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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少年将军眉头紧皱,心中不悦,“自己想的?此种操练方法效果如何?”杨雷一听,额,听这语气不善,赶紧想个辄,急忙回道:“禀少将军。属下此种操练不过是基础,数月方可成,然后施以各种器械训练,可有事半功倍之效。”
“哦,”那少年将军明显有兴趣起来,沉吟一下,说道:“既如此说,那你练成此等军士要多长时间,战力如何?”杨雷一听,心里一喜,有门儿,急忙回道:“禀少将军。属下以为半年即可成军,战力么,十人可当十五人。若时间更长,当可当数倍之敌。”此言一出,林峰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就要上前分辨杨雷刚入军营,不谙熟军中情况,故有此等说法。可那少年将军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只见那少年将军嘴角微微上调,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道:“军中无戏言,尔敢立军令状否?”杨雷一听,也不迟疑,装作看不见林峰的眼色,一躬身道:“有何不敢?”那少年立即叫了声:“好。大丈夫立于世间,言必信,行必果。你我击掌为誓,半年后你和林屯长所部的另一队做个比试。若果然如此,吾就禀明伯父父亲以及叔父,叫尔统管新兵操练之事。反之,吾就要取尔大好头颅。如何?”说罢,扬起手来,杨雷见状,亦不做声,只是上前一步,举起手掌,与那少年将军三击掌为誓。旁边的林峰却是松了口气,大不了比试的时候叫那帮小崽子放放水就行了,免得可惜了这个大汉。不想那少年将军与杨雷击掌立誓后,却转向他道:“林屯长,尔的本领,父亲与我俱知,你可不要让吾失望啊。”此言一出,林峰立刻满头大汗,连声应诺。那少年将军见事情已了,便自转身离去了。
送走了那少年将军,林峰立即埋怨杨雷道:“我说老弟,你刚来,不知道深浅就不要乱说话嘛。这下好了,我就是想帮你都没办法了。”杨雷哈哈一笑,拱手道:“屯长好意,雷心领了,然雷既然敢跟少将军击掌立誓,自然是相信自己有这份能力,若不信,比试之日便知。”说罢,转身就往自己的那队人那里走去。林峰看着他的背景,目瞪口呆,忽见杨雷又转回来,不由奇道:“老弟,你莫不是想通了,要吾去将军面前求情?”杨雷略微尴尬的摇摇头,说道:“非是如此,只是雷从军日浅,尚不知此少将军姓名?”林峰愕然,随即大笑,摇头道:“我原以为老弟你神通广大,闻此言方知亦是凡人矣。听好了,此乃关将军长子,关平。(此处取自史实,偶不想关羽千里走单骑了。诸位大大莫怪。)”杨雷嘿嘿一笑,径自离去。
自此,杨雷自领一队训练,而林峰则是带着自己的另一队训练,以待半年之后的比武。然由于杨雷练兵之法与古人甚异,故此事不久亦是传到牌刀手的老大,关羽的耳朵里,问之于关平,关平以前事尽告之。关羽沉吟良久,方道:“其人所言如不虚,他日吾军得一大将矣。”遂禀明刘备,告之张飞。刘备欲亲往观之,关羽劝阻道:“其人有大才,然出身寒门,更愿从一小卒而起,想必不欲无功而奉与兄长之前。且与平儿击掌立誓,待比武事了。兄长再延请提拔不迟,此举亦可抚众将之心。”刘备沉默良久,遂罢。此后,众人皆待比武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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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校场比武
日月穿梭,春去秋来,不知不觉,半年时间已过。这半年来,杨雷手底下的这些兵可是吃足了苦头,同时也得到了丰厚的回报,用陈二黑的话说,就是跟林屯长单对单,自己也能支撑个不胜不败之局。所谓牌刀手牌刀手,自然是要有刀有牌,可是这年月哪儿有那么多的器械来装备这些新招的兵丁,还好,因为上面的老大们对这次比武比较重视,故特意拨出军械,让林峰这屯人马都是铠甲斗具齐全,乐的林峰好几天合不拢嘴。万事俱备,剩下的就等着关平来主持校场比武了。
秋高气爽之日,小沛城外军营,校场之上,一场关系到杨雷命运的比武就要开始了。额,与原来杨雷预想的不同,来的人只有关平一人,且其余各屯亦是各自操练,并无他人围观。看来自己还是得不到上头的青睐啊,要想出头,那这一次可就要拿出些真本事了,不然以后难以混出头咯。心中暗自想着,却不知误会了刘大大。刘大大今儿个本来是要和关羽张飞一起前来看看的,不过,来自彭城的一个传令兵让这场本来应该刘关张三巨头同时到场的比武只剩下一个小蚂蚱关平来主持,自然而然,这规格也就小了许多。
关平到场后,林峰杨雷自然是先来见礼。关平摆摆手,免了二人的礼节,随即便问道:“杨雷,尔之军士操练可曾成熟?”杨雷微微一笑,拱手道:“虽是初步谙熟战技,与雷之所期相差甚远,然亦足以一战。”关平微微一笑,亦不多问,便向林峰道:“林屯长,你的军士操练如何了?”林峰嘿嘿一笑,拱手道:“少将军还不知道俺老林的本事嘛,俺老林练出来的新兵,不敢说是军中第一,但就是对上一般的老兵,也能保个五五之局。”顿了顿,又道:“就是陶刺史赠给主公的三千丹阳精兵,亦不过是对敌经验足些,待他日几场大战后,想必吾所带之兵亦不会输于丹阳精兵。”言中之意,对所谓名扬天下的丹阳精兵似乎并不放在眼中。关平微微笑道:“林屯长好大的口气。不过徐州自古便是民风彪悍,所募之兵勤加操练,确实未必输于丹阳兵。此事但放在一旁,现如今还是看看林屯长的军士厉害,还是杨队长的军士勇猛。”林峰杨雷齐声应诺。
杨雷正要过去布置,忽听林峰喊一声:“且慢。”杨雷奇怪的转身看着林峰,不知他尚有何事?而关平亦是一脸愕然,不明白林峰暂且叫慢是什么意思。林峰见二人目光俱是看向自己,且都有问询之色,饶是他神经粗大,想起自己要说的事情也不禁是一阵脸红。林峰正扭扭捏捏不知道如何开口,关平可是不耐烦了,脸色一沉,便道:“林屯长,有话快说,不要误了时辰,违了军令。”林峰一听就吓了一跳,立马也不哼哼唧唧的,直接道:“吾以为杨队长不应下场比武,林峰亦不下场。”杨雷愕然,不由问道:“屯长,此是何意啊?”关平亦是一脸问询,心里暗想,两队人就要比武了,你不让人家的指挥官下场,还把自己拉下水了,今儿要是不说个子丑寅卯来,说不得要你尝尝军法无情。
林峰此时话已出口,也顾不得面皮了,急急忙忙道:“少将军。两队军士比试,本就是为了查看吾之练军方法与杨队长之练军方法有何不同。是否?”关平一愣,遂点头应道:“正是此意。”林峰心里松了口气,暗道你承认就好,虽说俺林峰大字不识,平时亦是粗心大意,但是这个小九九还是打成了。紧跟着关平的话头,林峰急忙道:“杨队长武艺娴熟,若是有他下场,恐怕这一队人还不够他一人所击。将军亦是无法看出两种练兵方法之优劣矣。故林峰斗胆,不愿杨队长下场,自然,林峰与一众老兵皆不下场,且看新募之兵互相比试。少将军以为如何?”此言一出,杨雷大楞,心道,得,今儿个才看出来,自己的这个屯长是个粗中有细的人物。关平亦是愕然,随即明白过来,不由一笑,心中暗自嘀咕,好你个老林,不想还吃住了自己的话头儿,不过所言甚是有理,只是杨雷真有如此本事,若果然如此,此人武艺至少应该是个百人将级别的。看来父亲所言甚是啊,寒门之中,亦有众多人才啊。便转向杨雷,看他如何说。杨雷一听完林峰的话就明白了,自己今天就甭想下场了,幸好自己平时也是让陈二黑指挥,倒也无虞。遂道:“少将军,吾以为屯长所言甚是。雷与屯长等一众老兵,俱不应下场。”关平见他如此说,心中对他的评价又是高了一分,暗自道,就凭着人品不错,待会儿要是输了,吾便在父亲面前求情,不追究便是。遂让二人安排手下军士比武,二人遂领命应诺而去。
不一会儿,校场之中便空出一片地方,也有的屯长见有热闹可看,便让队长带兵,自己靠过来,见过关平,伫立在两旁观看比武。杨雷林峰各自嘱咐好,便回关平面前复命。关平见二人俱都回来,便问道:“此次比武,却是比何种项目?”
此言一出,林峰便道:“自古两军作战,俱要士卒用命,奋勇向前,方能获胜。且此次比武,只为看两军战力。故吾以为让两队军士冲锋,短兵相接即可。”却是林峰看过杨雷的队列训练,自以为不及,故便直接在战斗力上下功夫。说实话,他并不相信自己练得兵会比一个刚入军营的娃娃差。杨雷却不曾想那么多,他认为林峰说的甚是有道理,军人嘛,要是打仗不行,就是再好看的队列也不过是花架子而已。遂点头应承。关平见二人俱是如此说话,便点头应允。早有传令兵传下命令:“比武开始。”
军令一传到,两队人便迎面对进。陈二黑攥了攥手上的盾牌,紧了紧手上的木刀,没办法,真刀真枪那就不是比武而是火并了。一声令下:“前进。”连同他在内的四十九人分成两排,前排二十五人,后排二十四人。然而行进之间却并不一致,皆是按照平时杨雷所训,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队,组与队之间又相互包容,如滚滚洪流直往对面那队军士逼去。那队军士的队长亦是将手中木刀一摆,喝令:“前进。”亦是排成两排。却是五十人分成两排,大踏步奔陈二黑这队军士而来。一时间,校场之间就见两队军士急速靠近。约有十步之时,那个队长又是一声喝令:“冲锋。”顿时这五十人由大踏步变为奔跑,气势汹汹地直往这边扑来,然队列虽有缝隙,却并不散乱。再看陈二黑,牙关紧咬,面容坚定,待两队军士之间约有三步之时,突然自舌尖炸了个响雷:“杀。”一声呼喝,其余四十八人紧跟着大喝一声:“杀。”且不要说当前的一队军士,便是旁边观看的诸位将士亦是震了一怔,在这一怔之间,两队军士已经搅合在一起。但听得砰砰声连响,未及数十个呼吸,林峰训练的那屯军士皆是被放到在地,杨雷所训那队军士亦有数个倒地,余皆挺身站立,但似乎不是胜利的开心,而是,有些迷惘。恩,就是迷惘,别说是他们这些小兵,就是旁观的将士亦是目瞪口呆,这算什么?单方面的屠杀吗?
林峰的黑脸早成了酱紫色,杨雷亦是有些惊讶,照他想来,取胜应该不难,可也没有这么容易啊。这叫个怎么回事啊?一时间,众人皆是冷场。良久,关平忽然清醒过来,这样子叫怎么回事,若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如此失态,恐怕又是一顿训斥。不过,看看周围将士的脸色并不比自己好到哪儿去。心里不禁一阵高兴,还是我定力强,第一个清醒过来。一念及此,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也让旁观清醒过来。众人纷纷告罪,关平心中高兴,一挥手,免去众人礼节。然后立起身来,大声宣布:“此次比武,杨雷队长所练之兵获胜。”一句话便定了结果,林峰心里郁闷,却也无法,毕竟事实摆在那儿呢。不过看看杨雷那似乎也有些惊讶的样子,不禁又是一乐,搞半天你小子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啊,心里似乎平衡了些。紧接着关平又走过来,对着杨雷道:“君实乃大才,还请君与吾往城中一行,待见过伯父父亲及三叔,再论君之封赏。如何?”杨雷愣了愣,这么快,自己从尔变成君了。却不敢拖大,谁不知道关羽是有了名的高傲的主子,虽然这少将军看起来很是平易近人,但是小心无大错嘛。急急忙忙便道:“少将军还是叫吾杨雷便成。雷实不敢当大才之名。”关平笑道:“吾虽然年幼,然随父亲入军旅日久。如吾所见非虚,君所练之兵,进退有据,号令如一。进退间或三人一组或五人一队,组队之间却互相包容。遇敌之时有人专使保护、而其他人则负责杀敌之事,而且在队伍转换之时,杀敌的变成了负责保护的、保护的变成了杀敌的,行进之间如同洪流滚滚而来,其势难挡也。”杨雷一听,大楞,随即道:“少将军大才,正是如此。”关平摇摇头道:“君且无须谦虚,吾虽知其然,然却无力练成此等精兵。平甚服之。还请君与吾回城一趟。”杨雷见推辞不过,只得应允,当下便随关平往小沛城中而来。
第五章 刘备领徐州牧 杨雷守小沛城
小沛城刘关张所居的官邸门口,守门的卫兵有些惊讶地看着步行而来的少将军关平。马匹却由随身的亲兵牵着,与之同行的一人是军士打扮,正与少将军交谈,不过,言谈之间随自由,脸上却似乎有尴尬之意。卫兵们心中惊讶,口中却不敢过问,直接将关平等人放行进去。来至厅堂,一问军士方知刘关张去彭城尚未回返,二人只好在偏厅之中跪坐聊天,以待三人回归。
杨雷跪坐在地上,感觉一阵阵的不舒服,以前都是坐在板凳上,现如今变成跪坐在地上,这让他老是想起某个低劣的民族,一想到心里便不舒服,便想站起来,但看关平依然好好地坐着,又只好陪着,不好总感觉不是那么舒服。关平见他不时的变化脸色,还以为他是在为即将面见自己伯父父亲以及三叔而感到拘谨,心里不禁暗暗有些好笑,觉得这个杨雷真是太有意思了。就说刚才回城吧,出了军营,自己便让亲兵空出一匹马给杨雷骑,让那个亲兵走着回城,却不想杨雷愣了半天,才满脸通红的告诉自己他不会骑马。这句话一出别说自己了,就是几个亲兵亦是一脸古怪,俱是感觉不可思议。要知道此时最为快捷的陆上交通方式就是马匹了,不会骑马老是感觉怪怪的,不过一想起父亲认定的杨雷属于寒门身份,心中不禁恍然大悟,这个时代的马属于战略性物资,想必他那个小地方也没有马匹,故此也不曾骑过马,这样一来倒也证实了杨雷的寒门身份。想及此,关平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此时两军交战,领军大将在阵前单挑可都是骑马的啊。照父亲的意思,这个杨雷以后必然是一方大将,那阵前单挑怎么办,难道让他步战对马战?一念及此,关平就想问,刚要开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这个杨雷的表字是什么呢?自己好像还不知道呢。于是临时改了口:“不知杨队长表字如何称呼?”
“表字?”杨雷一听就愣住了,表字是个什么东东自己知道,可是自己什么表字可真不知道,额,现取个吧,取个啥呢?灵机一动,得了,我叫杨雷,表字嘛,就把雷字拆分,叫雨田得了。于是就回道:“禀少将军。雷字雨田。”关平见他半天才回话,心中正奇怪呢,不就是个表字嘛,这么久才回答,莫非是没有表字还是不愿回答,正瞎想呢,忽然听到杨雷开口,一时没听清,误把雨田听成了宇霆,随口便接道:“宇宙洪荒,雷霆万钧。恩,宇霆,好表字。对了,吾闻林峰言君武勇过人,陆战有百人之力。然君不善骑马,不若吾禀明父亲,赠一匹战马于君,君可勤加练习马战之术,将来不管是统兵作战还是行进都方便许多。君以为如何?”
杨雷一听,心里这个别扭啊,然而关平亦是一番好意,况且自己确实对马术一无所知,毕竟在自己那个时代,可都是汽车飞机航母的天下,当下一抱拳道:“雷在此谢过少将军了。然雷对骑术一无所知,还望少将军多多指点。”
关平嘿嘿一笑道:“吾字坦之,宇霆就不要少将军少将军地叫了,称呼吾坦之即可。既然宇霆欲练骑术,吾自当奉陪。”两人言谈甚欢,忽有军士直闯进来,关平大怒,忽见其为关羽帐下亲兵,背后一人乃是简雍,便急忙起身问道:“原来是简伯父,不知伯父何如此惶急?”却因简雍久随刘备,故以伯父敬称。
简雍寻着关平,心中大喜,正要话,见关平身边杨雷,不由疑惑道:“少将军,此乃是何人?”关平一听,急忙介绍道:“此乃父亲麾下杨雷杨宇霆,有大才且练兵有成,平特带他来此晋见大伯父,以待封赏。”简雍一听就明白了:“原来如此。宪和见过杨将军。”却是简雍曾听过刘关张等人的言语,又见今日关平亲自带来晋见且说是练兵有成,知杨雷不久定为刘备帐下一员大将,遂以将军称之。杨雷大楞,急忙见礼道:“先生言重了。雷不过关将军麾下一小卒而已,怎敢当将军之称。”简雍笑道:“将军无须如此自谦,日后自有分晓。”言罢,却又对关平道:“少将军快去军营,尽取军马,进徐州城。”
关平愕然:“伯父,此是何意?莫非要与陶刺史开战不成?”简雍大笑:“非是如此。乃是陶刺史将徐州让与主公。主公现在已经是徐州牧了,然尚不稳,还须少将军尽取小沛人马前往护之。”言语之中,却是不避杨雷,显然已经把杨雷视作未来的高层了。关平闻言大喜,急忙道:“吾这就去。”言罢就要动身,忽然又想到什么,转身向杨雷道:“宇霆跟吾同往。”杨雷急忙道:“少将军,非是雷推辞。雷不善马术,行进之间不免拖累行程。少将军骑马先行,吾随后便道。”关平一想也是,遂道:“吾在军营中侯着宇霆。”便向简雍告辞,急忙出门去了。杨雷亦是跟着出门,却亦是向简雍施了一礼。简雍微笑着看二人出门,心里暗自思忖,此子当机立断,确有大将之风。
还好军营离着城不远,杨雷立在关平的大帐里有些庆幸的想。现在军里的校尉军侯都到了,显然自己是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的,不过被关平的亲兵拉过来,任谁也没有话说,不过,进来的时候那些校尉军侯的眼光都有些奇怪,额,还有一种狂热。额,其实大家谁不想率领一只精锐,而杨雷好像就是有着操练精锐士兵的本事,谁不想要啊。故此,眼光有些奇怪是必然的,不过,看少将军如此郑重其事地对待他,看来此人被上头看中了,估计要高升了,这次可能就是宣布此事的吧。不少人暗自想着。
关平见人员到齐了,遂开口道:“诸君。主公刚派人传讯过来,命我立即整顿军马,立即向徐州城进军。额,主公现在时徐州牧了,陶刺史刚刚去世,去世之前将牌印交予主公,请主公领徐州,主公已然应允。现吾等立即整军,进徐州。”
“诺。”帐下诸人,谁听了这件事不是喜上眉梢啊。原本自己的主公只是平原相,这可好,出来没多久就成了徐州牧了。主公升了,还能少得了自己这些下属的好处,何况这个主公一向对下属不错,所以众人无不奋勇向前。
关平见诸人应诺,心中亦是高兴。遂道:“既然如此,吾等马上出。不过,小沛乃吾等屯军之地,当有人留守,何人愿留?”此言一出,帐中一片静寂。大家都不傻,刘备今天进徐州可就带了关张和数十个亲兵,现在过去军队就是镇场子的,说的大逆不道叫有拥护之功,这个机会,谁想错过?
关平见众人不语,不由眉头一皱,好么,有好处就上,没好处或好处小些就往后缩了,刚要开口说话,一句清朗的声音传来:“不才愿留守小沛。”关平大喜,众人亦是一喜,有人出头了,自己不用留下了。众人俱都望去,却是杨雷。关平一见,眉头一皱,正要不允,一想起杨雷不会骑马,遂明白杨雷的意思。想了想,便道:“既然如此。宇霆,吾将新兵营留下,乃是徐州招募的一百人以及小沛招募的一百人,刚好是一曲。尔暂为军侯,可在此一边屯守,一边练兵。待徐州城安定之后,吾再带尔晋见主公。如何?”
杨雷闻言急忙应诺,众人看杨雷眼光自是不同。当下,众人纷纷出整顿进军。刘备军还是训练有素的,不多时便一一出。临行时关平特意留下数十匹骏马,这让杨雷有些感动,不过也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练好骑术,不说什么大道理,就为了将来逃命快些也得会骑马啊,不然,两条腿总是跑不过四条腿的啊。至于自己为什么肯留下,杨雷一是看帐中众人不吭声,为了打破僵局,还有一点下意识的觉得可能自己跟去也讨不了什么好。要知道,刘备新任徐州牧,肯定有一大摊子的事情要处理,哪儿有空理睬自己这个小小的队长。故此一时没有想的起来自己的身份不过是一个队长,更没想到关平为了让他名正言顺地驻守小沛,便升了自己为他的副将,虽是未得到刘备允许,只是暂为。不过,看帐中诸人亦是没有出声反对,估计也就等着以后刘备的正式任命吧。
第二天,杨雷便见到了自己的属下,二百人,刚好是一曲。一个屯长自己认识,依然是有些狰狞的面目,林峰,原来自己的顶头上司。另一个亦是一个大汉,却是一脸冷漠。这时候林峰开口了:“军侯。这位是张山张屯长,原来是三将军的亲兵,练的新兵是长枪营。”张山一拱手道:“张山见过杨军侯。”杨雷一听,忙到:“两位大哥,你们还是叫我杨雷好了,别什么军侯军侯的,显得太生分了。”林峰一听就笑了:“老张,怎么样?这顿酒你可是请定了啊。”张山却道:“军中自然有军中的规矩,称呼不可改。”杨雷一听,知道遇到个认死理的。不料张山又道:“不过新官上任,总要庆祝一下吧。这酒,还是军侯请的好。”杨雷一听,感情这是一腹黑型的呀,不过看着张山那冷漠的脸上透着的一丝笑意,不由心中一乐:“这酒,我请了。”呵呵,收买人心的事情自然是要做的,不然别人凭什么为你卖命啊。
第六章 传授军体拳 筹办识字班
小沛军营,原本偌大的校场只有二百个人在训练了,一时之间,倒是显得空落落的。杨雷正在让陈二黑带着自己原来的属下进行队列示范。行进有据,进退如一。看的身边的张山眉头直跳,冷漠的脸上也显出一丝红晕。而林峰则因为经常看到,加之比武又输了,反而轻松了很多。
杨雷看着陈二黑表演队列行进,不时地点头,这小子很不错,虽说憨厚多了些,少了些灵动。不过,带新兵进行队列训练刚好合适。想了想,便向张山道:“张大哥,你的长枪兵也要进行队列训练,今儿个就开始吧。”
张山微微一愣,随即应诺。他不是笨人,自然看的出来长枪兵如果进行了这种训练后,整齐划一的进行突刺是什么效果。丛枪戳来,丛枪戳去,就是三将军那样的万人敌大将,恐怕也得暂避锋芒吧。此时,杨雷转向林峰,林峰见状急忙道:“杨雷兄弟,我已经和二黑说好了,让他帮忙训练这群兔崽子,你放心好了。我这个小队可是早就对二黑心服口服了,早就盼着学上几招呢。”言罢,嘿嘿一笑。杨雷亦是微微一笑,便和二人看着训练,不一会,陈二黑叫他们开始站军姿,自己小队的人帮着纠正监督,自己却跑了过来。只见陈二黑跑到杨雷面前就是一个立正,紧接着大喝一声:“见过军侯大人,两位屯长。”却把张山林峰唬了一唬。林峰不满道:“吼什么吼。这么近用得着这么大声嘛?”张山亦是皱了皱眉头。陈二黑登时脸色有些扭捏,随即又恢复原样。杨雷见他三人如此模样,心中有些好笑,随即自己亦是一个立正,回道:“陈二黑,有什么事吗?”
“回禀军侯大人。当日军侯大人训练我们时曾言,要教我们一些本事。现卑职奉众兄弟之托前来请命,请大人履行诺言。”陈二黑目不斜视,直盯着杨雷的眼睛。林峰张山看他们二人保持笔挺的站姿说话,不觉间也把自己的脊梁挺直了。
杨雷闻言,立即答道:“我既然说过要教你们一些本事,自然是要教的,然而此时乃大军操练时间,岂有闲暇单独教授尔等小队。待今晚操练完毕,如有愿意学,尽可来校场学习。”陈二黑闻言大喜,虽说还要等到晚上,但总之杨雷是答应下来了。要知道。这个时代,无论文化还是武艺,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文化还能去书院学学,可是武艺除非拜师,或自己琢磨,不然谁也不会轻易教人的,至于军中,传授的都是简单的战场杀敌之术,诸如劈砍格挡突刺等,很少有人传授个人战技的。大声应了诺,陈二黑便回队列中继续操练去了。杨雷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突然之间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冷,不禁微微咦了一声,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素质好,而且还未到寒冬腊月,怎么会有丝丝冷意呢,四下一瞥,却见林峰张山俱是冒着绿油油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禁大楞,皱皱眉头刚要问,林峰张山异口同声说道:“军侯大人,吾今晚可否学习?”
杨雷并不了解这个时代的情况,闻言便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若是要学,今晚便来校场便是。”林峰张山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便道:“吾谢过军侯大人。”
杨雷皱眉道:“两位大哥何须如此?不过是一趟拳术而已,何至于此?”杨雷的心思就是将后世的军体拳第一套教给众人,至于二三套看情况,若有资质好的就教下去。至于之后的几套,那是特种兵专修的,除非他要训练一支特种兵出来,不然,他才不会教呢。至于自己的老底子八极拳,那可能要等自己找到个合适的传人才能传下去,毕竟,这是自己的乱世中保命的本钱。;却说林峰张山见杨雷一番无所谓的样子,遂明白杨雷并不晓得一些事情,两人对视一眼,俱是点点头,然后便把此时的情景说给杨雷听了。杨雷听完,甚是惊愣,古代文盲多久算了,想不到就是想学武也是那么难啊,不过自古穷文父武,要不是自己找到了一个免费的师傅,恐怕自己也没有机会练习武艺吧。想到这儿,不禁摇摇头,忽又想起什么,便问道:“你们谁认识字啊?”此言一出,张山林峰俱是目瞪口呆,无他,二人俱不识字,军队里大字不识的人多的是,能识字的估计都是校尉级别的。至于平时的命令也都是上面传下来,他们执行,哪儿识什么字啊。杨雷一看他们的样子,便明白了。心中也是一阵郁闷,自己好歹是个大学本科毕业生,不想到了这个时代连大字都不识几个,没办法,谁叫自己当初学的是简体字,还有什么英文,就是没有教繁体字的,就是有,大概也是考古专业的人儿吧。算了,从头学吧,没文化真可怕,看来要找个教书先生了,开个夜校吧,这是他的想法。
晚上,校场之上灯火通明。杨雷笔挺着站在那里,二百多个士兵出了必要的岗哨之外,连同张山林峰也是围成一个圈,这是杨雷要求的,先看自己打几遍,然后再慢慢分拆动作。待周围众人的声音平静下去,杨雷的身形也动了。弓步冲拳、穿喉弹踢、马步横打、内拨下勾、交错侧踹、外格内勾、反击勾踢、转身别臂、虚步砍肋、弹裆顶肘、反弹侧击、弓步靠掌、上步砸肘、仆步撩裆、挡击拌腿、击腰锁喉,十六个动作一气呵成。杨雷估算了下时间,大概是在二十五秒左右,看来自己还没有退步,杨雷有些自得的想着。再看看周围的军士,连同张山林峰在内,俱是目瞪口呆,无他,还没看清楚就结束了,谁受得了。杨雷看着众人的样子,嘿嘿一笑,当下便从第一个动作开始,慢慢的拆解给他们看,这次花费的时间较长,众人也看的清楚了。有性急的,已经开始一招一式慢慢模仿起来。杨雷收了势,便叫众人排好队列,开始一个个动作拆分,慢慢教授。
夜里,杨雷的帐篷里灯火通明,张山林峰二人亦是在内,不过二人现在时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为啥,因为杨雷要请教书先生来军营里教大家识字,当然,也教他自己识字。二人自是千肯万愿,毕竟杨雷说的话也很有道理:“来个文书我也看不懂,那以后要打仗了怎么办?”二人想了想,点头称是,但又小心翼翼问道:“不知道军侯大人到哪儿请先生教书?”杨雷看着他们说道:“这个,我还没想好,明天到县衙那边问问吧,让他们给介绍个,咱们给工钱。额,要是没钱的话就从我的晌钱里扣,实在不够你们的晌钱也捐了吧。但是军士们的晌钱不能动。”张山林峰二人对视一眼,心中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也是无奈,遂齐声应诺。
第二天一大早,吩咐二人带队训练,杨雷便去了趟县衙,却是个熟人,不是别人,正是简雍。却说简雍为何没去徐州,自然是有他自己的想法了,说白了,现在正是刘备笼络人心,委派重任,结交众位世家豪门的时候,这要是去了,不免遭人关注,还不若暂且留在小沛,处理这儿的事情呢。而且自己是刘备军的老人,和关张一个级别的,不管怎样他的地位都是毋庸置疑的。所以他乐得在这儿消停几天。正自在着呢,忽有军士来报:“军侯杨雷求见。”简雍一听,急忙道:“快快有请。”二人见了面,杨雷虽然有些讶然,但还是把来意说了个明白。简雍一听,便问道:“宇霆此是何意?莫非也是练兵的方法一种。”杨雷一听,想了想便道:“若要练出百战精兵,此确是必不可少的一步。”后世有句话,叫做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要是将军队进行洗脑教育,施以恩惠,灌注他们对刘备的忠诚,再进行一系列严酷的作战技能训练,那这个军队的战斗力可想而知。
简雍见杨雷如此说,便一拍手道:“既然军侯如此肯定。宪和便亲自教授文字,如何?”杨雷闻言吓了一跳,急忙道:“此事找个下属即可,先生事忙,何必亲自前往?”简雍笑道:“宇霆不知。小沛一共不过多少人家,读书又有几人,愿意到军营中教授军士的恐怕除了宪和外,便无他人了。”杨雷这才明白,不由惭愧道:“雷无知,让先生见笑了。”简雍哈哈一笑,道:“你我皆为主公分忧,何分彼此。不过,这笔墨从何处来?”杨雷闻言笑道:“此事雷自有主张,先生到时一看便知。”“哦?”简雍有些奇怪,但见杨雷一脸神秘也不再多问。杨雷见状,告辞而去,只待简雍晚上来军营教课了。
第七章 夜班开课 简雍徐州荐杨雷
斜阳西下,小沛城外的校场内,军士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今天除了例常的队列训练外,还增加了昨晚杨雷教过的军体拳,短短的一天时间,已经打得有模有样了。从城内回来的杨雷心中暗暗高兴,见诸人已经列队站好。杨雷开口说话了:“今天,我宣布一件事情。从今晚开始,简雍简大人将要来给咱们上课,教授咱们识字。”话音一落,下面已经炸开了窝,读书识字在一千八百多年后在农村人眼中也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基本上是世家豪门的专利,就是那些识文断字的寒门庶族学子,又有几个家中不是颇有点底子的。而现在,那些高高在上,被这些农民出身的军士们看做神圣而又神秘的文字,居然有人会教给他们。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
杨雷看着下面的汹涌群情,突然大喝一声:“立正。”刷,条件反射般,二百余人齐齐立正,再无一声杂音,就连张山林峰亦是挺胸收腹,军姿标准。杨雷见状,暗自在心里嘀咕,看来这两人没少下功夫,他不知道的是这二人看这个姿势又有精神又甚是挺拔好看,缠着陈二黑给他们开小灶,单独教了好久才有这效果的。杨雷满意地看着这二百余人,又是一声口令:“稍息。”刷,二百余人,齐刷刷右腿向右跨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杨雷这才开口道:“从今晚开始,简雍简大人来教授我们识字,除了必要的岗哨,任何人不得缺席。这个机会可是难得啊,兄弟们可要好好把握啊。晚餐过后,在校场集合。”言罢,大喝一声:“立正。”又是齐刷刷的动作,杨雷满意的点头道:“解散。”军士们哗地散去了,张山林峰留下来了。
杨雷见他们留下,微微一笑道:“我刚要找你们帮忙呢。”林峰忙问:“什么事情?说啊。”张山亦是一脸征询。杨雷一笑:“当然是笔墨的问题啊?”林峰的脸立马就苦了:“这件事情可不好办呢。张山,你说是不?”张山赞同地点点头。杨雷嘿嘿笑道:“我有办法,你们照做就行了,附耳过来。”二人将信将疑地听完,满面红光地点头应诺,拍胸脯一定完成任务。
晚上,简雍在数名亲兵的陪同下进了军营,杨雷张山林峰亲自迎接。到了校场,只见火把通明,军士们列着整齐的队形,队列前方是一方木板,而每个士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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