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郭静开着车子,追上他说:“你上车。”志清说:“你让我上,我便上,真是奇怪的很。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不挺好的吗?”郭静瞪大了眼说:“你…”她说个你字,接下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像是气极了。
志清心想:“今日确实是我害她受伤,而且我约她一同去杭州,本就没安什么好心。虽然说这是为了对付郭百万,可是欺骗她,实是我的不对。”
他想了想,心顿时软了说:“你停车,让我上去。”郭静大喜,停下车子。志清拉开车门,坐上车说:“你在这里等我,总不是为了送我回家吧!”郭静哼了声说:“美的你,本小姐是什么人。”
志清见她又摆出大小姐的臭架子,心中立刻厌恶起来说:“那里停车,我下去。你又不是等我,我何必死皮赖脸的坐在你的车子上。”郭静yo着下唇,眼泛泪光说:“你真就是我命中的克星,好啦!我承认,我在这里就是等你。”
志清见她气恼,脸色羞红,一双妙目似嗔非嗔的看着自己,怦然心动说:“好吧!你说找我是什么事情?”郭静沉吟着说:“我等了你很久啦!还没有吃晚饭。”
志清叹了口气说:“我请你,只是吃饭的地方由我来选,清风小巷你去不去?”郭静皱眉说:“小巷子?那是什么地方?”志清冷笑说:“你郭大小姐自然不屑去哪里了,那就对不住了,你爱去哪里吃饭,请便。”
郭静见他又要走,很是幽怨的说:“你非要这么对我吗?”志清见她脸上凄苦,口气软了些说:“你便随我去吧!总不会让你白跑一趟,吃惯了大餐厅,偶尔体验一下乡野特色也不错。”郭静笑语如花说:“你就是带我去吃毒药,我也跟着你啦!”
志清身子一震,暗想:“难道她真的对我暗生情愫?那可怎么好?”
他不敢多想,对她说了去清风小巷该如何走,扭头去看两旁的路景。郭静见他突然变的沉默起来,便问:“那杭州你还去不去了?”志清见她对自己情意渐生,如何还敢再和他孤男寡女一同上路去杭州,含含糊糊的说:“嗯!我又选了个地方,就在郊区,不用去杭州了。”郭静“哦”了一声,显得有些郁郁寡欢。
郭静再和他说些什么,志清总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让她不能再说下去。郭静凝眉叹气,便不再开口了。
清风小巷进不得车子,郭静便就近找了一个停车场,车子停好后,两人步行走入了进去。经过那家比萨店,志清想起自己在这里如何和小宛相识,又如何工作,心中不免又生出了许多的感慨。
到了小巷中那家怡居酒楼,他想起自己上次身受重伤,多亏黄大婶照顾,不然自己多半性命难保。
他快步走了进去,见里面吃饭的客人极多,转头四顾并不见黄大婶。径自走到服务台前问:“黄大婶呢?怎么不见她?”服务员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扎着马尾,一双大眼睛很有灵气,很是招人喜欢。她眨了眨眼说:“嗯!我姐姐怀孕了,这几天身子不舒服,她去照看我姐姐了。”
她盯着志清问:“你是李家哥哥对不对?”志清怔了怔说:“你怎么知道?”小姑娘抿着嘴笑了笑说:“我常听黄大婶说起你。”志清“哦”了声说:“黄大叔呢?他在吗?”小姑娘说:“在厨房呢?客人都冲着他的手艺来的,你要见他吗?我帮你去叫。”
志清见有许多的客人还在等着上菜,料知他一定很忙,摆手说:“不用了,还有空的位置吗?”那小姑娘点头说:“雅间还有,你要那间?”
志清想起自己上次在这里养伤,当时所处的那间屋子,正是在最右侧。见那间房子上贴着斗大的“哀”字,他用手指了指说:“就是这一间了。”那子里去呢!”
志清心中一动问:“你叫什么名字?”那小姑娘说:“我叫小青。”志清又问:“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小青说:“我姐姐啊!她叫…”
突然一个有些粗的声音叫:“小青,还不带客人去屋子,怎地说那么多闲话。”小青脸上一红,吐了吐she头将接下来的话给吞了下去。
志清转过头,见说话的人正是黄大婶,他笑了笑问:“你亲戚还好吗?听说她生病了,现在怎么样?”黄大婶笑了说:“现下已经不碍事了,劳你费心了。”
志清心中疑虑未除,待要问她时,心想:“我贸然打听那女子的事情,莫要让她误会了。”
当下跟着小青到了那个包间,进了屋子后,小青对着郭静笑了笑说:“这位姐姐好漂亮啊!是你女朋友吗?”郭静面上一红,娇羞无限,从包里拿出一张大钱说:“你嘴可真甜,拿去当作我给你的见面礼吧!”小青笑了笑,却不伸手去接。
志清瞪了郭静一眼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郭静见小青不伸手借钱,志清又这般说,脸色颇不自然,呐呐的缩回手。
小青见她窘迫,笑说:“我们是小餐厅,不收小费的。你要是真有心的话,以后常来吧!”郭静说:“那要瞧你们的手艺怎么样?”
小青问:“你想吃些什么呢?”郭静是生客,笑了笑说:“听他安排吧!”志清说:“你去和黄婶说,还是老三样,她知道的。”小青点头自去为他们张罗。
房门一关,志清哼了一声,坐在椅子上说:“在我跟前,你若是再不收起你大小姐的架子,以后不用再和我一起啦!”郭静这时也知自己刚刚的举动不妥,待要向他认错,她又不肯放下自身的身份,两人之间立刻僵持了起来。
志清见她不肯认错,心中生起气来,转念一想:“我已有了刘菲和小宛,岂能再与她生出瓜葛。不如趁早绝了她这个念头,也好让她早些死心。”
他神色突变,冷冷的说:“瞧你的样子,多半认为你做的没错。那便是我的错了。哼哼!你和我本来就不是同一种人,你是金枝玉叶,我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野小子。咱们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以后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咱们就此别过,以后路归路,桥归桥。”
郭静气苦,怔怔的掉下泪来,但她强忍着不肯哭出声来。志清瞧她这样,心中有所不忍,但想到快刀斩乱麻,便对自己说:“李志清啊李志清!你和她父亲郭百万是死敌,岂能对她有妇人之仁,况且这样做对她也有好处,让她对我莫陷得太深。”
他心一横说:“我说的话你听清楚没有?你以后再来找我,别怪我言语上对你不客气。我以后再也不愿意看到你了。”他起身快步走了出去,将门砰的关上,也不去管她在里面到底如何。
郭静见他突然大脾气,起身便走,被他弄的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待门关上之后,她才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住的想,不住的骂:“你个死人头,你个混蛋,你总是这样欺负我。我错便错了,别人对我个个都是千依百顺,唯有你总是惹我生气。不见就不见,我以后再也不见你啦!”
她心里这样骂,骂过之后即知,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不理他。这样一来,她越的忍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得犹如梨花带雨,催人心肝。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背说:“姑娘,你哭了好长时间了,歇歇吧!”郭静本以为是志清,听到她说话,但觉宛如莺啼,jio媚无限,却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她抬起头,只见面前站着一个女子,xin腰一束,脸上不施粉黛,却也容光照人。她樱口轻启,yu语先笑说:“我是这家店主的本家人,在这里住,听见这里面有哭声,所以进来瞧一瞧。你可别怪我。”
郭静见她不过二十出头,却是个绝色的丽人,不由得看的痴了。她其实却在心里比较:“是这个女子美一些?还是我比她美呢?”
她打量了她一番,觉得她全身上下,无不恰到好处。虽然不见得比自己强些,但是难得她有一种淡雅从容的气质,这一点自己是万万不及的了。
那绝色丽人见她不出声,又问了一遍。郭静“啊”了声,红着脸说:“当然不介意,你请坐。”她料想这女子的年纪比她大,便说:“姐姐你好美啊!能告诉你的名字吗?”那女子笑了笑说:“妹妹也美的很!你叫我李姐姐就是了。”
郭静“咦”了声说:“你也姓李吗?可真是巧了。”她见那女子不肯就坐,起身说:“李姐姐,你怎地不坐下?”那女子用手轻抚着小腹,深情款款的说:“我有宝宝啦!坐的时间长了可不行,站一站还好些。”
郭静见她说话时一脸幸福的表情,想到自己爱的人对自己冷漠无情。泪水簌簌而下,又哭了起来。
那女子笑了说:“怎么又哭啦?这么大的女孩了,还哭鼻子,会给笑话的。”郭静呜咽着说:“姐姐你不知道,我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可是他对我始终都冷漠的很。”那女子叹了口气,呆呆的出了会神,轻声说:“又是他吗?”
郭静这时心中极乱,也没注意到她这句话。那女子又问:“你和他是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成不成?”郭静受了委屈,正无处f泄,当下将两人如何相视,志清如何欺负自己,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说到高兴处她开怀大笑,说到难过的地方,她又哭个不停。
若是寻常人非把她当做是疯子不可,但那女子听她娓娓道来,又见她哭哭笑笑,脸上殊无半分讥笑之色。待得郭静说完,她自己的眼眶也红了。
那女子让郭静擦了眼泪,柔声说:“你既然喜欢他,干嘛不迁就些他,你这样跟他对抗到底,那怎么行?”郭静说:“我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没法改变了。”那女子摇头说:“不对!倘若你是真心喜欢一个人,那就该为他有所改变。否则你们便难以磨合在一起。”
郭静听了她的话,低头不语,喃喃的重复着。过了会说:“没机会啦!他对我说,以后都不想再见我了。”说着又哭了起来。那女子说:“他想必只是一时的气话,你怎么能当真呢?”
郭静哭着说:“他就是当真的,他以后都不会再理我啦!我知道,他说得出便做得到。”她越想越伤心,更加哭个没完没了。
那女子抚着她的秀,叹气说:“傻孩子,光哭有什么用。哭就能把他哭回来吗?你应该想一想,自己去做些什么。你若还是这个脾气,那可就没法子啦!女孩子总有个女孩子的样子。这样成什么话?”
郭静止住哭说:“我妈妈生下我,不多久就不在了。我爸爸从来都不管我,唉!我自己都不知道女孩子该是什么样子。姐姐你告诉我,怎么做一个女孩子?”
那女子嫣然一笑说:“做女孩子当然简单,难的是你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性子。我猜他就是不爱你这大小姐的脾气。”郭静面上一红说:“你怎么知道,他就是说我总爱耍大小姐的脾气。”
那女子轻笑说:“这就是了,你只要约束自己的性子,凡事多站在他的角度上考虑考虑,那便成了。”郭静问:“这样真的可以吗?”那女子点点笑说:“当然啦!妹妹你这么漂亮,我若是男人,一定会被你迷住。”
郭静闻言“咯咯”笑了起来,她闹了这么一会,心中也就好受多了。起身说:“姐姐你真是个好人,谢谢你!我该走啦!我会再来找你的。”那女子点点头,送她到门口,瞧着她走了出去。
过了许久,她开口幽幽的说:“你至少还能接近他,我却连见他一面都难。”
282。 相见不如不见
酒楼外夜色如墨,路灯闪烁,行人三五成群的走过。那女子痴立在门口,见到别人成双入对,反倒显得自己行止落寞,心中一酸,便忍不住要落下泪来。
过了一会,黄婶走过来说:“婉姑娘,不是老婆子多嘴。你如今比不得从前了,从前你是一个人,现在你一个人其实担的是两人的安危。你自己不爱惜身ti,也该爱护腹中的宝宝才是。”
那女子怔了怔,落泪说:“我知道,可是我见他和别人在一起,心中总是不大痛快。我心里实在难过的很。”
黄婶叹了口气说:“这又是何苦呢?巴巴的盼着,好容易见得他一面,又来伤心。小心身子,咱们这就进去吧!”她上前扶了那女子,就要回屋去。
突然听得有人喊:“小婉,是你吗?”这声音里面悲喜交集,显得这人情绪很是激动。这人却是志清。
他大骂了郭静一顿,怫然离去,走到中途心想:“她自小娇生惯养,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我话说得那样重,万一她想不开了,那又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头上冷汗直往下掉,他既已讲话说绝,便不能再回到酒楼里去。于是在酒楼一侧的角落里多起来,等着郭静出来。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只见一名女子陪着郭静走了出来。郭静这时非但不难过,面上反而带着笑意。再看她身边那女子,只看了一眼,志清便如遭了晴天霹雳一般。一双眼再也离不开她,整个人呆呆的动弹不得。
这女子正是他朝思暮想的李小婉,两人分别已将近半年。这时在这里陡然见到她,他心中那份震撼,不言而喻。他深恐自己是看错人了,待郭静走后,又仔细的看了看。一看之下,再不怀疑。
瞧她容色清秀不减,只是眉目间隐含忧愁,整个人仿佛很是憔悴。他心里痛惜的说:“小婉,你受苦啦!天可怜见,我终于见到你了。”他忍不住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小婉陡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这声音她梦里也不知听到过多少次。她身子一震,眼泪悄然滑落,回转过来见灯下立着一人,不是志清又是谁?
她张了张嘴,勉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激动,轻声说:“李先生,你好啊!咱们可好久没见了。”志清欣喜若狂,上前一把抱住她:“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都快想疯了。”他话一出口,竟忍不住想个孩子一样,抽泣着的哭了起来。
子里说话,站在这里成什么样子?”志清顾不得擦眼泪,笑说:“对,我都高兴的糊涂了。”
从门口到屋子里,不过十几步的路,小婉心中柔肠百转,不知该如何是好。到了房间里,只是垂泪不语。
志清见了她这副神情,心头一酸,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说:“你可受苦啦!我…我瞧了你这副样子,心都快碎了。”小婉扭过头啜泣着说:“你还记着我吗?只怕早已经和别人好了。”
志清想起自己和刘菲的事,神色尴尬,突然跪在地上,举手说:“老天在上,我李志清起誓,自和李小婉分别后,我没日没夜的都在想她。若有半点虚假,但教我…”
小婉捂着他的嘴说:“不用起誓,你若是真心对我好。那便好。倘若不是真心待我,那我又有什么法子呢?”志清情急之下,真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出来给她瞧一瞧。
小婉见他面色赤红,满头大汗,知他对自己果然是一片真心。心中大受感动,可又说不出的难过。她心想:“他现在已经是飞蝗的席董事啦!城南的地方也归附了他,唉!我怎能在这时和他相认,那一个人她岂能和我干休。我可不能害了他。”
志清见她默然不语,急问:“我…我…你难道真的不再相信我了吗?”小婉叹了口气说:“你先别急,坐下来听我和你说。”志清心急如焚,也只好慢慢的坐了下去。
小婉未语先流下泪来,志清见她神色凄楚,心神俱碎,实不知该如何是好。小婉哭了一会,yo牙说:“咱们既已分别,又何必再见,你真是个害人的恶鬼。我…我该怎么办才好?”
志清见她这副样子,心中极是痛惜说:“你有话只管和我说,打也好,骂也好,只要你高兴就成。别再这个样子啦!我瞧了简直都快心痛死了。”
小婉摇了摇头说:“不是你不好,是我不好。我对不住你。”志清见她听说出这样的话,心中一惊问:“你…你难道已经?”小婉看了眼小腹说:“和你分别不久后,我就和别的人相爱了。”她心神激荡,声音越来越低:“我已经有了身孕了,三个多月了。”
志清如遭电击,心中大骇:“三个月?她和我分别已有四月有余,那么…那么…这孩子不是我的。”
他瞬间面如土色,问:“你…你…”他本待问你嫁人了结婚了吗?但这句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小婉哭着说:“我对不起你,以后也没脸再见你了。你走吧!但盼你以后好好保重,照顾好自己。勿再念我。”志清泪如泉涌说:“不,我怎么能…不可以的…”
小婉背过身子说:“你走!你走!你走啊!”她一声比一声叫得急,到了最后近乎是歇斯底里的呼喊。志清被她彻底的击败了,他慢慢起身,心如刀割一般说:“好!我…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他见小婉肩头耸动,想是伤心之极,想要过去安慰她。心中却苦笑说:“她现在不需要我啦!她有丈夫,她有人来疼她爱她,那么我又算是什么?”
他喃喃自语,冷笑说:“嘿嘿!我又算作什么,我又算是什么。”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他每走几步,总是忍不住回过头来瞧上两眼,但小婉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他心中凄苦说:“好!好啊!她当真不再来看我一眼了,我真傻。这个结果,我曾经也想过,但是事到临头,我还是无法接受。我算不算是一个懦夫?”
到了门口,只见黄婶一脸同情的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悲切的同情。志清终究硬不下心肠,含着泪说:“拜托你,照顾好她。”黄婶点了点头,见他悲伤的消失在夜色中。
小婉这时脸色苍白,心神俱乱。黄婶倒了杯热水给她说:“你这是为了什么?我看这孩子很重情义,他对你真的很有心。”小婉怔怔的又流下泪说:“我又何尝不知道,但是被那个女人知道了,她岂能放过我们两个?”
黄婶手一抖,几乎将杯子跌在地上,她们都知道那个女人的本事。那女人攻于心计,冷酷无情。黄婶叹了口气说:“难道就这么一直下去吗?你这般受苦,要到什么时候?”小婉摇头说:“只要他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黄婶摇头叹息,再不出声,慢慢的退了出去。
283。 痛到不知
志清出了忆居酒楼,脚下踉跄,也不知摔了多少次。他也不觉得痛,只是一个劲的向前走。他也不去想自己该到那里去,心里想:“她说要我走,那我便走。”
一路上跌跌撞撞,碰到了不少的人。别人骂他,他也不理,人们都只当他是一个疯子。他越走脚下的路越偏僻,竟是到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
这时黑巷中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他也不管不顾,一头撞了上去。被他撞了的人大骂:“你他m瞎了眼了。”志清心如死灰,哈哈大笑说:“是,我是瞎了眼了。”那人见他这个样子,骂了一声神经病。
他旁边那人说:“大哥,快走吧!夜店那里又来了两个小妞,鲜嫩的很。可别被别的弟兄们抢了鲜。”那人哈哈大笑说:“对对对!m的,被这小子耽误了,那可真他们不划算。”
他们三人向前走了几步,经过志清身边时,另外一个人“咦”了声,在那个大哥耳边说:“大哥,这小子还是个有钱的主,你瞧他身上穿的衣服。这一身只怕要好几千块。”
那大哥转过头看了看,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说:“机不可失,干他一票。m的,老天爷一定是知道老子手头紧,特地给咱们送钱来了。除了nei裤,他身上什么都不要留下。”另外两人大笑着应身说:“放心吧!这衣服可就归我们哥俩了。”
那大哥嘿嘿笑着说:“好,这衣服就赏给你们两个了。”
那个矮些的手下,到了志清跟前,推了他说:“喂!哥几个手头紧,向你借点钱花花。”见志清不理不睬,他“咚”的给了志清一拳说:“跟你说话呢?听见了吗?识相的自己逃出来。”志清伤心过度,对他毫不理睬。
那矮子笑着骂说:“原是真是个傻子,这不是天教咱们财吗?”他顺手往志清口袋里一掏,喜笑颜开,原来mo到了一个皮夹子。里面除了一叠数目不小的钱钞,居然还有两张银行卡。
那大哥一把夺过钱财,得意的说:“还是个肥羊,再搜搜。”另一个胖子见矮子居然找出了这么些钱,立刻抢上去,在志清身上掏来掏去。
那矮子接过大哥赏的钱,骂他说:“蠢货,钱都给我掏出来了。你还找什么,拔了他的衣服算了。我不要了,便宜你小子了。”那胖子心中不服,恶气陡生,啪的打了志清一个耳光说:“m的,你怎地只装一个皮夹子?”
这胖子原是无理取闹,志清挨了他一个耳光,虽然感觉脸上火1辣的痛,心中却很是痛快说:“打的好,唉!我的心还是痛,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那胖子正在解志清上衣的口子,那矮子怪笑着说:“死胖子,教你个财的机会,你问的出这两张银行卡的密码,那就了财了。你别忙着tuo他衣服了,快问问他,问出来可就大财了。”
他眼见志清这个样子,情知问不出什么,索性就戏弄一下那个胖子。
胖子听了,果然停下手,一把抓住志清的领子问:“喂!快告诉老子你那银行卡的密码是多少?不然老子就弄死你。”志清觉得心中越来越痛,呼吸几乎都快停顿了,听得他问,一怔说:“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弄死我?”那胖子呆了呆,啪的又打了他一个耳光说:“m的,你告诉我,老子就不弄死你,不告诉我,我就弄死你。”
志清捂着xiong口,面容扭曲,重复着说:“是不是我告诉你,你就弄死我?”那胖子骇了一跳,向后连着退了四五步,大骂:“原来是个疯子,神经病。罗矮子,我net的耍老子。”
那罗矮子嘻嘻笑了笑,他们的大哥也瞧的有趣,笑个不停。那罗矮子突然心中一动,走到志清跟前说:“你告诉我,我就弄死你,让你不再痛苦了。”志清怔怔的说:“我告诉你,你就可以不再让我痛苦了?”
那罗矮子心想:“老子骗的你说了,自去取钱找小春红去。管你他m的死活。”他笑了笑说:“我这个人最乐于助人,你只要说了,我就不让你再痛苦了。”
志清心痛的几乎快痉1un起来,点头说:“好,我告诉你。只求你不要让我再痛苦。”那罗矮子眉开眼笑说:“你快说了,说了就不会痛苦了。”
那胖子见他居然骗的志清要说,心中愤愤不平,嘟囔着说:“m的,这个神经病,肯定是女人背着他偷汉子跑了。所以受了刺ji,变成了个shb。”
他只是随口骂出,不料却激怒了志清。志清心说:“小婉她不是的,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她…我…”
他心中一急,厉声喝问:“死胖子,你说些什么?”罗矮子眼见得他就要说了,不料胖子一句话,他却又说了。对着胖子怒骂:“死胖子,我ri你先人,给老子闭上你的猪嘴。”
他转过头再来喝问志清,志清只是狠狠的瞪着胖子问:“你说什么?你有种就再重复一遍。”那胖子哼了声说:“说了又怎地?你女人是个妇,背着你不知道偷了多少汉子。哈哈!她红杏出墙跟别的男人跑啦!”
那大哥见志清面色巨变,出声喝止。那胖子却兀自说个不停,志清怒极大笑说:“今日我要你不得好死。”那胖子对他不屑一顾,只是冷哼。
罗矮子见他这样,情知他不会再说出取钱的密码,反手从兜里mo出弹簧刀,对准志清xiong口说:“老老实实的把密码给老子说出来,不然取了你性命。”
志清大喝:“滚开!”挥手一抓,夺过他手中的刀子,一脚将他踢得跌落出去。那大哥和胖子见志清突然威,把罗矮子踢的飞出去一丈多远,趴在地上,不知是死是活。心中都是一惊:“这小子莫非先前是装的?”
志清跨步到了那胖子跟前,抬手劈劈啪啪打了他几十个耳光。那胖子本就极胖,这一轮耳光下来,直把他打的像是猪头一般。
那大哥见志清走过去,抬手就打,胖子却连一点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吓得心惊胆裂,差一点忍不住尿裤子。他心中暗叫:“完了,完了,这一定是索命阎王派来的。”
他越想越是害怕,不住的向后倒退。也不顾那胖子大呼救命,磕磕绊绊的说:“胖子,你坚持住啊!我回去叫人来帮手。”脚底抹油,转头跑了个没影。
284。 长夜议事
志清见那人跑,也不去追赶,拉着那胖子,反手一带,将他摔倒在地。挥起拳头,使劲的往他脸上打。那胖子哀声惨叫:“牙掉了…哎哟!又掉了三颗。我服了你了,我叫你爷爷成不成?爷爷你饶了我吧!”
志清不住声的喝问:“你还敢不敢说?你还说不说?我绝对不许你侮辱她。”那胖子使劲挣扎,心中只说:“不敢说了,不敢说了。”无奈被志清拿住了他腰间一处要紧的地方,再使劲也起不来。志清这一顿打,将他满嘴的牙齿打的全部都tuo了下来,满嘴都是鲜血。
志清突然觉得脑后风声响起,就是来个扫退,只听“哎哟”一声,偷袭他的那个人立时摔在地上,腿骨已经被他撞的骨折。志清回过头来看,却是那个罗矮子。
志清本在盛怒之下,见他意yu取自己性命,冷笑两声,上前跨步,掐住罗矮子的喉咙说:“你不想活了吗?我先捏死你,再去收拾那个胖子。”
那罗矮子奋力挣扎,不住声的叫,但是声音尚未出,便已经力竭。只见他眼珠子慢慢的鼓了起来,she头伸的长长的,性命只在旦夕之间。
小巷一头忽然有人疾奔了过来,大喊:“手下留情,千万莫伤了他的性命。”志清手一松,将罗矮子摔了出去,转过头一看,这人原来是会面不久的高天。
那肖含和雷风都被他打的重伤不起,谭雄则是被严正一拳打断了几根肋骨,眼下便只剩下他一个。
高天到了跟前,见是志清,心中吃了一惊,暗暗戒备说:“李老大难得到我们这里来,怎地和手下人玩起来了。”志清尚未开口,在地上呻惨叫的胖子支支唔唔的说:“不就拿了你一些钱,打了你两巴掌,你就下这么重的手。天哥,你要为兄弟报仇啊!”
高天闻言大骇,见志清面颊上果然有两个巴掌印,清晰无比,显然是刚打过没多久。他知道以志清的身手,这些喽啰便是想近他身也是难事。怎地居然给他们打了。
他暗叫了声“不好”,在心里说:“只怕他是故意给他们打了这两下,想要以此为借口,来寻我们的晦气。”想到这里,他环顾四周,却又没现南城的弟兄。
他清了清嗓子说:“李老大来此,也不给兄弟打个招呼。以致大家起了误会,这个…这个可真是抱歉的很。我代他们两位向您道歉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和他们一般见识。”
志清刚刚也只是一时激愤,眼见那胖子被自己打的满嘴是血。立时又起了恻隐之心,向那胖子说:“你们从我身上取走的钱,给了你拿去看伤吧!那皮夹子是我一个朋友送的,有些情意在上面。你们得了,多半要扔,还给我吧!”
那罗矮子从身上mo出皮夹子,颤颤巍巍的举过头顶说:“我瞎了狗眼,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志清哼了声接过皮夹子,他将里面的钱取出,塞在那胖子的上衣口袋里。回过身指着罗矮子说:“这人心思不正,只怕做了不少坏事。他的腿伤不许给他治,等他痛上十天半个月再说。”
高天本以为他会借此大闹一场,不意他只说了这么些话,连连点头说:“您放心,我一准好好教训他。”他向手下说:“拖了他去,将他两条腿吊起来。”他身后马上就有人抢上前来,拖了罗矮子就走。那罗矮子听得要把他的断腿吊起来,那番滋味只想一想就已吓得他晕了过去。
志清默默的装好皮夹子,转身便yu离去,听得人不住声喊:“志清兄弟!”他迟疑了下,那人已跑了过来,原来是李大龙到了。
志清沉吟着说:“无故到你这地方搅扰,实在无礼的很。对不住了!”李大龙笑了说:“这帮不长眼的东西,原本就该管教管教。不说这些,咱们去喝酒。不醉无归。”
这时已是凌晨,晓风冷冷清清的吹着,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
志清点头说:“也好,长夜漫漫,不喝酒还能做什么?”李大龙听他话语中很是寂寥,便问:“怎么了?又和那位漂亮的姑娘闹别扭了。女孩子都是靠哄的,你哄一哄她多半就好了。”志清叹了口气说:“没用的,哄不回来了。倘若真的可以,即便要我挖心掏肺都可以。”
李大龙见他神色凄楚,不好再问下去,攀着他肩膀说:“那好,咱们去喝酒。一醉解他m的千愁。”志清干笑两声,殊无半分愉悦的感觉。
小巷中满是闻讯赶来的手下,得知城南的李志清在这里,个个都十分的惊讶。见得李大龙和他极是亲昵,这才放下心来,一个个侍立在小巷两旁,恭送二位老大出去。
两人穿过小巷,又走了一段黑洞洞的长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笔直宽阔的大马路,纵横东西,高大的路灯挺立在马路中央。
远处一辆车子疾驶过来,到了志清面前嘎然停下。志清远远的便已看到来的是天叔,知他一定是担心自己,所以寻了来。
天叔下了车问:“还好吗?”志清点头说:“还好。”天叔待见得他脸上两个鲜红的掌印,顿时大怒说:“谁打的,我去剥了他的皮。”志清心灰意懒,摆手说:“罢了!这两巴掌是我自愿挨的。”天叔闻言一怔,却也不好再追究。
李大龙站在一旁,笑着说:“咱们去哪里喝酒?志清兄弟你选个地方。”志清心想:“我想回去忆居酒楼,我要让她瞧一瞧,看她是不是还能高兴起来。”
他虽然这样想,终究还是没勇气再回去,神色黯然说:“去香满楼吧!你这么忙,一定难得去看一看媚姬嫂子。”李大龙笑了笑说:“多谢兄弟你了,我确实很少有时间去瞧她。咱们这便去吧!”
两人一同上了车,天叔开车向城南去了。路上李大龙问:“你这般伤心,是为了什么?能不能和我说一说?”志清闭口不语,不愿意把心中的忧伤说出来。天叔对志清也甚为关切,但见他始终不肯向李大龙透漏。自己就是问了,他也不肯说,只好做罢。
到了香满楼,媚姬早已得了消息,为他们打点好一切。志清和李大龙随意坐下,天叔却避到了一旁。李大龙笑说:“天叔,你老人家怎地也和我开起玩笑了。一起来同坐吧!”志清心神不定,也点头说:“天叔来坐下吧!”
三人一时无话,只喝了几杯酒。李大龙突然说:“志清兄弟,我有一件事情,想和你说一说。”志清说:“大哥请说,需要我帮忙吗?”李大龙摇头说:“那倒不是,胡四爷临死之前在大浪置了一大块地。眼下给我接手了,我实在烦的很,不知该拿来做什么。”
天叔开口说:“大浪吗?那可是深南最偏僻的一个区,你若是拿来搞开,建房子,只怕是不成。”志清本在出神,听他说到这里,心中突然有了计议。
285。 七巧之会
志清整晚心神不宁,听得李大龙说到大浪有一块空地,使他想起了一件迫在眉睫的事情。
他想了想问:“那块地有多大?”李大龙说:“很大,正因为如此,我才愁。倘若只是一小块地,那做什么都好。大不了我派两个兄弟去建一个养猪场什么的,也就解决了。”
志清笑了说:“办个畜牧场也不见得就是坏事?”李大龙说:“说笑而已,倘若我们这种人都肯去养猪,那么这个世界上真的就太平了不少。”
志清笑了笑说:“你也不用和我卖关子了,直说吧!你怎么知道的?”李大龙说:“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我今天上午去去派人去市场上查过,只有老弟你的飞蝗需要大面积的土地,似乎是建厂所用。”
志清皱眉说:“这帮蠢材,我要他们做事不可张扬。他们就闹得人尽皆知。连你都瞒不住,何况是郭百万。”李大龙笑说:“你当然瞒不住他,他已经派人和我洽谈过。”
志清一惊问:“他和你谈了什么?”李大龙说:“自然是谈那一块地了。”志清追问:“他出多少价钱?”李大龙说:“这块地是胡四爷硬拍过来的,要说低价,那实在不值得一说。才两个数。郭百万他派人和我说,他肯出六个数,买下这块地。”
志清笑了说:“六个数,那里怎么不转手给他。”李大龙?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