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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4 江东关西
深夜,天色昏沉,黯然无光。weNxUemi。Com弯月仿佛羞愧似地,早早的躲在了云层的后面。
虎牢关
拼死挣扎,狼狈逃回的董卓,正在议事厅内暴跳咆哮。
此次出征损失可谓惨重至极,要不是最后关头,华雄及时杀到,里应外合,两面夹击,那么董卓就无法突出重围,只能饮恨当场。即使如此,董卓逃出生天。心中的愤怒依旧难平。
良久,咆哮声渐渐平息。董卓脸色阴沉的跪坐主位,仿佛来至九幽之地的恶魔一样狰狞可怕。让堂下众文武,心惊胆寒,毛骨悚然。没有人知道,暴怒之下的董卓会拿谁来开刀发泄。所以皆是低头不语,生怕董卓会看见,原来堂下有一个人,他叫某某某。
“李傕,我军损失如何?”董卓开口寒声道。冰冷刺骨。
“回相国,”李傕暗骂自己倒霉,出列躬身答道,“初步统计,突围而回的大军现在只有~~有~~”
“有多少?”董卓猛然瞪向李傕。
李傕心底一寒,双腿跪地道,“有十余万”
“什么?三十万大军只剩下了十余万?”董卓骤然站起,厉声怒吼道,“竟然损失如此?”
“相国,是~~相国恕罪,相国恕罪!”李傕惶恐的磕头求饶。对于喜怒无常的董卓来说,狡辩无疑是自讨苦吃。
“相国恕罪。”众文武拜倒在地。
董卓怒视众人,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彷如一只暴怒的狂狮一般,再次向众人咆哮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董卓才平息,跌坐在地上,神情有些落寞。像是一位末路枭雄,颓然问道,“西凉军还又多少?”
“还又不足十万”
“不足十万?”董卓自言一声,不过可以明显感到,董卓怒气消失了许多,让众文武心中长吁了口气,看来命是可以保住了。
【董卓经过征兵等加上原有的军队,总共有大军近六十万,其中西凉铁骑八万,西凉步兵二十万,河东军二十万(包括白波军,其中燕风控制的八万,加张辽),其余的是西园军。可谓强横绝世。在多说一句:此时各个诸侯还并没有开始大量征兵。】
“起来吧。”董卓道,似有些无力。
“谢相国”
“主公,突围之时会有士兵走散,相信明日便会先后到达虎牢关”李儒见董卓一脸颓然,宽慰道。
其实众人都明白,那些士兵恐怕凶多吉少,不是战死,便是被俘。
“好了,洛阳可有消息?”董卓问道。
华雄闻言,出列答道,“有,燕风将军传来捷报,已经攻陷洛阳,现在正在追击挟持陛下的荆州兵。”其实华雄比较好运,今日救主有功,加之董卓等人家眷大多没有惨遭杀害,所以,才能将功补过。当然,最悲惨的便是张济了。嘿嘿…
“恩,暂留徐荣率领三万大军镇守虎牢关,其余明日随我返回洛阳。”
“诺(遵命)!”
……
当然相对于董卓的愤怒,十八路诸侯们确是自然喜笑颜开,洋洋得意。这一战,不仅大败了董卓,还俘虏了近十万。而且陛下已经救出。联合天下诛灭董卓,指日可待。
不过,也有些不愉快,是俘虏的看押问题,每个人都生怕他人占了便宜,争吵了半天,最后决定暂且看押至邺城。待攻陷洛阳之后,在行分配。这主要是袁绍的注意,大多数人都卖给了他一个面子。
……
次日,南阳
黎明,不知什么时候撕裂了黑夜的浓装,大地一片朦朦胧胧,如同笼罩着一层银灰色的轻纱。西边,连绵不断的山丘若隐若现。天地间一片静寂。
这一切,彷如一副静美的春晨破晓图。
倏然间
大地猛地颤抖起来,轰轰隆隆的声响,响彻云霄。
东边,极目旷野的尽头,天地相接处,一条淡淡的黑线,缓缓蠕动。
军营中霎时间号角齐鸣,嘶喊声,金属撞击声响成一片。
“怎么回事?”营帐中,燕风猛然间坐起身来,厉声喝道。
“主公,有骑兵靠近。”帐外,想起了典韦锵然的声音。
“骑兵?”燕风惊奇道,难道是西凉铁骑?否则不会有如此万马奔腾般的的震动。“庞德何在?”
…
大营外,庞德矗立远眺。
地平线上那条淡淡的黑线变得更加的粗了,绵长嘹亮的号角声,突兀响起,霎时间冲破音障,清晰地传入营中每一位将士的耳中。
西凉骑兵,这是西凉骑兵的号角声!庞德心道。
黑线越来越近,往前蠕动的速度也变得越来越快。
渐渐地,令人窒息的滚滚惊雷中,依稀可见一杆大旗猎猎作响,斗大的‘徐’字迎风甩击。
…
西凉铁骑前,徐荣一骑当先,望见营中飘起的‘燕’字大旗,目光一凝,持枪的右手微微上扬。身后三万西凉铁骑,陡然间开始减速。
马头攒动,蹄声如雷,转瞬间便已至燕风大营前。
“嘶~律律~~”
战马齐鸣,排山倒海般。这是徐荣在示威。
营中,行至半路的燕风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转身沉声道,“恶来,回帐。”
……
山顶,看着如洪水浊浪般的奔腾而至的西凉骑兵,蒯良,刘磐,等人脸色急变,犹如死灰。
这一刻他们就知道,他们的行动失败了。不说陛下是否能够到达荆州,就是这三万荆州儿郎,想要能够安然回到荆州都似乎是一种奢望。
“子柔先生…”
……
燕风大营中,
徐荣一脸不愉的进入燕风帐中。看着看书的燕风,阴声道,“燕将军真是悠闲啊?”
“怎么?”燕风没有抬头,冷然道,“徐将军的架子很大么?大到需要我这个平北将军前去迎接?”
“哼”徐荣闻言,脸色一变,冷哼一声,确实燕风不论官职还是爵位都要比徐荣高。没有任何理由应该迎接徐荣。相反,徐荣此时倒是应该相燕风见礼,不过…
“燕将军,可见的皇帝?”
燕风在看书,没有说话。
徐荣脸色顿时沉如死水,燕风实在是太不给他面子了。钢牙紧咬,咯咯作响,仿佛要咬碎一般。
其实,燕风也很生气,身在官场,人不犯我,我不惹人。徐荣是什么?他不过是董卓手下的一直狗,怎敢在连董卓都没放在眼中的燕风面前狂吠,示威?
徐晃见状,有些担忧。说道,“荆州兵和陛下已经被我军围困在荒山上。”
“那为何不进攻,夺回皇帝?”徐荣闻言怒然质问道。
一旁的庞德见此,脸上出现恼怒之色,腰间佩剑,已然将要出鞘。
“哼哼~~”燕风一声冷笑,寒然道,“我河东军如何?是否进攻,还轮不到你徐大将军来指挥。”
“燕风,你…”徐荣大怒,指着燕风道。
“锵”
庞德的长剑终于出鞘,剑锋直指徐荣,冰寒的杀意顿时蔓延开。来仿佛能将整个营帐冰冻起来。
帐外典韦怒吼一声,将异动的徐荣亲卫打翻在地。
徐荣见状,脸色大变,他没想到燕风竟然会如此。厉声喝道,“燕风,你敢如何?”
“不如何,本将军只想让你明白”燕风阴测测的看着徐荣的囧态,嘴角掠过一丝不屑,冷然道,“河东军该如何,要何时进攻是有本将军说了算。你要是不服,可以带着你的西凉铁骑竟管冲杀,本将军绝无半点意见。”
“好!好!好!”徐荣咬着钢牙,大说了三声好。转身扬长而去,冰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阴霾。
“将军,我们?”
“好了,你们暂且先退下吧”燕风不等徐晃说完,便摆摆手说道。
“遵命”众将轰声应诺,转生而退。
只留下独自苦思的燕风。当然,回到营帐中暴跳如雷的徐荣我们暂且不多提。
……
傍晚,
战事依旧没有来临,徐荣虽然对燕风的行径恼怒非常,但是也不会愚蠢到让骑兵去攻打荒山上的荆州军。
至于燕风,则是在苦苦思索自己的出路。
是下江南,还是占西北?这确实是难以抉择,但是又必须做出选择。
下江南,即使不能如愿迅速得到荆襄九郡。但是自己可以转战江东,成就吴越霸业。进而厉兵秣马(船),席卷江南,最终征战天下。可以说江东绝对是一个可以很容易到嘴的香肉。而且,也是最容易防守的地方之一(另一个是益州)。
但缺点也是很明显的,现在是东汉末年时期,并不是唐宋以后,江南人丁不兴,兵员匮乏。看看三国后期的东吴政权,只能凭借着长江天堑苟延残喘。
而关西,大体正与江东相反,作为京辅重地,西汉建都所在地,长安一带,人口稠密,经济发达,有黄河,潼关,武关可据守,正是成就帝业的宝地(秦朝)。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嫡系部队,是河东军。难道要不远万里江他们带到江东?这……
虽然东汉(三国)时期,人口流动的频率比较频繁,但是那也是限于无家可归的难民,和一些抱负远大高级人才而已。大多数普通百姓还是愿意留在故土的。
哎…真是一个伤脑经的问题啊。
看来自己……
085 燕风劝说
初入夜。凉风习习
荒山上,荆州兵大营。
帐中
面对燕风的再次到来。蒯良,刘磐,文聘都是惊愕瞠目。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燕风竟然还会来,还肯来,还赶来。
对于他们来说,在燕风的援军来了之后,便已经陷入了极端危急的境地,虽然燕风和徐荣并不和。
这不仅是兵力上的差距,更重要的是兵种上的差距。暂且不说突围逃跑无机会渺茫,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就说武器装备上。
三国初期,南方由于水战在整个战争中占有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兵员上多是水路两栖,装备的兵器多是刀盾。当然也有枪的使用,可较之北方的枪短上不少。
所以三人正在苦思对策,如何才能够撤回荆州。看见燕风的突然到来,文聘眼中掠过一丝兴奋,握住剑柄的手微微颤动。燕风此时绝对是一个炙手可热的人质,有了他在手不仅可以安全撤离,说不定还能把原本打算放弃的皇帝陛下一同带走。
“怎么?不欢迎在下?”燕风一进帐,便见三人怔愣,笑着说道。燕风怎会看不出荆州兵的绝境,而其实是他有些想法,当然是对蒯良的想法。可以说现在的燕风为了人才谋士已经到了饥不择食的地步。因为燕风现在也有些明白,历史已经改变了。
不过,燕风这一比较‘现代人’的方式,到时让蒯良、文聘,刘磐他们又是一愣。
“哼!欢迎?恐怕你甭想再轻易出去了?”文聘冷笑道。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当然明白文聘的意思,不过,他早已想到了计策,“在下此次前来,可是为了三万荆州兵的身家性命而来的。”
“抓了你,我们就没有性命之忧了。”文聘不屑道。
“不得无礼!”刘磐斥责了一声道,“且听燕将军说。”
“哼”文聘哼了一声,撇过头去。
“燕将军,所说的性命之忧是否有些言过其实了?我荆州兵…”蒯良说道。
“子柔先生,是在欺在下无知么?”燕风打断蒯良的话,不屑的撇撇嘴道,“山下有我河东精锐将士五万,而且又有徐荣所率领的西凉铁骑三万。整整八万大军,试想荆州兵区区三万如何安然退去,难道你们认为我方大军事泥捏的吗?可笑至极。”
“你!”刘磐脸色一变,怒道,“我荆州将士视死如归…”
“视死如归?哼哼”燕风不屑,继续道,“你们无疑是以卵击石,三万荆州将士在我步、骑的配合下,定难逃败亡。即使你们不为他们的妻儿子女着想,难道也不为你们的助攻着想吗?”
“燕将军此话何意?”蒯良皱眉问道,眼中闪过一道忧虑。
“荆襄九郡是刘荆州的地盘,南阳也在其中,可是刘荆州却没有派出任何军队前来支援,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荆州此时已经没有军队可以出援了。”
“荒谬,我们已经向刘表大人求援,援军不日便道。到时两面夹击,有性命之忧的恐怕是燕将军你吧?”刘磐厉声道。
燕风嘴角掠过一丝笑意,说道,“援军?恐怕是虚张声势吧。荆襄九郡虽然是地广人丰,但是刘荆州却是初来咋到,短短时日,如何制服荆州豪强,完全镇压反对势力。恐怕多半是集重兵威慑。如若在派兵前来,一旦损失惨重,难么此时荆州的局势便会骤然大变,到时…哼哼,不用在下言明吧,诸位!”
“你…”刘磐震惊的指着燕风,没想到…
文聘也是吃惊不已,手中的长剑已经微微出鞘。随时便要将燕风斩杀当场。
“哼”一声怒哼传来,赫然是如铁塔般矗立在燕风身后的典韦,峥嵘的铁戟,杀气四射,让人忍不住心底冒出一股寒意,仿佛要冰冻整个灵魂一般。
当然帐中最吃惊的当属是蒯良了,荆州兵的性命是他最担忧的事情,原本刘表是十分不赞成他的提议,突袭洛阳,营救皇帝。而且,跟他们蒯家不和的蔡瑁兄弟也是极力反对。
不过在自己的苦劝下,和荆州其他一些有远识之人的劝说下,刘表才勉强同意,但是也只能派出三万大军,如若在多便是影响荆州的局势。
可这一切都是荆州内部的事,蒯良万万没有料到,燕风竟然也知道,不,是能够推测出,而且还对荆州的局势情况如此了解。这…需要多么高深的分析判断能力,蒯良是自愧不如。
其实,燕风怎有如此能力,只不过知道一些大概的历史而已。
但是,蒯良不知道,这便是优势,而且他也绝对不会相信燕风会很早以前就开始调查荆州,调查刘表。这绝不可能,没有任何理由,世上也绝对没有如此先知先查之人。
“恶来。”燕风低喝一声,又道,“此时前来,在下给荆州的三万将士来生还的机会,不知诸位可否愿听?”
蒯良最先恢复惊态,深深的看了燕风一眼,问道,“是何机会,燕将军不妨直说。”
“只需诸位办妥两件事便可”燕风一笑道,神情有些得意。
“哪两件事?”刘磐问道。放回皇帝他们能够想到,不过另一件…
“其一,交还皇帝陛下,和皇室所有人员物品,再者…”燕风提出第一个条件,顿了一会儿,才继续道,“再者便是三位之中的一人必须留下,随在下回洛阳。”
“什么?”刘磐惊怒道。
“什么?”文聘大怒,‘锵’的一声拔出长剑,径直向燕风砍去,冰寒的怒意,排山倒海般的涌向燕风。
“当!”金戈相交,文聘的长剑和典韦的短戟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刺眼的寒芒,顿时映亮两人面庞,显得狰狞可怖。
“当”又是一声巨响,文聘一声闷哼,顿时感到天雷噬体,,心神俱震,踉跄着退到帐边,发麻的虎口,已然鲜血淋漓。
‘强悍的家伙!’文聘心中一惊惧,怒瞪着典韦。
几乎是电光火石之间,典韦便拦截,击伤了文聘,武力强悍如斯,即使是文聘这一荆州日后的第一大将也不能敌一招。即使是在马上。因为典韦已经或者今后将不再是以前的典韦了。
“住手!”喝声同时响起,恼怒的典韦才罢手,收戟又立于燕风身后。
燕风道,“两个条件少一不可,在下必须要给董相国一个交代,想必诸位也清楚董相国的脾气秉性,不要为难在下。”
“难道没有其他的条件?”刘磐问道,回洛阳,只有死路一条,刘磐不可能不知道,当然蒯良,文聘也不可能不知道。
“没有”燕风摇头道,“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就必须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承担后果。”说完,有意的看了蒯良一眼。
“那要是我们不交出一人呢?”文聘怒道。
“那就唯有一战,凭实力说话了。”燕风一拱肩,无奈道。
“哼,那可不一定,我们还可以拿你当人质,”文聘冷笑,瞥了一眼击伤他的典韦,继续道,“一样可以安全离开。”
“恩?”典韦发出一声重重的鼻音,怒目霎时圆睁,瞪着文聘,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哈哈…”燕风闻言,大笑。
“有什么可笑的,这次是你自己送生门来的。”文聘见燕风毫无惧意的肆意大笑,恼怒道。
“这也是先生,刘将军的想法吗?”燕风停止大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在下奉劝收回这可笑荒谬的想法,难道你们不知,我虽然为董相国手下一位将军,但是与西凉军团并不和睦么?用我当人质,恐怕无法制约到徐荣和他的西凉铁骑,反而给他除去我的可趁之机,一旦我被杀,那么诸位和山上的三万荆州兵就只能做殉葬品了。”
“怎么样?蒯良,蒯子柔先生,”燕风见三人阴沉思索不语,阴笑一声,道,“个人生死,难道比不上三万荆州将士的性命,比不上荆州的大业?”
“好吧!”蒯良叹声道,神情有默落。
“先生…”文聘失声阻止道。
“好了,仲业,我意已决。”蒯良打断文聘的劝阻,道,“我乃军中统帅,此计谋又是出自我手,自然后果由我承担。刘将军石州牧大人的从子(侄子),定不可落入董贼手中。”此时还不够格文聘(地位)。
仲业?仲谋?孙权,仲谋?仲业,文聘?难道眼前这一年轻领便是荆州名将文聘?燕风心中一喜,这真是买锅送汤勺啊。
于是稍加思索,注意上心头,开口道,“不行,先生只不过是谋士,虽然出了奇袭洛阳的计策,但是执行的并不是先生,不能代表荆州军。我看,还是刘磐将军最合适。不知刘磐将军肯否?”
刘磐闻言神色急变,眼神出现了一丝慌乱。年轻气盛的他绝对不愿意如此便轻易地丧命在洛阳。
“我乃军中统帅,刘将军只是一员战将。”蒯良急声道,刘家子弟绝不能丧命,否则会连累蒯家。蔡瑁绝对不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打压蒯家。
燕风摇摇头,装糊涂道,“先生莫要欺骗在下,我虽然只是将领,但也知道,谋士只能当军师,断然不会成为以军统帅,就如董相国的军师李儒先生。所以只能是刘磐将军随在下前往洛阳。”
蒯良闻言几番说明,但是燕风一口咬定绝不可能,即使是刘磐作证也断不相信。让蒯良满脸气愤无奈。刘磐是恨得牙痒痒。当然文聘在一旁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前杀死燕风,只不过典韦早早的盯上了他,只能按剑不动。
良久,燕风为难的说道,“子柔先生是主帅,即使在下勉为其难的相信,恐怕董相国也不会相信,不过,在下到是有一策。”
“何计策?”刘磐急声问道。蒯良也看向燕风。
“计策么?便是找一员大将冒称主帅,先生担当军师,随在下一同前往。”
“这…”蒯良皱眉。显而易见,帐中只有一人够资格,便是文聘,但是文聘是蒯越推荐的年轻将领。很有潜力成为荆州日后的统兵大将。
“如何?两位性命换三万荆州将士,”燕风道。
刘磐看着两人,神色紧张。
“先生,末将愿随先生同去。”文聘上前锵然道。
“仲业,你?”
“先生,蒯家和刘荆州都对末将有恩,就让末将同去吧。”文聘决意,有转身对刘磐一拜道,“希望刘将军告知州牧大人,善待文聘家人。”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刘磐连忙应承道,神情明显一松。
“这…”蒯良沉思良久,无奈的叹了口气,没有言语。默认了。
燕风闻言,嘴角流出阴谋得逞的奸笑,沉声说道,“如此,现在请带在下单独去觐见陛下。”
……
086 一个谎言
“平北将军,燕风觐见陛下”
随着太监的一声尖细的喊声,燕风独自一人进入一个黄色的豪华绸缎帐篷。WENXUEMI。CoM帐中青铜玉器琳列左右,显得富贵逼人。
“臣平北将军,燕风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燕风有些不情愿的三拜九叩道。
汉献帝打量着燕风不明白昨夜刚刚觐见过的燕风为风又来,有些好奇。等到燕风行完大礼后才,正色道,“卿家请起。”
“谢陛下!”燕风再次拜谢道,而后起身立于一旁。
“将军今夜再来见朕,有何事?”汉献帝问道,七八岁的年龄完全不知自己现在的处境,心中只想着离开洛阳,离开董卓这个经常让他做噩梦的魔王。
“陛下,此次微臣前来,是特意来接陛下回去的”燕风出列答道。(有列么?帐篷就那么大的地方,还摆着青铜玉器。看似没有,其实是有的,心中有,只是做一个动作而已,在‘等级森严’的汉王朝,一点的无理,疏忽,便可被认为对皇帝的大不敬。)
“去哪里?荆州吗?”汉献帝不解的说道。
“不是,”燕风道,看了看这个有些可怜的末代皇帝,七八岁啊,大概是正在躲在父母怀中撒娇的年龄。却已经是九五之尊,虽然极力正襟危坐,但是稚幼的身材,脸庞却实在没有什么威严可言。“末将是要护送陛下会京都洛阳。”
“洛阳?董卓?”汉献帝惊叫出声,脸色惶恐至极,幼小的身子开始瑟瑟发抖。仿佛又看见董卓那张狰狞可怕的凶脸。
帐外,闻声的太监惊慌失措,以为燕风对汉献帝不利,想要进来,一看究竟,不过却被典韦阻挡,想拎小鸡一般,毫不费力的拎起,扔在一旁。
不远处的蒯良见此,连忙让人劝住太监。他倒是不担心燕风会怎样。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陛下,陛下,”燕风上前摁住汉献帝的颤抖的肩膀,眼中有意思不忍,但只是一闪而过,道,“陛下,听臣说”
“你,你…”汉献帝颤颤抖抖的道。
“陛下,作为一个皇帝,弱势的皇帝,要学会隐忍,怎能如此?”燕风厉声道,“陛下跟臣回去后,乖乖听董卓的话,事事都依他,定然可保平安无事。不久后,董卓必死,倒是陛下便可重见天日。”
“什么?董卓会死?你说的是真的么?”汉献帝顿时惊喜道。
“会,而且不会太长的时间,陛下只要耐心等待便可”燕风道,“而且,皇帝只有呆在皇城中才是真正的皇帝。”
“只有呆在皇城中才是真正的皇帝?”汉献帝喃昵道。
“对,好了,陛下准备一下,跟臣下山。”燕风又道,“而且,今夜臣与陛下所言,切不可告知第三人知晓,否则陛下和臣皆会被董卓处死,知道吗?”
“是,是,朕记下了,谁都不说。”汉献帝擦了擦眼泪,正色道。
“臣在帐外等候,陛下要迅速准备,一些杂物暂且留下。”
“朕知道了。”汉献帝答道。似乎没有在意燕风的大不敬。看着燕风退出去的高大身影,内心安稳了许多。
……
且不说汉献帝的忙碌。回到帐中的燕风,正与蒯良,文聘,刘磐等人商量。
“哼,说的好听,如果你一去不返,将陛下带走,然后再来攻打我们,该如何?”文聘冷笑道。“依我看来,你先将你的人马撤走,等我荆州兵脱困之后,再将陛下交给你。”
“你在说笑吗?”燕风沉着脸道。这一环节,燕风却是疏忽了,原本以为回来后会很顺利,没想到蒯良有提出了这个严峻的问题。却实,战场上,没有可信赖的敌人。
“燕将军莫要生气”刘磐赶忙劝道,他可不想燕风拂袖而去。
“燕将军,做生意讲条件还要平等。何况我荆州三万将士的性命,所以如果将军不能给我等一个满意的条件,那就恕在下难以答应。”蒯良这时,也施压道。确实,他不能那荆州三万将士的性命开玩笑,相信一个只见过数面的人,而且还是敌将。
“这…”燕风苦恼异常,确实没有好的主意,难道要自己留在这里当人质?简直是笑话。先不说皇帝是他下一计策的至关重要的一环,必须带走。就说自己,也万不能留在此处。要是让徐荣知道了,定会心生毒计,到时,恐怕自己就真的永远留在荆州营中了。
“对,必须有平等的条件。否则末将宁可一战。”文聘道。
“好,既如此,那便战吧”燕风怒道,转身便要离开。
“燕将军,且慢,”刘磐见状连忙上前拉住燕风,赔礼道,“燕将军莫要生气,莫要生气。文聘乃是一介莽夫,将军切勿和他一般见识。”说着,恶狠狠的瞪了文聘一眼。
“刘将军,你…”文聘不满,恼怒道。
“住口!”刘磐厉喝道。
蒯良也是脸色一变,开口说道,“燕将军莫要动怒,此时还可以商量。”他也不想兵戎相见。
“哼,”燕风怒气难消,道,“陛下本将军一定要带走,你们没有任何讲条件的资本,这也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
刘磐,蒯良的脸色霎时变得难看起来。古人有时候,脸面荣誉要比性命更加重要。燕风的话极大地侮辱了他们。
燕风毫不理会,继续下猛料道,“你们可知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吗?”
蒯良闻言,一愣,沉声道,“请将军直言。”
“你们救走陛下却没有就走公卿大臣,这便是你们最大的错误。”
“何意?”蒯良疑惑。
“如果你们想和我军兵戎相见,那么只有被全部诛杀的命运,绝对不会逃脱一人,我军也绝对不会让你们逃走一人的。”燕风道,看了一眼也露出疑惑的刘磐,和怒火中烧的文聘,扔了一记重磅炸弹道,“全部诛杀,并不是只有你们荆州将士而已,其中还会包括皇帝陛下和那些宫女太监。”
“什么”“叛贼”“逆臣”
三人惊怒。横眉怒视。没想到燕风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言语。
“很震怒吗?”燕风冷笑道,“这并不是我的注意,而是徐荣带来的董卓密令,如若就不得皇帝,就要全部杀死”
好一招祸水东引!
“此话当真?”一介文士的蒯良也大怒,涨红的脸彷如烧红的烙铁,炽热无比。胸口起伏不定,忠君爱国的思想在他心中滚滚翻腾。
“当然,”燕风继续放董卓伸向泼污水,道,“董卓既然敢废掉,鸠杀汉少帝,那么有何不敢杀死汉献帝,反正刘氏江山的宗族多得是,在立一个听话的便是。”
其实,这也不全是燕风乱言胡诌,阴谋陷害。董卓却是并不太在意皇帝。他已经有了废汉自立的野心。
“而且,汉献帝一死,这弑君的罪名便落到了刘表头上。”
“放屁,明明是董贼弑君,怎的落到刘大人头上。”文聘怒道。
“如此简单的栽赃嫁祸的道理都不懂吗?”燕风撇撇嘴,道,“你们是死人,死人是不会说话申辩的。”
“天下人自由公断!”刘磐道,他被燕风的言论惧出一身冷汗,叛逆这样的身份可是没有人愿意承担,即使是到时已死的他们。
“公断?天下人?关东盟军,还是南阳百姓?”燕风道,“他们恐怕没有落井下石就很不错了,哪还会为你们辩解”
“这时,便是你们的那个‘巨大的错误’发生作用的时候了,满朝公卿大臣,整个洛阳的世家豪族,都知道皇帝是被你们荆州兵劫走的。出了事,他们的矛头定会指向荆州的刘表,而那些不听话的,想必董卓会好好款待他们的。连皇帝都是他手中随时可弃的玩物,何况是几个不听话的大臣氏族。”
蒯良等人已经被燕风分析的脸色惨白。微微颤抖的身子,彰显了他们此时心中的恐惧。确实,在这个世家门阀的等级世界,他们的话便是真理。他们的反对可以让任何一个绝代枭雄,叹然止步,没有他们的支持,你变无法再东汉立足。
燕风灵机说出自己这个惊天谎言后,看着众人眼中的惊恐和无奈,神色顿时变得轻松起来,这一次绝对可以万无一失了。最起码,在事情没有事发之前,这将是他们最恐惧的顾忌。至于,事发?燕风冷笑,就是让董卓站出来使劲的喊:自己是冤枉的。那么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贼寇在没有成王之前永远是贼寇。即使他权势滔天。
这也是政治的力量束缚,无形却又难以冲破。
而至于,蒯良,刘磐,文聘他们只能任由自己牵着鼻子走。
结果正如燕风所说,蒯良他们只能同意,无条件的同意。即使是燕风欺骗他们,带走了皇帝以后反过来再攻杀他们。可以说,他们即使是全部战死,也不能让皇帝死去。
这是一个无法反抗的陷阱。反抗便会万劫不复的滔天谎言。
谎言=阴谋=智计,这一刻,来到古代数月的燕风似乎懂得了什么。
087 得到失去
深夜,月色朦胧,
飕飕的清风吹荡着孤单摇摆的旌旗,显得有些阴冷。wenxuemi。com
守营的士兵也是懒懒散散,似乎真的相信山上的荆州兵不会突围而下。
燕风后营,相隔数十米的另一座营寨。
晦暗的帐篷,油光摇曳。从远处看去,仿佛一团鬼火,阴惨惨的。
帐中,
徐荣脸色难看,冷声道,“消息确定吗?”
“回将军,千真万确。小皇帝已经被燕风接了回来,双方好像已经达成了某种秘密协议。”一文士小声肯定的说道。
徐荣闻言,咒骂道,“这个该死的燕风,到底想干什么?”
“将军,燕风会不会是和?”文士道。
“休要乱说,燕风不会,否则现在我们也不会如此安逸的在这里了”徐荣摇头道,虽然他很厌恶燕风,排斥燕风,但还是不相信燕风会反叛。这不得不说燕风先前几个月中的‘表现’。
“那将军,我等要如何?”文士说道,“燕风已经救回了小皇帝,大功一件,想必是和荆州叛逆密谋的结果。明日定会离开,返回洛阳。”
“这,不太可能吧。”徐荣有些不相信道。
“怎么不可能,将军。”文士说道。
“难道是,燕风擅自答应了以皇帝的命还荆州叛逆的退路?”徐荣恍然道。
“肯定是的,否则燕风也不会安然从叛军营中走出,而且还带回了小皇帝。”文士道。
“这,难道他们不怕燕风反悔?”徐荣再次疑惑。
“这末将到没有细想,肯定是答应了不可告人的条件。”文士道。
“哦,将军,在下想起来了。”文士突然大叫道。
“何事?”徐荣问道。
“燕风回来的时候,只带了小皇帝和一些宫女太监,却没有任何财务。莫非,是不是…”文士猜测道。
“很有可能。”徐荣恍然大明,恼怒道,“该死的燕风,竟然如此,用相国的财宝换那些没用的人。当真可恶。本将这就带人和他去理论。”说着徐荣便要起身。
“将军且慢!”文士阻止道。
“怎么,难道本将军不应该去?”徐荣皱眉道,对文士的阻拦颇为不满。
“将军,不是要打压燕风么?这便是个极佳的机会?”文士捋着胡须,故作深沉道。
“哦?”徐荣一听能够打压燕风,便来了精神,急问道,“此话何意?”
“将军,”文士道,“燕风如此做,正好给了将军向相国大人状言的把柄。将军只需…”
徐荣眼睛一亮,抚掌击节道,“此计大妙啊”
“而且,我们还可以如此……”文士有生一计。
…
“吱吱,嗤嗤…”
清风吹起帐角,猎猎作响。帐中不时的传出一阵奸笑,在灰沉沉的天空下,阴森可怕。
……
破晓之时,寂静的燕风营帐中。
骤然响起嘹亮连绵的号角声,直冲天际。但是,令人迷惑的是去没有任何动静,士兵们依旧呆在自己的帐篷中,好一半天,才出来。
一阵马嘶人鸣声之后,轰隆的铁蹄渐渐远去。
中军帐中。
燕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开着玩笑道,“这个徐荣,怎么这么晚才来,还以为他是要子时三刻左右动手呢,害的老子觉一夜都没睡好。”
“哈哈,”庞德闻言哈哈笑道。
连一向严谨肃容的徐晃,眼角也出现的笑意。而典韦则是闹着头嘿嘿只笑。
过了一会儿,
燕风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准备欢送一下荆州兵了。”
…
原来,这便是燕风的计谋,将汉献帝的住处故意安排在后营,靠近徐荣营帐的地方。为的就是让立功心切的他起坏心思,前来抢夺。反正董卓想来不计较过程,只要结果。而且即使燕风前去理论,估计董卓也不会相信,谁叫燕风不是董卓的心腹敌袭呢?
如此做也正好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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