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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子义有数万人马,广陵不过区区一万军,如何大败?”鲁肃闻言大惊。
“杨雷夜间劫寨,皆穿吾军号衣。军士们不知所措,最后炸营,自相残杀,诸位将军喝止不住。故而兵败。”那骑兵是太史慈亲卫,故而晓
“这,”鲁肃张口结舌,良久叹道:“此非子义之过也。只是可惜了公瑾一番妙计。”挥挥手,就欲命大军回师。
“等等。”清脆地声音传来。
鲁肃一愣。随即面色不豫。道:“小姐可有事。若是无事。这便随军回江东吧。”
“大军开拔。岂有不战而遁之理。如今未曾见敌而退。岂不羞煞江东男儿?”孙小妹一脸地怒色。
“小姐。行军打仗非同小可。太史将军既已兵败。吾军再去已然毫无意义。徒费心力而已。若是撞着徐州援军。便是这部人马。亦恐不能保全。吾为一军统帅。岂可逞一时之气?”鲁肃毫不退让。
“哼。”孙小妹面罩寒霜。眼睛一瞥鲁肃身后诸将。见诸人皆不与之相对。愤然道:“既是如此。吾便亲率亲卫前去。可笑我江东男儿。竟不如女子之身。”
此言一出。诸将士皆红了脸。方欲请战。就听得鲁肃道:“小姐既欲前往。肃自然不敢相阻。望见到杨宇霆时。还望小姐带一句话。便道江东百万之众。已然枕戈荷甲。静待徐州军来。长江天险。便是君丧魂之处。”众将愕然。孙小妹想不到鲁肃如此回答。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良久从牙缝迸出个“好”字。催马便往广陵去。身后数十骑紧紧跟随。一个也不曾回头。
“大人,就这样让小姐前去,岂非危险至极?”身后一员武将忍不住出言道。
“杨宇霆乃当世之英雄,岂会为难一女子?小姐久在江东,甚受宠溺,亦当见识一番了。”鲁肃喃喃道。
“大人方才让小姐带话,杨雷闻知,岂能不怒。若怒,其必然迁罪于小姐。”那武将不依不饶道。
“两方交兵,不斩来使。就是要小姐带话,即便杨宇霆暴怒,其亦不能迁怒于小姐而。”鲁肃淡淡道。那武将便不再言语,只是注视着那逐渐远去的背影。
“将军,颍上又有一行人马押运粮草而出,约有千人。”一斥候败在曹纯面前,恭恭敬敬道。
“哦?裴元绍果然耐不住了。哼哼,一千人。莫非想结阵以抗我骑军乎?岂不知野战之中,骑军为最么?”曹纯冷笑道。
“那裴元绍不过是黄巾余孽,只因投奔关羽方能得如今职位。碍于关羽将令,岂能不尽心尽力押运粮草?”傍边有小校附和道。
“恩。不过过了这许多时日,想必徐州援军已然到了,不然那裴元绍也不敢出城。传我将令,三千人马尽皆集合。吾
一搏,以尽全功。”曹纯冷声道。
一行车队迤逦前行,带队的小校面无表情。前几番运粮皆被曹军掳去,士卒们死伤惨重,如今便要轮到自己了么?军令如山,更何况自己的孩子还在徐州云龙书院的蒙学里念着书,自己便是战死也不能给他丢脸。胡思乱想着,转过一道弯,已然到了一开阔地带。“嘟…”尖利的哨音响起,那小校心中一沉,自己的斥候遇难了。随即命军士将大车环好结阵,丈八长的大枪狠狠斜插在地上,布成一片枪林。弩手们亦是举起了手中地弩,将弩箭上弦,紧紧盯住那哨音传来的地方。
蹄声如雷,震得地面直抖,饶是徐州军士们训练有素,亦不由得脸色发白,只是那手中的军刃,越发握地紧了。
曹纯冷冷地看着对面那环形车阵,那从缝隙中透出的杆杆锋利的矛尖闪着道道寒光,很显然,这是徐州的正规军。再向里看,一排排地军士端着弩箭亦是紧紧盯着自己这边。这仗,偷袭变成了强攻。只是,区区一千步卒能与吾三千骑军对抗么。更何况,我的虎豹骑皆是百人将。曹纯缓缓举起枪,就欲下令。忽然,静止不动。身后地三千骑亦是面露惊讶之色。只因为,他们亦是听到了蹄声,轰隆隆的,紧紧敲打在他们的心头。
“这是,白马义从?”曹纯有些惊愕地看着从侧面转过来的那支骑军,为首地数十人皆乘白马,故他认了出来。而且,刘备军中也只有这一支成建制的骑兵,至于吕布的并州铁骑,早已灰飞烟灭了。刘备还真是看得起自己啊,竟然将自己唯一的骑兵派过来了。不过,看上去不过千余骑的白马义从能与自己地虎豹骑相比么?身着皮甲地骑兵能与吾这身着铁甲的骑兵对冲么?曹纯不屑地撇撇嘴。大枪一举,引着虎豹骑便往那队骑兵冲了过去。至于那千余步卒,哼哼,不过是砧板上地肉,待会再收拾它。
看着冲过来地虎豹骑,赵云冷冷一笑,银枪一挥,轻提马缰,整队马军划了个漂亮地弧线转了开去。
“敌将休走!”曹纯看那队马军划了个弧线跑了回去,不由大声喝道,随即催马紧追。虎豹骑的将士们亦是士气暴涨,紧跟着便追了下去。剩下那小校领着军士们面面相觑,这叫个什么事儿?
曹纯正追着紧,忽听地咻咻声不断,急忙俯下身子,就见一支羽箭堪堪擦着自己地脸颊飞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亦是大怒道:“放箭,放箭。
”军士们依然还箭,却是落在了敌骑的身后,最近的那支也差了几十步。
“这是骑射之法?”曹纯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汗珠直接就从脸颊上下来了。追,自己的马匹并不比对方的好,加上自己是铁甲,负重大,追不上。逃,恐怕自己就成了人家的箭靶子。心一横,喝道:“停。”齐唰唰勒住马匹,紧跟着一阵嘶鸣之声。曹纯接着下令:“卸甲。”诸人一愣,心中疑惑,手上却是不敢怠慢,噌噌几下,便把身上铁甲脱掉。曹纯看看已然卸甲,仅剩号衣地军士,又瞥了几眼在方才箭雨中坠马的军士,望着远处已然停下的白马义从,将枪一举,缓缓逼了上去。
赵云看看对方已然卸甲,不由心中暗赞:“这对头,倒有几分见识,不然,拖也拖死你。不过,我的白马义从可是不仅仅能用弓弩,近身搏杀亦是强项。”看看对方已然逼了上来,赵云望望左右,不由豪兴大发:“杀。”银枪一举,率先冲了出去。身后千余将士,亦是怒吼一声杀,紧紧跟了上去。曹纯亦是领着虎豹骑提起了速度,两支骑军径直向对方撞了过去。
咻咻一阵弩箭,在人海中掀翻了百十位骑士。随即两军便紧紧撞在了一起,一时间血肉横飞。赵云是认准了曹纯的大旗冲过去地,同样,曹纯亦是冲着赵云的大旗去的。两人皆是自己骑军地矛尖,领着大军就撞在一起。徐州诸将,关羽、张飞、吕布、黄忠、杨雷,皆是数得着的猛将,唯有赵云声名不显。这可就让曹纯吃了个闷亏。两人对冲,一个照面,曹纯就觉得手中一麻,虎口一痛,这大枪可就飞了。后面地亲卫们大惊,紧紧跟上,好在是两军对冲,不是阵前邀斗,两匹马就这么错头了,曹纯也就捡了一条命。只是,曹纯身后的掌旗官显然没那么好运,只见寒光一闪,喉咙一凉,尸身倒在马下,这大旗亦跟着跌落在地。
赵云舞着枪,直往前冲,忽然觉得眼前一亮,却是冲透了敌阵,杀了出来。当下圈马回转观望,却见跟随自己地只有数百骑,其余人等还在厮杀。当下赵云又是一喝:“杀。”领着这数百骑又冲了过去,直往那阵中厮杀处冲去。白袍白马银枪,即便烟尘四起,这目标也太好认了些。当下,便有曹军冲了过来,只是有来无回。赵云这杆枪,沾着死,碰着亡,虽说虎豹骑的军士皆是百人将,奈何子龙乃是万人敌啊。更兼身后有亲卫保护,赵云亦无后顾之忧
场好杀,白马似是洗了个血水澡,白袍亦是染成红杀入那厮杀处,解救了那圈中将士。不及将士答言,举枪又往曹军冲杀。那曹军却是被他杀的怕了,望见他来,俱是发一声喊,竟勒转马头而逃,不敢交战。
此时恰被曹纯看到,正为自己震裂了虎口丢了兵刃,而自己的将旗亦被砍断而发怒。又见诸人不战而逃,不由怒道:“放箭,放箭。”有机灵的军士听得,急忙传下号令,然后此时赵云正领军紧随曹军之后,若要放箭,必然伤了自己人。故人人迟,不敢放箭。这一晃眼的功夫,又有数人被赵云挑落,紧跟着的军士将其踩为肉泥。曹纯见状,不由哀叹一声,虎豹骑,这下是败定了。忽而望见赵云正往自己这边杀来,却是刚刚发令,露了自己行藏。当下心中一紧,喝道:“速速撤军。”当先领兵便往西北败去。
赵云欲要衔尾追杀,又放心不下那押粮的步卒,遂止住众人,清点一番,不由一阵黯然,千余骑,仅余三百余也,且个个带伤。当下收拾一番,又命军士往步卒那边去,叫人过来清理战场。
黄昏时,五十里外,曹纯看着眼前的八百余骑,低声道:“回许昌。”眼睛不由向东南再瞥了一眼,心中暗暗发誓,赵云,我记住你了,这一败,我迟早要还给你。
广陵城门处,孙小妹领着数十骑伫立不动,静静等待着。孙小妹有些被宠溺坏了,但是并不愚蠢,她这数十骑要是想攻城或者骚扰,只能给人家送战绩,还不如光明正大地约战呢。何况,鲁肃不是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幌子么,带话大概等于出使吧。于是,来到城门处,就命亲卫婢女前往通报,道是江东有使者前来。那守门地军士虽不太信有女使者,但看着那数十骑带刀佩剑背弓的模样,亦是不敢造次,只得急忙向上汇报。自然,孙小妹这一行人也只好在门口等等了。
正在孙小妹不耐烦之际,忽听得马蹄声响,紧接着一彪军马便冲了出来,亦是数十骑,当先的将领白袍白马,马上横一杆长枪,却未曾着甲。当下便喝道:“吾乃江东使者,要见杨雷,你们谁是?”眼睛却紧紧盯着那白袍男子。
“吾便是。”杨雷答话道。亦是仔细打量着对方,这小丫头,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就这样也能充当使者?江东,难道男人死绝了么?
果然是他,长的还蛮好看的,剑眉星目,就是皮肤有点黑,没有胡须,好像也没周大哥那么有风度,不过还是蛮英武的。心中暗自品评着,嘴上亦不闲着:“鲁肃叫我带话给你,江东百万之众,已然枕戈带甲,静待将军前来。”嘴角亦是撇了撇,我们江东有百万大军么,好像没有哎,鲁肃真会吹牛,不过他心地还是蛮好的,知道替本小姐找个由头。
杨雷却是一愣,心中一惊,莫非江东已然知晓自己这边的计划。恩,张辽在淮南大练水军,又在陆氏工匠的指导下打造战舰,这动静,确实蛮大地,江东知道也不足为奇。心思电转之下,杨雷哼道:“早晚定报此番无故相攻之仇。回去告诉碧眼小儿,我大哥不日即要提兵南下吴郡,到那时再与其同猎于神亭岭。”
“你敢说我大哥坏话?”孙小妹大怒,就欲催马上前给他一马鞭,忽又醒悟到此地并不是江东,而且对方似乎很不好惹的样子。好像太史慈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那自己岂不是也不是他的对手。恩,忍忍,等回到江东再叫哥哥派兵打他,最好是周瑜大哥前来,肯定能捉住他,到时候再狠狠收拾他。当下忍了一口气,怒哼了一声,就欲催马而走。
“等等。”
孙小妹一愣,仔细一看,却是杨雷叫她,不由怒道:“又有何事?”
“你是孙策地妹妹?”杨雷皱着眉头道。
“是又如何?”孙小妹冷声道,“莫非杨将军还想擒住我作为人质不成?”
“吾并无此意。”杨雷眉头一皱,我看着很像坏人么?只是看看这位大名鼎鼎的刘备老婆长的啥样子而已。恩,年龄还是小了些,不过眉目之间有一股英武之气。长大后应该是个小美人儿。
“那是为何?”孙小妹见他打量自己,却不说话,不由怒道。
“额,”杨雷有些哑然,随即反应过来,“小姐远来辛苦,何不入城一坐。吾这便吩咐摆宴,给小姐接风。须知,令尊令兄皆乃吾钦佩之人。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原谅。”
孙小妹微微一愣,随即回道:“不用了。此地离沙头镇不远,吾还有要事需要赶回,就此别过。”言罢,圈马而去,身后数十骑亦是紧紧跟随。杨雷看着这一行人远去,不由摇摇头,圈马自回。却不防这一幕皆是被城楼上的陈登看地一清二楚,就见其捋须而笑,又不知再打什么主意了。(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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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关云长怒斩杜远 陈元龙欲作大媒
色深沉,汝南太守府大堂之中却是光亮非常,关羽安手捧春秋,正看的津津有味。周仓立在堂下,等待召唤。一切都是那么静谧,显得十分安然。忽然,一道身影急急走了进来,脚步虽快,却甚是轻灵,几无声音可闻。其人来至周仓身前,轻声说了几句。周仓点点头,那人径自立于堂下。周仓便上前行了几步,至关羽案前,轻声道:“君侯,军士来报,道本地世家豪族有不稳迹象,且与杜远来往甚密。”
关羽头也不抬,眼光亦不曾离开手中春秋,只是淡淡问道:“廖化可知晓?”
周仓瓮声道:“元俭近日正在吾军中学习练军事宜,不曾知晓。”
“既如此,你便与元俭同去,将杜远拿来见我。涉案之世家大族,一并解来。”关羽那微眯的双眼忽地睁开,射出一道寒光。
“诺。”周仓心中一颤,恭声应道,退了几步,转身下去了。
广陵城太守府,陈登看着杨雷,似笑非笑。杨雷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忍不住问道:“元龙,有事么?”
陈登呵呵一笑,端起酒盏,浅抿一口,微眯双眼,赞道:“好酒。”
杨雷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元龙有话直说,休要吊咱家胃口。”
陈登这才放下酒盏,笑道:“宇霆觉得今日那女使者如何?”
“将门虎女。颇有其父其兄之威风。”杨雷不假思索道。
“如今吾徐州腹背受敌。将军何不向江东求取此女?如此。两家联姻。江东可安。主公亦可趁袁曹大战冀州之时。袭取兖州。如此。可得四州之地也。”陈登笑道。不过那笑容看起来有些诡秘。
“不妥。江东诸将皆以为孙策之死与二哥攻取淮南有关。且今番遭此大败。其上下必以吾军为死敌。其仇恨恐仅次于荆州刘表。此亲如何结得?况且即便结亲。亦当是主公与孙家结亲。如何扯上我。此举大大不妥。”杨雷想都不想。立马推掉了。开玩笑。这位可是进洞房都带刀佩剑地主儿。万一哪天一不爽。自己这半生地幸福。估计想都别想了。更何况。她看上去还只是个孩子。自己可不想犯强*奸罪。即便是在这个时代。
“诶。将军此言差矣。主公已有两房妻室。纵愿娶。江东又如何肯嫁?君侯与三将军亦有结发之人。故亦娶不得。四将军忙于战事。且声名不显。纵可娶然江东必然不愿。唯有将军你。战功赫赫。声名卓著。亦无婚配。且正在此镇守。若要联姻。非你莫属啊。”陈登笑嘻嘻道。
杨雷眼睛一斜。笑道:“元龙莫非没听到那鲁肃带过来地话么?江东军如今可是视吾等为心腹大患呐。至于这碧眼小儿。可是连番在你地广陵吃了败仗。恐怕这份怨恨。仅次于与之有杀父之仇地刘荆州吧。你觉得。孙权会把妹妹嫁到自己地对头这边么?”
陈登笑道:“事在人为。”
杨雷摇摇头道:“文远在淮南操练水军。陆逊正在督造战船。吾料南下之日不远矣。大哥此次是要趁袁曹大战之时。扫除江东。而后再全力对抗曹操。此等关头。哪有心思理会这等事务?”
“不然,正可以此事以安江东诸人之心。待其心怠之时,一鼓而破之。”陈登淡淡笑着,眼角却露出一股杀气。
“江东周郎号称一步三计,鲁子敬亦是精通战略计策,安能识不破此计?元龙,可别小觑天下英雄。”杨雷看着眼前信心爆棚的陈登,忍不住给他浇了盆凉水。
“如此说来,那扫除江东亦不过是井中月水中花了?”陈登顺口还了杨雷一句。
“不然。江东所恃者,无非长江天险及其水军而。若是陆地交战,江东军则不堪一击。”杨雷傲然道。
“哦。”陈登点点头,心中已经有些明白了。
“报,黄忠将军领一支军马已至北门。”有军士前来报道。
“哦。”二人对视一眼,这仗打完了,援军也来了。真是,唉,世事无常啊。
“你我当亲往迎之。”陈登笑着对杨雷道。
杨雷点点头,起身一起去了。
“君侯,杜远已被拿下,其余涉案之世家大族亦被抓至牢狱之中,只等君侯发落。”周仓披挂整齐,立于堂下,恭恭敬敬道。
“哦,元俭现在何处?”关羽合上手中春秋,轻声问道。
“正自安慰其旧日部下,以稳定军心。”周仓回道。
“哦,带吾前去。”关羽将手中春秋放下,起身道。
周仓从令,前头带路,不多时便至原黄巾旧部驻扎之处。远远看去灯火通明,亦是嘈杂无比,像是在讨论什么。关羽皱皱眉,却不曾开口。周仓一马当先,进了军营,喝道:“廖化何在?”
“廖化在此。”应和之声传来,却见围成一圈的军士闪出一
,廖化脸色疲惫地走了出来。
“君侯正在营外。”周仓看着他,轻声道。
廖化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喝道:“集合,恭迎君侯。”周围的军士条件反射般开始整队集合,片刻功夫,已然整整齐齐排成了方方正正的一片,静静伫立在那儿。
嗒嗒的马蹄声传来过来,关羽已然骑马走了进来,至方阵前列停下,亦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下面这黑压压的一群士兵。就在此时,廖化上前一步,道:“君侯,军士们已然集结完毕。请君侯下令。”
关羽看着下面地军士,冲着廖化点点头道:“好,很好。元俭,此处军士以后皆由你统管。还须加紧操练,不可懈怠。”
廖化一个标准的立正,大声应道:“诺。”
关羽又看看下面地方阵,点点头,领着亲卫去了。廖化目送着关羽远去,当然,也没忽略了周仓地憨憨地一笑。看着那越来越远的背影,方长长出了口气,暗自叹息一声。杜远啊杜远,能跟着如此英雄人物,已然是天大地幸事,你还有何不满的。幸好君侯宽容,不然不仅是我,便是这数千弟兄,亦会因你丢了性命啊。想到此,转过身来,看看眼前的这些兄弟,发令道:“解散。休息去吧。”军士闻言各自散去。
杜远脸色灰败,如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头也不敢抬起来,就那么耷拉着。关羽端坐堂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良久,杜远见关羽并不说话,求生的**又高了起来,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突地抬起脑袋,冲着关羽喊道:“君侯,吾知错了,吾再也不敢了。全是那些人蛊惑我的啊,并不干小人地事情啊。”
关羽厌恶地皱皱眉,摆摆手:“周仓,此事便交由你了。”言毕,起身便出去了。
周仓恭声应诺,目送关羽出去。杜远见关羽已然出去,只留周仓在此,急忙膝行几步,爬至周仓脚前,哀求道:“周大哥,念在往日地情份上,你就饶吾一命,吾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周仓看着他苦苦哀求地样子,哪儿还有当年黄巾悍将的影子,心中一叹,却不得不硬起心肠道:“杜兄弟,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你做了对不起君侯地事儿,那就得付出相应地代价。还望贤弟莫要为难为兄,你放心,吾定会给你一个痛快地。”
杜远顿时默然,良久叹道:“罢罢罢,早知今日悔不当初。你且听我道来。”
“二哥,好久不见。”赵云见关羽亲自出迎,急忙下马上前拜见。
“是啊,好久不见啊。”关羽看着神采飞扬地赵云,急忙上前搀起,呵呵笑道。
赵云就势起身,便与关羽一同进城,身后那长长的运粮车队也跟着进城。行走间,关羽便道:“子龙此番却是来的正巧。吾刚刚得了一批粮草,竟够支持满城一年之用。正要摆宴庆贺,正好为贤弟接风。”
“哦?不是说此间世家豪族并无粮草么?二哥,不会是你查抄了几处人家吧。”赵云惊讶道。
“他们勾结曹操,欲要兵变,你说我该不该抄家?”关羽瞥了赵云一眼,反诘道。
“若是如此,自当如此处置。”赵云想也不想地答道。
关羽赞许地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可惜吾部下竟有一人随之谋反,若非吾早有觉察,此次定然损失不小。不过,曹贼此计不成,反为吾白白送上粮草,想必此次定然气得不轻。”
提到曹军,赵云便变了脸色,恨声道:“二哥,不知曹操哪儿得来的人马,号称虎豹骑,约有三千骑。吾的白马义从与之一战,只余三百余骑且个个带伤。若非吾伤了对方主将,斩断了他的大旗,恐怕这辛辛苦苦建起来地骑兵,便就此葬送了。不过,那主将倒也是极有眼光,竟然知道重骑追不上吾的弓骑兵,卸甲而战。此次打蛇不死,他日再次交手,必然更为困难。”
“哦,曹营中竟有此等人乎?”关羽甚是惊讶,当下便于赵云细细讨论起当日战况。
沙头镇水军营寨之中,太史慈一脸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位,听着她对自己怒吼一番。等她吼完了,太史慈方道:“小姐千金之躯,怎可轻涉险。若非子敬之计,而杨宇霆亦是堂堂大丈夫,小姐必被其所扣押,以为人质。若是以此胁迫江东,岂不让主公为难?”
“哼哼,若是那样,吾早已自戕,有何为难之处?”孙小妹头一昂,不屑道。
太史慈语塞,心知这位性情刚烈,若是真为人质,必然赴死,当下便道:“小姐既已到此,吾这便遣人送小姐回返江东。”孙小妹哼了一声,转身便走。只留下太史慈在那里摇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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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程昱献十面埋伏 刘备欲南下江东
此番再战袁绍,吾军连战连败,如何是好?”曹操愤中的表章往案几上一仍,眼光往下面那么一瞥,目光紧紧地盯在一众谋士的身上。
“报,曹纯将军求见。”一军士急急前来,将曹操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也暂时解了众谋士的围。
“哦,子和来了,快请进来。”曹操平抑了下心中怒气,缓声道。
“主公。”曹纯进帐,二话不说,直接双膝跪倒,连连叩首。
“子和,这是为何?快快请起。”曹操大惊,急忙起身,欲要过来相扶。
曹纯抬起头,满眼是泪,哽咽道:“主公,三千虎豹骑,仅余八百,吾实在无能,还请主公治罪。”言罢,又以额触地,低声抽泣。
“什么?”曹操大惊,虎豹骑可是他最看重的部队,地位堪比他的贴身卫队虎卫军。要不是他深知曹纯之才能秉性,还以为曹纯是在和他开玩笑呢。
“子和快快讲来,究竟是怎么回事?”夏侯渊忍不住道。其余人等亦是纷纷附和,唯有贾诩言色不动。
曹纯这才止住哭声,将交战一事细细道来。众人听毕,俱是面面相觑,唯有鞠义冷笑不停。曹操心中苦闷,见鞠义冷笑不已,遂问道:“鞠将军,为何发笑?”
鞠义定定神,道:“当日公孙瓒之白马义从尚尽丧与吾手,何况赵云乎?其不过是公孙瓒帐下小小校尉,只因与刘备交好,方结拜为兄弟。且刘备心疑吕布,这才将骑兵交由其统属。此战,不过是曹将军本身武艺逊于赵云而已,先伤而后断了将旗。若不然,三千虎豹骑足可尽灭白马义从而。”此言一出,众人脸色纷纷大变。尤其是曹氏夏侯氏等宗族将领,更是纷纷将手按到剑柄之上。
曹操心中亦是不满。然鞠义说地亦是实话。现在也知道为什么鞠义这么大地本事。也在袁绍那儿不受待见了。这家伙。分明就不知道如何与将领相处。只得口中淡淡道:“子和。你且下去休养。待吾击败袁绍。夺得冀州。必然再挑精兵好马。重建虎豹骑。”曹纯含泪应诺。起身退下。
眼见着曹纯出了大帐。曹操便道:“诸位。刘备崛起之势已然无可遏止。既如此。莫若先拿下冀州。再与之一较长短。只是。若此时刘备进军许昌。吾军两线作战。实在难以支撑啊。”
“主公可放心。如今陛下尚在许都。且有文若领十万军在。其必不敢轻进。且其向以汉室宗亲自居。怎敢以皇叔之身攻打天子栖身之地。关羽进汝南而不再北上便是明证。主公若是不放心。可使陛下下一道诏令。就说江东久不朝贡。命其伐之。如此。二虎相争。主公可安心北伐。”阴测测地声音响起。不用看。诸人都知道是贾诩。
“恩。文和之计甚妙。就依此办理。
”曹操一拍案几。随即又皱起眉头。“只是这冀州之事。如何了解啊?袁绍虽不曾召回田丰沮授。但其所行莫不是照其当日之策。如此。急切难以图之啊。”
“主公勿忧。吾有一计。可破袁绍。”又一个声音响起。
“哦?”曹操闻声看去,却是程昱,大喜道:“仲德何以教我?”
“吾军连战连败,士气低下。然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故吾欲效韩信,设十面埋伏之计,军分十队,层层杀之。引至河水处,再无退路,至此可背水一战。如此,此战必胜。”程昱缓缓道。
“哦,仲德细细说来。”曹操分明来了兴趣,当下便叫程昱上前细说不提。
“黄将军既来,吾必能收复沙头镇。”杨雷为黄忠斟上一盏酒,笑道。
“诶,有杨兵曹在此,量太史慈也无可奈何。”黄忠亦是夸了杨雷一句。当下众人一笑,俱是举杯,一饮而尽。
“沙头镇乃是水军营寨,宇霆既要攻之,怎奈何那些战船啊?”陈登问道。
“太守勿忧,吾自徐州带来不少匠人,善制造投石车,可命诸人打造投石车,发石击之,则其战船不敢近岸矣,而其营寨必毁之。”黄忠笑道。
“既如此,太史慈在江北再无立足之地矣。”陈登闻言,心中亦是开怀。杨雷亦笑。
“沿海诸县来报,道前些日有一支大军路过,约有万人,尽打吾军旗号,方向乃是广陵。诸县欲犒军,皆婉拒之。然今番忽又往海边而去,亦不曾骚扰诸县。故诸县皆上表文称颂仁义之师,于民秋毫无犯。”徐宣忽地谈起一封奏报,脸色却是不大好。
“此亦徐州援军乎?”陈矫问道。
“徐州只派吾来,未曾听闻他人领军。”黄忠立即说道。
“如此说来,此路兵马乃是…”陈登说道这
说不下去了,脸色煞白。
杨雷已经听出来了,急忙道:“莫非是江东军?”
“应该是。也只有江东水军可运军至此,荆州水军亦可,然其难以通过长江。”陈登沉吟道。
“怪不得太史慈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却是打的好主意。”杨雷已然明白了。
“设此计者必是周郎无。”陈登也明白了。
黄忠一脸犹地看着这二人,忍不住道:“究竟是何计策?可否细谈之。”
陈登杨雷对视一笑。杨雷略一示意,陈登遂将周瑜之计和盘托出,只听得黄忠徐宣陈矫脸上变色。直到陈登讲完,徐宣方叹道:“幸好杨将军百骑袭营,不然,广陵危矣。”黄忠亦是连连点头,甚是赞叹。
杨雷听闻众人夸奖,亦是微微一笑,眼睛却不由望向徐州方向,大哥,你该下定决心了吧。
徐州城刺史府,刘备接完了诏书,将使者送往驿馆安歇,急忙召集众人议事。
“大哥既有诏书在手,这便起兵讨伐,正好报前番无故攻我广陵之仇。”不用看人,这么大地嗓门一听就知道是张三爷。
“三将军不必着急,广陵之仇必报,然此时军备未足,还须仔细商権。”徐庶笑道。
“哼,何须商権,孙权小儿,碧眼紫髯,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张飞强词道。诸人闻言皆笑。
“三弟,且听军师布置。”刘备笑着阻止了欲要发火的张飞。张飞这才不甘地瞪了诸人一眼,重重坐下。
“主公,伯言在此,其乃是江东人,熟知江东之事,可问伯言之见。”徐庶道。
“唔,伯言,你有何见解,速速讲来。”刘备看着堂下那个一身白衣地青年,心中甚是高兴。
这陆逊自投奔自己之后,自己的水军也有了,也可以造大船了。更可喜的是,自陆逊入读云龙书院后,越发显得谦逊有礼,且见识更加不凡。正如杨雷信中所说,他日必是一位帅才。
“主公。”陆逊站了起来,先冲刘备施了一礼,方道:“江东内有山越之乱,更有世家掣肘,欲伐之,其实不难。”言语一顿,又道:“然江东水军精锐,兼有长江天堑。故欲破江东,先过长江。若不然,纵使将士勇猛,亦无用武之地而。”
“伯言之意需待文远造好舰船,训练水军完毕,方可南征?”刘备问道。
陆逊道:“纵是水军训练完毕,亦是难敌江东之精锐。”
“如此说来,便是罢手不成?”张飞的大嗓门又来了。
“不然,吾水军固然不如其精锐,然其陆战差吾军远矣。故只需渡过长江即可,到那时,其水军无用武之地而。”陆逊从容道。
“不击败其水军,如何度过长江?”却是孙乾发问。陆逊不答,却将眼光看向徐庶。众人见状,亦是纷纷目视徐庶。徐庶立即觉察到了,遂笑道:“吾此时亦无计策。”众人顿时一齐长叹。
就在此时,忽又听徐庶道:“然吾举一人,其必有渡江之计。”
“是谁?”却是张飞刘备齐齐发问,便是陆逊亦将问的眼光看向徐庶。
徐庶不语,却将手指点向地图某处,众人纷纷看去,却是广陵城。
“五弟?!”亦是刘备张飞同时言道。
“正是。吾料宇霆必有奇计。主公可询之。”徐庶笑道。
“是啊,大哥,宇霆诡计多端,定有奇策,把他叫过来不就行了。正好俺也想他了。”张飞呵呵乐道。
“不必。”刘备一开口就把诸人吓了一跳,“吾要亲往广陵询问。”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随即醒悟过来刘备这是要亲征啊。
孙乾便道:“主公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况徐州尚需主公主持大局,且须防备曹操再袭青徐,还是遣一上将攻打即可。当年孙策扫除江东六郡八十一州,亦不过靠数千人马,几个武将而已。”
“不然,曹操正与袁绍大战,正恐吾袭其后,哪有余力袭我?此诏书前来,便是要吾与江东拼个你死我活,无暇袭兖州而已。”刘备笑道。
“主公既知曹操之意,何不起兵袭其后?”简雍问道。
“天子尚在许都,吾身为大汉皇叔,安能袭之?且许昌有十万大军驻守,更有荀主持大局,那里攻地下?”刘备苦笑着摇摇头,众人默然。
“不过,此番进取江东,若能成功,吾将再无后顾之忧,到时便可与荆州景升兄共同北上,迎取圣驾了。”刘备见诸人神色不对,急忙鼓劲道。众人纷纷称是。(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com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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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简雍往说荆州 刘备欲下广陵
主公既然一心南下,如此,当先定守城之人。”决心已定,忙道。众人一听纷纷点头,俱是将眼光看向张飞。刘备见众人如此,亦是将眼光看向张飞,满含笑意。
“看着俺老张干嘛,此次俺定要随军出征。老是留守徐州,快要把俺急疯了。”张飞一见众人眼光,噌地从椅子上窜了起来,瞪着眼睛大吼。众人见张飞那急吼吼的样子,不由齐笑。
刘备亦是笑道:“三弟性格鲁莽,且贪杯好酒,实是不适合守城。不若另选他人。”
竺闻言急道:“主公。徐州乃是吾军根本之地,需得大将重兵把守,安能轻托于他人?不若请三将军守城,军师从旁协助。如此,可万无一失矣。”
“子仲,你要是再鼓动俺大哥留俺守城,俺就将芳带上沙场,与敌军厮杀。”张飞吹胡子瞪眼道。竺一愣,随即满脸苦笑。众人一听,亦是哈哈大笑,便是陆逊,亦是满面笑容。
刘备亦是笑着摆摆手道:“三弟休得胡言,东海盐田利重,乃是吾军钱粮来源重中之重,非子方不能而。”
竺一听,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起来守城之人尚未决定,急忙道:“主公,既是如此,当留何人守城
刘备一笑,见张飞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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