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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应诺,当即上马,往乐陵码头方向去了。那方向倒也好找,无他,点点灯火已然表明了其得方位。三更左右,阎柔已然领军潜至水寨不远处。眼看着水寨内无有动静,阎柔便即一挥手,众人便往那灯火点点的水寨直冲过去。如雷的马蹄声响了起来,如此便惊动了水寨内的徐州军士,只听得铛铛声乱响。却是负责警戒的军士敲响了锣鼓,通知有敌人入侵。
一时间,寨内喊声一片,所有被惊醒的徐州水军将士第一个反应便是往自己的战船跑去。好在每艘战船上都有值班的军士,故而上船的动作倒也顺利。不过上船之后,众人才发现,敌人袭击的方向乃是来自岸上。只听得寨门处咻咻破空之声不断,想是;瞭望塔上的军士们再用弓弩射杀敌军。只不过那如雷的蹄声明显表明了来者的身份乃是骑兵,欲要让他们这些水军上岸去和骑兵拼杀,那岂不是等于送死么?
此时,只听得号角呜咽,却是开船的号角,而后号角声又传来起来,其中甚有规律。“大人是叫吾等开船,并用船上弓弩往岸上射,也好支援瞭望塔上的兄弟。”一个老兵听出来了,忙道。众人纷纷点头,随即动手,转眼间,战船们纷纷往河中划去。
“看,起火了。”有人喝道。众人望去,只见水寨已然是火光一片,却是阎柔领军冲进寨中,却发现寨中军士并不多,大部分已然上了码头的战船,不由的心中大怒,当即命军士们烧了大寨。他却不知,陆逊那日火烧官渡水军后,对水军遇袭一事亦是盘算良久,到最后便规定了战船上需得有人值守。并且战备之时,水军将士要尽量在离战舰比较近的地方休息。故而此番反应的快。饶是如此,亦是有不少军士慌乱中跑错了方向,为阎柔军所杀。
至于那些瞭望塔上的军士,阎柔等人的弓箭虽然够不到,然而用火一烧,此事便可解决了。不过,最令阎柔吃惊的地方乃是乐陵城竟然无有军马来援。他却不知乐陵城中并无有驻军,所驻水军将士皆在水寨之中,未得将令,不敢私自进城。而吕蒙凌统丁奉等人更是带头宿于水军大寨,如此一来,任是有不满者,亦是无话可说。
且说此时吕蒙丁奉凌统皆是满腔怒火,自己的水寨竟然被人偷袭了,而自己等人在此之前竟然一无所知。要不是为了严明军纪,自己等人亦是宿于水寨之内,那可想而知自己等人的下场是什么了。看着那水寨中已然燃起的大火,并火中不停传来的几声惨嚎,以及那极为熟悉的烤肉糊味。吕蒙丁奉凌统皆是变了脸色,这下子,自己等人的脸面算是丢尽了。
“将军,是否还要命军士向岸上射箭?”丁奉问道。
“无须了。”吕蒙努力按下自己胸中的怒火,答道,“水寨已然化为一堆灰烬,其军必然已经撤离,再放弩矢不过徒徒浪费而已。”
“将军,难不成就此吃了这个哑巴亏?”凌统按捺不住问道。
“此番乃是吾之疏忽,先退往乐安水寨,那里是青州疆界,吾料其亦是难以跟过来。待休整完毕,再北上与其算账。”吕蒙沉默良久,乃道。
“将军。”凌统急道,他可不甘心就这么看着敌人烧了自己的水寨而自己还无法还手。
“寨中粮草辎重皆被大火焚毁,不回乐安,军中无粮矣。”吕蒙淡淡道。凌统丁奉当即沉默下来,军中无粮会导致什么情况,二人自是一清二楚。
“此仇必报。”良久,丁奉方恶狠狠地吼道。
“将军,乐陵城内并无军马驻扎。”在等待乐陵城驻军来援未果的情况下,领军的副将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好奇便往乐陵城门冲去,不想,城中无有守军,便是百姓,亦是甚少。而且看他们这些闯进来的军士,亦只是冷漠的看了几眼,并不答话,而且是各干各的事情。那副将觉得这情景有些诡异,当即飞马向阎柔报道。
阎柔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颔首道:“想必是徐州军兵力不足,故而不曾在乐陵驻军,如此,却是吾等过于谨慎了。”心中却是暗思,难不成此处只有水寨?当下领军与副将来至城中,亦是看到了如此样子。当下亦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想来此地已然过了不少支军马,对于这种各方势力军马不停变化的情况,城中百姓已然是习以为常了。
只是,看着那些冷漠的眼神,阎柔忽地感到一阵发冷,自己领来的可是乌丸精骑啊,这些百姓竟然如此的漠然,想必不是曾经见过,便是已然彻底认命了。他却不知,当日赵云吓得那些乌丸精骑四散而逃的故事,早就让这些在战区边缘生活的人们已然对于乌丸精骑没了什么惧怕心理。胡人精骑怎么样,还不是被汉人骑兵吓得转身就跑?至于刘备曹操两方势力争雄,那可都是咱汉人的军队。再说,其实曹操刘备对百姓的政策都蛮好的,当然,这是在曹操大军没有下达屠戮此城的命令时。
“都督,自东方来了一支军马,所部皆是骑兵。”陆逊正在府衙中看地图,吴敦进来报道。
“东方?”陆逊一愣,随即大惊道:“乐陵危矣。”
吴敦一愣,当即问道:“都督为何如此说?”
陆逊忙道:“且召诸人前来议事。”当即有军士应诺传令去了,吴敦见状,亦是坐在一旁等待。
片刻,众人皆至。陆逊便道:“方才吴敦将军来报,道是东方有一支军马前来,此部皆是骑兵,故吾以为乐陵已然失守矣。如此,恐怕水军大寨亦是遭受重创。”
“都督何如此说?”孙观一愣,忙问道。
“荀攸所部在此乃是为拖延吾军,却叫另一支军马趁机袭取乐陵。若是吾所料不错,荀攸此举,当是针对吾军在乐陵的水军大寨。”陆逊正色道。
“都督不必忧虑,有吕蒙将军主持大事,更有承渊,公绩相助,想必可化险为夷。”孙观道。
“话虽如此,然吾心中却是难安。”陆逊沉吟道,“如今荀攸援军已至,吾以为,不若就此度过黄河,退往青州。”
“都督,其虽然有援军至此,然亦是难以攻破平原城,何必退军啊?”孙观皱眉道。
“将军有所不知,乐陵既失,则吾军在河北只有平原一孤城而,此乃是兵法大忌。若再不退军,若要退时,实在难矣。”陆逊解释道。
“将军,既是要退军,亦是要有方略才好,须知此番援军皆是骑兵,更兼其服饰发式,皆为乌丸人。若是就此往南退去,骑兵衔尾追杀,则吾军危矣。”沉默了一会儿,孙观便道。虽然他不想就此将平原弃之,但亦是明白据守孤城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弩矢愈来愈少的情况下。
“骑兵追击?”陆逊亦是皱起眉头,是啊,这个事情可是相当的难办。此时,忽有小校进来报道:“都督,青州臧将军遣信使至。”
陆逊当即道:“且请其进来。”不多时那人进来,众人视之,却是孙观之弟孙康。
第一百九十四章 杨宇霆往赴历城 刘玄德兵指函谷
第一百九十四章 杨宇霆往赴历城 刘玄德兵指函谷
孙康进来便与诸人见礼。礼毕,落座,孙观便开口问道:“贤弟此来何事?”
孙康见是自己大哥发问,不敢怠慢,忙道:“奉宣高将军之命前来告知诸位大人。如今臧霸将军已然与历城屯军五万,只待都督令下,便即过河进驻高唐,援救平原。”
孙观闻言大喜,忙道:“都督,如此,可速请臧霸将军北进高唐。”
陆逊闻言先是一喜,随即皱眉道:“宣高在历城驻军,欲要北进,可曾报与杨雷将军?”
孙康面色有些尴尬道:“杨将军远在陈留,故而不曾报知。”
陆逊沉吟了一下,方道:“如今青州还有多少兵马?”
孙康忙道:“在北海临淄尚共有五万驻军,其余皆在历城与都督所处了。”
陆逊闻言,心内稍安,笑道:“如此便好,五万人马足以防守青州了。只是某欲撤离平原,如此。还需臧将军相助。”
孙康一愣,当即问道:“不是说让宣高将军进军平原么?”
陆逊笑道:“此一时彼一时矣。若是宣高将军来此,一则无有杨雷将军将令,宣高不应擅离职守。二则今日敌人援军皆是五万精骑,而臧霸将军麾下亦多是歩军,如此若是敌人骑军与臧霸将军援军来时趁机袭扰,恐怕难以坚持啊。”孙康闻言默然。
“都督,不若在此坚守城池,而令臧霸将军坚守历城,如此与臧霸将军遥相呼应,料荀攸亦是无胆全力来攻。”刘辟忽地出言道。
“若是如此,必然为荀攸一一击破而。其只需用骑兵监视臧霸大军动向,再以大军围而不攻,如此,一旦粮尽,吾军忧矣。”陆逊皱眉道。
“城中粮草,还有几何?”孙观闻言皱眉问道。
“只够一月之用。”尹礼答道。
“如今曹军援军已至矣,便是退军亦会受到其骑兵攻击。”孙观向陆逊道。
陆逊微微皱眉,思虑良久乃道:“如此看来,唯有坚守此城了?”
孙观等人对视一眼,随即颔首道:“某等愿助都督守城。”
陆逊闻言,颔首道:“既然决定要守城,便要请臧霸将军做好准备,伺机来援吾军。孙康,汝且回去禀报宣高,诉说吾军详情,请其伺机而动。令请宣高往杨雷将军处报知军情。”
孙康闻言。急忙应诺。众人又商议一会儿,便纷纷退出,加固城防,准备守城。待众人皆出,陆逊脸上露出一丝疲态,自己是水军副都督,虽说明面上臂这些人大,可实际上这些歩军的将领却是对自己不是很服气的。要不是有杨雷将军的手令,恐怕这些人未必会听从他的号令啊。早知如此,就应当把凌统丁奉留下来,也方便自己指挥。只是如今看来,乐陵已然被攻破,不知吕蒙丁奉凌统三人如何了啊。这平原城,还是不能死守,要想办法击败荀攸才成啊。看着案几上的地图,陆逊苦苦的思索起来。
东郡,杨雷接道了臧霸遣使送过来的战报,览毕,也不出声,便将其递与关羽。关羽接过,方看得几眼。便即大怒道:“臧霸竟敢私自调兵?其罪当斩。”旁边诸人皆是吓了一跳。徐庶忙问何事。关羽看完,便将手中战报递过。待众人皆看完,徐庶笑道:“臧霸久被宇霆雪藏与九里山大寨,想必是静极思动,欲要出兵平原一逞威风了。不过,平原亦是隶属于青州,臧霸此举倒也不算逾越。”关羽闻言,不由的冷哼一声。只是开口之人乃是徐庶,他也不好斥责,毕竟徐庶算得上是刘备军的元老人物了。
杨雷见状便道:“为将者能不拘泥于将令进行调配,此良将之举矣。且臧霸此举虽是钻了漏洞,但严格说起来确实未曾违背将令。须知当日吾确实是命其把守青州,而平原属青州亦是无可争议而。然此风断不可长,且待吾亲往历城走一遭,斥责一番即可。”
“宇霆要往历城去?”关羽皱起眉头。
“正是。如今战事平静,而吾心中难以放下伯言,故而往历城一行。一则是为臧霸之事,二则是要与伯言商谈水军之事。”杨雷笑道,“此处便由二哥掌管全局便是。另士元与温侯皆留在此处,二哥需得将文远让与吾。”
关羽一愣,随即笑道:“五弟欲要文远如何?”
杨雷笑道:“此番恐要北上,文远深知北方地理,故请文远同行。”
“为何不带温侯?”关羽一愣,随即问道。
“温侯需得统御骑兵,往来侦探陈留动向。留与此处更能发挥作用。”杨雷笑道,“不过,若是他日用到骑兵时,还请二哥将温侯让过来。”
关羽闻言,捋须笑道:“宇霆。你虽为小弟,但也不能如此贪污二哥部下啊。”
杨雷一怔,随即恬着脸笑道:“既是小弟,二哥自当多多关爱小弟。”众人闻言皆笑。
庞统便道:“宇霆此去,恐陆逊必然在平原坚守,恐怕又是一场恶仗。”
杨雷闻言一怔,道:“何以见得?”
庞统笑道:“宇霆岂不知伯言乃是水军都督,如何能管束的了孙观等一众老将?此等人物,亦是宇霆亲身前往,方能指挥通畅。”
关羽闻言亦是颔首道:“士元此言有理。便是子敬,若是让其来节制歩军将领,恐亦是难以如臂使指。军中将领,历来如此。”
杨雷闻言,便看向徐庶,只见其微微颔首,不由得心中亦是苦笑,这军中看来大的分派便是水陆两军了。这还是刚有雏形的水军,还未曾与陆军画出界限便即如此了。看来以后军中派系互相争斗的时日还多得很呐。
众人计议已定,杨雷便与张辽只带随身亲卫赶往历城。至于温侯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留下来的事实,因为臧霸张辽原本皆是他的部下,若是去了反而尴尬,不若在东郡反而更为逍遥。而且和关羽又是亲家关系,关平又在此处。故而焉能不舒适?
杨雷赶至历城时,孙康亦是从平原回来了。臧霸得知杨雷亲身来此,不由的吓了一跳,当即忐忑地来迎接杨雷。众人见礼,而后同往府衙,来至大堂中。众人落座,杨雷便道:“宣高准备何时出兵平原?”
臧霸忙道:“孙康方从平原归来,道平原正被荀攸及一部乌丸骑兵包围,故而陆都督欲要扼守平原城,命吾等在此伺机而动。故而如今并无进军平原之意。”
杨雷一愣,随即看向孙康。孙康见状忙道:“正是。都督命吾前来托话。城中粮草只够一月之用,还需早作打算。”
杨雷闻言,不由笑道:“一月之粮足矣。吕蒙等水军何在?”
“方接到乐安水寨消息,道是吕子明乐陵水寨被袭,一万水军尚余八千余人,且战船并无战损。”臧霸慌忙答道。
“如此最好。”杨雷闻得水军被袭,又闻得损失不过两千,且战船无有损伤,这才心中长出一口气。道:“水军方面勿忧。至五月,子敬便可领水军大军至乐安了。当务之急却是要将伯言接应出平原。乐陵既失,扼守平原也无意义了。宣高,你可有策解围?”
“某愿为先部,领军往平原解围。”臧霸闻言忙道。
“荀攸所部多少?”杨雷又看向孙康。
“近七万人,其中多有骑兵,皆是乌丸人,领军者乃是阎柔。”孙康忙答道,“陆都督城内尚有军五万余。”
杨雷闻言,不由的嗤之以鼻道:“如此想是伯言害怕敌人骑兵与路袭击,故而不曾撤军?”
“正是。另平原城内已然少有弩矢了。”孙康小心翼翼答道。
杨雷臧霸张辽皆是恍然,原来如此。怪不得陆逊如此小心翼翼。若是弩矢足够,何惧骑兵来袭。要知道那些重弩手可是能洞穿大将所穿的盔甲的,何况乌丸骑兵皆是皮甲呢?
“另张绣及胡车儿被床弩射中身死。”孙康看杨雷并不发火,当即说道。
“如此看来,伯言这城倒也能守下去。”杨雷闻言笑道,“荀攸与平原城下屯军,曹操亦是回军至黎阳,两处军马皆赖冀州粮草。冀州能有多少粮草够其挥霍?平原无须救,荀攸不日便退矣。”看着臧霸等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眼神,杨雷不由笑道:“你们不信?”
臧霸等人连说不敢,眼中却满是犹疑。张辽眼中却是满脸的坚信,毕竟这个杨宇霆将军给人的感觉太过高大了,或者说妖孽也可。
“如今天下产粮之地曹操只占冀州,幽州并州土地贫瘠,所产粮草自用尚且不足,更别提供应大军了。而雍州正在吾军威胁之下,函谷关并虎牢关亦是需要囤积粮草,如此焉有粮草供应曹操?且吾军与曹操军对峙良久。吾军十五万有徐州豫州荆州三州供粮犹感不足,况曹操四十万大军乎?”杨雷笑道,“故而荀攸必是以军吸引伯言注意力,暗地调兵攻打乐陵水军。而伯言亦是被其所迷惑,故而荀攸计谋得逞。既然已经计成,想必不日荀攸即要退军了。”
众人连连颔首,只是那眼里或多或少都有些迷茫。杨雷见了,也不作声,只叫众人散去,准备酒宴,晚上大宴诸将。
平原城楼之上,看着那扬尘而去的荀攸大军,陆逊有点哭笑不得,这叫个什么事啊?本以为荀攸看援军一到,必然挥军攻城,不想荀攸竟然退军而走。只让自己白白准备了这么多天。
这荀攸,到底打得什么主意?陆逊思索着。此时孙观便道:“都督,荀攸退军,吾军是否追击?”陆逊回过神来,便道:“归师勿遏,由他去吧。命大军收拾行装,往历城去。”
“那平原城怎么办?”孙观一愣,便即问道。
“自然是放弃了。”陆逊笑道。
“都督,荀攸既然退军,为何吾军不在此驻扎呢?”孙观皱眉道。
“吾军在此。粮草接济不易,若是黄河解封便可。”陆逊笑道。
“报,都督,孙康大人来了。”吴敦上的城楼报道。
二人看去,果见孙康已然来至城楼上。“都督,不想荀攸已然退军矣。”孙康看着远去的烟尘,向陆逊道。
“荀攸忽然退军,吾亦是心中犹疑呢。”陆逊亦是笑道。
“杨将军果然料中了。”孙康亦是感慨道。
“杨将军?”陆逊一愣,“你见到杨雷将军了?”
“杨将军此时正在历城,他说近几日荀攸必然退军,故遣吾来命都督回军历城,将平原弃之。”孙康闻言便即答道。
“杨将军不是远在陈留么?”陆逊接过手令,看过,问道。
“前几日才至历城。关君侯已然领军驻守东郡了,而曹操亦是弃了陈留,引军往黎阳屯驻。想必战场便要转移到黎阳白马之间了。”孙康答道。
“曹操麾下果然多是智谋之事。”陆逊闻言赞道。
“都督为何如此说?”孙观问道。
“吾已然想明了,恐怕荀攸军中已然无有粮草了,而一时之间难以攻破平原,故不得不退军。而曹操回师黎阳,正是为避免天暖之后,吾用水军截断黄河交通,断其粮道而。”陆逊道。
孙观亦是明白过来,当即道:“既有杨将军手令,吾等当退军往历城了?”
“正是。”陆逊颔首道。孙观点头,便去安排斥候打探荀攸军行踪,免得挨了个回马枪,那才叫憋屈呢。待得一切事情都探明了,陆逊便领军往历城退去。
广平,郭嘉有些艰难地睁开眼,看到的乃是张机。当即道:“此番却是有劳先生了。”言语间,气息甚是微弱。
张机便道:“分内之事而已。先生需要好生静养身体,吾要太过劳累。若是再不爱惜身体,恐下次吾再难救得先生了。”
郭嘉虚弱地笑了笑,便即闭上了眼睛。张机见了,自是悄悄退去。
早有下人将郭嘉已然醒来的消息传了出去,曹彰夏侯霸夏侯尚皆是得知了此消息,三人便在一起商议,欲要前来见郭嘉。此时荀攸刚好回军至广平,闻得郭嘉已然清醒,当即大喜,来至府门前,正见曹彰等人欲要见郭嘉,不由暗皱眉头,当即便对三人道:“奉孝身体方好,不得去扰其清静。”
夏侯尚忙道:“先生,吾等闻知主公已然屯军与黎阳,心中疑问,故而前来想见奉孝先生问个明白,非是故意相扰。”
荀攸闻言,略一思索,已然明了,道:“主公此意,乃是水军无力,恐杨雷水军断绝黄河交通而。依吾之见,不日当有大战,汝等当速往黎阳,为主公效命。”
夏侯尚等人连忙应诺,自退去了。夏侯霸一路上有些闷闷不乐,夏侯尚便问其故。夏侯霸便即答道:“某欲往司州,斩杀黄忠,为父亲报仇。”
夏侯尚闻言道:“如此,且往主公处,讨得命令,往雍州或是河东效命,想必不日便可与黄忠对敌矣。”夏侯霸道:“正是此理。”曹彰亦道:“某愿助一臂之力。”当下三人便启程往黎阳去,准备向曹操请命,向黄忠报仇。
时光荏苒,转眼间已至五月。函谷关外已然立下一座大寨,却是刘备的大寨,另张飞赵云等人亦在此处。却是刘备欲要取函谷关,故而屯军在此。而此时,函谷关中满宠等人亦是做好了准备,就等刘备前来进攻了。
“主公,函谷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恐非武力能取而,不若设计取之。”诸葛亮看着那远远耸立的函谷关,不由的皱眉道。
“依军师之意,吾当如何?”刘备问道。
“不若遣人前往函谷关招降。若能成功,可不费一兵一卒之力。不过,”诸葛亮道。
“不过什么?”刘备问道。
“满宠心智甚坚,恐难用言语所动。”诸葛亮摇头道。
“军师莫要着急,他满宠若是心坚,某这便前往将其擒来,看其到底有多坚?”张飞嚷嚷道。
“若是吾所料不错,满宠恐不会出战。”诸葛亮皱眉道。
“那便强攻如何?”张飞插言道。
“此等雄关,若是强攻,恐士卒损失过大,得不偿失。”诸葛亮摇头道。
“劝降不行,叫阵不行,强攻亦是不行。军师,你还有其他计谋乎?”张飞不满道。
“孟起近日可有消息?”诸葛亮看向法正。
“前几日来报,道河西之地已然尽为所属,只是正率领羌族人马抵御北方鲜卑部落,一时间,难以腾出手来向河东进军。”法正道。
“如此看来,孟起却是一心忙碌河西之事,难以东进了?”刘备不由皱眉道。
“正是,细作探得曹仁许褚已然领军在河东下寨,似是防备孟起东进。”法正道。
“为今之计,唯有水路了。”诸葛亮默然良久,忽道。
“水军皆被杨宇霆将军调去,如今已然要到青州了吧?”法正道。
“吾意乃是自此处新丰港下黄河,顺流直下,往雍州腹地进军,如何?”诸葛亮问道。
“曹仁既然驻军河东,亦是有防备吾军之意,其焉能不注意水路?”法正皱眉道,“更兼满宠乃是智谋之士,焉能不做好准备?若是半渡而击,则吾军危矣。”
“更兼川中并关中将士皆不习水战,贸然渡河恐有意外。”沮授亦是答话道。
“可命蒯越领荆州军往此处来。”诸葛亮淡淡道。
“如此,尚需等待多日啊。”刘备皱眉道。
“不若先让吾往关下叫阵,再商议不迟。”张飞见众人争议,又忍不住道。
“如此也好。”刘备闻言,不待别人开口,便即颔首道,“三弟此去,却是要多加小心,若是其不应战,你便退回便是,吾等再行商议。”张飞应诺去了。
诸葛亮等人本待反对,眼见得张飞已然去了,只得摇摇头,紧接着又争起来了。这也是杨雷带来的影响之一,现在的诸葛亮可没有历史上的那么受刘备的宠信,没办法,刘备麾下可用的谋士太多了,虽说依然以徐庶庞统诸葛亮为主。但很显然,沮授田丰法正蒯越陈登等人皆是不差,更何况还有个不是军师胜似军师的杨雷呢。
谋士多了也愁啊。看着那边争论不已的诸人,刘备亦是无奈地摇摇头。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陈叔至献策袭洛阳 鲁子敬挥兵欲断河
第一百九十五章 陈叔至献策袭洛阳 鲁子敬挥兵欲断河
张飞领军出了大寨。便至函谷关下叫阵。城上满宠看的分明,却丝毫不理。对他来说,只要能够守住函谷关,他才不在乎什么声名呢。整整一天,满宠理都没理张飞,甚至立在城头连话都没搭。这可把张飞气的够呛,只是形势比人强。三爷虽说武艺高强,勇猛无比,但是还是没办法飞上那高高的关墙。眼见得日渐西斜,张飞只得无奈地回军了。而函谷关中此时却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毕竟,能让张飞如此无奈的时候也不是很多啊。
听着身后关上的欢呼,张飞的一张黑脸都快成酱紫色的了,好在他还没昏过头,老实地引军归了大寨。交割军马完毕,张飞便来见刘备道:“大哥,今日满宠只在关上坚守,不曾派一兵一卒出战,想是心中胆怯。吾亦未带攻城器械,故而未曾攻城。”
“若是有攻城器械,便可攻城乎?”刘备忙问道。
“关隘之前甚为狭隘。器械难以施展开,实在难以攻城。”张飞想了想,不由丧气道。
“这,”刘备亦是皱起了眉头,函谷关的地形确实太险要了些,只是如此险关若是不能攻克,如何能进军雍州啊。
“主公,函谷关甚是险要,实在难以一鼓而破,只能久持。故吾以为不若绕过函谷关。”一众谋士等人似乎已然争论言毕,当下作为代表诸葛亮便即开口道。
“军师有何妙计?”刘备一喜,连忙问道。
“一是沿河而下。二则是请蒯越在荆州调兵,自南阳宛城往虎牢关进发。虎牢关虽然险峻,然而终究比不过函谷关之险。三则是回军长安,自河西进兵河东。四乃是等待杨雷将军及关君侯遣军攻入雍州。此乃是吾等所议。”诸葛亮缓缓道。
“竟无攻打函谷关之法么?”刘备闻言,不由的紧皱眉头。
“只有强攻一途。”诸葛亮颔首道。
“可否用当日攻打雒县城之法?用灯笼飞入函谷关中?而后纵火?”刘备忽地想到。
“山谷之中,风向实在难以确定,此计难成。”诸葛亮摇头道。
“若用火药,可否?”沉默良久,沮授忽地进言问道。
“火药威力巨大,可以炸开城墙。只是火药需得预埋与城墙之下,若要埋下火药,必然要掘地道。而关中早有听音大缸,若是挖掘地道,必然为满宠所觉,到时其掘水灌之,火药便无用了。”诸葛亮缓声道。
“如此说来。只有强攻一途?”刘备皱眉道。
“或可遣精锐军士,翻越两边山岭,潜入雍州,直抵洛阳,如此,或可收到奇效。”陈到忽地开口道。一时间,众人皆是诧异地看上他。
“叔至以为翻越两侧山岭,需得何等样军士?”法正急忙问道。
“白毦精兵皆可,然其余士卒难矣。”陈到如实说道。
“此地白毦精兵不过三千人,便是翻越山岭,进的雍州,恐怕亦是难以轻取洛阳吧?”沮授皱眉道。
“先生尚以为不可,况洛阳城中曹军乎?”陈到笑道。
“主公,某愿往。”魏延见状,忽地开口道。
“文长以为此计可行?”刘备惊异地问道。
“正是。某当日曾在九里山驻守,故而知晓白毦精兵等一干精锐是如何训练的。故而知晓此等山岭虽然高峻,然亦是能够翻越。”魏延道,“且当日杨雷将军曾将此等精锐教授如何进行小规模特种作战,末将铭记于心。故某以为,此番进军定能成功。”
“叔至,你以为如何?”刘备闻言。不置可否,又看向陈到。
“魏将军所言极是,此不分乃是杨雷将军亲自为吾等授课,故而知晓。”陈到忙道。
“如此看来,吾将白毦精兵留在身边却是可惜了。”刘备笑道。
“护卫主公乃是吾等荣幸。”陈到闻言,慌忙跪下,要知道白毦精兵只服从刘备的命令,这是当日选拔进白毦精兵的时候就立了血誓的。一切以刘备的安危为第一要务,当日被选成刘备近卫军的时候,杨雷给他们的死命令。
“军师以为如何?”刘备不再答言,却看向诸葛亮及一众谋士。
“若是果如文长及叔至所言,此策可行,但需万分小心。”诸葛亮沉吟良久,方道。
“沮先生以为如何?”刘备看向沮授。
“白毦精兵乃是主公帐下精锐,更兼护卫主公安危职责,不当离主公大帐。”沮授皱眉道。
“孝直,汝有何看法?”刘备闻言,只是一笑,便看向法正。
“主公,某以为便是洛阳到手,满宠亦不会降矣。函谷关仍是天险。”法正当即答道。
“孝直请讲?”刘备顿时来了兴趣。
“满宠为人严明,其受命守函谷关必是得了曹操死命令。吾观关中旌旗甚多,可见其军士亦是不少。且如此险关,必然多备粮草军械。如此一来,其关内粮草军械士卒皆备,更兼天险,岂有轻易投降之理?依吾之见,便是雍州皆被拿下,而曹操未曾投降。恐怕这满宠亦是在此处死守呢。”法正缓缓道。
“孝直所言,甚合吾心啊。”刘备闻言,不由颔首道。
“主公,某等袭取洛阳非是为寒满宠之心,实乃是为了打击函谷关中军士将领之士气,便是满宠死忠,其一人岂能抵全关军士乎?”魏延见状,急忙进言道。
“文长所言正是。”诸葛亮忽然出言,表示赞同。
刘备微微一愣,随即挥挥手道:“汝等且先退下,待吾思虑明白,再行决定。另,在关隘入口处立寨,谨防满宠前来偷营。”众人应诺,随即退去。便是陈到,亦是躬身退出,立在大帐之外,指挥军士巡防。
翌日,刘备召集众人道:“某昨夜思虑良久,方觉叔至此计可行。故而,吾欲派叔至文长领三千白毦精兵奇袭洛阳。诸人以为如何?”
“可再遣五千山越士卒,为白毦精兵等人背负粮草辎重。”沮授插言道。
“白毦精兵行进甚为迅速,恐山越军难以跟及。且既是奇袭。人数自然愈少愈好,兵数太多,恐与路暴露。且山越军乃是江东人,口音难以改过来,此乃是一处破绽。故而,无须带领山越军同行。”陈到闻言忙道。
“叔至既然如此说,那便无须带领山越军了。”刘备颔首道,他心中自是明白白毦精兵的战力,背负粮草,那些白毦精兵好像用不着什么粮草。平日里训练的时候没少生吃些蛇鼠野兽的,也不知他们的胃口咋地就那么好。要知道那样血淋淋还在扭动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敢吃下去的。
“主公。叔至等人占据洛阳后,那又如何?”法正忽地出言问道。
“若真能攻占洛阳,可持洛阳太守印信往函谷关调兵,就说虎牢关及孟津港皆被关君侯及杨雷将军攻破。大军已至洛阳城下,请速发援军相救。如此,吾料满宠必然派兵相援。”诸葛亮忽地插言道,看来昨晚上也没有少做功课。
“此计甚好。”刘备闻言大喜,道:“如此,函谷关可夺矣。陈到魏延听命。命你二人领三千白毦精兵今晚出发,奇袭洛阳。”陈到魏延大喜,随即应诺而去。
“此番定能成功。”看着二人远去,刘备在心里暗暗地对自己道。这可是自己的亲卫队啊,若是不能成功做成此事,自己的面子上也过不去啊。更何况,如同陈到这般的忠勇之将实在是太难找了。如今之计,也只有让四弟赵云先来给自己当几天护卫队长了。不过,没想到陈到竟然也会用计,看来以前只把他当做亲卫队长却是屈才了。
“将军,子敬已然领水军至乐安下寨。”庞统一脸兴冲冲地闯了进来,昏然不顾杨雷正在昏昏然打着瞌睡。
“士元,下次进来先要卫士通报才好。”被吵醒的杨雷有些郁闷地开口道。
“宇霆,你也忒懒了。此一点却是大大的不好,你当学学关君侯,每日苦读春秋,如此,岂不妙哉?”庞统看着杨雷那懒洋洋的模样,不由地咬牙切齿道。这家伙,把所有的军务都交给自己和张辽及臧霸,结果自己一个人躲在这里睡大觉,还美其名曰等待鲁肃大军。
“士元,你这就不明白了。须知: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杨雷懒洋洋地回了他一句,便接过下人端来的水盆及毛巾,准备洗把脸清醒清醒。
“如宇霆所言,那岂不是要等到秋冬两季了?”庞统忍不住问道。
“非也,非也。”杨雷悠闲地擦完脸,施施然道。“须知秋有蚊虫冬又冷,要想读书待明年啊。”
“孺子不可教也。”庞统愕然半晌,方怒道。
“士元勿要生气,吾这便赶往乐安,与子敬相见。”杨雷忙道,开玩笑,气跑了这个军师,那军营里的那些杂七杂八的公文往来谁来做。
“如此,倒还罢了。”庞统呼出口气,方道,“宇霆,你欲要何日进兵雍州?”
“此事还须往东郡与二哥商议。”杨雷笑道,看了看庞统又有些阴沉下来的脸色,忙道:“某去与子敬商议完军情,自然可进军雍州了。”
庞统便道:“如此说来,尚需待子敬断绝黄河交通?”
“正是,吾要这黄河,再无一支曹操水军存在。”杨雷笑道,“到那时,方是曹操灭亡之时。”
“如此恐耗时日久矣。”庞统叹道。
“此亦是无奈之事,不能打通雍州,与主公会面商议善后诸事,便是吾有意进军,恐下面将士们亦是心内犹疑吧。”杨雷笑道,只是那笑容有点儿冷。
庞统闻言,先是愕然,随即颔首。这名分,早晚得确定下来。只是不知道,此番跳出来的当是哪一位。这恐怕是要被史书上记载一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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