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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苏由不自觉的打了冷颤。沉声怒声喝道:“大敌当前,你居然敢在此妄言,姑念你初犯,若是再敢妄言,军法从事。传令下去,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呆着,仔细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妄动,都听明白了吗”!
一口气说完,苏由不在理会冻得发抖的几人,仔细的观察张颌部队的动静同时,也暗自着急,为什么毯子还没有送过来呢。他却不知道,正是因为刚刚他那番稍显激昂的言语,使得为他苏由拿毯子的士兵心中极为的佩服,所以那条毯子就留给他自己享用了。因为他同样是被冻得不轻,更何况苏由刚刚下令,任何人不得擅离职守,私自行动,所以这条取暖的毯子,他也至少无奈的享用了。
“张颌到底再搞什么鬼”!一直都未曾等到那天毯子取暖的苏由,一边哆嗦,一边心中暗骂张颌和那个被他派出去为他拿毯子的兵士。
出着太阳,下着雨。还是冬天,真是活见鬼了。咦!苏由突然发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地方,那就是他忽然觉得,这雨似乎只是在他们头顶上下,而不远处的张颌那里,他却丝毫看不到任何的雨点。这是怎么回事,
苏由不由想要挪动一下,早已经有所麻木和僵硬的双腿,向前仔细的看个究竟。但是双腿仿佛就是不属于他似的,任他怎么使劲,都有种力不从心,不听使唤的感觉。
“不好,难道要被冻死在这里吗”!想到此处,苏由那里还会顾忌什么声誉,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想要尽快的走下城墙,避免被冻死在这里的凄惨结局。
然而,令苏由内心感到有些绝望的却是,尽管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这脚就好像被钉在了地上一样,再也动不了了。
“啊”的一声惨叫,彻底绝望的苏由,不由仰天发出了一声极为悲愤的啸声。想不到我苏由居然会被冻死在这里,天理何在啊!
尽管苏由的这声惨叫,此刻极为的‘悦耳’,但是以他苏由如此戒备森严的装束,尚被冻成如此模样,更别说那些衣衫远远不如他的兵士呢。
就在苏由身边的几名士兵,也只是神色木然的看了看苏由之后,便毫无反映。苏由从来没有想到过,他居然会被冻死。
更令他感到可悲的是,以他平日里在军中并不怎么突出的威望,居然能够令这德州城中的兵士这次如此的惟命是从,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苏由的意识开始进入了迷离的状态,恍惚之间,他仿佛看到了那已经死去的韩莒子和他不知道生死如何的焦触、张南二人。他极力的想要躲开他们那种极为热情的怀抱,但是却怎么也躲不开。很快,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一百二十三章 南皮攻略战(8)
冀州德州城外。刚刚想要转道马上前往南皮的张颌,便接到了夜羽派人送来的手信。大致的意思是让他在拿下了德州之后,暂时的等待一下,不要急于前往南皮。
低声的吩咐了几声,张颌命令兵士整装进入德州,等待后面曹操等人的到来。由于张颌并没有进入到平原,所以不知道他们这么做究竟带来了怎样的结局。所以在张颌率人进去德州的那一刻,张颌不觉有些目瞪口呆,张颌身后的兵士,更是一个个呆若木鸡。
仔细的琢磨了一下,在结合夜羽对他的解释,张颌便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局。如此寒冷的冬天,还是在他们大雨的滋润下,一旦反应不及被冻麻双腿,那么结局就是眼前的一副景象。
那相互之间交错相拥,或站、或卧、各式各样垂死挣扎的画面,无一不昭示着他们在临死之前的绝望和悲哀。眼前这一幅幅的冰雕,在冬阳的照射之下,虽然是晶莹夺目,却更是令人从心底生出几分寒意的同时,不由的感到几分惊惧和诡异的气氛。
“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过火了呢”!张颌扪心自问的暗想道,不会,同样是战争,我张颌的目的就是为了拿下平原和德州,既然如此那么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即使是这样毫无抵抗的拿下了平原和德州。
在这一片冰封的德州城中,张颌想要令兵士打扫战场,显然是有些力不能及。那一座座被冰封的尸体,也许只有将他们暂时的仍在这里了。想要等他们身上的冰融化掉,显然是不可能的。
曹操等人虽然在进入德州的那一刻,再次经历了这样的场面,却同样是有些默然。胜利的喜悦,似乎都随着这一座座被冰封的敌军尸体,悄然流失。他们根本就不能忽视眼前这一座座被冻住的冰雕,仿佛只要稍稍凝视每一座冰雕片刻,就能够想象出,他们在临死之前的那种绝望和不甘。
曹操等人在德州见到张颌,一愣之后,便随着张颌的指引,来到了一间比较宽敞和温暖的房间。
诸人纷纷落座,稍稍驱散了一下身体之中的寒意之时。张颌起身行礼之后,缓缓的开口叙说了平原和德州的经历。
田丰等人再听到张颌那极其简单的言语之后,不由相视无语。倒是贾诩颇为疑惑的开口问道:“儁乂不是应该赶往南皮吗,为何会留在德州呢”!
“贾老,儁乂将军之所以这么做,也是随风的意思”!夜羽接着贾诩的话口,面色平静的开口说道:“战士们连日奔波,一定是非常辛苦了。所以随风令人传信给儁乂将军,拿下德州之后,便在此稍待”!
“军师,张颌从未打过如此舒心的战斗,呵呵。还请军师继续委派张颌担任攻打南皮的前锋”!张颌在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满脸笑意的开口说道。
夜羽闻言佯怒道:“胡说八道,这样的事情应该是主公决定才是,儁乂如此言语,岂不是陷随风于不义吗”!
曹操看着张颌那明知道夜羽是开玩笑,依然有些赧然的神色之后,不由笑着开口说道:“儁乂所言却是没错,曹操虽然身为主公,却似乎很少行使这样的权利”!话落更是摆出一副看似委屈,实则笑意盎然的模样。
贾诩率先被曹操的举动给逗的放声大笑了起来。而田丰等人虽然也想笑出来,却是有些顾忌曹操的威严。不过这样一来,田丰、沮授等人面上的表情,却是更为滑稽。不单是夜羽,就连曹操也被几人的滑稽表情给逗的大笑了起来。
田丰等人虽然与曹操相处的时日尚短,但是曹操那种平易近人的态度和无形之中所流露出的威严,使得他们对曹操更是死心塌地。在几人无意识的暗中拿袁绍与曹操稍作比较之后,令他们心惊的却是,他们的前任主公袁绍,似乎除了拿四世三公的名头之外,便一无是处,与曹操相比,更是天壤之别。
稍显沉闷的气氛,也随着众人的笑声,消失无踪。夜羽待诸人笑过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主公,如今我们已经拿下了平原和德州。所以随风认为攻打南皮,便不需要儁乂将军在冒着严寒前去南皮了。此举虽然能够迅速的拿下南皮,但是毕竟有伤天和。所以随风才会传信儁乂将军,在德州等待我们”!
贾诩在听到夜羽的言语之后,眉头微微一皱,稍显责怪的开口说道:“随风,主公不曾因此怪责与你,你又何必如此耿耿于怀呢。如今我们只要能够攻陷南皮,便能够将袁尚赶出冀州。若是因为随风的妇人之仁,便轻易的放弃。那么随风又怎么对得起主公对你的信任呢。身为主公的军师,我们虽然不曾像诸位将军一样,上阵杀敌。但是所有的计划却均是出自我们的手中,若是因此计算生命的话,那么在我们的计划之中丧生之人,恐怕早已经是不计其数了。别忘了我们的目的,而不是抱着世俗之见,在乎别人的眼光”!话落,贾诩有意无意的看了田丰等人一眼。
感受到了贾诩的目光,田丰和沮授两人相视了一眼,田丰稍有感触的一叹,缓缓的开口说道:“贾先生所言极是,田丰愧煞。战争本就是残酷无情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不过田丰虽然对枉死的兵士有所感叹,却从未因此有过责怪随风的念头,主公明鉴”!
夜羽闻言,习惯性的一笑,对田丰开口解释道:“元皓先生多虑了,贾老向来是对事不对人,不过随风好像不在此列。此次也是想通过元皓先生来打消随风的念头而已,决没有其他的意思”!
“难道随风当我们是三岁顽童,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来吗。真是岂有此理”!沮授也是适时的幽默了一下,想要籍此缓解一下气氛。
诸人失笑一声,夜羽在笑过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随风不否认是抱有这样的念头,不过如今攻陷南皮,随风已经想到了别的办法。所以一直都非常辛苦的儁乂将军,籍此也可以好好的歇息一下”!
“军师,儁乂累了,但是高览还不累啊,不若军师这次派高览前去如何呢”!看着张颌如此轻松的就拿下了平原和德州,一直都非常羡慕的高览,在听到夜羽的言语之后,便立刻主动请缨。
“喂,你小子是不是真的不将我淳于琼放在眼里啊。就算儁乂去不成,也轮不到你啊,军师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我呢”!淳于琼也是不甘示弱的开口说道。
“谁说我张颌累了,军师您太小看张颌了。若是这样张颌就感到疲倦的话,那么日后还怎么辅佐主公,平定河北,一统天下呢”!张颌满是豪气的开口说道,话落更是挺起了胸膛,一副铁打根本就没有疲累的模样!
田丰眼前快速的看了一下,曹操那满脸的笑意之后。本是有些担心的心情,这才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开口喝斥道:“胡闹,随风不是已经说过了吗,已经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南皮的事情,你们还在这里争吵不休,成何体统”!
田丰的话,使得本就没有争吵的张颌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虽然田丰满是教训的口吻,但是以田丰在几人心中的声望,几人也都是默然受教。
呵呵一笑,曹操眼神随意的一扫,在诸人纷纷感受到那种无形的压力之后,曹操方缓缓的开口说道:“三位将军,勇气可嘉,元皓也不必过多的责怪他们了”!话落,眼神对着一脸平静的夜羽,开口说道:“就此放弃,的确是有些可惜。不过随风既然有此言语,那么定然是想到了更好的方法,不如现在就说出来。大家仔细的研究一下”!
夜羽应了一声,习惯性的一笑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随风不妨问问大家,若是袁尚在收到平原和德州相继陷落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随风并不了解袁尚的为人,但是从袁尚胆敢弑父的举动来看,此人必然是极其阴险狠毒之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南皮攻略战(9)
“但凡阴险狠毒之人,不是非常的聪明,深谋远虑,凡事三思而后行。便是虽然有些小聪明,实际上却是一个极其鲁莽之人。从袁尚受人摆布利用而不自知,仓促行动逃回南皮的一系列举动来看。袁尚应该是属于后者,有些小聪明,却是一个极其鲁莽之人。南皮到底有多少的兵力,我们并不知晓。守将都有何人,随风也清楚,我想元皓先生和沮授先生应该能够回答这两个问题”!
“既然如此,那么田丰便为随风解释一下。不过田丰也只是猜测而已,是否正确,田丰也不敢保证”!话落,田丰顿了一下,稍稍沉思了一下,方缓缓的开口说道:“袁尚的为人,田丰暂且不说,因为田丰对袁尚平日未曾多加留意过,因此对袁尚的为人并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南皮的现在的人手,却是能够猜测出来。陈琳、崔琰和李孚等人一向居住在南皮,而且陈琳和崔琰一向与袁尚极为亲近,所以南皮之人也就是他们三人而已。不过随风想要在他们三人身上做文章,恐怕是极为困难”!
“陈琳、崔琰”!夜羽听到田丰的叙述之后,心中逐渐对南皮的形势有所了解。转念一想,不由开口笑着说道:“以元皓先生的意思,随风想要离间他们。恐怕是不可能了”!
“确实如此,不要说陈琳与崔琰与袁尚的关系极为亲密。就算是能够离间成功,以他们在南皮的实力,恐怕也没有多大的作用”!沮授如实的说道。
“这个陈琳和崔琰,诩也曾听说过。以他们在河北的名誉,难道竟然会甘心为袁尚这样的弑父之人卖命吗”!贾诩突然插言说道。
“也许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啊,若是袁尚从邺城逃回南皮之后,颠倒黑白,任意栽赃的话,他们两个应该会相信的”!张颌在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
“沮先生的话,贾诩不敢苟同。以陈琳和崔琰在河北的声望,一旦能够成功的挑拨他们与袁尚的关系,对我们能够成功的攻陷南皮有着莫大的好处。再说元皓刚刚说过,陈琳与崔琰久居南皮。既然如此南皮之中必然有着与他们十分亲近之人,再加上他们两人都是河北名士,若是他们知道了袁尚如此弑父的举止,恐怕虽不至于倒戈相向,也不会再理会袁尚的事情了。所以若是能够成功的挑起陈琳和崔琰两人与袁尚之间的矛盾,我们就等于成功的分化了袁尚的内部,这样一来对我们来说,几乎就没有任何的坏处,就算是不能因此占据南皮,我们攻陷南皮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贾诩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
“贾先生言之有理,田丰的确是疏忽了这其中的关系。不过久算如此,若是我们不能迅速的攻陷南皮,将袁尚赶出冀州,那么我们之前所做的一切,不是毫无意义可言了吗”!在同意了贾诩的观点之后,田丰又同时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夜羽在听了诸人的言语之后,不由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大家的话题似乎扯远了,呵呵。不过大家虽然都提出了不同的间接,还是有所遗漏。难道大家忘了许攸和逢纪两人了吗!以随风的猜测,他们两人的其中一人必然已经在南皮,而另一人应该已经身在并州了”!话落眼神扫了一下,沉思中的几人,夜羽接着开口说道:“陈琳和崔琰两人我们姑且先不去理会,若是许攸和逢纪其中一人在南皮的话,那么袁尚若是听到我们分别攻陷平原和德州的消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以袁尚的智慧,除了誓死的抵抗之外,也就是彻底的防守。不过若是有许攸或者是逢纪在的话,情况就会大大的不一样了。随风虽然对他们了解不多,甚至未曾见过他们,但是以他们两人的头脑,断然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逢纪和许攸两人去了那里我们目前都不清楚,不过随风如此肯定,想来是有依据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姑且认为许攸和逢纪已经分别逃往了并州和南皮。不过诚如随风所言,就算是他们两人中的一个已经身在南皮,袁尚会听他们言语吗。许攸和逢纪两人,田丰可算是极为了解,若是袁尚真的会听他们其中一人言语的话,我们拿下南皮确实是非常的可能。不过若是袁尚不听他们的言语,我们又该如何呢。坐以待毙,苦等消息,还不如再次派遣儁乂前往南皮呢,这样一来至少我们心中有底,总比这样胡乱猜测强上许多”!田丰一口气说道这里,心中对平原和德州一事,再无芥蒂。
田丰的话,使得沮授、贾诩和张颌等人都是极为赞同的点了点头。田丰的话的确不错,若是这样一味的猜测想象,还真不如让张颌再次前往南皮,这样一来,便能够兵不血刃的拿下南皮。
对于诸人的表情,夜羽都一一看在心里。心中暗叹的同时,稍显无奈的开口说道:“大家都忽略了一个极为关键的因素,那就是南皮城中的百姓。诚如儁乂将军所言,袁尚从邺城逃回南皮之后,很可能将事情的真相隐瞒,并且把责任推到显思甚至是几位身上。但是大家想过没有,就算他袁尚编制的谎言再完美,也总会有疏漏的地方。就算是陈琳和崔琰两人都相信袁尚的话,难道别人就不可能对此怀疑吗,如说元皓先生刚刚提到的李孚此人。能够与陈琳和崔琰两人一齐共事之人,想来也不会是易于之辈。再退一步讲,就算是李孚也对袁尚所编制的谎言深信不疑,那么我们打可以把目标对准南皮的百姓。百姓的力量随风可是深有体会,所以我们有如此多的下手对象,何来不成一说呢。我们之所以想要尽快的将袁尚赶出冀州,目的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仅仅是为了更快的平定冀州吗。我们的目的是整个河北,就算是袁尚在南皮败北,他袁尚也可以趁机逃之夭夭,幽州、并州那里不可去呢。所以我们的目的不光是为了将袁尚赶出冀州,而是要让他袁尚在整个河北都不能立足。以主公如今的声望而言,若是将袁尚联合袁熙、高干等人共同谋杀袁绍的罪名公布于众,大家想想河北的百姓会相信谁呢。就算是他们不相信,难道我们就不能令他们相信吗。所谓的离间二字,就是要无所不为己用,成与不成我们虽然暂时不知道,但是随风非常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平日里任何细微的事情,一旦出现了引导线,便会一发不可收拾。事情的发展,很可能会超出我们的预想之外。因此随风才希望儁乂将军暂且的歇息一下,不论事情成败如何,我们总应该试试,因为这么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比之儁乂将军,冒着严寒如此跋涉的前往南皮,若是一旦成功的话,效果如何,随风便不需言明了”!
“军师神算,张颌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张颌一脸钦佩的表情之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景仰之情。
田丰和沮授两人相互苦笑了一声之后,也是纷纷对夜羽表示叹服。以夜羽的表现,‘鬼神军师’的称号,的确是非常的合适。他们平素赖以自豪的谋略,在夜羽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这对他们稍显高傲的性格来说,可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若不是曹操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恐怕他们两人会立刻走出这个门,之所以会有如此的冲动,也不过因为两人曾经在邺城门口和袁绍府邸的那些事情所引起的罢了。
曹操似乎已经养成了一个他自己非常满意的良好习惯。那就是一旦夜羽的那番长篇大论之后,在场的诸人肯定是不会再说些什么。所以这个时候,他只需要出来肯定一下夜羽的建议便行了。
果然,在夜羽的一番言语之后,除了张颌、田丰和沮授三人对夜羽表示出佩服之后,便没有人再说什么了。
轻轻的一笑,曹操眼神随意的扫了一下在座的诸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方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大家对随风所言并无异议,那么详细的计划你们便自行研究吧。不过随风所言虽然可行,但是元皓的顾忌我们也不能因此忘却。所以在这之前,张颌、高览、仲简兄也不能因此稍有松懈”!
“主公英明”!众人齐声的开口说道。
摆了摆手,曹操极为随意的一笑,有些遗憾的开口说道:“曹某人有一个心愿,只怕此生是无法实现了”!
无视诸人满脸疑惑的表情,夜羽打了个哈哈,找了个借口就这么突然的走了出去。看着夜羽那有些仓皇而逃的背影,曹操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缓缓的说出了一句令所有都为之目瞪口呆的话,“真想打开随风的脑袋看一看,到底与别人有何不同”!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南皮攻略战(10)
冀州南皮,袁尚公馆。气得满脸铁青的袁尚,早把平日刻意伪装的仁慈,抛到了九霄云外。曹操连续的攻下平原和德州,如此迅捷的攻势,以他南皮的兵力,袁尚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优势可言。而且最令他生气和难以接受的是,焦触和苏由这两个蠢货,居然是被活生生冻死的。难道他们就这么没脑子,感觉到寒冷也不知道找个地方取暖吗。
“如今到底该怎么做,眼看曹操就要攻到了这里。若是我们再不准备的话,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气急而怒的袁尚,那还有心思顾忌逢纪的心情,满是阴沉的面孔之上,不时闪现出几分杀机。
逢纪虽然有些不愉,但是事关生死,也不得不开动脑筋,仔细的琢磨一番。在稍稍沉吟了片刻之后,逢纪对袁尚开口问道:“主公,从平原和德州传来的消息是怎么说的,还请主公再详细的说一下”!
“赶快想办法,问这些没用的问题,就能解决事情吗”!袁尚一脸不耐的表情,脱口喝斥道。
“主公”!逢纪此刻也是无暇计较这些,面色稍显严肃的开口说道:“我们只有弄清楚了事情的真相,才能够对此做出相应的布置。若是我们不知道,张颌是怎么拿下平原和德州的,到时候南皮一样难保,还请主公为元图仔细的叙述一番”!
虽然对于曹操即将攻打南皮有些焦急和担心,但是袁尚毕竟还是有些头脑。在听到逢纪的言语之后,便有些恍然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语气也是有所缓和的开口说道:“平原传来的消息上说,张颌率领不足万人的部队,在攻占了平原之后。曹操便带人进入了平原。而从德州传来的消息,也说张颌以不足万人的部队,攻陷了德州。不过令人有些奇怪的是,张颌好像并没有开战,而是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德州。还有就是不论是平原还是德州都在消息中提到过,平原和德州都曾经下过雨”!
“下雨”!逢纪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一直在仔细凝听的逢纪,在听到袁尚说张颌以不足万人的兵力分别攻陷了平原和德州之时,就已经是大为疑惑。对于张颌大摇大摆的进入德州,更是惊的逢纪差点跳起来。没想到袁尚最后的言语,更是极为荒唐的说道了下雨,这怎么可能呢。
被逢纪的举动吓了一跳的袁尚,虽然对此怒视了一眼,但是心里也是对此颇为理解。因为在他最初看到这样的消息之时,差点将身边的兵士一刀砍死,以此证明他是不是在做梦,所以逢纪如此失礼的举动,袁尚也是颇为大人大量的不予计较。
逢纪看着袁尚透过来的有些愤怒的眼神,在恍悟自己失礼的举动之时。不由满是疑惑的开口问道:“主公,恕元图无礼。主公是不是记错了呢。以我们北方如此寒冷的天气,就算是晴天也是极为少见,更何况是下雨呢”!
暗骂了一声,袁尚满是不屑的开口说道:“冬天下雨有什么可稀奇的,少见多怪。赶快想办法才是”!
事关重大,对于一直都非常珍惜自己性命的逢纪。对于袁尚一再的恶言相加,毫不理会。装作无奈的开口问道:“主公,若是平原和德州下雨的话,没理由我们这里不下雨啊。难道雨只下在了平原和德州吗”!
袁尚闻言一怔,心道一声“对啊”!若是平原和德州下雨的话,没理由南皮不下雨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袁尚,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稍显得意的逢纪身上。
“主公,还有就是焦触层级率领五万的部队去支援平原,而苏由也早已经前往了德州。张颌大摇大摆的进入德州,这不是说明张颌根本就没有遇到丝毫的抵抗吗。难道焦触和苏由通敌反叛,不然张颌何以没有遇到任何的抵挡呢”!逢纪再次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袁尚颇有些不知道如何启齿的犹豫了一会,有些愤怒、疑惑、无奈等复杂的表情一一转变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焦触和苏由没有通敌投降,而是被…。被冻死了”!
“冻…冻死了”!逢纪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他只觉得今天听到的新鲜事,比他这辈子听到的还多。先是冬天下雨,这回更好,他们派出去守城的两名将领居然被冻死了。逢纪怀疑焦触和苏由两人的脑袋,是不是小时候被牲口给踢坏了。不然怎么会傻到被冻死呢!他简直就难以想象,焦触和苏由两人为什么会这么愚蠢。
逢纪下意识的开口问道:“主公,您是不是在开…开玩笑呢”!
“混蛋”!一想到此事,就感到非常的愤怒和窝囊的袁尚,怎么能够容忍逢纪这种怀疑的口气呢。“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逢纪在话出口之后,便迅速的感觉不妙。果然袁尚的口气和表情因为他的疑问,迅速变得非常的阴沉。双眼之中那毫无隐瞒的杀气,更是看的逢纪心惊肉跳,魂不附体。
他逢纪虽然为人阴险,但是与袁尚相比他逢纪还是逊色了很多。在见识了袁尚这副表情之后,虽然知道袁尚如今尚要借助自己的智慧,不会将自己怎么样。但是内心之中,还是感到非常的害怕,言语之间也因此恭敬了许多。
逢纪强自定了一下心神之后,恭声开口说道:“主公息怒,属下失言。主公宽宏大量,就饶恕属下一次”!
袁尚一脸阴沉的表情看着被吓得不轻,连称呼都改变了的逢纪。心中不由非常满意,摆了摆手,表示不做计较之后。依然是阴着脸,开口说道:“如今情势危机,张颌怎样攻下了平原和德州,我们并不知道。不过就算是我们知道了,也是于事无补,元图最好还是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逢纪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以他对袁尚的了解,怎么能够用这种怀疑的口吻对他说话呢。最可气的居然还是袁尚感觉到恼怒和窝囊的事情,自己这简直就是自找思路吗。试想一下,若是身在幽州的袁熙问袁尚,焦触和苏由两人是怎么死的时候。袁尚若是说冻死的,岂不是丢死人了吗。自己手下的大将,居然会被冻死,传扬出去,他袁尚也就算是彻底的名动天下了。想到此处,逢纪虽然想笑,但是袁尚那阴沉的面孔和时时在盯着他逢纪的目光,使得逢纪硬是压下了心中的笑意,满是赞同的开口说道:“主公所言甚是,张颌是怎么攻下平原和德州的,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不重要了。不过主公,若是我们继续留在南皮的话,恐怕发生在平原和德州的事情,也会在南皮上演。因此属下有两个提议,还请主公裁定”!
稍显满意的点了点头,袁尚阴沉的面孔,似乎也随着逢纪的言语再次缓和了不少。看的逢纪心中暗骂不已的时候,袁尚才颇有‘威严’的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元图直说便是,何必如此吞吞吐吐呢”!
“主公教训的极是,属下失礼”!慌忙的认错之后,逢纪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袁尚的表情之后,缓缓的开口说道:“元图认为,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实在不应该与曹操正面交战,更何况张颌能够如此迅速的拿下平原和德州,暗中定然有人帮他。还是一点是属下比较担心的,曹营之中会不会有人懂得妖术呢。这种玄之又玄的事情,属下虽然不清楚,但是张角三兄弟便会这些东西,所以这一点主公我们也不得不防啊。因此元图建议主公,一是退回乐陵,然后前往碣石,趁机占据青州。第二同样是退回乐陵,不过却是转道渤海,前往幽州。属下的建议便是如此,如何选择还请主公定夺才是”!
“难道我们就这么轻易的放弃南皮吗”!话落心中有着万分不甘的袁尚,虽然不愿意如此。但是逢纪的话,也的确是令他动心不已。
若是没有逢纪的话,只怕他袁尚除了与曹操死拼之外,便会彻底的防守。不过如今逢纪既然已经给了他两个选择的机会,那么自己又该如何选择呢。
想到这里,袁尚暗中不动声色,依然是面无表情的缓缓开口问道:“元图认为我们应该去那里呢,是青州还是幽州。还有既然元图这么建议,那么元图不妨先说一下,去青州和幽州之间有什么不同之处,对我们来说,又分别有什么好处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 平定冀州(1)
逢纪闻言,不由沉思了片刻,方缓缓的开口说道:“主公,若是我们占据了青州。那么以我们的兵力虽然不能与曹操抗衡,不过稳健的防守应该是不成问题的。退一步讲就算是我们不能稳守青州,我们也大可退到东莱、蓬莱等地,甚至我们也可以退到海上,找寻栖身之地。退守青州的好处就是主公可以自立为王,逍遥一世”!
“若是退回幽州的话,以二公子在幽州的势力,再加上并州的元才公子,虽然属下不敢保证我们能够击败曹操,但是至少我们的安危大可不必担心,而且我们仍然可以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不过恕属下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这样一来,主公不免就要仰人鼻息,毕竟幽州是二公子的地盘。所以属下认为,我们目前还是应该趁着袁谭刚刚投靠曹操,青州疏于防范的时机,一举拿下青州”!
袁尚仔细的思虑了良久之后,撇了一眼一直在专心等候他决定的逢纪,暗中冷冷的一笑,面上却是颇为热情的开口说道:“元图的建议,的确是非常的全面。这样吧,元图不妨先下去歇息一下,相信那两个丫头,也等不及了吧”!
逢纪闻言眼前一亮,顿时开口谢恩道:“如此元图就谢过主公的恩典了,主公也早些休息,元图这就告退了”!
袁尚看着逢纪那有些急不可耐的离去身影,嘴角不觉浮现了几分阴冷的笑意。直到逢纪的背影消失不见,袁尚才沉声开口道:“来人”!
门外的侍者,应声而入。谦恭的开口说道:“主公有何事吩咐”!
“去把孔璋和季珪两位大人请来”!袁尚话落,挥了挥手,侍者应声告退。
冀州南皮,陈琳府邸。身为河北的名士,陈琳的府邸虽然不是富丽堂皇,极尽奢华,却也是亭台飞瀑,假山洞石,应有尽有。
宽敞的花园,各式各样的奇花异草,似乎无视于寒冬的降临,依然是争奇斗艳,竞相开放,如此胜境更是为这寒冷的冬天平添了一份春的气息。不过有些奇怪的却是,这片花圃的地势却是稍显过高。
平素往来极少,更是第一次来到陈琳府邸的李孚,更是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在下人的带领之下,李孚来到了陈琳家中的议事厅。
早已经等候李孚多时的陈琳和崔琰,在看到李孚那是惊叹的表情之后,纷纷起身,将李孚迎了进来。
李孚虽然对陈琳突然的邀请,感到十分的疑惑。却也是应邀而来,在见到崔琰在此之时,也没有过多的表示出惊讶,落座之后,李孚便率先开口问道:“孔璋大人,如此季节,何以大人府中的花圃,却依然是秀丽如春呢”!
经常来到陈琳家中的崔琰,在听到李孚的疑问之后,不由微微一笑,笑着开口说道:“子宪与季珪一样,第一次来到孔璋府中的时候,季珪也曾有过这样的疑问。其实有此疑问的有何止你我二人呢。凡是来过孔璋府中之人,没有不问的呵呵。子宪可曾留意,这片花圃的地势呢”!
李孚闻言点了点头,稍显疑惑的开口说道:“子宪已经看到了,这片花圃比别的地方的花圃高了许多,难道这其中另有玄机”!
陈琳闻言,不由稍显赞赏的开口说道:“子宪所言不错,正是因为这花圃之下,有足够的热量支持,所以这些花儿才会在如此冬季还能够竞相开放”!话落,一直对此比较得意的陈琳,耐心的为李孚解说了其中的奥秘。
片刻之后,崔琰看着李孚那恍然大悟的神色,不由稍显无奈的制止了还想要为此滔滔不绝,说个没完的陈琳。在陈琳那不悦的目光中,崔琰无奈的苦笑一声,开口说道:“孔璋,别忘了你我二人将子宪请来的目的啊,这些话日后再说不迟。如今局面混乱,复杂异常,你我二人何不将心中的疑惑弄明白,再为子宪讲解也为时不晚啊”!
李孚闻言,顿时明白了陈琳和崔琰两人将他请来的目的。微微一笑,李孚笑着开口说道:“两位大人叫子宪过来,可是为了最近城中的流言一事”!
相视了一眼,陈琳对于李孚能够猜出两人的想法,没有丝毫的惊讶。稍显无奈的开口说道:“子宪所言不错,虽然我和季珪已经尽全力去封锁,不过效果不尽人意。而且我们也想再听一听子宪上次未曾讲完的言语,不知子宪是否愿意为我们解释一下”!
李孚摇了摇头,在陈琳和崔琰有些疑惑的目光中,缓缓的开口说道:“不是子宪不愿意讲,不过就算是子宪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两位大人也不会相信。所以子宪又何必自讨没趣呢”!
崔琰稍显不悦的开口问道:“子宪这么说就不对了,那日我们虽然处处针对子宪,不过是子宪所言太过荒谬而已。不过我们回头细想一下,子宪所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所以今日才会将子宪请来”!
哦!李孚暗自不屑一声,缓缓的开口说道:“既然两位大人如此想法,那么为何会对近日莱城中的流言加以抑制呢。以两位大人的头脑,我李子宪本是非常佩服的,不过两位大人的观念李子宪实在是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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