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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两刀相交,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好刀法”孙坚暗赞一声,反手将刀撩起,只取华雄咽喉。
华雄见此,眼中过掠过一道寒芒,收刀拦截。
“砰”的一声,孙坚的古锭刀犹如怒涛洪峰般,砍在了刀柄上。顿时,华雄双手一顿,身子轻轻一晃,想要卸去力道。
正在这时,
“看刀”孙坚抓住自己的优势,暴喝一声,想要分散华雄的精神,为自己取的一瞬的时间。古锭刀微微收回,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刺华雄要害。
“呔”
华雄可不是雏鸟,十数年的战场厮杀经验可不是白给,怒吼一声,挥刀斜着就向孙坚的古锭刀砍去。想要以此挡开已近胸前的古锭刀。
孙坚怎会让他得逞,手腕猝然微转,向上猛的撩起,电光火石间便出现在华雄的胸前,带着丝丝的寒气,眼见就要划破喉咙。
华雄大惊失色,倏地向后扬起脑袋,险不险的避开。不过,正因如此,手势渐缓,砍出的刀慢了下来,因而砍了个空。
好机会,孙坚心中暗呼一声,借着撩势,将古锭刀扬起,然后以猛虎下山般的势头出其不意的劈下。
顿时阴寒的刀气,裹着冰冷的古锭刀,出现在华雄正上方,仿佛转眼间便可将华雄与胯下战马劈成两半。
惊惧莫名的华雄,全身紧绷,汗毛竖起,冷汗直流。几乎下意识的拉刀至胸前,双手扶柄托起。
‘崩’的一声。兵器相撞,华雄的大刀,猛的下沉,已然贴近胸膛。
“吼,死来!”孙坚大吼一声,气势猛变,双臂突然加大力气,向下压去,想要置华雄于死地。
“虎!虎!”
江东兵士见自家主公占尽优势,军心大振,齐声呐喊。反观董军一方,人人面露惊色,赵岑脸上焦急万分,刚想上前相助。
这时,场上突生变故,华雄胯下的战马,悲嘶一声,突然马失前蹄,跪倒在地。
借着抛起的力道,华雄猛然一推刀柄,反应不及的孙坚险些被推飞,向后扬去。
真是难逢的机会。不过华雄并没有借机,而是拉起战马,向后退去几步,才出刀。
“当当”一时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拉开马距后,孙坚古锭刀的优势渐渐失去,而华雄愈加勇猛。不到十个回合,孙坚便落于下风。处处被华雄打压,只能疲于闪躲,败势已定。
远处,江东阵营,
程普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明了。原来孙坚的古锭刀是短柄刀,而华雄的刀是长柄大刀。近战时较为有利。但是现在华雄已经拉开一定的距离,化解了优势,使原本气力就逊于华雄的孙坚,不久就显出败象。
想到这里,程普大吼一声,“主公莫慌,程普来也。”便纵马前去相助。
一时间二将同战华雄。
华雄面无惧色,厉声长啸一声,大刀纵/横,劈砍刺撩;狠烈的刀气上下翻滚,将二人笼罩其中。
孙坚二人攻少守多,渐露败势。
“好厉害的刀法,好强的刀气!”江东阵营中观战的韩当出口赞道,他也是用刀行家,见华雄如此,心知自己远不是对手。
“是啊,恐怕主公和徳谋也不是其对手”黄盖也点头赞道。
“既如此,我去助主公一臂之力。”祖茂闻言,提起双刀杀奔而去。
激烈振奋的鼓声,嘹亮绵长的号角声,相交相应,响彻天际。虎牢关上,群情高涨。士兵们见自家的将军勇猛异常,独斗敌军三员大将不落下风。一时间脸色涨红,高声厉吼,助威。
“杀”
“杀”
令下,西凉铁骑策马狂奔,手中长刀,映着寒光,织起一片冰冷的杀机,使天地为之变色。
“撤”孙坚见状,当机立断,有些不甘的下令撤退。
此时,华雄也是樯橹之末,以一敌三,本就不是常人能为。激烈的战斗耗费了太多的气力。也只是追杀了一会儿,便收兵回关。
华雄威名,勇于天下。
……
054 华雄计谋
虎牢关上
华雄将大刀随手扔给一名亲卫,用力甩了甩发酸的手臂,道,“这江东猛虎果真有两下子,老胡死的不冤。”
算是对孙坚的肯定,当然也夹杂着一股傲然。
“还是将军勇猛,战败孙坚,以一敌三也能立于不败。末将钦佩之至。”赵岑及时献媚道。
“华将军,今日一战不久后便会名扬天下。”李肃借机也点头赞道。
“哈哈…”华雄闻言心情大快,哈哈笑着,之前孙坚带来的危机早已抛之脑后,“李先生谬赞了,谬赞了,哈哈…”
“非也,非也”李肃见此也赔笑着,少顷,见华雄笑罢,才开口说道,“华将军,在下有一计,可令将军大破孙坚,夺得头功。”
“哦,是何计策”华雄一听可得首功,精神一振,急忙上前问道。
“夜袭。”李肃不慌不慢的说道。
“夜袭?”华雄疑虑。
“是的,华将军”李肃自信的解释道,“我军今日大胜,以理,孙坚定会以为将军会庆功,因而疏于防范。我们可反其道而为之,子时三刻前去劫营,定可再次打破孙坚军的江东军,击溃关东叛军先锋,这将会得到相国大人的重赏。”
“恩,”华雄点头,眼光炙热。这一次定要将孙坚的首级取下,以报今日之仇。
…
另一边,江东营,帐内。
孙坚有些颓然的坐在位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大有借酒消愁的味道。
下手黄盖,程普,韩当,祖茂等四将见孙坚如此不振,皆有心相劝,不过最后还是摇摇头放弃了。也许酒醉酒醒之后,主公便会重新振作。
这也难怪孙坚如此。他号称江东猛虎,东征西讨十几年,鲜逢敌手。不想今日败于华雄之手。而且是惨败,己方三员大将,却战不过华雄一人。这怎叫他不心灰,怎叫他不意冷,借酒消愁,情理之中。
…
看着孙坚如此,程普摇头低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却不知为何。
“徳谋,主公心情不佳,喝些酒水,明日定会重振,你不必如此。”黄盖见程普摇头低叹,也微微摇头劝道。
“我并不是担心主公,而是担心华雄。”程普看着黄盖道。
“华雄?”黄盖不解“主公战败你不担心,却为何会担心此人?”
“我并非是担心华雄此人,而是担心他今夜会有所行动。”
“你是说劫营?”黄盖惊讶,随后又摇摇头道,“我闻华雄此人,乃是有勇少智之人,断不会想到如此计策。现在相毕正在庆祝。哎…若非主公如此,我军便可趁夜袭关。”
“华雄沙场宿将,定不会疏忽防守的。哎…”
“徳谋不必担心,今夜祖茂值夜,待会儿我等可稍加叮嘱,加强些防备便可。”黄盖说道,不过依旧不太相信华雄会趁夜劫营。
“恩,也只能如此了”程普看了一眼有些醉意的孙坚叹道。毕竟这只是自己的感觉猜测。希望是自己多心了。
…
燕风这一边。
映着夕阳,军营中炊烟袅袅。一切仿佛都是那么惬意。
为了等待洛阳的庞德,燕风故意稍加延缓了行军速度。距离虎牢关仍有半日的路程。
帐内
燕风再一次见到了庞德,高兴的关心道,“令明,现在身体可养好。上得了战场吗?”
“多谢将军关心。”庞德闻言眼中有了一丝感动,拍着胸脯道,“末将的身体早就无恙了,战场杀敌不在话下。”
“呵呵”燕风见庞德猛拍胸膛,脑中忽然想起了一种叫做熊的动物,不由得笑了起来。
庞德到没有在意,以为燕风是为自己高兴,继续道,“将军,何时上战场,末将这些日子在府中都要憋坏了。”
“令明不必着急,”燕风好笑的摇摇头,问道。“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将军尽管放心,事情我已经吩咐王越大师和留守的‘陷阵营’将士,等董卓一出洛阳他们就分头行动。”
(王越大师:这是庞德因为得到指点,获益良多,对王越的尊称,燕风也不例外。)
“恩,这就好。时不我待啊,接下来,就让我们陪董卓和关东那些义军好好玩玩。”
“将军…”
…
“廖化”
“末将在。”廖虎进帐,躬身应道。
“传令,立刻拔营急行,前往虎牢关。”燕风下令道,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兴奋。
“诺”
不一会儿,营中便想起了集合的号角,士兵们紧急的,井然有素的在各自长官的指挥下,整理忙碌着。
帐门口,看着忙碌的士卒,燕风心中油然升起一股豪气,这便是自己的兵,是自己生存在这个血性野蛮的世界的唯一屏障。虽然他们有许多都是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个个是精壮彪悍之辈,只要经历了血与火,便会迅速成长为精锐战士。随自己征战天下。
……
当夜,虎牢关
月黑劫营夜,风高放火天
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轮圆月、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也是那般凄凉惨然,丝毫让人们感觉不到春意。
风,是子夜时分才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许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新嫩的柳枝,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漫卷着,奔突着…
这一切似乎都像是早有预谋,像是老天的特意谋划。
大道上,趁着黑漆的夜色,华雄带领着两万精锐西凉将士,掩军快行。不久便已到江东营前。只见营中稀稀散散的篝火,在烈风的鼓吹下左右摇摆。旌旗也发出猎猎响声。遮盖了守营士兵的听觉。
“赵岑”华雄低声呼道。
“末将在”
“待会儿,我直取敌军中帐,你率五千人马四处放火。乱其军心。”
“是,将军”
“准备行动。”
…
一帐中。
“该死的老天,这是什么鬼天气”祖茂晃了晃已经空了的酒坛,抱怨道,“来人,给我再拿一坛酒。”
“诺,可是将军,你已经喝了两坛了,再喝,恐怕明日主公…”亲卫劝道。
“费什么话,这鬼天气,比咱们江东差远了,快,给老子去拿酒去…”祖茂怒喝道。
“是,”亲卫浑身颤抖了一下,面对暴躁的祖茂只能听命行事。
正在这时,凄厉的号角声,震天的喊杀声突然响起,隐隐盖过烈风肆掠的声音。
“怎么回事?”祖茂猛的站起,厉声问道。
“将军,属下…”
“将军,将军,不好了,西凉军劫营了”这时,一士兵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跪地颤声道。
“怕个球,给老子起来,赶快去迎敌。”祖茂闻言大怒,一脚踹翻跪地的士兵,拿起双刀,奔出营帐。一边高喊着,整军迎敌,一边向着孙坚的大帐奔去——那里有个酒醉的孙坚。
黄盖,程普,韩当三人也匆忙起身,整军迎敌。
不过,华雄可没有给他们时间整军。舞刀夹马,率领着千余西凉铁骑,和万余精锐步兵,发起猛烈地冲杀。所过之处,来不及闪躲的江东兵士,纷纷被冰冷的枪尖,洞穿身体。
“西凉铁骑,随我来!”华雄凄厉的大喝一声,一马当先,朝着孙坚的中军大帐杀去。
“杀”
“杀”
千余西凉铁骑如影随形,滚滚追随,像一股无可抵挡的铁流,将阻挡之人碾为齑粉。
一时间杀声伴着狂风,响彻云霄。
…
中军帐
“主公,主公!”祖茂提着双刀,闯了进来,正撞见起身穿甲的孙坚。
“大荣,怎么回事?帐外情形如何?”孙坚猛的摇了摇疼痛欲裂的脑袋,急忙问道。
“主公,西凉军劫营,兄弟们在拼死抵抗。主公赶快撤退。”祖茂焦急的劝道。
“撤,为何要撤?”孙坚一听华雄来劫营,怒气冲顶,叫嚣道,“快拿我古锭刀来,定要将华雄此贼斩杀当场。”
祖茂见状,更加焦急,连忙劝阻道,“主公敌军…”
‘活捉孙坚’‘活捉孙坚’
这时,华雄已然杀到。
祖茂听见喊声,脸色急变,猛的站起,不顾怒火中烧的孙坚反抗,强拉着孙坚向帐外奔去,“快,快来人,护送主公离开。”
“孙坚小儿哪里走”刚一出帐门,正好撞见华雄。祖茂脸色大变,急忙推开孙坚,一边叫道,‘快带主公走’一边骑上一匹战马,挥舞双刀就去战华雄。
亲卫们不顾孙坚的叫骂,护卫着,便往后寨撤去。
“吼吼”
华雄眼见着孙坚从自己眼皮子底下遁走,气的哇哇大叫,将满腔怒火都发泄在祖茂的身上。
“死去”
华雄夹杂着愤怒的一刀彷如奔腾咆哮的怒浪,狠狠地斩落。
“嗷”祖茂不甘示弱,奋力举刀格挡。
“当”“噗”
带着四溅的鲜血,一颗头颅,冲天而起。带着些许的凄凉,带着些许的遗憾。
“驾,给老子追,今日一定要拿住孙坚”华雄一眼也不看栽倒在地的祖茂,怒喝着策马前奔。
…
“人呢,人都死哪去了?”
“快!快救火,赶快救火,救火…”
右营,韩当嗔目欲裂,奋力的将一名四处纵火西凉兵斩于马下,大声怒吼着。
不过效果显然不佳,火借着风势,熊熊燃烧,顷刻间,便将整个营帐点燃。任凭江东士兵如何努力都不见成效。
更可怕的是,风也借着火势,刮起一阵阵‘火龙卷’到处肆掠,无人能阻。
风火交缠,火风交加。仿佛来自地狱的火魔,乱舞间,便将整个江东营寨陷入滔天火焰中。
“将军,将军,不行了,火势太猛,兄弟们毫无办法,有很多兄弟都被烧伤。”
“将军,我们先撤吧。”
“恩?”韩当眼睛猛然一缩,看了一眼燃烧的营帐,狠狠地挥了一下大刀,喝道,“撤,向后营撤”
“撤…”
一时间听到撤退命令的江东士兵,都暗暗呼了一口气,快速的向后营撤去。
虽然左右两营,袭营的西凉士兵并不是很多,但是这些人都拿着火把,冲进来便借着风势四处放火,根本就不和守营士兵多加纠缠。所以战况并不激烈胶着。
…
后营
见着狼狈的孙坚,黄盖,程普急忙上前道,“主公?”
“无碍,”孙坚怅然的摇摇头,低声道。
“那就好,”程普闻言,松了口气道,“主公,大荣呢?”
“大荣?他在后头抵挡华雄”孙坚依然低声道。
“抵挡华雄?”黄盖惊呼一声,心中闪过一丝不祥。
正在这时
“杀,莫走了孙坚贼子”
“活捉孙坚”“活捉孙坚”
…
“不好,华雄这厮追来了”黄盖疾呼道,“主公,徳谋,你们先行,我在此抵挡片刻”
“好”事已至此,孙坚也不拖拉,上马疾驰而去。
…
“华雄休狂,黄盖在此!”
…
“匹夫华雄,韩当来也”
……
055 虎牢设伏
清晨,万籁俱寂,天蒙蒙的,残月像一块失去了光泽的鹅卵石,被抛在天边,破晓的晨光慢慢唤醒沉睡的生灵。
虎牢关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沉沉的夜幕,天地间仿佛一片肃寂。
“什么?华雄被围?”议事堂内,刚到不久的燕风,还没有来得及歇息,便听到了这个令他惊奇的消息。
“是的,将军。”报信之人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燕风皱着眉问道,“华雄昨夜不是去追击孙坚军残军么?即使是不能全歼,也不至于被围困荒山吧?”
“将军,此事千真万确啊,”报信之人急忙解释道,“昨夜,我们追击残军至荒山附近,本可以全歼,不想战到一半时,突然有数万关东军从两侧杀出,华将军不敌被困,末将奉命杀出重围,前来求救。将军,请发兵救援华将军。”
“恩”燕风点点头,华雄是西凉嫡系第一猛将,如若不救恐怕董卓会大发雷霆,迁怒自己。如果救的话,那么以后定会与自己为敌…这…救?不救?燕风一时有些犹豫不决。
“将军”报信之人眼中闪过一道不为人知的异光,急声叫道。
“燕将军?”李肃看着思索的燕风,心中有些不解:燕风为何不去相救,跟华雄有隙?还是…难道,故意不救,想到这,李肃心中惊惧。这…燕风竟然敢如此。
“恩?”燕风惊醒,看了一眼报信之人,对着李肃阴声说道,“李大人认为呢?要不要发兵?”语气中含着一丝冰冷。
李肃眉头骤然一跳,心中掠过一丝寒意,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沉思下来,权衡利弊。良久,才幽幽的说道,“燕将军,华雄是相国大人的心腹爱将,不救,恐怕事后相国会怪罪,到时,怕是…”
“哦?”燕风疑惑的看了李肃一眼,是在提醒自己么?
“如此,华雄有难,本将军不能不救,你暂且下去换身衣服,随我出援。”燕风对着报信之人吩咐道。华雄,希望你命够长,等得到我的援军。
“呼”见燕风做出了援军的决定,李肃轻舒了口气,否则自己事后还真不知如何做出选择。
然而这时,叫燕风突然疑惑的事发生了,那个报信之人也舒了一口气,有些如负重释的样子。本来这也没什么,理所当然。不过燕风就是觉得有些奇怪。见报信之人转身退去。突然暴喝一声,“是何人派你来的?”
报信之人,大吃一惊道,“是孙…不,是华将军”
“是孙将军,不是华将军,是么?”燕风阴冷冷的一笑,厉声道,“来人,将这敌军奸细拿下。”
“将军,是华将军派末将来的,”
“将军”
“哼!”燕风冷哼一声,“拖出去,斩了”
“诺,”侍卫不管其他,拖起报信之人,便往外走。
“将军,真是华将军派我来的”
“将军”
…
“狗贼,主公会给我报仇的”
“狗贼,你不得好死”
“狗贼”
“狗…”
声音戛然而止,不久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呈了上来。
燕风目光冷然,挥了挥手。道,“李大人,现在该如何,要不要去寻找华雄?”
“这…这…”李肃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一幕,一时不知如何说。
燕风没有理会,而是继续说道,“孙坚既然派奸细前来诈援,目的肯定不是为了消灭华雄的败军,而是趁关内兵力空虚,突袭虎牢关,一举打开同往洛阳的通道。”
‘这是理由么’李肃心中不由道,但没有反驳,光是这一个理由,即使是对华雄见死不救,也不为过,相国也没有理由怪罪燕风。
“将军,那我们?”一旁的庞德问道。
“廖化,李肃听令!”
“在”廖化昂首应道。
“在”李肃一愣,不情愿的应道。谁叫燕风官大,爵位高。
“我命你二人,带领关中八千守军,前去救援华雄。”
“诺”廖化轰然应道。
“李将军,不是孙坚来诈关吗,怎么…”李肃没有接令,而是疑惑道。
“没有援军,何来诈关?”燕风冷然道,“孙坚定是从败军口中打听到关内虚实。而那时,我的军马还没有入关。此时派你等率军出关,只不过为了迷惑关外斥候而已。”
李肃闻言心道,拿我当诱饵。不过还是不得不接令。
“庞德,听令!”
“末将在”
“你即刻前去布置,这一次要留下孙坚。”
“诺”
关外,一处山中
“鲍大人,斥候来报,关中的一万守军,已经派出了八千,前往荒山。不过,我有些担心孙将军能否应付的过来。”
“张大人勿虑,孙坚他有近一万八千的人马,而且我们也留了两万,总共将近四万大军,想必定能够抵挡住。即使抵挡不住,,让他们逃了回来,也没什么,到时我们恐怕已经拿下虎牢关了。”
“对,这伐董的第一功,定是我们的。”
“那是一定,我军有近两万大军,守军只有区区两千人。此战必可拿下虎牢关,到时…哈哈”
“哈哈”
…
说话之人,正是十八路诸侯之二,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孙坚呢?原来昨日正是此二人及时碰巧赶到。才能够救出濒临险境的孙坚,并且击溃围困华雄。后来孙坚想出诈援之计时,二人立刻提出前往袭取虎牢关。孙坚念于救命之恩,和兵力悬殊,只能想让。
一个时辰后,虎牢关前
鲍信,张邈神情得意的骑马立于阵前。只见鲍信轻轻一摆手。一员小将离阵而出。拍马疾奔至关前。
“关上董贼军听着,我家大人亲率大军到此,速速献关投降。”
“关上董贼军听着,我家大人亲率大军到此,速速献关投降。”
“关上董贼军听着…”
…
关上,燕风听着关东军的喊话,摇了摇头道,“真没水平,令明给他份见面礼。”
“诺”庞德会意,从旁人手中拿过强弓,上箭,满弦,放手,一气呵成。羽箭带着破空的啸声,电闪而至,一箭刺穿喊话小将的咽喉,带起一蓬鲜血,随着抛飞的尸体向前飞窜。
“好箭法”燕风见状抚掌赞道。
“谢将军”庞德面色平常,仿佛这只是一件平常之事。
可是却把关下的鲍信气的面色通红。怒声吼道,“攻城,拿下此关,鸡犬不留。”
“且慢”忽然鲍信身后一小将出声阻止道,“大人,射箭之人箭发力道恐不下于末将,恐怕关内有诈?”
“如何见得?”一旁的张邈疑惑的问道。
“末将不知”小将合手一礼道,“末将只是心中有一股不详之感”
“放肆,区区都尉也敢乱言,还不退下”鲍信厉声喝道。
“大…是”小将还想相劝,见鲍信一脸怒气,只好作罢,回到阵中。
“哼,一人有不详之感,便不攻城,何来立功”鲍信冷声不屑道。
“恩”张邈也觉得有理。
“传令,攻城!!”
传令官闻言,狠狠的将手中三角令旗挥下。顿时激越的鼓声响起。关东士兵齐声呐喊着,冲向虎牢关。
“杀”“杀杀”
…
关上,燕风嘴角掠过一丝冰冷的笑意,道,“令明关上就交给你了,不要太卖力。”
“诺,将军,你就放心吧。”
…
关上,战斗愈加激烈。
“杀”
“死开”
一手持双戟的雄健巨汉,攀上云梯,大吼着横扫双戟。霎时前来抵挡的士卒被拦腰砍成两半。鲜血,内脏泼洒一地,凄惨无比。
而巨汉仿若不见,暴喝一声,冲进人群。双戟大开大合,左右横击,所过之处,士卒皆被拦腰砍翻,竟无一人能阻其片刻。当真勇猛无敌。
一边的庞德见状,心生比较之心。提起眉尖刀便杀奔而去。高高跃起,一击下劈,势如猛虎。
巨汉杀性正起,忽然心中生警觉,举戟格挡。
“砰”的一声巨响。
巨汉身形一顿,嗜血的双眼猛然盯向偷袭之人,正是庞德。
“嗷”
巨汉仿佛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怒吼一声,舍弃周围,径直杀向庞德。戟未至,浓烈的杀气,便如惊涛骇浪,狂涌而至。让周围的士卒,口鼻呼吸骤然断绝,身体仿佛如遭锤击,动弹不得。
好强!庞德心悸。从来没有遇到如此强的杀意。即使是温侯吕布,也不能让庞德产生惧意。
“吼”庞德大喝一声,驱散心中的一丝惧意。挥舞着眉尖刀,挺身迎上。
“当”
庞德硬接一招,身形猛地一顿,有些趔趄的倒退几步。心知自己的气力不如。
“嗷嗷…”
巨汉见敌将被自己击退,更加疯狂起来,怒吼连连的狂奔向庞德,想要斩杀敌将。
岂有此理,庞德暗怒,提起眉尖刀,全力迎上。
“砰”“啊…”
庞德紧了紧险些被磕飞的眉尖刀,大吼一声,猛然间迅猛怒涛般砍向巨汉腰间,以刀别于戟的锋利,定会将巨汉粗壮的雄腰砍断,留下一道颇为整齐的刀痕。
而巨汉显然已进入兴奋状态,毫无惧意,扭曲的面部青筋暴起,狰嵘可怕。一戟横磕,另一戟猛然向庞德脑袋砸去,势如坠瀑落石,凶猛异常。这一击如若被击中,那么庞德的脑袋便会想西瓜一样,爆裂迸开,血浆四溅。
无奈,庞德只能回防,借着砍出的刀势,倏忽地上撩。
“砰”
巨大的力道,让庞德的身躯不由晃动,还来不及卸去,致命的一戟霎时间出现在庞德的身体右侧。原来是巨汉横磕的那只戟。
来不及聚力的庞德,只能双手握住刀柄,拦击。
“砰”
又是一声巨响。庞德力有不如,借着力道向左侧快速移动数步。然后全力横砍,想要将追击至此高举下剁的巨汉,双腿砍断。
此时,巨汉的眼睛更加灼热,暴怒一声,猛然间将双戟下刺。
‘轰’‘轰’
两声巨响,巨汉的双戟狠狠地插入城墙的墙土中。
‘砰’
又是一声巨响,却是庞德的眉尖刀,砍在了巨汉的双戟上。彷如是砍在了巨石之上,分毫难进。
哎…庞德有些遗憾的暗叹一声。也有些佩服巨汉的临机。
不过,巨汉真的有临机么?没有,他们的一击一招都是出于本能,也许这就是绝世猛将的优势。不顾其他,全神应敌。
“喝”
巨汉吼叫一声,拔起入墙的双戟,就是一戟横片,带着直撞的气势,狂片而至,誓要将下泻的银河斩断一般。
庞德见此,瞳孔倏地一缩。提起眉尖刀急忙迎上。
“砰”‘噗’“当”
有些力竭的庞德没有握紧,眉尖刀猛的被磕飞,扎入一旁的一位士兵体内,余劲未竭,带着亲兵的身体,狠狠地刺入墙垛上,鲜血顺着刀柄汩汩流出。年青的士兵,脸部一阵扭曲,身体剧烈的扭动了几下,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便不再动弹,已然气绝身亡。
“吼吼…”
巨汉,一阵兴奋地嚎叫,狰狞的面部嗜血可怕,仿佛来自九幽的恶魔。高高举起的双戟瞬间下剁。
056 巨汉典韦
却说,巨汉的双戟犹如天降巨石般的剁向庞德,凛冽的杀意,让勇猛的庞德都惊惧不已,心呼,将军末将恐怕是不能再跟随你征战沙场了。
眼见巨汉的双戟就要击中庞德的头颅,突然,一亲兵奋不顾身提起大刀迎上。显然有些蚍蜉撼树般的不自量力。
“当”“噗”
巨汉的双戟砸落在大刀上,先是一顿,随后便是轰然下坠。敦厚的刀柄,砸裂结实的铠甲,钝破新兵的肩膀,砸进身体,顿时鲜血喷溅,彷如撞击岸石的波浪,泼洒在亲兵恐惧的脸上。
“啊”
亲兵一声惨叫。肩膀带来的的剧痛,让他脸部一阵抽搐,鲜血顺着七窍汩汩流出,惨烈可怕,毛骨悚然。
“啊…”
亲兵长声大叫,粗劣的双手放开刀柄,抱住巨汉的双戟。艰难的回过头,“将…军…快走”
庞德见状,虎目有些湿润,重重的点点头,在其他亲兵的护卫下,狼狈的离开。
“嗷嗷…”
巨汉见敌将逃走,暴跳如雷。双手陡然间加力,将拼死阻挠的亲兵甩飞,砸倒一片士兵,怒吼着追向庞德。不过却被亲兵拼死拦截。
……
关下,小将看的热血沸腾,如此猛将,恐怕天下也少有人能及。
“好!”张邈高兴的大喝一声,显然关上勇猛无比的猛将是自己的部署,心中想道,攻下虎牢关后一定要将此人收入亲兵营。那是天下便无人能够击伤自己。
鲍信眼中也闪过一丝兴奋,拔剑举天,厉声吼道,“进攻!”
“呜呜呜…”
总攻的号角声,猛然响起。关东军士,踏着猛烈的鼓击声,冲向虎牢关。
城墙上越来越多的关东军站住了脚,将关门打开。
“杀”
鲍信挥着剑,一马当先。
“杀…”
亲兵小将紧随其后。
“杀杀…”
张邈见着鲍信冲杀,不甘落后,率领着剩余的大军,杀向关内。
……
“杀杀”
被巨大功劳刺激的兴奋异常的鲍信丝毫没有注意关内的异常,大声呼叱着,直往前冲。
正在这时,正在张邈即将踏入关门的那一刻。
嘹亮的号角声突兀响起,刺破嘈杂的音障;
震天的鼓声,紧跟也陡然响起,仿佛要震碎苍穹。
一波波呼啸的羽箭,在空中交错,仿佛细雨一般,织起一片森冷的杀机。顿时带起一边哀嚎。
关外
“不好,中计了”张邈勒马急忙后撤,不过迎接他的是从南山突然杀出的一彪人马。为首的是一员年轻武将,手持一杆长枪,拍马疾驰。
转瞬间,两军相接,年轻武将长枪上下戳刺,顿时洞穿一个个士兵的胸膛。
“杀杀…”
紧跟其后的骑兵纵马向前,顷刻间便冲至关东士兵身前,马上骑兵挺枪戳刺,数十名关东士兵,眨眼间便被钉死在地上,鲜血从体内汩汩流出,淌过地上的灰尘,怵目惊心。
…
“撤,”张邈,世家大老爷,怎见过如此血腥,一时间肝胆俱裂,拨马便向另一边奔逃。
……
关内,鲍信士兵早已乱作一团,冷不丁的被呼啸的利箭穿破喉咙,带着迷茫,狠狠地摔在地上,带起一片烟尘。
“大人,我们中计了,快撤退吧,”小将见状,拨开飞至的冷箭,劝说鲍信道。
“好,好”鲍信此时早已吓破了胆,闻言连忙点头同意。
小将眼中闪过一丝不屑,护卫着鲍信向关门撤去。
…
“杀杀…”十数轮羽箭过后,数之不清的关内守军从四面八方突然杀出。迅速的将惊慌失措的关东败兵分割包围。
燕风一身黑衣黑甲,陡然从另一侧杀出。手中钩镰枪,仿佛恶魔凶器,扎刺点拔,圈舞拦拿,几乎枪枪直刺要害,枪枪见血。
…
“不要慌,稳住”
“快,快护送大人离开”
“快走”
小将一边刺杀着蜂拥的士兵,一边大声呼喊着。企图激起关东溃卒的求生欲望,拼死挣扎。
“杀”燕风岂能让他如愿,踏马疾驰而来,挺枪便刺。
小将心生警觉,抬头看向马上的燕风,知道肯定是敌方将领,只要杀了他…一时心神大震,提枪迎上。
“砰”
枪尖相撞,激起一道芒色。小将抓住时机,手中长枪猛然收缩,瞬间点出,彷如毒蛇吞吐着毒信,刁钻的点向燕风胸口。
“来得好!”燕风不惧,大喝一声,这是自己第一次真正的战场斗将。钩镰枪简单快捷的扎向小将咽喉。
这比的是出枪速度。
显然,燕风苦练数月的基本枪术,没有白搭,在加上他超出常人的变态级的身体素质。钩镰枪率先到达。
“嚯”
小将及时反应,身体一偏,手中长枪横拨,将燕风的钩镰枪拨开。然后借着身体斜刺。
这点小招,怎难得过燕风,只见燕风钩镰枪轻轻一抨(撞击)便将小将的长枪撞开。
“哈哈,有两下子,看枪”燕风大笑一声道。而后快而猛的刺出一百零八枪,枪枪咽喉。
“哼”小将冷哼一声,挺枪迎上,不过比不上燕风变态的枪速,只能处处受制,很快败象显现。
“小子,弃枪投降,本将可以饶你一命”燕风有些傲然道,枪速也慢了下来。
“喝”
小将抓住时机,迅猛的刺出一枪,而后趁着燕风慌忙拦截时,抽枪急退,策马奔走。直气的燕风牙痒痒。
“杀”
燕风见敌将逃远,无法追上,便将怒气撒向两条腿的溃卒。冷冽的寒枪,点点刺出,溃卒来不及讨饶,便成为一具死尸。
…
“杀”“杀杀”
关内,关外,喊杀声连绵不绝。直到斜阳泼洒,映红了天地。方才渐歇。
…
“杀”一声暴喝引起了燕风的注意。
等到走近时,便见一巨汉手持单戟,浑身沾满凝固了的血液,就像干涸龟裂的河床,触目惊心;傲然而立的巨大身躯,彷如实质的杀意,就如死神降临大地,让一旁围困的守军士兵毛骨悚然,畏缩不前。
“住手”燕风也被这一景象惊呆了,从没见过如此凶猛如兽的巨汉,就是吕布,张飞等人恐怕也比不上他那全身散发出来的嗜血杀意,这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在庞德和亲兵的护卫下,燕风走近巨汉。
“是你!”庞德惊惧道,显然认出这个全身黑红的铁塔巨汉便是城墙上将自己击败的那个巨汉,不由紧握大刀,想要护卫燕风。
不过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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