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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是抓住了这一点,现在的英国对于同盟定是又爱又很,爱的是同盟可以成为隔离俄国与英帝国在南亚、东南亚和中国南方的核心利益区的有效屏障,恨的是对于这样的潜在同盟者你就必须让着点儿,比如这次我支持西南收回西藏虽然让英国人颇为恼火,可它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西藏就和我闹翻。
附:中华民国1921年初割据形势简述:
此时的中国共有32个行省,还有一个作为首都的京兆府。全国各地的势力,大者为督军,小者为镇守使。
行省为:奉天、吉林、黑龙江、蒙古、科布多、热河、察哈尔、绥远,以上八省为同盟控制,人口约3800万,正规军计5个步兵师、2个骑兵师又1个骑兵旅,共17万人,另有作为警备部队的第2、3、4、5、6、8师和第13旅,第5、6蒙古骑兵团,计约8.6人,此外驻防察哈尔的第9师正在招募中。全军合计25.6万人。
新疆为杨增新控制,人口240万,兵万人。
宁夏为马福祥控制,人口80万,兵万人。
甘肃为张广建控制,人口700万,兵2万人。
青海为马祺控制,人口80万,兵万人。
陕西督军为陈树藩,但其现只能控制渭南,渭北为以前的陕西靖**,现在的靖陕军于右任部控制,陕南则有贾德耀,陕省内还有作为陈盟友的刘镇华部镇嵩军,该省军队数目不详,但带甲之士超过20万,全省人口950万。
山西阎锡山,人口1000万,军队一个师四个旅3.2万人。
直隶为徐树铮控制,人口2900万,兵力5个师一个旅,6.5万人。
山东为田中玉控制,人口4000万,兵力2个师三个旅,3.6万人。
河南为吴佩孚和赵绸共有,根据协议,路东为赵绸筹款区,路西为吴佩孚的筹款区。河南人口4000万,吴佩孚有两个师八个旅,7.5万人,赵绸两个师3个旅3万人。
江苏为李纯控制,人口3000万,兵力五个师三个旅,7万人。上海属于江苏管辖,但是淞沪护军使何丰林却依靠浙督卢永祥,一个是一个旅,2万人。
浙江为卢永祥控制,人口2000万,三个师两个旅,5万人。
安徽为倪嗣冲控制,人口2500万,安武军和由张勋定武军改编来的新安武军计4.5万人。
湖北为王占元控制,人口2500万,三个师六个旅,6万人。此外,鄂西以荆州为中心的地区为冯玉祥控制,一个师一个旅,2万余人。
江西为陈光远控制,人口2500万,两个师三个旅,4万人。
福建为李厚基控制,人口2000万,两个师三个旅,3万人。
湖南为赵恒剔控制,人口2500万,军队分为三派,控制大部分部队的赵恒剔拥军3.5万人,程潜镇守衡阳,1万人,谭延铠控制部分军队,数千人,全省合计军队5万人。
广东为护法军政府控制,人口3000万,军队有5万人。
广西为陆荣廷控制,人口1500万,军队8万人。
四川人口有5000万,督军刘存厚,控制四川的北部和西部,军队2.8万人;刘湘控制四川东部和东南部,军队2.5万人;刘成勋控制四川西南部,军队1.1万人。
西康人口有300万,督军熊克武,控制金沙江以东的康东地区,军队2.5万人。
云南人口有1500万,督军顾品仙,控制昆明地区,军队1万人;叶荃、张开儒、方声涛、李又勋分别控制昭通、曲靖、大理、蒙自地区,兵个万人。
贵州人口有1000万,督军王文华,两个师,1.8万人。
西藏80万人,为**喇嘛控制的噶厦政府控制,除了控制西藏外,还据有金沙江以西的康西地区,兵力为12个代本,6000人。
海南人口150万,督军龙济光,振武军,兵力1.5万人。
京兆府,一个师,兵力1.1万人。
以上除国民警卫队外均为正规军,如果加上各种名号的地方军队,全**队总数在150万到200万间。
以下为由北洋政府授予番号的部队分布简述。
作为中央军,这些部队起源于北洋六镇,在1913年南北战争后,先后建立,共有师30个,混成旅80个,在袁世凯死时,师的兵员数量为30万,旅的兵员数量为25万,其中袁的嫡系计有13个师又17个旅,38万人。此后,军阀混战这些编制的军队或者被消灭、遣散,或者改编为其他番号的军队,只有少数保留原来的番号,以下这些部队的驻地。
京兆:第11师;直隶:第9、13师;山东:第5、7师,第1、20、47混成旅;河南:第3、15师,第4、17、19混成旅;江苏:第6、17、19师,第74、76旅;湖北:第2、14、18师,第17、18、21混成旅;上海:第4师,第6旅;浙江:第10师;江西:第1、12师,第3、9混成旅;福建:第10、11、24混成旅;陕西;第15旅。
第五十一章 西藏风云
我在俄国的访问是我满意,正式的沟通可以保证双方对于秘约的遵守程度,而且通过这次访问我还和俄国高层拉拢了私人关系,这十分有助于我将来维持同盟与俄国的关系。其实,双方的秘约是建立在牢固的利益结合基础上的,因此我对双方的关系充满信心。我的目的是通过俄国确保同盟与日控朝鲜边境的安全,而俄国同日本也有不可调和的矛盾,一方面意识形态方面的矛盾是十分尖锐的,另一方面,日本虽然已经在4月份开始从伯力撤军,但是现在仍然控制着海参威,驻军达3万余人,通过扶植的傀儡政权进行统治,虽然美英都表示了反对,但是日本显然目前还不打算从那里撤军。
即便日本撤军了,在俄国人看来,占据着库页岛南部和北千岛群岛日本人仍然是明确的敌人,因为俄国人一直认为那是他们的领土。尽管同盟的强大或许也使俄国人倍感威胁,不过西伯利亚东西两万里,俄国人只不过开发了铁路沿线,如此广阔的土地上不过不足1000万人口,在叶尼塞河以东地区的人口更是只有150多万,连黑龙江省的人口也大大的不如,更何况俄国的领土就像香肠一样摆在同盟的北方,他们的后面是一望无际、渺无人烟的森林地带,整个国土毫无战略纵深可言,再说与同盟的边界的领土与俄国本土相距超过3000公里,这些都是经济落后,交通不便的地区,因此与任何一个稍微强大的中国力量对抗对俄国来说都是不明智的。更何况现在的俄国百废待新,如果现在能更同盟结盟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样就可以基本解决东部过境的安全问题,大大减轻俄国战略压力,从帝国主义的包围圈中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
4月底,在俄国的访问已经基本结束了,列宁同志在克里姆林宫亲自为我送行,我可说是第一个承认苏俄并前来访问的国外领导人。5月份,我在火车上收到三封电报。一封为特切尔为首的船舶制造专家发来,他们告诉我,新型的驱逐舰的模型试验十分成功,即将进行正式的试验生产;另一封为ffc的科技人员来电,他们告诉我现在工厂的生产正常,新型的飞机理论设计工作已经基本完成;最后一封是西南熊克武的来电,他说西南形势已经日渐成熟,战争在即,希望我尽快向他输送军火。
电报这东西虽然方便快捷,但是却承载不了很大的信息量,关于西南的确切情况我也只有回到了沈阳才能知道了。现在的国际局势可以说是十分的不好,欧洲的革命**虽然已经过去,但是各国的经济萧条还看不到结束的迹象,工人的罢工行动仍然时有发生。而在亚非,各殖民地的独立运动也是英法应接不暇,起源于争夺太平洋和中国的动机的海军军备竞赛此时正如火如荼。
在战争中取得独霸中国的日本在战后遭到了各方的群起反对,针对中国发生的针对日本的民族主义运动,美英都大力支持,由于同盟投向英美,美国舰队得以驻泊秦皇岛,这支舰队同驻旅大的日本舰队,驻威海卫的英国舰队构成了三足鼎立之势,美国也由此第一次取得了在离中国首都如此近的地区驻泊舰队的愿望。虽然日本的对华贸易在五四风潮中受到重大损失,但是凭借多年的基础,在1920年,日本在对华贸易中再次取得了对英国的优势,英国屈居第二,而美国虽然增长迅速,但是也只能排到第三。列强的对华贸易格局恢复到了1918年的格局。
这种情况自然不能为大战的最大暴发户美国所容忍。美国早就发表声明,不承认日本专享德国在中国山东的权益,因为美国反对秘密条约,因而也就不承认英日的秘约。而英国突然发现昔日的小伙伴如今却变成了老大,顿时也难以忍受,开始同美国接近,逐渐推行遏制日本的政策,英日同盟已经实际上瓦解了。
为了争夺太平洋和中国,第一次世界大战刚结束,日本与英美就围绕着太平洋的霸权展开了军备赛。在罗斯福的努力下,美国通过了“达尼埃尔扩张案”,这个法案是一个充满挑衅的建造157艘军舰的庞大计划。美国的计划引起了日本和英国的恐慌,日本通过法案要求将日本海军的实力保持在美国的70%以上。从192o年起日本着手执行“八八舰队计划”,依照此项计划,到1928年,日本海军将增加8艘主力舰和8艘巡洋舰。远在欧洲的英国此时也自然不能袖手旁观,正酝酿建造4艘超级主力战舰(5万吨)。太平洋有再次爆发战争的危险。
然而由于大战刚刚结束,巨大的军费开支不仅使遭到战争破坏极大的英国难以承受,就连未遭战祸的日美也感到财政桔据。日本1921年的海军预算占国家支出的32%,如果再加上陆军的费用,总的军费开支猛增到了日本国家总预算的六成,这样下去必然导致财政危机。如此局面是由于战争结束和与中国经济战而陷入衰退中的刚刚稍有恢复的日本经济是难以承受的。
可以预见,在美国、俄国支持的情况下,目前情势下的英国是不敢公然直接干涉西藏事务的,现在是解决西藏问题的天赐良机。我在电报中向熊克武转达了我的看法,我这么苦口婆心当然是为了坚定他解决西藏的决心。正是在这样一种形势下,为调动熊的积极性,我带头让关内各省给予熊以支持,在通过民国党造成了一种全国上下齐心一致的状态,我的行动得到了国民党、劳动党以及国内各方政治势力的支持。
在我和熊克武的半年的电报通信中,我向熊克武提出了我对西藏问题的看法,我向他提出,治藏的根本在于治康,只有将西康平定,才有可能为西藏的长久稳定创造条件;我还向他提出,政治争端应该政治解决,应该利用各方可能的同盟势力;在西藏的激进改革是十分危险的,在险恶的环境下很有可能为外部势力创造机会,我向他提出稳定压倒一切的方针,建议他派一得力将领驻军西藏,同时选一德高望重之人出面同西藏地方势力共同治理西藏,推行缓慢的渐进的改革。
西藏问题由来已久,和蒙、新一样,这些问题都起于清末,在这背后都有着外国势力的影子。随着新疆、蒙古问题的相继解决,国人要求解决西藏问题的呼声越来越大了。康区在前清大部分的时间里分属四川、西藏分别管辖,但至清末新政时期,随着英国第二次侵入西藏,清政府设立川边边务大臣,首任边务大臣即为在平定当时康区动乱中有功的建昌道员赵尔丰。赵尔丰精明强干,他在东部康区通过武力强行推行改土归流。其后,借着护送新任驻藏大臣入藏的机会,赵尔丰带军越过金沙江,进入西部康区,将整个康区纳入川边地区,他照样用他的铁梨快速的改土归流。接着他越过康区,进入藏区东部边缘,所到之处,包括怒江上游的三十九族绝大部分、江达全部、塔布东部以及波密王辖地尽数划入川边辖境,可以说赵尔丰的经营奠定了此时西康行省的基础。
辛亥革命以后,西藏形势一片混乱,内地驻藏军队被迫撤离西藏,与此同时1912年,藏军进入川边,昌都等地被围,但是显然此时四川、云南内部统一、兵强马壮,主政的尹昌衡、蔡锷均为革命党人,自然不能容忍藏军如此猖狂,于是在川滇军队干涉下,藏军无功而返,川军攻占距离拉萨两百余里江达,设立太昭府。但是,袁世凯不愿得罪英国,勒令川军停止进军,大好形势就此断送。1913年,**回藏,在西藏开始推行以扩军备战为中心的新政,在国际上利用英国迫使袁世凯举行政治谈判,1913年,谈判从两方演变到三方,前后9个月,最后无果而终,英国人手中的西姆拉条约由于没有中国的签字成为一张废纸。此后,英国人趁着各种机会企图迫使袁世凯屈服,但是已经在蒙古问题上再了大跟头,受到国人唾骂的袁再也不敢答应英国人的要求。
此后,随着日本人通过二十一条造成独霸中国的局面以及内地的军阀混战,英国开始不断武装西藏,企图通过军事上的胜利迫使中国人屈服。与此同时,由于军阀混战,边防废驰,川边镇守使频繁更换,与此同时,西藏方面也为扩军备战付出了高昂的代价,在求战心切下,1917年,康藏再次爆发战争,结果康军战败,仓皇退过金沙江,最后在英国人的调停下,双方签订停战协定,江西只留盐井尚在边军控制之下,而江东巴安北面的德格、白玉、石渠、邓科四县也落入藏军之手。自此藏军据有金沙江天险,做起了以武偏安的美梦。
后来,随着两军不断产生磨擦,在英国调停下,边军退出甘孜,藏军退出德格,双方开始隔离。自此,英国人也等着北京承认他制造的所谓既成事实了。不过世事难料,战后的英国本身一片狼籍,又被拖入军备竞赛,本身已是分身乏术。随着五四风潮的发生,民族主义席卷中国,不但日本被困,就连英国也被波及,他一方面支持中国收回山东,另一方面又对西藏依依不舍,如此矛盾不断遭到中国人的炮轰。北京政府迫于压力,被迫宣布中止和英国人的关于西藏问题的谈判,自此**和英国的政治企图完全破产,西藏被拖入军事备战的状态在政治上开始难以了结。
与此同时,随着英属殖民地的民族独立运动的发生,**的政治态度开始发生变化,他对英国人镇压印度的行动起了兔死狗悲之感,至此他起了回归祖国的愿望。1919年,在北京政府的指示下,甘肃张广建派李仲莲、朱绣为首的代表团入藏,企图“与**联络感情,做釜底抽薪之计”,企图和平解决西藏问题。代表团在西藏虽然受到了热烈的欢迎,但是**又对北京充满不信任、对英国充满恐惧,既不想派人去北京谈判,又希望英国派员作证,企图在摆个三角凳。
次年4月,代表团离藏,**又派心腹洛桑追到湟源呈送信涵和礼物。在信中,他既想内附,但又恐被英国发现,“其倾心内向而又畏英如虎的心态跃然纸上”。代表团在返甘后立即上书中央;详细的分析了西藏的政情,提出乘此人心、政情转变之际通过和平手段逐步解决西藏问题的方案。不过他的方案还没有上到中央,北京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恰与此时,北京战争爆发,最后的结果是十省建省,熊克武督康、马祺督青,两人都是对藏问题的强硬派,都曾在1919年中通电企图武力解决西藏问题。这封上书至此石沉大海,直到21年初才被ci特工从北京政府的档案中找出来,我当即发电与熊克武,希望对其平定康藏有所帮助。
再说英国终于获悉**有内附倾向后大为震惊,为了扭转不利于自己的趋势,20年初,英国再度启用熟知藏务的贝尔为直接处理西藏事务的政治专员,驻锡金。不久,北京会议的结果传来,英国顿时闻到了其中的火药味。接着的西南战争,使执著于争权夺利的唐系军阀一败涂地,被基本彻底赶出西南,而整个西南的各个新军阀无不有革命党的背景,在内战结束纷纷开始致力外部,企图平定康藏建立不世功业。
针对越来越严重各省联合对藏的不利局面,**喇嘛一方面固然不甘心,但是另一方面他也开始胆怯。英国很快就发现了**喇嘛的倾向,开始大幅度修改对藏政策,一方面仍然打着政治解决的旗号,另一方面也开始暗中支持藏军的整军备战工作。不过聪明的英国人也明白这是不能明着干,如果和中国民众对着干,那么中国人积蓄的对于日本的仇恨很可能就会转移到英国身上,让英国感到恼火的是,此时的日本公开支持中国进军西藏,似乎完全没有了盟友的样子。两个列强就这样互相算计着。
像英国这样的老牌帝国是不可能认输的,你只有把它击倒,拉下它的面具,你才算赢得胜利。1920年10月,贝尔入藏,他会见了**,递交了英印总督的信件和礼物。贝尔在入藏之前就已经获得了承诺武器和军火援助的授权,贝尔不想张扬,他接受**的首席噶伦、亲英派头目雪康的忠告直接找**商谈。贝尔发挥它的善于夸张的语言天赋,挑动了**1908年被逼出走的敏感神经,夸大了汉人对藏人的仇视,鼓动**武力拒统,同时他做出了向**提供武器和军火的保证。此时的**看到北京对他的友好表态没有反应,又忽然传来新建行省的消息,他本来已经就又惊又俱了,在贝尔的怂恿下,**鼓起了最后一搏的勇气。
贝尔在与**的谈话中指出“目前西藏未受过训练,装备低劣的6000名士兵不可能使你的国家抵御驻中国的进攻”,他建议**“把军队逐步增加到15000人”,为了实现这个计划,他建议**在全藏范围内招募士兵,同时增加税收。可怜的贝尔不知道他的建议给**带来了怎样的失败。
当**将扩军的计划公布于众时,顿时使整个西藏各界乱作一团,因为6000人的正规军已经使西藏不堪重负了,这个计划遭到了以贵族和三大寺为代表的僧侣集团的谨慎反对,他们更倾向于较小的扩军和通过政治途径来解决问题。但是这个计划受到了以藏军司令擦绒为首的、主要由英国训练的藏军军官的组成的集团的赞成,他们企图通过英国的支持通过扩军来扩张其势力。
第五十二章 西藏战争
一时之间双方争执不下,不久,熊克武的西藏行省计划出台,他在计划中主张,将西藏的宗改为县;保留噶厦政府,另设司伦三人,**派一人,康藏经略使派一人,班禅派一人,组成司论署总领西藏政务,同时**、班禅专心宗教事务,不再直接管理行政;严格划分宗教权力范围,**主前藏,班禅主后藏;整编西藏军队,保留藏军六个代本3000人,**、班禅各指挥两个代本,作为卫队,同时护守地方,西藏督军指挥两个代本,保护交通、防卫边疆,外省军队进藏不用西藏军费;以西藏大公会所为西藏咨询、民意机构。
熊克武的政治方案一经公布就在西藏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正所谓攻心为上,这个政治方案最大限度的联合了盟友,孤立了以**和新式藏军为核心的亲英派势力。西藏内部各派势力错综复杂,只是因为内地混乱没有势力愿意为国出力才致使西藏出现分裂的局势。在金沙江西岸,波布地区也就是帕隆藏布、易贡藏布地区的波密王自唐末以来一直维持着他的统治,对于噶厦政府他虽表面臣服但却怀有异心。藏北三十九族地区大部原归川边管辖,现在虽落入**手中,但是该地区素来亲汉,**为了控制这个地区,设立了霍尔基巧(基巧是藏语总管的意思),霍尔是藏人对北边蒙古人的称呼,三十九族曾经是蒙古族的游牧地并接受蒙古汗的统治,因而他们有蒙古族血统。**为了对抗内地穷兵黩武,对这些藏北牧民强派乌拉(藏语徭役的意思),已经激起这些人的强烈反感。
同时在雅鲁藏布江流域的西藏核心区,**推行的以扩军备战为核心的新政不但使另一个西藏政教领袖班禅如坐针毡,也触动了僧侣及世家大族的利益,以藏军为核心亲英派势力的上升还威胁到了他们的政教地位,他们中的不少人也对**的新政充满了仇恨。而这个时候,**集团与班禅系统间也因**加强对后藏的控制,强行征税,对立日益加深。
**集团与班禅系统间的不和由来已久,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这种纠葛由于强大的外部中央政府的存在而局限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双方还能维持固有的关系,因此即使在**出走印度后,班禅也推辞掉了中央的任命,没有主持西藏政教大权。辛亥革命后,英人扶植西藏的亲英派分裂势力,双方矛盾不断加剧。**回藏,班禅前往迎接却受到冷落,后来班禅派代表赴京,向民国政府输诚又激起了**的不满。**为了扩军备战并且控制班禅,向日喀则地区派驻了后藏总管,强行对后藏进行管理,征收赋税,并干预班禅驻地扎什伦布寺的宗教事务。自此,双方的关系似乎已经无可挽回。
班禅热爱祖国,渴望统一,目睹民国以来的内地及西藏的战乱十分心痛,而**的所作所为更是令他十分失望,当他获得了熊克武的建省方案后,十分赞同,当即发表通电表示拥护,他呼吁**放弃敌视内地的政策,息兵罢战,“愿共研佛理,度化众生。”为了表示诚意,班禅还主动提出不派出代表进入司伦署,不向**分权。班禅的通电立即获得了国内各方的一片欢迎。
再说西藏的世家大族,西藏共有100余家世家大族,他们的庄园控制了95%以上的西藏土地,他们的家族成员不但控制了作为西藏地方政府的噶厦,也控制了作为精神中心的喇嘛教。这些人只关心他们自己的切身利益,至于西藏是否会受到外力的统治并不是他们直接关心的。英国人扶持亲英派触犯了他们的利益,因此他们十分反感,**扩军备战不但要他们支付巨额的军费,而且战争使西藏和内地的经济联系几乎断绝,这些都使他们在经济上受到了巨大的损失,因此他们也反感。
但是熊克武的政策显然对他们充满诱惑力,噶厦的保留使得他们的切身利益得到了基本的保障,由他们控制的大公会所成为类似于内地的省议会使得他们获得了额外的权力,藏军的裁撤和内地的驻军则不但狠狠的打击了他们的敌人——亲英的军官势力,也使得他们的军费负担大大减小,最后和平的实现能够迅速的恢复与内地的经济联系,这也是他们一直想实现的,因此自从获知了新的行省方案后,他们的内心十分拥护,毕竟这实际上同前清时代没什么区别,只不过班禅获得了与**同样的地位,那个不伦不类的议会也并没有把在他们看来是洪水猛兽的民主权利给在他们看来十分低贱的贱民。因此,作为世家大族代表的贵族和僧侣都开始公开反对扩军,转而要求**考虑接受内地的条件,那些僧侣们的理由竟然是“扩军与佛教背道而驰”。
但是随着熊克武扩军备战的加速,**已经不能忍受内部那些无休无止的争论了,在**看来,要他放弃直接管理政务并与班禅平起平坐无疑使他记起了1908年的惨痛经历,在贝尔和擦绒怂恿下,**决定与汉人决一死战,“用战场上的胜利让他们丢掉不切实际的幻想。”1921年1月25日,**不顾噶厦和大公会所内部的强烈反对强行通过决定:新招募3000名士兵组成新军,此后每年增加一个代本,使军队总数达到17000人;向寺庙和贵族征收赋税,用于扩充军备。贝尔闻讯后,再次会见**,向他保证了英国人的军火许诺,并再度就扩军增税提出建议。
扩军增税的消息一经传出,整个西藏人心浮动,一片恐慌混乱。拉萨城内车马喧嚣,贵族和有钱人匆忙转移、隐藏财产,纷纷移居乡村。毕竟这个时候,内地一致对藏的局势已经明显出现,世族大家们都不相信那些可恶的藏军能够挡住汉军,认为他们只是在浪费他们的财产。随着内幕消息的不断出现,亲英的藏军与僧侣集团间的矛盾迅速激化,随时都可能爆发冲突。与此同时,人们议论纷纷,贝尔成为众矢之的,正如他后来灰溜溜的回到英国后回忆的那样,“各地的藏人都将扩军归咎于我,而扩军只会引来汉军的更大进攻并削弱有势力的僧侣集团。显然,活佛(**)使采纳我的意见并果断的接力推行的,无疑,他们有理由这样认为。”
拉萨在紧张躁动中迎来了藏历新年。此时的拉萨,“群情激动,气氛紧张,几个寺庙剑拔弩张,一场暴动一经一触即发。”五六万名僧侣涌入拉萨城,成群结队在大街上游行,呼叫:“出来打吧,我们是不怕死的。”这是对藏军说的,当日,藏军与游行僧侣发生了冲突,但是这只是激化了双方的矛盾。一夜之间,拉萨的很多地方贴满了布告,说是要杀死贝尔和他的随行军医肯尼迪。贝尔如临大敌,白天外出都要擦绒派一队藏军护卫,入夜即不敢上街,惟恐人们从黑暗中向他摔石头。在喜马拉雅山以南,甚至有谣传说,贝尔已经在骚乱中丧生了。
对于这场骚乱,**表面上各打了五十大板,在藏军方面,三名代本被解除职务,两名年轻军官(其中一人为**的侄子)被罚,在另一方面,**惩处了他认为“负有责任的噶厦官员”,噶伦滚桑吉被解除职务,他被指责幕后策划暴乱并私藏财产,实际上却是**知道他“里通中国”,赞同熊克武的政策,与此同时**派出异己,解除了另外两名不听话的噶伦,于是噶厦为**亲信雪康控制,至此**开始不遗余力的执行他的备战计划。**的愚蠢行动带来了打可耻的失败。
西藏的情势通过设在西藏的ci特工组不断传到东北,也传到了熊克武那边。熊克武抓住机会,一边联络西藏的各方反对**的势力,一边加紧军事部署。新年刚过,3月份,第4旅进驻巴安,精锐的刘伯承部第1旅进入过去的停战区域甘孜县,这标志着康军已经放弃了过去的停战协议。英国向北京交涉,但是颜惠卿圆滑得很,英国人一无所获。**闻讯后,大惊,立即做出应对,他调集藏军主力11个代本5500人汇集临时召集的各地地方军队万余人在金沙江布防,并且派出他的亲信藏军司令擦绒亲往指挥。整个拉萨只留下一个代本500人加上刚刚紧急召集的3000名新藏军,他们的装备到现在还没有整齐。
4月份,四川、云南、青海、甘肃相继宣布参加平藏行动,熊克武向北京做了汇报,并且向徐世昌讨得了中华民国诸省联军的旗号。4月底,联军司令部甘孜成立,联军计有卡康军两个旅、川军三个团、滇军两个团、青军一个加强团、甘军一个团,全军23000余人,司令为康军第1混成旅少将旅长刘伯承,自此战争可说是一触即发。此次进攻藏军,联军共分三路,东线为主力,拥有康军一个旅、川军三个团,计有1。05万人,他们将会从甘孜德格方向从正面进攻藏军和作为康藏枢纽的昌都,南线为康军一个旅会合滇军两个团8000人从巴安、盐井方向宁静、科麦、察雅方向攻向昌都西南方,与此同时,北线的青甘联军4500人则从青海玉树、囊谦方向。
刘伯承的想象力可谓天马行空,他这样的部署已经足以使他获得军事上的胜利,但是他却不仅想获得一场胜利,而是一场巨大、快速的胜利。他一方面联络藏内同意康军入藏的势力,同时为了达成全胜的目的,在战争发生后,5月7日,我收到他的直接来电,他让我派一支骑兵部队通过青海西南部长江上游的无人区,突然攻向作为藏军补给枢纽黑河(也就是藏语那曲的意思),并寻机直接攻向西藏的中心拉萨,这个行动策略在历史上的藏巴汗就使用过。我接到电报后不禁赞叹于刘伯承的想象力,联军大部为步兵,而康藏沿路地势崎岖,山河纵横,即使攻占昌都,倘若**坚持抵抗,战争难免旷日持久,久则容易生变,趁热打铁才是智人所选。当各方都把注意力集中在昌都附近时,突然以一支骑兵军队插向黑河方向,则不但可以切断藏军补给,而且此处距拉萨不过300余里,利用骑兵的快速的机动优势和藏军的后方空虚,定可一战而定西藏的局面,只不过如此作为主力的联军虽然表面上轰轰烈烈,却只是在做配角了,他能放弃这样的机会却有此时关内将领少有的大局观、大视野。
我对刘伯承的计谋不禁拍案叫绝,当即命令第1蒙古骑兵团加强部分兵力组成4000人的力量通过居延海、祁连山、柴达木,然后跨越昆仑山,进入无人区,通过唐古拉山口进入藏北草原,此次行动直线距离超过1500公里,其中要穿越超过500公里的无人区,困难可想而知,但是一旦队伍到达战斗位置,则西藏问题可以说基本就解决了。我在命令中对第1团进行了勉励,希望他们能够打出国民军的气概和威风。
5月10日,西藏战争爆发。打响第一枪的刘伯承的康军第1旅,在正面抵抗联军的藏军兵力超过5000人,其中正规军达到3000人,藏军虽然人数不多,但是他们熟悉地形、对气候也十分适应,刘伯承部虽然进行了1个月的适应性训练,但是要想达到这些老油条的水平还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刘伯承采取了各种对策,他一方面通过熟悉地形的可靠的康人向导帮助部队作战,另一方面他又故意不使权力,在察觉这是藏军主力后,他采取拖字诀,一方面不断施加压力,另一方面又留一手,而把突破的主力放到了战场两翼的包抄部队。藏军北线和南线的兵力都不超过3000人,而且由于大河南北流向,藏军不能利用大河天险,再加上藏军训练本就不如内地军队,正所谓“装备不如、训练不如、士气不如”,藏军凭借的就是相对有利的地形和自己对地形的熟悉,还欺负联军为步兵行动迟缓,他们一旦不抵就立即后撤,在有利地形在组织起防线,因此正如刘伯承所料,联军进展颇为迟缓,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联军大部,特别是外省军队缺乏相应的适应性训练的缘故。
23日,南线部队终于会师宁静并且攻占贡县,藏军向察雅方向实行撤退,南县联军兵分两路互相配合尾随藏军进攻察雅,这也是没办法,华山只有一条道。与此同时,北线的青甘军队也终于攻占了先前被藏军于战争初期占领的青海囊谦,打开了向昌都进攻的北大门。此时,正在德格雀儿山前线与刘伯承对峙的擦绒还不知道,他的后路已经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他通过刘伯承这几日的消极表现似乎认定,所谓的“川康第一名将不过尔尔”。这也不能怪他,刘伯承作为联军司令他要求每路军队都要配备一部无线电台随时与司令部联系,但是藏军只有擦绒有一部英国人支援的无线电台用来和**互通消息而不是指挥军队。
擦绒不知道战场情况,但是刘伯承知道,从24开始,擦绒突然发现刘军的进攻突然猛烈起来,猛烈的炮火似乎只有在英国人的教材中才见过,刘伯承多日的准备终于有了结果,激战两日,联军终于突破雀儿山天险,打开了通往德格的大门。擦绒知道没有了雀儿山,德格是守不住的,于是他就借着地利之便,迅速的脱离战场,撤过金沙江,企图依靠金沙江天险抵挡联军。26日,擦绒终于获悉,昌都得南、北大门已经被打开,无奈之下只好回军昌都,集中力量企图依靠昌都险要的地势阻挡联军的进攻,一场大战的气氛在昌都酝酿。昌都藏名察木多,在康区西部澜沧江谷地中,昌都是康西地区的中心,著名的茶马古道在此汇聚。澜沧江上游支流杂曲、昂曲穿越其中,将此处分割成加惹坝、四川坝、云南坝、马草坝四个坝子(即台地),昌都城就在加惹坝上。登上马草坝东北坡,就可以鸟瞰全城,城市犹如一个宝瓶,扎曲、昂曲则有如雄鹰展翅,景色十分壮丽。
正当大战的风云在昌都酝酿的时候,决定战争结果的部队经过艰苦的行军终于来到了西藏的地界,27日黄昏,4000名国民军蒙古骑兵经过20天的艰苦行军终于走下了唐古拉山,他们的行程分为三段,一段比一段艰苦,速度也越来越慢,不过他们坚持了下来,国民军骑兵是快速反应部队,作战条令的要求是24个小时就要做好长途远征德苏所有准备工作。他们平时艰苦的训练使他们终于通过了那场大千里的无人区,完成了他们蒙古先辈曾经完成的壮举。当这支服装鲜明但却略显疲惫的部队出现在山下的草原上时,对这辉煌的夕阳,三十九族的牧羊人们纷纷下跪祈祷,在他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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