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28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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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清看着它们走远,在心里生气:早知道她们这样,我早推了她们到凤姐哪里去,我也省心省力了。

    他心里暗暗生气了一会,终究还是担心她们的安危,匆匆忙忙的又跟了上去。

    到路边,刘菲正停车等在那里,见他来笑着:“我猜你还是要来,上车吧!”志清叹了口气:“跟着你们我简直连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小香打趣他:“瞧你长的也五大三粗的,还要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保护你吗?”志清:“你也好意思,上次在海滩那人是不是折在你的手里?你要是手无缚鸡之力,这世界上谁还杀的了鸡。”

    刘菲这时开口:“我看咱们也不必在市区转来转去,这里监管的严,没什么热闹的场合,咱们不如去市郊还好。”志清作势就要推车门下车:“你们两个说好听一点想和我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我看分明是想折腾我。这么晚了,有你们这样玩的吗?”

    刘菲见他生气:“那咱们就近找一家酒吧!说一会话,就回去吧!”志清看了看时间:“一点半之前,你们两个必须回去。”刘菲:“现在已经一点十分了,还剩下二十分钟,去还不如不去。”志清:“那最好,正合我意。”小香:“美得你!别说二十分钟,十分钟我们也去,进去喝杯冰水也是好的,我嘴巴里涩的很,想找杯水喝。”

    车子过了两个路口,志清指着一处地方:“就那家吧!你要再找,进门的时间都没有了。”

    刘菲扭过头去看,见有一间半地下式的酒吧,门前放着两盆绿叶蕉树,酒吧的名字也起的很文雅叫“听雨轩”。心想:这必是一处冷清的店,里面说不定没人,去了有什么意思。

    她四下张望,不见有别的地方,想着有聊胜于无,在路边泊了车。

    三人一起走了过去,到了门口,早有侍应生为他们开了门。就这一会,志清已经听到里面震耳的摇滚乐还掺杂着人们的呼喝声。他正转身想走,刘菲和小香早走了进去。

    志清心里暗想:我最讨厌这种地方,颠倒黑白,只叫人们晚上疯。而且聚集了一大帮的乌合之众,出事也是在所难免。没想到,偏被她们给引了来。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就是不愿意进去。

    这时,一个妙龄女郎从里面扭着腰肢走了出来,浓妆艳抹,一身的酒气还夹杂着一股烟卷的气味。

    志清闻到了直皱眉头,那女郎直走到他面前:“老板来了进去喝两杯好吗?”志清拿掉她伸向肩膀的手:“我没兴趣。”那女郎仍旧不死心,拉扯他:“进去吧!玩一玩嘛!”志清推开她,急忙到路边去吸几口干净的空气。

    他过了一会才转过头,只见那个女郎正伏在墙角狠吐,四下里也不见有人来问候她。

    等了一会,志清见她依旧还是蹲在那里,用手扶着墙挣扎着想站起来,但似乎力尽,总起不来。

    志清走过去拉起她,那女郎见是他心里很意外:“怎么是你?”跟着又笑了笑:“你是不是想让我陪你,冲着你好心,我不要你小费就是了。”志清听了直摇头:“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女郎很轻jin的笑了笑:“我们那里有什么休息?客人喜欢我们就陪,能陪多久就陪多久,能赚多少就赚多少。”志清听她说了这样的话出来,心里不痛快,转身就要走。

    那女郎在他身后又是一阵狂吐,志清终究心里不忍,回过身又来看,见她吐出的秽物里隐隐有红色的血丝,他心里大吃一惊,问:“你有没有觉得身ti那里不适?”那女郎凄然一笑:“没事!我好的很,你要我陪,我还可以跟你再喝几杯。”

    志清正想劝她身ti要紧,一辆摩托车嗡嗡的飙了过来,停在了路边,车上跳下一个男的,二十多岁的样子,身穿黑色牛仔衣,胡子拉碴,他大声:“那个…那个…别在那磨叽了,她今晚不做生意了。”

    志清心里不爽,问:“你是说我?”来人不耐烦的:“黑眼瞎子,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志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冷冷的问:“你哪位?”来人“咔咔”的嚼着口香糖:“你他m真啰嗦,管的着吗?我说她不做生意,不陪客了,你这就滚蛋吧!”志清退开几步,冷眼看他想干什么?

    只见他走到女郎身边,伸出手:“今儿收了多少?”女郎咳嗽着回:“一共得了四百五,我拿四百给你,今儿身子不舒服,我…”那人向她身上强搜了钱出来:“老子当你得了多少呢?原来只有这么点,还看病,看什么病,不如早死了的好。”

    他数了数钱,接着骂:“老子也不知走了什么狗shi运就做了你的靠山,我那几个兄弟那一天不是八百一千的拿,又要管你吃住,还要管你看病,老子还他m活不活了?”那女郎悉悉索索的哭,也不敢辩驳,随着他说:“那五十你就拿去吧!我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不用看的。”那男的抽出五十甩在她脸上:“拿去吧!好好的看病,别说老子对你没情没义。赶明个我再去“艺苑”那里替你挂个号,你两边做,拿的钱总多一些。”那女的唯唯诺诺,不敢做声。

    志清在一边,有几次忍不住就要动手,但不明白事情原委,不敢贸然出手。

    这男的竟不知好歹,回过身又来找他:“这么晚了,本来小姐是不做生意的,但你既然肯在这里等这么久想是火气正旺着,我就便宜你,你拿三百块出来,就让她陪你一晚吧!”志清见他涎着脸,向自己伸出手,再也忍不住,他冷笑着:“好!我这就给你,三百是不够的,我就给你四百吧!”那男的笑着:“原来碰到了一有钱的主儿,今晚我一定要她好好侍候你。”

    他话刚说完,志清揪住他衣领,左右开弓打了几十个嘴巴。这人先不防,被打的懵了。后来才了狠,使劲推了志清一把,把志清推得后退了几步。

    他嘴里怒骂着:“妈巴子的,老子你都敢打,不打听打听这一带谁不认识我小二黑,老子今天不卸下你一条腿,老子就他m不是爹娘养的。”志清冷笑:“你也算是爹娘养的吗?”

    那女郎见打了起来,急忙上前来劝解,小二黑正在火头上,一把将她甩开。她又扑到志清面前:“这位老板,不管你的事,你别在这里闹了,快走吧!”小二黑看的不耐烦,一脚将她踢开,踢得她一头撞在了路边的围栏上,躺在地下半天动不得。

    小二黑骂骂咧咧的扑上去,志清见他只是靠着蛮劲打,知他没有什么根基,闪身踢他膝盖骨,一脚将他踢倒在地。

    小二黑摔倒在地,抱着膝盖杀猪般的惨叫。志清一脚踏在xiong口,厉声喝问:“你逞什么凶?为什么对她那样?”小二黑只是怒骂:“老子爱怎养就怎样,关你狗养的什么事?”

    志清抬起皮鞋脚尖,猛磕他的嘴,一嘴的牙齿被磕下来了**颗。这小二黑倒也硬气,只是不向他服软,嘴里仍然叽里呱啦的骂个不停。

    那女郎躺在地上,挣扎爬起来,使劲的推志清:“你管的哪门子闲事,你又凭什么打人来着?我这就报警抓你。”小二黑接口怒骂:“报你m个头,老子的脸今晚都被你丢尽了!罢了!罢了!你走吧!爱跟谁跟谁,老子从今以后不管你了。”

    骂完他使劲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推摩托车,那女郎跟在他身后,苦苦哀求:“别丢下我,我以后会努力挣钱给你,不会让你丢脸了。”

    志清在一旁,看的合不拢嘴,一时也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他厉声:“你就这样走了吗?”小二黑:“老子已经被你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想怎么样?”志清哈哈大笑:“我当你多有志气呢?原来被老子打了一顿,你就怕了。”

    小二黑听了丢下摩托,回过头就要和他拼命。志清不费什么力气,就又将他放倒在地上。

    小二黑只是拼了命打,也不计较输赢,更不顾自己一身的伤。

    志清瞅准一个空隙,将他双手反剪起来,将他面朝地压在地上。

    志清问:“我和你订个死约会,你敢不敢答应?”小二黑骂个不停:“怕你老子是乌龟王八蛋,你说!”志清:“我料你也不服气,咱们订个日子,待你身上的伤好了,你约上一帮人,找回今天的面子怎么样?”小二黑:“你要想死,我就成全你。”志清大笑着松开手:“死的是谁还说不定呢!”

    小二黑瞪着那女郎,怒骂:“红玉,你个jin人过来扶老子起来。”

    志清看了一眼那女郎,心想:原来她叫红玉,也不知这个女人是怎么了?鬼迷了心窍吗?看她的样子对这个小二黑喜欢的很,就是去死也愿意。我好歹要管一管他们这档子事。

    志清:“这约会咱们订下了,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小二黑:“不要说一个条件,只要你赢了我…”他想了想,觉得措辞不妥,又补充:“只要你赢了我们这一帮人,一百个条件我也应了。”志清:“那好!我看你也是个真汉子,不会扯谎。咱们就这样说了,只要到时候我赢了你,我说要你做什么你就得去做什么。”

    小二黑拍着xiong脯:“老子应了你了。”志清:“你走吧!咱们六月初六在西梅海滩见。”小二黑闭口不言,扭头就要走。

    志清又叫他:“慢着!我还有话说。”小二黑瞪着他。志清:“这些日子你需善待红玉,不能刻薄他,否则六月初六我就不去赴会,只在暗中整治你。”小二黑:“从现在起我就让她好好歇着,带她吃好药看好医生,一直养到六月初六,咱们再来计较。”志清大笑:“那好极了!

    志清眼见他们开着摩托车离去,刚出了一口长气,只见酒吧里的人一窝蜂的涌了出来。

    志清抓住一个人问:“里面出了什么事了”那人回答:“真了不得,没见过女孩子打架打那么凶的,那两个女孩真是了不得。”

    志清放开手让他走,拨开人群进了酒吧,看到里面的情形,他心里又是气又是好笑。

    116。 大闹酒吧

    志清看着混乱的酒吧,只见刘菲和小香在酒吧里四下乱窜,时不时的随手拿一些小东西丢向追她们的几个人,有两个人一时不察被砸个正着,用歹毒下流的话狠骂,听得志清直皱眉头。

    原本热闹非凡的酒吧,就这样被她们闹得乌烟瘴气,酒瓶子横空乱飞。

    志清也不急着上前去帮手,靠在门框上带笑看着她们两个在那里闹,他在心里计议:让她们吃点亏,以后就不会再这么闹了。

    刘菲和小香疲于奔命,见他一脸调侃的表情立在门口看笑话,恨的牙痒痒。

    刘菲忽然冲着他喊:“小李子!你就守在门口,这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让他们跑了,等一会天叔带人来,瞧我扒了他们的皮。”

    那几个人正在追她们,听她这样喊,向门口一看,果然有一个戴着银镜,穿黑西装的年轻人立在门口。

    一个脸上带刀疤的人喊:“泥鳅哥!这几个人有些扎手,咱们要不要再找些弟兄来。”那泥鳅哥瞪大了眼:“废物!两个娘们你们都摆不平,听了她一句屁话,再叫别的弟兄来,你以后还在不在这里混了。”

    他骂完又叫:“小犬和小六去把门口那个不开眼的给收拾了。”

    小犬和小六听了,一人抄过一张折叠椅,一人举着一个喝空了的啤酒瓶就扑了过去。

    志清毫不在意的:“怎么找我来了?我那里惹你们了?”小犬挥舞着板凳:“爷要收拾你,还需要给你个理由吗?告诉你,我看你不顺眼,今儿非拍残了你不可。”志清笑了笑:“无怨无仇的,那又何必?”

    小六提着酒瓶就砸了过去:“这一下就有仇了。”志清踢掉他手中的瓶子,打了他一个青眼窝:“这下可就真结上仇了。”他随即避开小犬挥过来的凳子,躲到一边:“你这人我看最不地道,上来就抄了这么个大家伙,我也得让你尝尝这凳子的滋味。”

    他一拳正中小犬的太阳穴,打得他眼前直冒金星,摇晃着就要向后倒。志清上前又补了一记凳子,他就彻底的倒在地上再起不来了。

    小六“呀”的疯叫,像是一头了狂的野猪一样冲向志清,志清又是摇头,又是叹息,避了身子,见他一头撞上了身后的门,一声不响的跌倒在地。

    另一边,小香和刘菲跳上了舞台,小香手里挥舞着一把电吉他,火星四溅,吓的众人都不敢上前。刘菲拿了两根鼓棒,忙里偷闲的敲着架子鼓,敲的倒也有模有样。

    小香不满的冲她抱怨着:“你还装潇洒,瞧我放了他们上来收拾你。”刘菲笑了笑:“好啊!你个小妮子竟然窝里反,我回去非收拾你不可。”

    她说笑着站了起来,抱着乐器向下砸,那一套乐器十几万,被她们两个一通乱砸,砸的稀巴烂。

    那个泥鳅哥看的眼里直冒火,不避不让由着她们两个狠砸两下,挨着身上的痛上前直冲到她们两个身边。

    刘菲和小香惊呼一声,抛下手里的东西,跳下舞台。两人跌坐在舞台下,一时躲不开,被人给团团围住。

    那个刀疤脸,涎着脸:“这两个妞长的还不错,今儿个要不好好折腾她们,咱们兄弟怎么能咽下这口气。”他说着做了个下流的动作,作势就要向她们两个身上扑过去。

    吓的刘菲和小香脸都绿了,刘菲大声喝骂:“本小姐要不拆了你骨头,我就…我就…”那脸上带刀疤的男人,得意的笑着问:“你就怎么样?”刘菲啐了他一口:“我好歹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刀疤脸大怒,立时就要上去撕扯她的衣服。正动手间,半空中横飞过来一张椅子砸在他头上,将他砸晕在了地上。

    余下的这五四个人大惊,闪到一边,只见一个黑西装,面上戴着银镜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志清淡淡:“有事说事,有理说理,怎么动起手了?”这边几个人,互相递了一个眼色,四下里抄起家伙就要过来和他拼命。

    刘菲见志清过来,猛地站起来踩了他一脚:“你来干什么?你还是立在门口看我们受人欺负吧!横竖不管你的事。”志清忍着脚上的痛,苦笑着:“你以为我是存心看你们笑话吗?不吃点亏,你们以后会学乖吗?”刘菲哼了声,指着远处一个坐在吧台前的人:“你问小香妹妹,他是怎么tio戏我们来的。我只给了他一点教训,他们这些狗腿子就来帮他出气。”

    志清顺着她的手势向那边看,见一个穿着休闲服,带着墨镜的公子哥坐在吧台前正一边喝酒,一边探头探脑的往这边看。

    志清:“你们怎么他了?”刘菲:“我拿酒瓶砸了他,然后把酒灌进了他的鼻子里。”志清笑了笑:“这就难怪了!”

    那些看场子的人,一个个的抄着砍刀、钢管,扑了上来。几个人同时向志清一人身上招呼,志清和他们游斗,痛下黑手。不一会儿,就将这几个人全部放倒。

    那个叫泥鳅哥的从舞台上跳下来,瞪了志清一会,突然问:“我看你眼熟的很,我们是不是见过。”刘菲在一边:“打不过,就来这一套吗?”小香也帮腔:“是啊!是啊!真是好不要脸。”

    那人脸上憋得通红,想打明知自己不是志清对手,不打这两个小姑娘又在一旁煽风点火,尽说一些难听,下不来台的话。他站在那里只是踌躇,不知该如何是好?

    志清笑着:“这两个都是我的小妹妹,年幼无知,说话没个轻重,你不用和她们一般见识。我瞧着你也面熟的很,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在那里见过。”那人想了想:“你可记得叫黑泥鳅的人?”志清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两眼,哈哈大笑:“原来是你,咱们曾经在火车上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

    黑泥鳅也认真的看了看他,黝黑的面上露出喜悦之色:“可不是吗?当ri你告诉我们哥几个说有警察在找我们,我们慌忙就下了车,刚出站就碰上了一伙警察。我那几个兄弟见了就跑,全部给警察追着送进了狱里。我当时吓懵了,站在那里不敢动,没想到那些警察反而没有来理睬我。”

    志清听了,在心里想:当时我只是想吓跑你们,没想到弄假成真。你们一跑,不就等于是明摆着告诉那些警官他们有问题。你也算运气好,竟然躲过了那一劫。

    他笑了笑:“人常说“好人”长命,可见是真的。”他这话其实取得是反意,说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黑泥鳅也不知听出来了没有,只口口声声的:“玩笑话,玩笑话。”志清又问:“你怎么到了这里?”黑泥鳅:“我房上有个表兄弟,在龙五爷的手底下做事,我来随他在龙五爷面前投了门,在这里看个场子。”志清“哦”了一声:“你说的龙五爷,是不是龙天翔?”黑泥鳅摇头:“并没有听说五爷有这个别号。”志清笑了笑:“那是我想错了。”

    刘菲在一边早等的不耐烦了,忽然看见tio戏他的那个公子哥要跑,她大喝一声:“你还想跑?”上前将他一把抓住,先踢了两脚,厉声问:“现在开眼了吗?”

    这个公子哥那里经过这样的事,吓的直求饶,刘菲和小香一顿痛斥。他只向黑泥鳅求助:“死泥鳅,你不怕我回去告诉我爸爸,说你伙同他人来欺负我。”

    黑泥鳅干咳了两声,向志清讨情:“李…李大哥,你看今晚的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放了他去吧!”志清问:“他是什么人?”黑泥鳅:“这位就是龙五爷的儿子,龙啸。”志清皱了眉头:“他是龙五爷的儿子?”

    那个龙啸见志清的神色,以为是怕了他,取下墨镜,抖露着自己的身份,洋洋得意:“我就是龙五爷的儿子,你们好好向我赔礼道歉,再让这两个小妞对我说几句好话,今晚的事就这样算了。”

    他接着又转向黑泥鳅怒骂:“废物!简直就是废物,也不知我爸爸怎么养着你这样的人,还不如养一条狗。”

    骂完抬手给了黑泥鳅一耳光,又踢了他两脚,黑泥鳅始终直挺挺的站着,既不还手反抗,也不敢做声。

    这里刘菲忍耐不住,在他背后踹了他两脚,龙啸回过头,瞪着她:“你…你敢打我?我一定找人将你…”他底下不知还要说出什么难听的话,突然看刀志清面上泛着寒光,吓的生生吞了回去。

    志清提着他的领子:“道歉。”龙啸吓的连连向他们道歉。志清将他扔到黑泥鳅面前:“向他道歉。”

    龙啸望着黑泥鳅:“你敢让我给你道歉?”黑泥鳅不敢出声。志清:“我敢。”

    龙啸见过志清出手,不敢反抗,连连向黑泥鳅道歉,黑泥鳅连连声称:“不敢!”

    龙啸趁着道歉的时候,慢慢的自腰间mo出了一把匕,猛地回过身捅向志清。

    黑泥鳅急喊:“李大哥,小心!”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志清猝不及防,刀锋划破了衣服差点刺入肋下。

    他冷笑着一掌砍在龙啸的宛上,匕“当啷”落地,志清一掐着他的脖子:“找死吗?”龙啸吓的双腿无力,小便失jin。

    志清:“不给你些教训,想来你是不会悔改的,我就断了砍我的这只手。”

    黑泥鳅上前,跪在地上:“李大哥千万饶了他性命,不然我没法向龙五爷交代。”志清:“你还想跟着他吗?”黑泥鳅踌躇不能言。

    他想了想:“不管怎么样,他们总算在我危急的时候救了我,做人要知恩图报,我不能做出忘恩负义的事情来。”

    志清听了大为赞赏:“我只是吓他,你放心!我不伤他就是了。”他松开手,厉声喝:“滚!”

    龙啸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到了门口,他叫嚣:“姓李的,你敢跟我订个约会吗?”志清大笑:“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难道会怕了你?”龙啸大叫:“好!有种,你等着!”志清冲他喊:“六月初六,西梅浅滩,我等你就是了。”龙啸狼狈鼠窜而去。

    刘菲和小香两个人要劝志清,也已经来不及了。

    117。 心乱

    龙啸走了以后,黑泥鳅望着志清,摇头叹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志清:“知道什么?”黑泥鳅:“龙五爷把持着城南的份,他和城东的李大龙交好,实际控制着城南城东的两个势力,深南的四大帮任谁也要让他三分,你竟然要和他的儿子作对,你疯了吗?”

    志清笑了笑:“反正已经惹上了,多一个也不算什么!”刘菲听他这样说,吓了一跳:“你还惹了谁?”志清将酒吧门外的事说了一遍,气的刘菲连连跺脚:“你这不是找死吗?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呀!”

    小香嘟着嘴:“早知道我们就不来酒吧!谁想一来酒吧就惹出了这么多的事。”

    黑泥鳅沉思了一会,问:“你说的那个小二黑是不是流着邋遢的胡子?”志清点头:“他确实留的有,这人什么来头?”黑泥鳅听了,脸色变得苍白,不住的叹气。

    志清又问:“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叹什么气?”黑泥鳅苦笑着:“天都被你捅了个窟窿,你还在这里装作若无其事,你还是逃命去吧!”志清:“这话怎么说?”黑泥鳅:“那小二黑靠得是胡四爷的山头,胡四爷又和城北的李老素交好,这样一来你把四城老大给全部得罪完了,你不去逃命,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志清笑了笑:“我们现在在市中心区域,城郊的人怎么就全让我得罪了?”黑泥鳅苦笑着:“这种时候,亏你也还笑得出来。”志清:“不笑难道哭吗?再说了,他们就能吓得我哭吗?”

    刘菲和小香在边上,不住的劝他:“这里形势既然不好,不如你暂且躲一躲,我让凤姐想想办法,再请珠江那边的大哥们来调停一下,就没事了。”

    志清瞪了她一眼:“惹了事就跑那是乌龟的作风,我做人一向堂堂正正,我岂会躲开他们,实在是笑话。”

    他又问黑泥鳅:“这市中心难道就没有人来占地盘吗?这里的大哥又是谁?”黑泥鳅:“四年前,四城老大为了城中的辖制权打的你死我活,火拼了一年始终没有结论。后来四城老大在“皇中皇”议会决议,四人平分市中的地盘,每人各领了自己的场所,所以这里是各种势力交错的中心区域,你偏偏在这里惹事,不是自找麻烦吗?”

    志清笑了笑:“我心里正没有主意,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我就会会这四城老大,那又有什么?”黑泥鳅:“你怎地还不明白,你以为他们是讲道理的人吗?去了只怕是有去无回。”志清:“我已经打定了主意,你们都不用再说了,人总要去冒一些险,赌注越大才越好玩。”

    刘菲“哼”了声:“不行!管你赌什么,我不许你去?”小香在一旁附和着:“我也不许你去。”

    志清望着他们,很认真的:“聪明的女人,是不会阻止一个男人去做他想做的事。”刘菲yo牙:“我情愿做傻子,就是不许你去。”小香:“只要你不去,我现在开始就做傻子,我明天做傻子,后天做傻子,我以后都做傻子。”

    志清叹了口气:“可是我怎么忍心看着你们变傻?”刘菲:“你是非去不可了?”志清点头:“非去不可。”刘菲点头:“好!你要去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你活着我就活着,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你就是伤了一点皮毛,我…我也…”

    小香也大声:“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咱们就一起死,死又有什么呢?”

    志清看着她们这个样子,心里一阵难过,喜忧参半,喜的是她们对自己都有这么深的情意,忧的是自己拿什么来回报她们?

    “人生得一知己,死而无憾!我有这些知己,还有什么好说的。”志清又柔声劝她们两个:“现在才五月中,离六月六日还有多半个月,这中间说不定我就想出了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来。所以你们不用为我担心,别再死啊死的了,听了没来由的让我不舒服。”

    刘菲和小香听他这样说,心里轻松了不少,但心中总是难放这段隐忧。

    黑泥鳅这时开口:“既然这里的事情已经了解,我想我也该走了,李大哥你多保重。”志清见他去意甚决:“也希望你能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路。”黑泥鳅苦笑:“我这种人浪里飘萍,那里有什固定的路走,以后倘若再有机会见面,我一定请你喝两杯。”志清点头:“好!我一定陪你喝个痛快!”

    志清目送他出了门,回过头面向刘菲:“你们砸了这里这么多东西,不知道两位想怎么善后?”小香撇着嘴:“这里的老板都还没找我们,你到先来兴师问罪了,这老板跟你很熟吗?”志清瞪了她一眼:“少和我贫嘴,你既然损坏人家的东西,当然就要赔偿,这时天经地义的事情。”

    三人正说着,只听见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三位只要马上走,我不敢要三位赔偿什么。”

    志清扭过头看,见有一位穿花格子衬衫的中年人正站在他们身后。

    志清问:“你从那里来?”

    这中年人擦了擦头顶上的汗,他头tuo落殆尽,只剩下几根数得清的毛,此刻被汗水浸湿,全部贴在了额头上。

    他嗫嚅着伸出一根手指,颤颤的指着酒台的后面:“我从那下面爬出来的。”

    志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又问:“你是这家酒吧的老板吗?”中年人点头:“是!”志清:“你估个价,今晚的损失由我们全部赔偿。”中年人不住摇头:“说笑了,我…我怎么敢叫三位来赔偿损失,你们还是快点走吧!”

    志清很是奇怪:“你为什么不要赔偿,反一个劲的催我们快走。”中年人:“算我求三位了,你们快些走吧!”

    刘菲“哼”了声:“我们偏不走了,非要赔你不可,你以为我赔不起吗?”那中年人面带哭相,腿脚一软就跪在了地上:“我求求各位了,你们快点走吧!”

    志清扶起他:“我们砸了你的店,自然赔你的钱。我们得罪龙五爷的人,自然还有我们来解决,你怕什么?”酒吧老板嚎啕着,从一旁提起一个凳子砸向他们:“走!你们给我走,快走!”

    志清夺下他手里的凳子,酒吧老板见赶不走他们竟要去撞墙,吓的志清一把抱住他,不敢再松开。

    局面正僵持不下,只听酒吧外传来了凄厉的呼声,“啊”的一声惨叫,几乎吓破了酒吧老板的胆。

    他上气不接下气的:“我…我…早说让你们走,你们…偏不走,马上你们就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龙啸那个是不会放过我的,你们让我去死吧!”

    志清拿起一旁桌上的冰水,当头浇下,那酒吧老板一激之下登时呆住,只痴痴的盯着志清看。

    志清扶着他双肩:“你放心,你会没事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转过身大步向店门外走去,刘菲和小香紧跟在他身后,一同向外走去。

    那酒吧老板只是痴痴的站着,像是一座被风干了雕塑。

    志清走了进步,突然“啊”了一声:“我怎么就把这事给忽略了。”刘菲跟在他身后问:“怎么了?”志清:“黑泥鳅只怕已经惨遭毒手,我怎么就把他的安危给忽略了。”

    他随即想酒吧外猛跑,只听门外又是一连声的惨叫,凄厉异常,让人不寒而栗。

    等志清跑出门外时,呼声已经由强变弱,再听不到一丝的声响。

    志清向街中心看,只见一溜十几辆摩托车,“嗡嗡”尖叫着在黑泥鳅的身上飞来驰去,黑泥鳅的两只手已经被轧的血肉模糊的。

    车上的人促声尖叫,像是了狂的野兽一般,将友们踩的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促。

    志清听着车子的尖叫,人们的呼喊,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在沸腾,自己的一颗心逐渐变的冰冷,他甚至已经忽略了自己还是一个人。

    他现在就像是一只狂躁的雄狮,暴戾的恶虎,他只想撕碎眼前的这些畜生。

    一个戴着头盔的人,大声:“大家别开太快了,要慢慢的在这狗杂碎的身上轧过去,龙少说了;要让他知道、知道疼的滋味。”

    十几辆摩托车,慢慢的,慢慢地开向黑泥鳅,黑泥鳅痛苦的睁着眼看着它们一点点的逼近,他猛地使劲全力跃起扑上车上的人。

    他已经陷入了疯狂,彻底的失去了理智,他忘了摩托车的机动性,更忘了摩托车可以撞的他飞上天堂。

    车子箭一般的从他身ti底下穿过,他的身ti被抛向半空,连带着洒下了一长串的血花。

    血是从他嘴里喷出来的,愤怒的吼声这个时候也从志清的嘴里吼了出来:“我要你们全部都死,死,死…”

    他凌空踢飞了摩托车上的人,抢过摩托车,来回驰骋,挥舞着夺过来的管具。

    机车轰鸣,那些人四散而逃,志清了狠要直追他们,只听刘菲在一边跺着脚喊:“还追吗?快回来!”

    小香直叫:“哥哥!哥哥!快些回来吧!”

    志清追了一段路程,心里担心黑泥鳅的伤势,复转过车头,又驰了回去。

    看黑泥鳅时,见他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志清悲愤交加,仰天长啸:“这世界真的没有公道了吗?”

    刘菲见他这样,鼻子一酸,竟忍不住掉下了眼泪来。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流泪?

    118。 死亡失踪

    志清从医院出来时,天已大亮。

    太阳已微微的露出了头,清晨的风很清爽,干净整洁的街道上洒水车缓缓的驶过,寂寥的行人迈着懒散的步子,打着哈欠四下找吃的。

    志清拦下一辆的士,匆匆的返回了住处。

    小区内一片祥和,看上去依旧温馨而又和美。到了门口时,志清故意放轻了脚步,刘菲和小香应该在还在睡梦中,他不想吵醒她们。

    进了门以后,志清就呆立在门口,看着屋内的一切他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他仔细的核对了房门号,有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钥匙,确定没有错,他才走了进去。

    客厅里清一色的家具,全部都是新的,墙壁也被粉刷过,吊顶的七彩大灯依旧亮着,将不大的客厅照的熠熠生辉。

    志清颓然倒在沙上,一侧的卧室门陡然打开,刘菲从里面走了出来。

    志清看她穿着粉红色卡通睡袍,颈间xue白一片,肌fu吹弹可破。一头秀高高挽起,星目朦胧,脸颊微微的有些红。

    她踢踏着拖鞋,走到志清面前问:“黑泥鳅怎么样了?”志清叹了一口气,没有回答。

    刘菲迟疑着:“他…死了吗?”志清摇头:“他虽然没有死,但我实在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他现在还在昏迷当中,有可能一辈子都醒不过来,终生成为植物人。”刘菲yo着牙:“活着就好,他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但我想他一定会再醒过来的。”志清茫然的:“但愿吧!”

    刘菲接着:“我没有问你就将这房子重新装潢了,你不会生气吧!”志清看着以前小婉的房间问:“那个房间你也…”刘菲:“没有!我…知道那个房间对你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所以我没敢让人动。”志清松了口气:“那就真的感谢你了。”刘菲突然叹了口气,志清问:“为什么叹气?”刘菲:“你以前从来没有对我说过谢谢,今天就为了这个房间,又或者说是为了那个人,你竟对我说谢谢,唉!你让我感觉很…”

    志清苦笑着又说了声:“对不起!”刘菲强颜欢笑:“那又何必!”

    两人一时之间心神俱乱,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过了一会,刘菲笑了笑:“我给这屋子里添了空调,空气调节,另外又添了些厨具、家具、和家电。你觉得怎么样?”志清语气淡淡:“你喜欢就好,不过还是俭省些好,我怕引人注目。”刘菲点头:“也就这些了,我昨晚让他们连夜送来的,应该没什么。”

    志清起身:“我想去休息一会,你也再去睡一会吧!天色还早!”刘菲笑了笑:“嗯!你去吧!”

    她看着志清走进那间卧室,心里莫名的涌上一阵酸意,随即又释然。

    “也许老天会有一个公平的安排,该是谁的,终究还是谁的!谁也无法夺去。”她默默的想。

    她径自回房休息,看了一眼小香,见她抱着大枕,睡得正香甜,脸上还带着罕见笑意。

    她出了一会神,自思:我们一般的年纪,怎地我到比她还显得老些,可见“情”这个字是最累人的,为何我偏偏割舍不下?为什么我一想到不能再见到他,我的心就像针刺一样的疼。只要能在他身边看到他,我就已经很开心了!我还妄想什么?

    她这样了一会呆,才躺倒小香的一侧。她心中有事,一时之间无法睡去,只是不住的翻来覆去。

    过了好一会,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这才慢慢的合上?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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