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物女画师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宇不言弃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尤物女画师》

    推荐香菲子《豪门夫妻

    不可错过的现代豪门戏,地址在文案里有哦!

    ——

    因为激情,他在床上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她咬着唇与他缠绵不休,心里却想着要让他亲手去扼杀他们的“爱情结晶”。

    因为相爱,她未婚又孕,中断了大学校园生活,与他携手步入婚姻礼堂,走进了“王国”般的豪门。

    一入豪门,她才清楚一切是如此地复杂,她卷进了豪门漩涡,如何风生水起?

    婆婆挑三拣四,小姑子刁难无理,加上一个人老权重的老太太……这是一场女人与女人,男人与女人的较量,到最终是谁放不开谁的手在抵死纠缠?

    强调:女主有一位聪慧的母亲,女主慢慢成熟,为人妻后,令人刮目相看!

    第四章 陷入危险

    一句话把田小丸噎噎死。

    但,她岂是这么容易就服输的人,

    田小丸双手环胸,开启小丸模式,与这结满蜘蛛网的庙宇融为一体,她们是同样的破败着,但这并不影响她和它的凛然与肃穆。

    四十五度扬起下巴,语气温柔的诡异:“公子,我不是自信,我是确信这里只有我能帮你。”耸了耸肩,她继续说:“当然,你也可以不答应,选择权在你。”

    中春药的又不是她,欲火焚烧也轮不到她,没有“切身感受”,自然不会体味其中的焦灼,也就抱着观望的态度,悠然谈判,这就是神棍田小丸。

    极品男牙一咬,点头,挤出两个字:“可以。”

    田小丸一喜,当即厚着脸皮伸出手:“先交一半定金,事成之后,付另一半。”市侩的嘴脸展露无遗。

    “我出门从来不带金子,这是本公子的随身玉佩,且先与你作为信物,回头,你可前去城东一品斋找刘管事,他会安排你要的活儿。”他的神色倨傲,就算身中媚药,神态语气中依然不可一世。

    田小丸是什么人,又怎么会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

    非常顺手的接过他手中的玉佩,端在眼前仔细看了看,这块玉洁白莹润,色泽剔透,手感温润,边角圆滑,雕琢生动,无裂痕磨损,一看就是上乘品,就连她这个外行人都懂得这东西的价值连城,远非五两黄金能够比拟。

    于是,田小丸喜滋滋的笑纳了,小心翼翼收进怀里,敛了敛笑容,故作万份不情愿的说:“我姑且信你。”

    极品男一挑眉,不置可否,因媚药得不到舒缓而喘息声渐重,显得虚弱无力,从怀中又掏出一样东西,递给田小丸:“你去院子里,把这根线拔了,口子向上,置于空地上,放出信号,我的人便会找过来。来人中,你须找一个叫张浩的人,只带他一人来见我。他们过来之前,你要守紧院子大门。能办到否?”

    田小丸细细一想,她不会武功,又是一介女流,哪里敌得过一群爷们儿,说不定极品男的仇人比救兵先一步来,那自己不是成了十足的炮灰?五两金子还真是不好赚,说不定还会赔上小命哩。

    有句话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初来乍到的田小丸有着大无畏精神,如果被毙了就当便宜极品男,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可是如果她好好的活下来了……

    “能,当然能,但你得给我加钱,至少再付我二两金子。”她接过极品男手中类似炮仗的东西,比了个V的的手势,“我这是豁出老命来给你办事,加点人身安全保险,无可厚非。”

    “你可真贪婪。”极品男嫌恶的扭过头,懒得再看田小丸一眼,“还不快去。”

    “就这么说定了。”

    田小丸也是爽快的,说完利落起身,朝门外走去,残破的朱红色柴门发出“咿呀——”两声,一开一阖,她已在外面。照着极品男说的,把这看似炮仗实则叫信号的玩意儿扯了线,放在院子正中的空地上。

    只听它“哔呦”得短促一声,就已消失在空际,留下一串不消散的白烟,在它升天的轨迹上,停留了约莫两分钟时间,才渐渐转淡,消失不见。

    她极度怀疑这东西时候能否起作用,百无聊赖的坐在掩紧的大门后,背靠褪色的柴门,默默打量这块地方。够旧,够破,灰够多,她也够倒霉的。

    这身被熏黑的衣裳还残留焦味,肯定不能再穿了,她得买两套最普通便宜的粗布衣裳来换洗,还得找个安生立命之所,有个工作养活自己,这些都是当务之急。

    田小丸想起现代的家,体弱多病却又倔强赚钱的母亲,朴实勤恳的父亲,他们一家人,努力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虽然不大,但以后不必再漂泊。而现在……她真的很想家……想爹娘。

    她不知道这个身躯的主人还有哪些家人,家在何方,是否知道“她”丢失后,也会急于寻找。田小丸对这里有太多的迷茫和恐惧,叫她心中忐忑没有安全感。

    她也没惶恐多久,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得险些坐不住,差点儿向前趔趄。

    估摸着是救兵来了,但也可能是敌人,田小丸不敢大意,奋力抵住门,朗声问:“张浩何在?”

    门外一个男人高声应和:“我在,我家公子可在里头。”

    田小丸回答了“是”,正准备开门,就听门外另一个声音急切的喊:“莫开门,大胆贼人,冒名顶替,纳命来。”

    接着一阵“乒乓乒乓”,金属交接,“嘿嘿哈哈”爷们儿斗殴。

    田小丸的小心肝似被野猪拱过,脆弱的东倒西歪,可有忍不住好奇,想要从门缝里偷窥。可是,柴门虽破,却密不透风,根本啥也看到,她只能在门后干着急。

    ------题外话------

    关于小丸模式的解释:请参照火影忍者中漩涡鸣人的仙人模式。

    仙人模式:启动仙人模式后可以同时拥有危险感知和大范围攻击的能力。仙人模式还可以利用自己周围的自然能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进行攻击,把自己的忍术体术都提升几十倍。(摘自百度百科)

    当然啦,我们的小丸她不是忍者,没漩涡鸣人那么厉害,大家只要脑补一下她那种跟破庙融为一体的形象与感觉就好了!

    捂脸笑。

    第八章 丢人现眼的姑娘

    刘管事老脸上满是讶然,他瞪大了眼睛,赶紧拉着田小丸坐下,为她沏杯茶,送到她面前:“姑娘竟会画人物图?”他疑惑,不解,又稍带些许不相信。

    这人物图多少考验技巧和功力呀,田小丸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却可以大言不惭的说会话,还画的不错哩。绘画需要耗费的画材,普通家庭根本承受不起。看田小丸的穿着打扮和面黄肌瘦的模样,定是出生微寒的姑娘,她哪会有银子学画呢?

    田小丸明白掌柜的意思,这个心善人和的老人家,相信她的为人品质,却质疑她的技术。她当即羞涩又虚弱,毫无隐瞒解释道:“我爹爹酷爱绘画,我从小耳濡目染,得他传授,学了一点皮毛。刘管事对我尽管放心,虽然我出生微苦,但是但是从小习画,至少也有画了十五、六年。”

    刘管事一听到十五六年,老眼里立马放出钦佩的光芒:“姑娘刻苦习画的韧性,老夫万分钦佩。”他拱了一拱手,“不知姑娘可否随便展示一张,让老夫一睹风采。”

    田小丸点点头。

    刘管事立刻热心的去旁边的书桌上准备笔墨纸砚。

    田小丸跟着他,但她真的太饿又太累了,在起身时,脑袋一阵晕眩,伴着“咚——”的一声,她,身形一晃,昏死过去了。

    可是,就连昏倒都很有技巧的田小丸,先倒回凳子上,之后,半截身子稳稳的瘫在桌子上。

    没头没脑的突然来这么一出,把年迈的刘管事惊吓到不行,挪动着笨拙的身躯,惊慌失措上前的搀扶。这可是主人的恩人,不得有半分闪失啊,见了田小丸没有倒在冰冷的地上,才松了一口气,抬手擦拭因惊吓而涕淌的虚汗。

    ,随即,他也顾不得男女有别,礼仪道德,小心翼翼探了她的气息,幸好,微弱但平稳。他小声有唤了田小丸:“姑娘,姑娘……”还是不见她有苏醒的迹象,心中暗道:不好。生怕田小丸出个什么事情,不好向主人交代,当即快步拉开木门,脚下生风走到前厅去催伙计请大夫。

    “刘二,刘二,快,快去请回春堂的陈大夫,说我们店里,有位姑娘晕倒了。”刘管事几乎是一边小跑一边大喊,缺乏锻炼的富态老人家,实在不宜突然剧烈运动,没两步就上气不接下气了。

    在即将到前厅的转角处,老先生一个没留意,跟甫进来的年轻人撞了个正着,发出疼痛的:“啊哟……”正要横眉瞪眼,斥责莽撞的年轻人,定眼一看,竟是自己不能得罪的人物,生生憋下到嘴的教训,忙不迭的陪起笑脸,说:“闻公子,贵客贵客,怎么劳烦你亲自过来了。”

    “刘管事急急忙忙的是要做什么,我方才听到你在喊,有姑娘晕倒了?”年轻人笑容温和,并未摆架子,也装作没看见刘管事一闪而逝的愠色,好心扶住快要跌倒的老人家,搀着他的手,等他站稳后才放开手。

    刘管事站稳后,赶忙退开一步,恭敬的颔首俯胸,道:“闻公子,老夫鲁莽了,冲撞了公子,还请公子莫要怪罪。实在是事态紧急,老夫心里担心。方才有为姑娘在内堂突然厥过去了,这……”

    那名叫闻公子的摆了摆手,并未怪罪刘管事的冲动,只见他神色从容,一派和煦,说:“刘管事若是信得过小生,不妨让小生前去看看。”

    刘管事还未回答,就听由远及近,一阵“啪嗒啪嗒”的小跑传来,刘二黝黑的脸上还挂着汗水,扯着袖子擦拭额头,大口喘气:“掌柜的,什么事儿,您说。”

    刘管事白了一眼刘二,怪罪他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有重要客人在场,还敢这么马虎没有礼节,当即打发说:“忙你的去吧,没事儿了。”

    他单手向前方比了个“请”,又换上另一种口气,对着闻公子说:“公子这边请,内堂的那位姑娘是来寻活儿干的,老夫想请她先展示一下画技,她起身时,突然厥过去了,事情便是这样。”

    “哦?突然就厥过去了?”闻公子微微边走还不忘仔细听刘管事的话,“这可奇怪了,大清早正是一日中精神最好的时光,好端端的怎么会厥过去,莫不是吃了什么?这也不可能啊……”

    刘管事懊恼的双手相互一击,说:“老夫也不知道啊,这姑娘来了不过一盏茶时间,都是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呢,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管事莫再忧心,且容我先去请个脉。”此时,他们已经走进了里屋,闻公子看到倒在茶桌上的田小丸也是一愣,有些惊奇有些好笑的转头瞅了眼刘管事,嘴角一勾,笑容更甚。

    刘管事的额角沁出薄薄的一层汗,一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人物,一边是自己主子的恩人,两方都不好得罪,只得含蓄了说:“姑娘倒下时,就是这幅模样。”

    闻公子袍子一撩,坐在田小丸旁边的位置上,先闻了闻她面前的茶水,确定毫无异样后,执起她的手,搁在桌子上,搭着脉,不发一语。把脉的时候,闻公子静静盯着她瘦骨嶙峋的手,因常年干活而带着老茧,手上没有半两肉,也没有姑娘家的纤细柔软。一直没有清洗,手心手背还带着脏色,他好看的面容上微微有些异样。片刻后,他放开田小丸的手,倾身向前,与田小丸拉进距离,翻开她的眼皮,又是一阵观察。

    这眼睛……

    “公子,如何?”

    闻公子已经检查完毕,收敛心神,答复刘管事:“不碍事儿,这位姑娘脉象平和,并无异常,只是眼底青色甚浓,可能是劳累体虚所致。刘管事你瞧,她身上露气很重,闻某大胆猜测,这姑娘也许一夜未眠。不妨让她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来。”

    闻公子让人如沐春风的俊容上,绽着浅笑,又说:“刘管事不如去找个老妈子前来,把这姑娘搀到床上去休息,这样趴着可不好。”

    刘管事忙不迭的点头应和,连连称是:“还是公子见多识广,还请您在这儿稍憩片刻,老夫去去就来。”旋即,一转脚步,又出去了。

    见刘管事出去后,闻公子从怀中掏出雪白的帕子,仔细擦了遍手,就连手缝都没放过,擦了个干干净净,把帕子扔进了垃圾篓子里。才回身,轻启薄唇,不轻不重、无关痛痒的淡淡道:“姑娘若是醒了,就请起身说话。”

    ------题外话------

    不要大意的支持来来吧,来来很勤奋又努力,嗷嗷~

    第十二章 突然冒出的田二姐姐

    田小丸开始没日没夜的画观音像。

    田小丸前世的家虽然清贫,但田父田母都是多才的人,他们没有能力供养田小丸去学习各种才艺培训班,内心十分亏欠,只能把毕生的所学倾囊相授,传给唯一的女儿,作为补偿。

    田父是个十足的国画迷,自己也画的一手好画,田小丸从小跟着父亲习画,多少得了真传。国画是少年基础,可以说,她学会拿笔的时候,就已经在画画了。

    到了高中,碰上一个十分欣赏她画风的美术老师,死活把她拉去了他的培训班,田小丸这才开始接触西洋画法,也就是俗称的水粉、水彩、油画之类。

    得益于多年练习素描和速写的速度,她画的画,又快又像,俨然一个高产的画者。

    短短一个月时间,她就画了厚厚一叠,在刘管事惊讶诧异的神情下,欣喜自得地交给他。一百八十张,九百文钱,九两银子啊。汇流成河,积少成多,田小丸深知这个道理,才倍加努力。

    在古代生活了一段时间,田小丸已经把市价摸了个透,包子是一文钱两个,二两银子可以租两间普通的民房,五两银子相当于现代基层公务员一个月的工资(当然,不包括奖金之类的)。所以说,九两银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田小丸的人生又多了一分保障。

    她从赵大婶那里知道,那天她拿出的金子,价值五两。极品男的侍从张浩一出手就给了她十两金子,她现在算是小富婆一枚,叫她怎能不开心,她简直快乐翻天了。

    刘掌柜纵横的老脸上满是惊诧,口中喃喃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姑娘好快的速度。”

    赵大婶凉凉接话道:“这月的烛火钱可比上月多了一番呐。”

    田小丸“嘿嘿”的笑了,也没把赵大婶的话放在心上,这些日子的相处,两个人的感情早就好的跟娘俩似的。大婶儿说话那么“尖锐”,无非是心疼她熬夜,眼底有了浓浓的青色罢了。

    她挠挠头,心想着等拿了工钱,补贴一下“家用”,毕竟从初来到现在,若不是刘管事收留,赵大婶照顾,自己也不会安安稳稳,好吃好喝在一品斋住了一个月。于情于理,伙食费和房租费总是要交的。

    父母从小教育她,常怀感恩心,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她没那“涌泉”的能力,只能拿出一小份,略尽薄意。

    刘管事挥走了赵娘,为难的跟田小丸说:“姑娘你看,今日店里生意较好,实在抽不出空来,去大觉寺送画,这……”

    “要不,让我自己去送吧。”既然要在这里生活,哪能不出去走走看看,了解了解。总不能一直呆在一品斋这一方小天地里,就以为是全世界了。

    刘管事思量了一下,觉得田小丸的提议可行,就详细的说明了去大觉寺的路线,末了,怕田小丸忘性大,还提笔画了张路线图。

    抱着即将变成银子的画,田小丸喜滋滋的蹦跳着,走向东郊不远处,香火顶旺盛的大觉寺。大觉寺不难找,去途中,来往人很多,不像初来那日的破旧的寺庙,完全荒无人烟,给田小丸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

    田小丸为了方便进寺庙办事情,采纳了赵大婶的意见,女扮男装,借穿了同样在一品斋里服务的,赵大婶的儿子——长工六路的新衣服。遵照刘管事的指示,从大觉寺的后门走进,随意找了个小沙弥,引着她找到了慧净和尚,把画交给他。

    慧净和尚翻阅了几张佛像,念了声“阿弥陀佛”,从怀中掏出了银子。

    田小丸揣着九两银子走出了僧房,她开心的是,银子到手,自己的劳动成果得到肯定;郁闷的是,慧净大师说,这次数量很够,可以用好长时间。潜台词,田小丸接下去的时间不用画观音图了,他们不要了。断了一条财路,叫她怎么会不郁闷呢。

    没有按照来时的原路返回,田小丸忖着,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玩一玩,当是给奋斗了月余的自己放个假。沿着主路,从后院走到了前堂。大觉寺不愧是義都(大義王朝的首都)第一寺,前来进香的人络绎不绝,大雄宝殿门口的焚香炉,插满了人们祈愿供奉的香火。

    田小丸惊叹这比肩继踵的排场,根本不亚于旅游旺季时的杭州灵隐寺嘛。

    人家是来信诚求佛的,她却是走马观花当看客,自觉让了道。挪了挪脚步,田小丸往人群稍少的地方钻,在穿越前是学设计专业的,兼修了园林,对寺院园林有一定了解,正在研究一处叠石的摆放,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怒气冲冲地叫唤:“田小丸。”

    这一声之于田小丸不外乎平地惊雷,这个异世还有人跟她同名同姓?

    胸口某处剧烈而又不规律的跳动着,田小丸此时的情绪无法用言语道明。

    穿越来之后,田小丸仔细照过镜子,观察过自己的现如今的样子,乌黑灵活的大眼,蜜色小巧的菱唇,娇俏的鼻子因天冷而冻得微红,及胸的长发扎着两条麻花辫,个子不矮却瘦骨嶙峋,像根竹竿,一眼就能判定为营养极度不良。

    除了瘦点,肤色黑点,年纪小了点,跟穿越前的自己一模一样。

    她也曾怀疑“自己”在这个时代有亲人,但是,有个诡异的事情否定了她的猜测。田小丸在穿越前,身体左胸肋下第二根肋骨处,有个拇指大的胎记,而现在的自己,在一样的地方,同样有个胎记。所以田小丸大胆的假设,自己是孤家寡人。而且,这一个月来,她也仔细听了城中的寻人启事,根本就没听说谁家丢女儿。

    总之不可能是认识她的,因为她谁也不认识。

    田小丸自嘲一哂,没有动作,只顾自己研究。也没有注意一串由远及近的脚步,待到声音离她很近时,她的身子突遭袭击,猛然被一股重力拽了去。一阵天旋地转后,已经跟袭击她的人,面对面了。田小丸定睛一看,终于认清了眼前的人——粗布麻衣,大腹便便的孕妇。

    这孕妇的力气也忒大,田小丸不禁囧囧的想。

    “田小丸,你这死丫头,这一个月跑哪里去了,害爹娘姐弟担心的要死。”那孕妇的嗓门儿可不是一般大,揪住田小丸的耳朵就是哇啦哇啦一通好骂,“瞧你现在是什么模样,要不是我老远就跟着你观察你,我还不能确定是你呢。家里为了找你,阿爹不下地了,满大街的问人有没有见到个瘦瘦黑黑的小丫头,阿娘把家里鸡卖了,才有银子去县衙报案。你倒好,悠悠闲闲在寺庙里玩。说,这一个多月死哪里鬼混去了?”

    田小丸这下可呆了,原来在这异世,“她”真的有家人。

    家人,多么贴心的字眼。

    孕妇见她走神,继续熟稔且习惯的拎着她的耳朵大吼:“走,你跟我回家,看阿妈不打断你的狗腿,叫你心野,叫你乱跑。”

    “大姐,大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不要拎我耳朵,疼呀。”田小丸侧着身子根本不敢反抗孕妇,她多怕自己一动,伤着碰着了肚子滚圆的孕妇,那可真不是闹着玩的。

    “我是你二姐,死丫头,每回犯了事儿就叫大姐,大姐早把我们家抛到九霄云外,独自享福去了,哪里还会想起我们。”孕妇恶狠狠的说,“她接济你一点穿剩的衣物,你就念着她的好。我把你从小拉扯大,有见你对我好过半分?忘恩负义的死丫头,还不乖乖跟我走。”

    孕妇叫叫嚷嚷,嗓门奇大,她一手撵着田小丸的耳朵,一手捧着好像要掉落的大肚子,在熙来人往的大觉寺里横行,不引来瞩目才怪。田小丸被当猴儿看已经习惯了,她脸皮厚,那些臆测的眼神根本刺不到她,无痛无痒。

    原本,她还觉得孕妇二姐面子薄,引来这些个眼神不好意思,在人多的地方会收敛一些。没想到,这根本就是有家族遗传嘛,那孕妇比她还不在乎面子这玩意儿,根本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于是,田小丸默默的觉得,她们可能真的是在这个世界上的一家人了!汗

    ------题外话------

    有小丸这样没脸没皮的妹妹,再来个没脸没皮的姐姐,很恐怖,有木有?

    来来森森的觉得,这是个奇怪的一家人。

    但是,小丸的没脸没皮跟她家人的没脸没皮可不是一个层次,一个意思的,先卖个关子。

    谢谢ripple1018童鞋送的鲜花,十分感谢。

    嗷嗷嗷嗷,狂吠,太开心了,撒欢。

    第十六章 家丑外扬

    田父哪里肯由着田母这样欺负田小丸,眼疾手快抓住了田母再次举起的手,一只手把她禁锢住,另一只手推远了田小丸。田父平素老实憨厚,今日是真被逼急了,骂道:“你疯了不成?从来就只知道疼儿子,你可有正眼看过闺女,闺女就不是你生的?”

    “儿子以后可以养我,闺女能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田母手指着角落田二姐的方向也气得发抖,“你瞧瞧这一个两个,从成婚到现在,可有孝敬过我什么,可有给家里弄点什么回来?我真是受够了你们老田家的温吞样子,只有儿子像我,我疼他有什么不对?”

    田小丸深呼一口气,早知道回家迎接她的是一场“歇斯底里”,她是打死了也不会回来的。她骨子里是爱好和平的五好青年啊。俗话说,家和万事兴,为了家庭和睦,她毅然做下决定:“爹,娘,你们别吵了,我回来不是想要家里为我吵起来的。何况,别让别人看笑话了。”

    田小丸的眼睛扫射了一圈门外和窗外,里里外外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人,这些人只当看戏一般,指指点点,嬉笑八卦。这乡下地方,犄角旮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看到别人家里有个口角争吵,就会拿出来当成饭后茶语的谈资,不多一会儿,整个村子人尽皆知,说不定还会传到邻村去哩。

    田小丸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以这种方式迅速“窜红”呢?她可不希望以后走在路上,就会接到大家异样的眼光。

    咬了咬牙,忍下了所有的怒意与委屈,正要有所动作。田母已经先她一步冲出去驱赶人群。

    田母的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赶鸭子一样挥着手,骂骂咧咧着:“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快走快走。”都是街坊邻里,最是了解不过的,别人家里一有个什么事儿的,七大姑八大婆的总喜欢凑在一起说长道短。

    田家要是没出了田小丸和田小良这档子事儿,田母也是很喜欢去凑热闹的。可是当轮到自己头上时,这滋味真是说不出的难受,像是别了口怨气始终不得宣泄,一股恼羞成怒的火苗,就“噌噌噌”的燃烧的越来越旺。

    人群里也有忌惮田母“母老虎”威名的,大家也是当笑话看,并非想弄僵关系,弄巧成拙可就不好了。围观的人渐渐的走开了,也有热闹看得不肯歇的,死乞白赖又嬉皮笑脸的就是不肯离开田家院子,非要等着田母抡起扫把赶人,才跳着脚跑开,一边跑,一边还哈哈直笑。恨得田母真想把破旧的扫帚砸过去。

    田母在院子里双手叉腰喘着粗气:“你们这帮孙子崽子,谁还敢再来,老娘就要你们好看……”

    田母的声音消失在嘴边,她的眼睛瞪得铜铃大,痴呆得看着一群身材魁梧,露出结实膀子的爷们儿狞笑着站在自己面前,龇牙咧嘴,阴阴森森的凑近脸:“你说什么?”

    “我……我……”田母这下也跟田小良一样,惊怕的只能发出单音节来。

    田父和田小丸见情形不对,赶紧出来,一左一右站在田母身边。田父是憨直的汉子,老实巴交。见了这群脸上就写着“来者不善”的男人们,只是出于本能的要保护妻女,他挡在她们面前,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田小丸震惊的张大嘴巴,来趟田家,可真是什么事儿都让她赶上了。

    不安的望着这群凶神恶煞的男人们,田小丸迅速运转了自己的奔腾小马达,这群人看起来可不像收租收税的,田家穷得连叮当都响不出来,他们总不可能来要“保护费”吧?排除所有可能,田小丸确定以及肯定他们是来找茬的。

    至于找谁的的茬,动动脚指头就猜到,是那个不成器的田小良了

    。

    ------题外话------

    来来一直在努力~!和大家共勉,让我们一同进步!

    第二十章 魅惑如他

    田小丸望着来人,不禁痴了。男人,竟也可以风骚如他。那感觉,真是千万言不足为她道。田小丸忽然忆起《飞花艳想》里的形容雪小姐的一段:貌凝秋月,容赛春花。隔帘送影,嫣然如芍药笼烟;临水含情,宛矣似芙蕖醉露。虽犹未入襄王梦,疑是巫山**仙。对,巫山**仙。

    眼前的男子面若珠润,白皙里透着粉色,鼻子英挺,唇薄而翘,颜色似樱桃,更有一双似笑非笑桃花眼,在若有若无间,看的人酥麻轻颤。情不自禁让田小丸联想到了巫山**仙。

    她本就腐,这下,看到他这副妖娆魅惑的模样,脑海里浮现一轴春戏图,纵情而忘我。

    男人轻摇的折扇,并无题一字,也无半星水墨点缀,而用的色彩竟是代表皇家的明黄色。

    初来乍到的田小丸哪里会注意到这些细节,她早就被帘后走来的男人惊为天人的外貌震慑的半个字儿都吐不出来。隐约感觉这人的容貌甚为熟悉,好似在何处见过,一时想不起来。

    资深外貌协会荣誉会长田小丸同志的嘴角渐渐湿润,最后忍不住,在静谧的房间,响起“嘶啦”一声。

    美人多娇,甚为风骚!美啊,美不胜收!

    田小丸看着他,沉寂了月余的腐水儿再次“咕噜”起来,甚至有沸腾的趋势。不同于前面的极品男和闻元溪,在见到这个女相男生的男人后,她的脑海里,盘绕的竟是各种香艳情节。

    田小良此时已经爬回了亲妹身边,看到田小丸被男色所惑,没自制而流出哈喇子的模样,又鄙视又惶恐。在心中暗暗诅咒了一句后,赶紧压着田小丸的后颈,压弯她挺直的腰,压低她耿得老直的脖子。

    他田小良虽然生于粗鄙人家,但这点眼力见儿还是有的。眼前的华贵男子连赌庄沈老板都要对他点头哈腰,想来不是权贵便是富贾。

    田小丸那个脖子啊,生生给她三哥压到下巴紧贴前胸,后颈的脊椎骨头都凸了出来。再也看不到美男倾城的姿容,只能盯着他摇曳生姿的绯色袍子的下摆,内心一荡又一荡。为了让自己的脖子好受些,她只能匍匐下身子,贴近地面,臣服于他的脚下。这感觉就像,他如天上云燕,她像地下黑泥。但,那又怎样?田小丸有时惜命的要死,有时又万分豁达,就像现在,生死和尊卑都摆在面前,她都能视而不见,照样YY的无比欢畅,心情激荡。

    “姑娘,好似对在下很倾心呐。”男人走到上位,慵懒入坐,肘子拄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只手半握成拳,撑着脸颊,支起身体。他说的随意,田小丸乐的轻松,被戳穿后,索性没了正形,一扫之前傻傻的假模假样,忍俊不禁“咯咯”笑气来,声如脆铃,悦耳动听。挠着自己的小脑瓜子,只听她道:“一般倾心,一般倾心。”好男色这口,在思想闭塞的古代,不是什么光彩事,需低调!男子轻笑起来,由浅笑渐渐变成朗声大笑。

    “在下许久不曾碰见如此有趣的人了……”好似叹息着,他开了口,望着田小丸目光炯炯。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忽闪忽闪,直望得田小丸内心无措起来。妖孽的段数果然不是她这种普通人能抗衡的,她只能通过深呼吸来调整自己狂跳的心。

    沈老板侍候在男子一旁,躬着腰,陪笑。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恼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大爷。上一次见到这丫头还是木讷胆小,今儿看她还有这一面,心里也不由动起了小心思。

    若这丫头能为自己所用,只要稍加训练,培养的更机灵讨巧些,那么,不管用在什么地方,都能给他带来利益。沈老板难得的露出了雨霁天晴的笑容。不过沈老板并不能断定她跟靖北郡王的关系,所以不敢贸贸然抛出橄榄枝,只能的迂回道:“姑娘这月余日想必受了不少苦,那群愚蠢的手下冒失请来了姑娘,回头在下定好好处罚他们。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在庄里住上些日子,等……田家还上田三(田小良,田三是对他的简称)的债,我们再送你回去。”此话,在田小丸听来,就像一句宣判:你被软禁了!

    田小丸好不容易挣脱田小良的魔爪,一咬牙:“沈老板太客气了,我一个黄花大闺女扎在男人堆里,那多令人害羞呀,我想我还是回家住,比较方便!”说着,还露出羞射的表情。

    沈老板听了不禁一愣,也没想到田小丸竟能拒绝的如此爽气,看她哪里有害羞的模样,分明是睁眼说瞎话。沈老板的眼神不由瞟向好看的男人,却见他闲散倚着,但笑不语,猜不出情绪。

    好看的男人,食指点着桌子,发出“哒哒”的敲击声,沉默半晌,嘴角牵起甜腻妖媚的弧度,淡淡道:“既然姑娘不便留在此,那就去你能呆的地方吧。”沈老板应了声“是”后,深深瞥了眼田小丸,那眼神,有调侃有轻蔑,有惋惜有憎恶,千百滋味,直把她看得虎躯一颤。

    只见沈老板出门招了仆人来,吩咐了一句。

    田小丸清晰的听到沈老板说:“把田姑娘送到柳兰阁,秦妈妈处。”晴天霹雳,柳兰阁,不就是……田小丸震惊了。

    ------题外话------

    呜呜,同学们给力起来啊啊啊啊,求收!

    来来真的很努力的,泪眼,看到我可怜的大眼睛了么。

    谢谢色色熊小朋友的钻石,谢谢!

    第二十四章 JQ的碰撞

    品男的脸色被田小丸的一席话说得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抿嘴沉默半晌,最后从鼻尖发出轻蔑的一哼。

    精明事故的秦妈妈见情势不对,不由慌忙出来打圆场:“田姑娘怕是连夜作画,脑子还糊涂着吧,说得满嘴浑话,还不快给靖北王爷请罪,王爷宅心仁厚,才不会失了身份,与你这丫头片子计较。”

    说罢,嗔怪瞪着田小丸。纵然万分不愿意,田小丸还是屈在了淫威下,福了福身,不痛不痒道:“高贵的王爷,您大人有大量,莫要跟糊涂蛋过不去。”跟糊涂蛋过不去的人,岂不是更糊涂蛋?!

    田小丸这张嘴啊,就是服软都带着刺。刺得左煜天牙痒痒,眼睛里好似能喷出一把无名火来!在把田小丸用眼神凌虐个“体无完肤”后,左煜天道:“秦妈妈真是将姑娘宝贝的紧啊,本王岂是如此小心眼之人?!”

    您可不是吗?!田小丸在心中腹诽。

    秦妈妈尴尬的陪着谄笑,凑近左煜天身边,压低了声音道:“王爷不也觉得这丫头有趣的紧?!”那神情,摆明在说,你骗不了我的。

    左煜天见田小丸咬着下嘴唇,完全一副神游状态,不由再次赏了她一个白眼。反观丝毫不觉已成话题中心的当事人,没心没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能够一脑多用的田小丸,此刻捶胸顿足的是另外一件事情,若早知道他是个王爷,讹他十两金子真是太物不所值了,起码二十两,悔恨啊悔恨,悔不当初!

    秦妈妈见着左煜天不悦的神色,干咳着,提醒出神的田小丸:“田姑娘前来寻老身所谓何事?”

    “哦,”田小丸赶忙回过脑来,差点忘了正事,道:“秦妈妈,我想趁着今日阳光正好,回家去探望探望二老。”

    “这……”秦妈妈露出犹豫之色。

    其实田小丸也是明白自己的处境,她等于是被那阴晴不定的美男和沈老板变相软禁于此。说起那个美男,田小丸不由心中郁结,长得好有什么用,心黑的要命,可把她给欺负惨了。

    田小丸乌黑的大眼转溜着,发出怨怼的幽光,那眼睛瞟到左煜天身上,突然瞪得铜锣大。好呀,她怎么就觉得那黑心美男面熟呢,感情跟这极品男是“一家”啊!

    再次捶胸顿足,果然是一样的德行,都不是什么好货呀呀呀呀(京剧腔)!接收到田小丸突然迸射出的骇人的凶光后,不明所以的左? ( 尤物女画师 http://www.xshubao22.com/6/6121/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