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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帐中
诸侯分列而坐,几个家主代表坐于最末。
“诸位”袁绍率先说道,“董贼已经逃往他的老巢长安,陛下和大臣公卿已经是他的掌中玩物,我等可暂回州郡,厉兵秣马,等待时机再行会盟,可好?”
袁绍的中心意思很简单,众人也都明白,就是这次会盟到此结束。我们各自回自己的地盘自行展。
其实这也是袁绍的无奈,被他视为眼中钉的燕风已然把势力深入了冀州(袁绍以为燕风的根据仍然在河东),如果他还不回去准备,恐怕整个冀州便会落入燕风之手,到时袁绍只能成为一只流浪之犬。所以他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军,夺取冀州。因为袁绍知道,他有些绝对的优势,能在极短的时间内平定冀州各郡县。但是如果时间一长,恐怕…
“不可”曹操依然是第一个反对道,“诸位,董贼败势已定,董军又如惊弓之鸟,肝胆俱寒,士气低迷。而我军接连大胜,士气高昂,正是破敌良机,怎能放弃?我盟军应该继续进攻,将董贼斩草除根,以除后患,绝不能给董贼任何喘息的机会。”
“哼”袁术闻言,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董贼虽败,但是仍有二十万大军据守京辅之地,又有函谷关,潼关两道雄关,我等要损失多少大军才能攻克?”
“是啊,孟德”袁绍难得的赞同袁术的话,道,“董贼败退长安,实力大损,已不足为虑,而且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我军的粮草恐怕难以支持大军继续征伐。”
“诸位,机不可失啊,”曹操继续劝道,“我军粮草还可支持两三个月绝无问题,期间还可从冀、徐州两州调运…”
“孟德有所不知啊,”陶谦出言叹道,“徐州几年来积蓄的粮草已经损耗殆尽,恐怕难以在维持。”
“是啊,孟德”韩馥道,“邺城已被贼人所得,冀州一州囤积粮草皆以丧失。再无多余粮草了。”(燕风最后与诸侯是合作关系,并非同盟。所得粮草皆是私有。)
“是啊”“是啊”
众人见状纷纷出言劝阻。
曹操闻言,知道多说无益,于是仰头长叹一声,愤懑的离开的大帐。率军单独离开。
“诸位”袁绍看着曹操离开,嘴角浮出一丝冷笑,没有人喜欢不听话的小弟,“既如此,我军暂且休整数日,可好?”
“诺”众诸侯起身应道。
……
一日之后,燕风亲率近十万大军,和刘备,关羽,张飞等人赶到了洛阳,命人在北郊扎营。自己则带着典韦,和数百骑亲卫前往袁绍大帐。
还未进大营,便听到了诸侯们的争吵。原来是洛阳附近的之地的归属问题,虽然洛阳长遭到破坏,但是其他两郡,弘农,河南地,都完好无损,亦有数百万居民,所以这个丰厚的兵员之所,便是诸侯不惜扯破脸皮争夺的宝地,而其中还不时的参杂着要讨伐燕风,夺回魏,河内二郡的声音,不过却没有什么人响应。
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燕风嘴角掠过冷笑之意,在守卫的一声长报后,阔步走进大帐。拱手一礼,笑道,“燕某来迟,诸公莫怪啊!”
众人正在争吵,见燕风突然进帐,先是一愣,不知燕风来此是何意,盟军之事并不与他有关联。不过,依旧纷纷起身还礼。却有二人强忍着一脸怒意却不得作。正是,韩馥和昨日刚刚得到燕风攻取河内消息的王匡。虽然如此,却怒视燕风,似乎是想用眼神将燕风碎尸万段。
(三国初期,州牧郡守并没有把治下领地当做自己的私人财产,所以虽然燕风夺走了韩馥,王匡的领地,但是他们只是愤怒,斥责,并不会以死相夺。不过,随着乱世的降临…)
等到燕风落座。袁绍冷笑一声,问道,“不知燕将军,到此所为何事?”
燕风闻言,佯作悲愤之色,道,“董贼丧尽天良,竟做出如此人神共愤之恶行,燕某恨不得杀进长安,手刃董贼,奈何实力有限,徒有除贼之心,却无灭贼之力,故而来此,希望袁盟主能够大军,与在下共同攻打长安。”
袁绍闻言呛然,没想到燕风竟然如此的无耻。
众诸侯也没有想道,不由心中鄙视,你已经占据了司隶的河东,河内二郡,这次又带着十万大军,恐怕是为了弘农,河内而来吧。
“燕将军之忠勇可撼天地,在下佩服”田丰出言道,“不过,盟军粮草耗尽,已经无法支持,不知燕将军可否资助一些?”
“粮草?”燕风闻言,心道,想要粮草,门都没有,“这,这,不瞒先生,燕某的粮草已经全大部分救济灾民了。恐怕…”
救济灾民?拙劣的理由,众人心中冷笑,但也没有出言反驳,其实,各自都需要一个对方可以当做理由的理由而已。至于真假没有人会关心。
“哎…原来如此,”田丰叹气道,“不瞒燕将军,我家主公已经于诸位商量决定暂时各回领地,积蓄钱粮兵马,他日再会盟同讨董贼。”
“哦?”燕风佯装疑惑,虚伪之辈,“既如此,诸位再讨董贼之时,务必叫上在下。诛杀国贼,报效社稷,燕某义不容辞。”
“那是~”“那是~”~
众人违心应道。
随后众人又寒暄了几句,便又回到了弘农,河内的争夺之上,令众人意外的是燕风只是冷眼相观,并没有加入争夺的行列。至于要燕风归还魏郡,河内郡,两郡的声音,燕风只是冷笑,并不说话。众人也不远得罪,实力强大的燕风,似乎是对其占据二郡默许了。
110 分道扬镳
是夜,
密云不雨,也许是洛阳大火的缘故,空气中依旧有一丝异常的闷热,让人不知不觉中有些烦躁。
袁绍大营,帐中。
袁绍一脸阴沉的跪坐在蒲团上,询问着站立一侧的田丰,道“元皓,燕风到此究竟是何意?难道真是为了弘农郡,和河南地两个郡而来?”
“主公”田丰没有正面回答,皱着眉头思索道,“燕风是利用讨伐白波贼而迅崛起于河东郡,其度令人咋舌,而现在拥有河东郡,河内郡,和冀州的魏郡,恐怕有戴甲之士不下二十万,而且…”
“什么?有如此多兵力?”袁绍勃然变色道。他对燕风的消息并不是很了解,也就是最近燕风夺取邺城威胁他自己在冀州的利益之后,才特意着人打探,并且一直以为燕风只有十余万人马,而且大都还是…
“恐怕确实是不下二十万,”田丰继续说道,“从我们密探得来的一些消息,燕风本身有河东军五六万,攻陷邺城后收编了西园军大约得军近十万,不久前又收服了虎牢关的守军两三万,总共大约有十八万左右,这是我从探的的消息中分析得出的,不过燕风是否有秘密军队,我们就不得而知了”
“十八万?”即使是不足二十万,但是这个数字震的袁绍头昏脑胀,惊诧异常,他自己也只有六七万大军而已。近三倍的差距,这,要是让他在得到弘农,河南地,恐怕将又是一个董卓…
“主公无需多虑,”田丰看着袁绍一脸震惊之色,和眼中愈浓的担忧之色,劝慰道,“燕风现在的实力虽然可比大败之后的董卓,但是却有几大致命之处,其一,燕风的大军虽然有二十万之众,但是真正的精锐确只有其河东军,也就是只有五六万;其二,燕风原本董贼部下,却反叛自立,依董贼的品行,定会报复,所以,燕风与董卓会有一场恶战,无论最后谁取得胜利,或者是两败俱伤,都会是损失惨重。其三,”
田丰顿住,看了一眼脸色明显放松的袁绍,微微一笑道,“其三,也是最致命的一点,便是燕风本身出身寒族,并非世家望族子弟,所以,其掌控的三郡内的世家豪族定然心有不服,只是摄于其军力而已,而主公是袁氏长子,三公之后,回到冀州之后,凭借主公的实力,只需一檄传文,便可定取冀州。然后北取幽、并,合河北之力…”
田丰由劝慰渐渐地变成为袁绍描绘的宏图确实有些非凡的功效。每一句分析燕风的致命劣势,都仿佛是一剂强心剂,让袁绍的忧色逐渐消退;每一个宏图都让袁绍觉得豪气凌云,心中不停地闪着念头:冀州是自己的,河北是自己的,甚至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
贪婪是人无法割弃一种本性,但却似乎又是一种动力!
……
燕风注定是今夜的主角。
袁术帐中,依旧是在讨论着燕风。
…
“文台,又觉得燕风是为何而来?”袁术问道。
孙坚想了想道,“恐怕是为了那二郡而来”
“哼”袁术冷哼一声,刚要说话…
“燕风将军到~~~”
“恩?”袁术,孙坚二人一愣,这燕风竟然来此是何事?
正在二人想时,燕风便撩开帐帘,走了进来。顿时也是一愣,心道,这孙坚怎么在这里?他什么时候和袁术勾搭在一起了?
“袁太守,孙将军,莫不是不欢迎在下吧”
“哪里哪里,燕将军能来,袁某高兴之至啊,高兴之至啊”袁术立刻客气道。孙坚也起身行礼。
“袁太守客气了,孙将军,燕某没想到将军会在这里,本想拜访完了袁太守,再去将军营中一趟,不过现在好了”燕风呵呵一笑道。
“哦?燕将军找孙某何事?”孙坚奇怪道,自己和研从不相识,而且曾经还为敌交战过。
袁术也疑惑的望着燕风,心中似乎有了些眉目。
燕风入座后,冲着二人一抱拳,说道,“燕某也不废话,今日到访确实为了弘农,河南地两郡而来。”
袁术,孙坚二人闻言,心道,果然如此。
“哦?燕将军难道也想分一杯羹吗?”袁术反应过来,冷笑一声道。
哼,燕风心中不屑的一声冷哼,面上却笑着说道,“非也,在下并无意分这一杯羹,弘农,河南地两郡,燕某绝不会染指。”
“那燕将军日夜前来是何意?”袁术更加疑惑了,你不为两郡,来找我干什么?
“今夜前来,特地是为了劝说二位,放弃这两郡,将他让给王,韩二人。”燕风道。
“什么?”袁术色变道。
“让给他们?燕将军莫非是为了…”孙坚皱眉道。
“他们还不够格”燕风瞥了一眼孙坚道,看着怒火中烧的袁术又道,“其实燕某这是为了袁太守好。”
“此话怎讲?”袁术强压着怒气,问道。
“司隶洛阳乃是四战之地,而且又有董贼虎视在西,想要防守难上加难,为何不舍弃?而且,袁太守的势力在南阳一带,大可往毫无强势实力的豫州,扬州等地展,何必陷于此地?”
“这,”袁术疑惑的看了一眼燕风,这句类似话不久前自己的谋士也也跟自己提过,自己也很心动,不过口同上却说道,“恐怕燕将军另有用意吧。”
“没有”燕风摇头道,“在下现在并没有觊觎之心。而且董贼是不会放过我的”
“那以后呢?”孙坚问道,孙坚的目标在荆州,所以对于谁得到,二郡并没有太大的意见。
“以后?”燕风苦笑道,“董贼的实力远胜在下,恐怕…胜负难料,燕某哪有时间,哪有实力?”
说着,燕风又对袁术拱手,其实,燕风知道,与其说袁术是不愿放弃此二郡,还不如说是放不下颜面,败在袁绍手中,因为袁绍支持王,韩二人,分领二郡。
“袁太守可以先放弃二郡,如若不舍,可事后在来相夺,到时恐怕即使是袁绍也爱莫能助。话尽于此,希望袁太守仔细斟酌。”其实燕风确实是想要得到此二郡,不过那是击退董卓的报复以后,所以他需要在此二郡安插较弱的敌手,好能够在以后迅攻取。
袁术闻言点点头。
“既如此,燕某告辞”燕风躬身一礼道。走到门口好像有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又道,“孙将军,江东之地,甚好,甚好啊。”
说完,出了大帐。只留下思索的二人。
一家独大,不如群雄并立。燕风如实想到,只不过…
……
燕风军营,帐中。
回到营中的燕风将沮授请到帐中,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仿佛是毫不在意般的询问道,“以先生之见,我是否可以得到弘农。河南地两郡之地?”
“恐怕很难”沮授奇异的看了一眼燕风,说道,“其他诸侯是不会坐视两郡落入你手中的。”
“哼”燕风不屑的冷哼一声,冷然道,“那我要是非要不可呢?”
“那么将军与诸侯之间必有一战。”沮授脸色平静道。
“我有多少胜算?”燕风猛然抬头,盯着沮授问道。
“五五之数。”沮授面色微变,他可不愿意看见燕风和诸侯盟军开战,说道,“不过,将军即使击败了诸侯盟军,取的了弘农,河南地两郡又如何?实力大损后,恐怕将无力在面对董卓的报复,最终依旧是董卓一家独大,此次的讨董之战,便会变得毫无意义。而除去心腹大患的董卓便…”
“好了”燕风打断沮授的话,虽然知道他是有意阻止自己,但是燕风并没有气恼,因为他本来现在就没有夺取这两郡之心,“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沮授呛然,没有接话。
人本就自私自利,区别只在于,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的轻重大小而已。
“先生,觉得本将如何?”燕风忽然道。
“恩?”沮授似乎明白燕风话中的招揽之意,躬身一拜,说道,“将军智勇双全,定可成为一代名将!”
“哦?只是一代名将么?”燕风脸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悦道,“那袁本初如何?”
“袁绍乃名门子弟,适逢乱世,可称为一方之主。”沮授如实答道。
燕风闻言,紧盯着沮授,森寒之气,迅蔓延,这一刻燕风确实有些气恼,此时此刻的他已然是天下第二诸侯,手握数十万大军,身份变了,对待人的态度也在潜移默化之中。而沮授凛然不惧,脸色平静的看着温怒的燕风。
良久,燕风才移开目光,森寒之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以先生之意,我燕风便不如袁绍么?”
“在下并不是小看将军,以将军之才确实可以割据一方,只不过将军的身份…”沮授说道。
“身份?”燕风闻言疑惑一声,又道,“难道是因为我出身寒门吗?”
沮授闻言不语,算是默认。
“哈哈…”燕风大笑,笑声满是猖狂之意,瞬间打破寂静的夜,守卫的士兵,闻得笑声,纷纷望向军帐,不解自家将军为何如此高兴。
良久燕风才止住笑声,看着沮授说道,“我本以为先生是佐世之才,却不料竟然也是如此鼠目,天下之大,英豪辈出,又岂是出身身份可以限量?”
沮授闻言,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燕风,似乎是不屑,不以为然。
“汉之高祖刘邦,黄袍加身之前,亦不过是一流氓地痞而已,”燕风面露不屑道,不理会沮授的怒目,继续道,“自古以来,得到天下者有两种人,一是,如你所说,世家豪门之人,他们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可以迅扩充实力,割据一方,但是他们亦有自身的劣势,那便是自私自大,任人唯亲,目空一切,不可一世,这便是你眼中的门阀”
燕风轻蔑的撇撇嘴,看了一眼沮授继续道,“他们虽然现在垄断了仕途,掌握经济命脉,甚至控制了舆论,但是依在下看来,并不会成太大的气候。
而可以得到天下的另一种人便是军阀,他们往往出身寒门,所以比那些自视身高之人,更加懂得重视天下英才,更加懂得贫民大众的困苦需求,自古得人才,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他们掌握强大的军力,那么那些门阀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便如军阀董卓,他失败之处,便是不知如何掌权而已。”
“这,”沮授闻着从来没有听过的言论,想要反驳,但是现自己虽然自负是智谋之人,却毫无反驳之言词。
燕风看着面色涨红的沮授,摇摇头,道,“你先回去吧”
看着离开的沮授,燕风叹了口气,颓然道,“门阀,又岂是那么轻易对付的?”
两汉,三国,魏晋南北朝,掌权的都是门阀,被称为‘门阀时代’又岂是燕风说推翻便能推翻的?
氏族地主掌握的实力,远远不是燕风可以理解的。
门阀?世代显贵的家族;军阀?拥兵自重的集团。
终究会有一战!!胜负难料。
就像历史上的曹魏,曹操率领的寒门集团打败了袁绍代表的门阀集团,但是他死后,他的继承者(曹丕)却又输给了门阀,一个九品中正,便要曹操的一切努力,胜利化为泡影。曹氏家族自后也成为了门阀。
然而不过…
世间之事本就变化无常。
也许燕风和曹操的‘合作’,会走向一个全新的时代…
……
第一集,完!!!!
111 短暂的宁静(一)
初平元年,公元19o年2月底,燕风终于回到了他的崛起之地——河东郡。.
本来燕风是打算直接回邺城的,不过后来想了想,觉得不管与公与私都有必要回河东郡一趟,便率军前往河东郡。
当然是在全部安排好之后,才率军从洛阳前往河东郡的。其中,调任孟达率军二万(虎牢关降军),驻守孟津港,算是他楔在河南(黄河以南)为了将来谋取弘农,河南地两郡的一个踏板。
令徐晃领军两万驻守河内郡。
又命张辽、庞德率军(张辽的部众)护送燕风的家眷,财物等前往邺城,打算以邺城为大本营,因为燕风觉得河东郡有些偏僻,离中原之地太远。
高顺则留守河东,虽然高顺驻守一郡,或许能力不能担当,但是燕风另有打算。
……
这一日,夜
河东郡安邑
燕风热情的打了为自己大摆宴席的安邑城官吏和世家豪族后,便单独留下了高顺。
郡守府,书房
燕风跪坐在桌前,向一旁肃然而立的高顺询问道,“子忠,河东的事可办好?”
“主公放心,顺接到命令后就已经在办,只是效果并不理想,虽然讲明了原因,开出了优厚的安抚条件,但是全郡愿意离开的都是些普通百姓,世家豪族并不愿离开。”高顺惭愧道。在他看来没有迁徙走世家豪族,便是没有很好的完成任务。
不过燕风并不在意那些世家豪族,恰恰在意的是普通百姓。于是又道,“那些人无需多管,百姓迁徙了多少?”
“已过半数,大都迁徙到了北部。主要由韩良,张信等人负责。”
“粮食可够?”
“主公放心,我军因为先前一直都在购买粮草,所以粮草充足,足以支撑数月”高顺说道。
“数月么?那就足够了,我料定以董卓的为人器量,两个月内便会出兵,只是邺城之事还需要我去办理,这里只能让子忠留守,否则我燕风必定亲自率军等候董卓的大驾,哼哼。”
“末将定不负主公所望!”高顺躬身保证道。
“恩,我在留三万大军与你,相信子忠定能够为我守好河东。”燕风道。
…
其实燕风,有些并不在意董卓的报复,反而更加担心冀州的局势,只要袁绍回到渤海,以他袁家的声望,在加上他的实力(军力),几乎可以肯定,将来的一两个月里,冀州定然会生大变。所以燕风必须回到邺城坐镇,只要自己在,邺城的世家豪族就不会或者不敢叛离,期间再加以笼络,最起码可以保住邺城和其所在的魏郡。至于其他,只能以后再谋取,军阀注定在前期很难与门阀相抗。
……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燕风便带着典韦亲自去拜访,留在安邑被自己‘坑蒙拐骗’而来的蒯良,文聘。
一处府院中。
蒯良长叹一声,神情有些悲凉。这些日子与徐晃、高顺等人的相处,了解到了燕风的很多事情,震惊之余又大为钦佩。他从来没料到,燕风竟然从一开始就在布局,借助董卓迅积攒自己的力量,甚至将董卓**在手,当真谋略过人,心机深沉的可怕。
但是虽然如此赞叹燕风,但是仍旧为他的卑劣行径(坑蒙拐骗)感到气愤。也许有些担心家族的原因。
而文聘则没有多少怨恨,而是他现了燕风手下的大将无一是泛泛之辈,强于攻防的徐晃,擅于统军的张辽。还有训练出‘陷阵营’精锐的高顺,皆是难得的将才,与他们经常谈论兵法,切磋武艺,相交甚欢,而且对燕风的识人用人大加佩服,至于燕风先前做的事,也不在记恨,唯一有些担忧的便是自己在南阳的家人。
…
等到燕风来到他们居住的小院的时候,蒯良正在院中沉思,而文聘则在一旁练习武艺。
“啪啪啪啪…”一阵鼓掌声突然想起,随即传来燕风的笑赞声,“仲业的武艺当真非凡啊”
被惊醒的二人一同望向燕风,一愣之后,拱手行礼道,“见过将军。”
“二位无需多礼,”燕风说道,然后走到二人面前,躬身行了一个大礼,道,“先前的手段,燕某实在是迫不得已,还请子柔和仲业见谅。”
“败军之人,做了俘虏也无可厚非”蒯良叹了一口气说道。
文聘并没有说话,而是冲着燕风笑了笑,表示已经不在意了,这也许便是属于武人的性格‘一笑泯千仇’。
“呵呵”燕风呵呵一笑,对着文聘说道,“仲业武艺精湛,可愿意比试一番?”
“和将军吗?”文聘点头说道,“聘听说将军学武只不过数月而已,却进步极快,正想借机和将军切磋,好验证令明所说是否是虚。”
“我的武艺现在可不如仲业”燕风谦虚,指着典韦道,“这是我的亲卫队长,武艺远在我之上,可以说是我帐下第一猛将,就连令明也不及,仲业可敢比试?”
“有何不敢?”文聘被燕风激到,心中的一丝失望顿时消散,跃跃欲试道。
“好,”燕风道,“恶来”
“主公”
“与文聘比试一番,”燕风道,“切要记得轻重,不得伤了”
“诺”
“将军,难道不怕我伤了典韦将军?”文聘不忿的说道,对燕风轻视自己有些不满,紧握了握手中的长枪,下定决心,一定要迅击败典韦,好让燕风不得小视自己。
“呵呵,比试之后,仲业自会知道。”燕风毫不在意文聘语气中的不满之意。说完便不理会二人院中的比斗,其实这是燕风借故支开文聘而已,为的是劝说蒯良。因为他现文聘的态度之后,觉得招揽他应该很容易,更何况燕风手中还又一张王牌。
而蒯良就有些难度了。不过,燕风还是要拿下的,河东的防御离不开蒯良和文聘。
“子柔先生,燕某的来意,想必先生已经猜出了吧”燕风看着场中比试的典韦,文聘二人,说道。
“将军是来招揽我们的吧,不过请恕在下…”蒯良当然明白燕风的来意,只是…
“先生不要急于拒绝,”燕风并没有失望,而是继续说道,“其实,先生应该知道,荆州刘表的为人气量狭窄,虽然标榜为自己为‘清流党人’礼贤下士,却实为胸无大志之人。而从蔡瑁等无能之辈竟也授之要职,可见其用人手段。时逢天下将大乱之际,刘表其绝非明主。”
(刘表气量狭窄,可从到荆襄避难的多如牛毛的人才,和本地的大才,水镜司马徽,隐士庞德公等人虽礼遇有加,却不见重用看出。而其执掌荆州近二十年,却并没有扩充寸土,可见其志。)
蒯良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思索,因为刘表正如燕风所说,他曾经向刘表推荐一些了人才,但是刘表只是送礼以示好意,却没有重用。而且跟随刘表数月之久,在了解了他的为人志向后,蒯良也有些失望,刘表最终只能为一方诸侯,却不是乱世雄主。若是在太平之世,或许足以牧守一方,在乱世,偏安一隅,终究只是为他人做了嫁妆。
“先生胸怀定国安邦之才,足智多谋,难道甘心窝在荆州,让你的才华随着时间流逝吗?”燕风激道,“而且,即使燕某放先生会到荆州,恐怕刘表也不会再次信任先生了。并且有可能还会连累异度先生,甚至是先生的家族。”
“这,”蒯良犹豫。
“不过先生可放心,刘表虽然不是一个明主,但是却是一位仁主,而且蒯家又是荆州豪门大族,有异度先生,足以保蒯家无恙。”燕风又道,将蒯良的一切后顾之忧似乎都安排好了。
不过,蒯良仍旧是一脸的犹豫,似乎内心中依然在挣扎。
燕风也不着急,转过头继续看着院中的比斗。
只见场中两人互有攻守,似乎势均力敌?不过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文聘也明白,自己不是典韦的对手,之所以不愿认输,只是年轻气盛的不屈而已,或是不愿让人小榷自己。
而典韦一直遵从燕风的命令,并没有下狠手。现在只是略占优势。并且典韦的武功是杀人的武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体现,要是像这样的比武恐怕典韦的实力只能打个打了八折。
对于武功,其实燕风也曾经迷茫过,以前一直的苦练,为的是在这个乱世实现自己的野心,但是后来,随着身份的不断变化,从领军武将,到统兵大将,现在又成为了主公,手下有文有武。却越觉的现智谋要比武功重要得多。武功高强也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棋子,而智谋却能将自己变成下棋的人。
就像整个三国历史,说白了也只是一些政治家(政客)实现其政治野心的舞台(棋盘)而已。而自己想要做的便是这个政治家或者是政客。(政治家:有远大的理想目标,公大于私;政客:目光短见,以自己为主,私心大于公心。)
“好了,典韦,回来吧”燕风见文聘现在是力竭不殆,只凭着一股子不认输的骨气在坚持。
“我还没有输”典韦一撤,压力顿消的文聘大口喘着气,说道,似乎并不甘心。即使是和练武狂人庞德交手也可以维持一个不胜不败之局,可是,现在却是完败,这让他意识难以接受。
“仲业”燕风斥喝一声,“一个武将,要坦然面对失败才能够成长,这么浅显的道理,难道你都不知道吗?”
“这,”文聘闻言,怔愣片刻,走到燕风面前躬身拜道,“多谢将军提醒。聘当才…”
“好了仲业,你明白就好”燕风打断文聘的话,别有用意的说道,“其实,将分为统军之将和陷阵之将,必须要做出选择的。”
随后看了一眼仍然在思索,犹豫的蒯良,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还需多做些工作啊。
……
112 短暂的平静(二)
夜,长安,
阴云重如盖。i。com寒风凛凛,仿佛要刺穿身体一般。
当然这样形容春天的夜晚是有些过分,但是若是在隐喻此刻长安居民心中的夜空便恰到十分。
董卓来了!
这四个字,就如一股寒流,冷冽的刮过长安每一个人的心底,冰寒刺骨,人们似乎又再一次记起了以前。那似乎是苟且偷生的几个月前。本来董卓的离开去洛阳,让人们心中庆幸。没想到,好日子才过了仅仅几个月的时间,董卓却又回来了。而且他的残暴、恶行更甚从前。
其实造成董卓如此变本加厉的残酷,这‘功劳’还得功归于燕风,或是张辽。到了长安的董卓事后才得到确切消息,劫掠走了他近三分之一财物的是燕风的人,因为有人(吕布)亲眼所见,车队是北渡河水进入了河东郡。这就让董卓更加怨恨燕风这个叛逆。
董府
“我早就看出燕风此贼迟早会叛变相国。”李傕有些得意的说道,确实是很得意,一直跟燕风作对的他,每次都是惨败而归,而现在燕风叛变了,那么他以前的那些个惨败,顿时变成了一个个胜利的果实。写的有些夺目耀眼。
“哼,知道又如何?现在燕贼已然叛变,我们应当立刻讨伐,将他碎尸万段。让世人知道叛变相国大人的下场。”郭汜看不惯李傕的得意的样子,不屑一声,道。
“对对,讨伐燕贼”
“碎尸万段,替徐将军报仇。”
众武将纷纷叫嚣着,不甘落后的向董卓请命。
而董卓先前已经大了一顿脾气,现在只是阴沉着脸跪坐在主位,见众将请命,心中也是恨极了燕风,但还是习惯的看向李儒。
李儒到现在心中仍然不敢相信燕风会叛变,不过事实摆在面前却有不得不相信,这也许是必然的结果吧,李儒心中哀叹一声,要是董卓能够信任燕风也许便不会生叛变之事。
见董卓看向自己,于是也只能上前出言道,“叛贼燕风不可不讨,但是恐怕我军短时间内并不可出兵。”
“为何?”李傕气恼的瞪着李儒问道,仿佛要吃了他一般。又是他阻挠。
“为何?”李儒轻笑,没有回答,而是不屑道,“都是你们这些自视西凉嫡系的将军,为了自己的私利,为了抢夺兵权,排挤,诽谤,才使得燕风反叛…”
“李儒,你…”李傕大怒。
“住口”董卓呵斥了李傕一声,心中也对李傕作为有些不满,却没想到他自己才是罪魁祸。
“哼”李傕闷哼一声,退了回去,但是仍旧怒火难平,怒视着李儒。
李儒不惧,对着董卓一拜,说道,“主公,我军新败,士气低落,短时间内不宜再战,而且西边的马腾,韩遂也是个威胁,此次他们的围攻长安才给了张辽可趁之机。所以,我军需要休整些时日。”
“几时可以出兵?”
“少说需要三五个月。”李儒答道。
“这么久?”
…
河东郡,安邑
趁热打铁,燕风现在才真正明白这个词语的的含义,其中也夹杂着锲而不舍的意味。
这几天,燕风一有空便往蒯良所住的府院跑。当然并不是总把招揽放在口边,而是和他谈论治国之道,天下人才,想借此激他心中的建功立业之心。
蒯良早期是在大将军何进手下任职,期间有跟随过皇甫嵩,所以可以说见识的人才是很多的,比如刘备,曹操,孙坚等。而燕风则多是从历史传记上了解,所以也想借此机会,在深入的了解一下。
而文聘总是缠着和典韦切磋,燕风也曾私下询问了一番,文聘也很愿意在自己帐下效力,毕竟对于年轻气盛的年轻人来说,建功立业的诱惑很难拒绝。只不过,比较隐晦的说出,希望燕风能够说服蒯良。
书房内
燕风看着蒯良谈论着天下英杰,才知道原来自己的见识实在是浅显,似乎也只是知道一些在历史上留有大名的三国人才而已,了解也只是寥寥几笔,对于善变的人性而言,显得有些可笑。当真有些汗颜。
忽然间,燕风想起了不日前告辞的刘备三兄弟,于是问道,想要看看蒯良眼中的刘备是何地位,是否称的上‘枭雄’二字“子柔先生,觉得刘备此人如何?”
“刘备,刘玄德”蒯良看了燕风一眼道,“在下也见过几面,有些了解,以我看来,刘备有汉高祖之风,他有三个优点,一是仁心,爱民;二是,重才,会笼络人心;三是,为人坚忍不拔,城府很深。”
说到城府时,蒯良还特地又看了燕风一眼,在他心中可能认为燕的城府深的让人可怕。继续道,“在下曾听闻,刘备出身卑微,其两个义兄弟也是草莽之人,也许知道百姓的疾苦,所以对百姓非常诚恳,很容易得到民心,而在乱世得到民心便是得到了充足的兵员,这一点倒是和将军有些相像。”
“呵呵”燕风笑了笑,心道‘得民心者的天下’,‘民可载舟也可覆舟’这些名言我可熟记在心呢。
“而且,刘备此人本身并无太大的才能,但是却待人诚恳,常常不拘一格降人才,唯才任用。虽然出身不好,屡遭轻视,但仍旧能够置之泰然,心性十分的坚韧。”
“哦?先生竟然如此了解此人?”燕风有些吃惊,没想到蒯良竟然如此了解刘备。或者说刘备很有名?
“并不是如此,”蒯良摇摇头道,“其实在下也只是略有了解而已,这其中大都是从他人之口得知。”
“谁之口?”燕风好奇的询问道。
“天下名士司马徽”
“司马徽?”燕风喃昵道,这司马徽应该是颍川人,三国第一伯乐,看人眼光极准,却不知如何就注意到了刘备?而且他有济世安邦之才,却不愿施展,甘愿当一隐士,这一点,燕风有些不屑。自命清高的家伙。
“那曹操呢?”燕风又是一问。
“曹操?”蒯良心下有些疑惑,不明白燕风为何总是问一些当下没有什么名气的之人,而不去询问袁绍,袁术之流。“曹操,曾在皇甫嵩老将军帐下效命多年,昔日许子将曾言此人治世之能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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