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这个,小的就不是到了,燕将军,我们这就走吧,让相国大人等久了,恐怕…”侍卫道。
“恩,好吧,等我换一件衣服”燕风将手中的长枪递给亲卫,才说道,“庞德,待这位侍卫下去,多领些赏钱”
“诺”
“燕将军,这…小的谢过将军。”侍卫一听,脸色一喜,假装推辞了一下,便屁颠屁颠的跟着庞德下去了。
…
半个时辰后,(相当于现在的一个小时)
燕风,在董府的一间小阁中,见到了舒舒服服享受美人按摩的董卓。
‘依依呀呀’的舒服的呻/吟声,从董卓的嘴里传出。当真会享受。让燕风羡慕不已。
“末将,燕风拜见相国大人。”燕风躬身道。
“恩”董卓轻恩了一声,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说道,“最近过的怎么样?蔡家那丫头还算体贴吗?”
“这,”燕风愕然,这董卓到底葫芦里买的什么药?躬身答道,“回相国,蔡小姐才识过人,温柔娴淑,是不可多得的好妻子。这末将还要多谢相国大人当初的美意。”其实燕风和蔡琰只见了一面,匆匆的一面,那个洞房花烛夜。
“是吗?”董卓道,“女人是男人的玩物,最重要的是要听话,如果不听话你就休了她,在续娶一房吧。”
‘莫名其妙’燕风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董卓究竟想干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好事。
燕风沉默不语。
董卓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听说你有一个干妹妹,是真的吗?”
“这,是真的。”燕风心中有一种不详,难道,这董卓想要纳小彤为妾?这,绝对不行。
“恩,我们董家权倾朝野,是当世第一豪族。而璜儿又是董家唯一的香火,将来肯定是会继承家主之位…”
没心思听董卓的满口夸奖之词,燕风脑海中只有一个词‘做媒’,这董卓想要为自己的侄儿董璜做媒。他董璜算是个什么东西,不务正业的好色之徒,跟董卓更像是亲父子,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自己的宝贝妹子,怎么能够嫁给这样的人,这不是毁了她的一生幸福吗?
看来自己需要提早离开洛阳了。并州,或许是个不错的地方。
“…怎么样?恩?”董卓发出了重重的鼻音。
“这…”
“怎么?难道璜儿,配不上你妹妹吗?”董卓冷声道,从来没有人可以拒绝他。从来没有。
当然配不上,不,连配的资格都没有,燕风心想,道,“这倒不是,只不过末将需要问问家妹的意思”
“哼,父兄之命,媒妁之言,那轮得到她一个小丫头做主?”董卓冷哼道,“事就这么定了,将人送过来,选个吉日把事办了。”
‘威胁自己么?’燕风低着头,眸子中闪过浓重的杀机,恨不得将董卓碎尸万段。不过,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只能,暂且答应,“就依相国所言。”
“恩”董卓满意的恩了一声,才重新将怒睁的双眼闭上。不在说话,似乎又在享受。
“那相国大人末将便回去准备了”燕风将董卓如此,便想离开,他怕自己无法克制自己的怒气,做出惊天的举动来。
“恩”董卓又是一声轻恩,仿佛是因为舒服才发出的。不过,燕风可没有这样认为。见董卓答应,便转身准备离开。
“听说你有一个叫貂蝉的美妾?”董卓突然说道。
“什么?”燕风大惊,难道…?
“男人只要有权,什么女人没有?”董卓不理燕风的大惊,继续道,“一个小妾而已,今夜送到我的相府上来吧”
很随意的一句。
燕风霎时怒发冲冠,低着的头,钢牙紧咬,袖中的拳头紧握的‘咯咯’作响。身子也微微打颤。显然燕风愤怒到了爆发的边缘。
董卓真是欺人太甚,‘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向来不是男人能够忍受的,何况是燕风这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即使是小妾也不行,那也是他的女人。
‘邹佳’?似乎燕风这时完全忘记了。
一些事情是绝对不允许发生在自己身上。
…
丝丝寒气开始蔓延…
冲动到底是魔鬼?还是天使?
…
“大胆!”董卓骤然起身,拔起一把长剑,暴怒道。顿时冰寒刺骨的阵阵杀意铺天盖地,排山倒海般的向燕风滚滚狂卷而去。
天地间仿佛又进入的寒冬腊月。吓得趴在地上的侍女,瑟瑟发抖。仿佛大海中的一叶扁舟。
这一刻,不堪被辱,暴起反抗被杀,应该是顶天男儿唯一的结局。
…
091 燕风议事
相国府,小阁中。WenXueMi。CoM
森寒的杀气漫卷开来。
勃然大怒的董卓三尺寒锋,直指燕风,只要燕风一有异动,董卓自信随时便可要了燕风的性命。
而怒发冲冠的燕风,距离董卓只有咫尺之遥,凭借他的武功自己是绝对有信心,躲开董卓的一击,然后将他制服,要挟为人质。只要出了洛阳,不,是渡过了黄河,那么燕风便不用再用顾忌董卓。
剑拔弩张,关键似乎只在一刻之间。
…
倏忽间,燕风身子动了。
只见,他绷紧的身子刹那间,松弛下来。全身积起的气势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是放弃了,似乎是妥协了。
“好,很好,哈哈…”董卓大笑着将长剑归入鞘中。神情得意之极。
……
潼关,
“什么?你是张辽的人?”徐晃看着跪在地上的被绑的结实的探子惊讶的说道。
“是的,小的确实是张将军的人。是被张辽将军派往函谷关见燕将军的”探子肯定道。
徐晃有些怀疑的看着眼前的探子道,“你有何凭证?”
“凭证?将军小的确实是张辽将军的探子啊,小的是在南阳的时候参加的张将军的军队。”探子以为徐晃要杀他,惶恐道。
南阳?徐晃沉思道,张辽确实应该到过南阳。“那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诉燕将军?”
“小的,小的,小…”
“说!”徐晃怒喝道。
探子身子一震,道,“是张辽将军要小的告诉燕将军,长安已经拿下了。”
“什么?”徐晃猛然站起,大惊道,“长安被你们拿下了?”
“是的,小的没有说谎,长安真的已经被张辽将军和法正军师攻下了。”探子肯定的说道。
“你知道法正先生?”徐晃震惊之余,又问道。
“当然,这次能够拿下长安全是因为法正军师的计谋。”探子道。
“你们还又其他探子吗?”徐晃问道。
“有,有,我们一共三拨人,出了长安后便分开行事。”
“那你知道他们现在在那吗?长的什么样子?”徐晃急声问道,这可是一个天大的消息,必须迅速加以确定,然后迅速禀报燕将军知晓,否则,会延误大事。
“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小的只知道,他们是河东人。”探子道。
“河东人?”徐晃一惊,心中有了计较,大喝道,“来人,立刻在关内打出河东军的旗号。另外想长安来的客商大厅长安的情况,要快。”
“诺!”
……
洛阳,燕府
回到府中的燕风脸色阴沉可怕,但是已经不再怒不可抑了。
难道,他真的要把自己的女人送给董卓吗?虽然在这个社会女人的地位卑贱,犹如一件衣服(刘备大哥说的),送个小妾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燕风是现代人,有着现代人的思想的强烈的占有欲。他真的会如此做么?即使是迫不得已。
不,当然是不会的。
当时在燕风想要动手挟持董卓的那一刹那,突然想到了,自己的妻妾现在并不在洛阳,而是在安邑。一个近百里之外的自己的地盘。来回需要数日。
所以…当时…
…
“什么,你说她们现在都在河东?”董卓松弛下来的面部再次紧绷,怒道。
“是的,相国大人,小妹现在确实在河东安邑,可能吉日要退后一些日子。”燕风道,既然假装同意将貂蝉送给董卓,那么就索性不提,好表现出自己的毫不在意。
“怎么回事?”董卓冷声道。官员的家属是不允许离开洛阳的,这是乱世君主治下的规矩,尤其是带兵在外的将领,好控制制约。
“洛阳被迫贱内和家妹险些被叛军掳走,幸得末将即使赶到,所以才没有发生惨剧”燕风道,“不过贱内受了些惊吓,死活不愿意在呆在洛阳,末将无法,只能暂且将她们送往安邑,等待战事结束在接回洛阳。”
“哼”董卓闻言冷哼道,“立刻派人接回来”
这便是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只不过,董卓看向燕风走出小阁的背影,眼中多了浓重的杀机。
…
依然是燕府。书房中
燕风制止了暴跳如雷的庞德道,“令明,此事得需要你去办。”
“请将军吩咐。”庞德道。
“你亲自带人假意领着董卓的人前往河东,等到渡过黄河的时候,寻机全部诛杀,务必一个不留。”燕风冷然吩咐道。语气阴森。
“将军放心,末将定让他们有去无回。”庞德一脸杀机的应道。
“此事,定要秘密进行。如果把握不大,就将他们先带到安邑城之后,在动手。”燕风嘱咐道。燕风需要时间,需要离开洛阳的机会。
“诺”
…
当夜
董卓突然召集众人议事。
议事堂中,除了李傕,郭汜,已死的牛辅之外,几乎全部的董卓阵营的文物都已经来齐。就连燕风许久没有见到的贾诩也坐在了董卓的右手第二的座位。而燕风自己由于现在武官职最大,所以坐在了武将的首位,也就是董卓的左手第一位。
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燕风从一进议事堂就在心中猜测。但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是虎牢关发生了大事?这是唯一的一个解释了。不过,那里不是正在对峙吗?而且盟军似乎没有猛攻的**。那该是什么呢?
不好,难道,难道是长安的事情?燕风心中一惊,斜眼瞥了董卓一眼,没见到有任何怒气,或是焦急之色,心中不由更加疑惑。
“诸位,经过在下和主公的初步商议,决定迁都长安”李儒捋着胡须不紧不慢的说道,神色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什么?迁都?”
“迁都长安?”
“为什么?”
一时间众人惊诧莫名,纷纷惊叫出声。显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重大消息。就连素来平静的贾诩也露出了惊讶之色。
“诸位,”李儒不理会众文武的表情继续说道,“今日街市有一首童谣,不知诸位可听说过?”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李儒轻吟,道,“这‘西头一个汉’,是应了高祖皇帝建都兴旺于长安城,相传了十一位皇帝,随后有了王莽之乱;而‘东头一个汉’则是应了光武皇帝建都兴旺于洛阳城,至今也是相传了十一为皇帝。天运合回,这难道不是说明上苍指引相国大人迁都长安,昌盛大汉吗?”说着,李儒脸上布满了兴奋之色。
“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众人纷纷品味。逐渐露出了恍然之色。
“是啊,正是迁都长安的天兆啊”
“就是,迁都长安,定能够兴盛大汉。”
“对,就应该迁都长安。”
众人纷纷大加赞同。反正洛阳、长安都一样。都可以使他们升官发财,封侯赐爵。何必反对?也许到了长安自己的仕途会更加的顺畅。而其中的西凉阵营的人自是最愿意,不为其他,就是因为长安离凉州很近。
迁都长安?昌盛大汉?燕风不屑的嗤笑,恐怕是为了躲避盟军的锋芒吧。可惜,要是董卓你知道了长安城现在危在旦夕,不知道会如何表情?震惊?愤怒?还是恐惧?哼哼…
“燕风将军有何异议?”一旁注意到燕风表情的徐荣阴声道,“难道不同意相国大人的决定?”
燕风闻言一惊,暗骂徐荣可恶至极,见众人幸灾乐祸看向自己,于是起身对着董卓一拜道,“末将对相国大人的决定绝无异议。只是不知道,洛阳应当如何,有谁来驻守。”
燕风确实想知道,盟军的强势确实给了董卓巨大的压力,但是还没有达到让他惧怕的地步,所以燕风认为董卓不会在焚烧洛阳了。这样一来,留守洛阳的守将很可能就是自己。虽然董卓是想算计削弱自己,可是,对于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如此等董卓前军刚走,自己就可以带着军马即可北进,进入并州。
想算计我燕风?哼哼…
不过,让燕风失望了。
“洛阳不必驻守”李儒道,“我大军正缺少钱粮,而洛阳富户豪族极多,可以没收他们的财物充做军用。至于洛阳,应当全部焚烧。绝不给叛军留下完好的洛阳城。”
燕风,闻言脸色一变,没想到这段历史仍旧没有改变。虽然燕风现在并没有太在意如此作的恶恶劣影响。不过,有人却在意了,而且还是极力反对。那人便是贾诩。
贾诩闻得李儒要焚烧洛阳,急声阻止道,“不可,此事万万不可啊,相国大人。洛阳乃大汉帝都,如果焚毁,那么将会天下震怒,此后相国大人将在难以逐鹿中原了。”
“这,”李儒脸色一变,显然没有料到如此严重的后果,于是问道“那该如何做?”
“只需迁都便是,万万不可焚烧洛阳”贾诩说道。他善于把握人的心机,所以绝不触犯董卓的底线。焚不焚烧洛阳其实对于董卓来说并不太重要,关键是搜刮钱物。
“这,”董卓对贾诩还是很重视,并没有因为他反对自己的决定而恼怒,而是犹豫不决,是否答应他的要求。
一旁的李儒也沉默不语,不知是否是在为他的考虑不周而自责。
“其实,也并非一定要迁都长安。”这时,燕风的声音突兀的想起。
“燕风,你说什么?”董卓怒道,似乎是因为某事的迁怒。
燕风怡然不惧,上前说道,“相国大人,之所以想要迁都无非是担忧虎牢关外的叛军,末将有一策可在数日内让叛军不战自溃。”
“是何计策?”李儒奇声道。虽然董卓的想法不全是,但是李儒的想法却正如燕风所说。担心虎牢关一旦有失,洛阳将难保。
“虎牢关外的叛军,现在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他们在等一个消息,荆州军刘表的消息,可是,荆州军已然败退,皇帝陛下也被救回。而他们却不知,只能干等,所以,末将以为,我们可以派遣一支奇军,兵出河内,直接进攻邺城,焚烧粮草。叛军没了足够的粮草,定然自溃。”
“如此简单?”徐荣讥笑道,“你难道不知叛军有两个粮食储蓄地吗?”
“当然知道,不过,盟军的粮草大都直接从陈留运送,而邺城的粮草则运往陈留。所以,陈留的粮草定然不会太多。”燕风反驳道。单膝跪地请命道,“末将愿率领河东三万将士,突袭邺城。如若不成相国大人在行迁都之事也不迟。”
“恩,此计虽然风险极大,但是可行”李儒点头。
……
092 兵出河内
太行山
又名五行山、王母山、女娲山。wenxueMI。coM南北纵横,绵延近千里。
山地东侧为明显的断层,许多地段形成断层岩壁,壁如刀削,气势雄伟。山脊西侧转为缓坦的高原。而且太行山地区有众多河流发源或流经,使连绵的山脉中断形成“水口”,这里便是形成了军事的要道。
著名的便是太行八陉
陉,便是指山脉中断的地方‘水口’。
“太行山首始于河内;北至幽州;凡有八陉;是山凡中断皆曰陉。”(晋。郭缘生《述征记》)。
太行山中多东西向横谷(陉),著名的有军都陉、薄阳陉、飞狐陉、井陉、滏口陉、白陉、太行陉、帜关陉等,古称太行八陉,即古代晋冀豫三省穿越延袤千里。百岭互连的太行山相互往来的八条咽喉通道;
是古代四州边界千峰耸立,交错山岭之间的重要军事关隘所在之地。当然现在,活跃在这里的便是张燕的黑山军。他们也将是燕风的大敌。
第一陉:为轵关陉。轵,战国时魏城,故址在今河南省济源市东的轵城镇。轵关陉在济源县西十一华里处,关当孔道,因曰轵关。形势险峻,自古为用兵之地。
@大体在三国时期的河内郡治所怀县偏西北。
第二陉:是太行陉。在今河南省泌阳县西北三十五华里处,陉阔三步,长四十华里。沿陉北上太行,在山西省晋城之南的太行山上,有关名曰“太行关”。又称天井关,雄定关。形势雄峻,素称天险。由此陉南下可直抵虎牢关,是逐鹿中原的要陉之一。
#也在河内郡范围,轵关陉偏东。
第三陉:白陉。在河南辉县西五十华里处。据此陉可南渡黄河攻开封。,东可向大名进击,北可窥安阳,邯郸,是个可攻可退可守的军事要地。
¥大体便是三国时期著名的壶口关(即壶关)。
第四陉:为滏口陉。在今河北省武安县之南和磁县之间的滏山。是沟通豫北安阳和河北邯郸与晋的孔道。古人云:“由此陉东出磁、邢,可以援赵、魏。”
%在冀州赵国邯郸偏北一些。
第五陉:是井陉。井陉为古关名,又称土门关。故址在今河北省井陉县的井陉山上。井陉是连通晋冀鲁的要冲,其军事地位十分重要。
∓在三国时期的冀州安平国,西。
第六陉:飞狐陉,也称飞狐口。该陉位于今河北省涞源县北和蔚县之南。两崖峭立,一线微通,蜿蜓百余华里。古人云:踞飞狐,扼吭拊背,进逼幽、燕,最胜之地也。
*在三国时期,冀州河间国,靠近幽州的涿郡,刘备,张飞的老家。
第七陉:是蒲阴陉。在今河北省易县西紫荆岭上。山岭有紫荆关,也称子庄关。宋时称为金陂关,元、明以来始称紫荆关。其地峰峦峭峙,仄陉内通,是达山西大同的军事要隘。
(同第六陉,偏南。
第八陉:即为军都陉。在今北京市昌平县西北之居庸山。古名军都山,军都陉有关曰居庸关,因其在居庸山中而得名。又称军都关。北齐称纳款关,唐曰蓟门关。其地层峦叠嶂,形势雄伟,悬崖夹峙,巨涧中流,奇险天开,古称要隘。此陉是古代出燕入晋北去内蒙塞外的咽喉之路。
…
河内郡
董卓最终还是同意了自信满满的燕风的计策,令他为主将袭取邺城,焚烧盟军囤积的粮草。只不过,统领的军队中又多了五千军马,是由徐荣率领的五千西凉铁骑。
这到让燕风极为不解,难道是董卓派徐荣监视自己?或许有别的阴谋诡计?更或许,董卓本就不相信自己会去邺城?这,燕风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大概也只有徐荣,董卓他们自己知道了。
北渡翻滚的黄河后,燕风率领着三万五千大军,浩浩荡荡的向邺城前行。为何是浩浩荡荡?这样气势恢宏难道不会引起敌军注意?会,是肯定会的。不过这正是燕风暗自安排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打算要去邺城。
……
潼关
“徐将军,我们是否封锁关门?”副将说道。
“不用了”徐晃摇摇道,“那些报信的恐怕已经过去了,现在只能抢时间,赌运气。看将军能不能提前得到我们送去的消息。”
“那么徐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执行将军的命令,回军河东吗?”副将问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们暂且只有驻扎在关内,静待其变”徐晃说道,“你派人密切注视函谷关的一切情况,一有异动即可回报。”
“遵命”
“另外,再派人去联系张辽将军,将将军和我军的情况告诉他。”徐晃又道。
“是,末将立即去办”
…
河内郡
一道尘土飞扬,一骑骑兵如风驰电掣般急速而来,一路踏碎了尘烟。
“报~~斥候探报!”斥候跨在马上,抱拳,朗声道。
数骑护卫中,一银甲黑风的年青男子,面无须,肤色麦黄,长方形脸庞,线条刚毅而充满英气。浓黑剑眉,双眼凌厉有神。座下是一匹雄健的黑色战马,左腰佩剑,右手提枪,马鞍前右侧挂着一只单手弩,靠近马臀处挂着一壶羽箭。一派将领打扮,正是燕风。
燕风听闻来报,微微侧头道,“讲”
“禀将军,前方斥候来报,我军前方三十里外,有一队人马正在向东北方向前行,人数约有五千。”
“哦?”燕风惊疑一声,“再探。”
“诺!”斥候应了一声,绝驰而去。
会是盟军的军队吗?按时间算,现在的斥候也不应该回到虎牢关啊?燕风心疑,有些不解,而且只有五千,他们要干什么?向东北方向。难道是,要去运粮草?
想到这里,燕风立刻叫人拿来行军地图,展开一处,问向左右,“我军现在到了何处?”
“禀将军,我军现在已经绕过了怀县,东北方大约百里外便是朝歌,末将曾随地公…张梁到过此处。”廖化仔细看了一眼地图,答道。
“朝歌?”听到这个名字,燕风心中闪过一丝异样,几乎瞬间便想到了苏妲己这个艳如桃花,妖媚动人的祸水红颜。却不知是否及得上自己的貂蝉。而想到貂蝉,心中又多了一丝愧疚,冷落佳人良久。
“立刻请徐荣过来。”燕风,甩甩头,摒除心中的负面情绪,下令道。
“遵命”
也许朝歌,实在是个好地方…
…
不一会儿,徐荣便在数十骑西凉精锐骑兵的护卫下,策马而来。自从上次在南阳燕风帐中受辱以后,徐荣就增添了自己的亲随,而且全是精壮之士。
“不知燕大将军,叫末将前来有何事?”徐荣在离燕风十数步外,勒马道,有些嘲弄。
“哦”燕风仿佛没有听出徐荣的嘲弄之意,说道,“刚刚斥候来报,东北方三十里处,有一支五千军力的运粮队。”
“那燕大将军的意思是?”
“本将军的意思是,加速行军围歼这队叛军,而徐将军你的西凉铁骑则负责追击溃逃的叛军,切不可让叛军逃往邺城。否则…”
“放心,这一点本将军知道。”徐荣不耐的打断,道,“如果没有其他,那么告辞。”说完便带着亲卫离开。
“哼”燕风一声冷哼,嘴角掠过不屑,就先让你和你的西凉铁骑在多活一段时间吧。
“廖化”
“末将在”
“传令~~”…
一时间,马嘶人沸,到处都是低级将校的大声呼喝声,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徐荣和他的五千西凉铁骑也没有和燕风打招呼,径直向着北方奔驰而去。准备拦截想邺城方向溃逃的盟军士兵。
两个时辰后,渐渐昏暗的天空下,燕风的大军终于赶上了似乎很是悠闲的盟军士兵。
只见前方大约两里处的一片洼地上,一辆辆运量车混乱的摆放在四周,好像是不久才支起的帐篷前的空地上,支起数十个大铁锅,盟军正在埋锅做饭,铁锅低下柴火烧的正旺,锅内正冒着袅袅的热气,一阵阵的饭香之气随着清风飘来,令人垂涎欲滴。
“真他/娘/的会享受!”廖化不禁的煽动了几下鼻子,有些羡慕道。
“呵呵,还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吃饭。”燕风道,“传令全军,匿声前行,待到靠近营帐时再全军突击。”
…
盟军营地,士兵正在埋头吃的正香。这可是很难得的一顿饭,在别的军营中肯定不会如此,一般的军队一天是两顿饭,不按时间。而他们,是运粮兵,近水楼台先得月,自然是多了一顿,而且都是早、午、晚,重来都没有耽搁。
“谁?”一声大喝突然暴起。
“不好,是敌军。”紧接着,盟军士兵惶恐道喊道。
盟军的运粮士兵,重没遇见过袭击,所以顿时慌乱起来。不过燕风的大军可没有给他们时间反应。无数的军队仿佛是从地底下突然冒出来,杀气腾腾的,向着盟军运粮兵露出了滴血的獠牙。
“呜呜呜”一阵嘹亮急促的号角声响起。
燕风的将士齐声呐喊着,几乎同时举起手中的兵器,彷如决了堤的洪水般冲杀了下来。骤然间,炸雷般的呐喊声犹如平地起春雷般震荡山野。数万人的冲势好似一股惊涛狂狼席卷而去,大地轰鸣,整个战场也随之摇曳。
很多反应不及的盟军运粮兵连兵器都没有及时的找到自己的兵器,似乎只能拿着一双筷子上前抵挡,霎时间便被蜂拥而至的燕军砍翻刺倒在地,顿时间血肉模糊,死伤惨重。最终一个个重重的落在一滩血泊之中,激溅起四射的血花……
这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战斗。
整个局势一边倒。
除了少数逃脱的,剩下的不是被杀,便是做了俘虏。
这也难怪,运粮兵本就是战斗力不强的二线兵。况且数量上也处于劣势。
……
“将军,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孟达问道,“士兵们行军一天,是不是~~”
“现在还不行”燕风明白孟达的意思,否定道,“我们需要连夜急行,拿下北边的朝歌”
“将军~”
“传令吧,”燕风肃然道,“留一些俘虏,剩下的给他们一些劣马,都往东北方向赶,再让人通知徐荣我的决定。”
孟达心中一紧,拱手应道“诺”
…
朝歌,是个好地方啊。
093 朝歌的夜
西风烈,杀人夜。。
或许是因为是在太行山下的缘故,朝歌的夜风显得格外的强劲。又或许是商纣王炮烙太多的生灵,烈风中的朝歌总会在恍惚间听到一些呜咽的声音,仿佛是无数的冤魂在向着人们申述着他们的冤屈。
一间颇为豪华的府院中。
油光摇曳,忽明忽暗。
“事情办得怎么样”昏闪的油光下,燕风的脸色有些阴森。
“将军放心,都按照将军的意思送过去了,他们也收了。”廖化答道,“嘿嘿,只要他们喝了,末将保证,一定能让这些西凉崽子们睡到明天中午。”
“这就好”燕风道,“你去告诉孟达,让他严守城门,同时子时过后,向西凉军驻守的营地发动突袭。务必要全部击杀。”
“放心吧,将军。”廖化嘿嘿应道。杀人,尤其是杀毫无反抗力的人对于当过强盗的廖化来说,有着别样的兴奋。
“恩”燕风点头。自己已经走了很长一段冤枉路了,以前总是没有找到机会。这次是该解决徐荣这个董卓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监军’了。让董卓慢慢的在洛阳等着自己的好消息吧。哼哼…
……
同样一间豪华的府院中。
“徐将军,这燕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副将说道。
“你察觉了什么?”徐荣疑惑道。
“没有”副将摇摇头,道“只是末将心中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却又想不明白为什么。”
“哦?”徐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凭燕风的三万大军,就算全歼不了叛军,也不至于会被突围那么多。而且,他一路的作为有些造势,这次攻下朝歌,好像,好像完全是一件不应该的事情。”
“恩,听你这样说,本将军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徐荣蹙眉道,“这厮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想着,徐荣的思绪不由又回到了临行之前。
……
董相国府,小阁
“徐荣”
“末将在”
“这次你可知道,本相国让你和燕风同去,是为何?”董卓问道。
徐荣想了想,摸不清董卓的意思,说答道,“协助燕风将军攻取、焚烧叛军在邺城囤积的粮草。”
“这只是其一,”董卓道,“另一个目的,便是要你监视燕风”
“监视燕风?”徐荣惊疑,虽然他嫉恨燕风,但是,也想不到董卓会叫他如此,而且李儒…
“本相国怀疑燕风会叛变,所以…”董卓狠声道,“如果他有异动,你就…”眼中凶光掠过。
“这…遵命”徐荣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儒,才开口应道。有些奇怪,李儒为何没有为燕风说话。难道…
……
难道燕风要叛变?徐荣双眼一凝,察觉到了一丝危险,霍然站了起来,厉声问道,“今夜燕风都干了些什么?”
副将被徐荣的举动,下了一跳,反应过来道,“今夜…今夜燕风并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只是,只是让人往我西凉军营送了数百坛酒水,说是明日行动前的最后一次犒劳。”
“犒劳酒水?”徐荣喃喃道,突然瞳孔猛然一缩,厉喝道,“不好,快,随我去军营。”
…
等到徐荣急匆匆赶到军营的时候,看到了营中东倒西歪的西凉兵,顿时眦目欲裂,血气翻滚,
“噗”一口鲜血喷溅,徐荣惨呼一声,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心道,完了,完了…
“徐将军,将军…”护卫们见状大惊,急忙上前搀扶。
“快,看看还有多少兄弟,没有,没有…”
…
等到徐荣苏醒时,夜已深沉。
“将军…”副将轻唤道。
徐荣摆摆手,说道,“我们的兄弟怎么样。”
“将军,燕风这厮真够狠的,这一次恐怕是对我们要一网打尽啊,难道他这样做,不怕董相国怪罪?”副将悲切的切齿道。
“怪罪?哼哼,燕风这是要叛变投敌”徐荣冷哼道。
“叛变?不可能吧?”副将惊惧,有些不太敢相信,以前也听说过燕风要叛变,可是那么好的机会条件,他却没有。怎么这次却要…一直以为这是派系之间的争功。
“怎么不可能!”徐荣厉声道,“怨不得董相国,让老子监视这狗贼,怨不得连李儒也没有替狗贼说话。可恶!”说完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大响。惊醒了迷惑的副将。
其实他可误解了李儒,李儒早些和董卓已经讨论过燕风的问题了。那时董卓下定决心(红颜)除去燕风时,李儒就相帮燕风,只不过这次董卓没有在听他的。主君与大将,李儒只能选择了董卓。放弃燕风这个引起董卓集团的内部纷争的罪魁祸首。
哎,这便是利益,当自身(自团体)的利益得到威胁时,什么人都会除去,这也是历代绝大多开国功臣,鸟尽弓藏的根本原因。
“将军,那我们怎么办?”副将惊慌的说道,如果燕风真的叛变,那么今夜定然是生死之夜。
“哼,老子可不会坐以待毙。”徐荣狠声道,“我军还又多少兄弟。”
“禀将军,没有喝酒的除了值夜的数十人外,就只有一百来人了。”副将道。
“不足两百?”徐荣沉声说道,越是危急,越需要冷静,由此可见,徐荣确实是一员良将,也难怪曾经在历史上打败过曹操,孙坚。只可惜缺乏政治头脑。最后也只能枉死。
“将军,我们趁夜突围吧”副将说建议道,“我们都是骑兵,只要冲出城门,他燕风就再也无可奈何我们了。”
“突围?”徐荣轻蔑的一笑,道,“燕风既然打算今夜动手,怎么不会派重兵防守城门,我们这两百人,恐怕就是全部战死也难以冲破城门的防线。更何况,我们还有四千多兄弟,难道要抛弃他们?哼哼,燕风,我们今夜就来个鱼死网破吧。”
“那么将军我们要如何?”副将急声说道,冷汗已然悄悄湿透了背脊。面对生死,有多少人能够坦然?
“如何?”徐荣冷然道,“既然狗贼已经在城门布下重兵,判定我们会突围。那么我们就反其道而行之,率军攻打他的府院,只要擒获狗贼,哼哼,我们不仅安全了,这躺下的四千多兄弟的命也可以保住。”
“将军,这,燕贼会不会早有防备?”副将问道,心中不赞成徐荣的计谋,觉得计策太过冒险,成功的几率比起突围来太过渺小。不过,没有提出。
“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徐荣冷扫了副将一眼,道,“传令吧。”
……
燕风的住处
“怎么样?徐荣可有动静?”燕风问道。
“根据斥候的禀报,徐荣已经…”
“报~~报将军,徐荣率领着剩余的西凉兵已经向西门而去。”
“哦?西门?还是被徐荣察觉到了啊,不过结果不会有差别的。”燕风冷笑一声,又道,“孟达好像守的是西门。”
“是的,西门确实是由孟达亲自守卫。”廖化说道,“将军,我们现在…”
“传令,让其余它门留守三千,剩下的人马,向西门追击。定不能跑了徐荣。”
“诺”传令兵应命而去。
“廖化”
“末将在”
“你即刻令兵千人,前往西凉军大营,全部斩杀。”
“将军
( 强食弱肉之三国 http://www.xshubao22.com/6/60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