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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中国自“太平之乱”以来最大的内战就这样开始了。
据后世史家推测,虽然从文献资料上难以确定到底是谁开第一枪的,但是从战争初期的形势来看,判定是张军先发制人,主动发动战争的更加可信。10夜,同时接到上级命令而向前开拔的苏军和张军在清江县的运河、黄河故道沿岸意外遭遇,双方都不明白对方的实际情况,但是显然都不能主动撤退,因为他们都害怕撤退引起混乱,于是一夜混战,双方各死伤1000多人。次日晨的时候,苏军通过审讯俘虏,终于明白了这是张军12000人的主力部队,他们想夜袭清江县城,夺占淮河渡口。
于是,苏军就一边坚守,一边向南京发电,请求快速支援。但是,到下午的时候,苏军就发现在他们的身后出现了大股敌人,于是没过多久,苏军就开始混乱,战斗不到2个小时,苏军就开始溃退,待逃到清江县城,终于发现该城已经被张军给占了。后来的记载表明,安徽、山东在日本顾问冈村宁次的“妙计”下,秘密的向徐海地区各派出了3000人的“志愿”人员,这些人实际上是从皖鲁各军中抽调的人员,这支军队很快被编为“徐海自治军独立第1旅”。
冈村宁次生于1884年,是日本东京人,日本陆军士官学校毕业。1923年,张文生和日本以及皖系的秘密协定签订后,冈村宁次被日本政府任命为日本驻青岛武官并成为张的军事顾问。冈村宁次认为除非要让李纯下台,否则徐海地区将不得不通过防御和友邻的协作通过军事防御迫使江苏当局承认徐海地区的现状。而最佳的防御线莫过于淮河一线,于是他制定了发起突然袭击,夺取淮河渡口,然后通过徐海防御、友邻协作,迫使江苏屈服的战略方针。
但是,淮河沿岸苏军共有一个师一个旅,分别驻扎在淮北的清江和淮南的淮安,他们之间被淮河隔开。于是,冈村提出了诱使清江苏军出城,然后将其消灭在野外的计划,但是双方此时兵力相等,即使打得再好,大概也只能够将该部苏军击溃。冈村又献一“借兵”计划,于是所谓的“自愿”兵产生了,这些兵力对军力庞大的鲁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补充的兵员由于数量少根本不会影响原部队的战斗力,但是6000人的生力军足以在这个局部的战场上产生意想不到的后果。
张军的原本计划是,第1师夜间袭击清江城,然后于清晨“溃败”,在苏军主力追击后,秘密的第1旅突然从背后意想不到的杀来,然后第1师在杀个回马枪,争取全歼或者至少击溃苏军主力,然后乘势攻下清江城,夺占淮河渡口,然后相机转入防御。但是,没想到双方在夜里打了个遭遇战,第1旅等了半天也发现苏军和友军的部队。军事侦察后发现,苏军主力已经出城,只有少量留守,于是第1乘机夺占了清江城,然后开始寻找苏军主力,终于在天明十分他们摸到了苏军的后面。
但是,一夜混战,苏军和张军第1师的战线已经没有规则,再加上第1旅也部署部严密、兵力也有限,于是只能够击溃苏军。苏军一路溃败,等到第二日,终于混乱的撤退过淮河,和在淮安的第74旅汇合,该旅本为通海镇守部队,4月底刚刚和原驻淮安的苏军第1旅换防,而他们的指挥官也调换了。该旅现在的指挥官鉴于部队舟车劳顿,在接到清江守军的移防要求后兵没有立即向清江方向移动,结果使得清江城成为一座空城。与此同时驻扎在扬州的新编的苏军第二旅也由于铁路遭到“不明身份”的人员的破坏而在高邮境内受阻。
可以说,虽然有点偶然,但是张军在战争初期取得了一个完美的胜利,撤退到淮安的苏军第17师只能收拢不到6000人,一个星期后,溃散的其他士兵才陆续归队,那时也不过不足8000人,损失了三分之一的人员,而且还丢弃了所有的重武器,包括3门德式大口径火炮。倘若此时张军迅速南下,一举击溃已成惊弓之鸟的不足12000人的苏军淮安之敌还是很可能的,何况他们还有三门大口径火炮,此时的淮安从没想过要打防御战,因此几乎没有什么防御工事。
但是此时,张军犯了两个致命的失误,一个失误是由于事出突然,顺利攻占清江城的张军竟然当日在清江城里开始摆起了庆功宴,寻欢作乐起来了。直到第2日夜,冈村宁次才在徐州获得战报,当时他就大骂“愚蠢”。然后,当日他连夜赶到张文生的府第说动他命令军队迅速进攻淮安城,因为这个日本人认为一旦此战胜利,那么至少短期内,苏军将难以发动攻势,这对张军的后续防御极为重要。另一个错误是,随队的日本顾问官认为三门巨炮的炮弹已基本被苏军第17师一夜混战中浪费完,因此作为“回礼”应该交给日本帝国研究研究。
结果,张军延误了整整40个小时,这给了苏军已反应的时间。除了张军的错误外,这场战争中初露头角一位将军也发挥了重要的作用,他就是新编江苏陆军的第2旅少将旅长计雨亭。此人又名龙章,1894生于阜宁县硕集乡。幼年家贫,在家乡读私塾数年,后入南京讲武堂学习。1914年至舅父扬州游缉统领马玉仁部第一营任差遣,尔后历任排长、连长、营长、团长。这个马玉仁就是那个曾经的淮阳镇守使现在的第74旅中将旅长,就是他的疏忽使得张军顺利的攻占了清江城,也是因为他的外孙的英勇表现,李纯才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计雨亭1922年被李纯选入奉天陆军大学速成班学习,一年后他结业的时候,正好是李纯扩编苏军两个旅的时候,他的资历很好,于是就被选中组建第2旅,该旅大部都是苏北这个和苏南比起来相对贫瘠的地方的农家子弟。他的部队在一年的训练后,其军事素质急速提升,在接受李纯的检阅后,被他称为是“难得一见的劲旅”。这些农家子弟吃苦耐劳,国民军跑不死的本领他们也学得像模像样,此次苏军北线苏军失利,徒步机动力的作用终于的得到了检验。
苏军第2旅在铁路被毁后,计雨亭果断的让部队轻装徒步机动终于在30个小时后到达了200多里外的淮安城,他的到来稳住了军心,他们用了6个小时快速的加固了本来建设缓慢的工事。当次日张军来进攻的时候,苏军兵力已经增加到了1。8万人,一场大战以张军损死伤2000余人而结束,但是精疲力竭的苏军此时显然也没有办法发动新的进攻。于是,一度紧张的淮河战线就暂时稳定了下来。
再说李纯听到17师大败兵丢失了重装备的消息后,勃然大怒,只是由于他相信现在再次换帅会导致军心进一步浮动才没有认真追究。李纯迅速采取了措施企图挽回局势,一方面他向吴佩孚求援,另一方面他要求议会给他更大的支持,于是江苏省议会就通过了增加军事拨款的法案,毕竟这是形式嘛,就算假的,也要假事真做。江苏省此时的军队第6师、苏军第1师部署在江宁一带,防卫安徽,19师部署在宜兴、江苏第2师、第3旅部署在苏州一带防卫浙沪。能够调用的只有在南通的第1旅,于是李纯就命令该旅增援淮河,同时为了度过淮河,李纯再次向淮和调拨了3门巨炮,只不过这一次配备给了第3旅,与此同时,他还向我定购2个师的日械装备和12门巨炮。看来他准备大干一场,他大概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吴佩孚在5月13日接到李纯的求援电后,他大感到机会来了。现在直系各军有超过35万人,而皖系东部沿海各军算起来也有超过35万之数,双方实力基本相当,但是一方面皖系各军较为分散,像山西、福建的军队都地处偏远,到底会不会参战还说不定呢?此外徐树铮的部队也很可能受到同盟的压力而不能参战,这当然加大了他的胜算。但是,如此大战,双方实力相当,胜负往往难以预料,吴佩孚虽然不可能放弃,但是显然也会大大的话一番心思。
此时吴佩孚虽然也像参战,但是在他的东面还有一个赵绸,这个赵绸当初本是在直皖之间摇摆的人,只是由于段祺瑞的逼迫,他才会加入直系阵营的。后来他的领地又被吴分掉了一半,只是由于吴的武力强大才会不吭声的。自然,吴佩孚为了支援他,每年都会援助他一些,毕竟赵绸的领地除了耕地,几乎什么都没有。不过,战场上瞬息万变,难保他不会携兵自重,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把他推入战火,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后方安全。
于是,吴就以安徽督军相诱,想让赵部的豫军打个先锋,一方面可以让自己可能获得整个河南,另一方面,也可借着赵绸扩张势力,同时去掉自己的负担,他当然也知道树大招风的道理,何况他可比不得同盟,地处边疆,别人够不着,他是完全相反,地处中原四战之地。这也是发牌的一种方式,一下子发出所有的底牌显然不是智者作为。于是14日,豫军以张文生“践踏民主,不服国法”为由宣布对张文生发动战争,当然所谓不服国法就是从来没有地区可以自治的惯例。
豫军的参战改变了战场上的力量对比,因为此时的徐州几乎已经是一座空城。于是,张文生的忠实盟友倪嗣冲终于也是“协防自治”为由,迅速的于次日加入战争,安武军通过铁路机动调集三个师3。75万人在徐州、萧县、毫州一线展开防御。此时,皖军的另外四个师分别有部署在皖西南的两个师以及部署在芜湖长江沿线的一个师,在江北合肥附近还有新编的安武军的一个师,该部主要是守卫铁路以及安徽腹地,并作为机动兵力。
显然,如此局势时间一长皖系必然要走向失败,于是段祺瑞开始筹划皖系的其他的各部参战。首先动员的当然是鲁军,其次则是浙军。段祺瑞当然知道日本人的作用,很快这个已经下台的老军阀和日本合作,日本人此时认为皖系此时还没有能力战胜强大的直系,也害怕同盟会乘火打劫。双方制定的方针防御迫和,商量了半天,为了尽量不扩大战争,最后决定由鲁军先派出两个旅作为自愿军参战。此后,各种形式的自愿军开始纷纷出现,好像双方都认为不是自己打仗似的。
第九十章 烽火连天
从15日到17日,皖军北线三个师和豫军进行了激烈的战斗,尽管豫军人数占据稍占优势,但是皖军的三个师都是全日式装备,因此双方基本势均力敌,各死伤3000余人,皖军战线西南侧安武军第3师,由于过于突出,首先遭到豫军的集中打击,该部损失了近两千人后,被迫将战线东移到涡阳、濉溪口(感谢小楼伴红颜)一线,随后,皖军主力同豫军主力会战于江苏砀山县境内,这里是四省交界地区唯一的有小丘陵的地方,皖军利用可勉强说是的有利地形进行防御,一天一夜的猛攻后,豫军损失了2500余人,无功而返。
但是豫军的6门巨炮的到来,改变了战场形势。18日开始,豫军猛烈的炮火把原本就不高的山丘轰的地动山摇,豫军士气大盛,乘势再次猛攻,到19日晚,豫军在付出死伤2500余人后,已经攻入了苏皖境内萧县,逼近徐州,而皖军虽然是防御,但是由于没有经受剧烈炮火的经验和措施,反而付出了近四千人的伤亡。此时的形势是豫军3。5万人,右翼豫军第1师1。2万人和安武军第3师1。06万人对峙,中路北路豫军第2师、第4、17、19旅2。3万人约2万人对峙于萧县,这里是徐州的外围,再退就是徐州了。
交战以来,皖军由于对豫军战斗力估计不足,又由于企图进行攻势防御而使得自己的左翼过于突出,现在终于尝到了苦果,现在皖军的防御虽说暂时没有崩溃之虞,但是显然也面临着巨大的困难,而豫军也觉得损失过大,再攻下去怕赔了老本,于是双方都开始拉拢新的参战者。对于关内发生的战争我早有所料,但是形势看来十分的严峻,弄得不好,关内的70万直皖大军很可能展开混战,把全国搞得一片焦土,而且似乎还不止这些,因为全国是一盘棋,中原动乱,难保华南原本紧张局势不会演化为战争。
在战争之初,东北的官方话语是,“希望和平解决问题,但是我们毫无保留的反对徐海地区的非法行为。”而日本则说,“对华东的局势深表关切,应该和平解决问题。”英美则一方面竭力反对徐海地区的自治,当然对于战争他们是基本支持的,但是从他们的谈话中,也可看出他们对大规模战争发生的担忧,毕竟一旦战火蔓延开来,似乎对谁都没有太大的确定性的好处。而全国各地也围绕徐海自治问题分化为敌对的两个阵营,直皖两派泾渭分明。
到20日,鲁军自愿军的两个旅分别增援到徐州、淮河战线,玩军的战线基本稳定下来,由于双方势均力敌,大规模的战斗基本停止,只是不停地进行相互炮击,当然这种事当然是拥有火炮优势的直军占了便宜,但是他们炮火有限,也难以改变战场局势。一时间,国内外各方围绕是战是和,一方面展开竭力的外交活动,另一方面,各方为了战胜对手或者为了在未来的和谈中取得有利地位,纷纷开始调兵遣将。
而我心中一方面觉得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徐海地区开这个恶劣的先例,也想让关内各方消耗一下实力,另一方面又怕战争烧得过于猛烈,使得关内遭受巨大的浩劫,这也不是我愿意看到了。当然,曾此各方在徐州角力的机会,我跳出圈外,乘机收拾甘肃,彻底解决西北问题,才是我的战略重点。25日,就在各方接受徐世昌到北京商谈和平的邀请时候,我收到甘肃敦煌来电,“我方遭袭!”
机会来了!我派往敦煌的小组一方面进行一定的科学考察,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是在等待“西方盗掘者”的来临。1924年初美国人华尔纳来到中国,这个家伙一到敦煌就被小人员发现,因为在如此偏远的中国西部,任何一个外国人都可能是盗掘者。当华尔纳进入莫高窟,在惊叹于她的神奇后,他就用早就想好了的方法,准备用胶带粘走壁画,而这个时候,我们的人就出来了,然后双方就开始争执,然后双方就开始冲突,最后,华尔纳开枪打伤了“中国方面的专家”常书鸿,致使其受到“重伤”。当然,根据后来的解密资料,华尔纳根本就没开枪,常书鸿只是受了“轻伤”,而且他当时以最低的标准来说也只能勉强说是专家。
当然,对于处心积虑的我来说,这些已经够了。从这个名义上的“中科院国学所敦煌考察队”出发开始,民国时报就开始不间断的进行报道,在大部分的时间里都在头版头条,甚至是在徐海事件爆发后,也没有把他移出头版。自然,在我的精心策划下,在同盟和全国范围内营造了一种文化郁闷情绪,就是对文化惨史的痛心,和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文化遗产的论调。很自然的,早已在科不多省东南的第1骑兵旅接到电报后,立即在12个小时内启程,穿过居延海绿洲,以保护科学家生命安全以及国家文化遗产为名,强行进入甘肃肃州。
肃州镇守史吴桐仁的部队大部驻扎在酒泉,其他的散布在辖区的各县,其总兵力不足5000人,一听说,国民军大举入境,一边急报兰州,一边派人前往迎接,而他自己则因情况不明而躲在酒泉城里,国民军大部驻扎在酒泉西侧不远的嘉峪关,派出半个营的兵力到敦煌“进行保卫工作。”第二日,我发表讲话,指责“张广建治理不利,致使国宝遭劫,我科学人员生命遭到威胁”,“本来同盟不应该干涉甘肃的事务,但是敦煌是中国的敦煌,不是甘肃的敦煌”,因此,我“郑重的要求张广建引咎下野,交由甘肃各界和全国民众另选贤能。”相应的,对于关内的徐海事件似乎也“软弱了不少”。
一时之间,举国媒体争论不休,纷纷嚷嚷,各种声音都有,但是由于我早就着力经营媒体,又刻意造势,自然大部分声音都被我牵着走,何况对于对民主几乎没有好感的张广建,视自由为生命的媒体自然没什么理由为他说话。然后,我就开始策动甘肃的镇守史倒戈,首先调动起来的是凉州(武威)马廷镶、甘州(张掖)马麟两人,他们在27日、28日先后通电附和,他们早就不顺眼了,然后在30日,在国民军的军事压力下,吴桐仁也宣布附和。
当然,此时的张广建自然派出了一万人,企图迫使河西两镇屈服,但是29日,宁夏、青海先后通电表示赞同我的观点,自然嘛,墙倒众人推,西北没人相信张广建还能度过此劫。于是,军队刚刚离开兰州越过乌艄岭,张广建害怕东南三镇也跟着起哄,引起后院起火,又命令军队撤回兰州,凭险固守,他的两万军队要想抵挡这些分散的镇守史还是有希望的。当然,他的重点随即也转移到了北京的外交场合。
北京会议是各方在全国的和平呼声和各方的面子下召开的,要说最大的受益者,那很可能是徐世昌,这位老人充分表现出了他的“对和平的热诚!”当然,国内外的要求下,各方也不好搏了他的面子,但是从各方的代表的级别就可以看出,其实各方都没有抱太大的愿望,各方的当事人每一个到来的,只是派出了各自的代表,而我自然也不会自己送上门,倒是西方各国和日本都派出了各自的驻北京的大使参加会议。
我想这些人大概也显得发慌了,北京这个辉煌的古都,如今他似乎成了中国被遗忘的角落,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大使们也沦落到成了中国各地领事馆的联络员。用美国大使的话来说,“作为一种享受,他愿意呆在北京,因为这里到处是有趣的东西,城市又是中国大城市中少有的宁静之城,但是如果为了政治抱负,那么我宁愿去充满喧嚣的沈阳,即使这意味着我只是一个领事而不是大使!”
事实也是这样,北京表面上热闹,但是早就成了外交场合老油条的西方各国明智的把重点放在了各地的领事馆。英美希望我能打进关内,狠狠的灭一下皖系和日本的威风,但是,我知道这是不可以的。日本的国家战略不论是南下还是北进都是以中国大陆丰富的资源为基础的,而这又是以日本在大陆强大的势力为标志的。一旦其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必然会狗急跳墙,那个时候,日本最大的可能是北进,他大概还没傻到去在实力大损后拈西方控制的南洋这个硬桃子。
就算我能够取得黄河以北,也难保吴佩孚不会和日本人联合起来,那么,到那个时候,很可能就是日本人选择战争的地点和时间了,如此一来,我无疑是给刚刚在五月份取得了大选胜利的的日本政党势力制造了最大的麻烦。日本一旦决定北进,很可能利用中国的内争发动对东北的战争,那时候,在我南边的吴佩孚能够顾及民族大义,不从我背后统一刀子就已经很不错了,当然,一旦爆发战争,我也不会输,相反取得西方的支持下,我有信心击败日本的挑衅,但是,那将会是一场残酷异常的长期战争。
如果能够通过短期战争达到目的,我就不会愚蠢的选择另一场让以万计的人丧生的战争。而我就有这样的计划,按照自己的方式出牌,这是我的性格。因此,除非我已经决定了对日本战争的时间,否则,我就要让他按下心来,如此我也才能安下心来。对于英美的要求,我打了一些官腔,只是比表示不会坐视徐海的非法自治行为。对于吴佩孚,我向他保证军火的供给,但是倘若徐树诤加入战争导致不利局面的话,我就会出兵。
皖系和日本显然也看到了我态度的软化,于是他们就试探着以甘肃为代价,希望我能够支持徐海地区的自治。但是要我公开支持自治,那是不可能的,我想他们表示,立宪自治是不行的,当然善后的具体方法还是可以谈的。双方的要求都有不小的距离,直系希望徐海自治取消,该地重新归入江苏,军力强大的吴佩孚甚至希望藉此机会吞并安徽,将直系连为一体,实现称霸中原的夙愿。
如此一来,此次的北京会谈注定毫无结果,双方从一开始就在通过各种手段准备更大规模的战争。直皖双方壁垒分明,因为谁都明白,这个时候,倘若自己所在的派系输掉战争,那么祸端落到自己的头上的日子就不满了。在山西,阎锡山态度暧昧,我看他最多答应牵制吴佩孚的军队,徐树铮在北线布置了四个师,邯郸、大名铁路沿线各布置了一个师,实际上也只能是牵制,皖系北线能够参战的只有鲁军,其现在能够动员的最大兵力为6。3万人。
而吴佩孚在北线有6个师,总兵力9万余人,除去豫西防卫山西的一个师,豫北防卫直隶的两个师,他能够动用的有三个师5。3万人,因此北线吴处于不利地位,但是在南线湖北,吴佩孚有4个师,虽然还有一些缺编,但是总兵力仍然达到了4万人,加上孙传芳的两个师,总兵力达到了6。4万人,此外江西的军队也可能参战。在安徽方面,皖西南只有两个师2。5万人,可以立即增援的是合肥的一个师。因此短期内,吴军在南线将会占据绝对优势。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向吴佩孚空运了24门大炮,一个师的当年德国赠送的装备,李纯也通过海路和空中运输获得18门大炮,一个师的日械装备、一个师的旧德式装备,其他的还有大量的武器弹药。在这次空前的军火买卖中,五月底刚刚出厂的8架c…10型运输机派上了大用场,为了紧急运输,航空总属把空运当作试飞,虽然有点冒险,没想到竟然大获成功。关内各军只有京兆宛平南苑有一个小规模的航空力量,因此关内的天空可以说是不设防的。这种c…10载重量达到了3吨,虽然载重量小于西氏公司的设计,但是他的性价比比较好,而且更加容易起飞降落。
北京会谈从6月1日开始,双方在那边互相扯皮,在那边看谁更有耐心。而在前线战场,双方只是不停的炮击一级小规模的战斗,一个月来,双方伤亡不过不足1000人而已。双方都在加紧战备,无论是同盟还是日本,军事储备都被迅速的输送到前线,正是这一场战争使得1922年几乎停产险些被日本人吞并的汉冶萍公司起死回生,因为不论是汉阳兵工厂还是洛阳兵工厂都在开足马力生产各种武器弹药。这家公司在1923年进行了技术改造,1923年底上市,csc持有10%的股份,是其第二大股东。
7月3日,经过充分准备的直系军队开始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在淮河战线,第17是利用战争间歇迅速的补充了新兵,当日夜苏军总兵力一个师两个旅2。4万余人在39门巨炮以及各种其他各总口径火炮的支援下向1。8万张军淮阴守军发动进攻。还有一个旅准备从涟水方向渡河,这里虽然交通不便,但是河水由于淮河淤塞去要相对小一些。张军凭和而守,此时正值梅雨,这淮河此时正在涨水,因此张军占据防守之便。但是,苏军占有火炮的优势,虽然日本人见识了大口径火炮的威力后已经向皖军支援了一些火炮,但是,说实话,即使日本正规军的火炮火力也难以与德国大炮相比。由此开始,战争进入新的阶段,规模迅速扩大,参战兵力超过了40万人,即使日本人也吃惊万分。
第九十一章 连场大战
7月4日,吴佩孚以张文生“强奸民意、混淆视听、企图发动内战”为借口,宣布大起安**精锐之师“吊民伐罪”。当日,吴佩孚的北线军队三个师安**第2师、第14师、中央军第3师离开驻地大致沿着陇海铁路沿线,开始递次东进,吴佩孚并没有派出军队企图从从阜阳方向插入安徽腹地,因为他北线部队处于弱势,分散兵力显然不是这个秀才会选择的。此日,鲁军终于也以“助徐自治”为由,所有剩余正规军全部沿着津浦线南下徐州,双方准备大战一场。
5日,安**鄂东防卫司令孙传芳在接到吴佩孚的命令后,率领四个师4。65万人分两路兵出黄梅、英山一带的鄂皖边境,企图攻占安庆并向纵深合肥、无为防线推进,攻占皖系腹地。而整个湖北只留下了守备的一个只有8000人的师以及归属夏寿康指挥的湖北国民警卫队第1师。由于兵力悬殊,皖系南线全面告急,他的兵力只有2。5万人的两个师,以及在合肥的一个机动师。
与此同时,苏军江宁方向的两个师也向芜湖方向进攻,当日内,苏军攻占了当涂县马鞍山铁矿场,但是日本的在此的桥民武装起来,不让苏军进入矿场内。苏军顾及国际争端,为了不刺激日本,并没有强行进入,因为日本海军的一个快速巡洋舰队正在长江口外徘徊,而上海则驻有日本的海军陆战队。6日,卢永祥以“保护铁路”为借口同意了驻安徽的宣称的一个旅“自愿人员”北上作战,当日,卢永祥经受不住日本的压力,继续派出全部的剩余的三个旅北上“保卫皖省铁路线”。7日,卢永祥又以协防徐海为名,派出两个师进攻宜兴方向的苏军,此处苏军只有一个师,只好进行防御。
开战仅三天,双方就有超过40万人加入战争,双方在五条战线上进行战争,直军在淮河、皖西南、江宁三条战线上占有优势,而皖军则在徐州、太湖战线上占有优势。直皖主要部队,只有沪军、闽军、赣军、直隶军、晋军没有参加战斗,但是他们也都起到了牵制敌军的作用,比如,虽然第一次北京和谈失败后,列强为了维护各自的利益共同决定划上海市区半径150公里为中立区并通过竭力斡旋导致沪军中立,但是苏州昆山、宝山一带的苏军一个师一个旅仍然不敢冒险撤防。
日本的目的并不想扩大战争,相反不论日本还是皖系他们都希望和谈,当然,要按照他们的条件谈。因此日本很默契的伙同西方划定了上海中立区,消除了卢永祥攻入苏州的通道。卢永祥自然是不满的,但是他在不满也不能坐视安徽的西南战线和江宁战线崩溃,皖系安徽一旦倒了,那么一统长江黄河之间的直系还会让他在浙江享受美好的生活吗?因此,他虽然有些犹豫,但是由于情况紧急,他还是很快派出了除了防卫江西而部署在浙西衢州一个师以外的所有部队。
说实话要不是冈村宁次细心,发现了南线吴军只有四个师,从而寻找精锐的安**第1师的去处的话,皖军很可能就在致军一连串眼花缭乱的快速攻势中中了吴佩孚的“调虎离山、侧侧翼包抄”的毒计了。冈村通过日本驻在汉口租界的情报组织的获知原驻萧耀南师已经秘密的被调离武汉,而是换防的则是不满编的安**第7师,而萧耀南也在武汉失踪,据称“得疾”。
按照皖军的原定计划,如果安**从南线进攻,那么皖军西南线将在西南线的安庆周围依靠完善的工事配合皖省得江防舰队进行防御,而合肥的新编第7师将会将会南下桐城一线从侧翼进行护卫防止安**包抄,以防御换得时间,等待浙军的来援,或者北线军队的南下。
但是按照这个部署,皖军的南北两线之间的距离就大大的拉开了,虽然北线安**没有多余兵力进行包抄,但是从数字上将,南线安**有在短期内既进行进攻,调动敌军,然后进行包抄的能力的,当然这种能力按照冈村的估计在开战的一个星期内,此后通过铁路,皖军的援军就会达到一个临界点,使皖军摆脱防御危机。
显然,吴佩孚有阴谋,当冈村的视线在皖鄂豫边界巡视时,他发现了大别上中段的两座险要的关隘——松子关、铜锣关。只要有一支军队越过这里,经过崎岖的山路就来到安徽金寨,越过六安,就到了安徽省的铁路枢纽、该省兵工厂、最大的补给中心所在的合肥。而直军其他各种眼花缭乱的行动和在皖西南猛烈的攻势的目的就是调走这里的第7师,让这里成为一座空城,一旦安**实现目的,那么安庆的守军不但被切断了同北边的安武军的联系,而且还会失去长期作战所依赖的补给来源,很可能导致安武军的全线崩溃。
冈村是10日晚在徐州得到这个结论的,当时他就立即发报给坐镇合肥的段祺瑞,当时这里只有先期到达的接防的浙军的一个5000人的混成旅,而且这些人好像一点没有战争来临的样子,因为当他们从浙江坐火车赶过来的时候,8日,由于太湖方向告急,苏军的一个旅被调往宜兴方向。当段祺瑞接到电报后,据他后来回忆,当时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于是,他急令第7师向自己靠拢,同时接受冈村的建议,从徐州方向调回一个师,填补漏洞,而徐州方向则停止攻势,转入防御。
11日下午,萧耀南的大军终于出现在合肥境内,由于长途跋涉,他没有携带大口径的火炮,但是即便如此,这个刚刚德械化的师的火力也够刚刚动员的起来的浙江第2旅受的了。幸好段祺瑞向他们宣布南北各有两个师正在前来援救,又许下重金相诱,才是处于兵力绝对劣势下军队没有崩溃,24个小时的激战,浙军损失了近三千人,而吴军也损失了3000余人,能够在进攻中取得这样战果,因该说萧耀南已经很不容易了。就在浙军快要崩溃的时候,已经在北线激战中受损不足万人的安武军第3师终于赶到,挽救了合肥城,也挽救了皖系。
而桐城的第7师由于安**孙传芳的猛攻而不得北上,如此一来,萧耀南的第1师在耗尽了大量的弹药后,不得作了一次掩护性的进攻后,开始主动撤入六安境内。此次直皖西南战役,直系的指挥优势尽显,倘若不是冈村的冥思苦想、铁路的快速机动,皖系恐怕在吴佩孚的进攻中早就崩溃了。
吴佩孚后来的回忆录写到,“如果再给我一个萧耀南,那我就会赢得这场战争。”他的意思是说,他让萧耀南装病那是迫不得已,他实在难以找到放心的替代之人,而正是这一点导致了冈村确认的萧部的趋向。而孙传芳也由于在南线竭尽全力的配合而获得了吴佩孚的信任,他知道只有获得吴的信任才能是没有地盘得他获得升迁或者向外发展的机会。
在徐州战场,晚军一开始凭借优势兵力进行猛攻,吴佩孚则主动后撤,节节防御,同时依靠火力优势不是进行小范围的反攻。于是,战线回到虞城、夏邑、亳州一带,随着一个师的南移,双方开始僵持,而此时经过连场激战,均是伤亡惨重,一个星期内,皖军损失了2万4千多人,而吴军也损失了2万余人。
而在淮河战线,苏军在渡过淮河后,与皖军进行了激烈的争夺,三天中,强大的火力几乎把小小的淮阴市夷为平地,在付出了4000多人后,苏军终于攻占这座城市,与此同时,第1旅也渡过淮河,张军在付出了4500余人的代价后,被迫后撤防御。正当苏军准备进一步扩大战果时,第1旅接到了调令,要他们南下增援,如此淮河局势也陷入僵持,南下得苏军迅速填补了苏南的防御漏洞,太湖方向在宜兴武进交界处陷入僵持。
如此一来,到12日,各条战线均陷入僵持,到这个时候,双方已经付出了高达9万余的伤亡。伤亡之惨重,使人们不禁想起了6年前的欧战。大概真因为这样,至此之后,国人的和平呼声再次高涨起来,我也知道,“不能再打了”。正所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1日,桂军在等待了4年后,终于再次侵入广东,其借口是“不遵国体、与赤党合作”。
所谓,不尊国体大概是指孙中山在1923年改组大元帅府而来的“国民立宪都督府”,这个政府的架构和同盟颇有些类似,不过她的成员和她的关系除了广东都比较松散。所谓赤党,当然指的是劳动党,陆荣廷还在通电中,指责“劳动党希望实现**,不但要共产,而且还要共妻!”当然,连我也不知道他的解释是从何而来,因为劳动党的**被庸俗的理解成“共产”主义,由来已久,但是竟然发展到理解为“共妻”,此种“谬论”至少在中国,我还是第一次听说。
本来两广之间虽然一直武装对峙,但是由于湖南的暧昧态度,广西也不敢贸然行动。但是自1920年以后,自治和民主运动的合流逐渐改变了这种局面。湖南在1921年的宪法中从文字上废除督军后,就一直致力于从实质上废除督军,统一全省军队,这个行动自然受到谭延铠的大力支持,民国党主张至少从表面上要废除督军,而深受劳动党影响的湖南国民党则希望采取更加激进的行动。但是对于这些要求,赵恒剔均已各种借口向推托,诸如“军心不稳、惯匪未除”等等。
但是1923年,先是赵的部队传出“通匪”的丑闻,赵恒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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