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香窃玉 第 74 部分阅读

文 / 仙逆独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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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无私突然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志清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李开得死。”赵无私点头说:“不错,这是第二个疑点,他为什么要杀李开,这个我委实想不通。”

    赵无私面向众人说:“为免引起躁动,希望大家能暂时不要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我会加紧查访,一旦得到消息,马上就会通知大家。”

    郭百万朗声说:“吕征大哥他抵了厂子,为我准备了一件赤金麒麟。”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人说:“他这样做,实非我愿。对于各位的遭遇,我实在抱歉的很。但凡有像吕征大哥这样的情况,尽可来找我。台康将为他提供无偿的贷款,一旦追回损失,你们再分期返款给我。”

    在场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为了这次的四年一会,他们个个挖空心思,耗资委实不小。既然郭百万肯帮助他们,那便不用怕了。

    郭百万叹了口气说:“我不妨再把这四年一会的缘由告诉各位,我的妻子她…她已离开我多年。”郭静上前拉着他手,小声说:“爸爸!我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郭百万欣慰的笑了笑说:“我曾经答应过我的妻子,我会将全天下最珍稀的东西都拿来送给她。自她去后,我这种心境一直没有改变过。但是我以一人之力,终究难图。所以我才订下这四年之会,搜集奇珍,贡给我的妻子。”

    众人这时方知他竟是存了这样的心思,怜他也是爱情情深,也没有人出声问责与他。

    郭百万说:“直到今年,飞蝗的李志清董事长,他派人给我送来了一张纸条。他说他送的不是礼物,是诚意,这让我很感动。我觉得我现在放什么东西在我妻子的墓前,那也只是枉然。反不如,我存着一片真诚之心。足矣!”

    众人闻言皆鼓起掌说:“好!说得好。”

    不多时,人群皆开车离去。夜更加显得寂清起来。

    赵无私说:“志清,我现在还要进一步的去调查取证,我明天再去寻你。”志清说:“好!你刚刚去检查李开的尸,可曾现了什么没有?”

    赵无私摇头说:“那人手上的力道很大,他虽然没能一下捏断李开的喉咙,但是却也没有给他任何抵抗的机会。”严正在一旁说:“这人好厉害,他有这手本事,倒也是一条线索。”

    志清问:“可有目标吗?”赵无私说:“咱们心照不宣。”

    志清面上一红,赵无私原来也已想到了是李大龙。

    294。 推测

    昏黄的灯光,郭静就站在灯光下。淡淡的光,映着她bi皙无暇的脸。

    严正呆呆的说:“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志清斜靠在车上说:“什么?”严正说:“她希望你能多陪她一会,这里刚死过人,她…害怕!”志清只说:“走吧!”

    车子启动,缓缓的驶了出去。

    志清见他不住的向灯下张望,沉吟说:“你若是真的对她动心,或者我可以替你撮合…”严正苦笑说:“我不喜欢撮合,感情又岂是撮合来的。”志清摇头说:“你又何必?”严正说:“心之所系,情不自jin。”

    志清听了不再说话,这一带因为出了命案,这时已经被封闭了起来。因为赵无私的缘故,他们才得以畅通无阻。

    出了别墅园区以后,严正将车子停到路边说:“咱们下去走一走。”志清说:“好!难得你有此兴致。”

    路边那一株细高的椰树,被风吹的哗哗作响。一道斜影,正好打在他二人的身上。

    严正沉思片刻,说:“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我看得出,她很喜欢你。”志清笑了起来说:“你是指郭静?”严正说:“当然,除了她,也没有人可以让我和你说这些。”

    志清说:“有些事情,勉强不来的。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你若是喜欢,我说过,我会想办法帮你。”严正说:“那好吧!就当我什么都没有对你说,不要帮我。千万不要帮我,我不需要,不要让我恨你。”

    志清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问:“你今天怎么了?”严正说:“也许是我想的太多了,我经常想起她,想起杨静。”志清严肃的说:“郭静却不是杨静,杨静她…她已经不在了。面对现实吧!”严正看着头顶一弯浅月,默不作声。

    他突然说:“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令你失望的事情,你会怎么对我?”志清淡淡的说:“你我莫逆之交,我了解你胜于我自己,你绝对不会做出令我失望的事情。”

    严正说:“人总是会变的,很奇怪的变。不管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会给你一个交代。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也是我的兄弟。”志清问:“你…”

    严正摆了摆手说:“走吧!话已说多,无需再多言。”

    志清回到别墅,站在阳台上,看着他开着车子离去。突然之间觉得,他真的变了。他笑了起来,在心里说:“我又何尝没变?变得并不是他一个人。”

    夜凉如水,一阵冷风吹过。吹动着大秋的秀,她拿着一件外衣缓缓的披在志清的身上。

    志清回头笑着说:“秋儿,你怎么还没有睡?”大秋笑着说:“我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晚。”志清问:“为什么?”大秋嫣然一笑说:“我…我睡不着。”

    志清“哦”了声说:“你老实对我说,是不是心里有人了,所以睡不着?”大秋摇着手说:“不是,不是,我只是…”志清笑嘻嘻的看着她,她那张恬静的脸,涨得通红。

    他问:“只是什么?”大秋委屈的说:“我闭上眼,总能想起我妹妹,她…她死的实在太惨了。”

    志清陡然间记起,小秋和白一鸣横死在西梅浅滩的场景。他的眼睛不jin湿润了。

    他拉着大秋的手,将她拥在怀里说:“别怕,有我在。她虽然不在了,但是我还在你身边。我就是你的亲人。”大秋羞红了脸,静静地伏在他的xiong膛上。

    她轻呼一声,推开志清说:“刘小姐,她下午来过了呢?为了你,她很着急。”志清笑了笑说:“她去做什么去了?”大秋说:“她说是去替你盯工厂的事情了。”

    志清“嗯”了一身,一双眼却凝视大秋。见她光彩照人,全身上下笼罩着淡淡的银光,仿若出尘仙子一般。

    他笑了笑说:“秋儿,你很美啊!以后谁娶了你,他一定很有福气。”不料大秋突然哭了起来说:“我…我以后是不嫁人的,就算有人肯娶,我也不嫁。”

    志清大奇问:“为什么?”大秋扑到他怀里说:“我…我和我妹妹早就丧失了生育的能力,这一辈子都不能有小孩。我…我…”

    志清身子一震,讶然说:“是龙五爷他…”大秋说:“他简直就不是人。”志清轻抚着她后背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他也已经死了。你不要难过,我一定为你想办法,不会让你受一丁点委屈。”

    大秋抽泣着说:“谢谢你,你以后不要对我说,让我再嫁给别人好不好?”志清轻声说:“我答应你。”大秋说:“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我愿意在你身边,伺候你一辈子。只要你不让我走。”她脸上的泪水兀自未干,晶莹剔透,让志清感到一阵心悸。

    他拍着她的后背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赶你走。只要你高兴,你爱在我身边呆多久都成。我是你的亲人,你不和我在一起,还能去找谁?”大秋破涕为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不要我的。”

    志清微笑着说:“好了,现在你去睡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失眠了。”大秋羞涩的说:“你…”志清拉着她手说:“快走!你每天都起来那么早,晚上应该早点睡觉。”

    他牵着她柔滑细腻的手,看着她钻入被窝里。伸出一只手说:“我借一只手给你,我就坐在你的床头。”他拉过一张软椅,让她偎在脸庞。

    她很快就睡着了,睡得很香,也很甜。志清感觉到她呼吸轻缓,慢慢的抽出手,微微笑了笑,他知道今晚的梦中一定会有一张很香甜的脸。

    窗外清风徐徐,一束光淡淡的映着窗前的那盆小花。

    赵无私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早,他踏着朝霞走进他的卧室说:“我忙了一夜,你想不想知道我都查到了什么?”志清跃下床问:“是好消息吗?”

    赵无私从随身的黑皮包里,拿出一张白纸,那是一张地图。地图上圈了许多的黑点。

    志清看了问:“这黑点代表什么?”赵无私说:“那伙人逃走时所乘的车子。”志清惊问:“怎么会有这么多?”

    那图上面,圈圈点点,黑点怕不下一百多。

    赵无私骂了声:“这帮该死的,他们准备了十几台车,用的是同一个车牌。将我们的视线,彻底的给扰乱了。这些车子,最后全部消失在了莞深交界的地方。”

    志清皱了眉头说:“这些人组织严密,绝非是一帮乌合之众。难道是从莞城那边流窜来的?”赵无私摇头说:“绝对不可能,我父亲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大人物,但是他却亲手摧毁了莞城的三大帮。那是十年以前的事情,最近十年,我再也没有听说过莞城那边有黑势力。”

    志清说:“也许是最近才崛起的呢?”赵无私问:“如果有,我想你去城南问一问你的那些手下,一定会有结果。城南那帮hei道中人,对这样的消息最是灵通。不过据我猜测,这伙人应该还是本市内的人。”

    志清说:“你已经将李大龙列为头号嫌疑人了?”赵无私说:“种种迹象都指向他,这是不得已而采取的手段。”志清说:“那也由你,再过半个月,就是中秋佳节,他就要和媚姬成亲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我希望你不要惊动他。”

    赵无私说:“我从来不会将无辜的人,牵涉到案子中。你放心吧!”

    志清问:“李开呢?李开得死,你有什么结论没有?”赵无私说:“当然有,我经过反复推敲,总算想到了一种可能。”志清问:“什么可能?”赵无私说:“杀他的人,是一个他极熟的人,而且这人的身份十分的特殊。”

    志清说:“你的意思是指,那人不小心被李开看到了真面目,所以才痛下杀手。”赵无私说:“应该就是如此。”志清自语说:“这个人会是谁?”赵无私叹了口气说:“你一定会觉得,除了李大龙,似乎没有人符合这样条件。”

    志清摇头说:“我相信他,他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赵无私说:“很多事情,都是你不相信的。可是到了最后,却又偏偏是真的。如果真的不是他,我一定不会冤枉他。”

    志清点头说:“我相信,那么接下来呢?需要我为你做些什么?”赵无私说:“你今天可以去,找一找李大龙,顺便到南城去走访。以你的眼光,和判断力,你一定会现一些问题。”志清说:“好!我一会就去。”

    赵无私打了个哈欠说:“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向你借一张床,休息一个小时。我上午要去局里主持一个会议。”

    志清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为之钦佩不已。

    295。 大难不死

    这日上午,志清用过早餐,和天叔一同起身前往城南。屈指算来,严正担当城南主事,也已有月余。他不jin想:“不知道我这兄弟将城南整治成什么样子了?就是他一时做的不好,那也没关系。他初来乍道,以后自然会好的。”

    不想到了以后,所见所闻均让他吃惊不已。只见各街的大哥,各奉其事。就连街道,也不复是往日那种杂乱的景象,人们各司其事,混不像过去那样,到处扎堆。

    天叔点头说:“这严正他果然能干的很,天幸你得到这样的帮手。”志清却心说:“我自认识严正以来,他每遇事不喜思考,只凭意气用事,难道他真的变了?还是暗中有高人相助?”

    想到这里,他陡然一惊:“那人若是好心倒也没什么,只怕他心存不良,那可就大事不妙了。我对城南诸人,尽皆了然,从不知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这人会是谁?但愿是严正他真的变了才好。”

    严正自主事城南以后,志清就让媚姬将香满楼的天字一号房,收拾出来给他做住处。志清和天叔都是轻车熟路,径自走到楼上。只见房门打开,不闻声息。

    志清走过去一看,见严正靠窗而坐,手捧着一本书,正读的出神。茶几上的那盏茶,也已凉去多时,想必他看书已经看了许久。

    志清不去搅扰他,冲天叔打了个手势,两人又一同返回楼下。媚姬笑问:“怎么不坐一会,来了就要走。怎地这样忙?”志清说:“那倒不是,只是我确实还有要事办。你的婚期已近,不必再在这里抛头露面,找个人来,你与她交割了。就回去准备做新娘子吧!”

    媚姬闻言,很是欢喜,笑说:“你先别急着赶我走,我再多呆些日子。我舍不得这里剩下的这些姐妹,唉!我这一出嫁,以后整日里闷在家中,只怕再也寻不到事情做了呢?”

    志清摇头笑说:“拿你果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那也随你。你这些日子,最好替你的这些姐妹们,安排一个好的出路。到时候,由我来处理,那是非遣散不可的。”媚姬点头说:“你放心就是了。”

    志清又问:“大哥他可在家吗?”媚姬说:“多半在城西的春风茶楼,他最喜欢那里的油酥,你现在去,多半还能找到他。怎么?有什么事情吗?”志清说:“有些小事寻他,无关紧要。我这就去了,你替我照顾好严正。”

    媚姬笑了笑说:“他不用人照顾,你这个兄弟委实奇怪得很。每日里只是捧着一卷书,看个没完没了。哈哈!真是和书呆子。”志清闻言心中一宽,说:“由他去吧!不要干扰他。”

    尽管如此,志清心中还有些顾虑,到了街角唤过一位小弟说:“叫云冲来,我有话问他。”

    那小弟跑着去了一会,只见云冲小跑着赶了来说:“不知道您要来,实在抱歉的很。”志清见他睡眼惺忪,衣衫不整,不知道又在那里鬼混,冷笑说:“你每日里做事都是这样的吗?你若是在我的公司里面,我马上就炒你的鱿鱼。”

    云冲面上很是惶恐,心中却说:“我们是hei社会,你以为这是什么正当的营生?”

    他低声说:“这两日,事情多,所以贪睡了一会。”志清问:“什么事情?都说来我听听。”云冲说:“兄弟们昨天…”他突然神色一凛,接着说:“兄弟们都忙着陪着严大哥搞整顿,所以…忙了些…”

    志清更不怀疑,笑说:“这就是了,他是我兄弟。来这里帮我整顿城南,你须多帮助他。不然的话,我会记着你的功劳的。”云冲擦了擦额头的汗说:“是!多谢少帅。”

    志清勉励了他几句话,说:“现在我要去城西,你去吧!切记我说的话。”云冲说:“这个自然不敢忘。绝不敢忘。”

    志清走后,他却一直驻足在原地,不敢动弹。

    角落里缓缓步出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面罩寒霜,厉声说:“云冲,我说的话,难道你都忘记了吗?”云冲结结巴巴的说:“白大哥,这个…这个…你的话,我怎么敢忘。只是一时不察,说…说漏了嘴。”他惊吓过度,竟然连话都说不出清楚了。

    那白大哥手抚xiong前,望着志清离去的地方,冷笑说:“我大难不死,咱们终会再见。”他猛地回头喝问:“厉掌刑可在?”不远处立刻跑来一个彪形大汉,面带冷酷之色,不苟言笑。

    那白大哥说:“妄言者,以何论处?”那厉掌刑冷冰冰的说:“泄重密者,死!乱语者,割舌!妄言者,以罪论处。”

    云冲猝然见到这个大汉,身子一震,几yu晕倒。待得他说话,身上冷汗直冒,吓得面无人色。

    那白大哥说:“云冲,你也是混久了的人。我敬你是帮内的元老,你自己看着办吧!”转过身不再向他多看一眼。

    云冲战栗不能言,颤巍巍的自厉掌刑手里接过一把匕。他拿着明晃晃的刀子,伸出she头比了比,只觉得舌尖凉嗖嗖的,这一刀说什么也割不下去。

    那厉掌刑也不出声,只是瞪着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紧盯着他。看得他心头毛,他狠了狠心,左手无名指一伸。举刀便砍了下来,那断指处立刻血流如注。

    那白大哥说:“给他包一下。”那厉掌刑拉住一角,私下一条布来,将云冲断指的地方,紧紧的缠了起来。

    白大哥说:“以后你说话,再忍不住的时候,就看一看你的断指。”手一挥,那厉掌刑随着他一起走了。

    云冲忍住剧痛,双目几yu喷出火来,暗骂:“白一鸣,你个不鬼不人的东西,我netbsp;   白一鸣死在胡四爷的老宅之中,本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料他突然又冒了出来,就像是从天而降一样。想起那n见到他的情景,云冲只觉浑身都冒冷气。

    白一鸣那日被王凤打了一枪,那一枪偏离他心脏寸许,所以他当时只是昏迷。

    当时情势混乱,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他。先是王凤扶着志清离去,李威自他二人走后,心灰意冷,自然不会去在意白一鸣是否还活着。

    后来城南的一个弟兄来探视,却见白一鸣摇摇晃晃,满身是血的向他招手。吓得扭头就跑,只当是诈尸。

    白一鸣身受重伤,在路边抢了一辆车,躲起来养伤。而外间的人却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是以他这次回到城南,众人对他尽皆畏惧,无不顺从。

    296。 芒刺在身

    春风茶楼在城西大街,并不难找。车子一驶上长街,就见得大招牌在太阳下熠熠生辉。

    志清独自一人进了茶楼,侍应生来问:“先生几位?订了茶座吗?”志清说:“我来找人,李大龙你可知道吗?”那侍应生陪笑说:“当然认得,到了城西连李大龙的名号都不知道。那就该去撞墙了。”

    志清笑了笑说:“带路吧!我急着要见他。”那侍应生摇头说:“他老人家在用餐,你等我去通报一下。这个是规矩,您可得见谅。”志清说:“那好,你快去吧!就说李志清来访。”

    那侍应生听了说:“原来是李大哥,你在怎地不早些通个名号。你可别见怪,给您赔罪了。”志清说:“不妨事,你带我去见他吧!”

    他一亮名号,这侍应生立刻变得恭敬起来,领着他上了木楼梯。楼上一排包房,并不设坐席。那侍应生领着他,径自到了西的第一间房。

    志清见房门中心画着一只雄鹰,知道这是李大龙的专房,想来平时是没人敢用的。他拿了小费赏给侍应生,敲了门说:“大哥,兄弟来看你来了。”

    李大龙正在喝茶,闻言大喜,冲出来说:“你来得好啊!我正有一件事情决定不了,你快帮我出出主意。”志清笑了笑说:“什么事情,要是大事情。我可那不了主意。”

    李大龙穿了一件蓝布汗衫,将袖子挽了起来说:“你瞧瞧的这样子,好不好?”志清将他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说:“好!怎么不好?”

    李大龙说:“你觉得我穿这件衣服,参加婚礼怎么样?”志清哑然失笑说:“你穿成这样,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怕我嫂子她不乐意。毕竟,她这一辈子就办这一次大事。”

    李大龙坐在椅子上,将一本结婚礼服的图集扔在桌子上说:“***,这些衣服我瞧着就不痛快。疙疙瘩瘩的,我从小穿的都是我娘给我缝的衣服,图个自在。这西服什么玩意的,我从来都不喜欢穿。

    我穿起西装,整个就是四不像。倒是这后面的唐装,我瞧着还顺眼一点。”

    志清说:“那么我嫂子的意思怎样?”李大龙说:“媚姬她自然是看我的。但是我也拿不定主意。你说怎么才好?”志清说:“依我看,你不妨两种礼服都试一试。这婚纱照,你们肯定是要提前照的。到时候将这两种礼服,每一种都穿上照一副大相片。等照完了,你觉得喜欢西装就传西装。喜欢唐装,那就穿唐装。”

    李大龙笑着说:“果然还是你的主意多些。”他拿起一块油酥说:“尝一尝,这家茶楼的油酥是深南一绝,你只怕从来没有吃过。”志清yo了一口说:“嗯!不错,果然好吃。”

    他来其实是有话要问李大龙,根本就没什么心思品尝食物。

    李大龙见他面有不快之色问:“你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尽管说就是了。不必吞吞吐吐。难道是我手下那四个混蛋,又去给你惹麻烦了?”

    志清摇头说:“那倒不是,你可知昨天生什么事情了?”李大龙问:“昨天?啊!对了,昨天是七夕,不就是郭百万举行四年一会的时间。”志清点头说:“不错,就是昨天。”

    李大龙笑mi眯的说:“昨天媚姬想去东城的庙里上香,我便陪着她去了清风山的灵隐寺,其实依我说,这鬼神之说,根本就不可信。”

    志清心说:“他果真一点都不知道吗?那可就奇了。我本以为昨天的事情,纵不是他做的,他也应该知情。”

    他叹了口气说:“大哥,我也不瞒你。昨日晚上,前去与会的大老板,走的时候都遭到了洗劫。他们本来准备送给郭百万的礼物,全部都被人劫走了。这一批东西,价值连城,非同小可。

    当时同我一起去赴会的助手李开,也被人杀害在车上。凶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活活掐死。说起来真是痛心疾。”

    李大龙拍了桌子怒声说:“是那个乌龟王八蛋,这么大的胆子。他杀了你的助手,那就是杀了我的兄弟。这事情咱们没完。”

    他想了想,恍然大悟说:“你来可是以为这事情是我做的?”志清说:“大哥我自然信得过,只是这件事出动的人极多,而且显然是有计划,有组织的行动。眼下的深南,除了你我二人有此势力,别的人只怕难以做得出来。”

    李大龙说:“我明白了,只是我这里的兄弟。这两日都不曾出动,若是有什么大的行动,谅他们也瞒不住我。”志清说:“这个自然,不过我想眼下你的人,进驻在西、北、南、三地,说不准会有你看不到的地方。”

    李大龙沉吟说:“这个也有可能,不过肖含和雷风,还有谭雄三人,被你打伤,一直未愈。若没有他们出头,底下的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乱来。”

    志清叹了口气,满面忧色说:“那么会是谁呢?”李大龙说:“你放心,我马上就去帮你查。若是我的人所为,我绝不姑息。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志清说:“大哥行事,我自然放心。”

    志清情知这里得不到什么讯息,当下便告辞而去。

    回了飞蝗,刘菲早已在办公室等候。见了他来问:“可有什么消息吗?我听说昨晚,在郭百万那里出了些问题。找到真凶了没有?”志清摇头说:“那帮人犹如蒸了一般,一点讯息都没有。”

    刘菲说:“你也不用忧心,早晚都会水落石出。”志清点头说:“我绝不会容忍他们逍遥法外,被我找到杀害李开的凶手,我已经将他碎尸万段。”刘菲见他神情凶恶,吓得做声不得。

    过了一会,志清问:“怎么?亚士迪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刘菲“哦”了声说:“那倒没有,我来找你是要告诉你。根据我对亚士迪做出的分析,一年以后可以打开市场。三年以后可以在海外上市。”

    一般的企业,若是能展的这么快。那已经是近乎神话了,志清却摇头说:“我等不了那么久,你知道的。我借了郭百万十个亿,在明年六月十五之前,亚士迪必须上市。而且还有得到新一轮的融资。”

    刘菲摇头说:“不可能的,你绝对完成不了。我相信华尔街的任何一家风投,都不会冒这个险。而且想要上市,也需要通过相关部门的审批。以亚士迪目前的情况也说,根本就不能。”

    志清说:“我没得选择,这是我自己设的局,不论如何我也要尽力一搏。我已经想到了一个钓鱼策略。”

    刘菲问:“钓鱼策略?”志清说:“不错,台康给合力的第一批订单已经下来了。亚士迪将会制造出比台康技术要求更高的产品。我要以价格、质量来做钓钩,从而去抢占市场。”

    刘菲说:“这样我们的损失会很大。”志清说:“没关系,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我相信我们最后一定会盈利。”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亚士迪以极低的价格和高质量的产品,疯狂的抢占市场。伴随着一个个市场的占领,呈现在志清面前的也是一份份的财政赤字数据。

    李开的死就像是一个谜,志清和赵无私费尽心思,却总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这就像是一根刺,刺在志清的背上,令他终日不得安宁。

    297。 迎亲

    转眼已是中秋佳节,李大龙将他和媚姬的婚礼设在了城西的落蹄老宅子里。落蹄本是古时的一条驿道,因马蹄声不断而得名。后来经过变迁变成了了现在的一个住宅小区,人们却依旧叫它落蹄道。

    李大龙花了不少钱,买下了西的一座大宅院。本拟改建成一座西式的洋楼,但是时间上已经来不及。只好将外围粉刷了一遍,以添喜气。

    上午九点开始,门外的过道上就已经站了八个迎宾的年轻人。清一色的白衫黑裤,xiong前别着红花,神采焕,看上去十分的喜庆。

    李老大结婚,他们这些做小弟自然也跟着都高兴起来。

    高墙外的道路上,红地毯一直铺到了路口。宾客6续而至,热闹非凡,都是一些买卖人。他们既在李大龙的地盘上经商,对他自然丝毫马虎不得。

    郭百万得知李大龙要结婚,也派人送来了一对龙凤玉镯。赵无私也来祝贺,他素来清廉,只好封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红包。

    过了十点半钟,眼见宅子里外都已经满是来观礼的宾客,志清却迟迟没有现身。

    众人都去看李大龙,见他穿着一件大红的锦缎长衫,腿上是一条细绸黑裤,xiong前也是一朵红花。jing神抖擞,满脸俱是笑意。他不住笑着向众人打招呼。站在贴着大喜字的门前,也不着急,显得气定神闲。

    赵无私在一旁,也已等的急了,心想:“志清怎地还不来?难道遇到了什么奇事吗?”他却不知,志清答应让媚姬从城南出阁,这样一来。志清就算得上是娘家人,他要陪着媚姬,自然晚些才来。

    红日当头,天气出奇的好。过了十一点,只听大路上噼噼啪啪的一阵鞭炮声响。

    在路口等车的人,跑过来说:“来了,来了!新娘子来了。”李大龙搓了搓手,快步迎向路口,好事者便随着他一同赶了过去。

    路口这时已停了一长溜的车队,领头是一辆彩色花车,后面尽是些豪华气派的名牌车子,每辆车都装扮的喜气洋洋贴。光这阵势,就足以震撼全场。

    最中间的车子是一辆加长的悍马,上面拉着彩纱,贴有百年好合的字样。悍马车停在路口,其他的车子则全部都四散开来,成众星捧月之势。

    李大龙纵横hei道多年,什么场面不曾经历过。这时走在红毯上,去迎接新娘子,却也忍不住红了脸,竟然害羞起来。

    众人随着他一起到了车前,那车门车窗,紧闭不开,也不知故弄什么玄虚。

    李大龙敲了敲车窗说:“怎地不开车门?我老婆呢?”车窗降下一点,露出一张笑意盈盈的脸,却是刘菲。她笑嘻嘻的说:“这么容易就给你接了去,那不是太便宜你了吗?”

    李大龙mo着脑袋说:“那你想要怎么样?”刘菲佯装生气说:“这样的态度,你还想接亲吗?别想啦!”说着就要关上车窗。

    李大龙急忙作揖说:“好姑娘,是我错了。你就原谅我一次。今儿个是我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让我结不成婚啊!”刘菲轻笑说:“这婚自然是要结的,这样吧!你说一番话,要是能让新娘子喜极而泣,把现场所有的人都感动了,我就让新娘子下车。”

    李大龙红了脸说:“我…我不会说…”刘菲哼了声说:“不会,就学,现学现卖。你要是说得不好,今儿这车门,就不开了。”

    志清坐在车里,见李大龙红着脸,喃喃的说不出话来。心中颇觉好笑,只怕他以后说自己见死不救,那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他下了车,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说:“新郎倌,快说吧!这事没人情可讲的,这位花一样的夫人难道就任你这样轻易的取了去吗?”

    李大龙本想让他代为求情,见他这般说,知道没了指望。着急的说:“你今个非要看大哥出丑是不是?这个…这个…我说些什么好呢?”志清笑着说:“想到什么,那就说什么。”

    刘菲在车上也是一连声的催促说:“快说!快说!大家都在等着呢?”

    李大龙向车里张望着说:“老婆,你也不帮我说两句,我说些什么好呢?”媚姬依着李大龙家乡的规矩,身穿大红的喜扶,用红盖头遮了脸,心中暗骂:“呆子,连话也不会说了吗?”

    见他迟迟不作声,也不由得生起气来说:“你要说不出,今儿这婚就崩结了。”李大龙苦着脸说:“那…那怎么成?”

    他转身向众人抱拳说:“今日是我李大龙的大喜之日,承蒙各位瞧得起,都来参加婚礼。我实在感激不尽。”右侧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说:“李大哥,不用客气了。说正题吧!”众人轰然叫着说:“说正题,说正题。”

    李大龙清了清嗓子说:“好!我就说一说,我和媚姬第一次相视的经过。

    大家都知道我是一个粗人,靠着拼命总算是在深南站住了脚。既然在道上混,难免都要挨刀。这是江湖规矩,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那一年,兄弟我势力渐增,城西的那些小混混都被我用强手段给赶走,或者约束起来。只剩下西门市场的夺命屠夫,屠一刀。”

    知道的人,立刻小声嘀咕了起来。这屠一刀盘踞市场多年,不但生的人高马大,而且心狠手辣。据说他杀猪只要一刀,颇有些拳脚,很是了得。

    西门市场原本有十三个猪肉档,每一个摊档都有一个老板。他硬是将这些商户一个一个逼走,将十三家摊档全部变成他的门面。自此以后,西门市场的猪肉价格便要比别处贵上许多,人们敢怒不敢言,只好绕到东门市场去买猪肉。

    这屠一刀得了势以后,越的骄横起来,将手伸向别的商家。向市场的内一百多个摊位强收保护费,市场内的商家给他弄得苦不堪言。

    298。 单身赴会

    在场的人多半都听说过屠一刀是李大龙赶走的,正因如此,他才得以在四城之中,占的一席之位。但是对具体的情景,却都不是很清楚,一个个都竖起耳朵,听他往下说。

    李大龙皱眉想了想才说:“那屠一刀蛮横的很,我先后派了三个人去和他谈判。都没有谈成。

    我让去的人告诉他,只要他肯服我管,那就没事。若不然,那就要他离开深南,以后再也不得回来。

    他将我第一次派去的人毒打了一顿,第二次去的那个被他打断了双手双脚。第三次去的兄弟最惨,被他割去双耳和she头。”

    说到这里,他沉声叫:“小三,你出来给家看看。”

    人群中挤出一个矮矮的青年,他撩起覆在耳边长,显是没了两只耳朵。他双手连连比划,张了张嘴,嘴里的she头也被屠一刀割了去。

    人们见了纷纷喝骂:“那屠一刀实在可恶,该将他剁了去喂狗。”

    李大龙冲小三打了个手势,小三退回人群中。他接着说:“那屠一刀手下也有一帮亡命之徒,我之所以忍他,怕的是一旦动起手来。徒增伤亡。

    我手下的弟兄们,眼见自己的兄弟去遭到毒打,惨遭屠一刀的毒手。都愤愤不平,龙城四霸的老大肖含找我说:‘大哥,你忍得,我们弟兄可忍不得了。我这就召集弟兄,去找那屠一刀拼命。’

    我听了心中着急,拦着他说:‘使不得,你容我想想办法,这仇咱们一定要报。否则的话,我也不用在深南的道上混了。’”

    志清听了心想:“我只当他是个粗鲁汉子,原来也识得大理。”

    李大龙又说:“我当时寻思,若想减少不必要的伤亡,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群殴。我找了其他三城的大哥,就是龙五爷、胡四爷、还有李老素。想让他们对屠一刀施加压力,让他和我一对一的对决。”

    赵无私心里暗暗喝彩说:“果然是个有血性的男儿。”

    李大龙说:“不想那李老素是个阴险小人,巴不得我和屠一刀拼个你死我活。胡四爷答应的倒是爽快,却不肯派人去洽谈。只有龙五爷派了手下的一位兄弟,硬逼着屠一刀和我单打独斗。”

    志清暗暗点头说:“难怪他对龙五爷那么恭敬,原来有这层缘故在内。”

    李大龙说:“我当时写了一纸生死状,上面白纸黑? ( 剽香窃玉 http://www.xshubao22.com/6/61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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