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69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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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胖子则不住声的说:“我要求他负责我的全部医药费,少一分都不行。哎哟!看来我这腰是断了。”他扶着腰,装模作样的哀声惨叫。

    志清在一旁冷笑说:“腰断了,腰断了你还能坐在这里吗?真是可笑!”那位抓他来的冯警官,啪的拍了桌子说:“老实交代吧!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应该知道的。老老实实说了,咱们也不用多费口舌。”

    志清心中暗骂:“你个臭条子,猪脑子。那小孩说话口齿伶俐,我拐他,他拐我还差不多。真是个笨蛋。”

    他大声说:“我什么都没做,你让我说什么。我也不过就踢了这个胖子一脚,那也是在事先不知道。我要是知道这小孩是个骗子,我…”他叹口气说:“算了!倒霉透顶,栽在这小孩手里,我死也不瞑目。”

    郭静在一旁帮腔说:“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个小孩他实在太会骗人了。”那冯警官冷笑说:“他一个孩子,能骗到你们?是不是你们见他聪明的很,想拐走他,去买个好价钱。”

    志清忍耐不住,大声骂了起来说:“你什么眼神?他看样子都快十岁了。你见过拐孩子,找这么大个的吗?”那冯警官说:“就是个大,才能卖个好价钱。”志清无言以对,只恨不得立刻找块豆腐来,撞死在他面前。

    那冯警官连连逼问,志清只是不理。正僵持着,门外有人喊:“赵无私警官来啦!赵老师来给咱们上课了!”只听一人接口说:“小声些去通知大家就行了,不要打扰大家工作。”

    听这声音,正是赵无私。志清如同溺水后突然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声喊:“无私大哥,救我!无私大哥,来给我伸冤啊!”他这一番呼喝,用尽力气,震得屋子里嗡嗡的响。

    志清心中激动,差点忍不住落泪,暗呼:天不绝我!

    274。 解围

    赵无私本来是来讲课,经过审讯室的时候,听得有人叫无私大哥。他怔了怔,觉得这声音很是熟悉,听到第二声无私大哥,他早不犹豫,这人就是志清。

    他循声推开审讯室的门,见志清神色焦急,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志清吁了口气说:“见到你就好了,你问问这位警官,看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憋了一肚子的火,现在终于得到一个释放的机会。

    赵无私转过头问:“怎么回事?”那位冯警官说:“师兄,这个人拐卖儿童,被我们在火车站给撞见了。”赵无私不住声的笑着说:“你说他拐卖儿童,飞蝗的董事长会拐卖儿童?怕是弄错了吧!”冯警官脸色通红,很是不好意思。

    赵无私又问:“这位姑娘又是做什么的?”志清哈哈笑着说:“她啊!她的来头可比我大多了,你们可别被吓到了。”赵无私笑了说:“兄弟你对我也卖关子吗?”志清说:“好,我给你一些提示。她姓郭。”

    赵无私微微一笑说:“那就难怪了,我想除了郭百万,别人也生不出这么水灵的姑娘。”郭静高兴的问:“你认识我爸爸吗?”赵无私说:“早有耳闻,一直没有机会得见。只不过今天见了你,也可以想见你b爸的风采。”郭静转过头,向志清说:“你听到了没,不开眼的混小子。”

    志清看了赵无私一眼,见他对着自己点头,便知道了他的意思。他情知误抓了郭百万的千金,这事情可大可小,若是闹大了,只怕这里的局长都担待不起。所以说些好话,来哄她高兴。志清本想损上郭静几句,只好生生的吞下肚里。

    赵无私回过头来问:“当事人呢?把他们带到这里来。”那位冯警官慌里慌张的去叫人,赵无私向志清和郭静赔罪说:“今天的事情实在是个误会,晚上我请客。咱们出去喝两杯怎么样?至于抓你们来的警官,我一定会请上面严加制裁。”志清大笑说:“有酒喝,其他的事情,都不成问题了。”

    郭静虽然心中颇不愿意就此罢休,但是被赵无私的几句好话说得心花怒放,自然也就不再来追究了。

    不多时,冯警官带了那个小孩和胖子来,那小孩不住声说:“就是他,就是他想要拐走我。而且还打我爸爸。”那冯警官虎着脸,呵斥小孩说:“你还嘴硬,都是你害了我。”那小孩大叫:“好啊!警匪一家,你们都是一伙的,想要来害我们。”

    赵无私微笑着说:“好厉害的一张小嘴,你这小孩可真是聪明伶俐的很。”那个被小孩叫做爸爸的胖子,这时面有难色,看着赵无私居然有些害怕。

    赵无私笑着说:“你们两个这会把话说清楚,我也不为难你们,放了你们走。否则的话,我可要依法办事了。”那小孩不住冷笑说:“依法办事?你就是法对不对?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想要我们改口。”

    那胖子瞪了小孩一眼,看了看赵无私说:“我们对这两位也没什么好说的,那位兄弟刚才将我踢下台阶。我摔得着实不轻,他给些医药费我。我这就去看医生了。”他说这话,语气很是和善,就像是在求赵无私一样。

    赵无私厉声说:“你当这里是你家吗?他打了你,伤到了哪里?有什么凭证?这些得让我带你去医院做完检查再说。若是被我现你有半句假话,法律面前绝对没有私情可讲。”

    那小孩哈哈笑着说:“你现在不就是在讲私情吗?他们两个明明是人贩子,你却袒护他们。”赵无私笑了说:“你真是聪明得很,我刚刚进来时瞧你在玩电脑。你是不是经常上网?”那小孩得意的说:“那当然,我电脑玩的熟的很。”赵无私笑了笑说:“所以你就经常偷你b爸的钱去上网对不对?”那胖子“啊”了一声,那小孩的面色却变了说:“你…你不要胡说,我从来没有偷过我爸爸的钱。”

    那胖子叹了口气,啪的打了他一个耳光说:“兔崽子,还不闭嘴。你闯的祸事还小吗?”那小孩扁扁嘴,眼泪在眼眶中直打转,但他硬气的很,yo紧牙不哭出声来。

    赵无私请哪位胖爸爸坐下,拉着小孩说:“小孩不对,可以慢慢的教。你老是打他那怎么成?我瞧他胳膊上有些瘀伤,都是你打的吧!”那胖爸爸说:“这熊孩子,气人得很。我回家时刻都得防着他偷我的钱,人家说‘人防夜防,家贼难防’,我每日里快被这个小崽子给气死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昨个儿上了一个晚上的夜班,今天早上回家去洗澡。洗完后,一mo挂在门口的衣服。里面装的一百多块钱全部给他拿走了。我不用想都知道他是去上网去了。

    我跑到附近的网吧里去寻他,果不其然。这小东西坐在那里玩游戏,玩的正在兴头上。他见到我拔腿就跑,被我追得紧了,他就说要回家去。我一路追赶,追到火车站。不想被这位兄弟给踢了一脚,我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这小东西他不务正业,专出歪点子。小声和我说:‘爸爸,咱们两个合伙,敲他一笔。你可别再打我。’”

    说到这里,他很是不好意思,向志清道歉说:“实在抱歉的很,我也是一时迷昏了头。”志清笑了笑说:“那怎么能怪你,我若是有这么聪明的一个儿子,我也会昏了头。”他想想好笑,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那胖子涨红了脸,瞪了小孩一眼说:“我知道我们父子做错了,希望警官你大人有大量,能放了我们这一马。以后我们说什么都不敢了。”

    赵无私从冯警官手里接过笔录,认真的翻了两页说:“哦,阴历六月二十七。”那胖子怔了怔说:“那是我的生日,有什么问题吗?”赵无私笑了说:“我没有问题,这个小孩有问题。”

    那胖子以为他要治小孩的罪,惶恐告饶说:“您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他只是个孩子。他除了贪玩,其实也不是很坏。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您一定不能抓他啊!”

    赵无私笑着说:“抓他干什么?这孩子本性不坏,你以后要好好对待他。不要老是打他,至于上网,那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情。你可以给他来个限制时间上网。不要让他耽误功课就是了。”

    他俯xi身,拉过小孩问:“你老实告诉叔叔,拿了那一百多块,真的是去上网吗?”那小孩眨了眨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又被你猜到了。”他爸爸怔了怔,看着赵无私,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

    赵无私直起身子说:“你儿子他确实不错,你知不知道每天是什么日子?”那位胖爸爸摇头说:“不知道。”赵无私说:“还是让你儿子来告诉你吧!他可记得清着!”

    那小孩看着他爸爸,有些不安的说:“明天是你的生日,我本来想去给你买一个剃须刀。后来经过网吧,抵不住you惑,这才又走了进去。”他爸爸怔了怔,猛地俯xi身子抱起他,转了一个大圈子。

    他高兴说:“原来你是存着这样的心思,那你为什么不和我直接说。”小孩笑了说:“我和你说了,你又要骂我。不过你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去网吧了。再也不私自拿你的钱了。”他爸爸说:“我才不信,保证书你就给我写了十几封,有用吗?就听那位警官的,以后限制时间你上网。也不许你再去网吧,爸爸去给你买一台电脑。说不定你以后会成为一个黑客。”他抱着小孩由衷的笑了起来。

    赵无私、志清和郭静,看着他们这一对父子,都随着他们笑了起来。

    待这对父子走后,志清笑着说:“无私大哥,你果然有一手,你怎么看出那个小孩偷了他爸爸的钱去上网。”赵无私说:“这个说起来麻烦,其实也很简单。不过就是四个字,察言观色。你听了也没什么意思,这本事主要靠长时间的积累。时间长了就会对你看到的人形成一种识别。”

    志清笑了说:“算了,你还是别和我说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再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能看出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你能看得出他心里想什么吗?”赵无私点头说:“志清兄弟,你说的很对。我这法子抓犯人管用,想要看透人心那就不成了。”

    赵无私带着他们换了个屋子,刚坐定,听得外面警声大作。赵无私面上一紧说:“有大事,我得去瞧一瞧。出动的警力可不少,难道是生了集体械斗?”他站起身快步向外走。

    志清听他说的集体两字,立刻留上了神,心中暗想:“可别是城南出事才好,若说能够得上集体两字,那也就是李大龙的那伙人和城南的弟兄。”

    他想了想,坐立不安,起身跟了出去。也不顾郭静在后面大骂:“你个死人头,我扭了脚,很痛的。你就这样走了?”

    275。 龙城四霸

    志清走出屋子,外面警车的警笛呜呜的响个不停。听声音,像是有数十辆警车,同时在呼啸。他暗暗心惊:“出了什么大事,竟然动用起这么大的阵势来?”

    穿过走廊,到了大楼的前沿下,只见一辆辆警车排列整齐,蓄势待。最前面一排是身着制服的民警,后面三排则是全副武装的防暴队伍。

    赵无私斜插里走过来,将他拉到一边低声问:“你在城南是不是有些生意?”志清“啊”了声,并没有听清他说些什么。赵无私又大声问了一遍,志清听了心想:“难道真的是城南出了事?他嘴上客气的问我是不是有生意在那边,其实他知道我就是那里的正主。”

    他点了点头说:“我哪里的买卖很大,也有很多的职员在那里。”赵无私皱眉说:“在城南和城东交界处的汇口小街上,聚集了七八百人,他们并没有携带任何具有攻击性的武器。但是这两拨人,随时都可能生揪斗。所以市里命令这里的警局就近做出安排,一旦出事,立刻赶赴现场。”

    志清心中大怒,暗骂:“他m的,反了这帮家伙。打群架也不和我说一声。”

    他对赵无私说:“我现在先过去瞧一瞧,如果能平息掉,就不劳烦你了。”赵无私沉声说:“我和你一起吧!我换便衣。”志清知道赵无私的为人,嫉恶如仇,这样的事情他岂有不管之理。等他换好了便衣,两人火赶往汇口小街。

    汇口街以前并不是一条街,而是一条小溪。城南和城东两区就是以这条小溪为界线,城市日新月异,土地越来越稀薄。人们便填了这条小溪,将其建成了一条小街。

    这条小街的马路中心,有一条修路时留下的准线。依着这条线划分,一边是城南,一边是城东。

    这条不受人关注的小街,此时却汇集了数百人。这些人相互对立,城南的是一帮,城东的又是一帮。城东的人数较多,比城南多少了三倍还不止。

    两边的人怒目相对,小街上充满了很浓的火药味。紧迫的压力,几乎使人喘不过气来。志清和赵无私远远的将车停下,步行了过去。两人隐身在街角,察看着场中的局势。

    赵无私低声问:“那城南的人,可是你的弟兄?”志清看过去,见人群中有不少都是见过的面孔,九街十六道的领头人物几乎都来了。

    志清看到最前面的人时,心里突地狂跳起来。那人原来却是严正,在他身边是拼命小三郎石头,和三街四道的两位管事大哥。这三人都是能打能拼的人,一向都冲在最前沿。

    第一街的管事大哥自白一鸣死后,便代领总管职位,在人群中竟然没有看到他的人影。

    志清皱了眉头,心下说:“待此间的事情完了,回去再和你算账。”他心中正生气,只听一声痛呼,在身后响起。他转过头,只见赵无私已将一个人压在身下,扼住他喉咙,使他叫不出声来。这人就是第一街的管事头领云冲。

    志清低声说:“放了他,自己人。”赵无私松开手说:“失礼了!”云冲用手按着脖子,深吸两口气说:“好身手,佩服,佩服!不知道少帅你那里得了这么一个厉害的帮手。”

    志清沉声说:“不得胡说,这是铁面无私赵警官。”云冲怔了怔,黝黑的脸上泛起了异样的光彩说:“久仰,久仰!能在这里见到你,那真是三生有幸。”

    铁面无私的大名在hei道上如日中天,闻者无不心惊肉跳。见了他只叹少生了两只脚,云冲是老江湖,得以跟他打上一声招呼,那传出去可就大大的长脸了。

    志清为赵无私简单介绍了他,赵无私低声说:“可是人称辣手菩萨的?”云冲一怔,暗说:“奇怪,我这外号是十年以前的了,他怎么会知道?这人果真名不虚传,幸好我近些年已经不再乱施辣手了。”

    他明知赵无私不是来寻他晦气,也不jin吓了一声的冷汗,甚是恭敬的说:“那都是以前人们的笑称,当不得真。我现在帮李少帅做事,本本分分绝不做半分违法的事情。”

    赵无私想是知道,向他微微点了点头,意思是说你不做坏事,我便不会来找你麻烦,你不用害怕。

    云冲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白一鸣曾和志清说他是所有管事大哥中最沉稳的人。他能稳坐第一街大哥的位置这么多年,对内团结兄弟,对外也是以礼相对,为人处事靠的就是这一个稳字。

    志清问:“你怎么在这里?不去那边瞧瞧生了什么事情?”云冲说:“兄弟们个个都踊跃着要来,我拦也拦不住。联系您也联系不到,我猜着您得了消息,一定会敢来,所以专门在这里等着你。”

    他躲在墙角,其实是想躲开这场争斗。他既怕志清责罚,又怕打不过对面的人,所以生了这个主意。志清一想即知,但是眼见打斗一触即,那里还有心情来和他计较那么多。

    他沉声问:“怎么回事?怎地把严兄弟也牵涉了进来。你长话短说,不要啰嗦。”云冲说:“是!昨晚石头,还有几位管事兄弟,听说少帅的兄弟来了。都要来见一见,打声招呼。见了面后,他们聊得甚是投机。便相约去了皇中皇夜总会,谁知在夜总会里,遇到了李大龙手下的肖含,两拨人现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喝酒,后来就打了起来。

    据石头他们说,他们好像打掉了他两颗门牙。今儿下午我才知道,派了人去探望肖含。没成想这位大哥生了气,将我派去的人狠打了一顿,还说这是不能算了。越咱们的兄弟,六点钟在汇口街讲道理。”

    志清问:“这位肖含是谁?这么大的架势。”云冲说:“这人说起来确实很有些门道,人们送他个外号叫做通吃龙,他跟李大龙拜过把子,和变色龙雷风、啸天龙高天、潜水龙谭雄,并称龙城四霸。”

    志清“呸”了声说:“什么龙城四霸,我听这名字就来气。耍什么威风,上一次我和李大龙被胡四爷擒住,也没见他们出来放个屁。欺负起咱们的弟兄,他到抖起来了。”

    志清做了城南的老大,自然是回护自家的兄弟。听得肖含毒打自己这边派过去的人,他怒气勃。心里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他m连我的使者都打了,分明就是要我好看。”

    他越想越气,就要冲出去。赵无私拉着他说:“再瞧瞧,李大龙都没来,你出去有点不合场。”他见志清面色不善,怕他出去立刻就引起动乱,所以拉着他不让出去。

    志清不好拂逆他的意思,定了定神向场中央看。只见城东那边最前面果然站了四个人,最中间的那个中年人嘴角青了一块,嘴巴肿的像是猪嘴一样,想必就是肖含。

    他右边是一个留着粗茬胡子的人,不过三十出头,十分的jing瘦。云冲在旁边说这人就是变色龙雷风,肖含左立着两个人,一高一矮,看上去十分的jing壮有力。那高的是高天,矮一些的便是潜水龙谭雄。

    这四人中,变色龙雷风,生性狡黠,能言善辩。李大龙每次问计于众人,全是他一分策划。确是厉害无比,他最忌惮的就是白一鸣,这次白一鸣一死,他去了心头大患。所以才敢大摇大摆的出来,向城南诸人叫板。

    他对着城南的人不住声的冷笑,大声说:“怎地就来了这么些人?这城南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弱了,再过些日子,只怕就只剩下些老弱病残了。唉!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志清在街角处躲着,听得心头火气,恨不得上前打他两个嘴刮子,赵无私用手按着他的肩头,努力控制着他的情绪,沉声说:“不可妄动,有我在,不会让城南的人吃亏。”志清回头看了看他,强忍着没有作出来。

    只听城南这边的石头说:“放你ning的屁,我看你出来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说话越来越像放屁了。”

    雷风也不生气,笑了笑说:“拼命小三,你怎地这么不懂规矩。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前辈,你便这样和我说话吗?”石头说:“去你大爷的前辈,你算是哪门子前辈。”三街四道两位大哥,听了都不住的点头,对石头的话感到深以为是。

    雷风说:“小石头,我们今天来不是和你斗嘴的,咱们是来讲理的。有理行遍天下,今天别说是你。就是你们李老大在这里,凡事也抬不过一个理字。”

    石头明知敌我悬殊差距大,动起手来,自己这边铁定要吃亏。也不敢擅自就逼他动手,大声说:“讲理就讲理,难道我还怕了你不成。只是你可别太罗嗦了,老子连孔夫子都砸过,你惹得老子性气。老子就砸你。”

    雷风嘿嘿笑着说:“你砸我怕是难得很,我来问你,昨晚我们肖含大哥在皇中皇喝酒,你们怎地出手伤人,将我肖大哥的门牙给打掉了两颗。

    那皇中皇是在城南的地盘上,我大哥在你们的地盘上被人打。嘿嘿!这事可不能轻易就算了。”

    石头额头青筋冒起说:“你不提也就算了,这会既然那说出来了,那咱们就来评评理。”他瞪大了眼,摆出一副拼命的样子,恶狠狠的盯着肖含。

    对面的人见了他这个样子,不由自主的生出畏惧之心,但是想到己方人多,心中也就不怕了。

    严正一直没有出声,这时学着他们的礼数,抱拳向前说:“我初来深南,什么都不懂。昨晚之事全是因我而起,和城南的兄弟们无关。我向肖大哥道个歉,咱们化干戈为玉帛如何?”他这番话,出自至诚,不料对面的人听了,个个都大笑了起来,显得很是瞧不起他。

    雷风大笑说:“这位兄弟那位啊?城南的人不会连规矩都不懂了吧!竟然让这么一个黄毛小子出头,不怕人笑掉大牙吗?”

    严正如今的脾性大为收敛,也不作,红着脸退了回去。他身后城南的弟兄们,却都恼了起来。

    276。 发威

    石头见了雷风在那里放声大笑,厉声说:“姓雷的,你笑什么?瞧不起人吗?你有种来和老子打一架,你把老子打死了。老子便服了你。”他绰号叫做拼命小三郎,凡事瞧不过眼,就要和人拼命。

    雷风自是不敢来和他拼命,啸天龙高天挺身出来说:“你这小子,我二哥是给你脸,你反倒不要脸。要和人拼命是吗?我高老三和你斗一斗。你想怎么玩?”

    石头上前一步说:“怎么玩?咱们打到死为止,你来不来?动刀子,用拳头,随便你。”高天大声说:“好!我接下来了,走!咱们去一边打,我二哥来和你们讲理。咱俩不要影响他。”石头见他们不断的说要理论,憋着一口恶气,倒也难以作起来。高天见他不再出声,心中得意之极。暗叫雷风出的好主意。

    这次他们向城南挑衅,变色龙雷风很仔细的考虑过。志清现在是城南的老大,他们四人虽然不怕,但是李大龙却对他推崇的很。每日里说起总是兄弟长兄弟短的。而且李大龙也警告过他们,不管是谁敢到城南闹事,必定遭到重罚。

    经过一分深思熟虑,雷风提出这次先和他们理论,并且在汇口街交界处进行谈判,以示公平,谈不拢了再动手。到时候向李大龙交代时,就说是城南的人不讲道理,蛮横动手。是以石头一再相逼,他们始终隐忍着不肯动手。如果真的要动手,他们人多势众,是占了极大的便宜。

    石头怒声说:“好!趁着大家都在,咱们就来评评理。看是我们兄弟的不是,还是你们龙城四霸的肖老大有错。”

    高天退到一旁,雷风说:“好!我们兄弟向来说一不二,也不仗势欺人。我大哥的为人,那更是没的说,咱们现在就说说昨晚的事情。小石头,既然你也在场,你先说吧!”

    石头心中暗骂:“真他m不要脸,谁不知道你们兄弟坏事做绝,平日里作威作福,脸皮真他m厚,还来充什么好人。”

    他大声说:“昨晚我和魁老大,钟老大,陪着我们少帅的兄弟去皇中皇喝酒。”那雷风听得严正是志清的兄弟,不免向他多看了两眼。

    石头本待继续说下去,但是似乎接下来的事情难以开口。对他身边的魁老大说:“你来说,咱们去了后都看到什么了?”

    魁老大接着说:“咱们一行四个人,到了皇中皇以后见大门紧闭着,敢情这夜总会关了门。我们正在奇怪,那门后的服务生认出了我们,出来说:‘诸位大哥,你们今晚来的可真不是时候。夜总会今晚不能做你们的生意了。’

    我们一听奇怪的很,心想:‘怎么回事?难道是那个有钱主来包场子来了?还是少帅在里面。’

    我们都知道少帅他年轻英俊,不用到夜总会里找小妞,小妞都会跟着他pi股后跑。所以这里面的人一定不是少帅。”

    南城的弟兄,都隐隐的猜到了答案,还是闹着问:“那人是谁啊?好大的排场。”魁老大冷笑说:“说起这人那可大大的有来头,他m的,是大大有名的专吃白食。”他身后的兄弟都轰然大笑起来。

    肖含在对面虎着脸说:“魁老大,你少扯你ning的犊子,昨晚包场子的就是老子。怎么地?自家人到自家人的夜总会去,还要给钱吗?”魁老大大笑说:“都听听,稀奇吧!亲兄弟还明算账,你算哪根葱,到城南来玩,不给钱也就算了。你还包场子,照你说的。我今晚带着兄弟,到你的场子里也去转悠转悠?”肖含大笑说:“欢迎之至,欢迎之至!你们去了,兄弟我一定殷勤招待,绝不至使你们空手而归。”

    魁老大暗骂了句“去你m的”,接着说:“嘿嘿!难道肖老大这么好心,我们去了也不知是用棍棒招呼,还是用尿淋。”肖老大哼了声说:“你当我肖某人是什么?流氓?地痞?告诉你,老子是堂堂的大哥大,这样伤感情的事,那是说什么都不会做的。”他说话时,瞪起三角眼,眼神说不尽的恶毒,让人不寒而栗。

    雷风在一旁说:“说正题,后来又出了什么事?”魁老大说:“后来嘛!我们一想,在家的门口,被人给堵住不让进,那成什么话。我们就推门走了进去。

    进去后,我们一看,这肖老大原来不是一人来潇洒。还带着二十多个兄弟,有七八个就堵在门口。见我们进去,破口大骂:‘你们那来的?这里我们老大包下了。换地去吧!走的晚了,哥几个可就不客气了。’

    我们一听乐了,还没见过这么张狂的小子。石头兄弟顿时大骂:‘小子,今儿个让你们知道你石爷爷的厉害。’钟老弟的脾气一向都很好,这时也火说:‘打掉他们的狗牙。’你们说那几个人是不是欠揍?”

    他身后的弟兄们,跟着起哄说:“打的好,要是我们在,也一起打他个养的。到了城南的地盘,还这么霸道,那不是摆明了来找麻烦吗?”

    肖含哈哈大笑说:“老子有钱,皇中皇是不是做生意的?既是做生意的,我掏钱包场子那有什么不行?你倒是说,我走时给了钱没有?”魁老大哼了声说:“要不是,我们逼着你,你会给吗?”肖含冷笑说:“你也说够了,下面还是我来说吧!”

    他狠狠的瞪着石头说:“当时你们三个将我的弟兄打成重伤,我也没有和你们计较,反而请你们坐下喝酒,是不是?”石头接口说:“那是你怕我们,你当时带的人若是有现在这么多,你还会那么客气吗?俗话说的好‘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你到了我们城南的地盘,就该收敛些。少在老子面前耀武扬威,管你什么四霸,老子不吃那一套。”

    啸天龙高天听他侮辱己方,开口说:“你吹什么牛皮,若是我们四兄弟都在,你还敢嚣张?哼哼!我就先放不过你。”石头呸了声说:“老子早晚和你干一场,你们不是要说理吗?咱们现在把话说清楚了先。”他和高天相互怒视,互不相让。

    肖含接着说:“当时我好心好意请你们喝酒,对你们丝毫不失了礼数。小石头!你说,你当时怎么对我的?”石头哈哈笑着说:“老子要是瞧不顺眼,对谁都是一个样。老子当时不就讥讽了你两句,那又有什么?咱们都是些大老粗,哪一个不骂人,你猪鼻子插大葱,装什么象。”

    肖含哼了声说:“那也罢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你倒是说说,后来你怎地又和我动起手来。若是一对一,我也不怕你。你们四个一涌而上,我一人难敌四双手,被你们给打倒在地。枉你还是个汉子,忒他m的不要脸了。”

    石头大怒说:“我net就是欠揍。凭着你这几句话,你就该揍。你个活王八,就是他m的皮痒。”肖含说:“好,你不说,那么就是你自认无理取闹,四个人打我一个。”

    石头说:“你他m瞎了狗眼,当时我们这位严兄弟,站在一边,可曾向你动手了?”肖含大笑说:“那么就是你们三个,打我一个了。你们说这事是谁的错?”

    石头大怒说:“就是老子们的错,那又怎地?打了就打了,不服气,咱们再来干一架。我netbsp;   钟老大年纪大些,处事很是小心,拦住石头说:“这事自然要说清,要说是我们的错,那也不见得。”

    对面的喽啰大喊:“三个打一个,不是你们的错是谁的错?真他m不要脸。咱们大伙一起上,叫他们也知道知道。”

    钟老大呸了声说:“m的!你们若是想打架,直说就是了。磨磨唧唧的,还跟老子们说讲理。你们谁先上,我先来讨教讨教。你们想玩群殴那也成,一起来吧!”他这番话几乎是吼着嗓子说出来的,面色憋得通红。钟老大平素不威,这时起火来,确是骇人。

    众人面色变了变,只觉得耳朵边上就像是连着响起几个炸雷。再也出不得声,都怔怔的看着他。

    277。 撕破脸皮

    严正站在一旁,见双方剑拔弩张,说不好就要动起手来。他心想:“此事和我大有关系,昨晚要不是他们陪我去喝酒,也不会出这件事情。我可不能袖手旁观,平白给人笑话。”

    他挺身而出,挡在钟老大身前说:“这事当时我也在场,既然说理。咱们不妨把话说开了,要开打还是怎地,到时候任凭抉择。但是大家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打。”

    他顿了顿又说:“昨晚肖大哥请我们喝酒,那是不错的。我们四位一起,也都是很高兴的。魁大哥就说:‘这通吃龙跟随李老大多年,在道上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只是平日里难得一见,今日能和他一起喝酒。那也是一件快事。’

    我虽然和肖大哥虽未谋面,但是听了魁大哥的话,立刻就起了结交的念头。”

    魁老大在一边哼了声说:“早知道他是这样的德性,老子宁愿去茅厕里喝尿,也不和他在一起喝酒。没来由的辱没了名声。真他m的。”

    那肖含以前确是在道上做了不少好事,颇有豪气,近几年被奢靡的生活所腐化,变得为了钱不择手段起来。他听严正叫肖大哥,心中先就有些高兴。魁老大虽然骂了他,可是却也证明他说那些赞誉的话是自内心的。

    他沉吟着说:“罢了!这位严兄弟和魁兄弟,我今日不为难你们。你们这就去吧!我绝不让人拦你们,至于这几位嘛!咱们还得说道说道。”

    严正昂说:“想我不过是客居于此,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担当。你们要我弃了这帮大哥们自去。那是万万不能。”他这番话,斩钉截铁,周围的人听了暗暗叫好。

    志清隐蔽在街角,看了一眼赵无私和云冲,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心中暗想:“严正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这才是真汉子。”

    雷风见肖含念头松懈,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说:“大哥!莫忘了咱们的大计。机不可失啊!”肖含心一横说:“你不走,由你。等一会你想走只怕都走不了。”

    严正说:“大丈夫死都不怕,又岂会怕你言语威胁。我且来把咱们当时的话,仔细说一遍。看看到底是谁的错,打斗又是因何而起。”周围的人都凝神听他说。

    他接着说:“当时我们坐下后,咱们五人一起共饮了两杯。肖大哥你笑了两声说:‘城南的弟兄个个都是难得一见,今天我一下见到了四位。那可真是三生有幸。’石头大哥说:‘嘿嘿!彼此,彼此!我还以为你们那边的人,因为地盘扩大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肖大哥说:‘那怎么会,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任他谁也不敢不把城南的弟兄放在眼里。’石头大哥说:‘不把我看在眼里也就算了,但是不能将我们城南不放在眼里。哼哼!可别忘了,胡四爷被击毙,那可不是李大龙他一人的功劳。我们少帅拱手将两城的地盘让给你们,那是大义。可不是怕了你们。”

    肖大哥点头说:“你这话站在你的角度上说就对,放在我这边可就不对了。你们可知道胡四爷是怎么死的?那是被我们李老大一刀从后背穿透前xiong,这才死的。也没听说,是你们少帅用刀将他杀死的。

    至于其他两城的地盘,我们那是当仁不让。别说其他两城,就是城南,若不是我们李老大念着兄弟义气,也一并夺来了。龙五爷死时,我们就有夺城南之心。只是念着你们这些旧人,我们把地盘夺了,你们去哪里啊?”

    严正将话说到这里,城南的兄弟们大叫起来:“滚你m的。想要夺城南的地盘,你们行吗?人多就了不起吗?什么玩意?一帮渣滓。”

    对面的人众也纷纷大骂了起来说:“养的,几个杂毛,也敢耍威风。作死吗?城南我们早晚夺了来,看你们到哪里去讨饭吃。”

    肖含阴沉着脸,上前说:“不错,话就是这样说的。既然撕破了脸,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我早就瞧你们这帮人不顺眼了,道上的规矩都被你们给败坏成什么样子了?

    老子昨天去皇中皇,在里面转了一大圈,愣是连一个小姐都没有找到。我那些贩药的兄弟,到了夜总会门口。轻则被暴打一顿,重则不是断手就断脚。hei帮不贩毒,还他m叫做hei帮吗?那个李志清,简直就是个神经病。”

    石头大吼一声说:“你他们还想挨揍是不是?”肖含冷笑说:“你当我昨晚,真的打不过你吗?我是故意让着你,不然?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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