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斗天书 第 25 部分阅读

文 / 修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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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的意识越的模糊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再想起什么来。下意识中,他知道时间刚好了。他按动了STRT键,随后他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任务开始了。陶笛的动作变的更加迅速起来,而猿臂伸出的位置更是匪夷所思。从任何地方都能袭击过来,而换被污染陷入彷徨之中。CPU可能依然还是通过按键的输入来判断陶笛的动作,可是现在按键的速度太快,而且居然会有假象的存在。做出的反应根本就跟陶笛的进攻不搭。陶笛轻易的攻破了被污染的防御。一系列的摔投,一系列的空中拧脖成功了。陶笛就像跳舞一样,在不停的环绕着对手。而使出的每一击都是唯一而又特别的,没法被识破。被污染想着用扫堂腿来控制陶笛的移动,而正当陶笛接近他的时候,他迅速的完成了一次地面的扫荡,而这个时候居然落空了。陶笛的接近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但是他的速度在逐渐降低。当对手的身体再次转过的时候,招式已经落空之后。陶笛又开始加速的前进,手伸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的脖子上。现在这具备污染的身躯完全背对着陶笛。而陶笛对这样的存在没有任何怜悯之情,他把被污染抛到了空中,使用了一系列的临空的关节错位,然后当被污染落地的时候,从脚下开始所有的关节开始变形。随着他的一声声惨叫,整个身体变的扭曲。简直变成了一根被折了好几回的麦管,然后慢慢的团成一团。这个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僵尸一样的存在就这么再也不用忍受着自己脑中还存活着的一丝理性和身体的麻木之间痛苦矛盾,陶笛让他解脱了。

    梁超醒来的时候,母亲正在使劲的按对讲机的铃声。当他把楼下的院门按开的时候,他转身现自己的已经通过了这个试炼。而回想起刚才生了什么,他有些不寒而栗。在无意识中,自己如此真实的完成了一次杀戮。而自己却全然不知。一股冷风像是集中的冷气一样吹到了他的身体里。梁超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到了害怕。真的是第一次。

    ROUND94(记事)

    小林的小说三:

    DY在荒漠中慢慢的行走着,这个区域里的天空,已经不会再出现云朵。水循环的关键的一节锁链——形成云已经不可能再生了。核战爆的影响迄今为止一直没有消逝,每天都有大量的放射性尘埃从空中黑压压的缓慢的落了下来。DY就吃这种尘土长大的人。如今DY走在这样的漫无边际的荒漠中,去寻找那些穷凶极恶,不知悔改的罪犯。DY的想法就是一定要把他们关在适合他们的牢笼里。尽管他们这些追捕或逃犯可能明天就会死于各种奇怪的疾病,但是DY依然会去执行自己的任务。他会做应该去做的事情。哪怕明天真的是这个星球的末日,哪怕明天地球真的被所有人遗忘。。。

    谢天最近也在忙着完成自己的任务盘。而且进度比较慢,他的这张盘有些难度。居然让DY这样的角色完成一些敏捷型人物也难以完成的任务。包括跳跃一些陷阱或其他一些艰难险阻。最终到了决斗的舞台,目的只是一轻拳点死一只变异的虾米而已。谢天实在感觉这些任务有些恶搞的成分在里面。自己试了一到两遍,根本就没有可能通过。他直接暂时把机器关上。为的是清静一下,再想想对策。他走到了吕博家的阳台上看看风景。一打开屋门,走到那个没有封闭的阳台上直接能呼吸到这个城市最浑浊的空气。上班的高峰期加上工厂开始开工了,这种烟尘混合在一起。谢天趴在阳台的栏杆上,想了想,这个城市里所有人都呼吸着同样的空气,而活法也是各式各样的。可能他比较特别,早上八点半,全安度在窝在家里完成《世界》的选拔任务的人能有几个呢?

    吕博这个时候还在床上睡着,辞职之后他每天开始补觉。谢天觉这个家伙前几个月的睡眠是太少了点。而他本人都没觉出来,可能是长时间的习惯吧。而谢天的习惯依然是早起,他依然没有从原来的紧迫感中适应过来。他依然早上七点半雷打不到的准会醒来。谢天从冰箱里拿到了一个凉面包,就着一杯白开水把面包慢慢的啃了下去。尽花了七、八分钟完成进食之后。谢天重新投入的战斗之中。他重新投入了他的任务五里面,聚精会神之后,他现自己居然有些地方一定可以跳过去了。那些空中浮着的像孤岛一样的台面他居然可以让DY精确的落到上面了,DY巨大的身躯每次降落的时候,就会带来一声轰鸣般的声音,整个台面会稍微倾斜。当谢天还有再次往前进的时候,吕博这个时候站在他的背后了。他立刻告诉谢天:“停一下,先不要贸然过去。因为你现在跳过去准会出问题的。”

    谢天转过头来,有些不耐烦的说:“大哥,任务时间快到了!”

    吕博笑了笑,然后那手去揉自己的眼睛,他说出了自己看法:“那个台面越往后越小了,DY能够站到上面就越来越难的。动脑子想一想,你从来没有使用过精确操作模式吧。我总觉得这个就像是故意难为你似的。如果你不仔仔细细的操作让DY能够分毫不差的落在上面。你就永远通不了这个一关。”

    谢天想了想有些道理,此时应该没法使用模糊操作模式来对付的。模糊操作的其实动作不是特别精确,不知道下一跳会跳到哪里呢。谢天想了一想,说:“我想我办不到,以前不是没有试过,我不适合精确的做什么事情啊。”

    “那只是你不想而已啊。”说着吕博找了一包牛奶咬开包装就开始喝了,等到奶袋子瘪了以后他继续开始表意见:”只是你不想,并不是你不能够做好!你这个家伙,就是一个没有心肺的家伙。凡事不怎么操心,所以太大意不去考虑细节。这些穿针引线的活你自然做不好了。”

    谢天想了想,这话说的难听些,但是毕竟没有冤枉他。做一个当年应考的文科生,他居然历史课本最终一遍也没有看完。他的记忆力其实不是很好,说实在的是他不愿意记和自己无关事情罢了。谢天回过头来开始准备继续前进。而虽然他的精力集中了起来,但是他依然没有跃过最后的那几个孤岛。他试了这一次之后,立刻放弃了继续前进。游戏机吐出了他的光盘,他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一个三寸的盘盒里。谢天抱着自己的后脑勺然后倚在了沙上,问吕博要不要先用一下。吕博摆着手说不着急,看会电视吧。让机器也休息一下。吕博把频道换到安度电视台后不久,他从茶几上的零钱堆上抓了一把零钱,然后下楼去买早点了。不大一会功夫,他提着半斤油条以及一锅豆浆回来了。谢天说已经吃过了,吕博打趣到:“多吃点怕啥,直接当午饭呗。”然后他抱着锅到了厨房开始煮豆浆。谢天回到吕博的房间里。吕博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最近从地下铺了一张地铺。吕博仗义的睡在地上,而谢天睡在床上。天气越来越热了,睡地铺感觉也不错。吕博的房间里多出了几件东西,一是他以前收集的打口盘全都铺到了桌面上,谢天最近几个月已经跟着听了不少。他已经喜欢上了不少乐队,感觉很棒。而吕博的电吉他从外地被快递过来。那把国产的琴便宜的很,质量还不错。他很喜欢。这两天趁着房东又不在这边住了,吕博在大白天的时候喜欢插上音像没事弹两次玩玩。吕博以前超喜欢GRUNGE音乐。现在也是这样的,所以最近他又开始练习葡萄树的歌。他从一边唱,谢天就从对面笑着看着。吕博的嗓音非常的差劲,唱歌还跑调。但是谢天觉得唯一值得一赞的就是他的感觉,吕博唱歌很投入感情的,虽然唱的不好听,但是感觉上非常的棒。葡萄树的歌曲相对比较简单而且节奏鲜明,歌词朗朗上口。(那是谢天没事翻字典一个字一个字查的)。听的兴起了,谢天没事就拍打着自己的膝盖然后伴唱。玩到HIGH的时候,两个人就不禁开始笑了起来,然后谢天就笑的腰根本直不起来了。而吕博则是摆着手说:“要严肃一点,请再严肃一点。”

    这个时候,谢天想过这些趣事。慢慢的坐在了写字台的前面。他把桌面上规整了一下,然后找出了吕博所买一本历史课本。那是十几年前的学生用的教材了。谢天想用这本书重新的锻炼一下自己的记忆力,自己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刻意的记东西了。现在已经达到了一种一句话别人说过自己转念就能忘的地步。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吧。于是他开始逐条的记忆。美国独立战争,1775年。。。

    就这么过了两天之后,他现其实自己还是能记下东西的。只不过可能是自己下意识以前排斥这些东西而已。谢天最近又现自己看待事物的角度有问题,好多东西被他忽略了。为什么他的房间永远都是这么乱,为什么自己总是忘记重要的东西放在了哪里。就是他的那种“走神”的基因太强大了吧,好多东西被他遗忘了。而这两天再去做那些任务,现自己的注意力好歹算是能集中一些了。吕博在一旁也能看出他的进步来。第五局终于被他通过了。而后面的任务更加的麻烦。更多的操作上的要求让谢天觉得前所未遇的麻烦,他每完成一个就马上放下手柄然后抱怨自己头疼了。而吕博一般总是在他的背后笑他。以为这个任务换到吕博的手里,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会被干净利落的完成掉。

    一天下午,谢天依然在跟那些任务死磕。而吕博正在翻腾着自己家的那个宝贝纸箱子。他大概把自己所有的盘都翻出来了。谢天被出了好奇心,他慢慢的走了过去。吕博正在满头大汗的找一张盘的样子。谢天好奇的问:“大哥,你在找什么呢?哪张盘让你这么魂牵梦想啊?”

    吕博抬起头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呃,小林想听点东西。我不知道该推荐给她什么啊。她也只是出于好奇啊。”

    谢天想了片刻说,别苦恼了,就是这一张了。于是从盘堆里面拿出了一张小红莓的《重归于好》。

    ROUND95(献媚)

    完这一篇,我就没有存稿了~~~我得回家码字去。。

    小林的小说四:

    魔女叹息身着她的那一身黑漆漆的巫师袍,拄着她的所谓的魔杖在沼泽地里艰难的前行。逃脱了孟菲斯托那所地下监狱之后。她独自一人正在寻找着自己所需要的材料,叹息已经不同于普通人的体质。年幼的时候她受过一种特别的辐射,以至于到了现在她的身体生了变异。她可以凭借着自己的精神力使没有燃料的地方着火,可以完成物质的转换,也可以清除某个区域的辐射。孟菲斯托监狱的大门根本锁不住她才是,而她从所有人暴动脱逃之前,根本没有想过要出去。因为她没有想过有什么目标可以吸引她离开这里。而当狱警们手持着一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来镇压叛乱的时候,她现了那种类似枪的武器上镶着从来没有见过的物质。而她觉那种物质可以增强自己的魔法的效果,使用在那帮匪兵的手中太可惜了。叹息出手把所有的这种魔石全都收集到了自己的手中。并且打听到了越过现在她所在的沼泽将会有一篇广袤的平原地区。在那块平原,有不少暴露在地表上的这种物质。而那些看守和匪兵苦苦哀求,将他们搜罗来的钻石都从自己的防护服里掏了出来。叹息冷笑着扫视过了这些灵应透亮的时候,只用眨眼间的功夫把它们烧成了炭灰。而在解决这些个下跪的懦夫之前,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你们这些家伙,根本不会明白我需要的是什么!”

    林欣菲开始重新的调整自己的作息时间。她准备争取在同一天内能够有两次躺在床上的机会,而早上要早起。尽量和上班的人一个作息时间好了。赋闲在家里半年多快一年了,其中的原因只有她自己的知道。她曾经经常从网上向网友抱怨说,自己其实不是一个特别物质的人。林欣菲在商场里买过奢侈品,像是珠宝或动不动就标价上千元的化妆品。她对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好感。在她生命中,那些东西简直就是没有什么价值可言的。她需要的东西别人总是揣摩不透。小林家里的物质条件还算不错,父母工作稳定,差不多有已经退休轻松在赋闲。而父母最担心还是这个独生女,从青春期到前两年间这个孩子一直很乖巧和听话,而从最近两年的时间里,她不在愿意安安心心的工作以及像其他的姑娘那样早点物色合适的如意郎君,正确早日出嫁。自从从单位辞职回家之后,父母就没少说她,希望她还能再次出去工作一下。虽然家里人不需要她来供养,但是一个闺女,无业的形象毕竟不好。而小林对词的反应就是,那好,你们觉得我呆在家里挺丢人的,那我就去别的城市住好了。这样邻居家也说不了什么。凭借着这么一个奇怪的逻辑,她来到了以前就很喜欢的小城安度。和一个姐妹一起住在这么一个两室的房子里。安度的社会现实是这样的:房租贵而工资奇低。小林觉得自己起码是捡到了一个便宜,反正工资便宜,自己却不用出去贱卖劳动力。从家里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吧。她就开始不停的制作布娃娃和用粘土捏玩偶。然后给布娃娃配置衣服和家具,给粘土玩偶精心的上色。这些活动耗费掉了她足够多的精力。去年十月一之后,她的闺蜜带着一台游戏机回来了。她说那是没收她弟弟的,都是父母出的主意。后来百无聊赖的闺蜜和她就开始切磋一些游戏了。次时代的先进主机中,可以两个人一起玩的游戏并不多。它们两个人从类似带《太鼓达人》的游戏到一些很卡通的赛车游戏。最后,她们试了试《世界》那张光盘。她们的反应由于天上地上般的差别,那个闺蜜玩了大约一分钟之后就准备把光盘退出来换比的,可是此时小林立刻阻止了她。小林当时就觉出这个游戏并不一般,而是很有内涵在里面。作为一个CG的爱好,她当然了解《KOF》甚至《罪恶装备》系列的格斗游戏。但是这款游戏感觉起来就是多了些什么特别的元素,而到底多在哪里,她却暂时没有说出来。然后,其后的日子里,她就开始把时间更多的投入到这个游戏中来。

    好景不长,她的闺蜜闪电般的陷入了爱河,而且要跟对方闪婚。小林听了这个消息,惊的隐形眼镜片都快掉出了眼眶。于是闪电般的她变成了独守空房的人。再去找人合租,没有其他认识的人,她真害怕进来住的人不对脾气。可以她的经济越的负担不起自己的生活成本了。没有办法,从网上得知省将举行一次《世界》的比赛,组队的冠军有奖金十万元可以拿。她第一反应觉得此事没谱,而第二反应就是: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何妨一试呢?

    随着她的那张求组队的4纸的吸引,她钓上了两个后来的朋友。谢天和吕博,她当时举起不但是那张4纸,还可能连同她的撒比西一起举了起来。很庆幸这两个孩子的品格都还不错。完全是一对没有长大的活宝一样。如果他们都再年轻十岁,将会和谐的共同相处下去。很可惜大家都成年了,有些事情自己暗中心里就在犯嘀咕。她不知道那两个家伙私下是怎么想的。而她的心中早就翻过了好几个。

    起床之后,她刷洗完毕。然后在吃“早饭”之前回先吃一些营养素。然后早饭后,她把碗筷和小锅,争取多的连击在短时间内能打多少下打多少下。如果能精准的打到DY的心脏部位或别的要害就往哪里打。她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差一点才能成功。而此时,吕博叫她冷静下来,等待着机会。可以先慢慢的使用那些物理系的人物开始练习,慢慢的感受如何靠蛮力造成最大的伤害。

    一天天翻着日历,林欣菲现自己已经22岁了。这是一个很平衡的年纪,再过一两岁,自己开始向老姑娘的岁数奔去了。姐妹们有的22岁都嫁出去的了。而如果自己还是20岁,可能还没有什么负担。时光不等人啊,很多姑娘现在正在奋斗,而她自己却把时间大把的拿出来跟这两个每长大的孩子一同挥霍。她觉着有些羞愧,可是这个主意差不多大半是她提出来的。到头来,怎么能轮到她先后悔呢?小林看着自己茶几上那些已经放乱的游戏光盘以及几张打口CD。终于现了自己把一份安度市医院的病历遗忘在了桌面上。它被上面的这堆杂物覆盖着。她看到了病历,立刻把它从下面抽了出来。而此时门铃真巧响了起来,她把病历放到了自己卧室的床头柜里。然后转过头去开门。

    此刻。吕博正站在门外挠头,门开了之后。他勉强了挤出了一个笑容,他觉得这一笑十分的困难,比起之前来说太失自然了。小林笑着把他请进屋里来。吕博从自己包里掏出了一张CD。正式小红莓的《重归于好》。

    “这个应该是很好接受的。你拿去听一下吧!”吕博本想再介绍一下,后来一想,就是介绍恐怕她也不知道吧。

    两个人坐在茶几前面有一句没一句的唠家常似得说话,而今天的话题在吕博感觉来都是向今天小林泡的茶一样不咸不淡,没有什么味道。吕博坐到了晚饭之前,他借故溜掉了。而小林透过窗门目送他离开。等她再去收拾茶几的时候,拿起那张《重归于好》来看的时候,笑着哼出了一段其中旋律。

    ROUND 96(谈判)(未修改)

    一大早,梁超就根据江伟所说的地址去找王一鸣。过了早晨,就该是他上学的时间了。梁超怕那个时候就再也找不到他了。梁超自从在学校毕业之后,再也不愿意向校园踏入一步了。总觉得在那种地方他说不出的别扭。而且习惯打扮的特别正统,跟那帮学生在一起肯定不搭调。梁超算好了时间,挺说王一鸣的父亲经常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里玩街机一玩就是一个通宵。而王一鸣白天上学之前回去劝他父亲上楼睡觉,顺便会带着他的同学来练上两局。

    梁超在居民楼里转了两个圈,问了两个出来散步的的老人才找到了王一鸣家所在的那个楼。梁超下到地下室,走到了目的地的门口。不用去判断,听都能听到里面传出来的街霸的声音。梁超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王大叔,大叔依然只穿一个白背心穿着短裤踩着拖鞋在屋里一个人玩。梁超还没有说什么,王大叔就大约明白了这个孩子又是一鸣给招来的。说来也奇怪,自从那次招来那个带眼镜的小个子之后,一而再再而三的来些奇怪的孩子。他们又不是来玩街霸的,每个人都口口声声的说是来找一鸣的。那不成他们就是所谓的粉丝?

    王大叔把梁超请了进来,然后告诉他一鸣还得等会再过来。最近他挺用功的,作业能写到很晚。所以现在恐怕还没有起来。梁超看了看表,分明都快八点了。其实他今天寻路加上绕弯子已经耽误了一些时间,他甚至都认为今天准是见不到人了呢。没想到得到了这么一个回答,他只有先等等了。王大叔问他玩不玩街霸。梁超推脱了两下,实在是拗不过这个热心的大叔。他只好和大叔坐在一起玩街霸了。梁超记得这个游戏是小学的时候就在街机庭里面时兴起来的了。那个时候,爸妈对他的管教特别严格,他不能进这种地方去玩。所以对那些很从容就能进街机厅的孩子特别眼馋。他只有一次进过街机厅,而一下子吸引他的就是街霸。和很多孩子一样,每当春丽被重攻击击倒的时候,他们的眼睛就会睁大。那是他们从任何媒体上见过的第一次“走光”的镜头。所以印象特别深刻。如今他再一次坐到了街霸的面前,他觉得这个感觉既怀念又陌生。自己上初中以后,已经可以自由的出入这些地方了。而且街霸那个时候已经不流行了。流行的是拳皇系列,梁超跟着朋友一起玩,也就没再去多接触街霸。现在梁超选中了春丽,用儿时的偶像和大叔一起玩。大叔选的人物真的很有讽刺意味,他选用的本田。不知道是谁说的,本田和春丽是一对的。而跟大叔玩了一两局面,他现大叔只会用本田的掌,而梁超早已经把出招忘光了。用腿来对抗着。而梁超现,自己虽然也是吃一招鲜,但是他玩不过大叔。大叔把本田使用的很猥琐,确切的说,是他的经验太丰富了。知道如何去控制,对春丽的起跳后落地的位置,对本田的下踢重腿的范围太清楚了。一旦春丽跳的位置不明确,落地后之前大叔的重腿早就准备好扫到她了。此招屡试不爽,梁超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街霸就是这么一个朴素的游戏,但是你说你的《世界》玩的再好。而在此刻真的不一定能打过这位年过中间,身体渐衰,反应变慢的大叔了。梁超虽然输了很多场,但是依然觉得很有意思。

    这个时候,地下室的门被钥匙拧开了,一个少年一推门然后进来喊道:“爸,给我早饭钱!”

    “没钱!”王大叔正战斗的正酣,没有功夫来理睬孩子。而梁超看到应该是王一鸣来了,立刻起身不再玩了。

    王一鸣这会套上了自己学校的校服,完全就是一副学生模样。他看了梁超一眼,点头跟他算是打了招呼。然后转脸还是看着王叔说:“你要是不想你儿子长胆结石,就继续玩下去好了。”

    王大叔看着对方的春丽的动作已经停止了,然后立刻把春丽KO掉。然后立刻从短裤口袋里摸钱,最终摸出了几毛钱连成块的都没有。他朝着自己的儿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一鸣啊,爸没带钱。钱在上面呢。等我上去给你拿去。”

    王一鸣一听这个结果,他心不禁一凉。完了,今天有的饿肚子去上课了。老爸的特点是,一旦早上不听劝玩了个通宵还要玩,那就能玩不管不顾到中午去。要么就是上了楼之后立刻从他第一个接触的物体上睡着直到下午。这两种情况任哪一种生,王一鸣都不会有饭吃。王大叔这个时候并不困,他的意思是想跟梁超再切两局。于是他转头来叫梁超再坐下,“小伙子啊,傻站着干什么啊?快坐下!你的春丽用的不错啊,但是还是缺乏一些技巧。叔叔教给你怎么用春丽。”

    梁超这下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还是知道现在可得做正事。他快步走向一鸣然后拍拍一鸣的肩膀说:“兄弟,你就是王一鸣吧。我的朋友都向我提起你来,都说你很棒的。”

    “‘棒’指的是什么呢?”一鸣笑着问他。一鸣心里很清楚,凡是到这里找他的,都是些格斗游戏痴男。别看这个哥们打扮的像模像样的,怕也跟他们脱不了干系吧。

    梁超此刻假借带着王一鸣出去吃早饭为名,跟一鸣溜了出去。王一鸣到门口拾起了自己的书包,然后对梁超说:“我可不用你请吃饭,你搞清楚了。我不会被谁拉拢的,我哪一面都不帮。”

    梁超被他这么说的很好奇,他问:“哪一面都不帮是吧。不知道有谁来拉拢过你了呢?”

    “安度的几个土鳖号称自己是朝着职业路线走的,拉过我入队。我没去。驮阳的队伍也有,以及一个叫MORO的队伍也找过我。我一个都没答应,所以也请你死心吧。”王一鸣朝着梁超瞪去,脸上板着一副和不符的严肃之情。

    梁超见他防御心理这么强,也不好再开口说什么。不过梁超有比较会粘人的一套,他依然还是请王一鸣出去吃早饭。王一鸣见他这么执着,最后还算是让步了。

    “这样吧,我跟切一局《世界》吧,我当然会让你一些,你输了就请吃早饭吧。如果我输了的话,就算早饭钱是借你的好吧。”

    “没问题,不过我不需要你让我,再一个如果你输了的话,我希望你能加入我们队里来。”

    王一鸣见他这么说,想了一想说:“大哥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啊。好吧,我答应你。我输了的话会跟你们混一阵子,不过我不会参赛的。”

    梁超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不过话说清楚,你要是输了请吃早饭不是吗?我本来以为让你少请两顿来这,这样吧,你输了请我一年的早饭吧。”王一鸣说的满不在意,好像一年的早饭在他眼里不是太大数目一样。而一年的早饭起码在梁超这里不会当回事的,他倒是知道,如果自己能请这个孩子吃一年的饭,岂不多了很多拉拢他的机会呢。梁超立刻跟他说定了。然后两个人重新回到了地下室里面。王大叔对儿子及归来吃了一惊,因为他正要打开旁边一台他偷偷藏起来的脱衣麻将。王一鸣鄙视的看了老爸一眼,说了一声:“老色狼一个!”

    王一鸣打开世界的时候,梁超惊讶的现这里的这台世界既然也是刚刚更换过的新版本。绝对的3D操作,而且再看一眼摇杆附近。梁超现台面上的按键也多出了两个,和新的世界一样。梁超抬头立刻问王一鸣:“这台机器是你自己买的吗?我敢说很多安度的街机厅都没有来到及更换版本呢,你要是买来只是自己玩的话,太奢侈了。”

    王一鸣低声解释道:“是这么一回事,本来我答应了安度那个队的人,如果他们帮我们家换一台新的《世界》。我就加入他们,而后来我又反悔了。不过那帮孩子随时可以过来玩。算是扯平了吧。我老爸也来管这事了,还好没闹大。”

    梁超这个时候感觉自己变得好像被冰冻住了,这个孩子是打诳语不脸红呢,还是说他太小了不懂事不会藏话。既然他骗过别人,当然也能骗到梁少爷本人呢了。梁超不过这个时刻依然没有点醒他。他知道,如果王一鸣胆敢耍赖的话,甚至明天都可以派人把他们家的地下室那水泥填死。梁超只是不太想那么做就是了。

    双方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开始选人。梁超问到:“咱们几局决胜呢?”

    “哪里还有时间陪你个大少爷玩啊,就一局好了。都别让赛了,我非常不想跟你们这些人掺和在一起的你要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你了。”说着王一鸣选中了卢比。

    而梁超选中了陶笛。此刻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好像新规则是每个小队不能使用同样的人物参赛的。难不成这个孩子真的跟他无缘吗?

    ROUND97(远与近)

    两场过后,梁超非常沮丧的低下了头。王一鸣虽然赢了,但是依然很费力气。最终还是使出了所有的力气才解决掉陶笛。开局的佯攻突袭被识破了,而越往后越现这个新出的人物是这么的难以对付。简直就像一块黏胶一样被黏在身边,如果被他接触到了身体就差不多等于被控制住,而被他缠住了身体就等于慢慢的往钉板子上坐一样。王一鸣赢得不容易,他开始另眼相看这位大哥了。从而准备敲竹杠敲得不妨轻一点。

    “好了,我没空吃今天的早饭了。回头你把这一年的早饭钱送来就OK。我每天早饭都吃三块五毛钱的。算二百天好了。你自己算算是多少。”

    梁超觉得这并不是问题,问题而是这个孩子的态度实在是让人失望。虽然他没有成年,但是他很快就能成年了。王一鸣绝对算得上有天赋的人,而更他没法太深的交流。虽然这是初次见面,但是他觉得自己跟这个孩子有难以逾越的鸿沟。刚才跟他打得也算是难解难分,而现在他最关心的还是早饭钱。这说明他对这个游戏本身就没有兴趣。梁超认为这个孩子如果只视《世界》为他的赚钱工具的话,他的反应不足以被艾伦教授注意,也就谈不上有可以用的价值。梁超没有再说话,只是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难不成输的不服气啊?”王一鸣这个时候笑着问。

    “没有。说好的嘛,愿赌服输嘛。”梁超立刻从钱包里掏出了六百块钱来,王一鸣除了过年之外,没大见过这么多钱。他有些愣,而此刻,梁超已经把钱塞到了王一鸣的校服上衣口袋里。

    没等王一鸣反应说什么好,他可能还是想假装客套一下。可是梁超已经转身往小区外面迈,王一鸣喊道:“等下!你可真够痛快的!哥们,你叫啥名字啊?”

    “没什么事了,弟弟,你赶快去上学吧。”梁超扭过头来说了这么一声就走了。

    梁超走到路上,越想越觉得生气,他立刻直接打给了江伟。而江伟这个时候正在宿舍里赖床。梁超劈头就骂到:“你介绍了个什么人给我啊?一点礼貌都有,跟我赌钱还真敢收下。而且对于游戏本身一点兴趣都没有,这样的人你肯跟他一起组队吗?”

    江伟立刻清醒了起来:“不可能啊,如果他对游戏不感兴趣,怎么还会玩的这么好呢?”

    当天下午,吕博回店里办了离职,很多要交代的东西交代完了。该交接的地方也交接。他这几年就是在这种不停的换工作中度过的,有的地方非常的爽快,上午辞职下午人就可以走了。不过任谁看你是一个经常换工作的人,立刻会觉得这个人不靠谱。吕博总觉得这像是命运一样,有的老板有心栽培他的时候,他并不在意。而当他有心好好干的事情,如今又被别人牵引着走了这么一条路。他自己都觉得有意思。这会他跟小林约好了在附近的一个咖啡厅坐坐。吕博刚开始听她要去那里,回头一想。自己认识谢天和她以来,真的没去过什么像样的地方出去坐着聊天过。最多不过就是小饭店或地摊之类的地方。主要他们几个人没钱,平时除了吃喝以外,差不多没什么可以追求的东西。安度的工资低、房租高已经成为了无可争议的事实。吕博哀叹了一声,没钱搞情调,自然自己的终生大事也解决不了。和小林认识了这么久,今天突然给他悟出了这么一个道理,他觉得自己绝对算是后知后觉型的。所以今天他居然特意打扮了一下,他也说不出这是为什么。他的形象以前一直都是踩着拖鞋然后穿着随便,上衣恒久不变的是一件揉的满是褶子的T恤,而下身就是一条不怎么勤洗的牛仔裤。今天他起码换上新鞋和新袜子,然后找了一身说的过去的衣服。

    自己傻站在咖啡厅的门口等小林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山寨手机。他现时间不早了,快五点了。平日的五点钟,他再做什么呢?他抬头看着那些已经被夕阳染红的天空,有些云彩被照的通红,就像火烧云一样。安度天上永远没有什么鸟,要有也是被人惊起的一群小麻雀在天上飞。五点钟了,人们忙完一天快要下班了,吕博平时的五点钟总是在期待中度过的美好的时光。到了那个时刻,下班这件事情就离的自己特别近。而此时此刻,吕博依然十分的期待。有好事生之前的时间里,总是会让他感到兴奋。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小林重要到了。吕博看到她第一印象是,靠,她今天这是怎么了,穿的好像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吕博以前没有特别注意他的穿着,她以前都怎么穿来着?好像也是走可爱路线的吧,不是,不是可爱路线,那也不是女白领路线。那会是什么路线,完了,自己居然记不清了。这样呆会献媚的时候怎么说才好呢。夸她比以前会穿衣服了,可是以前是怎么个穿法。吕博开始不停的回忆,吕博平生经常撒谎。对谢天他也是如此,不过此时此刻,他并不想说谎。

    小林刚开始担心他会抱怨自己来晚了,可是走近了一看,这位兄台在想什么呢?她不禁就开口问了起来。吕博此刻的反应十分的迅速,他立刻答到:“我在想你今天穿的好特别啊,跟之前好像每次都不一样。”

    小林听了这话感觉自己脸上开始热,不过她今天确实穿的和以前不一样。有话说的好,士为知己死,女为阅己容。平日的时间里,她跟这俩糙爷们一起的时候几乎不怎么在意。随手拿到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但是还好小林自认为自己对衣服的鉴别能力还不错,起码自己手里的货都还不错。平日随便搭配着穿也就够了。而今天确实精心的找了几件看着还算大气的衣服出来。由此表明对这次约会的重视程度。

    小林笑着回答说:“才不信你每次都能注意到我穿的是什么衣服呢。”

    吕博吐了吐舌头,觉得不能再往下接话了。

    走进了店门之后,他们两个人找了靠窗户的的座位坐下。虽然天快黑了,但是吕博依然习惯更加光亮点的地方。这个时候晚霞扫到了他们所坐的桌子上,把他们两个人也染上了一层金黄色。小林见了他被镀上了这么一层颜色,就开始笑了起来。但是没等吕博犯疑然后问,她就解释了起来:“你被晒成了金黄色了。简直像一只金猴一样。”

    “你也是一样啊。还说我呢。”吕博那手指指她说。

    “所以说你挑了一个好地方呀。”

    整个傍晚时分,两人都从这里平静的度过。整个咖啡厅里的客人并不多,而且比较安静。没人从这里打牌或吵闹。吕博觉得在这里,自己的听觉和嗅觉变得灵敏了。? ( 格斗天书 http://www.xshubao22.com/6/60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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