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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既然如此,当以礼相见。”刘备说着便起了身,以手挽徐庶先出。
其余诸人亦是纷纷跟出,只有黄叙亦是一脸不甘地紧盯着沙盘。杨雷见状,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出去,论谋略徐庶绝对能排在前列,小子你还嫩得很呢。不过,自己不也是一心想进豫州的么。
江东吴郡,孙权鲁肃周瑜围在一起,眼睛盯着眼前的地图,目光的焦距在官渡,江夏,寿春不停的徘徊。“主公,吾以为刘备必要进军豫州。”周瑜收回了目光,自信的说道。
“公瑾如何得知?以吾之见,徐州军应当北渡黄河,亦或南下江东方是。”问话的是鲁肃。
周瑜微微一笑:“张飞大婚,除温侯吕布留守青州,其余大将,纷纷回归徐州,便是寿春重镇,亦不过有一小小张辽驻守。吕布何人也?三姓家奴,野心难改,刘备可使之守牧,决不会使之进取。如此,徐州军可攻之地,无非兖豫,江东。然曹操执意七万军守官渡,而使十万大军守许昌,可见其心甚惮刘备,故自郯城攻许昌亦不会被刘备所取。而徐州无水军,如何渡的大江,攻我江东。故其可取之处,只有豫州而已。况且,荆襄刘表觊觎南阳久矣,若是两家联手,一取宛城,一取汝南。则李通三万大军,不过覆手之间而。而两方所惮,无非吾江东而。”
“然则江东内有山越作乱,大族掣肘,外有黄祖虎视眈眈,如何有余力向外?”孙权皱眉道。
“主公,山越之民,骁勇善战,主公招之入军,一则可平叛乱,二可得强军。若是其犹不服王化,可遣上将名臣,剿抚并用,则其可平。至于江东大族,主公可召其子侄入幕府,一可纳贤才,二可为人质矣。如此,内事皆平。至于黄祖,哼哼,一匹夫而,早晚必被我所擒。”周瑜从容答道。
“主公,公瑾所言甚是,肃深然之。”鲁肃随着周瑜的思路走了一番,随即附和。
孙权缓缓点头,忽而又道:“吾现应如何?”
周瑜鲁肃对视一眼,随即鲁肃便道:“整肃军备,静待其变即可。”周瑜面目含笑,微微点头。
孙权看着二人神色,亦是缓缓点头,忽而又道:“如此,内事便交与子布去办。汝二人整肃军备便可。”周瑜鲁肃二人微微一愣,随即应诺。
第八十章 官渡之战(八)
吾欲亲领精兵五千,夜袭乌巢,诸君以为如何?”曹T7躇满志,扫视着帐内的文臣武将。
“主公,袁绍屯粮之处,焉能无备?主公万金之躯,岂能亲涉险地,且许攸之言不知虚实,恐有诈矣。”曹仁立即开口劝阻。
“不然,许攸此来,乃是天要破袁。今吾军久困于此,军粮不济,难以久持。若不用许攸之计,是坐而待困。且吾欲劫营久矣,今劫粮之举,正和吾意。计在必行,子孝勿疑。”曹操笑道。
“主公此言甚是,然须得留许攸于寨,勿使其出。”贾诩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嗯,文和所言甚是。子远之处,还须文和好生照看。”曹操看看贾诩,点了点头。
“主公万金之躯,岂能轻涉险地。不过小小乌巢,褚愿领五千精兵,擒杀淳于琼。”许褚昂然道。
“事关重大,吾当亲往。仲康当为吾前部,还须借重仲康武勇。”曹操向着许褚点头。
“主公,若袁绍趁虚前来袭营,则当如何?”问话乃是于禁。
“文则勿忧,吾早有计议。”曹操脸色一肃,令道:“荀攸,郭嘉,贾诩,曹仁,你等同许攸共守大寨。于禁,吕虔领一军伏于左路,乐进,李典领一军伏于右路。若是袁绍来袭,可大张旗鼓,乘势破之。”众人应诺。
曹操又道:“许褚,徐晃为吾先部,夏侯惇,夏侯渊为吾后卫,吾自领诸将与中,点军五千,直乌巢。”
“诺。”除了典韦,大将谋士齐齐应诺。
南皮府衙书房。袁谭很烦恼。郭图在信里地意思说地很明白。叫他厚待沮授田丰。以为以后之需。只是。无论自己如何笑脸相迎。待之亲厚。这两个人就好像自己欠他们很多钱一样。整天唉声叹气。哭丧着脸。且终日呆在他们带来地那一万军中。基本上不来见自己。不过南皮地防卫以及黄河渡口地守备倒是增强了许多。这也是二人地功绩吧。只是。这样下去。如何能得到二人地忠心啊。
袁谭正在烦恼。就见内侍来报:“禀公子。沮授先生与田丰先生求见。”
“快快有请。在大厅相见。”袁谭地眼睛立马亮起来了。除了刚到那一次。这两位可是次主动来见自己啊。当下整理了下衣裳。又把铜镜取过。整理了下仪容。随即便向大厅赶去。
“大公子。”沮授田丰二人一齐见礼。
“两位先生。不必如此。”袁谭急忙还礼。又问:“不知两位先生联袂前来。有何要事?”
“大公子。吾夜观天象。见太白逆行于柳、鬼之间。流光射入牛、斗之分。恐有贼兵劫掠之害。吾恐主公处屯粮之所。会遭曹军袭击。故特来相告。还请大公子速派人通知主公。”沮授一脸恳切。拜倒于地。
“这,”袁谭一脸愕然,随即苦笑道:“二位先生,南皮距官渡,便是快马,亦要数日之程。如何来得及?”
“既然通告不及,还请大公子速速起军,赶往官渡,以求能助主公一臂之力。”田丰那耿直的声音响起。
“元皓先生,南皮之军,止有万余人,即便加上二位先生所统之军,亦不过两万余人。官渡战场,河北之军七十万。若七十万不济,则吾之两万又能如何?且吕布派刘辟于乐安驻军五千,吾大军一动,其岂能不知?若是吕布趁势举兵来袭,南皮不保矣。南皮一失,则渤海、信都、清河俱在其兵锋之下。如此,吾军则两面受敌,先生以为此行适否?”袁谭望着眼前一脸正色的田丰,缓缓言道。
田丰面色如常,正色道:“公子。吕布一勇之夫,眷恋权位,焉敢渡河北进。其今有三万精锐,亦不敢渡河。吾军只需封锁交通,于渡口多设旗鼓,虚张声势,其必不敢来犯。”
“吾奉父命守南皮,焉敢轻动?二位先生既来助我,还是紧守渡口,防备吕布即可。至于父亲处,吾遣一校尉星夜急报即可。
且沮授先生所述之天象,甚是飘渺,谭不敢信矣。”袁谭皱起了眉头,淡淡说道。自己若是不奉军令,私自统军至官渡,即使真的如田丰沮授所说,能助父亲一臂之力,恐怕私下里亦会有居心叵测的谣言传出吧。更何况自己丢了青州,三弟正等着自己再犯错误,好把自己打到不能翻身呢。此时若要进军,岂不是刚好给了三弟借口。
“大公子。”沮授见袁谭如此说,不由得大惊失色,当下起身,方要进言,袁谭当下摆摆手道:“夜已深,两位先生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嗯,令张嘟煽诰颍轿幌壬阍诔侵屑纯伞!钡毕卤阌芯咳ネ培处传令了。
田丰沮授二人对视一眼,微微摇头,当下,步履蹒跚而出。袁谭望着他们的背影,亦是长叹一声,暗自道,父亲啊父亲,你那里究竟如何了?
“不知先生前来,有何指教?”刘备一脸诚恳地问道。
“奉刘荆州之命,前来拜访皇叔。”伊籍微笑着答道,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徐庶还有黄忠。徐庶也就罢了,虽说名声很大,但毕竟还没有什么说得出的功劳。而黄忠,则是荆州武将心中永远的痛,能箭压温侯的大将,就这么白白地送于刘备,即使刘景升身为八俊之一,也不得不长叹失一大将。据说,刘磐因为此事还被刘表大骂了一通。至于号称荆襄武将的文聘,亦是不再自夸。
刘备很快就现了伊籍的眼光,不由得微微一笑,心中甚是得意。“机伯先生,刘荆州处可安好?”徐庶见二人俱是有些失态,于是问道。
“蒙元直先生挂念,荆州沃野千里,士民殷富,自是安好。不过,自先生离荆州,使君亦是常常挂念。”伊籍笑答。徐庶微微一笑,却不再答。、
刘备却道:“荆襄之地,民丰粮足,实乃刘荆州之功。”
伊籍笑道:“徐州之百姓,亦感念皇叔之仁德。”言罢,众人皆是含笑。
伊籍又道:“禀皇叔,刘荆州有书信一封,要面呈皇叔。”说罢,自袖中取出一封书信。陈到见状,上前接过,呈与刘备。
刘备展信一看,见其信概曰:玄德弟,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肆意征伐,犹今日董卓。更有前番衣带诏之事,竟斩国舅一家,更勒杀董贵妃,使皇子胎死腹中。其所作为,犹前朝王莽,昨日董卓。今你我皆为皇亲,何不连接共征曹操,解救陛下于危难,以匡扶汉室,复我大汉雄风。弟若有意,可遣心腹之人共商。兄刘表。
刘备览信毕,不由泣道:“备枉称皇叔阿。”文臣武将,俱是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杨雷在一旁直觉得一身鸡皮疙瘩,以前没见过刘备哭,今儿个见识过了,一个大老爷们,哭起来,真恕R良榭霾欢裕泵Ω嫱恕A醣肛W园耍词切焓椭撩趴凇W乩词保切湃词窃谥谌耸种辛鞔Q罾卓戳艘槐椋嗍且簧鞠ⅲ膊还至醣妇谷皇链恕I砦蠛夯适澹当嗤蛉粗荒芸粗髯颖槐鹑诵肿牛挂肴ǔ剂耍氡卣庑睦锏淖锒窀幸嗍遣簧侔 2还嬲盟诵牡幕故悄蔷浠首犹ニ栏怪邪伞4蠛撼奶熳樱裁词焙蚵淦堑饺绱说夭搅恕?br />
天黑漆漆的,乌巢的河北军寨,亦是一片黑暗,人影俱无。瞭望塔之上,亦是不见人影,靠近方能看见,那值守的军士,大梦正酣。
曹操见寨中漆黑,正自惊疑,莫非中了袁绍之计?前部许褚徐晃已然拉开拒马,冲进大寨之中,喊杀之声四起,不一会儿,火光大起,却是几个粮库已然被点起来了。曹操见状大喜,倚天宝剑一挥,众将齐齐督促军马上前,直冲入寨中,四处杀人放火。
且说淳于琼当日与鞠义翻脸,来至乌巢亦是警醒了一段时日,奈何曹军久不至,那防备早是松懈了一半。加之乌巢粮草重地,亦是多有美酒,淳于琼平日便是酒不离口之人,一两日倒也耐得,只是时间一久,如何忍得了。于是,便由时不时的浅酌变成了狂饮,真是不醉不休,而今夜便是如此。
正自酣睡,忽然闻得帐外喊杀之声已至,便是酒醉,亦是醒了六七分。急急翻身起来,欲要披挂并取军刃,不意腿脚软,踉踉跄跄,方要站直,又磕到一个酒坛子,绊了个狗抢食。再欲起身,忽然奔进几个军士,刚要令其扶起自己,却见几人取了绳索,就地绑了自己。
晆元进,吕威,韩子,赵睿俱是惊醒,各自上马整军,欲要前来厮杀。此时,许褚徐晃已然杀到,可怜四将俱是多饮了美酒,更兼心中惊惶,武艺本就差之远矣。一合之间,晆元进,韩子便被许褚斩杀。吕威,赵睿合攻徐晃,战不三合,即被斩杀。
河北军士,失了将领指挥,更兼曹操此来俱是猛将精兵,径是一触即溃,各自奔逃。曹操亦不追赶,只令诸人快快纵火,烧其粮草辎重。一时间,火光冲天而起,竟是映红了半边天,竟如白昼一般。
乌巢既破,曹操松了口气,便见几个军士捆着一上身的人走来,近前一看,却是淳于琼。看着淳于琼那醉眼朦胧,脚下踉跄的样子,曹操不由笑道:“君酒醒否?”淳于琼努力地抬抬头,嘴里不知咕哝了什么,却也听不清。
曹操哼了一声,下令道:“将其割去耳鼻,刺面酒桶儿子,放之回去,羞辱袁绍一番。”言罢,哈哈大将。诸将亦是哈哈大笑。就在此时,忽有斥候来报:“报,乌巢以北来了一支军马,打着‘鞠’字大旗,想是袁绍大将鞠义。”
“哦,诸将上马,随我击破鞠义,再回官渡。”曹操想也不想,令道。诸将齐齐应诺,各自上马,催军便迎了上去。(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八十一章 官渡之战(九)
义很郁闷,要是早来一天或晚来一天,绝对不会出|况。看看和自己交战的人吧,一个是许褚,一个是徐晃。自己押运粮草的两千兵马连同民夫都被夏侯惇带兵杀散了。再看看那簇拥在一起的人,为的赫然是曹操,身边还有大将典韦,夏侯渊等。这叫什么事儿啊?肯定是逃不出去了,怎么办?想不到我鞠义纵横一世,竟然命丧此处。淳于琼,这下子你可算得意了,老子居然要为你陪葬。
胡思乱想着,手上却丝毫不停,躲过了许褚的一刀,顺便磕飞徐晃的一斧。战了约有五,曹操已然不耐,挥挥手,典韦冲了上去。鞠义本就不敌许褚徐晃二人,典韦再杀上阵来,可想而知。两三合一过,鞠义已是大汗淋漓,遮拦不住。
斧劈,刀砍,戟刺,三般兵器如影随形般黏了上来。鞠义直觉的眼前俱是光影翩翩,暗道一声罢罢罢,也不去招架,当下闭目等死。只听得喀喇一声响,紧接着鞠义就觉得背后一痛,不由自主跌下马来,早有军士一拥而上,捆了个结实。却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典韦右手铁戟崩开了许褚的大刀,又借势架住了许褚的大斧,顺便一铁戟拍在鞠义背后,登时将其拍下马来。看着许褚徐晃不解的目光,典韦瓮声瓮气道:“是条汉子,且等主公落。”二人虽然心有不满,亦只好收了兵器,回到军中。
曹操看着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鞠义,当下笑道:“鞠义将军,愿降否?”
鞠义侧过头,却不说话。曹操见状,又笑道:“若无将军,本初岂能轻得冀州,又岂能大破公孙瓒?然将军之位,尚在颜良文丑之下,岂不令人心寒?今乌巢已破,将军救援不力,又失粮草,本初岂能轻饶将军?”
鞠义听了这番话,登时心里便是一痛,袁绍得冀州,破白马义从,败公孙瓒,哪一战不是自己领着先登死士冲杀于前?若说战功,自己当之无愧乃是河北,然而这地位却一直不尴不尬,袁绍宠信文臣就不说了,便是武将之中,尚有颜良文丑在前,便是张喔呃篮停嗍怯胱约和校趸蚧垢咦约阂坏恪T馨≡埽憔烤故鞘裁聪敕ǎ?br />
看着鞠义的脸色在火把下明灭不定,曹操微微一笑,又加了把火:“将军若愿降,吾愿将弓弩手尽付将军,请将军操练。”
鞠义神色复杂地看了看曹操,又看看那燃烧的乌巢,以及自己那正在燃烧的粮车,长叹一声,随即拜倒:“义愿降。”
曹操闻言,哈哈大笑,当即下马,以手扶其臂道:“吾得将军,如高祖得韩信矣。”遂令军士去其绑缚。诸事已毕,曹操遂令回官渡,只是恐袁绍大军拦截,故依旧皆穿袁军服色。
乌巢火起,映红半边天空,袁绍军寨是一片哗然,军士乱纷纷齐齐鼓噪,早已惊动大帐之中的袁绍。当下袁绍出帐观看,只见北方天空一片火红,遂知乌巢火起。
此时,大将颜良随即请命道:“主公,吾愿与文将军同去救乌巢。”文丑亦是连连点头。
袁绍方要答应。只听郭图道:“主公不可。曹操既往乌巢劫粮。其必亲出。而其大寨必然空虚。若是此时大军进击。则官渡可拔。且官渡危急。曹操焉能坐视不理。其必然引军回还。此乃是围魏救赵之计也。”
颜良大怒:“曹操多谋。既然亲出劫粮。其营内岂能无备。若是久攻曹营不拔。则吾军危矣。”
郭图笑道:“曹操只顾劫粮。焉得留兵在寨。颜将军想是当日白马之败。畏惧曹军。”颜良大怒。就欲拔剑。文丑亦是怒目而视郭图。
袁绍夹在中间。只觉得二人所说皆有道理。不由踌躇不定。逢纪见事急。忙道:“主公。不若分兵。一路救乌巢。一路袭曹营。”
袁绍闻言。当下笑道:“公之计甚佳。颜良文丑。你等领军三万。往攻曹营。蒋奇。命你领军两万。去救乌巢。”言下。却是颇信郭图之言。欲要借颜良文丑之勇。先破曹营。至于乌巢。派蒋奇前去也算恰当。他毕竟是袁绍军地护粮官么。颜良见事不可。当下瞪了郭图一眼。转身便走。文丑急忙跟上。却是点兵去了。郭图眉头一皱。暗自骂了一句。无知匹夫。
徐州郯城刺史府。刘备徐庶伊籍正在密室商议。关羽杨雷亦是在列。张飞却是回家陪夏侯芷去了。赵云则是去校场演练他地白马义从。诸人手指不停在地图上点来指去。最终各自划定界限。荆州得南阳宛城并。徐州得汝南并淮河一带。两军以淯水为界。结兄弟之好。共抗曹操。计议已定。诸人皆是出了口气。
当下伊籍笑道:“皇叔
事情已定,吾这便回禀刘荆州。待袁曹之战决出胜9|兵。”刘备颔。
待伊籍告退,杨雷便道:“大哥,若进豫州,则必动淮南之军。虽有江夏黄祖监视江东,然亦不可不防啊。”
“宇霆莫急,吾方得文远一封书信,却是江东陆家欲投大哥,现在淮南正与文远商量事宜。”关羽笑道。
“江东陆家?”杨雷一脸的疑问。
“正是,袁术时曾使孙策攻庐江,陆康据守不降,后城破。月余,陆康病死,其家人亦死伤过半。今孙权又命世家大族遣子入幕,江东陆家亦在其列。陆家族长恐再遭孙权陷害,故愿举族来投,并献上造舰工艺。”关羽不徐不疾道。忽而又想到什么,笑道:“这族长却是比宇霆还要年小,据说自陆康死后,其便执掌家族,其时,年不过十二岁。迄今,亦不过十八岁矣。”
“若是如此,岂非要先与江东作战,而后方能进军豫州?”杨雷皱眉道。
徐庶笑道:“当日孙策征剿江东,所诛皆英雄豪杰,世家大族。故孙权此策,却是为收世家之心,以故其基础。大族未附,孙权岂敢兴兵来攻?”
杨雷顿时默然,随即道:“还是应嘱咐元龙,多加小心。”诸人皆点头称是。
望着队列整齐的曹军,颜良暗骂一声郭图,这样子叫没有防备,没有留兵,真***不知什么脑子。不过,该攻打还是要攻打,只希望蒋奇能及时领兵解救乌巢吧。当下一挥手,大军杀出。就在此时,直听得左右两边忽然呐喊声起,鼓声咚咚,从侧翼杀过来两支军队。同时,正对着的那支曹军,亦是冲上前来。
颜良吃了一惊,心知受了埋伏,欲要安抚军心,无奈此时天黑,旗令不得传达,只得连同文丑,挥军左右冲杀。然而,袁军早见乌巢之火,士气低迷,又见左右皆有伏兵,鼓声咚咚,喊杀声响亮,不知多少曹军杀来。当下便有胆小的军士丢了兵器转身便逃,有了个就有第二个,一时间,袁军大乱。颜良文丑欲要制止,奈何兵败如山倒,却是被裹着一同拜下去了。直逃出数十里,在收残军,清点人数,可怜三万之军,竟已不足万人。便是这万人,亦是许多人没了兵刃。二人对视一眼,俱是满眼无奈,只好命军士前往大寨报信,请援军前来,再攻曹营。
曹操正领着大军回官渡,后卫变前锋,前部为后部。于路上正撞着蒋奇的援兵,且是天黑,蒋奇亦未看清旗号,当下大喝道:“何处兵马?”
夏侯渊当即命人答道:“是乌巢守军,败至此处。”蒋奇在火把下看着是本军服色,却未生疑,当下也不搭理,只是催大军速速前进。
夏侯渊窥的真切,当下大喝一声:“蒋奇!”催马便冲了过去。蒋奇正指挥大军前行,闻得有人大喝其名,不由一愣,当下欲拨马回头,看看是谁在叫他。马儿尚未转身,只觉胸口一痛,一只铁矛自后心扎来,直扎了个透心凉。此时,只闻得夏侯渊一声大喝,双臂叫力,径自将蒋奇挑了起来,摔飞至袁军阵中。
河北军士本要上前,见了此情此景,却是不由得双脚软,竟是弃了兵器,跪倒在地,连呼‘吾等愿降’。
此时,曹操已到,见此情景,眉头一皱,随即令道:“鞠义将军,由你统领此等降军。”此言一出,且不说诸将呆,鞠义一愣,那降了的军士已经鼓噪起来:“鞠义将军也降了?”言下甚是惊疑沮丧,还有点兴奋。
鞠义见状,策马来至军前,也不话,只把眼光一扫。那些军士便住了呼喝,安静下来。鞠义也不多言,只是一句“整军”,那些军士纷纷列好队,等待命令。曹操及诸将看在眼里,俱是心惊,没想到,这鞠义,在河北军中竟有如此威望。
当下,曹操便命鞠义在前催军,大队人马便往官渡进。却又令命一蒋奇士卒,往袁绍大寨回复,道是蒋奇已然解了乌巢之围,正在灭火。
袁绍寨中,颜良文丑之信使已到,说道己军中伏,大败,请援军。此时,曹操之奸细亦到,道是解了乌巢之围,正在灭火。
袁绍得报,一怒一喜,喜的是乌巢之围解了,怒的是颜良文丑无功,当下便又往官渡添兵两万。此时,天已经亮了,乌巢的火也渐渐的小了下去,自有观望的军士报于袁绍。袁绍自是确信无疑,当下又派信使往官渡,催促颜良文丑速速进军。而郭图,正以为其计得逞,得意无比。(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m,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八十二章 官渡之战(十)
渡,颜良恨恨地看着远方曹营,已记不清打了多少次的两万援军,已然只剩五千余人。而曹营,还是牢牢地伫立在那里。该死地投石车,该死的弓弩手。
自己也想命部下做些器械,然而主公的命令一催再催,却哪儿还来得及啊。最为可恨的是,自己的兄弟文丑气不过,带军猛冲,亦是左臂中了一箭,这对士气可是极大的打击。看看文丑吧,正自站在那里生着闷气。也是,上一次负伤不知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任是那个将军,亲自冲阵还不破,还带伤而归,那也会憋了一肚子的火吧。
想了想,颜良冲着文丑道:“兄弟,再攻一次吧。”
文丑头也不回:“不打了。”
颜良苦笑一声:“军令如山。要是拿不下曹营,如何向主公交待?”
文丑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大哥,你看看,五万大军,到如今还剩几何?都是我河北好男儿,却只因为郭图那厮一句话,俱是白白丧命于此。大哥,你看看曹营的阵势,哪有空虚的地方,投石车,弓弩手,便是刀盾兵,长枪手,亦是丝毫不少。这样一座大寨,无有器械,如何强攻的破?”
颜良一声苦笑,摇摇头,想了想,便道:“贤弟,吾再遣信使,请主公再派援军,允我建造器械,再攻曹营。”文丑冷哼一声,却是不再答话。颜良摇摇头,叫过一个亲卫,命其去了。
袁绍大帐之中,淳于琼跪在地上,如同一滩泥般,软塌塌的。袁绍双手背于身后,踱来踱去,忽地停住,问道:“说,因何被曹操袭了乌巢?”淳于琼讷讷不语。
袁绍见状,气急反笑:“好好好,你不说是吧。叫一军士前来,询问清楚。”不一会儿,便自乌巢来的败军之中来一军士,见袁绍问,那人便道:“淳于将军醉卧军中,因此不能抵敌。”
袁绍挥挥手,叫其下去,又见其脸上耳鼻尽落,额头亦有血迹,彷佛字样,便道:“你额上为何有血迹?”
淳于琼讷讷道:“乃是曹操刺字。”
“刺得何字?”袁绍一脸地阴沉。
“酒…酒…”淳于琼却是不敢再说。伏地泣道:“主公!”
“酒。酒。酒!”袁绍大怒。“来人呐。将这嗜酒之徒溺死于酒缸之中。喝喝喝。我叫你喝个够。”便有军士将其拖出。
此时。郭图已由原来地兴高采烈变为一身冷汗。淳于琼兵败。蒋奇战死。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判断失误。乌巢一失。无有粮草。七十万大军一朝之间便要分崩离析了。这个责任。他郭图担不起。眼睛一转。计上心头。暗叹一句。保命要紧。却是要委屈颜良文丑二位将军了。不过。两匹夫丧命总比我丧命要好地多吧。当下便向袁绍进言:“主公。颜良文丑见主公兵败。其心必喜。”袁绍怒道:“何出此言?”
郭图便道:“颜文二人素有降曹之意。今主公遣之击曹营不拔。是其不肯用力矣。其意乃是故意使吾军白白折损士卒。”
袁绍大怒:“竟有此事。速速遣人将二人召来。吾要亲自问他。”是时。颜良所遣军士恰到。袁绍召其进帐。军士求告援军。并请缓时以造器械。袁绍大怒。遂坚信郭图之言。道颜良文丑不肯出力。命人将军士拖出斩之。又命人去叫颜良文丑回寨问罪。
此时,却有大将韩猛见势不对(,1(1),趁空出了大寨,遣心腹飞马往官渡告知颜良文丑,道郭图进谗言,欲使袁绍杀二人。颜良文丑正在等待援军,不妨韩猛心腹到,告知二人详情,二人大惊,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那心腹自去不久,又有一信使到,望之,却是郭图心腹,来此亦是告知二人袁绍欲杀之。文丑大怒,喝道:“吾等今日,皆是你家主人之故。”当下擎出宝剑,就地杀之。颜良大惊,欲阻之,却是不及。
恰在此时,又有使到,见到颜良文丑,却是不拜,只道:“主公请二位将军回寨。”“主公请吾等何事?”文丑冷冷道。
那使愣了愣,却是答道:“吾实不知。”
“尔不知!”文丑却又擎出宝剑,一剑穿心,径自要了那使性命。颜良立在不远处,苦笑道:“贤弟,如此,怎向主公交待?”
文丑闻言答道:“大哥,如何不好交代?你且将我绑缚,送与主公治罪即可。”
颜良闻言苦笑道:“你我亲如兄弟,吾安能做如此不义之事?”
“既然如此,大哥,不若去投曹操。”文丑恨恨将宝剑往地上一插。
“去投曹操,贤弟,如何出得此言?”颜良震惊道。
“大哥,小弟虽然愚鲁,然亦知临战乃是吾等将士一刀一枪拼杀得来。而袁绍只听谋臣之言,不用大将之计。如此久矣,必失军心,其后必为曹操所败。且其欲杀吾二人,安能坐而等死?”
颜
,良久叹道:“罢罢罢,既然如此,你我同往投之。7)军士道:“袁绍听信谗言,欲杀吾二人,吾等为自保,只有往投曹操。尔等若不愿相随,可自去。”众军士闻言,面面相觑,随之四散,十去六七,只余两千余人愿相随。颜良文丑自是不管,只是收一下,便欲往曹操大寨相投。
恰在此时,忽有军士来报,自北方来了一支军马,打的是‘鞠’字旗号,浩浩荡荡,不知多少。二人对视一眼,俱是大惊,莫非袁绍遣鞠义前来捉拿。须知鞠义武艺本不在二人之下,今止有军两千人,如何敌得鞠义大军?欲逃,却已不及,鞠义军马早已望见此处,已然逼了上来。
颜良苦笑一声,道:“罢了,死在鞠义之手,也不算辱没了我颜良。”
文丑冷声道:“大哥,勿要出此不吉之言,吾便是舍去一身性命,也要保的大哥周全。”
此时,鞠义大军已然列好阵势,颜良文丑亦是上马观看,却见鞠义军士俱是号衣反穿,亦是只打着鞠义旗号,却无袁字大旗。正在奇怪,就见中军闪开,涌出一彪人马,当先一人金盔金甲,身后一杆大旗,大书一个曹字,却是曹操的帅旗。再看那人,分明就是曹操,身边大将分明便是典韦,更有许褚,徐晃,夏侯兄弟等。二人大愣,就在此时,便见一将拍马舞刀而出,喝道:“颜良文丑,大军在此,何不早降?”
二人观之,正是鞠义,不由一愣。颜良便道:“鞠义将军,你莫不是奉袁绍之命,前来拿我?”
鞠义亦是一愣,疑问道:“袁绍何故要拿二位?且吾已降了司空大人,袁绍何能命我?”
颜良闻言,苦笑一声,便把往事一说。鞠义怒道:“郭图小儿,奸诈如此!”忽又想道自己这番话似乎不太合适,遂肃声道:“如此说来,你等亦是要归降司空大人?”
文丑冷声道:“正欲往投,不意在此遇见鞠义将军。”
鞠义脸色一红,心中恼怒,却又作不得,只得转回马,便往曹操处禀明。
曹操闻言大喜,道:“二位将军肯归,实乃吾军之幸。”遂下马,亲往迎之,诸将欲相随,却被曹操挥手所阻。唯有典韦,下马执戟相随,曹操却不拦阻。
曹操快走几步,已至两军中间,忽而身子一歪,脚下一个踉跄,径自单膝着地。典韦急忙上前,欲待相扶。诸将亦是纷纷催马,欲待上前。颜良文丑亦是心中一动,对看一眼,却又未动。只见曹操将手一挥,止住众人的行动,径自站起身来,拍了怕身上灰土,径自往前,只是起身刹那间,嘴角掠过一丝笑意。
颜良文丑见曹操孤身向前,止有典韦相随,看看距自己止有几十步。二人对视一眼,颜良忽有个想法,若是此时二人同时冲将上去,必能将曹操斩杀当场。恰在此时,文丑已然翻身下马,拜倒在地。颜良心底一叹,亦是翻身下马,拜倒在地。
曹操快步上前,却是躬身一礼,道:“若是袁绍肯听二位将军之言,安有此败?今二位将军来投,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
此时,颜良忽道:“明公,良有一事,还望应允。”
“颜将军有事请讲。”曹操忙道。
颜良抬起头,肃声道:“明公。袁绍虽然不仁,吾等却不能不义。还望明公应允,令吾等守牧四方,不与袁绍交战。
”
曹操闻言笑道:“颜将军所言乃是人之常情,如何不允。若是袁绍已逝,吾与其子交战,又当如何?”眼角闪过一丝精光。
想也不想,颜良便道:“袁绍是袁绍,与其子何干?倘是如此,良愿为先部。”文丑在一旁插言道:“吾亦是。”
曹操闻言,大笑道:“如此,吾便应允了。两位将军,快快请起。吾这便上表,请封二位偏将军,列侯。”二人大喜,遂拜谢。
“什么,颜良文丑斩杀使,降了曹操?鞠义也降了?”袁绍大惊。那细作头也不敢抬,只是点头,又道:“据曹军传言,袭取乌巢乃是许攸之计。”
“许攸!”袁绍只觉得天旋地转,脚底一软,身子摇摇欲坠。辛评在侧,急忙扶住,欲要劝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袁绍缓了缓,似乎想到什么,便道:“速派人前往南皮,请张喔呃狼袄础!?br />
曹操大帐之中,文臣武将齐聚一堂,俱是面有喜色。许攸大喇喇道:“孟德,既然已破乌巢,何不乘胜追击,速速进军?”
曹操看了他一眼,笑答:“吾正有此意。只是袁军依然势大,恐难敌而。”
荀攸闻言,插话道:“主公,吾有一计,可使其分兵。”
“哦,公达请讲。”曹操喜道。(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作,正版阅读!)
第八十三章 官渡之战(完)
主公,可使大小三军扬言,诈称主公欲调拨兵马,一TV断袁绍归路。一路取酸枣,直攻城。
另散播谣言,道吕布已然北渡黄河,围攻南皮。如此,袁绍必然军心惶惶,分兵去救。吾军趁其分兵,再行击之,则袁军可破。”荀攸淡淡言道。
“好,就依公达之计。”曹操一拍案几,便将此事定了下来。
“什么,吕布已经渡河北击?曹操调兵攻黎阳酸枣?其意莫非是城?”袁绍皱着眉头。
郭图便道:“主公,若是曹军占黎阳,城,则吾军后路断矣。”
逢纪亦道:“主公,如今粮草已尽,加之大将叛逃,已是军心惶惶,若是此时后路再断,则吾军不战自溃阿。”
“唉,”袁绍一声长叹,随即道:“先前高干遣使送信,道是雍州曹军防备甚密,进军受阻。今番张喔呃烙治吹酱耍羰锹啦嘉Чツ掀ぃ忠嗍悄岩缘酱恕?闪商荆崾虼缶诖耍刮尥尘蠼!?br />
韩猛的脸色顿时变得血红,就欲请命,动了动嘴皮子,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袁绍直接无视了韩猛的脸色,凝思半响,方道:“曹操既然调兵,吾等不可不守。辛评,命你率五万军驻守黎阳;逢纪,你率五万军进驻城,并催审配,命其速速调粮前来。”辛评逢纪齐齐应诺,领命自去。
诸人皆退,韩猛却是独留此处。袁绍用疑问的目光扫视着韩猛,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无大将那番话对韩猛的刺激程度。韩猛见袁绍注视自己,当下也不迟疑,拜倒在地:“主公,猛愿率精兵,与曹贼死战。”
袁绍默不作声,看着拜在地上的韩猛,良久方道:“如今曹军士气高涨,吾当避其锋锐,严防死守,非是一味用强。且中军处,怎可无大将驻守。颜良文丑已去,吾之中军,也唯有你了。”言至此处,甚是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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