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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就翻脸的那种!”
“可是我怎么听都不像再说我。要不我帮你找找?”吕博说着,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得回去了。这事明天再说吧!我得去做活了!”
吕博说完转身刚要往回窜,谢天一把拉住吕博的,说:“我们两个一组吧!请你原谅我以前的犹豫不决!我们凭我们的真本事从预选赛打到省大赛吧!最后一定拿个第一回来!你来向你房东交差!”
吕博听了这些,慢慢的转过身来,谢天看见他的嘴上露出了坏笑,等他笑完之后,他开口说,“干嘛说的这么有目的性呢!其实不都还是为了向自己交差吗?”
谢天刚才的话说的激动,现在依然有点抖,什么也不想说了。
“天天,我看好你的水平,所以很高兴能和你一组。我答应你!你的人也不错,玩游戏也比较钻营,不像别人那样不管赢的美观不美观。好吧,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谢天感觉自己的心里挂着的那个秤砣终于被卸下了,他高兴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现在没有第三人,但是有两个人总比一个好。第三人我们慢慢去找。实在不行临场去揪一个过来逼他加入也可以。主要是我们两个最近在一起练习一下,准备一下。练好了自己的那几套连技。”吕博开始侃侃而谈,“对了,你现在能自由的进入模糊操作模式吗?如果能做到的话,这次的比赛我们赢定了!”
谢天想了一想,自从那天在梁超家里练习出现一次那个情况之外,再也没有深入的练习。而且那个状态也不是他自己所决定好了才出现的。
“说实话,现在还不行!说不定以后可以的!”
“不要推以后了,刚快练出来吧。因为这是你早晚要过的一关!”
“那你呢?你能随意的精确操作模式练习的如何?”谢天反过来关切的问到。
正在这个时候,吕博的老板推开门开始怒喝:“吕博!你小子还想不想干活了?”
吕博赶紧向店里跑去,然后回过头对谢天喊到:“天天,你明天晚上来我住的地方好吗?必须得是明天晚上,我们来看看怎么让你的模糊操作模式能随意的就能挥出来!”
其实以上的意思后半部分是谢天猜到的,喊到一半的时候,吕博已经进了门,他的老板没好气的向外面望了一眼,然后把门重重的关上了。谢天没有听清后来的半句。
可能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一组就一直保持了下去,直到最后。
ROUND 36(试炼)
3月23日,昨天谢天已经沉闷了一整天。今天起床之后,刚刚刷洗完毕。在厨房里煮了三个鸡蛋当做早饭吃下。然后匆忙的就去值班,最近这两个周末他必须把周六周日的班都上了,老板才允许他四月请头三天假去驮阳比赛。所以谢天感觉到了一阵疲惫感,还没有值第一天班他就觉得心里面已经很累了。慢慢的,他又开始想梁超食言跟孙福源组队把自己踢掉的事情了。他觉得梁超的选择绝对是脑残的,孙福源的进步虽然现在谢天没有看到,但是他估计孙福源的进步不会很大。梁超选择他肯定是错误的。但是谢天一想起自己被人像是抛弃了一样,就觉得一阵难受。是啊,都3月快见底了。他依然找不到队友一起参赛。别说是和两个人一起参赛,一个他现在也找不到。他知道吕博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没有颜面反过头来再去求吕博,以为自己当初没有选择他。现在没有办法,再去求人家,谢天本身有点心高气傲,这会他突然抹不下面子了。他有点不知所措。整个上午,他就在想自己应该怎么办。到底也没想起来该怎么办,中午休息的时候,他想要跟老板说一声然后去找吕博谈谈。正当他刚刚决定好的时候,一个客人推门进来了。他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红色的影子扑了过来,那人一上来就抱住了谢天的脑袋,然后用手开始乱抚他的头。
“小天天!好久不见;想不想姐姐我啊?”
谢天这一下子被折腾的够呛,赶快挣脱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一边对毕红莲说,“你这个打招呼的方式能不能改改啊!你也不小了,比我们都大。怎么还这么像个小孩子一样。”
“因为我就是这样的人啊!年过的好吗?”毕红莲把手背到身后,把身子挺的很直。红色的外套也像一下又拉长了一样,谢天感觉她站直了比谢天要高。临近三月低的安度依然很冷,毕红莲穿的这身外套已经算是薄的了。
“马马虎虎吧。没什么新鲜事情。”
“顾雪呢?回来了吗?”
“没有啊。她在学校那边过的新年。”
“我靠,怎么会这样。你也没劝劝她回来?逢年过节哪又不回家的道理啊?”
“我劝她,她也得回来啊。如果她爹妈都劝不动;那我更就没这个本事了。”
毕红莲在心中暗自在想,可是谁叫你不同于一般人呢?但是她还是没这么说出口来。
然后话题被谢天引到了4月的省比赛里了。
“怎么样?你确定是要去参加那个啊?找好队友了吗?你找的哪边?我表弟还是吕博呢?”毕红莲表现的非常关切的样子。
谢天不知道如何回答好,因为梁超毕红莲并不认识,他也不能把话说的那么白。说自己不像和她那小气的弟弟在一个队中。那又该怎么说呢,大约考虑了四秒钟,谢天想好了,开口说到,“我现在想去找吕博,但是有点不好意思去找他。因为一开始的时候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别人,现在别人把我给甩开了。我现在找他,我觉得自己有点像一个丧家犬的样子。好丢人呢。所以我还在想。”谢天刚刚说完这些,本来想着继续说下去,但是他现毕红莲的脸色这时候变得很难看了。就没有敢再开头!
“你这个孩子!你的头脑没有问题吧!都这个时候了,还是你计较那些小事的时候吗?如果你没有队友,你怎么参赛呢?连场子都入不了,你凭什么拿名次啊!如果你不去参加比赛,那你跟平常那些!现在你们这里不是午休吗?”毕红莲已经开始把他想店门口推了。
谢天转念一想,正好如果说吕博答应他们俩一组的话,还是少一个人,叫上毕红莲一起不就正好了吗?他转过身来对毕红莲严肃的邀请道,“毕姐,你也跟我们俩一起去吧!我们去省里把第一赢回来吧!”
毕红莲的脸上的表情先是出现了一丝的喜悦之情,但是立马被一阵阴云所遮盖了,她说,“我不会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你死心吧!你和表弟我谁都不会帮的!”说完她就把脑袋侧过一边去了。
谢天见她这样,也就没有再强求第二次。他迈开出门了,趁着不多午休的时间。吕博工作的店门他去过只一次,但是他大约能记得在那里。坐上公交之后,他在想今天生的一切。毕红莲好久不见身影了,今天却突然冒出来了。他觉得这事奇怪。但是他没有去细想,安度的公交来的很快,速度也不慢。每一站之间也不会距离太远。六站过后,谢天下了车。他匆忙的走到了吕博所在公司的楼下。吕博的公司就是那个快印店,门头并不是太大。但是打印机,喷绘机什么的一应俱全。这时候吕博正在忙着修图,老板正在背后催促。而旁边的一个客户好像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一边狠劲的抽烟,一边急的跺脚。而这时候谢天进了门,吕博听到谢天叫他,不禁就转过头来看。一看真是他,吕博的麻木而又紧张的梁上露出了爽快的笑容,他为难的请老板等一下,而那时候客户已经急的起身要拦住他的样子。他一摆手身体一斜躲开了客户的拦截。
“不是我做不完我跑了,我跟这个客户说点事情再给你做!”吕博说完这句话,已经冲到了门口,左手“刷”的一下推开了店门,右手拉着谢天出门了。随后店门迅速的被推回来关上了。
吕博轻轻的喘着气,他微笑着问谢天“这个时候找我,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谢天觉得绕弯子没有任何的意思,就把实话都抖了出来说:“梁超那边变卦了,他跟孙福源一组不跟我一组了,我也不想和他配合了。我需要一个新的队友,认真的,技术又好,还有责任心,并且不能说翻脸就翻脸的那种!”
“可是我怎么听都不像再说我。要不我帮你找找?”吕博说着,仿佛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呀,我得回去了。这事明天再说吧!我得去做活了!”
吕博说完转身刚要往回窜,谢天一把拉住吕博的,说:“我们两个一组吧!请你原谅我以前的犹豫不决!我们凭我们的真本事从预选赛打到省大赛吧!最后一定拿个第一回来!你来向你房东交差!”
吕博听了这些,慢慢的转过身来,谢天看见他的嘴上露出了坏笑,等他笑完之后,他开口说,“干嘛说的这么有目的性呢!其实不都还是为了向自己交差吗?”
谢天刚才的话说的激动,现在依然有点抖,什么也不想说了。
“天天,我看好你的水平,所以很高兴能和你一组。我答应你!你的人也不错,玩游戏也比较钻营,不像别人那样不管赢的美观不美观。好吧,我们就一起去好了!”
谢天感觉自己的心里挂着的那个秤砣终于被卸下了,他高兴的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虽然现在没有第三人,但是有两个人总比一个好。第三人我们慢慢去找。实在不行临场去揪一个过来逼他加入也可以。主要是我们两个最近在一起练习一下,准备一下。练好了自己的那几套连技。”吕博开始侃侃而谈,“对了,你现在能自由的进入模糊操作模式吗?如果能做到的话,这次的比赛我们赢定了!”
谢天想了一想,自从那天在梁超家里练习出现一次那个情况之外,再也没有深入的练习。而且那个状态也不是他自己所决定好了才出现的。
“说实话,现在还不行!说不定以后可以的!”
“不要推以后了,刚快练出来吧。因为这是你早晚要过的一关!”
“那你呢?你能随意的精确操作模式练习的如何?”谢天反过来关切的问到。
正在这个时候,吕博的老板推开门开始怒喝:“吕博!你小子还想不想干活了?”
吕博赶紧向店里跑去,然后回过头对谢天喊到:“天天,你明天晚上来我住的地方好吗?必须得是明天晚上,我们来看看怎么让你的模糊操作模式能随意的就能挥出来!”
其实以上的意思后半部分是谢天猜到的,喊到一半的时候,吕博已经进了门,他的老板没好气的向外面望了一眼,然后把门重重的关上了。谢天没有听清后来的半句。
可能两人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一组就一直保持了下去,直到最后。
ROUND 37(小会议)
在梁超坐在安度最豪华的酒店莱特斯的四层的一家韩国烧烤店静静的坐着。这家店的环境还算优雅,桌椅极具现代感,地板是大理石制作的。服务也不错,而韩国烧烤他本人不是很中意。就像他对于其他东西都不是很投入感情一样。他对美食的兴趣也是浅尝辄止。梁超现在有些矛盾的是,自己把谢天放跑是不是一个错误。他现在依然不能分清在《世界》谢天和孙福源更厉害些。谢天算是他的半个师傅,自己才谢天的指导下,进步了很快。但是他还是非常爽快的食言了,把去往省里的独木桥从谢天脚下移走,放到了他的对手的身前。而孙福源向他保证过,孙说过他自己的实力是绝对和谢天旗鼓相当的。以前战绩总是他赢的多,而谢天挥总不是那么稳定,严重影响着他的水平能否稳定的反映在每一次的比赛中。梁超并不傻,他知道圈里的不少信息,包括谢天和孙福源的实力到底谁高。据他所了解的情况,大部分人还是认为孙福源还是要技高一筹的。这是很多他们的朋友以及一些初学的看法。但是,像是周凯这样的大青年以及理论型的玩家却总认为谢天身上有种无法言说的力量支持着他前进。他常常制造出奇迹的能赢得比赛。梁超认为,自己和谁组队,帮谁赢比赛都是次要的。而这次对他来说,放到第一位的就是取胜。
梁超听到店里的音乐换了,又一不知出处的韩语歌换到了另外一。梁超感到无聊,他不看电视剧。所以他也没有机会接触到韩剧,他的爱好只是玩遥控器而已。他总觉得孙福源胆敢让自己等那么久。他不禁有点恼火。一向都是别人充满了耐心的在约会中等待着他姗姗来迟的。他的耐心快到极限的时候,刚准备抬起屁股走人的时候。孙福源慢慢的走了过来,边走脸上还挂着那种青少年独有的轻松和愉悦。梁超没有被这种微笑迷惑到,他知道孙福源那家伙思维有些极端,在孙福源的眼里除了黑和白之外没有别的。有时候,梁超觉得此人比自己更加的任性。
“学生仔啊,你太不守时了!你和自己的搭档的关系都这么不注意,还指望什么一起去拿冠军呢?”梁超此时还真的没有怎么拿腔拿调。他说的确实是他自己心里所想的。
“不好意思,你多考虑一下我这个还是应考生的人的处境吧。老师那里还是要对付一下的。傍晚时分突然来了个数学测验,我刚刚把题做完。谎称上厕所才跑出来的。”孙福源拉出了桌下的椅子,慢慢的坐了下来。他用餐巾把自己的眼镜擦了擦。然后带了上去。把双手合桌子前面。
“我理解你的辛苦。可是既然你这么的辛苦,干嘛还得这么卖力的去参加《世界》的比赛呢?考大学也就这么一次,你不会想着去复读吧!那得多郁闷啊。你到底在想什么?你要想击败谢天的话,你的功夫多的是!为什么不能等以后呢?”
孙福源这时候慢慢的抬高了他的头,说出了他一直想表达的看法:“要说为什么,那么其实就是一些问题我不能逃避你知道吗?如果这次我放任他走掉了,我就一直没法面对下去。如果说我现在不去追讨那笔看似有或又没有的‘帐’,这样我真的害怕以后我会遗忘。如果真就这么遗忘了,我害怕我的人生就少了什么东西似得。你知道吗,其实这对于我很重要。甚至比高考都重要,如果今年考不上,我可以明年考。而如果放过了这个比赛,我怕我以后再也没有心气去和谢天比了。谢天很强,你也知道。吕博也很神奇,他的实力也不弱。他们两个最近必将联起手来。想想这多么有意思。”
梁超暂时没有什么想表示的。他只是点头示意孙福源继续说下去。
“所以说,我不应该输给谢天。谢天也几乎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家伙。工作他不在意,没有全身心的想到提高自己的物质生活,他想要的只是玩格斗,赢的精彩能赢很多人,能跟很多人成为朋友。然后就看小说,看很多小说,想主人公所想。再就是听我表姐说,他有个类似水中月亮一般的好像恋爱的目标似的,一直就像是钓在毛驴头前的那根胡萝卜似的。”孙福源说的最后自己都觉得好笑,不禁就开心笑了出来。
梁超这时候好歹也把那张甭紧的脸上消失很久的笑容再次奉献了出来。“说起来,除了你我,你想过没有第三人要去找谁呢?”
“你是说圈子里吗?不好意思,圈子里的男性玩家我谁再都不中意了。”孙福源说的十分冷静,看来他早已把他们看透,“急于求成,完全不够用心的一般家伙。只知道在新手面前逞能在姑娘面前显摆的初级玩家而已。安度的玩家大都都是这样的。但是,我认为江伟其实是个不错人选,但是他现在不在安度很可惜。他是我见过玩格斗游戏这如此认真的人。他和吕博的套路很相似。”
“那他不在,你会去找谁呢?”
“我其实打算谁都不找的。就你和我去,差不多就能拿第一。”
“你和我去,两个人的阵容连报名可能都不能通过。小组就是需要三个人的。”
“从街边随便拉一个老大爷去甚至都可以。很简单的道理,你可以自己想明白。”
梁超第二次开心的笑了。他明白孙福源指的是什么。
“以你的身份,我们选一个轻松的组打小组赛,然后我一个人对付那些耸包也不是问题。而如果遇到了高手,我陷入了苦战的话。还有你呢,如果再不行。那只能来点不光彩的手段了。”
“等等,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呢?你不是很喜欢《世界》吗?你不是为了格斗,可以连学都不上吗?那你这样是不是玷污了自己的梦想呢?”
“呵呵。有意思。你猜我怎么想。我这么做只是激我的对手而已,谢天那个家伙心气确实好胜。但是他对人有温柔的一面,他同情别人胜过同情自己。所以他喜欢让着别人。这一点很不好,直接影响到我和他比赛的精彩程度。我要激出来他的斗志你懂吗?和一个真正值得一战的对手比赛才有意思!如果只有这么做才能激出他的斗志,我会去把所有的事前准备做好。一切都随着我的剧本上演。”
“那结果呢?你希望怎么样呢?”
“结果,那还有问吗?我自己播种的种子,自己结出了果实,然后我就收割下胜利的果实,把她缓缓的切开,慢慢品尝。成为我一生的回味!”
梁超暂时不去理他,梁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孙福源也不再说话,拿下来眼镜又用餐巾擦了一遍。
“我说,咱们不能找一个像样点的伙伴作为第三人吗?”
“我其实还是觉得我表姐是不二人选。她的技术在某些方面安度无人能及。是我和谢天都惧怕的敌人。”
“我说的很清楚,第一,我不希望小组里有女人,第二,我也不期待你表姐会加入。因为她有加入的可能的话,你应该早就给我打过招呼才是!”
“梁哥,你这次少有的动了脑子啊。呵呵。对的,她是不可能加入我们,然后帮我们的。”
梁超没有说“为什么”,所以孙福源抻住了一阵子,慢慢开口说来:“其实一看她那次友谊赛的出手就知道。她是行家,就她那副身手,以她练习的时间来看,没有专人指点的话不可能短时间进步到那个地步的。熟悉了几乎所有人都熟悉的操作,而且像那些初级玩家所不知道的损血追击她都知道。这种操作,我和谢天有意的作为保留,从来没在街机厅向别人展示过。私下倒是交流过。想想就明白了,安度的高手只有两人:我和谢天,我们谁也没有教过她。而她学会了,并且这么厉害。这是为什么。我认为她跟官方有着一定的联系。她说不定就为着官方做着什么工作。那次参加比赛也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梁超这次好奇了,开始问:“看来这个游戏还有什么为人不知的秘密吗?你能觉出来那是什么吗?给人感觉这帮人一直在躲躲藏藏的,真不让痛快啊。”
孙福源把旁边的勺子拿起,搅动着茶杯,慢慢说出:“这个嘛,慢慢观察着,总有一天会露出来真相的。”
ROUND 38(性格奇怪的姑娘)
24号晚上,谢天再次在吕博的家里练习。通过那次诱导似的使用处了模糊操作模式之后,谢天继续努力做到把这个状态使用自如。但是暂时没有什么太多的进步,这个状态依然很难进入。他急切的希望那种感觉还能够出现,但是她依然迟迟没有出现。他向吕博说过这个问题,但是在吕博的心中暂时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而现在,他俩正在就这个问题进行讨论。刚刚得来的消息:27号,28号两天是《世界》省大赛安度地区的预选赛。通过这两天能胜出的两支队伍将代表安度参加省的比赛。而这天很不巧谢天好像请不下假来。而吕博是单休。只能选一天去。他们两个认为,再怎么说也应该两个人都去才行。本来队里就少一个人,如果说是只有吕博一个人去参赛的话那就太不像样子了。说实在,只要他们两个人同去参加比赛,拿前两名是没有任何问题的。所以吕博决定向老板请一天的假。想想到了四月他还得请三天假期起码,他觉得特别心虚。刚刚工作了没有多久。他认为自己做的有点过分了。谢天也准备再和老板商量一下,尽量再争取几天的时间。他们两人其实渐渐的都感到了失业压力的慢慢到来。但是好歹彼此都是面临这个问题,所以他们俩经常相对而笑。出去一起吃个凉菜喝瓶啤酒释放了一下这种压力。在这个天气里,吃凉菜喝啤酒依然会带着一股凉意顺着食管到胃里。
“请假我觉得事小也事大啊。如果说因为参加比赛搞的饭碗丢掉的话,绝对会影响我们以后的比赛。到底以后再遇见工作和比赛这么顶的情况该怎么办呢?”谢天放下手柄,问起旁边的吕博。
“我觉得只能厚着脸皮,死皮赖脸的请假的。平时好好表现不要给老板觉得你什么时间都靠不住那样的。尽量在保住饭碗的情况下去练习和比赛吧。当然这也只是说的简单而已!”
于是他们两人分别请假,以一个看似组合形式去参加周末的比赛。
安度的预选赛的第一天,谢天和吕博早早的就到了比赛的地点。周凯的街机厅“幸福时光”。这一阵子关于省大赛的消息爆般的一并出现,安度的预选赛的消息更是这一个星期才知道的消息。忙的周凯这几天难以顾及所以事情。他现在至今遗憾在他的店门口没有新制作出一条条幅,而现在挂的那条,依然写着:让我们成为世界的一部分。
吕博也算第一次来到幸福时光,他老远看到这个条幅的时候。和谢天那次一样,他的感到有点意思,嘴角挂起了微笑。“让我们成为世界的一部分!”两人走进店内的时候,正好是十点左右。店里这次的人不少手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谢天都没有想过,小小的幸福时光能挤那么多的人。很多人可能并不参加比赛,只是为好友来加油诸位的。小青年,学生三五成群的围在游戏机面前。情形就像平时的街机厅一样,没有两样。但是今天单独一个人站在一边默默等待的人也是有的。谢天觉得这些人可能是没有队伍,但是还是想参加比赛的人。他却很少有认识的。谢天就这么扫视着这些人,现有个姑娘手里拿了一张纸,纸并不大。上面写了几个小字:求队参赛。谢天看到这里,捅了一下旁边的吕博,吕博这时候正在四周巡视有没有漂亮的姑娘。偶尔现了几个他就把目光毫不吝啬的全部给了她们。这时候谢天捅了他好几下,他才慢慢的转过脸来问:“天天,有什么事情啊!难道你看到了哪个美妞吗?”
谢天并没有说什么,他觉得吕博越在人多的时候就越没有正形。便指向了那个正在求队伍参赛的姑娘,一边对吕博说:“她没有队伍啊,要不要跟她先聊聊。我们现在也急缺一个人啊!”
吕博把目光集中到那个姑娘身上。现那姑娘中很直,额头前是齐刘海。戴着一副眼镜。穿着一件花格子衬衣,把棉服抱在了怀里。然后左手拿着那张纸。目光换撒,怕是也不怎么关注她面前走来走去的人。在人群中她并不扎眼,因为她个头有点矮。
吕博就这么定睛的看了十秒钟左右,然后把头一扭就准备看别的美女。
“喂!你又去看什么了啊?咱们不找她谈谈吗?”
“这姑娘长的不好看,我喜欢长腿的御姐啊!我的队伍里不能有不美观的事物的存在!所以我不想让她进队伍!”吕博连看都没看谢天一眼,就继续向一边走去,可能是寻找其他的养眼的事物去了。
谢天却没有随着他的意思去做,虽然最近很多大事都是吕博做主的。但是在这个没有缺少队友的节骨眼上,他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就和找工作一个道理,不要舍弃任何的机会,有一个算一个呗。所以他决定去跟那个姑娘谈谈。他迈到了姑娘面前,抑制住了自己紧张的心情。咽下了自己一口唾液,他朝姑娘眼前拜了拜手。因为她还在注视着斜下方,而且好像走神了。
当姑娘朝他的脸看的时候,他才开口说的:“你好!你也是要参加《世界》比赛的吧!这次比赛只有组队赛,没有个人赛。所以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的队伍,我们队伍正好少了一人。”
姑娘的眼神有些淡漠,好像谢天的邀请对她来说也是无所谓的。她好像想了几秒钟以后才说:“真不好意思,我玩的并不久。也没有怎么玩过街机厅里的大机器。我是喜欢在家中玩游戏机而已。所以我并不知道你们队伍的实力怎么样。我参赛其实本来不是为了非得获的好名次的,但是既然要参加,还是希望别输的太难看那样。所以我不知道你是否很强。你有证明你玩的很强吗?”
谢天并没有说,全安度的混街机厅的孩子都知道我谢天,那样对她恐怕没有作用,她恐怕是个新手。而且谢天并不是这么不谦虚的家伙。他想了想,这么回复了姑娘:“这么想好了,我们现在缺一个人。而你也要加入一个队伍。你可以暂时加入我们嘛,马上比赛开始之后,你就可以看到我们的实力了。如果你满意,再继续跟我们组队下去不就好了。”
姑娘好像又把东西想复杂了,她想了片刻之后,又说“不好意思。其实我并不是很严肃的来参赛的。我也没有太大的野心。虽然我手里拿着求组队的小广告,但是我怎么此时的心情是:找不到队伍才好呢!对不起,我得再想想。麻烦你了。谢谢!”
谢天这时候完全被她搞糊涂了。他都不知道该张口说“‘谢谢’,还是‘不客气’,还是说‘你没有毛病吧,姑娘。’”正当他在踌躇不前和一心忐忑的时候。吕博找了过来。
“谢天天,我们居然有粉丝了。那边的几个姑娘知道我们在安度很有名气的,我们去跟她们聊聊吧。”
谢天没说什么话,马上就要被吕博拉走了,但是又觉得放过一个队友很可惜,所以就对那姑娘说了一句:“你在仔细考虑一下吧!跟着我们准赢的!”
这句话一出,引起了吕博和那姑娘同时的注意。吕博没有再迈出了步子,那姑娘又慢慢的抬起头来,朝着他俩看去。而且终于露出了些许的笑容,大概她在看什么珍奇的外星生物一样。
吕博整个人的那种嬉笑的面容一下子被他收起来了,他看是板着脸对谢天说着,边说还边用指头捅谢天的胸前;他这么说的:“天天,你以为我们俩是什么人?蝙蝠侠和罗宾吗?是超人加上美国队长吗?我都没有敢保证过我们能否赢几场,能否顺利的去到省里啊。你怎么会为了这么一个不认识的人夸下海口呢?给外人知道的会笑话的。”
谢天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变的这么严肃。他开口辩解:“她是在家里玩的《世界》。不熟悉街机厅,她并不知道咱俩。”
“那说明她只是一个缺乏在街机厅干真仗的宅女啊?那就更不用考虑她了。咱们两个人的实力已经够了。今天的比赛应该能打下的。不用担心。先具备了实力,第三人的事情过两天再解决。只要下星期之前我们凑够第三人就好了!”
“你说我是闷在家里的宅女,好像我真的是自不量力的参加这个比赛的样子。那你是不是也有些妄加评判了呢?”姑娘向吕博问了。
“可是你并不熟悉摇杆吧,光凭这一点,我觉得你至少赢不了我。”
“我觉得这不是理由。不过我觉得我更加讨厌你们两个了,所以走远些吧。我不会加入的。”姑娘的脸已经转向一侧了。不在把他们两个放在视野里。
“天天啊,你瞧你找什么人不好,找到了这么一个没有基本礼貌的姑娘当队友。姑娘的毛病多着呢!以后跟这种人组上队,有咱俩好受的。”
这时候,有一个工作人员正巧走来给那个姑娘了一张胸卡,那是今天作为特别节目个人赛的胸卡。谢天这会的视力变的好了起来,胸卡上有她的名字:林欣菲。
ROUND 39(险胜)
十点半的时候,今天的特别节目开始了。很多现在仍然没有队伍的选手之间要进行一场个人赛。全部都是抽签决定的,目的是为了展示各自的实力,好让大家做到心中有数。然后有的队伍如果现其中不乏高手的话,可以邀请他们谁加入队伍中来。吕博这时候才准备认真的来看这个比赛,一边注意着场子中央的比赛。一边心中暗想,谢天这家伙心急什么呢。这时候才是挑选队友的最好时机啊。
所有的落单的选手开始聚在一起抽签,大约共十二人,一共比赛六场。林欣菲抽到了3号,她将和第4号比赛一场。轮到她出场还早。排在她前面的两场比赛同事进行了。吕博看到四个学生模样的人坐到了两台机器的两边。看起来他们还都有些神情紧张。吕博觉得他们的水平可能不会太差,但是这样的精神紧张会大大的限制他们的挥。比赛开始之后,两边的屏幕的人物开始快速的移动,技能也释放的眼花缭乱。吕博看了一阵,他同时能观察两场比赛的情况。大约不超过是十五秒钟,他对这两边比赛的四个人都有些失望。论起游戏的感觉绝对不如谢天好,论起操作的精细不如孙福源和他自己的四分之一。这四个人收做队友没有太大的价值。谢天也有些失望,心想这里面的落单的玩家不会都是这个水平的吧。
到了林欣菲出场了。她的脸面上依然挂着一副对此不以为然的表情。吕博看见就心想,就凭借这么一副表情想必她的水平也高不了。紧张固然是不好的,但是重视比赛的神情还是应该有的。吕博没准备过多的关注她,而是准备看着另外一边的比赛。这下他认为他可以一心一意的看另一边就可以了。
“她选的居然使用的是叹息(Sign),你要不要好好的观察一下?”谢天问了一下吕博。吕博这才开始对她所用的人物感兴趣了。
“她用叹息?这个在所有人物中血最薄的角色,没有什么连击可以使用出来。单凭一招一招的波动来磨损别人吗?我觉得是个新手都不会使用她。”
吕博也开始关注林欣菲这边的情况。比赛已经开始了,她使用的是叹息;属于邪恶阵营的人物。唯一擅长的就是波动攻击,她会使用很多种不同的波动,而且一次有时候能释放出好几个相同种类或不同种类的波动。而除此之外,她的拳脚功夫弱的让人指。再血比较薄,非常容易被高手几通连击连死。在印象中,谢天好像没有记得曾经有过使用这个人物使出彩的人出现过。就是跟这个人物交手也是少有的情况,一般都是被谢天很快的收拾掉了,他甚至对这个人物没有了印象。
比赛开始了,林欣菲的对手是一个青年,那个青年谢天认识。水平还算不错,也毕竟喜欢钻营。当然不能算做十足厉害,但是一般人想要赢他还要费点功夫。他使用的人物是DY。谢天觉得这场比赛胜利的关键就是看谁能把握好距离了。叹息这种全波动型的人物,必须和对手拉开距离才可能有赢得概率。而像铁酒这样的重体型的人物,追的上叹息就能保证胜利了。但是,这当然是最通俗的说法。比赛中的情况千变万化,谁也没法完全猜到。
开场,叹息的波动就开始威了,一连好几个三连小波动,像馒头一样,分不同段位开始向DY飞去,这个波动的缺点是有射程,射程大约有半个屏幕的距离。DY刚开始还有防御的信心,但是后来,三连波动变的开始没有规律可循。从上中下三路,变成中下上,再变成两次中段,一次上段或下段。一疏忽,很容易被击中。DY这时候的选择是快速起跳之后准备向她头上敲击。这一下被狠狠的击中了,叹息的HP明显的下降了大约1/4。但是这并没有影响林欣菲的挥。她可能是已经习惯了见识到自己的人物一下掉了这么多的HP。立刻在空中受身,快速下落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开始了使用另外的一个套路跟DY纠缠。叹息开始释放两种不同的波动,一种飞行的很慢,俗称棉花团的波动,随着飞行它可以像心脏一样缩放和扩张,总之它就是会时而变大时而变小。第二个波动俗称掌心雷,就是两连击的一个闪电波动。叹息开始先用个棉花团开道,这样可是开始限制DY的行动。由于这个波动的忽大忽小,使人无法判断到底是用跳越还是前冲加下蹲滑过去。再DY还犹豫的一霎那,叹息一抬手,掌心的闪电开始透过这个屏幕向这边穿来了。闪电的段位和三连的小馒头一个道理,可以随着玩家爱的意思进行改变。前提是会消耗掉叹息的1/4能量。但是这对林欣菲来说不算什么。向她这样大肆的使用波动,能量会被很快的增长上来。所以她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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