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鹗У穆嗾媛骄ΑM跬㈣寤蛐砣衔绻萑陶庵中形突崾顾氐附鹛獾母舱蓿谑撬团沙龅?2旅5000余人去夺回多伦城。没有经过有效训练和缺乏指挥的国民自卫队和民兵如何是正规军的对手,19日,多伦城的一场激战以32旅夺回多伦而结束,察北自卫队和民兵付出了1000多人的伤亡后,被迫主动撤离。驻锡林郭勒的马占山旅由于没有得到命令在得到求援后,只是向南移动到靠近战场10里的地方驻扎,但是他们没有参谋总署的命令,他们只好在一旁观战,并护送察哈尔自卫队和民兵安全离去。
吴佩孚突然的撤军北上把局势搅得一片混乱,各方一下子也难以判清他人的意图,而多伦事件这个突发事件更是在我的意料之外,现在国民军可能又要被迫插手察哈尔的事务,形势真是一片混乱啊。多伦事件发生的当晚我就获得了消息,本来是打算先让直皖斗一斗,而后我去捡一个便宜的,现在局势似乎失控了,弄得不好就可能让直系或者皖系占去先机。
当天晚上我难以入睡,我一个人在总督府的花园里不断地走圈,思考着现在的局势,我已经不能依照自己的历史经验来预测事件了,因而失去先机一点也不奇怪。吴佩孚,是个人物阿,听说他本是个清末秀才。1898年入淮军当兵,1903年入北洋陆军速成学堂。在1918年的南北战争中,他如彗星般的崛起,此后,接任曹锟的第3师的师长职务,后来,直皖相争,他一直走在前面,每次直军通电,都会看到他。关内直皖的势力相比,当然是皖系占优势,而吴佩孚的老家直隶更是在皖系的包围之中,远离直系的中心长江流域,因此,除非必要不然他不会撤军的。可是,我并没有向他表示我们要对付段祺瑞,相反我还不断的重复那些冠冕堂皇的话。那吴佩孚为什么要撤军呢?
假如吴佩孚不撤军呢?我不断的想着。不撤军的话,那么至少表面上会维持一段时间的和平,但是战争迟早是要爆发的。如果我方不表态,那么时间是对皖系有利的,等皖系完成了布置,我相信吴佩孚也没什么反抗能力。如果我的伪装是成功的话,那吴佩孚就一定不会把希望寄托我的态度转变上。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像他这种聪明人会怎么办呢?不要想了,当然是看准机会,突然发难,冒险一击,才可能翻盘。因此,他看到我国民军出兵热河,兵临长城,就果断的提前撤军,造成和我方配合之假象,企图混水摸鱼,快速的返回北方,在铁扇公主的肚子里闹才有意思嘛!
那么段祺瑞呢?如果我方的伪装是成功的话,那么段祺瑞一定不敢主力南下,而是窝在北京,然后调兵勤王。如果不成功,那么段祺瑞必定会主力南下,企图御敌于国门之外,在河南一带集结重兵围歼长途跋涉的吴佩孚。但是,在我看来,把段祺瑞留在北京才对我有利,要不然,吴佩孚灭亡了,我也没好处。而且战场当然是离我越近越好,现在察哈尔的局势如此紧张,多伦事件我是无论如何都要管的,不然我这么久经营的名声就会丧失殆尽。国民军兵力有限,只有两个战场越近,我才可能摸到大鱼。因此我要配合吴佩孚把段祺瑞拖在北京。
那么那个不知死活的王廷桢呢?他一定是想杀鸡儆猴吧!这家伙也算是直系的,不过就算现在的长江三督也不会公开和段祺瑞决裂,何况他?所以,前者可能最大。好,这次我就杀你这只鸡,看以后还有谁敢犯我天威!好像还有什么那个绥远的蔡成勋,不知他会不会兔死狗悲,还有那个阎锡山,他会吗?我不住地转阿转。
按照我对阎锡山的了解,这个老狐狸不到最后是不会出牌的,再说,山西地势险峻,易守难攻,因此,他决不会在这时跳出来。但是那个蔡成勋就不一定了,他和王廷桢都算是直系的一员,绥远和察哈尔之间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守,而且北边的蒙古已成为同盟的一员了,一旦察哈尔被吞并,那么,他也就这又投降得份了,因此这个家伙如果还想在那位子上干的话,一定会和王廷桢站在同一条阵线。哈哈,已经杀了一只鸡了,不妨再杀一只,只当是招待客人的嘛!
想到这我也就有主意了,既然这水也已经搅浑了,那么谁都可以来摸摸鱼,这次要摸就摸条大鱼!当天晚上,我一边吩咐在明天政府举行会议,一边向远在库伦城的万福麟部骑兵第1旅发了一道秘密命令,要该部在两天内做好一切准备长途奔袭的准备。
20日,沈阳城的人们获得了多伦事件后,开始有不少人到总督府和议会门前打着标语,要求严惩王廷桢的野蛮行径。当日,议会果然举行了会议,而且很快通过了一个议案,谴责了王廷桢的行为,督促政府尽快采取行动对王廷桢进行惩罚。我想王廷桢的这个行为就像在那些正由于热河问题而头脑发热的议员身上泼了一盆冷水,不惹恼他们才怪呢?
就在这一天,蔡成勋果然如我所料发表了通电对王廷桢表示支持,而阎锡山则保持了沉默,我想还是能忍的人活得长些。当天,在政府会议上,各部门负责人吵成一团,有的主张集中兵力给王廷桢点颜色瞧瞧,有的则主张对王廷桢先忍一忍,现在关内情况危急,那才关系到同盟的根本利益,有的说,段皖和曹直都是一丘之貉,我们不必管他。反正就是这样吵吵,好像每个人都是军事专家似的。白天听他们吵,晚上的军事会议上,就听参谋总署、防务总署和陆海空军的几个最高负责人在那边吵。不过使我让他们吵的,因为我一直没表态,还装出一附虚心受教的样子。
不过,事还是要做了不少的。
第三十四章 螳螂捕蝉
“由于波兰在4月初集中了近80万军队向俄国进攻,红军不想两面作战,在东方采取守势,而替代以政治攻势。现在日军撤退到伯力,就停止了撤退。现在乌苏里江东岸到大海,日军拥有3个师团1个旅团,4万多人。在旅大地区,日本关东军有一个师团的兵力,而在朝鲜,由于去年我方对日本的敌意,朝鲜军团已增加到3个师团,这样,东北南线就有日军4个师团,近5万人。加上在朝鲜和海参威的海军部队,在我东北的南、东共有日军10万左右,占到了日军总数30%以上。而我东北全军由于主力部队德械化,5个步兵师已经满编,共有14万人,骑兵共有2个师1个旅30000人。国民警卫队共有6个师1个旅,其中第8师刚刚成立,人员不足,武器装备很差,训练也不足。而蒙古和科布多两省的国民警卫队独立第5、6蒙古骑兵团还没有组建完成。总算起来,现在同盟可战之兵计有国民军17万人,国民警卫队6。7万人,合计23。7万人。为了预防日军的进攻,须动用国民警卫队2个师1个旅2。8万人,加上部署在鞍山、本溪的第1师5。6万人防卫南线,部署在长春的第29师,国民警卫队2个师4万人防卫东线。这样,去除在黑龙江的一个国民警卫师、蒙古和科布多最少的2个旅,和国民警卫队第8师的外,我们可能动用的最大兵力为国民军3个师,骑兵3个旅10。2万人。”郭松龄说道。
看到大家议论纷纷,郭松龄在我的示意下继续说道,“而在关内,各省军队总数现在应该在150万左右。在紧靠我们的长城以南,京兆有6个师7。2万人,山东2个师3个旅3。6万人,山西有1个师4个旅3。2万人。撤回直隶的直军加上各补充旅有近6万人。察哈尔一个师1。2万人,绥远有一个旅5000人。在京津地区还有少量的各国驻军。这就是有关各方的兵力情况。这些都是正是列编的有战斗力的部队。”郭松龄绝对是一流的参谋人员。
从关内的兵力部署看,皖军占有优势,其兵力总数达14万人。但是,阎锡山看来不会参战,从山东调兵又有一段时间,而作为主力的京兆部队,其中的2个师的国防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是士兵军官都没有实战的考验,也没什么正规的演习,而京畿的其他四个师不是段祺瑞的嫡系,作战时难免出工不出力,这个杂牌部队在指挥上也有大问题,一旦有不利形势,发生兵变都是可能的。
我一边听着各界的争吵、群众的示威、请愿,一边频繁的调动兵力。独立第3骑兵师驻扎在滦平随时准备从古北口越过长城,27师则向承德方向集结,28师则在秦皇岛附近集结。德意志师移驻锦州附近作为战略预备队。这是我们军事会议好多天商谈后进行的部署方案。我们的企图是,以第27师全部或一部向察哈尔方向进攻,占领整个察哈尔甚至绥远,而其他部队这在长城窥视,寻找最有利的战机。
21日,我让孙宝琦和日本把政府间的协定签了,满足了日本的要求。这个举动和我频繁的兵力调动以及对王廷桢的冷处置让段祺瑞疑神疑鬼,不敢擅动。我们和日本的谈判从2月份开始,但是我一直拖着,就是找个有机会的把它当作筹码抛出去。孙宝琦从法国回来后,双方又接着谈,现在我答应就是为了让段祺瑞做出错误的判断,好像我不想得罪日本的样子,其实,不管怎么我都会答应签的,日本的工业能力离西方各国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再说我也没有必要危难那个原敬,为日本军部势力当打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5月3日,在我获悉吴佩孚已经到达直隶后,我就开始行动了。我命令27师部并第53旅加强一个团2万人从承德出发,向察哈尔的王廷桢进攻。同日,我发表了声明针对王廷桢和蔡成勋的所作所为进行了谴责,当然难免用了一些污蔑的手段,“此等民贼不讨之,则我同盟何以存在?”“绥远蔡都统竟然公然附之,不讨之何以定人心?”当然还不忘加上一句,“听闻国防军与直军不和,望以国事为念,不要擅动刀兵。”
当日,我命令万富麟率第1骑兵旅在四天之内到达归绥西北的大青山。同时,我把国民警卫队第8师的人员伪装成第2骑兵旅,而把真正的部队调到滦平与独立第3骑兵旅合并一处,由常荫槐统一指挥。28师各部也随时准备度过滦河沿铁路向天津、北京方向前进。5月6日,第27师进入察哈尔境内,但是王廷桢部并没有防守,而是向张北收缩撤退。当日晚,国民警卫队第8师发现了多伦城是一个空城遂占领之,并立即向沈阳发电。
我和参谋总署的人商量了几个小时,认为这是王廷桢的固守战略,其主力可能已向张北、张家口方向撤退,而且绥远的蔡成勋部也极可能已向张北方向集结。7日,万福麟部到达大青山,我当即要求方向归绥派出有利的侦察部队以探虚实。8日凌晨,万福麟部报告,归绥城已成空城,该部已占领之。我想我们的猜想定然不错,当即命令薛烈臣部向张北方向加速前进,同时命令万福麟部向张家口方向前进,如可取则取之。
7日晚,内阁总理靳云鹏拿着徐世昌总统手谕,邀请我去关内调停,以“免除祸端”。这靳云鹏和我有亲家关系,这徐世昌也算找对了人。这靳云鹏也是段手下的大将,不过一直受徐树诤的排挤。这徐世昌也不知怎么想的,他竟然想让我出兵关内,联合直军以武力逼迫徐树诤交出兵权。看来这被称为水晶狐狸的老者不甘心当傀儡阿!看着靳云鹏风尘仆仆的样子,我不禁心中恻然,看了信后,我对他说道,“晚了,怕我还没入关,直皖大战已爆发了!”
“是啊,我想段督办发现总督已经派兵进入察哈尔和绥远,一定以为总督不会出兵关内,那么以现在的情势来说,段督办一定会主动进攻直军,然后再图对付总督。”他还是很聪明的阿,不然也不会被称为段祺瑞手下的四大金刚了。
我看了看他的样子说道,“放心,你这个总理是一定能做下去的。”没想到,徐世昌给我送来尚方宝剑,我正在愁着以什么名义入关呢,现在好了,这个比什么都好。
7日,段祺瑞获悉我已向察哈尔进攻时,大大送了一口气,决定集中主力先对付吴佩孚。他集中了4个师4。5人部署在涿州、固安一带沿京汉线进攻,以国防军第1师曲同丰部和第15师刘询部担任先锋,由段芝贵担当总指挥。东线以国防军第2师1。2万人部署在廊坊以东一线,进攻天津,由徐树诤担任总指挥。同时,驻守山东的国防军第2师1。2万人在师长马良的率领下从济南进攻德州,攻直军的后路。第11师留守北京。
而吴佩孚也深知自己的弱点,他知道自己的兵力少,只有集中兵力才有得一拼。他集中了第3师加上三个旅加一个补充旅4。8万人在西线,也是沿京汉线部署在高碑店一带。在东线,他只部署了曹瑛的一个旅加一个补充旅8000人。而南线更只是部署了商德全指挥的两个补充旅6000人。
7日夜,双方的战争在高碑店正式爆发,战斗爆发后,西路直军只是稍做抵抗就放弃阵地。而南、东两线直军则是拼死抵抗。9日,吴佩孚命令直军放弃高碑店。同时,经过激战,徐树诤部夺取天津外围,开始进攻天津,南线马良部也击败商德全占领德州。不料从10日开始,形势大变。因为,9日开始,我打着奉大总统令入关武力调停的声明传到了双方那里。在10日,吴佩孚命令一支部队绕出左翼,向涿州和高碑店之间的松林地发动突袭。这里正好是曲同丰的前敌指挥部,由于毫无防备,曲同丰和他的指挥人员全都走了俘虏。曲同丰是吴佩孚的老师,吴佩孚在向他的老师行了一个军礼后,把曲同丰押向保定,由于曲同吴是同乡,他于次日宣布投降。由于曲的被俘,西路皖军一时群龙无首,当日真是兵败如山倒,丢了涿州不说,兵员损失也极为惨重。而担任总指挥的段芝贵在11日得知曲同丰投降后,竟然临阵脱逃。当日,原为冯国璋部下的第15旅在29、30旅旅长张国榕、齐宝善的带领下向直军投降。于是,各部纷纷投降。
然而当天晚上,双方都得到两个惊人的消息。东路皖军被28师包围并缴了械,同时直军的司令部保定城被12000人的国民军大部队袭占,曹琨作了俘虏,而刚刚于白天投降的曲同丰再次作了俘虏。
而在南方,从9日开始,鄂督王占元假借在武昌设宴,扣留了吴光新,吴的卫队千余人被解除了武装。吴的部下已调到信阳的两个旅被第12师包围解决。其他的各部只得表示降伏,已被王占元收编。同时,原驻湖南常的冯玉祥的第16混成旅进入荆州,将第八师包围解决,现在长江上游警备司令部已经不存在了。
此时战场上呈现奇怪的状态,直军打了胜仗,其司令部却被端了,而投降的皖军则没有人来受降。南路皖军和直军对这莫名其妙的阵势也不知如何应付,只好双方罢战。
而在察哈尔战场,蔡成勋和王廷桢部合计15000人龟缩在张北,在张家口方向则只有2000人驻防。10日,张家口被万福麟攻占,11日,张北之敌被我军合计3。3万人包围成了瓮中之鳖。
第三十五章 巨头会议
9日,段祺瑞在北京城内亦喜亦忧,喜的是在京津主战场,皖军已取得巨大的优势,忧的是东北军终于入关,处理不好,他多年的经营可能会成为镜花水月。由于天津直军的顽强抵抗,由徐树诤亲自指挥的国防军一个师在付出了近两千人的伤亡后,终于突破直军的防线,兵临天津城下。西线皖军主力连战连捷,直军防线已有崩溃迹象。鉴于战场形势的突然变化,段祺瑞决定先解决吴佩孚,再回头对付入关的我军。他命令徐树诤部尽快消灭东线之敌,再转入防御。严令此前行动迟缓的山东田中玉部快速增援马良,打通津浦路以增援天津徐树诤。同时,他还命令北京的第11师立即戒严,关闭城门,又以高官厚禄要求山西王阎锡山出兵攻吴佩孚的后路,最后,他命令段芝贵的西线主力发动对吴部的总攻,务必于几天内摧毁吴的主力,以增援北京。
段的计划看似完美,但实际上他却低估了形势的严峻性。此时,入关的国民军已达3个步兵旅又2个骑兵旅,总兵力达到了4。8万人。吴佩孚的战略也成功的欺骗了段祺瑞,他通过西线的示弱和东南两线的顽强抵抗成功的隐藏了他的西线主力。实际上在西线占优势是吴而不是段,当段祺瑞打算一鼓作气解决西线战事的时候,吴也开始实施他构思已久的反击计划。而此时北京和天津的段的两个师2。4万余人将面临人数超过他们一倍的国民军的进攻。他们的援军近五万人还远在山东,在津浦路没有打通之前他们将很难对主战场产生影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白日梦,此时在总统府里的徐世昌也是一样。徐是北洋元老,在直皖的争夺中被作为何时老腿上了总统的宝座,但是冯国璋下台后,作为边防督办的段祺瑞通过安福国会和徐树诤牢牢的控制着北京政府的大权,这使得他大大的不满。他本人不掌握一支军队,但是他却有巨大的影响力和总统的头衔。当我在不停的打马虎眼的时候,他虽然纳闷,但是总是认为这中间有什么玄机。当他看到直皖大战在即时,就想到若北军南来,一定可以促使皖系的倒台。只有各派力量互相牵制他这个总统才可能又发挥的余地,因此他当然不会放过任何的机会。如今各省军阀自扫门前雪,只有京畿周围的地区才能对中央产生影响,但是山西的力量弱小,阎又投靠皖系,不能指望,只有强大的东北才有这样的能力。虽然他对东北的高调门不怎么感冒,但是直觉和理智都告诉他,东北不可能坐视皖系的独大。正好此时靳云鹏也是受徐的排挤,他就让靳云鹏拿着他的总统手谕秘密出关,要东北军入关。当9日东北军入关的消息传来时,他自然高兴万分,仿佛看到了段祺瑞的失败。但是,得知消息的段祺瑞立即命令一支部队包围了总统府,说是保卫总统实际上是将他软禁,一方面是对他的报复,另一方面也是防止他再耍什么花招。
各个战场的战况都在第一时间汇报到沈阳的最高统帅部。靳云鹏见我不出门一步就可以如此顺利的指挥全军赞叹不已。当时的中国虽然已有了无线电设备,但是普遍重视不够,向国民军这样依赖电台进行指挥的更是头一会。在进行了充分的讨论后,我先是命令骑兵集群于8日夜,秘密的越过长城,穿过京奉铁路北京至天津段,运动到东西两线战场之间的空隙部,密切关注战场局势相机而动。9日,28师全师开始沿着京奉铁路向天津开进,27师余部8000人也越过长城,向北京方向运动。德意志师的一个旅开始向山海关方向运动。
当得知了吴的困境后,我命令出骑兵外,全军向皖军发动全面进攻。
10日,吴的反击使得皖军大败,陆11师也在ci的运作下也向54旅打开城门,并将段祺瑞扣留。我在获得了战场的最新战况后,立即想到皖系可能全面失败。于是急令28师将直皖两军的东线军队全部解决;同时根据ci特工提供的情报;命令常荫槐部奇袭只有2000人的保定城。结果自然在显然不过;谁也想不到我军会突然向直军进攻;说实话;如果不是得知了吴佩孚将曹琨的卫队旅大部调往前线;我是绝对不会这么冒险的。我知道吴佩孚这个人虽然狂傲不已;但是他对曹琨是绝对忠心的。只要控制了曹琨;我就可以迫使直系接受体面的结果。由于我军的快速行动;段祺瑞、徐树诤、曹琨先后被我军控制。在获悉了曹琨被俘后,吴佩孚呆立了几分钟后,大骂了一声,“混蛋!”
11日,吴佩孚收到徐世昌和我的口信,“望君16日于北京共商国事。”吴佩孚对国民军的行动气愤不已,还恨不得把我吃了,要让他接受这样的结果毕竟有点难为他了。我军的行动对于他来说不嗤于刚刚到嘴里的肥肉却莫明其妙的丢了。吴佩孚向我发来电文,电文上说,如果曹锟有任何闪失,他就要拼个鱼死网破。我也向他发电,电文上说,曹督军只是应邀出席北京会议共商国是,他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并说诸君盼望吴师长到京商谈国是,结束内战。但是,这样的电文对吴来说并不算什么正式的保证,我知道要让他来京,就必须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消除他的疑虑。毕竟,现在前线的6万多军队实际上都受他的指挥,这支军队常年在外征战,也算是中国的能征惯战之军了。如果吴不同意来京谈判,那么这场内战就不能算是了结了。
从曹锟被俘以后,我就开始思考如何应对复杂的国内国际局势。我的目标是维持皖系的表面优势,但又不能让直系垮掉。12日,民国党中央决策委员会举行全体会议,开始讨论国内局势,商谈应对策略。经过连续两天的讨论,最后形成了几点原则意见。一是皖系不能垮,直系也不能垮,但是都必须给两者以打击,同时必须促使段祺瑞和曹锟的下台,扶持徐和吴,从内部分裂皖直两系。而是必须为同盟取得长城外的自由行动权,为了名正言顺,必须进一步削弱北京政府的权威。三是要高举尊王、和平和民主的旗号,所谓尊王就是要把承认北京政府作为整个中国作为一个国际实体的象征,避免任何公开分裂国家的行为。四是大力扶持各省的反北洋派,寻求关内的同盟者。
14日,民国时报发表了名为“统一还是和平”的署名为鲁迅的时评。这篇时评是由蔡元培推荐周树人写的,蔡元培说他“见解独特、文笔犀利。”文章分析了护国战争后,国家分裂,军费激增,军阀混战的现实。文章说和平乃是全国民众之希望,指出了军阀争权乃是国家混乱的根源,因此,文章认为国民应该反对军阀混战,敦促军队不应擅离防区,而应护卫国民。文章说,既然统一还不成熟,那么就应该维持和平,切莫擅动刀兵。
15日,我发表公开通电,表达了结束战争的愿望,并向吴佩孚表示曹锟的安全绝对没有问题,邀请他到北京谈判。在当日的记者招待会上,针对有记者问:“有传言说,张总督会在北京扣留吴佩孚,不知总督如何评价?”我回答道:“绝对没有这种事,我一点都没有想过,要是有,那么我张作霖不得好死,我张家从此绝子绝孙。”当日晚上,我出发前往北京准备出席北京会议。
16日,吴佩孚终于发表通电表示即刻启程前往北京商谈国是。当然,他最终决定去北京,我的保证只是重要的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在这几天里,在我通过各种途径的暗示下,徐树铮和段祺瑞先后发表通电表示将会支持北京会议。他们能发表这样的通电,除了寄人篱下外,我对皖系的保证也是促使他们突然这么道貌岸然的因素之一。战场上得不到的,当然希望能在谈判桌上得到。而曹锟在受到我的威胁后,也发表通电,表示支持北京会议并要求吴参加会议,同时频频接见亲信,向吴施加压力,还发牢骚说“行动迟缓,分明不顾我的死活!”前线的直军中的众多将领闻讯纷纷向吴施加压力,要求他去北京谈判,就出大帅,扭转局势。
17日,各方大员都来到了北京,包括我、徐世昌、靳云鹏、段祺瑞、徐树铮、曹锟、吴佩孚,当日,徐世昌和我举行了一个酒会,在酒会上为段和曹压惊。由于我保证支持徐和靳继续当总统和总理,因此我们三人俨然成了一伙,唯一令段祺瑞高兴的是,靳并没有忘记他旧日的恩德,对他仍然十分的热情,并表示一定会为皖系说话,但也不免向段发徐的牢骚。在当日的祝酒辞中,我公开发表了对段曹不顾国体和国内和平而擅自开战的不满,要他们给国民一个交待。当晚开始,各方开始秘密接触讨价还价。段祺瑞和曹锟都不明白交待一词适合意义,在我的暗示下,他们终于知道了,那就是我想让他们都下野。如果单单是这一点我想双方定会一致反对。但是,我私下里又向段保证让徐树铮作直隶督军时,先是徐本人开始向我大现殷勤,接着开始不断的向段游说。“督办即使在野,大家也是要听你的的。”段祺瑞终于放下了虚名,向我私下里保证愿意下野。而曹锟当然不会答应我的了,他说到:“为什么是我,要下野大家一起下野。”
18日开始,七大巨头举行了5天的会议,最终终于达成了协议。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为了巩固北方的新入盟地区,经各方同意,各特别区全部改设行省,当然,西南的几个特别区沾了北方特别区的光,我带上他们只是用来掩饰自己的得势。同时为了打击皖系,从甘肃省中析置宁夏省,这是为同盟向甘肃扩张势力开辟道路。为了流放龙济光,又析广东省分置海南省,该省的设立大半要归功于徐树铮,徐树铮在得知自己被任命为直隶督军后就俨然把直隶当作自己的私人范围,龙济光这个外人自然要打发。龙济光也是皖系成员,他得到消息后立即找到段祺瑞,向他诉苦,并说徐树铮排斥异己,“分明是想造反!”
另一个重大的决定,就是我被任命为北疆经略史,总督北疆军政事务,我获得这么大权力的借口就是保卫边疆,当然又是为了掩饰,打着保卫边疆的借口,龙济光被任命为海南督军,马福祥被任命为宁夏督军,马麒被任命为青海督军,熊克武被任命为西康督军兼康藏经略史。由于龙济光事件,段祺瑞也感受到了徐树铮的威胁,他想不到徐这么快就锋芒毕露,于是在他的保荐下,卢永祥被任命为闽浙巡阅史,这也是段祺瑞玩的平衡伎俩。同时,为了安抚受到排斥的直系,吴佩孚被任命为京汉铁路护军史,监察直、豫、鄂三省,驻郑州。
第三个重大的决定就是任命刘存厚为四川督军,同时为了缓和川省内部斗争,任命实力派刘湘为川东镇守史,驻重庆。已经在这场战争中被解散的长江上游警备司令部的第八师番号授予冯玉祥部,他本人也被任命为鄂西镇守史,驻荆州。而第二十师、第二、四混成旅的番号则被授予康藏经略史熊克武用于保卫边疆。这当然是我玩平衡的伎俩,在我看来,这两人很可能会成为同盟在关内的朋友。同时,作为对以往发动战争的否认以及对湖南现实的承认,赵恒惕被任命为湖南督军,谭延辏П蝗蚊鲜〕ぁ?br />
第三十六章 十新行省
协议中还有一个惊天动地的条款,就是由于段和曹破坏国内和平,他们必须主动下野。这中国历史上开了一个军阀因发动内战而被迫下也的先河,此后,若有人在想发动内战,那就要掂掂自己的分量了。22日,七巨头在北京举行记者招待会,公开协议内容,在记者招待会上,段祺瑞和曹锟宣布由于发动战争,自感有愧于国民,宣布下野。我在后面又说了几句,“段督办尊重民意,不愧有三造共和的历史美名阿!”我的话当然是借机挖苦他一下,段祺瑞本人当然听得出来。
最后,徐世昌宣读了一个北京宣言,上面全是冠冕堂皇的话,比如说,北京政府是获得各友邦承认的全中国政府,因此它是国家统一的象征,对于各界要解散安福国会的要求,宣言上说,国会是国体的需要,没有国会则国将不国。对于辛亥以来的各省动不动就独立的问题,宣言上说,自治是欢迎的,独立是反对的,自治是天赋人权,独立是分裂国家,从此同盟的存在获得了完全合法的依据,宣言同时还呼吁南方军政府与北京政府继续进行和平统一谈判,达成双方都满意的统一。和平是北京宣言的最大主题,宣言明确的反对各省军队擅自离开防地,发动内战,呼吁各省军队原地驻防,护土保民,同时以总统令的形式要求各省督军全权指挥省内军队,护卫境内和平。这一点是实际上取消了北京调动军队的任何可能,关于这一点到是获得了各方的一致认同,谁都明白军队乃是一切,都不想在军队指挥权的问题上使自己陷入任何在法理上为难的境地。
北京会议比较完满的了结了国内的战乱,由于各方力量的基本平衡,一时为国人描绘了和平的远景。此次会议的对全国局势的另一个重大影响就是全国建立了整齐划一的行省制度。在此时的民国,全国共有22个行省和8个特别区,他们是黑龙江、吉林、奉天、直隶、山西、山东、河南、陕西、甘肃、新疆、江苏、安徽、浙江、江西、福建、湖北、湖南、四川、贵州、云南、广东、广西22个省以及热河、察哈尔、绥远、蒙古、科布多、青海、川边、西藏8个特别区。经过此次调整,8个特别区分别被改建成热河、察哈尔、绥远、蒙古、科布多、青海、西康、西藏八个省,并新设立了宁夏和海南省,这样全国共有32个行省,如果加上割让给日本的台湾省就是33个行省。
统一的行省制度建立具体的体现了五族共和的理念,有利于边疆地区与内地的交往和融合,这在以后的同盟中体现得最为明显。与此同时,各各省区的边界也有所调整,此次内战中被占领的直隶西北地区被划入察哈尔省,与此同时还有山西北部二道长城以北的地区也被划入察哈尔省,这样察哈尔省的省界就直抵直、晋两省的二道长城边上。直隶的青龙县和京兆的兴隆县被划入热河,这样热河省界直抵长城。宁夏省有宁夏道和阿拉善和额济纳两旗构成,在西边通过一个通道和新疆相接。西康省由原来的川边特别区加上四川的雅安地区和大小凉山地区构成,大致以邛莱山、峨眉山一线为界与四川相邻。海南省就是以海南岛加上广阔的南海岛屿设立,要论空间之辽阔,全国莫过于她了。青海省则由原来的青海特别去加上甘肃的西宁道组成。
与此同时;作为首都所在的京兆府的边界也被调整;我和皖系联合大大的缩小了京兆府的范围;现在的京兆府只包括密云、怀柔、昌平、顺义、平谷、通县、大兴、良乡、宛平、丰台十个县和北京城,整个面积只有约13000平方公里。比原来缩小了大约一半,其周边的重要军事防地均被同盟和皖系瓜分,其西面和北面隔长城与同盟相望,东面和南面与皖系徐树铮的直隶相邻。原来京兆的军队国防军被徐树铮带往直隶,第15师根据自愿原则跟着吴佩孚去了河南,第9、13师自愿归直隶指挥,整个京兆只留下作为警察部队的第11师了,因此,京兆实际上是不设防的。这样,事实上形成了同盟和皖系共同控制北京政府的局面。
总的说来,现在是几家欢喜几家愁,而最愁的莫过于曹琨了。本来胜利已经到了眼前,可是莫名其妙的就飞了,他的感觉比吴佩孚还要糟糕,吴本人本来只是一个军人,再重要也只是一个师长而已,如今他的处境可用坐飞机来形容,现在的他已是京汉铁路护军史,监察三省,坐镇郑州指挥7。5万军队。郑州为京汉铁路和陇海铁路的交汇点,其所在的河南有地处中原,战略地位重要万分,可以说是据此可威慑四方。
甘肃督军张广建也算是一个大愁人,张本人做过顺天府尹,也就是京兆府的最高长官,民国初年甘肃混乱,由前清布政史转变而来的第一任甘肃督军不能处理局势,此后换了几个人,也仍然不能使甘肃稳定下了,1914年,张广建带队进入甘肃,他也算有些本领,很快就使局势稳定下来,但是同样是由前清总兵演变而来的宁夏马福祥和青海马麒都拥兵自重,在地方自立王国,这两人都拥有万余军队。甘肃原本旧军的精华即为这两镇在清朝时就为地方柱石的劲旅,其他根本不勘用。张广建在中央先后依赖袁世凯和段祺瑞,在地方,则裁汰旧军,编练新军,先后建立新建军左右两军约2万人,再加上由各地汰余旧军组成的地方军队,总算稳住了局势。
而现在,由于北京战争,段祺瑞下台,北京政府也一下子变成了空架子,虽说他现在可以全权指挥甘肃军队而不必受任何制肘,但是徐大总统的一纸训令无疑给了宁青二马以上方宝剑,他们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东西。张广建心里明白,如果他阻拦,他在甘肃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察哈尔的王廷帧和绥远的蔡成勋就是以为有靠山而贸然出兵和东北对抗,结果被包围在张北成了瓮中之鳖,北京宣言中就有一条要求他们迷途知返,放弃抵抗,张广建本人虽不懂什么军事,但他也明白,在超过两倍的军队的包围下,他们除了投降实际上并没有更好的出路。国民军的兵锋现在已经直指甘肃,如果他抗拒北京政府的命令的话,那么,一旦二马将国民军引入甘肃,他恐怕就要走王蔡二人的老路了,因此这个官场上的老油条十分乖巧的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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