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花王道文集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且行且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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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起微张的口,有点艰涩咽下口水,点点头,「很..帅。」伸出舌尖舔那干燥的嘴唇。

    不敢承认,心跳快了起来。

    东海嘴角衔笑,指腹抚摸颈链上挂着白色的一片,薄如蝉翼,大约一只手指左右的长度,刀片似的饰物。

    赫在被东海的目光瞪得一阵燥热,视线似被锁住一般不能动弹。

    事实上,这是猎物,也是猎人,更是陷阱。

    东海精心设定的诱饵。

    「我..我要走了..」赫在慌乱,张开翅膀就想离去,东海此刻给他极度危险的味道。

    他觉得,如果再不逃走,自己即将必须失去些什么。

    始终攫住他视线的东海察觉到他欲逃的念头,指尖轻轻在颈上白色的薄片上一划,麦色的指腹上渗出血,紫色的。

    这是妖精之咒,白色的薄片是赫在的肋骨,从此,他永远无法自他身边逃开。

    所以无论赫在再怎么努力飞跃,也走不了。

    他不知道妖精之咒的事,毕竟是个菜鸟到不能再菜鸟的初天使,连恶魔分多少等都未知,更何况是妖精界的一二。

    傻气地乱飞一通,然后次次跌回地上。

    东海蹲在他身旁,怜悯地叹息,厚掌摸上他的羽翼。

    赫在闭上双眼喘息着,似是放弃地躺卧地上,看不到东海俯下身越靠越近的头颅。

    唇与唇的接触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东海以前曾经借醉偷吻过赫在,他猜赫在肯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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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次,赫在的唇是苦的,他尝到的不知是酒还是泪。

    眼前的赫在不一样了,睁大的眸里净是惊讶和疑惑,清纯的懵懂的慌张的恐惧的。

    他是陌生人吧,对现在的赫在来说。

    东海不敢再想下去,阖上眼睛,加深这个吻,不顾赫在的挣扎,紊乱中滴落一颗泪。

    好难受。

    这样的赫在让他觉得好难受,却又离不开。

    他舍不得走开,赫在自视线消失一秒也令东海空虚。

    不知不觉间,东海将赫在抗拒的双手压在头顶,硬是顶开了他的嘴唇,逮住避无可避的舌头,辗转吸吮,没有留喘息的余地给赫在,两人纠缠到来不及吞下的唾液,沿着嘴角缓缓滑下,加深了喘息的暧昧。

    赫在意志是顽强的,舌上传来疼痛和咸腥的味道,大概是血。

    他咬他了。

    口腔中的血腥味刺激了东海的魔性,仍旧没有丝毫退意地,更张狂的转而啃上他的颈。

    「放..放开我!!你放开我..」好不容易得到自由的口,除了用力呼吸氧气之外,更要为自己争取自由。

    脸上的红潮不是被气的还是缺氧而起的,他尽全身的力对抗着身上的男人,竟挪不动一分毫。

    东海留恋赫在蜜色的肌肤,轻啃他的锁骨,身子一向单薄而瘦削的他,怎么也斗不过突然生出怪力的东海。

    屈辱的感觉涌上眼眶,不消一剎湿润了宝石般的眼眸,声音也开始哽咽。

    「放..开..我..」赫在浅金色的发丝凌乱散落地上,东海依然没有停止,衣服撕裂的声音敲进他的耳膜,最后一丝脆弱的理智毅然断掉。

    似木偶般失去了活的气息,他不再挣扎,源源不绝的泪自眼角流下,东海渐渐发觉身下的人儿没有了动静,才撑起自己的身躯,嘴角带血地凝视赫在。

    他冷静下来,抖颤着双手替他拉好衣襟,将泪流满面的赫在抱入怀里,脸色煞白,通体冰冷。

    「对不起...」他在他耳边轻喃着,怪自己一时冲动,失去控制。

    意识开始平稳的赫在大声哭叫着,发泄着恐惧和不安。

    东海紧紧拥住他,静静地承受着自己的错失。

    时间在他们旁边流过,赫在最终睡着了。

    ...................................................................

    他是在东海的臂弯内醒来的。

    眨动有点浮肿的眼皮,刺疼着。

    真丢脸,堂堂一个天使这样大哭大叫的。

    赫在的脸无法克制地再度红起来。

    背后的双手牢牢紧扣住,这人,似乎特喜欢困住自己,赫在艰难地抽出自己的手,努力将他的手自身上推脱。

    一刻钟过后,赫在喘着大气停下动作,硬是坐了起来,东海的双手依然不放地贴在他身上。

    他绝对是恶劣的在玩弄自己,赫在可以肯定。

    顷刻,闭着眼的东海似是可惜地叹了息,张开眸目,揉了揉他墨黑而柔软的短发。

    赫在意识到东海的动作立刻恐慌地退后,抱住手上的被单欲抓住点安全感。

    他真的被吓坏了。

    东海内疚地看着赫在防备的举动,心下一疼,向前靠近他,他越后退。

    眼看赫在快要跌落床,东海伸手想捉住他的手,怎料赫在反射性地更用力往后退。

    「砰!」

    东海护住赫在掉下地去,不大不少的声音在房内回荡着。

    「没事吧?」「没事吧!」东海是关切的低问,赫在是有点讶异地又被吓着的语气。

    扶起他,东海不必看也知道自己没有事,床和地板只是小小的距离,那几块瘀伤,以他妖精的体质不消几秒就能自动复原。

    但看到赫在紧张地拉起他的手观察,便刻意地叫了几声疼,换来他更多的关心。

    赫在很好骗的,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一样。

    想到这个东海不禁发笑,赫在依旧浑然不觉他的兴味的怀念。

    东海一手摀住自己的手肘,皱紧眉头地装疼。

    「要不要涂点药?」赫在开始急了的问,转身就要找药去,东海眼底闪过一挘贸眩∮叱龇康乃?br />

    「要..」东海猛地扯回赫在,他准确无误地跌入自己的怀中,唇,瞬间轻易地贴了上去。

    一手捧住赫在的后脑,以防他再度逃走。

    这次东海没有急,慢慢地,温柔的舐着赫在的唇。

    是魔天生善于诱惑的本能,使他不必多么老练,就能熟悉亲密接触的技巧。

    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他仍是没有退路地被困住,习惯挣扎着。

    「你..」赫在开口只说了一个字,东海的舌头便灵俐地窜进攻占,却不再肆无忌惮地攫夺,挟带缓慢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刮着颤抖的口舌。

    挑逗的唇舌勾引着害羞的灵魂,东海一只手固定赫在的脑袋,另一只手在他背后温柔地抚扫,似给猫儿顺毛一般轻柔。

    赫在渐渐觉得,这感觉也不太坏,呼吸跟随东海的紊乱起来,本来垂下的手缓缓环上身前的腰,双腿发软似的无力。

    迷失于接吻的美好之中,赫在忘我亦羞怯地作出了少许响应。

    星火的情愫足以燎原,得到响应的东海灵魂沸腾起来,侵占更多的阵地。

    沉醉的轨道快速地倾倒偏离,东海连连啄吻着赫在的下颚,喉结,发鬓;迷蒙中睁开陷入情欲的双眸,混乱的呼吸猛然得到一剎清醒。

    倒抽一口冰冷的空气,赫在找回理智,用力挣扎。

    他是天使,他是魔妖,怎么可以这样?

    双手忍不住推拒明明温柔地亲吻自己,身体却沉重得移不开的东海。

    与其说这是一场激情的亲密欢爱,倒不如称为一场显得无力的干架。

    掌心抵住身上发烫的身躯,左右奋力扭着身体,意图借地板的力拉开一点距离,赫在始终没有放弃尝试终止这一场危险的念头。

    「嗯..」东海不明白,赫在动摇了坚定,脸上分明沉溺美好漩涡之中,却又不断抗拒自己。

    他痛苦的呻吟被剪碎般自他们交缠的口间溢出,东海炽热的手指抚摸着赫在颈项,再游移到他敏感的耳朵。

    修长的指尖扫过耳背,他蹙眉低叫了一声,似是舒服,又或不适。

    他紧闭了双眼,看不到东海眸中充斥得发亮的光辉,他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让赫在缓过气来放松。

    还是等待猎物落网的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赫在松开握实的拳头,张开眼。

    东海要的,就是他平静专注地望着自己,不去躲避。

    赫在的眼睛清澈透明得闪烁,他曾经有后悔过自己睁眼的愚昧,仅仅剎那,强自筑起的心防陷塌。

    东海的耐性和强势远比他想象到的来得厉害,两手撑于赫在的肩旁,维持着足够令人不安的距离。

    「赫在啊...」拭开额际散乱的发丝,此刻的东海,让赫在只能更迷惑。

    正常的生理方程式是肚子饿了,要吃东西;心饿了,要去爱人。

    而灵魂饿了,则需要触碰对方。

    二人的心跳毫无节奏地加速着,东海吻着赫在,心底唠叨这小东西真是...

    每吻深一次,东海的手也往更禁忌的地方摸去,他似乎掌握了驯服赫在的技巧。

    僵硬的灵魂慢慢如冰般融化,提升了温度,甚至发烫。

    赫在感觉几道热流窜向下腹,按住爬进衣衫底下那不规矩的手,阻止他的肆虐。

    隔着衣裳,东海张口轻轻咬住赫在胸膛的突起,啮着,紧贴的身下传来赫在的颤栗,迷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赫在觉得浑身火烧般难受,东海的体温灼烫着自己,不想沦陷又不能自拔。

    一手探向不经意间胀硬起来的欲望,拉下浅蓝色的裤子,羞赧地抬头的分身,他自然地舔湿自己有点干燥的唇,低头亲向令赫在感到羞耻的地方。

    可他却无法否认原先满心逃走的念头,被东海一个简单的动作,立时驱散得无影而踪。

    「呀...」压抑不到的快感流过身躯,东海的嘴唇此刻拥有巨大的魔力,魅惑了赫在的心智。

    沉沦,在爱情面前,所有再圣洁再笤嗟牧榛甓疾坏貌怀挤?br />

    任乳白色的稠杰流出口腔,东海媚笑看着赫在羞红的脸,随性地用手背拭去嘴边黏腻,不着痕迹地重新压住他分开的双腿。

    腥腻的气味刺激他的鼻腔,手指探向粉嫩的后穴,揉搓绷紧自己的赫在。

    张口咬上魔性大发的东海,赫在心下不愤又恐慌,身后有着怪异的感觉。

    居然把手指伸到那里去!可恶,他还可以多恶劣....赫在脸红得似快熟透地暗想,他不知道,东海当然可以超越自己预想地过份下去。

    他用力瞪住东海,懵然不知此举只如火上加油,将身前的他体内的情欲更催于盛。

    抽出于穴内缓缓蠕动的手指,穴口正被刺激得一开一合地轻微收缩着。

    「啊!!」结合的一刻,他痛出了眼泪,不是东海不够耐心温柔,只是赫在下意识对禁忌的抗拒,使他忽略了自己狂乱的反应。

    东海皱锁眉头地按住赫在扭动的腰身,眨下了一颗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晶莹,贴近他。

    赫在倏忽静止下来,温驯地接受了东海的吻;身后的律动,开始变得可以美妙起来。

    然后他只是依旧气喘嘘嘘地,一口一下的咬上东海小麦色的肌肤,象征性地反抗着。

    伏身,挺进,撑起,连续的节奏和撞击,使甬道逐渐湿润,情愫在二人身上留下大量痕迹,和热汗。

    结果,黑色的夜混于他们的呻吟、尖叫及低吼里来临。

    东海推翻了赫在一切的洁白,浑身上下均烙印着深深爱欲的痕迹。

    他没有特意去深思赫在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拥住侧躺的天使,将被丝轻轻拉上他们腰间。

    大概,东海不知道,赫在对眼泪有多敏感。

    晶莹剔透的液体触动他平静的心弦。

    可一旦沦陷,泪也不自觉涌出。

    感觉身后的双手将自己转了过去,赫在合上自己的眼又睁开,埋进一具壮阔胸膛。

    「...」赫在听到东海温柔地对自己说了些什么,叹息,纤瘦的手在他背后交握。

    睡吧,赫在低喃道,平静微笑着,一如最初相遇时般,心房缺憾的地方圆满了。

    东海也许不知道,赫在的肋骨,从来都是属于他的。

    番外──伤痕

    是这里吗?在中低头细心观察着,寻觅发出讯息的地方。

    飞翔的在中靠近教堂上方时,渐渐感到越来越浓的死亡气息。

    就是那里了!收起翅膀,缓缓降落在教堂前的空地,一对悲伤的身影映入眼中。

    是他声声恳切的哀求,连连向上帝的祷告,所以他才会前来的吧。

    「俊秀啊!!!」金发的男孩紧紧的拥住怀中红发的男孩,一具冰冷的身躯,却浇不熄他失去的痛苦。

    低沉的哽咽自金发男孩口中溢出,在中看到,红发男孩的灵魂伫立他身前许久,凝视的目光始终不曾自他脸上移开。

    嘴里喃喃自语着,「赫在啊..第一次呢...」

    被唤赫在的男孩,没有放手的意思,轻轻的低下头,向冰冷的他亲去。

    红发男孩漾出一挘⑿Γ览龅难D恳材鼐拘摹?br />

    「也是最后一次了...」他继续不断叮咛着些什么,不理会,赫在根本听不到他的话。

    在中蹙起眉头,往前迈出一步,天空此时飘起细雪,手搭上他的肩膀。

    是时候该离开了。

    红发男孩沉默,并未转身,在中却知道,他在哭。

    「我恨你!我痛恨这世上的一切,我恨上帝,更恨你那该死的信仰...」赫在哽咽着吼叫,像负伤的野兽一样,发出嚎叫。

    在中和男孩都一震,各自踏出了不同的步伐。

    赫在之后再没有说过一个恨字,只不停地问着为什么,也不听随后出现的人们的劝说,双手一刻都不肯松开。

    红发男孩回过头来,对在中凄戚一笑。

    「你是天使吗?」在中不知为何艰涩地点点头。

    「我...什么都不能做吗?」他垂眸,晶莹的泪,滑下。

    在中没有回答他,只轻轻牵起男孩的手,飞了起来。

    良久,男孩盯着厚密的云层问,「他不能上天堂了吗?」

    在中晓得他问的是什么,竟忽然无力,微笑,「天知道。」

    将男孩的灵魂带进天堂之门后,在中回到教堂门外,默祷着。

    那个叫赫在的男孩仍维持着不变的姿态,天空的雪越下越大,在中倚着门板,聆听着他的心声碎语。

    雪,堆积在他们身上,在中不忍,却阻挠不了他的思绪。

    直到男孩抱着尸体离去,在中才又振翅浮上半空,不一会儿,胸腹竟传来一阵闷痛。

    越来越剧烈,他看着自己的胸膛,不知何时多出许多道伤口,正在渗血。

    晕眩的感觉袭来,耳朵里彷佛还残留那男孩哀恸的声音。

    铺着一层厚雪的小巷内,一个天使受伤昏迷。

    发现他的,是刚从夜店出来的两只魔——郑允浩和金希澈。

    希澈还未来得及开口,允浩已上前抱起了在中,展翼飞走了。

    头也不回地。

    也没有多大伤感地,转身跌入另一双温柔的眸里,这是希澈一直庆幸的。

    ..............................................................

    醒来,一片寂静。

    空气黑暗得难受。

    在中皱眉,适应着光线的微弱。

    「这是哪儿?」对唯一存在这空间里的另一人问,在中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家。」允浩走近坐在床上一脸懵懂的在中,手抚上他的翅膀。

    身上的伤正一点一点地愈合着,在中低头腼腆地微笑,看着自己的伤口,难过了起来。

    「你是个天使。」允浩靠得极近,语气挟带着暧昧的矛盾的莫名的愉悦或无奈。

    在中突地惊讶的抬头,不是因为允浩的说话,而是因为他的角。

    那是一双银色的角、翼和尾巴。

    这是一头彻彻底底的高等恶魔。

    一时间,在中无法言语心里的震撼,望着他。

    「你是..恶魔。」好不容易吐出的句子,惹来允浩一阵轻笑。

    「对,我是,受伤的天使,你好。」允浩笑着说,身体没有退开过半步。

    「...那个..谢谢你救了我。」被他笑得有点窘困的在中脸红地道。

    「你不必道谢,有代价的..」魔的唇无声无息地贴上,天使睁大讶异的眼睛,口一时忘记合上,被乘机偷袭成功。

    入侵的舌十分灵活地挑动着在中口腔里每条神经,一种熟悉的味道涌上喉咙。

    好象,许久许久以前,有人对他这么做过。

    伤口上传来湿痒的感觉,转眼间他已被压倒在床上,允浩正不轻不重地舔着他的伤口。

    失神一剎,便是永恒了。

    天使的坠落,竟如此简单。

    许久许久以后,魔仍习惯在他的伤痕上温柔地舔。

    完事后,汗水在爱欲的痕迹上滑过,沾湿了发端,他伏在他的胸膛,细数着抚摸下的伤痕有几道。

    郑允浩,在中怎么会遗忘这被神禁忌的名字,曾深切的在他心上刻过。

    「你怎么,现在才找到我呢?」在中强撑着疲倦的眼皮问,脸颊紧贴着他的心房。

    允浩握住在中放置他脸庞的手,轻柔地,生前死后都不能停止的牵绊,终于回到他怀里。

    在中被允浩的心跳声催眠至沉睡,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允浩的低喃回荡于空气之中,「我一直在这里啊...」

    似以往每一个在人间的夜晚一样,灵魂贴着灵魂,才能安抚,然后沉睡。

    爱得太深,缘份根深柢固地缠绕灵魂,骚动了气息。

    为了允浩,在中懂得了何谓牺牲,所以他成了天使。

    为了在中,允浩也学懂了何谓牺牲,但是他成了恶魔。

    如果要问原因,只能说,允浩的牺牲比在中更大,因为爱的关系。

    这大概是至死不渝了。

    为了能跟在中在一起,放弃一切,对允浩来说,都是易事。

    ...............................................................

    「在想什么?」允浩眨动亮晶的眼睛,堆起小狗式笑容,再度妨碍大美人的工作。

    努力不懈地偷到许多个吻,在中太常走神的关系。

    星期一中午,要买花的人少,允浩待在家里闷得发荒,便赖在花店。

    跟在他身后团团转,在中有点无奈,「浩,你这样我要怎么工作?」双手叉在腰上,粉嫩的嘴嘟起来。

    「那就别做。」允浩等待在中理会他等了一早,一抓到机会便顺势把他手上的花抢过来扔回筒内,连回头看也不用。

    霸道的圈住他,没有给他挣扎的空间,瞬间的黑暗袭来,在中承受着允浩的重量,不再推拒。

    最近,这头魔不寻常地黏他黏得紧。

    允浩的大手游移至他的腹部,爬进衣衫底,反复摩娑着那几道伤痕。

    察觉他的异样的在中捧住允浩的脸,温热的气息吐在唇间,呼吸不稳地问,「浩,怎么了?」

    眉头又皱了起来,允浩叹息,手指伸出他眉宇之间揉搓,「说过不要再皱眉的吧..」

    在中松开眉头,抓住允浩的手,担心地凝望进他的眼眸。

    「到底怎么了?」

    「听说老头要上来。」允浩神色忐忑地道,眼底蕴酿着不安。

    在中挑起漂亮的眉,想不到会是这个原因。

    转瞬,笑了开来。

    「别担心,现在的我们,可不属于任何一界的。」

    在中自信满满地道,「能制住老头的那位,可是曾经非常疼我的前辈呢..」话音未落,绝色的笑靥已被允浩攫夺,不留余地。

    休息中的牌子背后,偶尔传来阵阵幽幽的娇喘与低吟,令人脸红。

    当花店重新营业的时候,只见老板在中脸红得异常,发梢凌乱而微湿,颈和锁骨上更有着一些引人遐思的红印。

    就连他的声音,也变得使人心跳加速起来。

    于是,只要有在中身边,被叫做允浩的男人出现,客人们大多都不敢逗留太久。

    豆花番外

    星期五早上,金在中难得地一人在店里工作打点。

    清晨的阳光温暖了店内,在中拿着水壶,滋润着那些生气盎然的花儿,边哼着不知名的曲调。

    「叮当!」意外的稀客推开准备中的店门而入,把在中吓了一跳。

    「正洙哥!!」在中放下前一刻犹被他当做安全盾的水壶,惊喜地拥住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在中啊...」朴正洙穿著家居服来到花店的,给人狼狈的感觉,才一被温暖的怀抱拥住,泪不能自己地无声流下来。

    他掩住自己的口,强自镇定着情绪,在中拉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温柔的抚顺着他抽搐的背。

    「哥...你怎么了?」在中轻柔的声音偎进正洙脆弱的耳朵,眼眶红肿地紧咬嘴唇,似乎之前就大哭过一场。

    「跟他吵架了?」他猜测的问,正洙摇摇头,脸上的委屈无不叫人看了心疼。

    「他..不信任我..」正洙哽咽着道出事情始末,「我又不是不回来..他怎么可以..这么..过份..」

    事源于正洙觉得自己一声不响地离开天堂,就这样撇下天使长的职责很不负责任,所以想找天回天堂看看。

    可金英云那魔一听他要回天堂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发飙,态度非常强势又坚决地拒绝了正洙。

    二人就这样争执起来,本来一向争执生气,往往都止于英云的直接行动之中,就是把人拐上床再说。

    累极的他也暂时没有提起这件事,但正洙是惦记天堂的,毕竟做了天使长那么多年,已经将那里当成家了,岂是说舍弃就舍弃得了的?

    第二次的吵架后,正洙跑了出来。

    当然是从某只犹在睡梦中的魔身边逃出来的。

    「哥...有没有跟他平心静气讲过?」在中用面纸温柔地拭干正洙脸上的泪水,然后才端着神秘的微笑附在他耳边说了好些话。

    一边说,正洙的情绪一边平伏下来,脸却一点点不克制地红起来。

    「你来找我他知道吗?一声不响的话,他会有多焦急...」在中理性分析道,正洙表情也凝重起来,沉思着。

    「好好想一想,要真不行就照我的方法试试..」在中话还未说完,门口已站着个气喘嘘嘘的男人,目光专注地瞪着正洙,眉宇间尽是担心过后的放松。

    正洙低着头,并未发现门外的男人,在中识相地退出门外将空间留给二人。

    英云走到正洙跟前蹲下来,身上套着凌乱的衣服,显然慌忙得无法好好打理自己就冲了出门。

    他垂下眼眸,默默盯着英云扣错了的领口,幽幽叹息,双手自然地伸到他衣领帮他整理好衣裳。

    英云也没有急于开口说话,眼中却有着千言万语,他捉住正洙冰凉的小手,一把扯进怀中。

    正洙出来的时候没有多添衣服,在这依然寒冷的天气下,身体早就冻得可以。

    贴住他因奔跑而发热的怀抱,正洙忍不住眼眶又红了。

    在中将准备中的牌子翻成营业中,悠悠目送着正洙和英云双双离去的背影,心里希望两口子能解决问题。

    推门走进自己的花店内,电话就响起来。

    「老婆~~~」某只身份原为嗜血高等恶魔的郑某人,一醒来就是打电话找自家金大美人。

    即使每天都听到这魔厚皮的撒娇,在中还是非常受落。

    「这么早起来?吃过了吗?」在中望向时钟,才九点不到,眉头轻蹙。

    「嗯...」允浩某魔的声音这几天都显得有点无力,细心的在中早留意到了。

    「浩,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柔柔的声音关心地追问,来不及好好完成对话,就有客人上门了。

    这么一大清早的,进门的却不是熟客。

    在中仔细观察了一阵,才想起这客人居然是那头出了名花的恶魔朴有天。

    「请问...」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嗯...给我一束雏菊。」

    「要多少?」

    「多少是道歉的意思?」

    「就八朵吧,那是对不起或愿意弥补的意思。」

    在中抽起八枝新鲜的雏菊,俐落地包装起来,再将花递向客人。

    接过他的付款后,在中发现,自己好象没有收过花。

    唉!有人送花真好。在中望着客人急速离去的脚步,忽然想起雏菊的花语是什么。

    这么说来,朴有天,还不是真的那么坏嘛......

    花店的一天往往都是这样开始的,三三两两疏落的客人,要到晚一点的时间,人才会多起来。

    在中放下修剪枝叶的剪刀,纤手停留在电话之上,惦记刚才中断了的电话。

    发愣的瞬间,也未曾注意到店门的开阖,脸颊一热,回过神来,那已经长久以来一直觉得很好看的星眸,盈满笑意。

    「吃早餐。」郑允浩拿着热的三文治和饮料,脚上套着拖鞋就来到花店。

    在中清理好工作的桌面,让他放下食物,来不及开口说话,温暖的唇就轻轻贴上自己。

    望着他有点埋怨有点撒娇的表情,无边无际地甜蜜起来。

    允浩温柔地吸吮着在中冰凉的唇,心想,这应该才是他真正的早餐。

    「...」指腹抚摸着在中的下唇,他的气息吐在他的唇间,「在中啊...」

    「嗯?」他睁开迷茫的眼,抬头应道。

    「吃吧。」有什么,他是未说出口的。允浩转过在中的身子,拿起三文治递到他嘴边。

    拥抱着在中有点瘦削的身躯,允浩皱眉,双手收紧了力度,不满意怀中传来的凉意。

    在中顺从地张口咬下,带着犹豫地咀嚼,允浩适时地解答他心中的疑惑。「这是我在家做的,没有放沙拉酱。」

    他一向不爱吃那个,「嗯,还不错。」吞下口中的食物,他美滋滋地笑起来。

    「我还放了鸡蛋和西红柿,多吃点,你太瘦。」说着将三文治又递到口边,在中快乐地吃着。

    允浩则乐此不疲地喂食着,给杯子插上吸管后,把饮料递上。

    「是拿铁,热的,没加糖。」他低声道,如果不看画面的话,听着这样的对话,会以为是新婚的丈夫疼宠妻子。

    在中就着吸管啜了一口,牛奶和咖啡的香味充份混和,柔和的口感滑下喉头,连想也不用就知道这是谁煮的咖啡。

    不久前街角新开了一间咖啡店,小巧得连座位都没有,老板是个又高又瘦的年轻人。

    宁静又不失乐趣的用餐时间过去,这一天第二个正式的客人上门,正确来说,是一对。

    「欢迎光临。」在中微笑地自沙发站起,心下暗自奇怪着。

    怎么今天的客人净是特别的...人?

    第一个客人是只恶魔,第二对客人居然是一个天使和一只...魔妖。

    虽然花店的老板也是个天使,也不用一下子同类异类都往这边靠吧!在中边想边望向沙发上另一只拿着游戏机径自玩个不亦乐乎的某魔,眉蹙起来。

    那对客人进门以后就在低头喁喁细语,似乎在商量该买什么花。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在中走出工作桌的范围,迎向他们问。

    「我们想要一束那种白色的花。」浅金色头痛的天使指向其中一筒花上,脸上有种傻气的笑容。

    「那是海芋喔!」在中笑着解释,「那你们要多少?」转头问。

    「随便就好。」站在天使身后的魔说,「一打好了。」同时天使也对在中说。

    「一打就好。」那魔拉过天使的手,握紧,脸有点红地付款后就双双离去。

    在中把桌上修剪后残余下的枝叶扫进垃圾桶,抬首望向不知何时坐到睡着的某魔,没好气地叹息。

    随手执起一张毛毯轻轻地往他身上盖,允浩熟睡中的脸,很孩子气,渐渐流长的银发紊乱地披散,拭开他额前的碎发,温热的皮肤一接触到冰冷的指尖就苏醒过来。

    「吵醒你了?」在中低声问,伸出的手被暖热的另一只大手包裹住,「不,本来就没睡着。」他睁开的眼中不带疲倦。

    自然不过地亲吻他的手心,就把他半蹲的身体拉进怀中。

    良久,一声不识相的咳声破坏这和谐的美好。

    「咳..!!」在中张开闭上的双眼,转身看向不知何时来的二人。

    稀客。

    「哥!!」在中惊喜地叫道,扑进久未露面的前辈,大天使长—安七炫的身上。

    「在中,好久不见。」七炫笑着温柔地抚顺在中的黑发,不理会某两只同时脸色铁青的魔。

    在中还是菜鸟的时候,就特别受到安七炫的照顾,加上他又是大天使长,让在中这后辈既敬爱又崇拜。

    感觉到身后有道充满醋意的视线,在中悻悻然的放开手,不好意思地骚骚头,「哥,最近过得好吗?」平时在中于七炫面前一向是害羞的。

    「嗯,还过得去。」七炫笑着回答,观察的目光望向沙发上的郑允浩。

    这次来探望在中,除了看看他疼爱的后辈过得怎样之外,也是来了解一下,他身边的他,是个怎样的魔。

    虽然在中和允浩以前有过那样的一个故事,但他总有点担心。

    挟带着一丝好奇的心理前来,在对上他的眼神之后,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欣慰地笑了起来,伴随七炫来的还有老头,就是所有恶魔的始祖,那个被魔称作老头的老头。

    事实上老头并不老,看上去只有三十岁不到,但大家习惯叫他老头,也就渐渐无人记起他真正的名字。

    老头笑得恶劣地望着允浩,盯得他心底有点毛了起来,这时七炫一句话戳了过来,「说过多少次叫你不要这样笑着看人的!」狠狠打碎老头脸上的笑容。

    「我只是纯粹地在笑啊!」老头哀怨地说,的确,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不会知道老头那谁看了都觉得阴森无比的笑容,是个纯粹愉悦的笑。

    恐怕也只有七炫这样熟知他的,才看得出来,会叫老头真正的名字的,也只有他一人了。

    在中在允浩身旁坐下,七炫和老头则坐在他变出来的椅子上。

    闲话家常。

    有谁能想到,当重逢的一日,他们居然是这么平和地聊天。

    最初允浩要成魔的时候,老头的,上面的,一样百般刁难过他。

    只是,这些都已成过去,已成秘密。

    在中纤细的手安抚允浩的背,摸到沾湿手心的冷汗,不着痕迹地,在中的手寻觅到允浩的手,紧密地贴住掌心,十指扣紧。

    他僵直的身体一直到另外两人离去后才彻底放松下来,允浩纾出一口气,银色的头颅搁在在中肩上。

    「别担心啦...」在中好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允浩忽然觉得疲倦,枕着枕着就睡起来了。

    在中也任允浩靠在自己肩膀睡着,然后下午悄悄在睡眠间溜走,黄昏的来临唤醒了在中,肚子饿了。

    他在沙发上伸着懒腰,不知何时,毛毯到了自己身上,允浩这时刚好进门。

    「醒了?」允浩放下手中的单据,怕是替他送花去了。

    「我们去吃饭吧!」在中叠好毛毯,抄起钥匙,抽着允浩的臂膀走出去,脸上笑得好漂亮。

    天空被染成了橙紫色,空气还是那么的冷。

    一阵寒风吹过,在中缩起了颈项,允浩拉开自己的大衣连他一起包围着走,他们说话的气息都化成了白雾,在中笑着孩子似的不停张口呵气玩着。

    漾溢着幸福得美丽又教人窒息的神情,允浩宠溺地亲吻在中的额,诉说着属于他们之间的话。

    「讨厌...」在中甜甜的声音被风吹散,那是带点娇柔带点妩媚的语气。

    那双脚步,不知又会走过人间几多日子。

    第6章 13兔——不见不散

    「请给我一杯热拿铁,不加糖,谢谢。」

    又是这男人,在这条街上开咖啡店也不是一两天的事,街尾花店老板身旁的这男人,几乎一周里有五天会来买不加糖的热拿铁。

    李在元抬头望了那男人一眼,然后又低头默默冲咖啡。

    早上的生意往往很好,大街上唯一一间狭小的咖啡店里,有一个又高又瘦的老板叫李在元。

    出名的沉默和咖啡香不单只吸引好多上班族,连这里的甜糕点也是一样,特别出名。

    躲在后厨房埋头焗饼的弟弟李晟敏,永远只有一个时候会走出前铺来,为那个总踩着自行车来买莫加的高中生。

    一份巧克力加一份咖啡的份量,再在上面加上鲜奶油和些许肉桂粉。

    李晟敏只从李在元身上学过这种咖啡冲法,其余的都不知道。

    早上准时七时三十分,在元放下杯子与带着一身烘焙味道走出来的晟敏在窄狭的厨房门前,擦身而过。

    双手搓上那黄色的面团,使阴柔的? ( 豆花王道文集 http://www.xshubao22.com/6/60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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