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这些该死的贼子,定要斩尽杀绝。”董卓寒声道。阴冷的杀气毫不掩饰,仿佛要冰冻着洛阳城。
…
是夜,子时,月朗星稀,似乎并不是一个‘偷鸡摸狗,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又是那座豪华的府院。
“怎么样,都准备妥当了吗?”袁隗低声问道,与其有一丝焦急。
“放心,袁大人,一切都准备好,两刻钟后,城外的人马就会到达东门。”
“放心,此事定会成功。”袁隗安慰了一下,接着说道,“两刻后,我们带人杀向东门,里应外合拿下东门。”
“好”
“义真,带人前去保护陛下。”袁隗有侧头对皇甫嵩说道。
“好,好吧”皇甫嵩尽力驱散心中的不详,点头同意道。
……
子时近三刻,东门外
“家主,我们行动吗?”一管家模样的人问道。
“恩,时间差不多了,行动吧!”
…
“什么人?站住”负责守门的士兵大声喝道。
“官爷,我们是关西的大客商,因为路上碰上山贼,所以晚了些,请兵爷行个方便,放我等进去。”一壮汉高声喊道。
客商?碰山贼?这个理由真是…太挫了,不过也不能愿他们。他们们只是一群欺男霸女的家丁奴兵,或者是落魄的剑客,怎会想到此时此刻最适合的借口?
守门士兵闻言,眼睛一亮,道,“你们等着,我去通禀一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
如此爽快,到是让城下的这百十来人有些莫名。
不一会儿,那个离开的士卒便回来了,后面跟着一个穿盔甲的人,正是徐荣。这当然是李儒特意安排的,每个城门都有一位将军把守。
徐荣探出半个头,看了看城门下的一众人,心中冷笑一声,该死的叛贼,没想到让老子赶上了,嘿嘿,这个功劳想跑也跑不掉了。吩咐道,“去,给他们开门。”
“徐将军,这…”一都伯疑惑道。
“没事,不让他们攻下城门,怎么会有人来增援?呵呵”徐荣呵呵一笑道。
“诺”都伯明悟道。便去开门。
‘吱吱’‘呀呀’的一阵响声。吊桥放下,城门打开。
“杀”
这时,门外那化装成客商的士卒便一拥而上,抢占了城门。一切显得都很容易。
“快,放信号”
“呜呜…”一阵号声响起,紧接着门外传来了嘈杂声,叫声,杀声,咒骂声,不绝于耳,似乎不像是袭城的军队,倒像是混乱中逃跑的人群。
城墙上,徐荣听着声音,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就这样的一群乌合之众,也叫军队?也敢袭取洛阳城?当真是以卵击石,嫌自己的狗命太长了。
徐荣整了整铠甲,拿起长剑,道,“兄弟们莫慌,这些人只不过是些乌合之众,随我杀光他们。杀!”
“杀杀…!”
董军的反击开始了,如狼似虎的精锐西凉士卒,拿上手盾,挺起长矛,拔出钢刀,疯狂的扑向叛军,仿佛就是饿狼扑向了一群绵羊。
恩,这个比喻有些过了,那些奴兵不说,就是那些剑客的身手也是相当了得,平时对付一两个士兵不在话下。但是,这时并不是平时,此时的士卒不会和他们单挑,而是三两成组,刀枪盾,互相配合。这威力可不是,一加一再加一那么简单。
‘杀’‘杀’
占绝对优势的西凉精锐,堵住门口,残忍的绞杀着蜂拥而入的叛军。让那些奴兵率先承受不住心中的恐惧,想要逃脱,但是城门就那么大,退路已经被自己人堵住,前面是嗜血的官兵。死或者杀,别无选择。
陷入绝望的叛军,开始疯狂的冲击着西凉精锐的防线。一时间有些岌岌可危。
“杀,杀光他们”
“弓箭手,射,给老子狠狠的射”
凄厉的惨叫声,刺耳的金戈相交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西凉精锐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每一只羽箭,都带走一个生命,每一次挥刀刺矛,都带起一蓬血柱。
冰冷的杀,无情的夜,交织成一张杀气凛然的网,罩向天地。罩向渺小的世人。
063 洛阳血色
【谢谢,大家支持!】
【喜欢本书的朋友,去看看讨论区的,公告!!】
~~~~~~~~~~~~~~~~~~~~~~~~~~~~~~~~~~~~~~~~~~~~~~
杀戮是无情的,杀戮是无罪的。wenXuemi。Com在人们死亡的那一刹那,才会明白,原来活着是如此的美好。
精锐的西凉士兵,嗜血残忍,泰山压卵般的斩杀着混乱的叛军。每个士卒的脸上都洋溢着一丝别样的兴奋。仿佛这些叛军,都不是人,而是一份份军功,一枚枚闪着‘金光’的铜钱。
突然,仿佛就是在那一刹那,西凉军身后传来了震天的喊杀声。紧接着一群衣甲颇为整齐鲜亮的士卒冲杀过来。很快就与西凉军短兵相接。不同于城外的哪一些,这些人是真正的士兵。
“该死,竟然有官军叛变了”徐荣狠狠的脱了口吐沫,咒骂道。原来这正是袁隗等人策反的军队,原先的一部分西园军。
形势似乎一下严峻了,天平斜向了叛军。由于西园军的加入,西凉军开始出现了大量的伤亡,阵线不由得渐渐收缩,这样更多的叛军从城门涌入,加入了厮杀的行列。
“他娘/的,老李,老郭什么时候来?”徐荣看着岌岌可危的战线,咒骂了一句,没想到叛军还有这样一手,使自己陷入了险境。
“将军,怎么办。敌人太多,我军只有两千人,恐怕抵挡不住啊”一名副将急匆匆的赶来,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液,急声道。
“放屁,挡不住也得挡,”徐荣怒骂道,“快,叫兄弟们退后,守住梯口,不要让叛军攻上城楼。快去啊。愣着干/你娘/毛啊”
“诺”副将拱手应道。
…
另一边,西园军的校尉杨勇显然看出了徐荣的策略,一边拍马,一边怒喊,“快,快,杀上去,杀啊…”
“杀…”
“谁给老子杀上去,老子赏他百两黄金。”
“嗷嗷…”“杀杀…”
受到刺激的西园士兵,发挥出了最大的杀伤力,如怒海狂涛般的杀向城楼。
其实,他也没办法,有野心,但是混的比较落魄的杨勇,经不起袁隗等人给的好处,叛出了董营。现在只有抹黑到底,攻占城楼,守住半个时辰,一切就都会改变。高官厚禄,封侯拜将,便不是一句空话(不是一个传说)。
哎…可怜,可悲的人。并不是所有武将都有燕风那样的气运。所以会叛变。并不是所有的武将都能够做出人生最重要的选择,所以会丢掉性命(恩,稍微说的有些早了)。
“杀”
“弓箭手,给老子射”
“给老子,把手中的箭都射完。”
“步兵,守住梯口”
“守住,不要让叛军攻上来”
…
皇宫,
皇甫嵩率领着五百兵丁,一路几乎没有遇到大的阻击,便进入了后宫。
“陛下,陛下”
“微臣是皇甫嵩,陛下!”皇甫嵩连续叫了好几声,都不见有人应答,连个太监宫女都没有,只有夜风吹动嫩枝发出的‘沙沙’的声音,顿时觉得是有蹊跷。
正在这时,一声巨响,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的火把,霎时间照亮了天空,噗噗闪闪的火苗,丝毫也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
“哈哈”紧接着一声突兀,猖狂的响声响起,“皇甫老儿,这里没有皇上,只有张某在此,等你很久了,哈哈哈…”
“助纣为虐的奸贼,”皇甫嵩大声骂着,眸子中闪过一丝落寞,果然如此。拔出长剑喝道,“儿郎们,跟老夫杀死这些贼子。”
“哼,不知死活,上,活捉皇甫老儿,其他的就地格杀”
“杀杀”西凉精锐狞笑着杀出
…
“杀”
“杀杀”
…
这时,战场的四周,突然响起喊杀声,仿佛滚滚惊雷,由远而近,声震九霄。
听着熟悉的号角,闻着熟悉的味道,徐荣精神一振,道,“兄弟们,我们的援军到了,杀,杀光这些该死的叛贼”
“杀杀”振奋的西凉精锐,势如猛虎。
另一头,杨勇先是面色一喜,以为是袁绍盟军提前到了,不过仔细在听,却发现声音来自四面八方。顿时脸色大变,身如筛糠。豆大的冷汗,顺着额头直淌下来。
也许这时他的最后一次惊惧了吧。
面对着围歼,本就慌乱,士气低落的叛军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
这便是阴谋,不知的士兵,总在不知不觉中便深陷其中。面对于董卓,毫无疑问,留给他们自己的只能是那一培黄土,几根杂草。
…
成王败寇,结局决定一切。
文官终究拿不起兵事这杆沉重的笔杆。
笑话,是么?不是么?
至于那些各自打着小算盘,躲在阴影处的家主们,等待他们的也只有董卓的怒火,残暴,嗜血。
……
相国府
董卓端坐在相位,因过度纵/欲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肥脸,此时布满了杀机,而且还有一丝的担忧,担忧那些叛逆的家主,官员逃跑,少了乐趣。
堂下满身血迹的张济正在禀报着战况,只听
“禀相国!偷袭皇宫的叛军已经被全歼,不过…”说到这,张济看了一眼董卓的表情,咽了咽唾沫,有些颤音道,“不过,皇甫嵩…逃了”
“什么?”董卓高声厉喝道,任谁都能听出话语中夹杂的怒气,“废物,连一个老贼都抓不住。我要你有何用,恩?”
“相国!”张济身体一颤,‘噗通’一下双腿跪地,求饶道,“相国恕罪,相国恕罪”他在董营的地位可不如李,郭,牛等人。
“哼”董卓冷哼一声,嘴角掠过一丝冰冷。
李儒见状,连忙出列劝道,“主公,此时不可全怪张将军,皇甫嵩老奸巨猾,逃走也在儒的预料之中。”
“呃?”董卓斜眼看了李儒一眼,又哼了一声,坐在位上不在言语。
这时,一个侍卫匆忙跑了进来,单膝跪地,抱拳道,“禀报相国,郭汜,李傕,徐荣三位将军大获全胜,已经击溃叛军,现在正在追杀。”
“恩”董卓淡淡的应道,转眼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随即迅速阴沉下去,阴冷道,“传令,命令三人,即刻抓捕叛乱的家族成员,如遇反抗,就地格杀”
“诺”
“且慢,主公…”李儒阻止道。
“文优,无需多言。”董卓冷着脸,打断道,“还不快去!”
“诺”侍卫瞥了一眼李儒,迅速的出了大堂。
李儒见此,只能暗自的摇摇头。
……
洛阳,这座大汉的东都,再一次迎来冰冷的寒锋。区别只在于对象的不同而已。
太傅袁隗府
混乱,惨叫,充斥着整座府邸。狰嵘可怕的西凉兵,提着刀见到之前的东西就抢,连一件很小的首饰也不放过,往往为此,和那些胆小无知的夫人争执,最后恼怒的挥出一道寒光。
这也许就是,他们眼中的‘如遇反抗,就地格杀’吧。
大堂中,隐隐传来袁隗的凄厉的怒吼声。
“大胆,我是太傅,陛下的师傅,你们竟敢如此?”袁隗怒斥着,似乎再做最后的挣扎。
“哼”李傕冷哼一声,不屑道,“皇上?你说的是那个坐在金殿上的小屁孩子么?哼哼,老子可不听他的,老子只听董相国的命令。”
“你,你…逆贼,奸贼…”袁隗不停着怒骂着。
李傕脸色愈发的难看,眸子中闪过一道阴冷,“噗”剑出寒芒闪,袁隗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眼中带着惊恐,带着不甘。为何本初没有来?可怜的人,利益的诱杀者,数十万的盟军,不仅是人数多,而且还有一个重要最的因素:那是十八路诸侯!
“哼哼,反抗者就地格杀。”李傕目光一冷。看着四周瑟瑟发抖的人,狰狞的一笑,随手拉过一个惊恐的漂亮女人,横腰抱起,大笑着走进一间房屋。不一会儿屋内便传来惊叫声,和男人的怒喝声…
门外的西凉士兵,相视一笑,眼角瞄着跪在地上的女仆。
真正的抄家,现在才开始…
…
一座豪华的院府,后门
一队西凉士兵说笑着路过。从他们满足的眼中,可以得知,他们是一只‘满载而归’的队伍。
小郑是一名新近的西凉年轻汉子,从来都是大胆,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模样。这一次任务他还是相当满足的,整整十两银子,顶的上他两三年的军饷了。
小郑摸了摸胸口,满足的笑了笑,瞥眼看见了这座府院,好像很安静,没有被强掠过,顿时眼中闪过贪婪之色,开口道,“队长,我们在干/他一次,怎样?”说着,从这后门,努了努嘴。
“哈哈,小郑,看来你这次是得了不少好处啊”队长一开始毫不在意,哈哈取笑着,不过等他仔细看了们后,脸色一变,冲的笑脸如花的小郑就是一耳郭。打的小郑,两眼直冒金星。
“你他/娘/的,不要命了是不,也不放亮了招子看看,这是谁的府邸。他娘/的,滚,找死给老/子滚远点”说完不再理会,骂骂咧咧的向前走。
小郑顿时觉得很委屈,娘的,老子也不是为了大家的财路吗?
一旁的一个士兵,看小郑的恨恨样,靠了上去,小声道,“你也不要怨队长,这洛阳可不比别处,到处都是不好惹的主,你以后把这些惹不得的地方记住,就好了。”
“这是啥地方”小郑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问道。
士兵,得意的瞥了一眼,才道,“这是平北将军的府邸”
“平北将军府,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早晚老子也当得了。”
士兵翻翻白眼,没有搭茬,这句话他几乎天天都在听。
……
城内
担惊受怕的洛阳普通百姓,蜷缩在床底,颤抖着等在这厄运的降临。妇人女子们,更是黑头土脸的猫在自己的菜窖中,希冀着能够躲过凌/辱。
然而直到天微微发亮也没有西凉士兵,破门而入。有些大胆的人,早已悄悄扒开门缝向外望去,却见一队队西凉士兵,匆匆而过,丝毫没有进来的打算。
难道这些天杀的变性了不成?每个百姓心头冒出了这个想法,随即狠狠的摇摇头,不会的,这些天杀的西凉兵,定是有什么诡计。百姓如是得想。
其实,西凉士兵们是忙着抄那些世家大族的家去了,这些普通人家,哪有什么油水,值得他们三更半夜的劳师动众。
这就是百姓,你们的好他们也许会转眼忘掉,但是你们的恶,他们却会永远记住。
第二天,太傅袁隗,豪族家主惨遭董卓屠戮的消息一传开,便引起了轩然大波,没有力量反抗的幸存下来的豪族家主,纷纷收拾家底,匆忙的,秘密的潜逃出洛阳。甚至,一些百姓也心惊胆战的举家逃离。
虽然董卓的理由很正当,也很充足——叛逆。但是,恶人就是恶人,在没有成王之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会被天下世家豪族认定是残暴不仁,罪恶滔天,进而通过士人之口在百姓口中相传。
这便是家国天下的古代,这便是豪族世家的力量,这便是政治,一种无形的约束,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
064 虎牢血战
虎牢关,战况仍酣。。
“嗖嗖嗖…”
不时的有羽箭从墙头飞过,带起一阵惨叫,带走一串血珠。
“火油,快,快倒火油!”
“快倒!”
燕风看着不断倒下的士兵,双眼通红,仿佛是充血了一般,声嘶力竭的咆哮着,这可都是他的河东军,他的家底。
“将军…将…军”一个小校,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肩膀上的羽箭还在颤颤巍巍的摇晃着,“将军,火油快没了”
“没了?”燕风惊叫道,霍然转头,一架架井阑慢慢靠近着,蜂拥的关东军在次扛着云梯冲杀过来。
“是的,将军,火油快用完了,已经无法封锁关下了。”小校有些悲切的说道。封锁不了,就会有大量的云梯架上城墙,只能长矛手才能有效地阻止敌人登墙,可是,敌人的井阑…
该死的关东军,该死的董卓,燕风咒骂着,难道要自己的关东军搭在这里?一时间燕风有些愣神。
“嗖…”
“将军小心”小校大喝一声,扑向怔住的燕风。
“噗”利箭穿透了小校的背心,小校猛然一颤,嘴角溢出了鲜血,已然气绝身亡。
“不!!”燕风被小校的陡然一喝惊醒,却看见了这惨然的一幕,凄厉的怒吼着。
“将军,将军”
…
关东盟军大营。
袁绍,曹操,孙坚,袁术等十八路诸侯以及各自的亲信大将肃立在辕门边观战。每个人脸上都呈现出了久违的笑意。
是的,是久违了的笑意。自从燕风用火油火箭破了联军的井阑阵后,看着每次进攻后的巨大伤亡,诸侯脸上总是阴沉着,要不是那份密函,甭说攻城了,就是盟军的存在也成了问题。
不过现在好了,该死的火油用完了。盟军再也不需要祈祷那该死的老天,下一场大雨了。
“该死的火油终于没有了,今日定能够拿下虎牢关”袁绍狠狠的挥了一下手道。这几日让他的盟主当得十分的窝囊。
“对,这次拿下虎牢关,我一定要亲手斩下燕风,华雄的狗头”孙坚咬牙切齿的说道。
“是啊,虎牢关已经翻不出什么大浪了”曹操也赞成的说道,不过他倒是更欣赏燕风,有了一丝收为己用的心思。这几日曹操已经彻底看透了诸侯,但是盟军依旧得存在,也必须完成他的使命:董卓一定要除去,这个庞然大物阻挡了天下的路。
“对,对”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
虎牢关。
由于火油耗尽,井阑的大量出现,战场的形势顷刻间发生了逆转。盟军的弓箭手可以居高临下的站在井阑上,肆意的向关上放箭,城头的守军立刻陷于劣势,攀上墙头的敌军,狠烈的向守军弓箭阵营进攻,而守军的长矛兵一出现,便会遭到井阑上弓箭手的致命射杀。一时间守军的伤亡急剧增加,更糟糕的是,井阑似乎疯了一般,毫无顾忌的靠近城墙,使得城墙上的守军,完全被动。
城墙上,当十数名守军长矛手合力将一架云梯挑翻,还没来得及退后,井阑上一簇羽箭便突然倾泻而下,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这十数名长矛手便有一大半到了下去,剩下的也是仓皇后撤。城墙下的关东军,便趁机再次架起云梯,手脚并用的飞快攀上城墙。
…
“盟主,这样容易被敌人击毁我们的井阑。”曹操见井阑无限的靠近城墙担心的提醒道。
“孟德无须担心,城墙上的弓箭手已经完全没被压制,无法反击了”袁绍笑着说道。
“但是,万一敌军出城,那么…”
众人闻言脸色一变。
袁术哈哈一笑道,“孟德瞧不起我盟军井阑周围的重盾步兵吗,燕贼他有多少军队可以出城,就算能够出城,他能够冲溃重盾步兵吗?”
“可是…”曹操依旧认为不妥,想要继续劝道。却被打断。
“好了孟德,不必担心,”袁绍有些不悦的说道,他不想自己刚刚由‘火油火箭’联想到的计策,遭人质疑。
“对,孟德,”和曹操关系较好的张邈也劝道,“井阑封锁城墙,更有利我们。”
众人也认为可行,没有提出异议。
…
关内,已经被护卫着下来的燕风脸色阴沉的盯着仿佛一瞬间便会失守的城墙,眉头紧皱。
“将军,让末将带人冲出去,击毁该死的井阑”庞德请求道。
燕风闻言,轻摇了下头,虽然他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但是危险性太大,宁愿失去虎牢关,燕风也不想失去庞德。
“将军,”庞德见此,跪地道,“为了关内两万多的河东军,就让末将去吧,末将保证一定会击毁井阑。”
“将军,我等愿随庞将军一同前往。”四周将士也跪地大声道。
燕风看着众人,阴沉不定,要不要继续自己的计划?良久,仿佛下定了决心,燕风深深吸了口气,大喝道,“你们怕死吗?”
“不怕!”庞德振臂高呼道。
“不怕!”四周将士轰然应道,激烈的气息在每个士兵胸中激荡,这不单单是一句简单的口号!这是河东精锐的誓言。他们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战场上越是怕死,死的越快,只有不怕死的士兵悍卒才能够活到最后。
“好!”燕风狠狠的点点头,再次喝道,“敌人的井阑,已经架到了我们的城墙附近,使我们的守军陷入从未有过的危局,照这样下去,在过一个时辰,我们的城墙就要失守,我们的虎牢关就要失守,我们将成为殉葬品。你们说,我们该怎么办?”
“击毁那狗/娘养的井阑!”庞德喝道。
“击毁井阑!”众人应道。
“对,击毁井阑!”关内所有被换下来的将士振臂喝道。
声势震天,带着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狰嵘和激烈。
“好,不愧是河东儿郎,是我燕风的河东军”燕风再次点头,凝声道,“庞德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三千骑兵,出城击毁井阑”
“诺,末将定会击毁井阑。”庞德锵声道,语气决然。
“令明,我希望…你活着回来”
庞德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
关外,诸侯众人看着越来越多的士兵攀上城墙,个个一脸喜色,照此情况下,天黑前便可攻破虎牢关。
只要攻克虎牢关,那么洛阳便就在眼前,到时其他举棋不定的州牧郡守,豪族世家便会源源不断的加入盟军阵营。到时击破西凉军,诛杀董卓,立不世之功。
然而正在众诸侯得意时,虎牢关内突兀的响起了沉闷的号角声。曹操骤然的听到这苍凉的号角声,脸色急变,眸子中掠过一道厉芒,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
还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紧闭的关门轰然大开,一对铁甲骑兵从关内喷涌而出,正是燕风精心打造的河东重甲骑兵。还没等拥挤在城外的关东盟军反应过来,重甲骑兵便扬起铁蹄,踏着滚滚尘烟,仿如利剑一般,恶狠狠的扎进关东盟军军阵。
只见这滚滚铁流,迅猛的击穿前阵,打着勇往直前的气势,分成若干个小队,分别向着那不远处的十几具高耸的井阑杀去。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弓箭后准备”小校的叫声凄厉的响起。
井阑上的弓箭手立刻转向箭头,冷漠的弯弓搭箭,调整角度,在一片嘎吱嘎吱声中,一张张弓箭被拉成了满月状,一支支锋利的羽箭已经蓄势待发。
“弓箭手,放!”
小校的右臂狠狠的挥下,所有弓箭手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嗡嗡’的离箭声响成一片,无数的利箭掠空而起,交织在空中,形成一片冰冷的箭雨,呼啸着飞向重甲骑兵。
‘嗖嗖嗖…’
“叮叮当当”
无尽的箭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冰冷的攒射在重甲铁骑身上,却只带起了一阵清脆的响声。并没有给骑兵带来多少伤害。
…
“这是什么骑兵?”盟军营中,一个诸侯失声叫道。是啊,这是什么骑兵,众人纷纷沉思,想要在脑海中寻找答案,可是却悲哀的发现,尽管自己自诩是征战沙场多年的宿将,也难以叫上这只骑兵的名字。
曹操眼中异彩连连,暗自下定决心,定要收复这名虎牢关守将。
…
战场中,
“死开”
庞德大喝一声,眉尖刀劈空奋力斩下,犹如恶浪拍岸般的斩向跟前的两名拦路的重盾步兵,只听咣咣的两声巨响,这两名重盾步兵便连盾带人被庞德劈成两半,漫天激溅的血雨中,庞德纵骑突进,其他重甲骑兵紧跟其后,在严严实实的防线中撕裂一道缺口。
而其他队的重甲骑兵可没有庞德的威势,但是他们十几,数十不等的狰狞铁兽,踏碎一切般的冲击井阑前的重盾步兵。仿佛自杀一般,完全不要命的挺枪冲击,重重的撞上盾牌。
“轰轰…”的巨响连绵不绝。可怜的步兵,光有重盾却没有铁甲,顿时被压倒在地,变成一块血色肉饼,惨目忍睹。
“拼他/娘的”
重装骑兵被眼前的景象激起了血性,大骂一声,纷纷效仿,铁蹄翻滚,挟裹着漫天的烟尘,狠狠地撞向井阑。
‘轰轰’
鲜血激溅,木屑纷飞,惨叫连连…
‘吱吱,呀呀…’
井阑终于禁受不起撞击,发出一串嘎吱声,在众人惊惧的眼中,轰然倒塌。
…
“撤退!”
庞德摸了摸嘴角的血迹,见井阑全都被摧毁,厉声吼道。
失去了井阑的火力支援。攀上城墙的关东盟军,在士气大振的守军的猛烈反击中,渐渐地被重新赶下城墙。有些心灰意冷的袁绍见夺关无望,只能下令撤军。
清脆的鸣金声响起,关东盟军如潮水一般仓皇退走。顿时,天地间只留下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关上纵情欢呼的守军。
等到燕风热切的盼望得以实现时,看着这只立了大功的‘残军’,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整整三千重装铁骑,回来的的只有不到一半。这…要知道,燕风的重装铁骑总共也只有这三千。
“将军,末将幸不辱命!”庞德下马抱拳道,语气中有一丝喜色。
燕风虚手扶起,叹气道,“可惜了重装铁骑,恐怕短时间内再无一战之力。”
“将军,末将无能。末将…”庞德晚宴,脸色一暗,再无一丝喜色。
“好了,令明不必如此,这次你做的很好”燕风笑着安慰道。
等回到了议事厅,
李肃皱着眉头说道,“燕将军,虽然我们这次击毁了敌军的井阑,但是以他们的实力,相信还会有一定的井阑没有用上。”
“恩?”燕风心头一跳,怎么忽略了这个重要的问题?自己可再没有三千重甲铁骑了,“李大人,可有良策教我?”
“燕将军”李肃眼中闪过一道阴霾,阴声道,“我们可以如此…这般,定然可不惧敌军井阑”
“恩,”燕风盯着李肃,没想到他会想到如此狠辣的计谋,良久道,“令明,孟达,廖化,你们即可去准备,务必明日之前办妥。”
“诺!”三人躬身应道。
……
洛阳,相国府。
“砰”
董卓将燕风的求援信,狠狠的排在桌子上,沉着脸说道,“文优,燕风又来求援,该当如何?”
“主公,燕风将军已然在虎牢关阻挡了叛军近十日,兵员快要耗尽。如若主公不救援的话,恐怕…”李儒担忧道。
“恩,我欲起精兵三十万亲自前往,一举击溃叛军,永绝后患,可好?”董卓闻言想了想,似乎有了决定,问道。
“现在洛阳隐患已除,只需一员大将,万余精兵留守即可。”李儒捋捋胡须道。
“好,来人,即可召集众人议事!”
“诺”侍卫应了一声,急忙而去。
……
065 虎牢关战
诸侯盟军营地。WENXUEMI。coM
中军大帐,一片寂静,诸侯众人似乎还没有从刚才重甲铁骑那骇人的一幕中清醒过来。
“那骑兵到底是什么?难道是西凉铁骑?”公孙瓒喃喃的说道,他久在幽州同异族骑兵作战,精于骑兵,并且一手创建了‘白马义从’,但是尽管如此,当看到了这一铁骑后也不得不深深的震撼。不怕弓箭攒射的骑兵?!自己的‘白马义从’遇上了,恐怕也唯有落败。
是啊!一些诸侯将军无不哀叹,如果这就是西凉铁骑的话,那么盟军能够战胜么,就今天这区区几千骑,就已经可以轻易撕裂盾兵防线,要是上万,数万的话…想到这,不由得全身冰冷。
“不是”这时,曹操摇摇头,出言说道,他在董卓手下当过司隶校尉,有幸见过西凉铁骑,“今天的这些铁骑并不是西凉铁骑,曹某见过西凉铁骑,他们身着轻甲,配有一枪,一刀和弓箭。并非今日诸位所见的这股骑兵。”
‘呼…’众人闻言,长呼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西凉铁骑就好。
“可是,这些铁骑如何抵挡,这次就派出了几千人,便把井阑全都撞毁,如果明日依旧派出来,我们怎么办?”韩馥问道。
是啊,这确实是个难题。己方军中没有可以匹敌的军种啊。
“诸位不必担心”曹操轻轻一笑,说道,“以曹之见,关内这样的铁骑不会超过五千。”
“孟德为何如此肯定?”袁绍疑惑的问道。
“诸位可否细看?”曹操解释道,“此铁骑从人到马全身都裹在铁甲中,会有多重?再加上人的重量的话呢?”
“恐怕有数百斤吧”张邈道。
“对,起码会有五百斤左右”曹操肯定的说道。
公孙瓒,刘备等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似乎明白了一些。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明了,袁术有些不耐的说道,“就算有五百斤,那又怎样?”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继续解释道,“这只铁骑,有三部分组成,厚重的铁甲,精壮的士卒,健壮异常的战马。只有厚重的铁甲才能保护到人和战马;只有精壮的士卒才能披上重达数百斤的铁甲;只有健壮的战马才能肩负起五百斤的重量。诸位想想这样的条件,燕风一个河东郡守怎能承担,况且还是董卓不知道的情况下。”
“恩,孟德说的对,人和甲暂且不说,就是这样的战马在幽州也不是很多,除非是鲜卑异族才可能凑够数万匹。”公孙瓒说道。
“而且,”曹操又道,“这样的负重数百斤的骑兵也无法长时间作战。”不愧是枭雄曹操,只见了一面,便可以看透燕风的重甲铁骑。
“哦。那我等该如何?”袁绍经曹操如此分析,恍然大悟,觉得铁甲骑兵没有太大的威胁,便问道。
“这样的铁骑虽没有太大的威胁,但是任有数千之众,不可小视。”曹操说道,“我等明日可将剩余的井阑一齐用上,配以大量的重盾步兵,分批进攻,引出、围歼他们。如此,不日便可攻克虎牢关。”
“孟德所言有理”众人纷纷点头同意。
“好,就依孟德所言”袁绍也同意道。
……
次日,天空有些灰蒙,云幕低垂,仿佛随时便会阴雨绵绵。
虎牢关内
“将军,这天气,恐怕…”庞德看看昏暗的天空,担忧的说道。
“无妨,天空昏暗,不代表马上就会下雨。”燕风乐观的说道,其实心中也有一丝的担心。如果下雨,李肃的计谋恐怕威力大减一半儿啊。
“对了令明,如果事不可为,要随时做好撤退的准备。”燕风突然说道。
“将军,这…”庞德有些惊骇,没想到燕风会如此说。
“很惊讶么?现在关中竟是我河东儿郎,没有必要为董卓卖命。”燕风淡淡的说道。
庞德一愣,道,“末将明白”
“主公要去哪?”这时,典韦突然问道。
“恩?”燕风看了一眼典韦,笑着说道,“去该去的地方。”
典韦挠挠头,一脸不解,愣愣的说道,“俺跟着主公就好,主公去哪,俺去哪。”
“呵呵…”
…
正在这时
“呜呜呜呜…”悠长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响起。
燕风闻声脸色一变,望向东方,喃喃道,“又要开始了吗?”
……
关外
在急促的号角声中,关东盟军正在集合。一架架井阑被推上阵前,分成几排,显然这次盟军是想一开始就发起强攻,按照曹操说的那样。
不一会儿,带着强烈信心的诸侯们策马而来,肃立在辕门上,准备观战,这时不知是谁疑叫了一声,众人应声看向虎牢关,却忽然发现了关上的异常。
只见关依旧是那个关,只不过城墙内侧,每个三四十米,便搭起了一座高耸的木质平台,竟然高出了城墙五六米。这是什么?众人疑惑,难道是井阑?简易的井阑?
“哼”袁绍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如此井阑?难道是然弓箭手站上去当活靶子吗?”
“哈哈哈…”众人听后,哈哈一笑,心中不由的热情澎湃,豪情满怀。
其实燕风他们也没办法,建造井阑不是不可以,但是燕风不可能动员所有人,如果那样第二日疲惫不堪的河东军如何守城?同样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所以只能搭建平台。另外这还有一个别的用意…
“攻城!”袁绍下令道。
传令兵立即狠狠地挥动三角令旗,顿时激越的鼓声伴随着高亢的号角声冲天而起。
“嚯嚯…”
“嘎吱嘎吱…”
重盾步兵扛着盾牌,艰难的推动着井阑缓缓向前,不同的是,今日的步
( 强食弱肉之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