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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猫咪安稳地趴在地上,丝毫不受外界的影响。
“一只猫咪!”楚风讶异的喊出声。
他怀疑再过不久,他家会变成流浪动物之家。
“别生气嘛!它很可爱的,不信你看。”梁颖儿将猫咪自地面上抱起。
雪白的猫咪具有灵性的睇她一眼,随即伏在她的怀里,然后看向楚风。
“它……”他怎么好像在哪里看过这只白色猫咪?尤其是它脖子上那镶著猫眼石的黑色项圈,他敢肯定他绝对看过这只猫咪。
楚风伸手想自梁颖儿的怀中抓走猫咪,孰料猫咪一跃而下,让楚风扑了个空。
它优雅地漫步,却也警戒著楚风的靠近。
楚风收手,转而问梁颖儿:“颖儿,你在哪儿弄来这只猫咪的?”
这只猫咪具有灵性,必是受过训练才能如此。
“就在门口,是我今天早上去慢跑时发现的。”当时猫咪窝在角落边,身体不断地蠕动、发抖,那无辜可怜的眼神,任何人看了都会不舍的,所以她才将它抱进来。
梁颖儿说完,蹲下身去和猫咪玩耍。
啧,这可奇怪了,平常这儿方圆十里内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这会儿却出现一只猫咪,它甚至没有惊动保全的窝在门边,如果不是有心人士刻意安排,还会是什么?
楚风低头再看猫咪一眼,正好与猫咪的目光交会,但猫咪却以一种不屑的态度甩头离开,仿佛是在嘲笑他。
这只该死的猫咪居然敢藐视他!
楚风瞪著猫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楚风,我们替它取名字好不好?”梁颖儿逗弄著猫咪的下巴,和它在地毯上玩得不亦乐乎。
“不好。”哼!他为什么要帮那只傲慢无礼的猫咪取名字?楚风任性的否决梁颖儿的提议。
梁颖儿却故意忽略楚风的回答,假装他没意见。“你看它的毛好白、好长、好柔软,像是白雪一般,我们就叫它雪儿好了!”
楚风不语。
梁颖儿又很自动的当作楚风已经同意。
“雪儿、雪儿,以后你就叫雪儿了哟!”
猫咪“喵”的一声当作同意,它舔舔梁颖儿的脸颊,亲昵的偎近她,热情的反应和对待楚风时的态度真是差了十万八干里。
被冷落许久的楚风看到雪儿两极的态度,恼羞成怒地自它背后踢它一脚。
猫咪躲过他的攻击,却对著梁颖儿喵喵叫。
梁颖儿听到,刚好看见楚风放下左脚,自然以为雪儿被欺负。她将它护在怀里,不让它再受楚风的凌虐。
被雪儿诬陷的楚风哑口无言,谁能料得到一只猫咪的智商居然如此之高、心机如此之重?
现下他只要看梁颖儿专注地与猫咪游戏的模样一眼,对那只该死的猫咪的怒气就不断地上升,尤其是它那紫色的眸子,他怎么看都觉得它像是在讥笑他对一只猫咪没辙。
楚风不发一语,生闷气的转身离去,关在书房内生闷气。
梁颖儿适巧抬头,见状不禁担心起来。
她抬起雪儿的前脚,对著它说:“你待会儿可要乖一些,别再惹楚风叔叔生气罗!”
她说毕,雪儿似是听懂地回了声“喵”,柔顺地向她的怀里跳去。
梁颖儿摸抚雪儿的头,找楚风去也。
*********
烦烦烦!
面对公文没能理出头绪,看得懂的文字现在却碍眼得很,手中的钢笔甚至不听话的连连断水,而地板上散布著被揉过的白纸。
楚风真的很烦,却不晓得为什么烦。
因为那只猫咪?不,谁要与那只笨猫咪计较。
只是昔日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影今天却不在他身边,也不对著他叽叽喳喳的讲个不停,一股被冷落的感觉令他不好受。
他似乎越来越在乎梁颖儿、越来越习惯她的陪伴、越来越不能没有她。
一张白纸又被揉成一团丢在地板,楚风身子往后一靠、闭上双眼,不想再去多想,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这一个多礼拜以来他与梁颖儿相处的片段。
她总是喜欢吵他、闹他,让他迫不得已以特殊方法让她闭嘴。
她总喜欢在睡觉时枕著他的胳臂、窝在他身旁、把他当人形抱枕抱著。
她总喜欢……
无形中,他已经将梁颖儿归为生活中的一部分。
“楚风!”
惊觉衣角被人扯动,楚风回头,看到的正是梁颖儿的小手与……那只该死的猫咪!
“楚风,你是不是生气了?”梁颖儿小心翼翼的问。
他该说他不是气那只猫咪,而是气她不在他身边吗?“没有,我没有生气。”只是郁闷而已!就像是最心爱的人不在自己身边般寂寞。
他无法否认,他希望她一直陪著他,永永远远,但他不能自私的锁住她,将她当作无知的金丝雀。
“真的?可是你看起来不太高兴。”她自己也觉得不好过,没有任何理由,她的心绪就是莫名地因他而起伏。
梁颖儿抱著雪儿一起钻进楚风的怀中,将他的大腿当作软垫子,这是她与他生活一个礼拜多以来养成的习惯。
“你又知道了?”她当真是开窍了?
“我当然知道罗!谁敦你今天都不笑,死气沉沉的,你还在生雪儿的气吗?”梁颖儿抬头,两眼炯炯有神的瞅著楚风,“如果你还在生雪儿的气,那么我叫它跟你道歉,这样子你以后又会陪在我身边,不会再让我一个人孤独地待著,对吗?”
只是短暂的寂寞,已经让她感到恐惧。或许是因为当初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北上工作,如今有了人陪伴在她身边照顾她,她反而像小孩黏著母亲一般离不开楚风,但楚风愿意这么一直陪著她吗?
依他的身分,多得是上流社会的名门淑媛倒贴他,他有可能选择她吗?
她不知道,她只是自私的想待在他身边,贪恋他的味道。
雪儿朝楚风低头,又喵了一声,算是附和梁颖儿所说的“对不起”三个字。
他的下颚靠在梁颖儿的头顶,双手抱紧她娇小的身躯,万般的柔情尽在不言中。
而雪儿则是跳下新主人的怀抱,自在的寻找最舒适的一角窝著,不当扰人的电灯泡。
“楚风。”粱颖儿叫唤了声,是撒娇而非抗拒。
他是否会就这么靠著她一辈子呢?
楚风不语,凉爽的微风自窗口阵阵吹来。
他就这么靠著她一个上午。
第七章
书店是最好消磨时光的场所,尤其是对于粱颖儿这种不好流行的人来说,书店便是平日的娱乐休闲场所。
这次梁颖儿随著楚风来到他办公的大楼,但是她只能待在休息室什么也不能做,而楚风则是忙得焦头烂额,于是她就偷偷溜下楼到附近的书店晃晃。
她捧著三、四本翻译小说,打算结帐后到CoffeeShop大饱“眼”福。
至于为什么结帐后她才要大饱“眼”福呢?那是因为她个人认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就站在书店内看书,不仅会引起店员回以白眼,自己也容易手脚酸痛,还不如将书买下来细细品味,反正好书本就该收藏。
梁颖儿推开书店的玻璃门,手上一袋的书让她漾起笑容。只是她的笑容没维持太久,前头一个女人笔直地朝她走来,两人撞在一块儿,书散了一地。
“小姐,你没事吧?”梁颖儿看向那个也倒在地上的女人,伸手就要扶她。
“我没事,倒是你的书被我弄掉了,真是不好意思。”女人细柔的声音让人倾醉,尤其是她出色的外貌,让在场不少男士为之心动。
她帮忙梁颖儿把书捡起来,举止行为与大家闺秀无异,但却多了份亲切。
将书递还给梁颖儿,她又开口:“请问一下,你知道T。M大楼在哪儿吗?”
她的声音果真像是天籁啊!在场不少人纷纷停下动作,观察这名出色的女子。
相较之下,梁颖儿反而被冷落在一旁。
“出书店左转直走就到了。”
T。M大楼?那儿不就是楚风的公司所在处?
“谢谢。”女人道谢,脸上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啊,对了!”她像是想到什么又回过头对梁颖儿说了句:“待会儿要小心一点,知道吗?”
粱颖儿点点头,以为她是要提醒她别再跌倒。
半晌,梁颖儿捧著书、点一杯卡布其诺,就坐在CoffeeShop里最接近落地窗的位子看起书来。
她偶尔啜口咖啡、伸伸懒腰,之后又全神贯注于书本,随著内文产生喜怒哀乐的情绪,可就有人不识相的来叨扰她。
两名体型壮硕的剽悍男子挡在梁颖儿面前。“小姐。”
“有什么事吗?”
怎么会有人爱得如此深、如此傻?明明知道一切只是场梦,过了便烟消云散,却仍是义无反顾。
梁颖儿陷入书中的情节,全然不理会现实中发生什么事。
“我们少主希望请你过去坐坐。”两名男子同声说道,一点也不敢对梁颖儿动粗,毕竟他们还是害怕恶魔啊!
“嗯……等等,等我一下。”
误会造成两人分离数十年,即使再见面仍有许多无奈、苦楚,让一段原本该美好的恋情形成悲剧……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三十分钟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小姐。”两名男子非常无奈的看著梁颖儿。
“闭嘴!”
原来一切都是他!带著面具,实际上却从中作梗,恨不得让他们两人就此分离,但他也是为了那不可能的爱啊!同性之恋。
“小姐,你若是想要看书,我们少主那儿也有,不知是否可以……”
“不可以。”她非常坚持将书看完。
“你们在干嘛?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直接架走!”
突然,一个气急败坏的男人出现,他脸上的刀疤让人畏惧。
“是。”呼!终于可以不用罚站了,至于惹火恶魔这笔帐……自然落不到他们两个喽罗身上。
两人用预藏的湿布捂住梁颖儿的口鼻,让她昏迷再带走她:当然,他们不忘带走她的书。
一群人迅速离去,动作俐落,不留痕迹。只可惜啊,事情就坏在……
刚才在书店撞到梁颖儿的女人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下禁叹气摇头。
她自手提包内取出行动电话,拨了一组她熟到不能再熟的电话号码。
对方接通电话。
“你的女人被带走了,恶魔。”
*********
被绑架的人通常被藏在哪儿?阴暗狭小的房间?破破烂烂的违建房屋?还是富丽堂皇的会客室呢?
“茶。”梁颖儿翻开精装书籍,不悦地一唤。
真是太糟糕了,既然要招持她就要做到尽善尽美嘛!怎么会有了华美的会客室、明亮的灯光,却忘了对待她要有礼貌呢?
“茶马上来。”见鬼了!他们应该是负责守门的人,怎么变成服务生了?
“按摩,我要第二个帮我按的……”之前那一个粗鲁极了!
“小姐你稍等一下,小的这就去叫人来。”角头老大瞬间变身为管家。
“嗯。”梁颖儿这才满意的继续阅读书中的内容。
唉!都怪他们迷昏她,让她忘记看到第几页,而且他们又把她的书乱放,她才会这么生气,也才会变得那么难伺候,不然平常她哪会这么使唤人哪!
“ㄟ,叫外头的去探一下有没有消息。”角头老大小声的对喽罗命令,生怕梁颖儿又因为他们说话的音量太大而发脾气。
不是说他们几个大男人怕一个小女人,而是她背后的靠山他们惹不起啊!而且这小女人发脾气还不像一般人又怒又吼,只会用无辜的眼神、好听的声音、不带脏字的字眼嫌弃他们的一举一动,让他们实在有气难发!
但说来奇怪,人都不见这么久,也打电话去通知了,怎么恶魔就是不肯上门呢?还是说他们绑错人了?应该不可能吧!
角头老大转著圈子,急得像清朝的小太监,心中直怨叹自己因为钱而鬼迷心窍接下这桩生意。这哪像桩生意,说烂摊子还比较恰当!
“咳咳!那边那位穿著品味退潮流的伯伯,可以请你安静一点吗?”他扰得她没看书的兴致了。“难道你不知道看书的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而你的走路声会影响到看书人的心情,连带的,也会使看书的人感到烦躁。当烦躁到一个程度,看书的人便会不分青红皂白的爆发脾气,这跟患有躁郁症的病人有著相同的病症……”
够了!她又来了!碎碎念的声音不停地在他们耳边回荡,他们唯一记得的两个词就只有“看书的人”、“烦躁”。
砰的一声!
雕刻精致的大门被轰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移向门口,只见恶魔——楚风揪著太威集团的少主,后头跟著的是那个神秘女人。
女人以看好戏的姿态站在一旁,并不打算瞠这浑水。
唉!她都警告过她了,她怎么还是这么不小心呢?
楚风神情难看地将太威集团的少主往地上一推,像对待个破布娃娃一样,看来他的怒火一时半刻是灭不掉的。
所谓擒贼先擒王,楚风这会儿不是晚来,而是先去和“王”好好地谈谈。
“放、人。”楚风以眼神示意。
小喽罗则是吓得在一旁直发抖,为自己祈祷,祈祷待会儿自己不会成了恶魔的祭品。呜!他们从头到尾可都没绑过那个女人哪!呜!
一向在状况外的梁颖儿仍沉浸在书香世界,直到合上书,她才满足的将书轻放在桌面上,端起花茶优闲的品尝,丝毫不理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小憩一会儿,她又打算拿起另一本书继续阅读。
“梁颖儿!”他为她担心得要命,她居然优闲的在这里看书!额头上浮现青筋,楚风有股想扁人的冲动。
“咦,楚风,你来了啊?”她铁定是看书看得太入迷才没发现。
“你不认为你过得太安逸了吗?”而他却替她担心不已。
“是吗?”梁颖儿认真地想想,而后回答:“不过既然你已经来接我,我们可以走了吧?”她跳下沙发,有礼貌地收拾被自己弄乱的桌面,这才蹦蹦跳跳的跑到楚风身边。
楚风一手接过那整袋厚重的书本,一手搂住她的纤腰,动作自然的就像一切本该如此。“你这么肯定我会来?”他怀疑她是为了讨好他才这么说的。
“那当然。”如果他没来,她就等到他来的那一天为止——某本书中句子是这么写的。
“咳!两位,可以别在众人面前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吗?”啧啧,怎么可以当她不在场呢?她可是还未满十八岁的纯情美少女耶!
梁颖儿转头,这才发现原来站在门边打扰他们俩的是那位在书店前和她互撞的美女。“你也在这儿?”
“我当然在这儿罗!因为就是我通知楚风来‘接人’的,其他的先回去再说吧!”她挽起梁颖儿的另一只手,强行将她拖离现场,省得接下来的血腥画面让她看了倒尽胃口。
“可是……”她可不可以央求楚风手下留情呢?
“没有可是了,快走吧!”难不成她要留在这儿让刀枪扎自己一两下?
清场完毕,了无生趣的杀戮再起。
*********
奇怪,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她要被“请”去作客?为什么楚风出现时又多了一个外人?为什么这位外人会知道楚风家?
“那位站著发呆的大姊姊,你可以进来吗?”她应该不会是被她吓傻了吧?
“你……”那女孩怎么会知道这门要怎么开呢?
话还未问出口,玄关处便传来猫咪的叫声。
“雪儿!”
“小雪儿。”
两个女人同时喊出声,猫咪选择豢养她多年的女孩,而非梁颖儿。
女孩抱起猫咪,摸摸猫咪的颈项说道:“原来你躲在这儿啊!难怪我这几天找不到你。”
“你……和这只猫咪很熟?”梁颖儿觉得心里酸酸的,像是有股失去什么的失落感,以及被取代的伤感。站在楚风身旁的是别人、熟悉这里的是别人、猫咪认的是别人,那她算什么呢?
“我养它那么多年,当然和它很熟罗!”女孩将猫咪放回地上让它自由走动,“对了!我都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房雪儿,是楚风的伙伴。”她漾起甜甜的微笑。
“伙伴?”呼!还好,至少她不是说女伴。
她随意找地方坐下。“你听过‘狱’这个组织吧?”
“嗯,我好像听过。”如果新闻报导无误的话,她口中的狱应该就是近几年崛起的黑道组织。
“狱的分支分布广阔,以经营军火贩卖、狙击暗杀……等非法活动为主,其中管理组织及使交易能顺利进行的人有四位,也就是四位门主。我和楚风分别是其中两位,楚风的代号为‘恶魔’,而我则是‘天使’。”
“是堕落天使吧!”冷然的声音响起,楚风目光凌厉的瞪著房雪儿,不满意她的多话。
房雪儿耸耸肩不以为意,挥手招来猫咪,抚摸它的项圈,嘴角噙著一抹邪恶的微笑。
“楚风。”他不会还在气她笨笨的跟著坏人走吧?梁颖儿有些担心的看著他。
他不语,只是紧紧地拥抱住梁颖儿,以行动表示他的担心。
他在接到房雪儿的来电时,曾有那么一刻认为梁颖儿不会再出现在他身旁了并有著一种失去挚爱的心痛及愧疚。
现在失而复得,让他忘情地紧紧抱著梁颖儿,感受到她是真实的存在。
“我如此辛苦才能进来这里,还要看你们两位亲热,你们实在太不够意思吧?”早知道他就把宝宝也带来,玩接吻比赛。
咦?这里只有两女一男,楚风又没说话,那刚刚的声音是谁的咧?
“嘿,重逢戏码演完后可以转身过来看我吗?好歹我也替你们解决外面十几盯梢的家伙。”
“咦!医生!”原来是真的有其他人,而不是她有错觉。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楚风不耐的询问。
他真想宰了璇煌,省得璇煌坏了他的好事。
“我不过是顺道过来晃晃,刚好看见外面有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想闯进来,我就帮你解决他们罗!”谁知对手太弱,害他一点都不过瘾。璇煌叼著烟,轻松的说道。
要是外面躺在地上的仁兄有知,铁定个个捶心肝,不敢置信空手道黑段级数的他们居然会败在璇煌手上。
“外头还有人?”敢情是他方才下手不够狠,没能让他们得到教训?
“他也是四位门主之一。”房雪儿再度开口,对梁颖儿解释。
“那还有一位呢?”梁颖儿好奇的开口,似乎一点也不畏惧。
“也许你以后会遇见,也许不会。”房雪儿脸上的笑意不减,却让人感到诡异、神秘。
“梁颖儿!”她知道的愈多便愈危险!楚风手掌一缩,抓住梁颖儿的手臂,禁止她再问任何和组织有关的事。
“让她知道又何妨?”当然,梁颖儿也可以选择不知道,那么她便会杀了梁颖儿,以防止情报外泄。
房雪儿丝毫不畏惧楚风,硬是要和他持相反意见。
“我不希望她因我而丧命!”
楚风对房雪儿一吼,迳自将梁颖儿拉回房内,以隔离她和房雪儿。
“雪儿,你今天似乎特别积极。”积极的破坏别人!
“别忘了,我可是有仇必报之人。”楚风胆敢说她是堕落天使,那么她当然得回敬他一份大礼才对。
房雪儿将眸子眯得细长,与平日优雅、无辜的模样成对比。
“我真怀疑,你今年真的只有十七岁吗?”年经轻轻,却精明得吓人。璇煌捻熄香烟,提出他放在心中许久的问题。
“实际年龄和心理年龄通常会有落差的。”就像是她的智商和她的年龄也不成比例。
“小恶魔。”他啐了一声。
“你错了,我是小天使。”她回他一句。
“走吧!我们跟过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房雪儿抱起在玩耍的猫咪,步伐非常轻盈。
“唉!看来又有人要遭殃罗!”璇煌摇头,但脚步却没停下来,他……似乎也很期待呢!
*********
“款!我可以发问吗?”梁颖儿乖巧的坐在床沿举手发问。
呜……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她哪时候被楚风拖来这儿的啊?
“你问。”楚风心不在焉的回应。
他必须想个办法把外头两个闲杂人等赶出去。
梁颖儿深吸一口气,缓慢问道:“那位尚未露面的门主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的语气是平静的,却让楚风震撼。
“为什么要问?”他目光冰冷,一瞬也不瞬的盯著梁颖儿。“这些不是你该知道的事情。”
他希望她不知道他残忍的一面,只因为他想保有这得来不易的幸福。
“别生气或恼怒好吗?”她温柔的圈住楚风的颈子,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我只是想要多了解你,并没有恶意的,你愿意与我分享你的人生故事吗?”
细柔的声音安抚他不安的情绪,他终于放松紧绷的肩膀,然后让她的头埋得更深,似要和她合而为一。
“我不知道,原来我是可以得到幸福的。”
幽幽的声音自她的头顶上传来,梁颖儿放松的依靠著他。
“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真实姓名叫什么、出生地在哪儿,从我有记忆以来,我就是在教堂长大,是个虔诚的教徒。”
那时他没有名字,人们都说他是没人要的小孩,他什么都不懂,自然不明白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但当他逐渐长大后,他才明了原来自己从一出世就被抛弃。而当时他又无法抵抗那些不友善的对待,只能继续忍受。
就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教堂被一把无明火给烧毁,半点渣都不留,甚至有几名无辜的孩童葬身火窟。而他幸运的逃了出来,却莫名的成为凶手,没有人肯听他的解释,只顾著鞭打他、凌虐他。
皮鞭抽痛的不只是他的身体,更是他的心灵,于是在十八岁生日那一天,他许下第一个愿望——成为恶魔。
“而后,我巧遇房家兄妹,被他们栽培成为组织的一员。时光匆匆过了九年,我在今天遇到了你,我的幸福。”
他吻著她光洁的额头、搂紧她柔软的身子,他知道她在颤抖,她那用罄力气的手臂似要给他无尽的安慰。
“楚风……”她说不出“可怜”那两字,只能无言地看著他。
“你害怕吗?”她愿意接受他这样的男人吗?她肯吗?
“相信我。”她抬头,黑瞳中闪著光芒,“世界上的事没有一定,是与非只是人们长久以来的认知。也许对世人来说你是十恶不赦的恶魔,但对我来说,你是我一辈子的幸福。”她抹去脸上的泪珠,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啄。
“这是不够的。”
他回吻梁颖儿,霸道的将舌探入她的檀口中,汲取蜜汁。
“咳咳!两位叙旧完、吻完了没啊?”在一旁看戏这么久,不出来说几句话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房雪儿倚著门扉,细柔的嗓音打扰了一对佳偶,虽然她从不觉得自己这么做算是打扰。
“你们为什么会在这儿?”杀风景!早知道他就该把他们丢出门外。
楚风恶狠狠地询问,而梁颖儿则羞红著脸,不知所措地躲在他身后。
“门没锁,看你们吻得激烈万分我又不好意思出声,只好在一旁等待。”房雪儿回答,全然不感到心虚。
倒是一旁的璇煌暗自为房雪儿捋虎须的危险行为叫好。
“现在请你们滚出去。”除非他们想躺著被抬出去。
“别这么凶好吗?我只是要提醒你,组织交给你的任务请记得完成,不然后果自行负责。”房雪儿微笑地说著,而后转身离开,手上空无一物。
楚风不悦的将门甩上,巨大的声响敦梁颖儿不由自主的担忧。
她盯著楚风问道:“可以告诉我怎么了吗?”
“告诉你,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你仍想知道吗?”楚风的下颚顶著梁颖儿的头顶,他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阵沉寂,梁颖儿闷在楚风的怀里一句话也不讲,唯独双手不停地蠕动。
楚风感到怪异,一采,才惊觉——
“颖儿!”
她身上竞一丝不挂,衣服全掉落在地上。
“这是我做过最疯狂的事。”她必须连连深呼吸才能缓和紧张的情绪,“我愿意,即使是再危险的事情,只要与你在一起,我都愿意面对。”
“你晓得你这是在将灵魂交给恶魔吗?”他伸手抚摸她红润的双颊,为她说的话感到温暖。
“我不知道,我唯一知晓的是你是我爱的人,而我愿意将我的所有给你。”
梁颖儿用双手环绕楚风的颈子,主动给予他一个热情的吻。
两人缱绻缠绵的时刻就由今夜开始——
第八章
“为何要把那只猫咪放进去?”璇煌跟随在房雪儿身后,提出疑问。
眼尖的他看出房雪儿故布疑阵的小动作。
“你觉得他们接下来会作啥?”房雪儿不给予正面回应,反而牛头不对马嘴的多此一问。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铁定……不会有好事。
“那你还记得组织最近新研发一款小型摄录影机吗?”房雪儿朝璇煌一瞟,不待他回答,迳自说下去:“外表看似猫眼石,实质由微小晶体组合,若非用电子显微镜观察,一般人根本不会发现。而组织尚在改良,正巧系在小雪儿身上。”
“你喔,小心楚风知道这件事后,你就没好日子过了。”璇煌摇头叹息,发现现在的小孩真是越来越懂得利用工具。
“随你怎么说,不过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有份。”房雪儿对他微笑,笑容刺眼得很。
咦?他不过在一旁凑热闹,这样也有事?“你……恶女!”他必须考虑一下是否需要出国一阵子,以免被追杀。
“你想要和楚风一样的下场吗?”房雪儿淡淡地抛下一句。
璇煌顿时哑口无言!
“啧!我真想建议你大哥将你送出国进修,等你到了适婚年龄后马上让你出嫁,省得你留在这儿祸害世人。”至于娶到她的男人下场如何,这就不在他们的担心范围了。
“这方法早在两年前他就试过。”可惜还未至适婚年龄,她就已经拿到毕业证书。
“你从不认为有一天你会栽在某个男人的手里吗?”如果真能如此,那天下就太平罗!
房雪儿突地停顿脚步,像是被什么给困扰著。“也许……真会有那一天。”
“你说啥?”他不会听错了吧?这恶女也会有伏首称臣的一天?那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能够让她乱了方寸。
房雪儿回过神,转头望向满脸惊愕的璇煌,“没有,我什么都没说。”
璇煌只觉得今年似乎特别不寻常。
*********
黑色的羽绒被披在白皙的肌肤上,这光景令人著迷。
床上的人儿眷恋被子与肌肤碰触的柔软感,像头猫咪般不停地磨蹭。
“颖儿,起来了!”一旁的男人摇晃她裸露在外的香肩,嘴角因她惹人怜爱的模样而噙著笑容。
梁颖儿不耐的翻身,“唔!不要。”她眼睛没张开,只嘤咛出声,却没料到背部全让楚风看在眼里。
楚风亲昵的在梁颖儿耳边说:“小笨蛋,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当成早餐给吃了。”现成的撩人性感尤物,不吃可惜。
“不要啦!我已经跟你说人家不要了嘛!你怎么还这样子。”梁颖儿双手乱挥,满口咕哝的尽是梦话。
“颖儿!”
梁颖儿怪异的举止让楚风不禁要怀疑,这小妮子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楚风!”梁颖儿突然大叫一声,又翻了个身梦周公去也。
“颖儿,你还不起来吗?不是说好要听我说组织派给我的任务是什么,你再不起来我就要出门上班不理你了。”想钓鱼就必须要有饵。
“唔!等等,等我三秒。”梁颖儿口齿不清的念著。
三、二、一,很好,她把眼睛张开了。
“组织要我两个礼拜到义大利去,扩张组织在欧洲的势力。”西西里岛的黑手党一直是狱想铲除的对象。
这么说来的话,他就需要出国一阵子。“一定非要你去不可吗?”那么她会寂寞的。
“嗯。”楚风宠溺地揉揉她乌黑发亮的发丝。
狱的四位门主是由专长区分职务,好巧不巧,他所负责的工作正好需要不定期地往返各国。
“你要离开我很长一段时间吗?”梁颖儿扁嘴问道。
“是的。”如果不去的话,恐怕房雪儿会带领一支菁英部队追杀他们俩。“但我们不会分开,你也跟著一起去,如何?”他提出建议,这也是唯一能够两全其美的办法。
“嗯哼,不要。”
连思考也没有,梁颖儿否决之快令他诧异。
听到梁颖儿的回答,楚风表情复杂的看著她;他以为她会同意的,没想到她的回答出乎他预料,难道他们真的必须分开。
“除非你先陪我回老家一趟,我才肯跟你走。”呵,她故弄玄虚,让他小小地担心一下。梁颖儿吐出粉嫩小舌,因戏弄楚风而心虚。
“好啊,我顺便去拜访一下未来岳父、岳母。”楚风重重地嚿咬她的耳垂,算是给她惩罚。
梁颖儿窝在楚风的怀里笑道:“你不害臊啊!叫得这么亲密,你就这么确定我会嫁给你?”他甚至还没向她求婚呢!
“你是我的,只能嫁给我。”难不成她还有第二人选?
“霸道!像你这种怀有沙猪主义的男人,有谁敢嫁给你!”他分明就把她吃得死死的!梁颖儿朝他的胸口轻槌,不满意的娇嗔。
“只要你敢就好罗!”他低头给她一个法式热吻,“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愿意。”
等等,她愿意什么啊?梁颖儿全然不知怎么回事,就看见自己的右手无名指被套上了戒指,以及楚风奸诈的笑容。
“乖乖,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因为他都算计好了嘛!
“恶劣!”她真有那么容易被骗?梁颖儿恼怒地死瞪著楚风。
“谁教你的对手是恶魔呢?”她毫无胜算可言。
“哪有人这么草率的决定结婚的事。”一点都不浪漫!梁颖儿无奈地看著手指上的婚戒,上头有一对比翼鸟共衔著闪耀著光芒的宝石。
这戒指非常精致,不似一时之间他随意选择的,尤其是戒指的Size和她的手指大小正巧吻合。
“你真以为我是随便地向你求婚?”如果她敢回答Yes,那么他会好好“教训”她一番,让她明白他是认真的。
“嗯……你应该不是。”她是傻,但智商还没低到分不清这种事。
“我爱你。”
“我很早就知道了。”
春风徐吹,一地的花办,一帘的薄纱,交叠的身躯,不变的爱。
*********
是因为近乡情怯吗?
人总是在快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才会感到不安、急躁。
一排竹篱笆上有著许多藤类植物,街道上的人们相互问好,台湾的东部少了都市的喧哗、嘈杂,多了份闲情逸致。
梁颖儿站在院子里用石头铺成的走道上,犹豫不决。
她是该进去和爸妈高兴的团聚,然后告诉他们她带了个男人回来,而且要结婚了,还是先斩后奏,等喜帖印制完毕,她人也逃到国外再通知他们一声?
“颖儿,待在这儿作啥?怎么还不快点进去呢?”回家有这么恐怖吗?看她一脸哀怨,楚风不明了的问。
“唉!这你就不懂了。”梁颖儿无奈地一叹。
保守的东部人,例如她父母,岂会容得下她突然带个男人回来?她真怕到时候楚风被赶出来,那就糗大了!
“我懂也好,不懂也罢,事情总是要面对的。”他亲昵地搂著她的纤腰,让她安心的依靠自己。
最糟的情况不过就是两人私奔,在现代交通工具发达的时代,天涯海角何处容不下他们?
楚风自傲的神情让梁颖儿不由得有些羡慕。
“如果我有你的一半自信和勇气就好了。”
一位资深老师发火时,可以连续三个小时不喝一口水的骂学生,而不幸的是她的父母都是足以获颁优良教师奖的退休教师,一个人骂她三个小时,累了还可以轮流交替,她相信她会有不好过的一天。
“你哟!”楚风用修长的手指敲她的小脑袋。
梁颖儿不服气的用手顶撞楚风的腹部。“什么嘛!你待会儿就知道我在担心什么了。”
“什么事情让你担心到不愿意进家门探一探父母?”
风韵犹存的妇人站在竹篱笆前,目光扫过粱颖儿与楚风,淡然的语气有一丝不满。
“妈!”梁颖儿胆怯的喊了声。
大事不妙!
“还知道要叫人啊!”梁母挑眉,不高兴的替女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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