是自己的人了!可恶!
再次恶狠狠地朝後面瞪了瞪,直瞪得那个白痴缩了缩脖子,晋思这才悻悻然地甩门而去。
──总有一天,他要让他来个名符其实!
第19章
经过了被李云风强上的那一件事後,青酒这次是真的老实了起来,不过,老实了几天是老实了几天,但,对太後,他可并未完全死心,他是想著等这件事过去一段时间了,自己有机会再去宝慈宫外等太後去。
──他一直打的要追求太後的算盘可从没丢开过,只是现在时机还不对所以他没出动而已。
虽说他是答应了李云风不再去宝慈宫,但在宝慈宫外等太後,总不算违旨吧?
哼!他水痕,什麽时候,对一件事这麽容易就放弃了?如果放弃真是那麽简单的一件事的话,他当初也不会混成最红的模特了!
你不让我碰太後,我偏要碰,看你能把我怎麽著!
──能怎麽著,还不就是小命一条嘛!反正在这个古代,他也就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没什麽九族的负担(他当然不会承认西凤王朝那个真正青酒的家人是自己的亲人,所以,那些人的安危他当然也就不会在意)。为了美人丢了性命,也好过在这宫里无聊空寂地过完一天又一天强!与其百无聊赖地活著,还不如轰轰烈烈地死著!弄不好一死,他还能再回到二十一世纪呢!
你看看,这样的青酒,便是十个晋思,只怕也照顾不好他哟!
“哎哟,糟糕,肚子疼,要上厕所!”
真是有够讨厌的,才将晚饭弄回来,还没吃呢,竟然想去上厕所。
青酒无法,只得丢下饭,匆匆忙忙连门也顾不上拢就出了去。
等他好不容易一身轻松地回来准备开饭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只黑猫早就先他一步地在享用他的晚餐了!
“天杀的!被你这麽一糟蹋,这饭,我还能吃吗?!是哪个该死的家夥在宫里养这畜牲的?真是气死我了!”
逮到那只猫,他正要暴揍,却发现情况不对了起来。
那猫,在他手里,剧烈地挣扎著,嘶叫著,要不是他小心,那利爪早将他的手抓成一道道血痕了。
他只得将它扔到地上,那猫挣扎著想要起来逃跑,却没跑动,只是不停地在挣扎著,喵喵地惨叫著,不到片刻,便停止了抽动,僵在了那儿。
“不会吧?我这麽轻轻一丢,你就死了?”
青酒不信那个邪,将那黑猫拎起来,想看个究竟。
“啊!”
才拾起来,便被他恐惧万分地丢开了。
不能怪他的胆战心惊样,任何人乍见那只黑猫的惨状,只怕反应都不会比青酒好到那儿去。
那猫是死了,不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仍是恐怖地带著浓烈痛楚状地瞪得老大,而它的眼里、耳里、鼻里、嘴里,俱冒出了一缕缕的黑血来。
这种恐怖的样子,能让青酒不吓得叫出声来并忙不迭地丢开了去吗?
而猫的惨状,还并不完全是青酒受吓的主要原因,他会感到恐惧的最大原因是他刹那间明白了一个事实:那猫,并不是被他摔死了,而是,被人下了一种可以让它七窍流血而死的剧毒!
难怪他能那麽轻易就抓到它了!他以前是养过猫的,知道猫如果碰到陌生人,是不可能那麽容易就会让别人逮住它的,原来,它是被下毒了,跑不动了的缘故!
“是我的饭菜有毒吗?”
猫是在吃了自己的饭菜才死的,所以,青酒不能不把自己眼前的饭菜视为最大嫌疑。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桌上那些个看起来十分诱人的美味,便霎时让青酒恶寒了起来,仿佛在自己眼前的,再不是什麽可口的饭菜,而是一柄柄血淋淋的尖刀,正要向自己刺来。
“是谁要我死呢?我没得罪谁啊!是谁呢?”
青酒蹲了下来,闭目仔仔细细地想著自己身边的人。
“没有谁跟我有矛盾啊!到底是哪个要我死呢?”
一只手,猛地推了过来,然後,他就……
“是谁?!是谁在背後推我?让我掉进了荷花池?”
刚才,脑中再次闪过一个再清晰不过的片段:他,应该说是以前的青酒,正在荷花池边想探手摘花时,有人,从他的身後,推了他一下,让他掉进了荷花池里!
这次的片段,再不是上一次那样的模模糊糊,而是十分的清晰,清晰到让他明白,自己的脑中,是还留存有青酒过往记忆的。
“原来,那人,不是想让我死,而是想让青酒死,那,以前那个青酒,在这个宫里,又有哪个仇家呢?”
这个,他当然不知道了。
幸好的是,晋思来了,他,倒是可以问问他了!
第20章
“喂,你一个人蹲在地上,对著一只猫,在那儿唧唧咕咕个什麽?发神经啊?”
晋思没看清地上猫的惨状,是以仍是一如既往的口气。
“晋思,你来得正好,你快告诉我,在我失忆之前,在这个宫里,我树过哪些敌人。”
青酒从地上一个猛地站了起来,揪住晋思的衣袖就惶惶恐恐地问。
要真是有一天会为太後而死,他不觉得那有什麽,但,他不想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因为那样也太不值得了!
“干吗啊?这麽急切的样子。”他都被他那种神经兮兮的模样吓了一跳。
“你先别问这个,回答我就是了。”
“没有啊!你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谁会跟你过不去?”
晋思好笑地回答。
“那你看看这个。”
他从地上把那只血淋淋的猫举了起来,吓得晋思赶紧一把把它扔了老远。
“怎麽回事?”
“就是你看到的那麽一回事。本来死的,应该是我,可惜我刚才从厕所回来有点晚,让那只猫把这饭给吃了,然後,死的,就是它了。”
“你怎麽断定会是这饭有问题?”
晋思喘著大气问。
好险好险,这个白痴好险就跟自己天人永隔了!一想到这家夥差点就跟这只猫一样惨死,他胸腔里的空气就给吓没了,哪里喘得过气来?
“不信我们可以试试。”
他记得古代的银物是可以试毒的吧?於是,便从晋思的头上,将那只微镶有一点银角的发簪给取了下来,在那汤里试了试,抽出来时,如他所料的,变了颜色。
同时变了颜色的,还有晋思的脸。
不到片刻,晋思便劈头盖脸地又给他来了一顿拳打脚踢。
“你这个白痴,总有一天会像这只猫一样……”想是怕说了这话不吉利,晋思没再接著往下说,转而接著骂道:“你出去不知道要带上门吗?还有,干吗不忍一忍吃了再去厕所?你这个白痴,我都要被你吓死了,呜……”
打著打著,晋思便抱著他哭了。
这,是他第一次看晋思哭泣。
晋思一直都是那麽地骄傲自负与不可一世,从来不会有像今天这样惶恐与哭泣的时候,可是,为了他,却将这些他最不屑於表现出来的情绪,全都表现出来了。
这样的晋思,让青酒感觉,在这个宫里,终究,还是有丝温暖的。
在这之前,他以一个现代人对宫廷的了解,是深深明白在皇宫里,除了阴谋与暗杀,那是毫无人情的。
“还有,上次在荷花池,我确实,是被人推下去的,不是我不小心掉进去的。”
“你记起以前的事了?”
晋思有丝紧张地问。
“记起了一点点,确切地说,只是记起了在荷花池被人推下水的那一段。”
“那……你记起来是谁推你进水的吗?”
“那人站在我背後,**在池边想伸手摘荷花,身子斜出了栏杆,那人就轻而易举地将我推进去了,但,因为他是站在我的身後,所以我没看清他是谁。”
“我说你是个白痴你还不信!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真是……”
晋思都不知道该说他什麽好了,复又接著问道:“你真的没记起点别的来?”
“没……”青酒这才注意到晋思的神色有些不对劲,不由问道:“怎麽,有什麽不对吗?”
“没……没什麽。”
晋思不是那种喜欢撒谎的人,因为他是那麽地自负,根本不屑於做撒谎这种事,所以,他一撒谎,便会很不自然。
刚才,晋思的回答,青酒明白,他是撒了谎了。
究竟过去发生了什麽,让晋思得跟他撒谎呢?
青酒明白,晋思,很关心自己的记忆有没有恢复,但,那种关心,并不是希望他早日康复,恢复记忆,反而让他有一种很深的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晋思,似乎,并不愿自己记起往事来!
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晋思是那样地关心他,不应该是最希望自己尽早康复的人吗?那为什麽,他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呢?为什麽呢?
於是,一刹那间,眼前的晋思,便让他顿感神秘与陌生了起来。
第21章
晋思正想说带他去御膳房再去吃点晚饭时,却见门外传来太监惯有的那种尖细尖细的声音:“青酒公子,皇上有请。”
来人,正是李云风身边的太监大总管小三子公公。
“皇上有请?皇上找我有什麽事吗?”
青酒你这问话不是废话吗?皇上找你会有个什麽事?除了想再上你,难不成是想找你商讨国家大事啊?
一边的晋思边暗叹他的迟钝,边恨恨地咒著那个色鬼皇帝。
有後宫佳丽一万多,美豔男宠上百个不去找,偏偏要来找这个无色无貌又无气质还无德的青酒!真是活见鬼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晋思不也差不多吗?所以,嘿嘿,别大哥笑二哥了!
“青酒公子去了就知道了。”
小三子本著优秀太监该有的准则,对不该多说的,一律不会再多吐一个字。
青酒看问不出个名堂来,只得跟晋思打了个招呼,便跟那小三子去了那个皇极殿。
“喂!皇上,你是皇上,是金口玉言的对吧?我青酒可是很老实地遵守著我们的约定,没再去宝慈宫了,干吗,你又想找我什麽碴?”
还好没早一点去宝慈宫,要不然,现下,都不能质问得这麽理直气壮了!青酒不由感到万分庆幸地想著。
“你是朕的男宠,朕想临幸自己的男宠,不行吗?”
原来,自从那次过後,他是又去宝慈宫盯了几次梢,发现那个该死的青酒还真的很老实地没再去过,按理说,他是不应该再找他的麻烦了,再者,临幸那个青酒,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他也没打算再去把那个青酒找过来。
但,人就是有那个怪毛病,这个青酒,跟宫里别的人,还就是不一样,此後,他见了别人那一幅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样子,就愈来愈想再见一次青酒,跟他那样直率无讳地说说话也好。
帝王,乐於尝鲜,这又不是什麽新奇事。
青酒听李云风那样直截了当地说出他的目的,没辙了。
“行,你说什麽都行,你是皇上嘛!当然可以想怎麽样就怎麽样了!哪有我表达自己立场的份!”没等李云风愠怒地想发言,青酒紧接著道:“我还没吃晚饭呢!我可不可以先吃了晚饭再做?”
他现在肚子好饿呢!
“朕等不及了,想现在就要你,你给朕过来!”
本来,他今晚是没打算去临幸他的,只是想见见他而已,但,被青酒那种好像视他为卑鄙小人的眼神一激,他就改变主意了。
什麽态度嘛!他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吗?他可是以做一个圣明天子为自己的目标耶!所以所有的行为,那可都是十分自律的,也让他一直以来都得到了众臣子的赞赏,什麽时候,被人用这样轻视的眼神看过?所以,青酒那样看他,看得他能不火大吗?
“得得得,你爱怎样就怎样,那你快点做,做完了我好回去!”
青酒厌恶的神色溢於言表。
“你回去?你上次不是赖著不走的吗?怎麽这次变乖了?”
李云风刻意忽略他的眼神,试著与他和平共处。
“你不是不让吗?你不让我遵从就是了!谁想赖著不走了?谁稀罕呆在你这皇极殿?那还不是上次我不知道规矩再加上身体不舒服吗?让你记到现在,你还是不是皇上了?度量那麽小!”
不知道怎麽的,他就是跟这个李云风不对盘,或许是因为从他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李云风一直都是那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他觉得讨厌吧!──装什麽酷啊!他这人吧,以前也就这性格,要是讨厌谁啊,管他是谁,便是天皇老子他都不怕,也敢摆个臭脸色给他看。
他的话,成功地再次激怒了李云风,让他再也没那个好气度想跟这个叫青酒的好好相处了。
“好啊!你想回去是吧?朕今天还偏不让你回去了!”
李云风当然不会说什麽虚假恐吓的话,他可是会说到做到的,所以这次,他没按青酒的提议去後面水里做,而是直接将他按在了床上,并且不再去管青酒有个反应只管自己的兴致,凶猛地做了一场又一场。
青酒到後来知道这李云风是绝对不会再顾及自己的感受了,也明白上次那还不叫强暴,这次,这才叫强暴哩!
所以他开始鬼叫了一阵想让李云风轻点在没得到回应後,便不再出一言,只是死命地咬著下唇承受了。
他青酒,并不是那种孬种,在他会叫的时候,那表明,还没到他的底线,当他不再叫而一声不吭时,那才是到了他的底线:在最关键的时刻,他是不会示弱的!他绝对绝对不会让别人瞧扁他以为他是个软骨头的!
等到一切结束的时候,除了身後的伤,唇上的伤,另外,受伤的还有,李云风的锦被。青酒,活活将那床结实的锦被,撕烂了。
“干吗?一动不动的,想吓唬人啊?”
看青酒趴在那儿像个死尸,李云风推了推他,嘲笑。
没有声音传过来。
李云风再次推了推他。
还是没动静。
李云风微有些急了,看了看那人身上的瘀痕,有几处,已经渗出了血丝。
“看来刚才做得太过火了,不会把他弄死了吧?”
想到这一节的李云风心中微凛,赶紧翻过那人,却见那人妃唇早已不知在何时,已被咬碎!
第22章
李云风微有些颤抖地伸手试了试那人的鼻息,还好,呼吸还算正常,总算还活著,不过,尽管得知青酒不致被他凌虐致死,但看著青酒身上的累累伤痕,李云风心里的悔恨,仍如排山倒海般,袭了上来。
他没想过要如此去伤害一个人,终他十年来的床事经历,也从未如此伤害过一个床伴,更何况是他,他一直想心平气和与之交谈的人!
他正想去找点什麽药膏帮他涂涂伤口时,却见那人,已一个翻身,转过身去,背朝了自己。
这下,他明白,青酒,并未昏过去,只是,不想跟自己说话而已。
“我就那麽讨厌,讨厌到你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
那人没吭声。
也没转过背来。
李云风怒了。
“你还有力气跟我对著干嘛!我看我是不是做得不够多,是不是应该一直做到你没力气为止。……”
他这话,真的真的只是恐吓他而已,但,他身侧的青酒,已经趴在了床上,撑开了双腿。那意思他明白,是让他接著做的意思。
他气得直想发晕。
他从没见过一个人敢如此无声地反抗他。
如果不是因为长久被国家大事逼得遇事还能稍微有些理智的话,他是真的如他所愿,再一次如了他的愿了!
但是,他明白,青酒,是真的不能再接著承受他的怒气了。
他懒得理他,像是要跟那地板过不去似的踩著重重的步伐,进了温泉浴池。
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後,心里的怒意稍微好了点,只是,那种对青酒没辙的挫败感,却终於是後知後觉地袭上了心来。
──想来,只要是跟青酒相处过的人,都会有这种感受的吧?无论是以前在现代还是如今在古代,很少有人能对青酒有辙。
他是那一种软硬都不吃只顾我行我素的家夥,你想想看,一个不怕死而又喜欢我行我素的家夥,你能拿他怎麽样?
“唉!……我还真是自己找罪受,以前那样的日子,不是挺好的吗?非要找这个明知会给我气受的家夥来受气,我这又是何苦来哉,简直是有点莫名其妙!对,以後不要再见他就是了。”
李云风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这才捞起热毛巾,出了来。
帮青酒好好地擦了擦身子後,李云风没再拿“你现在怎麽还不走啊?”之类的话去刺激他,明白自己要是敢再刺激他,只怕,这个家夥,肯定会挣扎著站起来,爬也要爬回去的。
现在,他已经不再认为青酒是一个胆小鬼了。事实证明,他有时的求饶,只是装装腔而已。等真的遇上事了,他的骨头比石头还硬!
替他盖上了那床破被子,李云风看他闭目不理人的样,还是有些恼意。
他都帮他擦了身子,这样的事,他什麽时候做过?今天,他这样低声下气地对他,他还是那幅臭样子,著实可恶!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没反应!”
李云风暗暗琢磨著,将那家夥强势地搂进了怀里。
他满以为那家夥会挣扎,但,那人根本是连动都没动,他搂就搂了,他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样在预料之外的反应,让李云风握紧了拳,差点没掐死怀里这个闷葫芦。
“我就不信这个邪!”
李云风放开了他,下了地,跑到一边的床头柜里东找找西找找,终是让他找到了一块玉佩来。
拿著玉佩,再次回到床上,将那东西塞进了青酒的怀里,道:“这个玉佩给你!”
有时,临幸了宫妃男宠後,如果他心情不错,也会赏给他们一些东西的,当然,那些赏赐一般来说都不含什麽目的,纯粹是为赏赐而赏赐,但,这次赏给青酒,於他来说,却明显带有讨好的性质在,他想通过自己的赏赐,让青酒不再那样冷漠地对待自己,不过,很显然的是,他对能不能达到这个目的那是根本不抱什麽希望的,毕竟,自己刚才那样温柔细心地待他,他都懒得理自己,没道理会仅仅因为自己赏了他件东西他就会生出个反应来。
但是,青酒的反应,向来都不是自己所能预料的,他原以为定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青酒,在摸到那块玉佩後,却倏地睁开了眼来,并举起了那东西仔细地看了起来,甚至,他还能发现他有一丝淡淡的喜悦之情跳跃在眼角眉梢。
这个,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从没想过,玉佩能打得动这个青酒!
这个青酒所有的反应,他完全无法明白,也无法掌握,他甚至搞不清,为什麽他会那麽喜欢那块玉佩!
照理说,他是西凤王朝四大家族出身的,见过的宝贝已是不少,这块玉佩再怎麽珍贵,他也不可能会觉得有什麽稀奇的才是!他倒觉得,自己对他的温柔体贴才是应该让他有所反应的不是吗?他的很多宫妃、男宠,不都是在他稍微对他们有些柔情蜜意时就尾巴翘起来了,然後变得对宫中别的人耀武扬威起来的吗?
那,为什麽这个青酒的反应就是不一样呢?
第23章
“那是和阗玉雕的,你喜欢吗?”
李云风现在来不及去想青酒的反应,只想抓住这个机会多了解了解青酒。
青酒拿著那块玉,像是拿著一块绝世的宝贝,微点了点头,甚至还坐了起来问他:“你真的要把它送给我吗?”
“嗯!真的是把它送给你。”
李云风边小心翼翼边认真地回答他,猜测著他葫芦里在卖什麽药。
“那……你以後不会把它再收回去了?”
青酒好像是不放心地问。
“不会。你以为我是小孩吗?给了人东西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李云风颇觉好笑,自己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啊?
“那它就完完全全地归我处置了?我可以爱怎麽处置它就怎麽处置它,对吧?”
一定得把归属权的问题弄得极清楚才行!
“嗯哼!现在,你就是它的主人了,你是可以爱怎麽处置它就怎麽处置它。”
他保证。
“那……你知道它大概能值多少钱吗?”
青酒问了一个让李云风顿生满头雾水不知其所谓的问题。
“这个……”
青酒的问题也太奇怪了吧?一般的宫妃男宠接受礼物时谁会问这些有的没的的事啊?不是赶紧叩头谢恩吗?不过,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朕很少出宫,不知道外面的市价,不过,这个东西是外国进贡给我国的,它应该能值不少的钱。”
“啊!贡品啊!那肯定能值不少钱!”
青酒这次不是淡淡的笑意了,而是笑得眼睛都弯了起来,变成了一弯上弦月。
“你……你不会是想把它变卖了吧?”
李云风吃惊地猜测著他的想法。
“哪能呢?不会啦!”
青酒一脸的傻笑。
现在是不会,将来就不一定了。不过,他才不会跟李云风说这些呢!
“我要走了!”
青酒挣扎地爬了起来,像个僵尸般慢腾腾地穿上了衣服,然後,在李云风不明白他干吗穿衣服的讶异目光中,说出了这四个字。
“走?现在还是深夜啊!你身体又不舒服,睡到明天早上再走就是了!”
──从未对任何一个人,他李云风会关心体贴至此的,连他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话所感动了。嘿嘿,至圣明君这个词,用在他身上,还真是贴切万分啊!他微有些自鸣得意地想著。
不过,青酒显然是不买他的账,穿好了衣服,下得地来,边试著活动活动边回道:“不用了,我现在精神百倍,身体好得很,用不著等到明天早上了。”
有了这块价值连城的美玉作保障,他现在可是有动力了。
“你是不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所以要走?那不打紧,我叫人给你弄点吃的过来。”
想起先前他说没吃晚饭的事,李云风猜道。
“不用,我以前饿惯了,饿个一餐两餐的,也没什麽。”
他以前做模特时,有时为了工作,又岂止饿一餐两餐啊!
“我只是现在身体好了,想回去罢了。”
什麽叫做以前饿惯了啊?谁会让他饿啊?虽然他“以前”是一个不受宠的男宠,但太平王朝对这些从外国进贡来的男宠,那还是礼遇有加的啊!那他怎麽可能会经常挨饿呢?这家夥,都在乱说个什麽啊?
但是,他已经没时间想这些有的没的的问题了,因为青酒,已经活动够了,便姿势怪异地迈著两个腿、慢慢地出了宫。
而他,根本都没反应过来,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微瘸的身影一步步地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空留给他满脑子的疑问──不仅仅是刚才他为什麽会说他饿惯了的疑问,还有别的如他为什麽会那麽喜欢那块玉佩等等许许多多的疑问,而这些疑问,只怕,得花上他许多的工夫去弄清楚!
第24章
“晋思!晋思!”
青酒在晋思的门外只鬼叫了两声,便见那晋思将门打开了,然後一把将他拽了进去。
“你……你被那个昏君折磨成了这个样?”看那青酒脸色苍白薄唇咬碎的样,晋思震惊得无以复加。“李云风以前不是这样啊!咱们这些男宠也有人被临幸过,我也没见他们伤成这样啊?”
“那还不是我倒霉嘛!再说了,那家夥对我那又不叫临幸,是想整我嘛!所以会受伤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啊!”
青酒想咧嘴笑笑,但是唇上的伤口一扯动就疼,他只得尽量减小笑的幅度,看得晋思心下一阵恻然。
“你是想先吃点东西,还是想先上药?”
晋思寻思著也许上药比较紧要一点,於是便准备去给他拿药──上次他替青酒弄来的伤药还没用完,正搁在抽屉里呢!
“别慌,我既不想吃东西,也不急著上药,我给你看一样东西。那可真是一件宝贝呢!”
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那块玉佩来。
“怎麽样,是个好东西吧?”
晋思接过来看了看,嗯,是整块和阗玉雕的,看来是个值钱的家夥。
“哪儿来的?”晋思对这青酒的品德那还是很抱怀疑的态度的,所以当下便严肃地问:“你不会是趁著那个李云风一个不注意,从皇极殿偷来的吧?”
“哪能呢?我又不是不知道他那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你知道就好。”
“这是他给我的。”
“他给你的?”
晋思微蹙著眉反问。
“是啊!他给我的!”不理晋思沈思的表情,青酒接著问道:“晋思,你对这些东西应该比我懂得多吧?那你说说,这东西在外面大概能值个什麽价?”
“大概能值个上千两银子吧!”
皇宫的贡品跟平常的玉佩那是不能同日而语的,再者说了,这玉,确实是上上品。
“上千两银子?!”
这个天文数字让青酒不由瞪大了眼,毕竟他在这古代也呆了一段时间了,对古代银子的值钱程度那还是有相当了解的,所以他想著这麽小小一块玉佩再怎麽是贡品能值个几十两也就算顶了天了,没想到竟能值到上千两银子!看来,就这一件家夥,都够他们吃好长一段时间的了!於是,心中本来就有打算的青酒这时更是热络地将他的计划讲了出来。
“晋思,我都想好了,等到下次要是李云风还要找我去的话,我就跟他说好,要是临幸我一次的话,就得送我一件值钱的东西,这样,咱们以後老了会被逐出宫的时候,就有钱过後半辈子了,你说是不是啊?”
“你要跟他做交易?”
晋思神色冷凝。
青酒愿意跟自己在一起过完下半辈子他是有那麽一丝开心的,但一想到他想用身体换这些东西,他就怎麽也开心不起来了。
“这不叫交易!如果我不要的话,弄不好身体就是让李云风那个虐待狂白用了,所以,我这是不要白不要,干吗啊!吃了苦头,还一点报酬都没有啊?这种亏本生意,我可不做。所以,让他送东西给我,那叫顺势而为,懂不?”
晋思听了他的话,神色柔和了些。
“你……不会喜欢上他吧?”
“帮帮忙好不好?我又不是傻瓜,怎麽会喜欢上强暴我的家夥呢?再者说了,即使他不是强暴我的人,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他的。”
“为什麽啊?”
平常的人,谁不想得到皇上的宠幸,成为枝头上的凤凰啊?青酒不想,可不就奇了怪吗?
“晋思,你是那麽聪明的一个人,这麽简单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啊?皇帝耶?皇帝是什麽东西你还不清楚啊?一个人要是喜欢上一个皇帝,那不是找罪受吗?我这就不说他不会专一地只喜欢一个人这种问题了,从古到今,就没哪个皇帝是只有一个伴侣的情况。也不说什麽伴君如伴虎这种大道理。我就专说说这个李云风好了!据我观察,他是那一种工作大於情感的人,也就是说,在他的心目中,国事才是最重大的,至於後宫嘛,我想,对於他来说,只怕我们这些男宠和宫妃最大的作用也不过就是泄欲和繁衍子嗣吧!他对情感的事,不像是那种有多大兴趣的人。你说我说的可对?”
晋思微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他的想法,也确实,李云风确是像青酒所分析的那种人,不过……
“其实啊,就前两条,我就判了他死刑了!我根本不可能喜欢上做皇帝的人的,我可不想成天活在跟别人争宠以及小心翼翼侍候帝王的恶劣环境中。”
抛了抛那玉佩,并将之递给了晋思,道:“这是我们以後的生活费,交由你保管,好吧?我这人粗心大意的,我怕我会把它弄丢掉,到时找不到那可就麻烦了。好了,我先来吃点糕点充充饥,吃饭还是到明儿个早上才吃拉倒了。”
看那青酒将摆在桌上的蝴蝶卷子一个个往嘴里塞,晋思轻问:“那……要是李云风到时只喜欢你一个,而且,对你也坦诚以对,你跟他相处用不著小心翼翼,你,会喜欢上他吗?”
青酒斜了他一眼,笑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他对你是那样呢?”
青酒半天没说话,只顾吃他的蝴蝶卷子。
“怎麽样?动摇了,是吗?”
晋思冷哼了声。
青酒看了看晋思那一幅冷淡的样子就有气,於是便拍拍手将那些个沾在手上的碎屑弄掉了,然後凑过来,在他耳边低声道:“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即使那样我也不可能喜欢上他,因为,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谁?!”
晋思微微一震,问。
不会是……他已经记起他以前所喜欢的……那个人了吧?如果是……那他……情何以堪?
“你说还会有谁?你忘了我是因为什麽原因被李云风那样那样了?”
青酒白了他一眼,钻进了他的床上。
“你指的是……太後?”
原来……他还是没记起以前的事来。真是……万幸。嘿!嘿……
“废话,不是她还会是谁?我是怕你骂我,所以我刚才才不想跟你说的,其实吧,我一直以来,都没忘了她……”
昨晚一宿,青酒是被那李云风折腾得够累的了,所以才上床不到几分锺,就悠悠睡了过去。
是啊!他的这个问题不是白痴问题麽?青酒是怎麽被李云风发现的,还不是因为他去调戏太後嘛!
他,只顾著忌妒那个可以跟他缠绵的李云风去了,却忘了“目前”的青酒心里最最真实的想法,真是可怜复可笑。
不过,也许,像自己这样的可怜人,马上就又要再多一个了。
看了看手中的玉佩,晋思半是酸涩半是嘲弄地想著。
第25章
( 我是谁? http://www.xshubao22.com/6/60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