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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应了一声,夜羽暗自沉吟了片刻。突然轻笑着开口说道:“子龙,我们立刻启程。仲康已经安全了,我们大可不必在担心!”
赵云闻言一喜,旋即,稍显疑惑的问道:“随风又如何断定,仲康已经平安了呢?先前随风不是还说,仲康的情况大为不妙吗?”
“是他们告诉随风的!”用手指着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夜羽笑着说道。
苦笑一声,若不是赵云对夜羽极其佩服,定然认为夜羽的神经有问题。不要说夜羽和他们并没有过片刻的接触,躲还躲不急呢,又如何会告诉他什么呢!
“子龙刚刚曾说过,他们每人似乎都抱着什么东西!”似乎非常清楚,赵云的疑惑。夜羽轻轻笑着说道。
“的确如此,而且他们似乎很匆忙的样子。不知道他们又在搞什么阴谋!”赵云点了下头,依然是十分不解的看着夜羽。
“随风可以告诉子龙,他们每人手中抱着的东西,应该是他们同伴的尸体。”夜羽十分肯定的说道。
赵云闻言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面色平和的夜羽,惊疑的开口问道:“想不到随风的眼神,如此锐利。如此风雪阻挡之下,竟然还能够清楚的看到,子龙是在是自愧不如。”
夜羽闻言失笑一声。笑着开口解释道:“子龙误会了,且不说有风雪阻挡。即便是没有,这样的事情,对随风来说,也是一种奢望。”
当然夜羽的话并没有说完,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些。总不能告诉赵云,我夜羽是个近视眼吧。
虽然不是很明白夜羽的意思,赵云却清楚的知道了自己思路有问题。夜羽之所以能够知道黑衣人手中抱着的是什么,应该是猜测出来的。
想到此处,赵云赧然的一笑,开口说道:“那随风又是怎么知道,他们手中抱的是他们同伴的尸体呢?难道不可能是别的什么吗?还有随风何以知道,仲康已经平安无事了呢?他们又是怎么告诉随风这些事情的呢?”
“子龙,有些事情,我们只要认真的琢磨一下便能够明白的。敏锐的洞察能力和分析能力,是一个成功领军将领必须具备的素质。子龙不妨细想一下,仲康先我们一步而行。以子龙之见,若是仲康尚没有回到豫州,如今应该身在何处!”夜羽看着仔细凝听的赵云,缓缓的反问道。
“鹊尾坡!”赵云想都没想,立刻应声回答道。
“为何不能是新野呢?”夜羽接着问道。
赵云闻言,失笑一声,笑着开口说道:“他们若是想要动手的话,决不可能选则新野。虽然子龙不知道,他们为何会顾忌这些,却也十分肯定。”
轻笑一声,夜羽笑着开口说道:“既如此,我们姑且当仲康就在鹊尾坡。那么子龙再说说看,黑衣人应该是从何处而来的呢?”
听到此处,赵云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按照他们行走的路线来看,既然不可能是新野,那么他们必然是从鹊尾坡而来。想必是仲康,斩杀了他们许多的人手。他们见仲康勇猛,不是他们所能够抵挡的,最后无奈之下,不得不撤退。这也是随风何以肯定,他们每人抱的是他们同伴的尸体的原因吧!”
看着夜羽笑着点头,赵云旋即疑惑的问道:“子龙还有一事不明,请随风指点。”本是想清楚其中关键的赵云,突然想到这些黑衣人为何会带着他们同伴的尸体呢?就算是许褚斩杀了他们如此的多的同伴,他们也大可不必,如此奔波中还带着他们的尸体啊!
“子龙可是疑惑,他们为何要带着同伴的尸体前行吗?”夜羽轻笑着看着赵云,一脸自然的神色,轻声说道:“子龙可曾见过,他们其中任何一人的容貌吗。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彻底的隐藏自己的身份罢了!”
夜羽看着赵云恍悟之后的轻笑表情,轻轻叹了口气。在赵云有些茫然的表情中,夜羽缓缓的开口问道:“子龙可是认为,事情应该就是如此。”
硬生生咽下了将要出口的言语,赵云知道夜羽既然这么问,必然是另有深意。不过他仔细的琢磨了片刻,依然是毫无头绪可言。
“随风想问一下,以这些黑衣人的人数来看。若是子龙和仲康异地而处,子龙可有把握将他们斩杀。”
赵云闻言,嘴角不觉挂起了一丝傲然。十分自信的开口说道:“他们的阵法,子龙早已经有了应对之策。若是再遇到他们,子龙想要斩杀他们,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既然如此,子龙可曾想过。同样子龙与仲康异地而出,从义阳一路到达鹊尾坡,子龙在这其中,可会休息片刻。”
“不会!”赵云两字刚刚脱口,便明白了夜羽的意思。“原来如此。”心中暗道一声,以极其佩服的眼神看着夜羽。
赵云面色凝重的开口说道:“若非随风的提醒,子龙险些忘了这其中最为关键的事情。随风难道怀疑,这其中另有玄机吗?”
第二十五章 疑惑(5)
轻轻点了点头,夜羽稍显困惑的开口说道:“诚如子龙所言,以子龙和仲康的武艺,想要斩杀他们,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事情,却应该是建立在你们体力充沛的情形之下。”
“以仲康的体力而言,就算破了他们的阵法,也不会如此轻松的就将他们逼退。这些黑衣人,应该是经过严格或者是非常残酷的训练,专门培养出来的。若是他们一心想要留住仲康,仲康很难摆脱他们才对。”
“以他们离开时候的人数而言,仲康想要成功脱身的机会,几乎为零。这也是之前,随风何以肯定,仲康会落在他们手中的原因所在。”
“随风是怀疑,他们故意放过了仲康!”赵云睁大了一双星目,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惊愕的看着夜羽。
没等夜羽说话,赵云边摇头边极为肯定的说道:“这不可能。他们如此费尽心机的行事,没有理由如此轻易的就放过仲康的。这怎么可能呢?”
轻叹一声,夜羽低沉的说道:“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有可能发生。如今局面的混淆,早已经超出了随风的想象。我们的一举一动,仿佛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我们唯一能够摆脱如今这种,被动的令人心慌局面的办法,就是尽快的赶回许昌。或许答案就在我们身边,只是我们却茫然不知罢了。此次南下所经历的事情,实在是令人始料不及。”
“难道随风打算放弃吗?我们的迷惑越多,就说明我们知道的事情越多。这些话,是随风告诉子龙的。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随风难道甘心如此轻易的退缩、放弃吗?”赵云看着稍显低落的夜羽,言语激励的说道。
感激的神色一闪而过。夜羽稍显无奈的开口说道:“子龙所言不错。但是子龙不能忘了我们的职责是什么!我们的职责,就是辅佐主公,尽快的一统天下。从而令大汉的子民过上安定平稳的生活。”
“如今主公虽然已经雄踞中原河北,距离天下一统,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们的路还很长啊。随风固然不愿轻易的放弃,却也不得不尽快的赶回许昌。我们的职责,不允许我们在此耽搁太久。”
“就算我们知道,这些行动诡异的黑衣人,以后会给我们带来难以估计的伤害,我们也只能被动的防守。就算我们想要主动出击,我们又该何去何从呢?”
“子龙知道这些黑衣人到底隐藏在那里吗?子龙知道这些黑衣人的势力有多大吗?这其中错综复杂,诡异的令人惊心的事情。我们固然要去一探究竟,但却不是现在。”
“随风可以实言告诉子龙。从随风踏入荆州的土地开始,我们就已经被卷在了这股浑水之中。为了主公的大业,我们不能将水搅浑。”
“不过子龙,该来的总会来的。随着主公势力范围的扩大,必将会触及到他们的利益。而且他们是否会甘心蛰伏,还是一个未知数。”
“也许不久之后,我们就会与他们再次交锋。子龙大可不必如此心急。到那个时候,情形如何,殊难预料,不过情形至少会比现在要好的多!”
尽管赵云心有不甘。但是夜羽的一番言语,却是合情合理,令他无从辩驳。的确,若是将这些事情弄清楚,不知道是何年何月的事情呢。
他们的职责,不允许他们,去一探究竟。遗憾也好,不甘也罢。返回许昌,都是他们势在必行之事。
轻车熟路的赵云和夜羽两人,在新野短暂的停留了不久。便启程前往,新野北门城外三十里的鹊尾坡。
鹊尾坡上。夜羽深深的凝望着,身后这片弥漫着诡异气息的荆州土地。带着几分惊心、无奈、不甘和期盼的心情和赵云两人,慢慢向豫州安乐走去。
兖州许昌,曹操府邸,议事厅。
两日前,许褚的突然回归。使得贾诩放下了心中担忧的同时,然而从许褚口中缓缓道出的一切,却令贾诩万分的震惊和疑惑。
夜羽前往荆州的事情,夜羽和刘备的军师诸葛亮两人之见极其短暂,却又令人费解的对话。义阳发生的袭击事件,许褚被包围之时,敌人莫明其妙的突然撤退。这一切的一切无不给贾诩带来了极大的困扰。
满宠曾经带来的消息,贾诩并没有提前告知曹操。然而他怎么也想不到,夜羽和许褚两人离开许昌才仅仅月余的时间,居然就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带着满腹的震惊和疑惑,贾诩突然接到了曹操的传唤。
等到贾诩赶到曹操府邸,议事厅的时候。荀彧、满宠赫然已经等待多时了。主位之上的曹操,见到进门行礼后。贾诩面上那种颇为复杂的神色,不由稍显疑惑的开口问道:“文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屁股还未坐稳,听到曹操的言语。贾诩起身回答道:“主公,文和的事情,不妨呆会在说。主公忽然召见,想必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轻点了下头。曹操转头对满宠说道:“伯宁,你把刚刚收到的消息对文和讲一下。”
“贾老,刚刚收到消息。辽东公孙度过世,其子公孙恭即位。不想公孙度生前一直控制的乌丸人,居然和辽西的鲜卑暗中结盟。共同出兵攻打襄平,所以公孙恭派人前来求救,希望我们能够从幽州出兵,帮助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待其击退了乌丸和鲜卑之后,公孙恭表示愿意归降主公。”
“另外还有,凉州刺史马超与其父结义的兄弟韩遂突然反目成仇。秦川、安定、金城、石城、抱罕等地先后被韩遂占据。马超则被逼得,不得已退守武威。”
“如今韩遂大军已经开始攻打陇右。所以马超派遣使者前来许昌,向我们求援。希望我们能够出兵攻打秦川、上邦等地。”
“马超的条件是什么?”满宠的话声还未落下,贾诩便沉声开口问道。
满宠闻言,笑着开口说道:“马超的条件很简单。若是我们能够助他斩杀了韩遂,他则愿意归降主公。”
并没有表示什么,贾诩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不曾言语的荀彧。沉声开口问道:“文若对此,有什么想法!”
轻轻摇了摇头,荀彧没有说话。然而荀彧那似乎一直都是非常平和的目光中,此刻闪过的几分迷离与追忆,使得贾诩无法再继续问下去。
自从郭嘉离奇的死亡之后,不但是夜羽两个月都不曾露面。就连一向都温文儒雅,不知道生气为何物的荀彧,更是对郭嘉等人离奇死亡的事情,一直都毫无进展,极端的愤怒和气恼。
在夜羽自闭的那两个月中,荀彧几乎翻遍了整个许昌城,都没有找到任何的线索。那种极其疯狂的举动,令曹操等人都是极为伤感和叹息。
时隔至今,荀彧虽然已经从郭嘉死亡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昏昏愕愕的,一直都未曾安心的处理正事。
轻叹了一声,曹操眼中伤感的神色一闪即逝。正色道:“来人。”
少顷,曹操对着匆忙走进来的曹义,低声吩咐道:“送文若回府。”眼神扫了一下,贾诩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曹操在目送荀彧和曹义二人离开的时候,又是极为伤感的深深一声叹息。他怎么会不清楚荀彧何以会如此呢?
平日里,夜羽、郭嘉和荀彧三人的交情可以说是最为亲密的。但是如今郭嘉离奇的死亡,夜羽又是远在荆州,荀彧如今的情况,也只能等到夜羽回来的时候,才能解决了。
第二十六章 疑惑(6)
“或许随风会有办法的。”贾诩也是深深的一叹,喃喃的自语道。
荀彧的离开,使得厅中本是有些肃然的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曹操和贾诩两人眼中明显的伤感和无奈,使得满宠也沉默了许多。
时间在悄悄的流逝。厅中的三人都没有在言语什么。满宠强自忍住了,那种令人压抑的想要仰天大喊一声的冲动。
“唉!”曹操轻轻的一声叹息,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贾诩和满宠两人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曹操的同时,也是分别暗吸了口气。
“文和,说说你的意见吧。”收敛了眼中的一丝茫然,曹操正色道。
极其少见的苦笑一声,贾诩极为无奈的开口说道:“主公。随风临走之时曾经说过,我们如今最好静观其变。马超和公孙恭突然派遣使者,不管是否有其事发生。文和认为,这其中必然存在着许多我们难以预知的变数。”
“若是单单应对此事,文和还是游刃有余,但是如今情势诡异,波涛暗涌,文和实在是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不是文和对自己没有信心,实在是此事太过突然和离奇了。这也是随风何以要离开许昌的原因。主公请想,这样的事情,我们的细作事先居然毫无察觉。这说明什么?”
“难道他们是故意将此事封锁了吗?”满宠疑惑的开口问道。
“若是他们故意封锁消息,如今又何必前来许昌,向我们求援呢。还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又什么必要封锁消息呢?”曹操摇头否定了满宠的说法。
“主公所言不错。事情若是真如他们所说的这样,这种大规模的战争,我们的细作无论如何都会将消息传回来的。就算他们想要封锁消息,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文和疑惑的便是,既然我们事先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他们此举又说明什么呢?难道他们的目的,单单就是想要引我们出兵吗?难道他们没想过,如此可笑的借口,我们会轻易相信他们吗?”贾诩沉闷的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的确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满宠喃喃自语道。
曹操闻言,心中暗叹一声。“随风,你如今身在何处呢?”
诚如贾诩所说,若是单单应付此事,以贾诩的智谋,绝不可能难住贾诩。贾诩怕的是隐藏在,这其中的阴谋。也许一个不小心,便会掉进敌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之中。
如今夜羽、程昱、荀攸和刘哗等人都不在曹操身边。贾诩又是如此不敢轻易的做出决定,这样的事情,的确令曹操非常的郁闷。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以他曹操如今的势力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令他畏惧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事情,却着实令他为难了起来。
简单的做法,就是对此不闻不问。但是这样就能避免他们不陷入敌人的圈套之中吗?曹操心中对此毫无把握。
前两次的事情,的确是令人心有余悸。那种令人毫无察觉,轻而易举便能置人死地的诡异且令人惊骇欲绝的周密计划,他实在是不敢轻易的尝试了。
“主人!”曹义满脸喜色的匆匆走了进来。完全忘记了,月余的时间他已经被曹操骂了很多次了。
自从郭嘉离奇的死亡和夜羽离开许昌以后。曹操瞬息万变,喜怒无常的情绪变化,着实令曹义吃了不少的苦头。
“放肆!”眼中的杀机一霎即逝,曹操面色阴沉的看着未经通报,便私自闯进来的曹义。沉声开口喝道:“来人,把这个奴才给我拖下去,重打四十!”
曹义霍然一惊,眼神偷偷扫了一下,匆匆走进来的两名稍显无奈的侍卫。苦着一张脸慌忙开口说道:“曹义该死,情愿受罚。可是主人,夜先生回来了。您是不是就饶过曹义这遭呢!”
“随风回来了!”曹操闻言,满腔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被突如其来的喜悦所替代。笑骂了一声,开口喝道:“还不滚下去。”
“谢主人恩典!”曹义暗嘘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还好!”低头行礼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贾诩和满宠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都察觉到了,对方眼中的一丝笑意。夜羽的及时归来,无形中,避免了曹义挨板子的下场。
不多时,外出月余的夜羽,便带着满脸从容之色的赵云,一起缓缓的走了进来。
“主公!”夜羽激动的刚想低头行礼。一把便被在他进门那一霎那,便起身的曹操给托了起来。
哈哈一声大笑,曹操双手极其自然的搭在了夜羽的双肩。满脸笑容的开口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随风清瘦了很多啊!”
“累主公挂念,请主公责罚。”
“责罚,你明知道主公是不会责罚你的,还故意这么说。你小子自己跑出去消遥自在了,可曾想过我们。主公,以文和之见,夜随风根本就是罪大恶极,罪该处斩。”贾诩似乎极其愤怒的开口说道。然而眼中那一霎即逝的笑意,却瞒不过夜羽和赵云的眼光。
“随风给贾老见礼了。”夜羽轻笑着对贾诩微微一礼。
安坐之后,眼神一扫几人眼中明显的惊讶和疑惑的目光,夜羽笑着开口说道:“主公可知,随风身边的这位是何人!”
曹操闻言又是哈哈一笑,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下赵云,笑着开口说道:“是谁都不重要。曹操只知道,能够与随风同行之人,必然不是等闲之辈。”
从一进门,赵云的眼神便一直锁在曹操的身上。曹操眼神中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那种极其自然的亲昵举止,着实令赵云心中一震。
简短的言语中,虽然透露着对夜羽极其赞赏和信任。但是那种并非刻意流露出来的令人畏服的惊人气势,令赵云恍然间,有种与高手对战的特殊感觉。
“这位将军想必是斩颜良、文丑,一直跟随公孙瓒十年之久的赵云,赵子龙吧!”一直都在暗中观察赵云的贾诩,满眼笑意的开口说道。
“赵云!”满宠极其惊讶和喜悦的惊呼道。
虽然能够感觉出赵云的不凡之处,却也没有想到赵云居然会和夜羽一起回来。而回来的目的更是不言而喻了。
曹操心中一喜,眼中喜爱的神色,更是丝毫不加以掩饰。极其自然的扫了一眼赵云,曹操笑着开口说道:“子龙可曾满意。”
心中一惊,继而一种敬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曹操如此豁达的言语,使得赵云丝毫没有,曹操是在做戏给他看的感觉。反而对曹操这种毫不掩饰的性格,十分的敬佩和欣赏。
深深的凝视了一眼安坐的夜羽。赵云缓缓的起身,微微一礼后。星目直视着曹操,沉声开口说道:“云虚度光阴十数年。若非偶遇随风,赵云早已经投身刘皇叔。曹大人素有嘉名,赵云仰慕已久。希望大人不负名誉,不弃收容!”
“他日子龙若是觉得我曹孟德,不配做子龙的主公,子龙大可以令则明主。”曹操豪气冲天的沉声说道。
那种极其强烈的自信,那种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惊人气势,那种极其信心中让人不由自主甘心拜服的豁达,令赵云忍不住低下了傲然的头颅。
“赵云见过主公!”
“好、好、好!”与当日夜羽的情形如出一辙,曹操连续的三声好。言讫,在夜羽、贾诩和满宠三人纷纷表示祝贺的言语中,又是放声的一阵大笑。
第二十七章 疑惑(7)
笑毕!曹操笑着对赵云说道:“子龙一路至此,想必是非常疲倦了。”抬手阻止了想要说话的赵云,曹操扭头对满宠吩咐道:“伯宁,子龙的住处就交与你负责了。外面天寒地冻的,伯宁先带子龙下去休息一下吧!”
“谢主公!”“是!”赵云、满宠同时应道。
看着两人逐渐离去的背影,曹操眼中的笑意,瞬间消失无形。疑惑的目光,直接投向了满脸笑意的夜羽身上。
感觉到曹操询问的目光,夜羽起身轻轻一礼后。缓缓的对曹操和贾诩两人道出了此次前往荆州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震惊,彻底的震惊!疑惑,万分的疑惑!
随着夜羽缓缓的叙述,曹操和贾诩两人面上的神色,瞬息万变。厅中安静的没有一丝声响,气氛沉闷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随着夜羽的细说,曹操和贾诩两人眼中那明显的担忧,夜羽悉数看在眼中。一种温暖中掺杂着几分感动的心情,在夜羽的心中油然而生。
良久!将一切事情都交代清楚的夜羽,眼神随意的扫了一下,兀自陷入沉思中的曹操和贾诩二人,嘴角不觉挂起了一丝令人温暖的笑意。
“真想不到,随风前往荆州,居然发生如此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曹操兀自摇了下头,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轻轻低喃道。
“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随风,希望随风实言相告!”贾诩面无表情的看着夜羽,轻轻的开口说道。
“贾老请讲!”
“随风此次前往荆州的目的,恐怕不只是为了见诸葛亮这么简单吧!若仅仅只是为此,随风大可不必如此。其中的原由,还请随风实言告知。”压下了心中的诸多疑惑,贾诩眼神紧紧盯着夜羽。
曹操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在望向夜羽的时候,眼中那种完全的信任,向夜羽传递了他的想法。
轻轻一笑,夜羽轻声开口说道:“这个问题,随风稍后在为贾老解答如何。此事说来话长,贾老不妨先说说其他的事情。”
“若是贾某执意请随风现在明言,随风又当如何呢!”贾诩依然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是言语却与往日大为不同,似乎是有意针对此点。
稍稍皱了一下眉头,夜羽眼中诧异的神色一闪即逝。面色平静的看着贾诩,沉声开口说道:“若是贾老执意如此,随风自当从命。随风此次前往荆州的主要目的,不过是为了找一个人而已!”
“随风所要寻找之人,该不会就是赵云吧!”
眼神看似随意的扫了一下贾诩,曹操稍显不悦的对贾诩说道:“文和,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便是。如此态度,莫不是在怀疑随风!”
曹操的言语,似乎使得夜羽顿悟了什么。恍然一笑,夜羽笑着开口说道:“主公,贾老的怀疑确有道理。不过贾老所怀疑的对象是子龙,而不是随风。随风可以实言告诉贾老,随风此次前往荆州所要寻找之人,决非子龙。子龙的事情,可以算是意外的收获。”
“有什么话,就通通快快的说出来。子龙为人忠义,性情固执磊落。决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奸佞之徒,曹某人自信不会走眼,非常相信自己的眼睛。”曹操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阴沉的贾诩,极为不悦的开口说道。
“主公!赵云千里迢迢从幽州前往荆州,在刘备之处呆了长达一年之久。这其中发生的事情,我们并不知晓。为何如此凑巧,随风一去,赵云便跟随随风返回许昌呢?难道这样的事情,不值得怀疑吗?还有听随风的言语,赵云对此并未多做解释什么。诚如主公所言,赵云为人磊落。可是既然如此,他却为何不对随风言明这其中的原因呢?”
感受到曹操的目光,贾诩依然不为所动的继续说道:“随风此次前往荆州的目的,既然是找人。那么随风是否可以告诉我们,随风所要寻找之人,究竟是何人呢?”
“放肆!”曹操一声怒喝,稍显愤怒的盯着贾诩,极为不悦的开口说道:“随风的为人,人所共知,怀疑随风便是怀疑我曹某人。今日之事,就此作罢。退下!”
“主公暂且息怒,此事怪不得贾老。且听随风细细道来!”夜羽闻言暗自苦笑一声,急忙开口说道。
“也罢!”神色不耐的看了贾诩一眼,曹操愤怒的表情,稍稍得到了缓解。
狠狠的盯了夜羽一眼,贾诩面上满是无奈的表情。时至今日,贾诩方才知道,曹操对夜羽的信赖和钟爱之情,早已经远远超出了主公和属下的关系。
缓缓的起身来到贾诩面前,在曹操稍显诧异的眼神中,夜羽对着贾诩深深的施了一礼。同时温言说道:“辛苦贾老了!”
贾诩看着曹操眼中深深的迷惑,不觉苦笑一声,稍显无奈的开口说道:“算你小子还有良心!”
“主公,从奉孝逝世之后,随风和文若便先后失去了理智。文若的重担,也一直都落在了贾老的身上。之后随风远去荆州,许昌的事情,又落在了贾老的身上。主公误会了,贾老并非是在怀疑随风,而是在趁机责怪随风,顺便发泄一下压在心中的重担。”夜羽满是歉意的看着贾诩,低声为贾诩辩解。
聪明人就是不一样。就连抱怨这样的事情,都能够以如此奇特的方式表达出来。苦笑一声,恍悟到贾诩用意的曹操,大为尴尬的看了一下,依然是面色如水的贾诩。
“就算贾老不提,随风也必然会将一切都告知主公与贾老。主公和贾老可还记得,前年除夕那次盛宴!”夜羽随意的问道。
虽然不明白夜羽何以会如此问,曹操和贾诩二人还是因此分别点了点头。
“事情就从那一年开始的。当时随风醉酒回到家中的时候。随风的岳父大人,突然光临了寒舍…………”
耳边听闻夜羽点点的叙述,曹操和贾诩二人都有种在听天书的感觉。
这种怪异、诡异的令人无从琢磨的星相,令两人为之心惊的同时,也不觉勾起了曹操心灵深处,曾经的最深的痛楚。
“难道这真的是天意使然吗?”双眼中难掩的迷茫和伤痛,瞬息即逝。曹操极为愤怒、不甘的开口说道。
“主公!”夜羽的言语还未落下,贾诩突然惊问道:“随风此去荆州,莫不是想要找出那个祸乱天下的紫微星!”
夜羽闻言,稍显沉重的点了下头。大为遗憾的开口说道:“可惜的是,随风此去荆州,不但不知道紫微星究竟是何人,反而带回来太多的困惑。”
“主公,事情究竟如何,目前我们尚不得知。不过主公放心,随风一定将大公子和奉孝等人的事情,调查的一清二楚,给主公一个满意的答复。”
低声的一叹,曹操稍显疲累的开口说道:“随风一路劳顿,夫人们还在翘首等待。有什么事情,我们明日再说吧。”
“主公,保重身体要紧。既如此,随风就先行告退了!”
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夜羽和贾诩二人分别行礼后,缓缓的退了出去。
“天意是吗?就算是天意,我曹孟德也要逆天而行!”良久之后,从伤感中走出来的曹操,神色坚定的说道。
雪似乎更大了!落叶总要归根,而满天飞舞的白雪,似乎依然在寻找着什么……
第二十八章 疑惑(8)
兖州许昌,夜羽家中!
从曹操府邸匆忙返回家中的夜羽,途中顺便去看了一下郭嘉的妻子和郭奕。令他赶到心酸的却是,郭嘉的妻子至今依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而令他心痛的还世小郭奕,不时的低喃,抱着他不放的言语,对他诉说,看见他父亲的事情。
乖巧的曹义,早已经将他回来的消息传到了家中。当他匆匆赶回家中的时候,慕容轻羽和梅紫凝二女,早已经在门口等待多时了!
看着浑然不顾满天风雪,在门口翘首等待的二女眼中的柔情与关切。夜羽只觉得眼角一湿,从不轻易掉落的泪水,此刻却是无声的掉了下来。
‘回家感觉真好’,就连梅紫凝从嫁给他之后,每日为他精心熬制的,令他苦不堪言的汤药的味道,夜羽都是颇为怀念。
房中,夜羽抱着似乎昏昏欲睡的慕容轻羽,看着从门外纤手端着汤药,袅袅而来的梅紫凝,清秀的面颊上,不觉闪过了一丝坏坏的笑意。
“相公,该喝药了!”看着舒舒服服躺在夜羽怀中的慕容轻羽,梅紫凝绝美的娇颜上,顿时浮现了几分羞涩。
啊!的一声娇呼,猝不及防,一把便被夜羽突然抱在怀中的梅紫凝。一个不稳,手中的汤药,顿时‘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随着梅紫凝的一声娇呼过后,房中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夜似乎更深了,只有那满天呼啸的北风和鹅毛般的大雪,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到处奔波,飘荡。
次日,许昌曹操府邸。
主位上的曹操,一扫多日的烦恼,满是微笑的看了看坐在他左首边上的夜羽和贾诩二人,笑着开口说道:“随风想必还不知道,辽东的公孙恭和凉州的马超,分别派来了使者,向我们求援之事吧!”
“使者!”夜羽闻言,清秀的面上顿时浮现出一丝迷惑。
“随风,事情是这样的……”贾诩为夜羽详细的解释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也顺便将自己的疑惑,一一道了出来。
“马超求援,公孙度病逝!”夜羽喃喃的自语道:“居然同时派出使者,前来许昌。怎么会这么凑巧呢?”
“随风对此有什么意见?”曹操满是笑意的说道,眼中丝毫没有一丝期盼的神色,因为他深信,这样的事情,根本就难不倒夜羽。
“主公!”感受着曹操和贾诩分别望过来的目光,夜羽习惯性的笑了一下,笑着开口说道:“此事暂且不必议论,随风继续我们昨日的话题如何!”
曹操闻言一愣,看着贾诩那若有所悟的表情,不自觉的点了下头。
“荆州的事情,的确是非常的诡异复杂。随风此次前往荆州,最大的收获,当是随风被那些黑衣人,围杀一事。”
“贾老怀疑子龙,本是无可厚非之事,随风自己也曾怀疑过子龙。不过贾老可曾想过,子龙的对此丝毫没有多做解释,无形中也表明了子龙的心意。”
“随风此话怎讲?”贾诩颇为疑惑的问道。
轻轻一笑,夜羽笑着开口说道:“贾老请想,当初子龙千里迢迢从幽州,前往荆州,目的是什么呢!不用说主公和贾老也知道,子龙的目的当然是投靠刘备。但是子龙为何直到随风前往新野之时,依然没有投靠刘备呢。想必贾老,正是基于此点,才会对子龙产生怀疑的吧!”
“难道这不值得怀疑吗?既然赵云能够从幽州千里迢迢的赶到荆州寻找刘备,却为何至今依然不肯认主呢?为何随风一到新野,赵云就立刻与随风一起归来呢?这样的事情,随风怎能轻易相信呢!”贾诩面色如水,稍显疑惑的反问道。
失笑一声,夜羽眼光一扫曹操和贾诩二人,笑着开口说道:“的确是非常值得怀疑,但是贾老可曾想过,子龙为何不肯认刘备为主呢?”
“以贾老的眼光,应该能够看出子龙的为人。子龙为人光明磊落,决不会,也不屑于做那种暗掩之事。”
“主公和贾老可能不清楚,当初随风与文远二哥前往嵩山之时,就曾见过子龙。当时随风就想为主公招揽,无奈子龙心意以绝,所以随风只能和子龙深谈了几句,便匆匆分别。”
“随风不会天真的认为,子龙单凭随风几句话,便能轻易的改变初衷。定是有什么人,曾经对子龙说起过这些。或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继而使得子龙不得不放弃了心中的想法罢了!”
“想不到随风和子龙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渊源。既然如此,随风必然是已经猜出,这其中的事情了。”曹操笑着开口说道。
“想要猜出这些其实并非难事。想一下,子龙在幽州十几年,能够与子龙说出这番言语之人,除了公孙瓒不会有别人。还有据说公孙瓒与刘备都曾经拜当时的大儒虚植为师,以公孙瓒对刘备为人的了解,想必是公孙瓒觉得对子龙亏欠甚多,在知道子龙心意之后,才会以言辞叮嘱一番。”
点了点头,贾诩对夜羽的这番说法,表示认同。
言讫,夜羽又将当日对赵云曾经说过那番话,对曹操和贾诩二人讲了一遍。当然不必要的话,能省略就省略了。
“这种情形之下,子龙却依然没有改变心意。果如主公所言,固执且磊落。不过不论是谁,在听到这些话之后,心里必然会产生一种疑惑的念头。子龙便是抱着这样的心思,前往了荆州,并在新野遇到了他一心想要追随的刘备。”
“或许是因为随风和公孙瓒的言语,所以子龙决定暂时的观察一下。籍此确定我们所说的是否属实的同时,也好因此决定心中的念头。若说子龙因何事想要离开新野,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便是子龙抱有一种心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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