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30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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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着就起身:“既然如此,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了,希望有朝一日我们可以不必如此,也许你的宝宝到时候可以叫我一声阿姨。”她叹了口气,向刘菲和小香打个手势:“我们这就走吧!”

    三人正准备离去,只听小宛冷哼一声:“来了还想走吗?”王凤听她说出这句话,料定今晚只怕又要起风波了,她回身笑着:“难道想留我们姐妹三个在这里过夜吗?”小宛啜了口水:“正是这个意思。”

    王凤:“你以为关了大铁门,我们就走不出去了吗?”小宛摇头:“我当然不那么想,不过你们身上要是没有一点力气,连路都走不动,那可就另当别论了。”王凤既惊且怒:“你在水里做了手脚。”小宛:“也没什么,不过下了一些‘安魂散’,吃了你们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

    刘菲和小香这时都已委顿在了地上,王凤只觉得两腿软也倒在了地上,她愤声:“你想怎么样?”小宛不无嘲讽的:“我能怎么样呢?我只不过要你们在这里做几天客罢了!”

    王凤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慢慢模糊,看刘菲和小香,情况也好不到那里去。

    小宛笑了笑:“我迷晕了你们,可是你们也不亏,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李志清他绝对还没死,他想死也死不了。龙天翔要是不想一个人死,这个人就一定死不了。但他…他在哪里?我是一点也不知道的。”那个他似乎不单是指志清,还有另一层的意思,她说了出来只觉得凄苦,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直落到了地毯上。

    她说完那些话,看着倒在地上的三个人又是一阵伤感,她自言自语:“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但是为了他我也顾不得那许多了,我会善待你们的。”

    她随即唤过宅子里伺候她的夏姐,只说她们三个都喝多了,要夏姐将她们送到二楼的套房里去。

    费了一番功夫,将她们三个安置好,她自己又去锁死窗户,又在门上加了两道锁,心想:这下你们无论如何是跑不了啦!

    那夏姐跟了她多年,只知道一心服侍好她,别的事她是一概不理的。

    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王凤先浑浑噩噩的醒来,见屋子里漆黑一片,心里先一惊,也不知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四下mo索,并排有两个人,想来就是小香和刘菲了。仔细想了想,她稳住心神,跳下床四处去寻大灯的开关。

    走不了两步,屋子里的灯自开了,她四下走了一圈见浴室、洗手间、什么都不缺。只是屋子内的一切通讯设备都被切断了,三人身上的电话也被小宛全部搜走了。

    她心里甚是气愤,去拉窗户和门皆纹丝不动,看来小宛是将她们三个软jin了。

    回过头去看小香和刘菲,见她们二人睡的面若春花,一个眉头紧蹙,另一个嘴角带笑,也不知在做什么样的梦。

    她在屋内来回的走了两趟,思来想去只是没法,也不去叫醒小香和刘菲,由着她们睡。

    她这会儿想着让她们醒来只怕比睡着还糟糕,想不出办法,难保她们两个不瞎闹。自己去洗了把脸,回来坐在床沿,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已是凌晨四点多了。

    她斜倚在床边,静静的想一些关键问题,只是想不明白。她心里也怀疑到了一个人,只是没有办法去证实。

    坐了很长一段时间,屋内的灯又自动的熄灭了。她只坐着呆,再睡着是不可能了。

    忽然,门口“哗啦啦”的响了一声,门也轻微的动了动。

    她心里一惊,接着释然:“这定是小宛不放心我们,半夜来偷看我们。”她随即又想:“我叫醒小香和刘菲两个,埋伏在门口两边,只要她一进来,我们就上去制住她,也出了一口气。”

    她随即叫醒小香和刘菲,叫她们不要声张,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慢慢地向门口移动。

    屋内的灯是声控灯,没有干扰,自然不会亮。

    三个人各怀怒气,隐于门后,只待她一进来就要她好看。王凤心存厚道,心里总是不忍,又向小香和刘菲嘱咐:“她怀有身孕,你们可别真伤到她。”

    这时外面又是“哗啦啦”的一声响,似乎是铁链子的声音。王凤低声在她二人耳边:“她还在外面加了锁!也不知想囚jin我们到什么时候。”

    门外自此再没有半分声音了,王凤奇怪的:“她难道不敢进来了吗?”刘菲和小香急得想去用脚踢那扇门,终究还是忍住了,不敢妄动。

    三人心里正暗暗叫苦,只听外面有人冷笑了两声:“既然来了,就该和我打声招呼,这样偷偷momo的算是怎么回事。”听这声音正是小宛的。

    “来的是什么人,是救她们的吗?难道是志清,是他那可就再好不过了?”屋内三人心中纷纷猜测,芳心狂跳不已,俱屏住呼吸静听那人说些什么。

    122。 情到深处

    屋内三人听那人有些惶惑的说:“我知道你最近身子不怎么好,不敢搅扰你。”这声音自然是男人的声音,但王凤等人听了却甚是泄气,这人的声音端正有力绝对不会是志清。

    三人在黑暗中相互对视一眼,听到小宛冷笑着:“这么说来,你是关心我,为我好了。”那男子口中支支唔唔说不上话来,显得很是困窘。

    小宛继续说:“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该带我去见他。”说到‘他’,她的声音自然又轻柔了些,似乎饱含深情。

    那人沉默了会:“你总该知道他的性子,他若不愿意见你那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小宛“哼”了声:“那你且告诉我,你这么晚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夜半三更,你孤身闯入一个女子家里,到底存的什么心思?”那人踌躇半响,迟疑着:“你…你总该知道我的,我对你能有什么坏心思。”

    小宛讥讽他:“是吗?你对我没有坏心思,难道有什么别的心思。”那人“我、我、我”的不知该如何回应。

    过了一会,他大声:“我白玉郎做事向来清楚明白,绝不会做那些令人不耻的事情出来,你既是天翔的人,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敢对你有什么糊涂心思。如果有,我出门被车撞死,天打雷劈,死无全尸…”他说到后来,分明是在赌气,将所有毒咒的话都说了个遍。内想:这人原来叫白玉郎,只不知和小宛是什么样的关系?听他刚才直呼龙天翔为‘天翔’,两人的关系想必亲近的很。

    她正想着,忽然有了一个奇怪的心思,向刘菲和小香低声:“他说不准就是那个救走志清的人。”刘菲在她耳边问:“你怎么知道的?”王凤摇头:“直觉而已。”小香凑过来:“嗯嗯!那一定就是了,女人的直觉都很准的。”

    王凤又接着说:“这人来这里做什么?看他的意思是想救我们,但是我们分明不认识他,这我就不懂了。”刘菲沉吟着:“说不定他受志清所托呢?”王凤微微一笑:“那可就更说不过去了,志清他怎么知道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呢?”

    三人正暗自猜测,只听小宛:“你说这些话是给我听吗?还是故意来气我。”那个白玉郎被她一说,后面就有千万句话也再说不出来了,叹着气:“我们两个一见面,怎地就说不上几句好话。”

    小宛冷冷的:“好话!好话也是说给你听得吗?

    我问你:他为什么要烧了舞王大厦?那里是他的根基,他一把火烧了个jing光,今后怎么办?这些你难道都没有提醒过他,人常说‘良药苦口,忠言逆耳’你既是他的朋友,就由着他这么做吗?”

    白玉郎似是怔了怔:“该说的我自然会说,他烧舞王我也提醒过他,但你总该知道他的脾气,我说的话有用吗?”小宛:“哎呀呀!你自然跟他说过,不过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定是跟他说做人自该如此,这样行事才叫爽快。”白玉郎默不作声,也不知是不是被她戳中了话语。

    小宛紧跟着问:“我说对了吧!你天生就什么都不在乎,这世界上你又在乎过什么。你若是真在乎他这个朋友,我们也不至于闹到今天这个地步了。”白玉郎忍不住:“我心里自然有在乎的东西,你…你…”

    他下面的话一时不知该如何说才好,又转过来:“你们这个样子,难道我看了不痛心吗?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你自然也是我的朋友,你们好,我心里自然高兴。你们现在不好了,我那一天不是针扎心口的过,我那一天又真的快活过。”

    小宛呆了半响:“你这会来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白玉郎:“我?我是怕来这里的,但他让我来,我总不能不来。”

    王凤听得更糊涂了,心想:他不是指的龙天翔吗?龙天翔要他来放了我们,那可真是天大的意外,但这又是为了什么呢?

    刘菲和小香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不知所云。

    小宛这时又问:“他怎么会知道我将这三个人关起来了?你们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对不对?”白玉郎:“我们并没有监视你,只是…”小宛追问:“只是什么?”白玉郎:“他若想让你知道,早就告诉你了,他既然不想让你知道,我又何必告诉你呢?”

    内的三人心里也很是酸楚。

    刘菲难过的想:我先前曾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她现在又对别人说这样的话,只是她可比我伤心的多了。

    白玉郎上前扶着小宛:“你这是何必,气坏了身子不说,倘若有什么意外,你不是逼我去自尽吗?”

    小宛星眸微转,换了语气,柔声:“白哥哥!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只是咱们生不逢时。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心里固然对我有情意,更想让我过的好,那样你心里才好,对不对?”白玉郎语声凄凉:“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这样的想法,你过的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小宛抽泣着:“那你就应该告诉我他在哪里,让我fu妻团圆。”

    王凤听到这里,心里虽早知她们的关系,也不jin为她叹了口气。

    白玉郎:“我…我…”他显得很是为难:“你别问我了,我并非不想告诉你,你即便见了他只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小宛“啊”的一声,显得很是愤怒:“你是执意不肯告诉我了,是不是?”白玉郎:“你这又何必?”小宛厉声质问:“他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白玉郎猝不及防,惊问:“你怎么知道?”小宛:“带我去见他。”白玉郎:“我实在不能。”

    小宛大笑了两声,白玉郎随即惊呼:“你这是干什么?快把你手里的刀放下来。”

    屋内三人心中一紧,暗叫:不好!看来她是要以死相逼了。大家虽然都知道她做事有些不近情理,但是听了刚才那些话,总觉得她实在可怜,也就不怎么恨她了。

    小香甚为担心:“我大姐她向来固执得很,可别真的伤了自己。”王凤和刘菲对望一眼,均觉外面的情况不怎么妙,但自己被锁住屋内也出不了什么力。

    王凤向门外喊:“小宛妹妹!你可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况且你已有几个月的身孕,孩子总是无辜的。”刘菲也符合着:“是啊!你…你千万别冲动。”

    小香更是捶着门大叫:“大姐!你快放了我出去,我帮你去找那个人。”

    屋外的二人,冷不丁被她们这么一吵,都吓了一跳。

    小宛盯着白玉郎:“你带不带我去?”她手上用力,刀锋便在她xue白的颈上划了一道血痕,几粒血珠随即滚落在她的前xiong。

    白玉郎yo了yo牙:“我带你去就是了,你把刀放下来吧!”小宛不依:“我见到他自会放下刀。”白玉郎:“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就会带你去。”小宛“哼”了声:“只要你骗我,我立刻就死在你的面前。”

    白玉郎接着:“你把王董和那两位小姑娘放了吧!这原本就是龙爷的意思,也免得他生气。”小宛:“你既然答应了我,我放了她们那也没什么。”

    王凤和刘菲、小香,三人同时松了口气,在屋内很是高兴的说:“多谢妹妹高抬贵手啊!”

    小宛拿出钥匙,开了房门,见她们出来,面上一红:“真是对不住你们了,我无心伤害你们。”王凤笑了笑:“我们都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

    再看刘菲和小香,二人均面带微笑。小香拉着小宛的手:“大姐!咱们这就去看看姐夫吧!我还没见过他呢!”小宛一时羞红了脸,捏了小香的鼻子:“就你鬼jing鬼jing的。”

    王凤看那个男子,见他一身白衣,面貌甚是端正,站在那里自有一股独特的气质。

    她随即问:“你是白先生?”白玉郎点头:“正是!”王凤笑了笑:“志清就是你救走的?”白玉郎沉吟着:“你怎么知道是我?”王凤:“直觉!再者你穿了这一身白衣,跟那酒吧老板形容的一样,我想就是你了。”

    刘菲跟着问:“他…他可好吗?”她太过激动,说话的音调似乎都在颤。

    白玉郎摇摇头,刘菲惊得差点晕过去,失声:“他…他怎么了?”白玉郎:“你别误会,我摇头的意思是我不知道。”

    小香瞪了他一眼:“你不知道?哼哼!那可就奇怪了。”白玉郎:“我确实不知道,如果能说,我就告诉你们也没什么关系。”

    王凤听他这样说,心里暗暗的想:你这话的意思分明是你知道,但是你却不能告诉我们。

    她笑了笑:“我早就听过龙爷的雅名,那就麻烦你领着我们去拜访拜访他。”

    白玉郎绷紧了脸,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大步的下楼去了。

    王凤、小宛等四人,也跟着他走了下去。

    小香口中不停嘀咕着:“什么白玉郎,就是个‘白狼’,臭白狼!好大的架子吗?要不是志清哥哥,我才懒得理你。”王凤笑着对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门口柱子上的两盏孤灯,灯光惨淡,院里也显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疾风不时的吹过,别墅门前的大树“哗哗”作响。众人都低着头,各有心事。

    刚走到别墅前的空地上,白玉郎突然停滞不前,不肯再前行。众人走到他身边,随着他的目光向前看,只见对面的那家别墅园内冒着白烟,隐有火光。

    小宛失声问:“他…他可是住在这里?”白玉郎默不作声,忽然扭过头:“烧舞王的时候,他说过这个世界上虚假的东西太多,钱是虚的,舞王自然也是虚的。他腻烦了,一把火烧了倒也干净。他对你,只怕也是…”

    他下面的话没有说出来,王凤却已经想到:龙天翔这样烧的当然不是这幢房子,烧得自然是他们之间的一切了。

    小宛yo牙,大步向外走:“我要去见他,我一定要见到他。”白玉郎:“你去只怕也晚了,他自然已经走了,不会在火里等你去。”

    小宛听他说“走了”、“不会在火里等你”,她心神俱乱,只不停的问:“走了吗?去那里了?”白玉郎心有不忍,拉住她:“你累了,回去休息吧!”小宛怔怔的:“我不管,我就是要见他,一定要见她。”

    白玉郎见她神智混乱,在腰间拈出一根银针,扎在她脑后的风府部位,小宛头一偏就歪在了他身上。

    王凤等大吃一惊,怒声:“你这是干什么?”白玉郎转过身:“没事!她太累了,你们扶她进去休息吧!”刘菲和小香上前扶着小宛,送她去屋内休息。

    王凤担心志清,又问:“志清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就告诉我他是死是活,也不用我这样的担忧。”白玉郎看着对面火势越来越大,火焰冲天,喃喃:“好一场大火,烧得真是干净!可真就烧干净了吗?”他说完才扭过头:“你不用担心,龙天翔如果不想让他死,阎王爷大概也不敢动他。”

    王凤还想问他些什么,他却转过身大踏步的走了出去,叫他他也不理。

    123。 花谢花飞

    王凤见白玉郎去的远了,喊他也不理。对面的大火这时烧得“噼啪”作响,大火离她有二三十米远,烤的她身上热,额头的梢微卷。她望着火出了会神,才返回别墅的大厅。

    小宛被白玉郎刺了一针,这会依旧沉睡不醒。见她面色苍白,三人心里都很是担忧。

    小香气的跺脚:“我瞧那‘白狼’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大姐怎地还不醒!哎呀!不行!我要找他去。”王凤拉着她:“别去了!我看小宛这样睡着似还好些,我们静心等着,她睡上一会应该就会自醒了。”小香愤愤不平,看着门外天色未亮,要找也不知去那里找,只好悻悻的坐了下去。

    刘菲看着小宛呆,忽然转过头望着对面的大火:“这是怎么会事?我都被闹糊涂了,小宛口里的那个‘他’是谁?她为何又要志清一定娶她,我这就更想不明白了。”

    王凤心里也没了主意,摇头:“这些事除非她亲口告诉我们,不然你我是想不明白的。”刘菲只反复的说着“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

    王凤见她想得似乎痴了,在心里叹息:情字是最累人的,这会看来真是如此,它若要你开心,你就像喝了mi一样。它若令你烦恼起来,真是生不如死。

    她想着嘴里就叹了口气出来,上前拉着刘菲:“妹妹坐下来休息一会吧!你如果不先照顾好自己,怎么去见志清?”刘菲听了这才靠在椅子上,缓缓的闭上眼。

    小香在一旁不安的叹息:“李哥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王凤瞪了她一眼,要她别再提这个话,免得扰乱大家的神经,又不得休息。

    小香yo着下唇,趴在沙一端的扶手上,瞧着小宛,心里痴想:我们当时认识的时候,可都贪玩得很,在一起说说笑笑快乐的很,后来为了男的就变成这个样子。

    三姐是为了恒少,大姐也搞不清楚是为了谁?总之也是男人。唉!我又是怎么了?我又为了谁?反正,反正以后我不要老公就是了,一个人岂不自在潇洒。

    她这样想着,心里似乎就打定了主意,以后就一个人过啦!眼皮一合,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有人在推自己,她听有人唤她:“妹妹!醒醒,天大亮了。”她平时喜欢睡懒觉,这档儿心里终究搁着事,一翻身就坐了起来。

    她张口就问:“大姐醒了没?李哥哥有消息了吗?”她这样一问,倒把唤她的人惹笑了,王凤笑了笑:“亏你睡得那么死,竟然还记着呢?”小香揉了眼:“我自然记着呢!刚做梦还梦到李哥哥回来了。”王凤:“好了!等会再说,你去洗洗吧!”

    小香扭过头去看,只见刘菲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抱着杯子出神,杯子里热气袅袅升腾。再看小宛,却依旧还在长沙上躺着酣睡。

    她回过头问:“我大姐一直没醒吗?”王凤:“她确实累极了,你就别吵她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小香总觉得有些不安,过去mo了她脸,直觉红润细腻,额头沁凉,这才去梳洗。

    回大厅的时候,只见对面白烟滚滚,那一幢颇具规模的大豪宅,这会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

    她正呆,只听得警声翁鸣,见有四五辆救火车呼啸而至。她“咦”了一声:“这就奇怪了!”王凤问:“怎么了?”小香摇头:“你瞧对面!起火的时候没人来救,火灭了他们到来了,你说奇怪不奇怪。”王凤“嗯”了声:“这又有什么奇怪,想必龙天翔要毁掉的东西,一定不会留下来,他们晚来大概也是别人授意,敷衍了事。”

    那几辆车上拉出水带,四条水柱直往白烟出猛喷,没一会白烟不再起,那些车又呼啸着去了。

    小香只是不住摇头,也说不上来个所以然。

    别墅内的保姆夏姐端了早点来,三人心中有事,也没有什么胃口,只胡乱的吃了些。

    王凤看了看小宛,对夏姐:“你熬些粥来,要粘滑的那种,她醒来了才好吃。”夏姐应了,自去准备。

    三人坐在小宛四周,静等她醒过来。

    王凤心里想的是志清既然是在龙天翔手上,我费尽心力去查,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消息,守在这里或着可以从小宛的口里听出些什么。

    三人又守了两个多小时,只听小宛突然“啊”的叫了一声,伸出一只手不住的想去抓什么,口里不住的喊着:“你去哪里?怎么不来见我?你知不知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苦?”

    王凤和刘菲听了只觉得心里甚是酸楚,小香早跑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大姐快醒醒!别睡了!”小宛抓着她一只手,脸上涌出笑意:“我可抓着你了!你这下总走不掉了吧!”接着又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这时太阳已高挂当空,天空一碧如洗。小宛眼睛眨了两下,慢慢的睁开了眼,自己撑着身子下的沙垫子坐了起来。

    她呆呆的看了眼前的三个人,看着对面的一片废墟出了会神,脸上突地坠下了两行清泪,泪水到了嘴角,她也不擦只用嘴唇噙了咽进肚里。

    幽幽叹了口气:“他…他走了吗?走了就不再回来了吗?”小香见她这个样子,心里一酸也垂下了眼泪。

    王凤拉了小宛一只手,抹着她脸上的泪水:“你别想太多了,他走了你自然可以再去找他,那又有什么?”小宛摇头:“我当然可以再去找他,但他不愿见我,我又能怎么样?”她想着只怕那人是要躲她一辈子了,只觉得肝肠寸断,一时间似乎眼泪也哭干了,嗓子里涩的说不出话。

    王凤见她突然怔住,脸色苍白如纸,急忙拍抚她后背,又拿了杯清水来给她喝。小宛喝了两口水,脸上才又有了血色。

    她挣扎着要下地:“我要去那边看看,他再怎么烧,那房子依旧还有架子在,他站过的那片地方,也还在。就是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灰,我还是要去看,他以为这样就干净了吗?”

    王凤知道拦不住她,只好随着她一同前去,这个别墅群的主人大都是商界巨富,多半不在这里住,所以这里虽然起火,也没见有什么人来察看。

    那幢别墅背对着小宛的别墅,中间又隔了一排大青树,四人绕了好大一个圈子才走到别墅的正门。

    别墅的两扇描金大铁门已被人扭开,里面沿路种的青草落了一层的黑灰。自门口向里面走了一二百米,再往前走离别墅已近了,只见花圃里的鲜花俱已被烤焦,喷泉里也是一层黑黑乎乎的东西。

    有风吹过将一旁花圃里的枯花枯叶,吹得四下飞舞,四人身上多少都落了几片花瓣,花的香气又掺杂者一些焦灼味,实在不怎么好闻。

    王凤叹了口气,拉着小宛的手:“妹妹!咱们这就回去吧!这里风大,别吹了身子又不舒服。再说这里一片荒凉,看了也是自寻烦恼,还是回去吧!”小宛凄凉一笑:“你说他住这么近,是不是?是不是对我放不下心,他心里总算还有我,你们说对不对?”三人不知如何回答,只有小香含含糊糊的“嗯”了声。

    小宛接着连连摇头:“绝对不会!他住这里想必也是最近的事,又怎么会是为了我?可最近这里有什么事呢?”她一边说一边自问,突然冷笑了起来:“是了!他自然是为了李…”她话音一转:“哼!反正不是为了我,更不会是为了我肚里的孩子了。”提起孩子,她脸上凄凉的神色更重了。

    王凤陡然听她说出了个“李”字,忽然又转变口音,心里猜测:这和志清大有关系,但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问她,她只怕也不会说。

    随即凝神注意她接下来说的话,只是她再不肯提起和‘李’有关的话来。

    小宛站在别墅前愣了一会,皱着眉头:“我想这别墅似乎并不止这么大,似乎别有天地。”

    四人环顾四周,只见四周皆用一人多高的白色挡板围起,不见有什么别的出路。

    小宛忽然向左侧的挡板处走出,那一处挡板已经被大火烤的变了颜色,暗黄的颜色中隐隐有裂纹,她先用手推了推,并不见挡板动。低头看时,见地上有一块隐在草里的石头,石头只冒了个头。她随即用脚尖点了下,那烤焦了的挡板“啪”的扬了起来,露出了一扇小门来。

    四人透过小门向里面看,只见里面是一个小花园,门两侧摆着两排盛开的鲜花,一溜直通到一个紫藤架子下,架子下吊着秋千,又摆有一张晶莹洁白的石桌。紫藤架的四周全部是盛开着的花,排列的犹如众星捧月。

    小宛似看痴了一般,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用手来回的抚mo着藤架,又用手轻抚秋千,最终闭上眼慢慢的坐了下去。

    王凤知道她这也不过是“望梅止渴”的做法,扭过头只去看别处。

    小香心下好玩,也跑过去坐上了一个秋千来回的荡,刘菲却看着那些花不住叹息。

    小宛坐了一会,睁开眼笑了笑:“毕竟…毕竟总还有一处地方没烧掉,不是吗?”她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笑意,身子也随着秋千摆动。

    忽然起了一阵大风,风势来的很急,只见花园里的万千花朵随风乱舞。

    风到过的地方,花瓣四处飞散,只留下了光秃秃的枝杈。

    空中犹如下了一场花雨,花瓣铺天盖地的向她们袭去,散的她们满头满身皆是。

    风一停,只见满园那里还有花朵,不过是一束束的枯枝。

    小宛呆了呆,说了两句“缘尽于此了吗?”身子在秋千上一阵摇晃,直往地面摔倒。小香眼疾手快跳下秋千,一把抱住了她。

    小香看着园里的花朵问:“这些花怎么…怎么全都凋谢了?”王凤呆了呆:“也许是巧合吧!这些花的花期已过,加上烈火熏烤,所以经风一吹就随风散了。”

    三人合力搀起晕了的小宛,正要送她回家去,只听门口有人大笑:“三位mei女可真让我好找啊!我说你们也不可能上了天去!哈哈…”

    124。 半路杀出

    王凤突听有人在花园小门叫嚣,见一个穿黑西装,剃光头的男子正冲她们大笑。再看他身后,有十几个手持家伙的人,一样的装扮,明显的来者不善。

    王凤回过头向刘菲和小香递了一个眼色,低声:“见机行事,千万别妄动。”

    三人搀着小宛,四下又是封死的挡板,跑是跑不掉了,只好站在那里,不向前去,也不后退。

    那光头三十岁左右的样子,面容凶悍,一边向前走一边将脖子里的领带取下来抹着脸上的汗水,他哈哈笑着:“五爷跟我说王董是文明人,知礼讲理,非让我穿了西装来。可是你看这天气热得很,我可受不了,您可千万别见怪。”他猛地伸出手撕开xiong前的衣服,纽扣也被撕掉了几颗,露出了xiong前的一簇黑毛。

    王凤久在商场纵横,见过的人固然不少,陡然见到这样的人,心里也自惴惴不安。

    她笑了笑:“大老爷们自然得有些爷们的样子,这有什么。”那光头大笑着:“我就知道王董不是普通人,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磨蹭了,咱们这就走吧!”王凤不动声se的问:“不知道你要让我去那里?”光头:“自然是跟我去见五爷,你难道不愿意去?”

    王凤心里暗想:眼前只怕是别无选择了,这一去不知又生出多少事情来?但事实已经如此,只能随机应变了。

    那光头这时又催促:“您还有什么吩咐吗?”王凤尚未开口,小香跨步走到他面前:“我们不去又怎么样?”那光头斜了她一眼:“你可以不必去。”小香“哼”了声:“我凤姐也不去。”光头:“那可不行,她若不去,我们回去很难交差,说不好我们就要得罪了。”小香:“好啊!那你就先得罪我吧!”她挽起袖子,瞪大了眼,恶狠狠的做出拼命的样子。

    光头轻蔑的瞪了她一眼,扭过头似乎懒得理她。小香更加生气,挥着拳头就要向他身上打去,光头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格挡,将她的拳头打的飞了起来。

    小香只觉得臂上一阵疼痛,低下头看,见白嫩的小臂上已然青了一片。她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心里委屈,眼里就忍不住要掉下眼泪,只是用牙yo紧下唇,强忍住不哭出声来。

    王凤见她使性子,想要拦她却拦不住,见她吃了亏,这才拉她到身边,握着她小手:“这个社会上可复杂得很,什么样的人都有,什么样的事情都会生,以后可别任性了。”小香嘟着嘴不做声。

    刘菲让小宛靠在自己的身上,怒斥:“你也是在外面混久了的人,想必有名有姓,怎的做出这样没脸没皮的事情出来,不怕人笑话吗?”那光头被她一喝,脸上变色就要动手,眼见对方都是些小姑娘,生怕传出去被人笑话,只冷“哼”了两声,也不去理会。

    他不住的催促:“王董要是再不走,咱们可就要得罪了。”王凤摆手:“我自会跟你去,你让我和我两个妹子说几句话。”

    她随即向刘菲:“我这一去只怕不能善终,你带着小宛和小香马上回飞蝗去,那里还有些人可以保护你们。如果实在呆不下去,那就回珠海去吧!你父亲在珠海威名极盛,我料他们也不敢去找麻烦。保得自身安全后,再图别的,明白吗?”

    刘菲心里难过,大声:“我去吧!你总还能做一些事,我却什么都不懂。”王凤笑了笑:“慢慢学吧!你这么聪明,什么都学得会的。”

    那光头不住催促,不时拿眼去看刘菲。

    王凤心想:他别再又生出别的心思,若是再将刘菲带去了,那可就麻烦了。

    她笑了笑,也不顾身后刘菲和小香的呼叫,径自走过去:“好了!我这就跟你去见五爷,咱们好好的说道说道。”那光头退到一边,让开路:“请!五爷已经备了好茶,等着您去。”

    王凤向前走了两步,又回过头看了她们一眼,心里想:这一去生死不知,你们可要自己照顾好自己了!

    突然“呼喇”的一声响,众人都是一惊,环顾四周见一侧的挡板居然被一个人撞了一个大洞,那人到拖着一根铁棍,撞翻了不少花盆,横冲直撞的跑了过来。

    他一边跑,一边大叫着:“养的,谁敢伤王董。”众人见他突然现身,被他吼的愣在那里。

    他跑到众人面前,一连声的问:“谁是王董?那个是王董?”王凤心下奇怪,见这人面生的很,自己并不认识。她应声:“我就是,你是神秘人?”那人将铁棍掼入地下,整了整衣衫,恭恭敬敬的:“俺是孙不行,天叔让俺来保护您的安全。”王凤见他身高体壮,浓眉大眼,阔口鹰鼻,心中一喜:“你来的可是真是时候,好得很啊!”孙不行抓了抓脑袋:“天叔让我带一句话给你。”王凤笑了笑:“什么话?”孙不行“嘿嘿”笑着:“天叔说俺有些牛脾气,让你管严一些。”

    王凤忍不住笑出声:“你好得很啊!我会严加管教的。”孙不行吐了she头:“乖乖!那你让不让俺喝酒,俺最好酒,不过你要不喜欢,俺不喝就是了。还有俺睡觉爱打呼噜,你要是不高兴就把我嘴给封了,再不你就把耳朵里塞上些棉花可就成了。”王凤愣了愣:“你睡觉打呼噜我怎么能听得到?”孙不行认真的:“天叔说了,让俺一天二十四小时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时时刻刻的保护你,不让你有一点意外。”王凤先还在笑,这会只觉得有些头痛,这家伙可是“牛”的很,她要怎么管才好?

    那光头立在一旁,原本以为这事就算办妥了,冷不丁的冒出一个愣头小子,一时也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听了他们说了这么一大堆话,早忍耐不住,厉声:“那冒出来的野小子,快给老子滚开,小心老子废了你。”

    孙不行听了双目怒睁,大声:“你骂谁呢?你说你是谁老子?”光头大笑:“老子自然是你的老子了。”孙不行:“俺老子早就不在啦!你要想死直说就是了,俺就成全你。”

    他大吼一声,提起铁棍当头砸下,光头见铁棍来势凶猛,急忙避到了一边。那铁棍直砸到地上,将地面上铺的细石子砸的粉碎,光头见了吓的腿都软了,要是被这铁棍砸中了,那还活不活了?

    他结结巴巴的问:“你…你到底是谁?”孙不行“嘿嘿”一笑:“俺就是孙不行,你可记清楚了。”光头东躲西闪,一时之间被孙不行给赶的狼狈之极,颜面尽失。

    他冲着门外喊:“都他m给我上!你们想看着老子被砸死是不是?”他这样一喊,外面立刻涌进来了十几个人,有提着钢管的,有拿砍刀的,还有人举着大斧头,一起冲了过来。

    王凤见形势危急,高声喊:“孙不行!打不过就跑,知道吗?”孙不行摇头:“俺只要一棍就将他们打跑了,他们跑才是,俺不跑。”王凤摇头:“怎么让这么个痴人来保护我。”

    孙不行提着铁棍,吼声不断,一个手持斧头的要来砍他,被他一棍当头砸下,跪在地上再起不来。众人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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