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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其实,这才是崛起遇到,最大的难题
………………。
028 贾诩毒士
燕风近来很…?恩,用个好词是闲情逸致,不好的词就是,闲得发慌。
半个月以来燕风都在府中和军营中度日子,少有外出。不过依然挺了过来,当真不可思议,为何?因为遇见了一件恼火的事,当然不是董卓的作为,这些他都料到了,所以可以平常待之。而是回来后才得知,曹操跑了!曹操这个人,可是自己以后的大敌,不得不慎重对待,即使不能自己杀(因张辽),也要想方法控制,限制,可能的话,借他人之手,除去。虽然自己对他很欣赏,但也只是限于脑中,限于他只是个历史人物,但如果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争霸的过程中,那么,绝对是越早出去越好。晚一天,自己的生命就会多一份危险。
哎…算了,反正人都跑了,还提他作什么。我啊,是该出去走走了,该拜访一下贾诩,他可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啊。其实燕风早就想去了,不过以前不行,现在就不一样了,虽然董卓还是对自己不放心,但已经把住处周围的暗探,撤了回去。想必也解除了对自己的防备。
“令明,走,陪我去拜访文和先生。”
“诺”庞德应道。他现在暂时担当燕风的亲卫队长。
……
说道贾诩这个人啊,很多人都认为他不忠,为何?他曾效命过的有董卓,李傕,张绣,这些让人都没有好的下场,死的死,降的降,而且降的那个最后也死得离奇。贾诩;这个人称乱国毒士;深谙明哲保身之道;洞察人性可谓到了炉火纯青地程度的人,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他能在乱世中审时度势,使自己活得时间最长,还保全了家人。所以也有人认为他可能是三国时期最聪明的人。
但是,人既死,言它何意。燕风倒认为他是个有大智慧的人,是一个谋士,一个三国时期,可比郭嘉诸葛亮等人的顶级谋士。
他奇谋百出,算无遗策。李傕郭汜作乱时,在李傕帐中任谋士,帮助李傕走向了权利的巅峰,后李傕等人失败后,辗转成为张绣的谋士。又曾为张绣谋划计策两次打败曹操。归降曹操后,在官渡战袁绍、潼关破西凉马超、韩遂,皆有贾诩之谋。曹操占荆州想乘机顺江东下为贾诩劝阻,说应该安抚百姓等待时机,曹操不从,结果在赤壁之战中大败而归。在曹操立继位人问题上贾诩暗助了曹丕,帮助他成为九五。曹丕问应先灭蜀还是吴,贾诩建议应先治理好国家再动武,曹丕不听,果然征吴无功而反。这一切都说明了他的智谋。
因而燕风现在非常想将贾诩收为己用,不过燕风知道,想贾诩这样,有大才的人;其行为必异!根本不能以看待常人地眼光来看待他们。有时候;你只需要一句话;做一件微不足道地小事;或者什么都不做,就能令他们死心塌地地为你效命。可是有时候;就算你对他再礼遇有加,拥有滔天的权势;也难以换来他地真心辅佐。
所以燕风不急,也不能急,只能拉拉关系,探探口风。
贾诩为人很低调,府邸也很朴素。只有前后两个小院,是洛阳官吏中住房最寒酸的,就连一般的商贾之家也不如。
贾诩平常喜欢呆在书房。说是书房,其实里面没有几本书,也没有书架,只有几卷竹简包在布囊里,放在书案旁,干干净净,却是好像很久都没有翻开过了。
贾诩本人面庞清瘦,却很有精神,疏朗的胡须打理得很清爽,眼睛中不时有精光乍现。瘦弱的身躯穿着宽大的衣服,微闭着眼睛跪坐在桌前,两只手挽着,轻置在腹前,仿佛一个石人,一动不动。这就是燕风了解的贾诩的‘一切’。
书房中,一只香炉放在面前,淡淡的清香从香炉里溢出来,在不大的书房里流动。燕风与贾诩相对而坐,目光霎时对接;似有莫名地气息从两人地眸子里流露出来;犹如实质般在空中不断地交锋、拼杀。数息之后;燕风才舒了口气;起身相着贾诩,拜道,“先前,在相国处,多谢先生劝言,燕风在此谢过先生。”
“燕将军,不必多礼,在下并非为你,只是述说事实而已。”贾诩微微一笑,推托道。
老狐狸,燕风按骂了一句,一点也不想和自己有丝毫瓜葛,不过也不在意,呵呵一笑,跪坐下来。道,“今日前来,除了感谢先生之外,还想向先生赐教”
“不敢,燕将军何出此言?”
“呵呵,先生不必自谦,朝中何人不知先生乃是有大智慧之人,还望先生不吝赐教。”燕风再次躬身拜道。
“燕将军多礼了,在下之才,乃是小才,不像将军,文武全才,深明大义。乃国之栋梁,相国之将才”
“哦?呵呵,先生谬赞,燕风虽有战功,但只是一武夫而已,只能战场拼杀,谋求进身,并不通谋略,不如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料敌制胜于千里之外,运筹帷幄于股掌之中。”燕风微微一笑,跟我打太极,那好我们就打太极,极力称赞道。
“诩愧不敢当,将军玩笑了,”
“并不是玩笑而已,文和先生,出身贫寒,并不出名,世人皆不知先生大才,但我曾闻名士阎忠认为先生与众不同,有张良、陈平那样的智慧,岂非缪言?我还闻先生早年被察孝廉为郎,因病辞官,向西返回家乡到达汧地,路上遇见氐人,和同行的数十人一起被氐人抓获。先生曾机变说道:‘我是段公的外孙,你们别伤害我,我家定用重金来赎。’借当时太尉段颎,久为边将,威震西土的声势,来吓唬氐人,从而得脱,令氐人盟誓后送先生回去,而其余的人却都遇害了。不知这机变知之士,乃是先生吗?”燕风狡黠一笑,出言道。
果然,贾诩听后,脸色为之一变。也是,贾诩之智,在于了解其人,洞察其性,方能妙算无错,而如今竟然有人如此了解他,怎能不心惊。不过他不知道,燕风并不了解他,只是看过他的传记而已,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让贾诩知道:我很了解你,你不必在跟我装下去了。良久,喟然叹道,“燕将军,好心机,不知今日前来,找贾诩何事?”
“呵呵,先生不比担心,今日来此,想问先生一件事。”燕风贾诩如此,知道被自己蒙住了,于是趁机说道。
“何事,贾诩知无不言。”
“先生何以看待相国大人?”燕风问道。
“这…”贾诩愣道,没想到燕风会问这样的问题,不知道燕风是何用意,于是斟酌了一下道,“董相国,乃世之英雄,将军以为然否?”
燕风眉毛一挑,真是狡猾,看来想得到些实质的东西,不容易,也罢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先暗示一下。于是也赞同的开口道,“是的,董相国,威武善战,权震天下,乃当世第一权臣。”
“权臣?”
“是啊,先生可知权臣的路,一死两活?”
“燕将军,请讲,贾诩拜听”
“呵呵,其路一,一死,权臣被天下人讨伐,被天下官忌惮。群起攻之,以一人之力,抗天下之人,必死;其活路一,一活,殚精竭虑,筹谋划策,扩纳党羽,永为权臣,但此路极难。其活路二,二活,行王莽之事,成九鼎之业,胜,威临天下;败,不得翻身。如此而已,别无他路”说玩,燕风看着贾诩,也不急着。
贾诩这时为之震惊,这燕风的话,是不是在告诉他,燕风是个叛逆,他不是忠于董卓的,看似两活,其实对于董卓都是死路。而且,往深里说,他也有可能不是忠于大汉王朝的。这是个乱世奸雄啊…那他又为何要回来,受制于董卓。他在河东郡有二十万大军,绝对有资本,反抗董卓,却回来了,心甘情愿的让董卓消弱他的军权,这一切是为了什么?他先前所做的一切不是表明他对董卓的忠心吗,而现在有隐晦的说出董卓不得好死的下场。忠心?叛逆?这个燕风,好深的心机啊。
“将军,不怕贾诩,将这些话告诉相国吗?”贾诩笑着说道。
“哼”燕风闷哼一声;阴冷地眼神将贾诩牢牢锁定,冰冷地目光深深地刺入贾诩地眸子,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气…良久,突然一笑,道,“我相信文和先生,”虽然是笑,却让贾诩感到冰冷,仿佛进入北方的腊月。
“燕风,就此告辞了”燕风拱手,说道。心知,今天要想得到贾诩的心里话,很难,非常难,相当难。虽然自己可以让他大惊,大震,却不可以让他大惧。只能告辞。
而贾诩,看着出门而去的燕风,神情异常复杂。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大哥,你为何叹气,”
“我是为自己叹气,也是为燕将军叹气啊”
“哦?以兄观之,燕将军是怎样的人。”
“乱世奸雄,可成霸业。”
“那大哥为何不?”
“哎…”贾诩摇摇头,“其势未成,多有磨难,我怎可弃家冒险?”
“大哥……”
……
“贾诩是何人,将军如此对待他?”
“贾诩?!”燕风回头望了一下,道,“是可以助我成就大业之人”
“那将军,为何不…”
“哎…”燕风摇摇头,“不知…或许时机未到吧。”
“将军…”
“好了,我们回去吧。”
……
回到家的燕风一直闷闷不乐,他自己清楚自己最需要的不是那二十万大军,而是可以为自己出谋划策的谋士,这也是他放弃独立,回洛阳屈身的一个重要原因。
029 佳人在怀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燕风抛开烦恼,换来了一个惬意的晚上。清晨,一缕柔和的阳光从窗户透入房间。燕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到窗前,顿时,一股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原来,古代的早晨如此的美,怎么自己以前都没发现呢?燕风摇摇头,或许自己以前都在忙着争权夺利吧。呵呵…
走在府院中,燕风还是第一次,仔细的欣赏自己这座,董卓赐予的豪宅。真是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山石清泉,华美辉煌啊。
园中两名美婢正在嬉笑玩闹,好不快活。见到燕风到来,也不害怕,只是有些拘谨,轻轻一福,道,“奴婢,见过将军。请问将军有什么吩咐?”
“呵呵,没事,你们不不必拘谨,像刚才那样就好了,”说完便向练武场走去。
“姐姐,将军真的想张姐说的那样啊,一点都不威严,到像个大哥哥。好想让人亲近。”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小声说道。
“(*^__^*)嘻嘻……你思春了?”高挑美婢,调笑道。
“你才思春呢?”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仿佛让人说中了心事一般,脸色通红,的反驳道。
“还说没有呢,你看。你看你的脸都红了,嘻嘻嘻…”
“哼,叫你取笑我,叫你取笑我”长相娇小可爱的美婢不依的搔痒着高挑美婢。
“咯咯,好了,我不说了,不说了,咯咯”高挑美婢,一边求饶道,一边跑着。
不一会儿花园中只剩下银铃般的笑声。
……
“令明”
“将军”庞德正在练武场练武,见燕风喊他,停了下来,回道。
“令明啊,做人要劳逸结合,走,今天和我去逛逛洛阳。”
“诺”
洛阳已经不是一个月之前燕风逛时的洛阳了,由于董卓的收敛,如今的洛阳,已经恢复了一些人气。
燕风二人走遍洛阳各个繁华的大街。目睹不同的商贩吆喝着,出售自己手中不同的货物,如,肉,鱼盐,皮革,水果,又如,陶木,铁器,丝锦,等黄河东西,大江南北,各色货物。好不热闹。
可以看出,这才是真正的洛阳,一个工商业发达,旅运频繁的及其富有特色洛阳。这才是真正的大都市。
正当燕风兴致勃勃欣赏着洛阳的一切时。忽然一怔喧杂声传来。
燕风二人循声望去,只见前方行人道上一片混乱,从中传来,男人的淫笑声,和女子的尖叫声。而一旁的路人则是指指点点,但没人上前。
待燕风走近一看,却见五六个大汉围着两个女孩子,动手动脚,其中的一个女子是丫鬟打扮,张开手护着身后的女子,口中大骂着,“流氓,无赖”,而后面的女子,低着头紧缩在那个丫鬟身后,如云的秀发披肩散垂,让人看不见他的面目。
“住手”还没等燕风说话,庞德就大喊一声,冲了出去,将那六个大汉打倒在地。燕风无奈,只好也走了过去。
“你们没事吧?”燕风轻柔的问道。
这时那个低头的女子仰起头,看向燕风。真美,这是燕风的第一感觉,只见此女,眉如远山,面若桃花,可谓国色天香,艳丽无伦,尤其是一对剪水清瞳像两泓深不见底的清潭,原本内里应该藏着数不清的甜梦,此刻却似惊似疑、如泣如诉,美丽得动魄惊心。观其眉宇,则鼻骨端正挺直,山根高超,贵秀无伦,亦显示出她意志个性都非常清纯,是个冰清玉洁的美丽女孩儿。让燕风不由得呆了。那小姐见来人如此呆呆的看着自己,俏脸慢慢变红,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哼!”一声轻哼,惊醒了燕风,原来是那个丫鬟,见此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小姐,顿时把燕风他们划为游手好闲的登徒子,眉目怒瞪着燕风。
燕风惊醒,见丫鬟瞪着自己,方知自己出丑了,暗自恼怒,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转头对刚刚爬起的的几位大汉道,“几位为何光天化日之下,行如此之事。”
几个大汉,看看轻易将自己打倒的庞德一眼,又看看燕风,知道自己惹到一个硬茬,但也不怕。其中一个头领的人站了出来,强硬到,“我们家公子看上了这个小妞,劝你不要管闲事。”恰时,从他们后面走来一个公子哥,脸色苍白,一看就知道是酒色过度。
“怎么回事,叫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怎么让我在卫公子面前抬起头?废物,一群废物。”那个公子哥对着几个大汉如此狼狈,怒骂道。
“不是的,公子,我们本来就要得手了,突然有人插了进来”说完恼怒的看着庞德,像是怪庞德让自己挨骂。
“你们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难道不知本公子是谁吗?”那个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傲然厉声道。
燕风撇撇嘴,这公子哥,二世祖强抢民女的事,倒是不分时代啊。自己今天也真幸运有个英雄救美的机会。于是想逗逗他,道,“你是什么东西?”
“我…你敢骂我是个东西?”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反应过来怒道。
“呃,是我错了,你不是个东西。”燕风做了个夸张的惊讶表情道。
“你?”
“怎么了,我又错了?那你说你是不是东西”燕风又嫉妒委屈道。
“我…你…”
“脸色这么红,喝醉了,那就回家吧,不要在这撒酒疯。”
“扑哧”身旁的少女,显然被逗笑了。
“你…找死,”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怒不可止的吼道,“你们给我上,往死里打”
几个大汉,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却没人先上。笑话。刚才被打倒的,怎么还敢上。
“你们怎么不上,想死不成?”
“公子,那个人的手下很厉害,我们打不过。”一个大汉,揉着现在还隐隐作痛的腹部委屈道。
“你们这群废物,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恶狠狠地骂道。而后又对着燕风威胁道,“我是平南将军的侄子,你最好识相点,赶紧滚开,否则…哼哼…”
“平南将军?李傕?”燕风皱着眉头道。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前番李傕不遗余力的在董卓面前说我坏话,陷害我,今天却让我遇见了他的侄子,哼,算你倒霉,今天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令明,去教训他一顿,留些手。”
“明白。”庞德应了一声,狰嵘的走向脸色苍白的公子哥。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脸色苍白的公子哥害怕的连连后退,大声叫道,“蠢货,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快给我挡住他。”
几个大汉,见状心知,如果不上的话,回去肯定会没命,于是只能硬着头皮上。但却起不了多大关系,只是延误了些时间罢了。不过正是这一点时间,却发生了变故。一对巡逻兵走了过来。
脸色苍白的公子哥见此,大喜,对着巡逻兵叫道,“我是平南将军的侄子,你们赶快把那两个人给我抓起来。”
‘平南将军的侄子,那不是李傕将军的侄子吗?’巡逻兵的队长闻言,二话不说,对着燕风二人,道,“你们街市斗殴,扰乱治安,来人,给我带走。”
燕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凶光,对着庞德点点头。庞德会意,拔出剑对上巡逻兵。
“你们敢拒捕?”巡逻兵的队长大怒,“给我上,就地正法。”
“是”其余士兵领命杀向庞德。
‘砰’‘砰’…
“啊,我的手,”
“啊,我的腿”
“妈呀,我流血了,我要死了。”
……
几个只会鱼肉百姓的士兵怎会是庞德的对手,不一会就全被打倒,躺在地上哀嚎不已,而那个脸色苍白的公子哥,更是吓得瑟瑟发抖,他哪想到这两个人,不仅拒不,而且还打伤巡逻的士兵。
“啊”少女怎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惊叫一声,躲在燕风的身后。燕风也无奈,跟他们讲是永远也讲不清的,而自己有不想跟他们走,只能这样了。
“不要怕”燕风转身低声安慰道,自然地将少女美好的身体抱在怀中,顿时一种少女特有的清香扑来,让燕风一阵迷醉。
…
“怎么回事?”又一对巡逻兵赶到,“你们两个……呃,燕小子?”
“恩?”燕风正在感受怀中的少女,忽然好像听见有人叫自己,侧头瞧去,惊讶道“你…胡大哥?”
“哈哈,原来是你小子啊,这么长时间不见,不想一见面你就…嘿嘿”胡车儿暧昧的看着燕风。丝毫不顾还躺在地上呻吟的士兵。
“呃,”燕风老脸一红,指着地上的人,转移话题道,“胡大哥,这是你的兵?”
“怎么,他们惹到燕风兄弟了吗?我好好教训他们”胡车儿很够义气的说道。
燕风翻了个白眼,“教训就不用了,我已经做了,你叫人把他们抬回去治治伤吧,时间长了就会流血而死的。”
“哦”胡车儿不在意的冲手下摆摆手,让手下做事,接着又对燕风说道,“燕小子,我们很长时间不见了,要不去喝酒?”
“不了,胡大哥,我看你很忙,就不去了,况且我还有事,改天吧。”燕风摇摇头道。他对这个直爽的西凉汉子一直都有好感的。
“嘿嘿,明白,那就改天吧。”胡车儿说完,对着他的手下,大吼一声,带着队,走了。
这时,少女才反应过来,脸色通红的从燕风怀里跳了出来,低着头,神情扭捏,一双纤细嫩白的小手,无措的搓着衣角。样子可爱异常,让燕风看的食指大动,如果……
“哼,色狼,流氓,”这时又是那个反应过来的丫鬟,打断了燕风都美梦,恶狠狠地瞪了燕风一眼,上前拉住少女,道,“小姐,我们走。”说完不理燕风,拉着少女走了。
只留下有些失魂落魄的燕风,和不知所措的庞德,大眼瞪小眼。
等到终于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俨然成为了被人观赏的猴子。大囧,带着庞德赶紧溜之夭夭。
…
“啊!”燕风突然大叫一声。
“怎么了,公子”
“我忘了,问那女子的名字了?”
“呃…”庞德愕然。
……
030 剑豪王越
接下来的几天,燕风每日都会去救那位少女的地方,可惜的是,天不遂人愿,燕风再也没见到那个美丽清纯的女孩。
这一日,又一次失望的燕风正走在回府的路上。却忽然发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心想,不会这么巧吧,又有英雄救美的戏头。不过,靠近一看,美女是没有,帅哥倒是有两个。
只见场中央,两个侠客打扮的帅哥,执剑相向,在争论着什么。
侠客,在汉末乱世是一个很特殊的群体。他们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且武艺高强,却不去当兵,不去博取功名,而是仗剑天下,自由洒脱。他们经常‘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身去,深藏身与名’,却受到很多人的称赞。真是一群特立独行的人,不过在汉末,却为官宦豪族所不喜。
燕风听了一会儿,才明白,不觉有些好笑,原来他们是在争论哪个武馆的剑法厉害。不过那两个武馆的名字到引起了燕风的注意:童氏武馆,王氏武馆。难道是汉末的两位武学大家?
童渊,字雄付,矢赂纶武术名家。与并州李彦是结拜兄弟;两人均师承义父玉真子,两人并娶了河北颜家的两位大小姐颜云及颜雨。有张任,张绣,赵云等名将为弟子。其成名技为「百鸟朝凤枪」。不过现在似乎已经隐居山林了,想必这个武馆是他的什么弟子开的。
而另一个人,辽东燕山王越,个人就显得更了不起了。18岁匹马入贺兰山,只身取羌族首领首级而归,无人敢当其锋;30岁周游各州,几乎打遍天下无敌手。他力大无穷,豪气盖世,连吕布都不是其对手(步战)。不过此人热心出仕,最后在洛阳开武馆谋生,整日周旋在皇帝周围,希望讨个一官半职,但其时皇帝没有权威,汉末门阀观念又根深蒂固,出身平民的王越,终生不得出仕,后不知所终。
燕风脑中慢慢的回忆起两人的生平履历,不由暗暗下了个决定。童渊是不指望了,即使找来,也不会有太大的用处,毕竟年纪在那摆着呢。不过王越倒是个好选择,既然他热衷于当官,那么自己就投其所好,召入府中。怎么说也是个无敌的保镖,身边多个高手多分保障。
“令明,你知道王氏武馆在哪吗?”
“知道,不过公子,你去哪干什么,学武吗?他们那种花架子,上不了战场的。”庞德好奇的问道,最后不屑的撇撇嘴,仿佛看不起他们。也难怪,那种剑法,对于战场策马搏杀的将军来说,却是作用不大。对于战阵冲杀的士兵也没什么用。
“你别管那么多了,带我去就可以了”燕风知道庞德的想法,也不在意,吩咐道。
“是”
王氏武馆
王越最近,不,是一直都很不顺心,昨天去相国府求仕,又被拒绝了,甚至连主人都没见过,而是被一个小小的总管打发了。想起临走时那个总管的不屑的眼神,王越就一阵恼火,想自己武艺高强,18岁就杀酋首扬名天下。30岁以后就纵横南北,鲜有敌手。却每每求官不是被打发,就是被敷衍。只能落魄的在洛阳开个小小的武馆,当真有种怀才不遇的感觉。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
“什么事?不是说过不要来打搅我么?”王越怒道。
“师傅,是…是门外有一个自称燕风的人求见。”门外的徒弟,有些害怕,颤声说道。
“不见,你去将他打发了”王越不耐烦的说道,“又是一个拜师的人,真烦,难道自己只能过这样的生活?当个官,光耀一下门楣都不行?”
门外的徒弟,知道自己师傅的事情,武艺达到了巅峰的师傅,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谋求一官半职,光宗耀主,不过却总是碰壁。于是,小心的应了一声,就要离开。
“等等…你是说那个人是叫燕风?都亭侯燕风?”王越突然想起了一个人,急声道。为什么不叫,平北将军燕风呢,呵呵,那是因为王越虽然热衷于出仕,但并不喜欢军营生活,这也许是大多数,自称为侠客的人的共同点吧。
“是,师傅,那人是叫燕风没错,不过…”
“你去把他请进来,”没等那个徒弟说完,王越就打断道,“等等,还是我亲自去请吧。”
“是,师傅”
…
“你是都亭侯燕风?”王越一出来就直接开口问道,一点也不觉得这样是很失礼的。
“大胆,你敢直呼将军姓名?”庞德见来人如此不知尊卑,怒斥道。
燕风闻言一愣,随即明白王越的意思,阻止了庞德,点点了头道,“我是你口中的都亭侯燕风。”
王越得到了确定,脸上露出喜意,躬身拜道“在下王越,见过将军。”
“呵,王大师不必多礼,”燕风淡淡的笑道,“不请在下进去吗?”
“不是,不是,是在下失礼了,将军请进。”王越再次躬身道。
恩,燕风轻应了一声,率先走了进去。庞德、王越紧随其后。不过庞德是满脸的不屑,王越只是一脸的笑意,丝毫不在意,也许是以前经历的多了。
等众人进屋坐毕,上了茶水之后。
燕风先开口道,“我听说王大师武艺高强,天下少有对手,今日特来拜访。”
“将军客气了,在下只是略通武艺而已,怎能和将军想比?”王越谦虚道,不过说到武艺时,脸上却出现了一丝狂傲。
燕风见状,知道他有狂傲的资本,就单论徒步比武,就是吕布也不是其对手。于是也不想和他扯皮条,直接说道,“王大师的武艺如何,我很清楚,今天来此,是想请王大师出山,到我的将军府,不知王大师是否肯屈就。”(将军府,:只有名号将军才可以拥有,某将军府,杂号将军不可以,但特殊时期的例外)
“恩?”王越很惊讶也很意动,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的吗?不过这个燕将军,会不会像以前的那些人一样,敷衍自己,只是为了借自己得到一个重才好名声?于是开口问道,“燕将军,不知在下如果答应,将军会给在下一个怎样的官职?”
燕风见王越如此说,心中明了,虽开口道,“王大师放心,我虽然现在只是个平北将军,没有多大的权力,给你高官,但绝对不会敷衍你,暂时给你一个从事,统领、训练我的亲卫还是可以的。怎么样?”
“这,”王越开始细细盘算,牙门将到没什么,反正自己又不想当武将,上战场。统领。训练亲卫,倒是个好差事,也不像是在敷衍自己,可是……
燕风见王越眉头紧锁,眼中有一丝意动,于是又继续说道,“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晋升了,当然也会给王大师加官的。如果有一天,我有了通天权力,那么王大师封侯拜爵也不是不可能”
“哦?封侯,拜爵”听到这两个字后,王越眼中爆出一团异彩,仿佛下定决心般,道;“在下,愿意为将军效力。”
“呵呵,好,那我以后的人身安全就交给王大师了。”
“在下,定会保护将军安全。”
“恩,那明日,先生就到我府中报道吧。还有你的徒弟也挑选几个好的带上吧。”
“是。”
……
出了武馆,庞德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将…公子,我看此人太热衷于官场,恐怕以后会对公子不利,公子为何要招纳他?”
“呵呵,令明,每个人都有他的想法,有些人想征战沙场,建功立业;有些人想步入官场,争权夺利;也有些人,却是想,封侯拜相,光宗耀主。王越就是这第三种人。虽然热衷于出仕,但只要在我还没有失败之前,他的忠诚是不会有问题的。这就是那些侠客们的准则。何况……我想我会让他心悦诚服的。”
“哦,可是公子,他们虽然有些武艺,但是并不适合战场,一旦上战场,他们就无法向军人那样很好的保护将军的安全。难道公子招纳他们是为了当守卫?”
“是也不全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用处,就像令明你们这些武将是用在战场上的;谋士是用在议事上的,文员是用在政务上的一样,王越他也有他的用处。我可以叫他,帮我训练一队并不需要上战场的侍卫”
“不需要上战场的侍卫?那有何用?”庞德不解地问道,相处了这些日子,他发现自己的这个主公,有时候总有些奇怪的想法,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那用处可多了,比如,保护各个官员的家属的安全;给官员当保镖;比如,教授士兵一些基本的武艺,提高单体作战实力;又比如,保护某个重要的设施、场所;再比如,当地方县衙的捕快,衙役。呵呵,很多很多。毕竟战争只是短时间的,不可能一直打下去啊”
“哦”庞德若有所悟的应道。
“呵呵,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等我们有了一定的时候后再去考虑吧。”
“嘿嘿也是,庞德只要跟着将军,能征战沙场,建功立业就好了,其他的事就不用考虑了。”庞德嘿嘿一笑道。
“是啊,令明,你只需要上战场就好了,”燕风想到这里,眼睛中闪过一道异样,而后微微笑道,“很快,很快,我们就有机会了。”
有机会?不知道是上战场,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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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修炼枪术
次日,燕府
燕风设宴接待了王越和他的三位徒弟。
“这三位便是王先生的高徒么?”宴会上,燕风打量着三个与众不同的年轻人道。
“是的,将军,这三位是在下最得意的徒弟,虽然不能为将军征战沙场,但是绝对可以胜任保护将军的安全的职务。”王越极力的推荐自己的三位徒弟,眼中尽是欣慰之色,显然是对自己这三位徒弟很满意。
“哦?呵呵,就冲他们是王先生的高徒,我就相信他们不会令我失望的。”燕风点点头道。
王越脸上闪过一道喜色,本来还有些担心,毕竟在汉末这个注重家世门第的时代,既没有好的出身,也没有较高的名声的人是很难得到赏识和召用的,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燕风将军并没露出轻视,不屑之色,于是便接着说道,“这个是在下的大徒弟,王东,剑法高超,已承在下六七层的实力,寻常十几个人绝对近不了身;这个是二徒弟,王熙,颇为顽劣,喜欢四处走动,结交侠士,见识倒也广博;这个是三徒弟,性子沉稳,心思缜密,粗通暗道。此三子是在下的关门弟子,也希望为将军效力。”
“哦,很好啊,各有所长。”燕风赞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三人倒是个人才。剑法高超的就跟王越一样去训练士卒;见识广博的,可以留在身边,行军作战时,或许用得到;至于那个精于暗道的,就当个密探吧,以后组建情报网会用的到。不过不知道忠心这么样,现在还不能重用,先观察一阵子再说吧。于是道,“这样吧,先让他们三人进我的亲兵营锻炼锻炼,以后表现得好,再行重用。”
“谢将军,”几人面带喜色,躬身谢道。
……
宴罢,燕风将王越带到了书房。
“王先生可知道我招纳你是为何吗?”燕风看着有些拘束的王越突然问道。
“啊?”王越一惊,反应过来回答道,“将军不是让在下训练亲卫剑术么?”
其实像王越这样的侠客,都是放荡不羁的,就是在皇帝面前都不会这样拘谨(所以总是为当权者不喜)。不过王越是个异类,多年的求士经历,让他懂得了官场的一套为人准则,所以渐渐磨平了他的棱角。
燕风摇摇头,道“这些简单的事都会有别人去做,王先生不必过于操心。”
王越闻言,脸色一变,以前的种种经历又纷纷涌现,薄怒的急声问道“那将军召在下入府是为何?”
燕风听王越的口气,便知道他是担心自己敷衍他,于是解释道,“王先生,不必生气,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那是…”王越见燕风解释,脸色稍缓道。
“我想从新召五百人,组建一曲特殊的军队,称之为‘剑卫’,他们需要个个是精壮之士,剑法高超,并且懂得一定的战阵合击之术。这个任务我想交给王先生。”
“将军是要他们?”
燕风看了王越一眼,接着道,“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护卫,不需要上战场厮杀。可三到五人,组成一组便可抵挡数倍之敌的围攻。王先生可愿做?”
“愿意为将军效力,不过在下对战阵不太了解,不知将军可否告知用何种战阵?”王越躬身应道,而后又提出自己的问题。
“这个,就用五行阵吧,五行阵内含五行生克变化之理,阵势圆转浑成,不露丝毫破绽,五人招数互为守御,步法互补空隙,临敌之际,五人犹似一人,浑然一体,变化无穷无尽,极为合适。具体的,你可以去和高顺将军探讨一下。这几天就先从我的亲兵营中选人吧。”
“是,在下这就去办。”
“呃,这先不忙,我还有一些问题,想和王先生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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