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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孙福源还是选择了使用它。其实他并不想在现在就给别人暴露出来这个招数了。但是这局的开局已经不由他的节奏开始了,所以必须尽快拿下。他现在还没有停止估算时间,而且对方的注意力持续的时间也不是很明确。但是不管这些,他要尽快结束这一局。铁酒已经站立在原地暂时无法做出别的动作来了。卢比没有那么好心,一抬手拥匕挑起铁酒胸前的十字交叉的衣带,然后将其向身后投去。带着令人不可相信的速度,铁酒撞墙之后反弹回来,受身的功夫那叫一个快,可是卢比比他更快。在他身前一道道的利刃已被卢比那特殊金属制造的匕划出。铁酒在这个已经散出死亡气息的角落里被狂风暴雨般的利刃划过了无数下,卢比在这个角落里连出了三十五连击。而铁酒吃了这套攻击之后,倒在了地上。起身后的铁酒准备防御,因为卢比已经在空中继续压制他了。铁酒防御的时候,卢比却又收招了,并且又一次下沉到他的身前。这次并没有让太多人意外,这次的下沉是正常情况下的下沉。卢比已经有能量了。又是同样的抓投之后,卢比手中小巧锋利的的双刃对铁酒空中的肉身进行无情的刺击,这时铁酒持续受到的伤害已经不少了。生命跌落了一半多,铁酒被打的没有太多的信心。这一局输了。
现在所有人都在欣赏孙福源的技巧。结果没有人说话,呼喊或鼓掌的。很快进入第二局。只见开局之后,铁酒一个小后撤。卢比刚想上前去攻击,直接铁酒像力量爆一样,用大锤敲击了自己胸口的奇异纹身。那纹身又像熊的头像,又有点像狼的头像。随着这次敲击之后,铁酒的浑身的纹身开始燃烧,出了一阵绯红的光芒。照射着周围也带着一片绯红。令人生畏。卢比早已被解放时的力量所震开。刚刚起身,随着铁酒冒出一句什么话,铁酒像一阵狂风般已经席卷近前。卢比没有来的及反应,被一记老拳打到半空中,而这时候准备受身的卢比还没来的及动,铁酒已经跳到他上空,然后一记铁锤砸向了卢比;这一击十分的沉重,卢比的下落速度太已经超出了能受身的速度范围。跌落到地上,弹起了一点高度。而正是这时候,铁酒也透支能量进行了下沉。孙福源明白,这是要报仇呢。铁酒解开印记的时间持续不应该过长才是。现在已经过了7秒,大约还有8秒左右。孙福源不打算挺过去,而是要反击。因为他已经不能再多受损失了,卢比已经少于1/2的生命值了。这8秒的时间,卢比在空中释放了两个鬼火波动,铁酒不能在空中行动了。防御过去了。而落地之后,卢比就开始往后面撤,然后用二段跳接近铁酒用刀刃和脚踢来牵制他。铁酒现在的速度和攻击很快,但是还是不及卢比的速度。孙福源掌握卢比的速度已经久了。操作起来异常迅捷。这八秒钟,很快的就过去了。铁酒的坏日子到来了,动作变慢之后,进攻的疏漏再次出现了。先是被卢比抓住机会连续攻击了一次。后来,在分神的时候又被孙福源抓到了空档,卢比的连击再次出现,摔投后接浮空的上挑,卢比的攻击尽数落到铁酒身上,而卢比下沉之后,站立的笔直,纤细的手腕不停地转动,手中的匕转动着。黑色的火焰燃烧过之后,卢比也开始使用损血连击。第一招双手刺心之后,放出了必杀技。一阵畅快淋漓的屠戮之后。铁酒终于倒下了。
谢天不禁感觉振奋。同时也感到一阵压迫感从头顶上慢慢的降落下来。
ROUND17(撞击/撞击之后?)
第四轮,孙福源和谢天终于碰面了。两人的心里其实一直期待着这一战。自己所说所想的东西是否正确,自己能否证明自己的意念是坚定,就要靠这场胜利了。虽然撇去一切来看,这个比赛什么都不是。对于外人来说,对于普通的爱好来说,这只是一个看热闹的机会。而对于他们来说,这就是一切。用摇杆来说话的时刻到了。
开始之前,他们两人面对面站着对视了那么一会儿。大概四秒钟左右。孙福源先说话了,“你必然会输的。我非常肯定。”
“但是我不能先在心里就输了,否则我情愿不玩。”
“咱俩关于这点是不能谈拢了。得。开始吧。说的再说也没用。”孙福源到现在并没有脱去他那件肥大的黑色棉服。现在也没有这个意思。
谢天依旧穿着那件比较利索的红色运动服。他稳重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比赛的开始。
孙福源也完全做好了准备。他把跟谢天的对决看的很重要。但是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什么谋略,他确实如此想。他认为自己会赢的,而事实上之前的几场比试也是如此的结果。
比赛开始了。孙福源记得谢天的精力集中地时间其实很短,13秒后一般就会出现瑕疵。所以他非常自信的等待着那个时刻的来临。他选择了先压制一下,卢比的招数在此时变的更加阴险异常了。特点得到了最大的挥。先卢比短距离加速起跳之后,一个飞身起跳接近了DY的近身。而这个距离让DY很难处理,如果挥动巨棍来打的话时间不够用了。而如果用拳头击打的话距离刚好稍微远一些。谢天先犯错了。在这迟疑的瞬间,孙福源抓住了机会,卢比在空中做了一个弓身,两把匕向下扎去,DY被扎中了。并且伴随了一个短暂眩晕的效果。这个时机非常短暂,但是对于卢比来说这个时间是在是太长了,孙福源毅然的选择了快速下沉。挑起DY之后准备进行连击。这时他空中准备追加攻击,匕的快速刺击和腿踢刚刚交错了两次,DY横躺在空中的身体开始下降,最终快速安然落地。
“居然受身了。怎么可能?”刚刚这么想完后,孙福源不禁又骂自己傻。毕竟今天让人吃惊的情况生的已经够多了,再生什么也不应该让他吃惊了。这个游戏三个月来刚刚被大家摸透,很多奇怪的现象今天才屡屡上场。恐怕是谢天手按得更加快了,孙福源想到这里。感觉到时间过去了不少,马上就要到谢天第一次分神的时刻到了。那将是一个很大的疏漏,也是他这局取胜的捷径。卢比不停的移动攻击,各种动作做的很多。在压制场面的同时会让对方十分耗费精力的应付着。而DY用巨棍不停地变化,有时横卧,有时候斜着在招架。把所有攻击全都限制在巨棍的那一边。毫无伤。
“防御依然固若金汤,比进攻更加认真。真的很符合他的性格。”孙福源暗自对自己说道,“不过能看出有的反应变的慢了一些。时候看样子该来到了。”
孙福源在“抓迷糊”的时候,惯用的手法是先用一招虚招来起手。这招虚招一般就是假装前冲铲腿然后半途小跳然后破防!一般走神中的对手是于以为这是下段攻击而使用蹲防。而快速的小跳还在上升过程中就能一跃至对手的头顶不远。如何蹂躏都是卢比所愿的那样了。只要是空中的攻击全部可以得手。卢比这次双脚生风,刚刚做出下蹲的动作,眼见DY庞大的身躯已经蹲下,头上留出了大半的空白。卢比刷的一声已经入飞燕一般翻身起跳了。飞行的距离刚开始,已经接近了DY的头顶。
“得手了!胜利大门敞开了!”
卢比的匕几乎要刺中DY的那头火红色的长,所有人都以为卢比会得手。如此重要的比赛中,一次成功的袭击都将对局面改变。谢天和孙福源的朋友都在后面看的清楚,他们总是再两人的身后观战。看的多了,积累了很多经验。类似的场面就是卢比疯狂袭击的一个号角而已。而找个号角在他们看来已经吹响了,攻击就要开始了。
毕红莲没有像别人那样过于惊讶。她很明白那是表弟的起手,而且他看上去已经成功了。当然,只是看上去。
两日以后,12月14日,周二。毕红莲百无聊赖的站在吧台前习惯性的拿食指从一打打排好的游戏镚划过,一遍遍的划来划去。她的左手食指早就因此起了老茧。而那天比赛,她提前把这块老茧用指甲刀剪掉了。以为她要仔细的感觉摇杆的位置以及自己挥动摇杆的力度,所以必须把这块像死了一样的部分恢复感觉才是。现在过去了两天,这块老茧已经长好了,并且出现了复活的迹象。她觉得这也长的太快了。下午两点,店里没有什么人。学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玩,而比较自由的年轻人呢现在有的在家里打盹。总之差不多没有人。倒是有几个生客好奇进来回忆童年一样玩着一些比较老的游戏。三国志,西游记啥的。唉,总之就是很无聊。做什么好呢?修修指甲吧。她是这么想的。
她掏出了锉刀,拿起来锉指甲。刚刚锉到了第三个,她不禁想起来自己最近一到傍晚换班就喜欢去很远的一家游戏厅玩《世界》。这是何苦来着。为了这个还花了不少钱,分明在在自己店里偷闲玩一两下都没人管也不用伤财。但是自己店里的《世界》好像永远都是那么热闹。自己挨不上号。而为什么会喜欢上《世界》呢?经常在吧台看小伙子玩,却不知道那有什么好玩的。直到有一天,她看到谢天在玩的时候才现,这个小伙子没有那么多陋习。输了不会喷出脏话,赢了也不会耀武扬威从机器的缝隙里讥笑那边的玩家。而且看着那背景好像永远的那么安心的坐下去,仿佛操作游戏的不是他,他只是一个看客而已。看的久了,她反倒觉得很安静。整个喧闹的店也变安静了。后来,他表弟也玩的多了。她现表弟的玩法也很有意思,表弟比较浮躁,说浮躁,只是他的内心对胜利过渡渴望了而已。他的作风和打法依然很严谨。有种比大他好几岁的青年都少有的成熟。表弟不是享受游戏的那种人,他更加渴望胜利。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对于他而言,面前的屏幕里呈现的是真正的战争。一丝也马虎不得的。
可能是受他俩影响,自己居然在想:我要是玩起这个游戏,我会是一幅什么样子呢?
这么想的久了,她有一天在店里清闲的时候。从被她手指划过一遍又一遍的游戏镚中抽出了一个。结果她现这个游戏好快,对于她这个游戏白痴来说简直像是坐在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一样让她无法驾驭。后来随着她多尝试了几次,她现这个游戏的速度在她眼里变慢了,而且变得越来越慢。后来她准备向高手之路进,但是在自己家店里她不好意思去练习。这么多人看着,而且表弟和谢天也在。自己又是在这里工作的人。不好意思从这里玩。所以她只好在外面玩。玩的次数多了,结实了一些高手。但是他们的实力虽然号称高手,但是比起谢天和表弟来讲,似乎还差了一个台阶。正当她更写这些人练习,并且长期在那个水平停留很久的时刻。号称《世界》官方工作人员的人给她打了电话。
这时候,有客人推门进到店里了。带进来了一股冷风,门外东北风大作,又冷又干燥。冷风灌进店门,然她感到一阵寒。她也就收起锉刀,准备集中精神。等她抬眼看去,只见谢天穿着一身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吧台前面。
“今天你好歹知道穿的那么多了。”
“才过了两天,天气就变的这么冷了。不能再傻乎乎的只穿一身运动服里面套厚毛衣了。我这人其实挺怕冷的。”
“呵呵。也不过两天而已。哪有这么大的变化。”毕红莲笑着说,经过几秒钟的平静,她开口又说,“怎么今天中午有空过来?”
“中午请了会假回来给妈妈做饭,她前两天重感冒现在下不了床。前天正好比赛,那时候没注意她的异常,她自己也不说。拖到现在问题搞大了。我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嗯。天冷可得多加注意。多灌点热水就好了。希望你老妈早日康复。”毕红莲笑着说,眼睛标志性的眯成细细的线状。
“谢谢吉言了。”谢天敷衍完,低头盯向了吧台里面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游戏镚。那些和自己脖子上挂的那个有很大不同,但是自己看到它们之前已经忽视掉自己脖子上也有一个块这么样的金属物品。
“你表弟那?我来这就是想看看他在不在。应该死心塌地的去学习了吧!”谢天抬起头来说。
“他本来就是死心塌地的学习的。只是把那天的比赛看的太重而已。”毕红莲喃喃的说道,这话就像是她对自己说的,“你赢得很侥幸。再来上一百场,估计也不会有那么两场能赢他。”
“恩。确实如此。我也这么告诉他的。他不听。”
“这个不大脑转弯的孩子,一看就知道嘛。你那天穿的是什么,他穿的是什么衣服。”说完毕红莲哀叹了一声。
“我这个傻表弟陷入了自己创造的阴影之中了。”毕红莲托着自己的腮喃喃自语般的说。
ROUND18(症结之始)
孙福源做梦都不想承认自己输了。因为他自信自己的技巧没有瑕疵在他看来。
这两天虽然他恢复了一个备考学生应有状态。而他却依然不能安心下去。本想着取胜之后安心的把自己该做的事情一点点重新的整理清楚。但是每当想起自己的可耻的失败,他不禁就感到六神无主,甚至感觉头晕,脚下的地板在打转。他实在是不甘心,但是每当想起自己确实输掉了,他又觉得害怕。怕自己真的不行了,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输家。
而自己为什么会输呢,他当时站起身来诘问对面的谢天,谢天的脸色也阴暗下去,不肯回答原因。不管他怎么问谢天都不说出原因来。
“我就知道,他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说一套做一套,口口声声的不用‘抓迷糊’的技巧,但是到了节骨眼上还是偷偷的用了。否则是怎么打过我的呢?”
一想到这里,孙福源就想到了谢天要“抓糊涂”,就得摸清自己的行动规律和精力高度集中的时间。而这些细节并不是谢天所愿意摸索的。在平时里他并不是这么一个精巧的人。而从头到家,“抓糊涂”这个技巧都是适合那些行动迅捷的速度型人物才是。DY那样的大汉,除了攻击范围大,孔有一身蛮力以外。把握这种时机的能力会差一些。自己真的会被这样的人物都抓住空当吗?
下午上课的时间,数学有个随堂考试。他不能完全尽心思去做题。一看到麻烦的数学方程,他既然还是会联系到那场比赛中。自己怎么看都占了先机,所有的优势却终究没有成为最终的优势。反倒是被谢天早有所料的反击了,自己当时就被打的不知所措。惊奇之余很多该做的操作都没来得及做完。玩着玩着就完全丧失掉了信心。自己玩的崩盘了,还站起来问别人是为什么?“你为什么打我的这一耳光打的那么疼?”就好像这样的傻问题一样。他现在想想自己曾这么问过,就感到脸上更加的烧。
后来谢天还是主动地告诉了他原因,尽管他不相信。孙福源穿着那身厚厚的棉服,外表层像一层塑料膜。摩擦起来能听到“刺刺”的声音。而谢天说,孙福源的虚招释放之后然后改变成实招。下段铲腿然后起跳的操作,摇杆要转大半圈,这时候他的衣袖因为摩擦出了一声特殊的“刺”声。谢天说他有的时候,总会在比赛的时候感到周围变的安静,他能听到四周极其细微的声音。而孙福源袖口摩擦出声音的变化非常的特殊,让他听到之后立刻引起注意,就像一个拽响的铃铛一样。谢天游刃有余的在听完声音的变化后做出反应。这一切都让人无法相信。孙福源也不相信,他觉得这是一个唬人的理由。但是他听说过训练有素的拳击手在集中精力比赛的时候,能感到时间的变慢,能够清楚地看清对方的动作。不敢说谢天这个情况如果是真实的话,是否也是训练有素后的结果,难不成他也感到了让时间仿佛减慢,能更加有暇看清楚在屏幕上生一息变动呢?
谢天害怕他心里堵,劝他别太难过。毕竟输赢都是常事。而且用的耳朵听出了别人的操作,谢天认为这个算是在游戏之外的因素。按理来说不应该用在比赛中的,只是他自己只要听到了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就不禁的紧张起来。随之就做出了那些反应。而这些就是这么自然而然的生了。就像是出于本能的样子。得知了这些情况,孙福源还是不愿意原谅他。他用这么不光彩的手段赢了自己,还不如去选择去“抓迷糊”。这样还会公平一些。他肯定是故意的。穿着一身比较单薄的运动服,那种衣服的摩擦不会有什么声音出来阻碍他听到别的声音。他肯定是早有准备的!这个阴险的家伙!他不配做我的朋友!
毕红莲那天在谢天准备出门回去上班的时候这么提醒过他,“我表弟是一个有点极端的小孩,这次的经历怕是对他会有很大的影响。我感觉不是很好。所以你也要注意。”
“可是我能有什么可注意的呢?事情就此生了。我可能算是龌龊的取胜了,伤了他的心。那怎么办呢?他确实很倔强,不肯听我道歉。”谢天都迈出步子要走,这时扭过头来说。
“没有了。不能怪你。只是说他心中阴霾不要越来越大就好啊。这样会让他自己陷进去。”毕红莲面色略显出一些哀伤。
ROUND19(“中西”)
12月到了中旬了,天气更加的阴冷。空气干燥,寒风到处肆虐。谢天走在街道上心里急切的希望到家或到店里。街上已经是一片冷冷清清,偶尔会有几个路人和他一样被冻的哆嗦着走路。比赛结束后,他又很少去街机厅里玩了。这次难道是终于赶到了厌倦,还是说因为取胜孙福源的事情感觉很别扭。他有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对不住孙福源,因为他的方法仿佛不是那么正大光明的。而有时候又会觉得自己其实没有做错,所有的反应简直是水到渠成似的。可以说他并不是刻意去针对孙福源。所以他没有再去向孙福源道歉。但是他现自己最好的一个朋友离他远去了。所以他最近感到很孤独,游戏玩的很少了。去街机厅里能看到的除了是那些见到自己就不停咂舌的玩的不怎么好的青年以外,也就没有什么别人了。自己总是和CPU在对战,已经没有人肯和他玩了。因为那天谢天拿了这个比赛的第一。所有玩这个游戏的人现在看他已经变了目光。
记得那天周凯晚上留下他吃饭,点了三个菜,一个凉菜,四季如一的拼盘。一个香干肉丝,谢天爱吃的。还有一个是红烧带鱼,那是周凯每次必点的。周凯非常高兴地喝了不少酒。谢天也只好陪他喝,并且自己也喝的多了些。周凯掩饰不住自己的兴奋,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小伙子牛逼的很啊~小伙子牛的技术好的很啊。”
而谢天那天实在是兴奋不起来,集中了半天精力应付比赛。他已经感到疲倦了,而且赢了孙福源,但是胜利的感觉并不像原来期待他来到的时候那么甜美。所以他的情绪也不高。所以酒喝的很闷,还好旁边有这么一个插科打诨的大叔在。否则真是太痛苦了。
“你一定不会很明白吧,我这么个年纪的人会放着好好地工作或事业去钻营,而开了那么一个街机厅,还举办着没啥意思的活动。一定很费解吧,你会认为我这个人很奇怪,很没劲吧。”周凯喝的已经面色通红,红色从他那黑黝黝的脸蛋上都浮现出来了。他的脸倚在被他斜握着的啤酒上。
“其实对于我来说这是可以理解的。你肯定和我们一样是热爱这个游戏的。你肯定从这里面得到的不止是打斗或单纯的胜利而已。你就是单纯的因为喜欢,所以影响你的平常生活,搞的你和别人不一样似的。别人可能不理解,但是我们怎么说也算是同好,我可以理解你。”谢天虽然觉得这么说酸酸的,但是还是表达出来了真实的想法。
周凯沉默了一会,只是用小眼睛连眨都不眨的盯着面前这位刚满20岁的小青年。然后他大口仰脖对着酒瓶一阵猛吹。放下酒瓶的时候,谢天感到桌面的一阵短暂的小震动。他突然觉得旁边这个人的性格还真的和DY有些相似呢。所以谢天觉得这个人是值得结交的。
“你说的很对。我就是这样的。像我这个年纪的朋友们,有的开小公司,有的进入官场,有的娶媳妇孩子都老大了,有的去了外面混的很开,再也不用回来了。而我就是十三不靠的一个人。为了游戏玩的过瘾,为了一帮朋友能围在一起,就开了这么一个店。家里也不同意,女朋友也不理解。反正是认谁谁都骂我的样子。但是话说回来,只要店开着,我就觉得安心。我就觉得快活,这跟别的因素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快乐啊,幸福感什么的都是属于个人的,他人说无用,说不跑的。”说完之后,他悄然拿起了谢天喝的那瓶酒给谢天倒满了杯子。
谢天并没有去可以的做什么动作,他完全听进去了周凯所说的话,他们怕是一路的人了。不大靠谱,有那么个爱好就很执着,简直像是走死胡同的样子非得一闯到底的样子。而自己在其中却往往感觉不到自己已经过为了,真是一件奇怪的事。
“你的技术不错。当然不是今天这所有人中最出色的一个。拿你的小朋友孙福源比起来,他比你有些地方更稳健。拿毕红莲那个姑娘和你比,她仿佛知道的技巧比你多。不光他们,还有一些人也有他们的特长。但是他们都输了,你胜出了。在我看来你身上有别人所不具备的一种魅力,感觉你就是凭借那种我所描述不好魅力所带给自己胜利的。”周凯夹了一口凉菜,边嚼边说,“你不要笑话,一个粗爷们说出这样的话,我确实是这么觉得的。”
“可是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没觉得自己有特殊的。可能是比起别人来更加争强好胜而已吧。所以赢的多些。而今天的比赛我说不好,可能是运气问题。我赢到了最后吧,放到以后谁也不能保证我还能打成什么样子。”谢天说着感觉有点惆怅,即使这次能赢得漂亮,也会更加担心下次比赛的结果。
“你也不要想这么多,毕竟你还年轻。我相信你会行的。说实在看高手玩游戏,真的是一种享受。等你以后的拥护多了你就知道了,你的挥突然不是仅仅代表你自己的了,而是维系着很多人的愿望和信念的时候,你就不会为了胜利与否,自己强大与否而去困惑。你只要做好该做的,就是正确的。而只要有了这样的压力与责任,我觉得你的胜率会更大,赢得会更漂亮。觉得的是赏心悦目,跟今天一个情况的。”
回想起周凯所述的这些话,谢天就回味一下。现他自己何尝不是这么想。他这个人的品格好在还是能体谅他人的,他很顾及别人的想法和感受。如果说玩游戏只是代表个人的话,在其他的方面谢天还是非常体恤别人的。对老妈如何这是一例,对待朋友他也是毫不含糊。该帮就帮。每每有朋友在街机厅被人虐,他也经常帮把颜面找回来。这样事情虽然不多做,但是足以说明他没有那种自负和无谓骄傲。而现在,孙福源想必就是要疏远他了。而且他忙上就要考大学,离开这个二级城市可能去更大的地方。在他不在家的这三、四年里,还会有没有这样的朋友出现呢。他不敢保证。谢天头一回感到孤单。**本读小说的时候他不孤单,可能是他一直没有觉察到外部世界的变化一头扎在自我的精神世界里了。而和众多朋友出来玩,大家有说有笑,小打小闹,互相刺激和激励也让他感觉到了另外一种快乐。现在为的孙福源不出现了,其他的朋友也因为水平和他差异过大而渐渐和他的想法疏远了。谢天再一次陷入了孤寂之中。看书解愁吧,而那天他一时间不知道根本就沉不下心思去看。这种情况最近真的很少见。百无聊赖中,他想起顾雪。为什么这时候才会想起她,他觉得自己也算是没心肺的人。为了找个倾诉思想的出口,他开始写信,他把他所想的东西都写了下来,然后寄给了顾雪。他主要的意思就是,他现自己缺少了朋友,又得罪了唯一的知己。到了此时此刻他也非常想顾雪。想念只有她是谢天拿不出办法去对付的,只有她使用那些奇怪禁招而依然感到比较坦荡,只有她肯说出“我会陪你玩一阵子”然后伴随着比较真切笑容。在这个时刻,谢天不用去回忆,以前的种种全都一个接一个的像清泉下的石头下冒出的气泡一样冒上了水面。想起这些他感觉到很舒服。这时候,他能感觉到其实自己胸前还贴着一片不伦不类的饰品,那个游戏镚。
那是那天从顾雪家玩了很久,他看时间不太早了。应该往家里赶才是。
“提前祝你一路顺风咯。”谢天的口吻中有点假装轻松地成分,但是他心里确实有点酸楚。别人不知,他不知道顾雪知不知道。
“呵呵。我不在的时候你就只有打机和看书两个爱好了。上班也是整天站着怪无聊的,干脆有空给我写信好了。汇报一下你的工作情况,然后有什么心事也写一写权当练练笔。”
“呵呵,练笔不是问题,啥事全都告诉你,这不太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就是不说我也知道你想什么。”
“那你说我现在想什么吗?”
顾雪突然不言语了。转过身走到去旁边的一个脏兮兮的旧桌子那里,然后往桌子抽屉里摸索什么东西。半天了,她把手探进去没有伸出来,而是在一直的摸索着。
“奇怪了,怎么也应该有一两个剩下才是啊!”顾雪疑惑的说。
“你在找什么呢?瞎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拿到。”
“这个抽屉早就坏了,拉不大开。我只能这样把手伸进去摸了。”顾雪把手使劲往里伸了伸,然后过了一真,她惊喜的叫道,“有了有了!”
只见她迅速的将手抽出来,手里多了两个硬币般的东西,她拿着硬币在谢天眼前晃去。
谢天看到那是他小时候玩街机的时候街机厅里都使用的游戏镚。两面都是一样的,刻着“中西”字样。而且四周被两轮同样的四角花纹围绕着。
“这可是老古董了。我们家里估计也没有。”
“给你仔细看看。”
谢天拿起了这黄铜游戏镚仔细看了看,确实是和记忆中的一个。小时候为了它,可以说是魂牵梦念。省下吃早饭的钱去买游戏镚打机的是他,跟朋友为了几个游戏镚打架的也是他。向妈妈保证再也不玩街机了,然后把游戏镚扔到剩饭桶里然后又悄悄拾回来的也是他。他从来没觉得一个游戏镚能引起自己那么多的回忆。仿佛只要凝视着它,这个带魔力的小玩意就能令你回想起那些之前仿佛都快要被你以往的美好记忆。
“就当是临别纪念了。”顾雪这时候站的很直,感觉自己就像做了一件非常大的好事一般。
“好的。我会珍藏着的。”谢天的手紧紧地攥住了这一个小硬币,“保证你回来看到还和新的一样。不会丢的。”
“嗯,那好。我也留一个在身边。”顾雪张开手心,用左手食指抚摸着硬币,“说来也怪。以前没觉得这个东西像宝贝,而最近重新喜欢玩街机了,所以才想起了这件小宝贝。可能这也多亏了你。呵呵。”
“我觉得你本质上不是一个容易悲伤的人。所以你应该一直这么高兴才是。”
“呵呵,但愿如此。希望你每天也都好过。”
后来谢天没有去送站,他知道那样肯定导致不好过。他所做的是给那个游戏镚上穿了一个小眼。用一个红绳系上,他把这个游戏镚当做护身符看待。
他所想祈福的,就是希望自己天天都能过的快乐。就像顾雪那样。
ROUND20(游说)
时间终于进入了2005年,新年的城市没有任何变化,也没有太多新鲜的气息。像其他北方城市一样,这个城市的冬天比较死气沉沉。树木完全的是秃秃的,而且城市仿佛永远在修整。扩建道路往往殃及路边的法国梧桐,这些年来砍掉不少树,搞的夏天路面上没有什么阴凉存在。到了现在路面上更是缺乏色彩,除了灰白色的水泥马路或暗淡的柏油马路映衬着同样单调的路边门头店和不怎么高的写字楼。
谢天走在街上,正往店里赶去上班。他每周六天重复这样同样的生活,他感到他逐渐了融入了这个单调无聊的城市。这个城市的人其实很朴实和容易满足,看他们的脸色就知道。只要不是形色匆忙的打工族,其他人总是感觉比较懒散和平和。谢天在其中也没有办法,跟很多上班族一样每天按时行动,然而只要下班的话放在原来他就会把大把的时间放在切磋游戏上面。他觉得自己的积极性好像完全搞反了的样子,本应该是好好地去工作的,却搞得自己上班的时刻得过且过,纯粹就是在蹉跎时间。而一到了下班,就抓紧了时间去切磋或一头扎入书本中。并不是说上班时间就不可以看两眼,但是谢天现看两眼和看一阵子差距是很大的。在上班的时刻他沉不下心看几行字。谢天所在的店是个文化书店,老板是个三十来岁的文艺中青年。放着好好的工作没做下去,开了一家书店。他不是不能做别的,而是比起开书店来,没有什么更让他感兴趣的店可开了。所以就开起来了,店里进的书都是老板个人很感兴趣的书。老板很喜欢散文类的书,引进了很多的散文集。其次他对历史传记感兴趣,所以买了很多的人物传记。再次对于宗教也非常有兴趣,所以店里有很多关于佛学的书,而且店里经常焚香。这一些谢天已经习惯了,虽然他刚开始不习惯。书店不算大但是也不是特别狭小,决然没大有可以给他看的小说用来杀时间。这点他先不大接受,其次书店里来的客人有的都是对宗教感兴趣的。来跟店老板聊天的人尽是一些聊佛教的,这个谢天了解的实在不多,和这些人没什么可说的。日子长了,他就想办法叫朋友陪他聊天解闷。好多朋友都被他揪过去陪聊了,天南海北的什么都聊。聊的最多的可能还是格斗游戏,聊来聊去还是自己喜欢的人物如何有特色,总觉得别人用的人物很渣。于是这种讨论多成为了互相打击的吵闹。越超越激烈,最后被别的店员训斥或被老板警告才能停止下来。一般这样的吵闹就像是古代时候两军对战时候的骂阵是一个道理的。很多朋友都认为切磋之前的舌战甚至要比切磋本身有意思。
在这个书店工作了也有了近半年的时间了,熟悉了这里的一切。新书上的并不快,老板毕竟是走的文化书店路线。很多畅销书这里都没有,所以中学生还有一些小青年都不大到这里面看。偶尔有同龄人进来都是一件稀罕事。05年新年来临以后,谢天身上生了两点变化。一是他不在让朋友特意来找他玩了,因为毕竟在店里干的久了,他不好意思再搞特例。再一点就是他也不大去玩《世界》。并不是他有不想玩了,而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懒的往街机厅里走了。
这天,他正在埋头看自己带来的一本比较薄的小说,他倚在一个比较空的书架上慢慢看着。时间已经到了中午,店里几乎是一个客人都没有。几个同事去买饭吃了。留下了他自己在看店。方正没有客人上门,他也不用盯的很死。他只是低头看那本开本比较小的小说,一页页的翻看,看着看着,他往往陷入了其他的思绪中。
这时候店门推开了,只见一个身穿一件耀眼红色羽绒服的姑娘走了进来。谢天抬起头来看了看就知道是自己冤家的表姐来了。她来的目的肯定是跟他扯谈的,因为毕红莲不怎么看书。
“中午一个人在守着呢,够可怜的。”毕红莲走到近前,抬起头来看看着谢天。
“大家轮着换班吧,轮到谁就是谁了。”谢天合上了小说,把他放在了自己大衣侧面的口袋里。店里没什么暖气,冷的很。一个小小的电暖气在角落放着没什么太大的作用。所以在店里谢天他们都穿着大衣。根本就脱不下来。
“整天站在这里,也没啥特别的吧。”毕红莲向两边望了望,现除了几个书架子的书以外,一个客人也没有。
“是啊,所以我只能多。否则也就是浪费时间了,我不忍心把时间全蹉跎过去了。”谢天说着,拍了拍鼓起来的书脊,把小说拍的啪啪作响。
“哎,这点你比我强多了。我也整天就站在那里干不了啥,但是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干点啥填补一下。”毕红莲看着自己的鞋,她用鞋尖在地上画了个圈。
“可是你学会了玩《世界》啊。这应该也是进步啊。你站的那个位置,正好看别人玩,说不定能学到经验的从那些人的背后。”
“得了吧,我现在能输给的人只有你和我表弟。我没什么跟别人好学的。”抬头说完这句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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