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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出兵对外宣称,由于夏侯敦违反战争规范,于渭南屠村,竟又复出,人神共愤,因此天下人共讨之,不灭夏侯敦,誓不收兵……
于是,杨华进军中原的一场决定性战役展开了……
一○八章 被俘女兵
一○八章 被俘女兵
因武关距离宛城较近,赵云部队首先到达了宛城外围。 此外,由于以前冯菁带领五千人出潼关“奔丧”受阻后改道南下,在武关与赵云会合,因此这支部队此刻也跟随出击,作为偏师。 众人距宛城五十里下寨。
而杨华则自樊城率师北上,攻占邓县,与赵云部队呼应,形成“钳形攻势”的配合。
魏军方面负责宛城守卫的是名将张颌、谋士贾羽,见状顿感情势严峻,急忙向洛阳方面求救。 不料洛阳方面回复说,因函谷关也遭受攻击,援军都已去了那里,现在再无援军可派。 张颌急忙再向汝南、许昌方面求救。 此时汝南太守本为曹熊,但他正与曹植共事,不在汝南,便由满宠暂代。 满宠表示同意派出援军;同时,许昌部队本已出发攻击曹植,这时在夏侯敦命令下,也不得不回师一部而赶来支援。 张颌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然而远水不解近火。 张颌忧虑道:“敌人势大,如之奈何?”贾羽却笑道:“无妨。 敌兵持骄远道而来,既疲惫,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同时,到达时间有先有后,则兵分势弱,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以计败他!明日我们先迎战赵云部队,如此如此……”
第二日,贾羽先派出老弱士兵至赵云营前搦战。 赵云的参军孟达说道:“眼下主公的大军未到,不如置之不理。 等各路兵马会齐再说。 ”
赵云道:“并非如此。 我们可以先接触一阵。 洞察敌军的战力和作战韬略,也好为大部队地到来打下基础。 只是,我们这支部队以女兵为主,作战须得谨慎,不可与敌硬拼。 ”
于是传令孙尚香带领左军,孟达带领右军,自己带领中军。 击鼓出战。
两阵对圆,赵云见敌军阵容不整。 而且夹杂着不少老弱残兵,心道:“贾羽的部队怎会是这样?莫非敌人兵源不足,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不过正好!先胜一仗鼓舞士气……”于是更不打话,令旗一挥,中军首先冲了出去,直扑敌阵,左右两军随即跟进配合。
贾羽军大败。 甫一接触就立即溃退,丢盔弃甲。 赵云追杀了三、四里地,忽觉事情有些太过顺利了,凭贾羽其人不该如此无能……于是急忙传令停止追击!但孙尚香这时竟不愿听令:“我们女兵天生跑得慢些,平日很难捞到战利品,今天幸喜对方有不少老弱残兵,正好多抢一些,再追一阵吧!”于是带着左军继续追赶不停。
赵云看得直摇头。 只得命令中军自行退去,他带着少数亲兵向孙尚香急急追赶。 但还未追到,就发现情形不对了:前面山坳后忽然冲出一队阵容严整的骑兵,不好,这竟然是虎豹骑!
赵云急忙一边奔跑一边大喊:“不可硬拼,快进入树林!”但这时很难来得及了。 敌人骑兵速度快。 逞半月形阵势包抄过来,孙尚香所率大部分女兵和赵云一起被围!虎豹骑们一见被围住的竟是女兵,戏虐之声四起。 赵云急忙找到孙尚香,拔出青釭剑,带着她奋力突围。 此时虎豹骑已是密密重重杀来,但青釭剑削铁如泥,偏巧是虎豹骑重甲的克星,赵云于是奋不顾身,只杀得天昏地暗,血染征衣。 剑下不知增添了几许亡魂。 终于直透重围!然而回头一看,孙尚香竟然没有跟上来!一时心中大骇。 只得复又重新杀入……
张颌见到赵云挠勇,立即拍马舞刀,与众骑将一起敌住赵云,不让他再去救人,同时命令虎豹骑加紧围剿被困住的一众女兵。
正在危急关头,幸而作为偏师地冯菁部队忽然赶到,她一时也不知如何战胜虎豹骑,但急中生智,命令手下将神火飞鸦尽数射去!这东西内含燃料,一沾上身,尽管浑身是铁也会燃烧一阵,因此虎豹骑队伍一阵混乱,出现了空隙。 赵云趁机与孙尚香会合奋力突围,终于带出了一部分女兵,但大半女兵还是没有冲出,她们只有小部份战死,其余大都力尽被俘。 这都是虎豹骑士兵别有用心所致,否则再多的人也会被杀个干净。
此刻冯菁所带地神火飞鸦已经射完,虽眼睁睁地看着被俘女兵为虎豹骑裹胁而去,一时之间却无它法,只得与赵云等人暂且回营。
赵云所率的娘子军初战失利,而女兵们往往比男兵更加重视战友之情,一时间军营内个个花容暗淡,悲悲戚戚。 赵云心中恼怒,回到大帐之后,立即命人将孙尚香叫上堂来。
孙尚香柔声说道:“多谢夫君救命之恩!”
赵云却怒目圆睁道:“为何不遵将令停止追击?”
“这……”孙尚香花容一变,“人家没料到后面会有埋伏嘛!”
“哼!由于你的顽劣,导致那么多部下被俘,该当何罪?”
“啊?……夫君……你不会……为了那些女兵,就要把我治罪吧?”孙尚香结结巴巴地说。
“掌刑官!”赵云冷然说道,“临阵不听将令,导致兵败,如何处置?”
掌刑官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当斩!”
“来人!”赵云从桌上拿起一个令箭掷于地下,“推出去斩了!”
孙尚香和旁观的冯菁都大吃一惊!
孙尚香立时吓得说不出话来!
冯菁心道:这赵云竟是铁石心肠吗?自己的新婚夫人哪!难道就真的这样铁面无私地斩了?要在现代,怎么说也该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啊……唉,现代人可真该跟古代人学学!不过。 如果真要斩她,在这生离死别之时,怎么样也该叙叙夫妻之情吧?现在赵云一言不发,全是一付威严地样子,恐怕还是惩戒之意,并不想她真死……嗯,如果真有这一线生机。 自己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先给他一个台阶看看吧!
于是冯菁忙道:“且慢!先听我一言……”
赵云忙道:“冯夫人有话请讲!”
冯菁道:“人非圣贤。 岂能无过?尚香姐姐刚加入我方阵营,初次领兵,难免有失。 初战就斩大将,于军不利,况且也使她没机会改正错误加以提高了……常言道:‘胜败乃兵家常事’,能否看我薄面,权且记下死罪。 允许她将功补过?”
赵云道:“可是,她已造成我军重大伤亡,军令不行,何以服众?”赵云虽然这么说,可听得出来语气已有所缓和。
冯菁连忙趁热打铁道:“这个重大伤亡么……其实那些姐妹们大部分还只是被俘,如果尚香姐姐能在以后把她们救出来,可否免去一死呢?”
赵云看往孙尚香道:“唉!尚香,你真能从虎豹骑地大营里。 把她们救出来?”
“我……”孙尚香哪有把握?不过她见冯菁一直朝她使眼色,只得硬着头皮道:“能!如若食言,那时甘愿被斩!”
“好吧!死罪斩且记下……”赵云神色一宽,孙尚香与冯菁都以为没事了,不料赵云又添了一句:“但是活罪难饶!来人,重打四十军棍。 以敬效尤!”
“啊……不要啊!”孙尚香一阵慌乱,赶紧拿眼睛看着冯菁,希望她求情……
冯菁心道,咦?你刚才即将斩首的时候也没见这么慌乱啊!哦,是了,通常打军棍都要当众脱下裤子,对于女兵是不是也脱还真不知道,眼下军中并非清一色的女子,围观者男女皆有,无论如何也是大大的糗事……
她见有两个打手已经要过来行刑。 连忙说道:“啊。 可否通融一下?尚香姐姐毕竟是女孩儿,不宜像男兵那样当众责打。 这行刑人便由我代劳吧!你们男人也别看了,给我辟一个空帐行刑,众人在外能听到声音就行。 好吗?”
赵云领军到现在,从未遇到这样的事,想了想,不置可否。 冯菁便自作主张去布置,自然也没人拦她。
孙尚香号称“弓腰姬”,腰细更显臀隆。 看得同为美女的冯菁也是讶异不已。 打军棍原本就有两种手法,可以打得很重而声音不显,也可以打得很响而其实疼痛不重。 冯菁自然采用后者,草草了事。
孙尚香感激道:“谢谢菁儿妹妹的维护!”冯菁叹道:“这赵大哥还真是鲁男子!这么不开面……要是杨大哥敢找借口杀我,无论真假,我都会恨他没完……”尚香幽幽道:“请菁儿妹妹别说子龙坏话!子龙救我时地神勇,和刚才杀我时的威严,都让我心醉不已……”
“哟……那你以后就该听他话啊!”冯菁心道,这时代地女子还真是那个……想不到一向刁蛮的郡主孙尚香竟对赵云如此痴迷,逆来顺受,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冯菁领着孙尚香回到大营后,笑嘻嘻地对赵云说:“女孩子脸嫩,这验伤的事情嘛……就别在现在干了,留待晚上,你们要怎样就怎样吧!”
赵云连忙发话道:“无关人等退下!”随后微笑着对冯菁道:“冯夫人请坐!”又道:“尚香也坐下!你应该没事吧?”孙尚香不由得一阵脸红,没敢答话。
冯菁心道:“不笨嘛!敢情你已猜到我不会把尚香妹子打伤啊!”
赵云却继续说道:“敌人的虎豹骑战力极强,不知能有什么样地对付方法?”
孙尚香忙道:“对不起夫君,我其实没有办法……”冯菁连忙接口道:“啊,战场上确实办法不多,但可以来阴的!兵不厌诈!”
“哦?说来听听!”赵云感兴趣道。
冯菁道:“以前司马懿临终之时,曾留下遗计:虎豹骑所用的马匹,训练起来十分不易,可以说是‘十年磨一剑’……因此,只要设法暗中下毒,毒毙了那些马匹,剩余地士兵就威风不起来了!”
“唔,这倒是好计!可怎么下毒呢?”
“最简单的办法,是乘坐热气球在夜间飞到敌人军营马厩的上空,对其饮水和草料洒上剧毒。 基本上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但是,毒药可能被风吹得到处都是,人如果沾上了,是不是也会中毒呢?”
“那当然,不过对于敌人嘛,怎能那样仁慈?”
“可你想过没有,敌人的军营里,有我军被俘的两千女兵。 ”赵云提醒道。
“呀!这倒是疏漏了……唉!怎么会刚好赶到这个节骨眼上呢?”冯菁歉然道。
赵云长叹一口气道:“其实,古人常说:‘一将功成万骨枯’。 虎豹骑在战场上十分棘手,假如真能将它彻底消灭,牺牲几千士兵也是值得的。 但是,这些女兵跟我很久了,日常训练,常在一起摸爬滚打,岂能没有感情?再说,这次失败虽是尚香鲁莽,我也有失察之处,因而导致部下死于非命,怎能忍心?也许,我这样不能算作‘名将’或者‘悍将’吧!但我想知道,有没有更好的办法?”
冯菁有感而发道:“不,子龙将军,您‘爱兵如子’地态度还是对地。 我们提倡‘当兵不怕死’,但也要避免无谓的牺牲,这不矛盾。 若非如此,士兵怎肯卖命?”
赵云点头道:“当然。 但如果真地别无它法,也只好狠心下毒了。 至于不能救出人来,尚香我也不会怪你,因为这是我通盘考虑后的决定。 常言道:‘慈不掌兵’,无奈啊!所以《孙子》才说:‘兵者……圣人不得己而用之’。 ”
冯菁这番可是深受教育,心道:赵云虽为‘仁将’,但也头脑清醒,确为大将之材!但同时心中不由得一凛:假若真遇‘不得已之时’,他会不会真把自己的妻子给‘喀嚓’了?那么杨大哥呢?他对我……唉!她不敢继续深想,认为再想下去就是对爱情的亵渎。 但此时忽然兴起了一种强烈想见杨华地愿望……
赵云却不知冯菁在胡思乱想,他见冯菁默不作声,于是叹道:“看来没有别的办法了?那就……”
冯菁被惊醒,连忙说道:“啊,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其实,让我再想想……嗯,有了!我们可以这么办……”冯菁立时展颜一笑!
一○九章 虎豹末日
一○九章 虎豹末日
冯菁比着行军地图对赵云说道:“赵大哥你看,敌人虎豹骑的营地设在淯水之滨,与宛城形成犄角之势。 这原本是为了发挥骑兵野战威力的一种布置。 但这样一来,也省了我们很多事。 我们在入夜之后,派出一支小分队,距离他们的营地十里下寨。 这只是个简陋的营寨,务必在黎明之前完工,同时在里面存放一些粮草。 而在黎明前,敌人睡得最深的时候,我们以空中的热气球和地面的骚扰部队同时下手,尽量地烧掉敌人马厩的草料。 空中的配合是为了减小地面劫营部队的损失,否则虎豹骑的围攻不是开玩笑的。 敌人惊醒之后,并不知空中之事,必然向地面劫营部队追出。 这时地面部队赶紧逃往这个新立的营寨,引敌人追到这里,然后弃寨而走。 敌人自己的粮草刚刚被烧,他们夺下营寨,见其中有粮草,必然喜出望外,运回营地。 为避免敌人疑心,其中的粮食无毒,但草料则混入慢性毒药。 这样,敌人还以为他们占了便宜,然而一日一夜后,马匹吃了草料,毒性发作,那时我们再来全力攻营,定能消灭这支虎骑!”
赵云点头道:“这果然好计!然而敌人尽管马匹中毒,虎豹骑士兵的个人战斗力仍旧不可忽视,我们攻营必定费力费时,如果宛城的敌人冲出支援,也不好办。 ”
冯菁道:“杨大哥的主力部队也快到了,我们布置一些疑兵。 装作是杨大哥主力到达,则宛城之敌就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攻营,可以仍旧采用夜间偷袭地方法,等发现了再强攻。 ”
赵云道:“嗯,也罢!顾虑太多则难以成事,便依计而行,再随机应变吧!”
……
却说张颌、贾羽与虎豹骑大队押着一群女兵俘虏。 得胜而归。 就在半路上,便有一些大胆士兵急不可耐。 脱去身上重甲而对女俘上下其手。 贾羽对此睁一眼闭一眼,但张颌发现之后大怒,斥喝道:“你们这样还像虎豹骑战士吗?假如现在突然遇敌,还怎么战斗?知不知道什么叫‘战争规范’?如果有人追究,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
张颌其实也只是不为己甚,他知道打仗必然要给部下一些好处,否则怎能让部下死心塌地追随?然而这类好处必须是能提高战斗力的。 像刚才那样不分场合的乱来,只有影响战斗力,因此他才加以训斥。
但部下并未这样理解,听他谈起了“战争规范”的追究,不由得竦然。 上次对于战争规范的追究,曾导致辛毗送命,夏侯敦丢官,连带不少当事人士兵死亡或失踪。 因此那些企图妄为的士兵不由得心中一凛。 只得收敛一番。
回到营地之后,自有一些好事的部下挑了几名漂亮女俘给张颌送去,以试探其反应,如果张颌“笑纳”了,也么下面自然也就可以放心“开干”了。 不料张颌竟然一动不动,原封退回。 张颌自然有张颌地想法。 但部下见其如此,便不敢公然乱来了,即便有一些急色分子,也只能借着“问口供”、“搜身”之类的名堂变相地“打零嘴”。 因此,女俘营地一时倒也没有公然大乱。 然而,“公然”地坏事转入了背后,其明显的副作用就是,为了不使事情张扬,往往有些女俘在阴暗之处受尽凌侮之后,还会“神秘失踪”。 下场更惨。 因此。 对于稍有姿色的女俘来说,俘虏的生活绝对是暗无天日的……
同时。 表面的秩序也只是对于普通士兵而言,诸如贾羽之类的官员当然不在此例。 贾羽本为好色之徒,不然也就不会有发现奇女来莺儿,再把她献给曹操作为军ji地事了。 因此,虽然贾羽原本的分工是守备宛城,但这几日却总往张颌的虎豹骑营里跑,一定是又发现了什么‘奇女’了吧?当然,其中过程外人是看不到的,他们能见到的贾羽,全是道貌岸然的模样。 达官贵人,怎会露出丝毫风声呢?露风的,只能是一些小角色而已!
这一日傍晚,贾羽又在虎豹骑营与张颌一起饮酒。 忽然,只见某个营帐里冲出一名只穿亵衣的女俘,径往营门方向逃逸!众守卫见状一阵喊杀,终于在营门附近将她捉住。 然而其中一名士兵在抓人时,一不小心撞倒了立于营门地大旗。 众卫兵不由得大怒,对那被擒女俘一阵拳打脚踢,最后竟有人要拿刀砍,张颌喝道:“住手!不可轻易杀俘,把她带上来!”一个军士把奄奄一息的女俘推了上来,同时解释道:“弟兄们正在好好问她口供,不料她竟趁隙逃跑……”
“哦?”张颌定睛一看,这女俘虽然满身是土,却面容清秀。 于是和气地问道:“你在子龙盔下,身居何职?”女俘答道:“十人队长。 ”
张颌转身对那名军士道:“只是一名什长,问什么口供?胡闹!”“这……”那名军士咭咭吧吧答不出话来。
贾羽在一旁不肖地看这名小角色,心道:“搞什么嘛!好几个男人,却连一个女人也看不住!那像我?”自己的那碟“小菜”是绝对跑不了的,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细腰丰臀而五花大绑的美妙身躯……
张颌不再理他,回身过来问那女俘道:“既然被俘,就不应逃跑,如今你是想死想活?”不料那女俘毫不犹豫地说道:“想死!”张颌一愣:“为什么?”
“生不如死。 ”
张颌心中暗叹,一定是受了什么虐待,而这姑娘又性子刚烈……但此时他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俘而得罪自己的部下,于是转换话题问道:“你当初为什么当兵?”
那女俘道:“一开始只是想找个出路。 但现在反而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
女俘亮晶晶地眼睛看着他:“这世界这么丑恶,怎能不打出一个新天地来?”
张颌品味着女俘的话,竟觉得颇有同感!可是,真能有什么新天地出现吗?恐怕只是对方灌输给女兵们的一种信仰吧……他不由得对这女兵产生了某种亲切感,有点想把她留在身边,可身为主将,此例不可开。 否则只怕一发而不可收拾。 于是说道:“你回到原处去吧!就说是我张颌叫你回去的,以后就没人再为难你了。 ”
那女俘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转身走了……
张颌心中有些慨叹,他不再看那女俘,却走到那面被撞倒的大旗边上,仔细地察看起来:今日何日?这么巧,竟会倒了大旗,这好像有些不吉利啊!
此时贾羽也走到了身边,张颌于是转过头看着贾羽。 问道:“此为何兆?”
贾羽低头曲指一算,沉吟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这几日过于安逸了,今夜敌人可能会来劫营。 ”
张颌惊讶道:“真的么?”
贾羽笑道:“其实今天白天,我就看到敌人营中比往日忙碌。 此时敌人主力尚未到达,他们忙什么呢?不可能进攻宛城吧?那么最大地可能就是来这里偷袭!放心!只要今夜我们把虎豹骑埋伏在营外,营中人员一概撤出,留一座空营给他们。 夜里一见营中出现火光,便是敌人来偷营了,四下伏兵齐出,嘿嘿,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张颌重新回到酒桌上,端起酒杯道:“文和兄说得煞有介事。 姑且信你一回吧!来,干杯……唉,如果竟然没有敌人,我们这么折腾一夜,部下可就累惨了!”
贾羽道:“来的可能,十之**!小心无大碍,况且……”
张颌揶揄道:“况且来地可能全是美若天仙地姑娘,因此才会有来无回?”
“嘿嘿嘿嘿!”贾羽莫测高深……
……
当夜,孟达便带领一支部队出发,携带着一些粮草。 潜行到距虎豹骑营地十里地地方安营扎寨。 天亮前。 月落乌啼,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冯菁带着一些精干女兵乘坐热气球来到虎豹骑营上空。 原本约好空中地面一起行动。 但此时赵云地地面劫营部队还没到达。
冯菁在等待过程中,忽然发现营中静悄悄得有些异常。 不对!难道是座空营?她急忙让一个女兵攀着绳索绾下去一看究竟。
须臾,那女兵又援着绳索上来说道:“果然是空营,一个人也没有,粮食也都搬走了,不过马厩的草料仍在。 ”
冯菁笑道:“那是留给我们点火用的。 火光一闪,必然伏兵四起!如果是地面部队,必然身陷重围,那就完了。 贾羽张颌,果然好计!不过他却没有料到,我们有空中部队。 哼!计谋哪能敌得过科学?”
手下问道:“现在怎么办?”
“烧!既然他们留着草料,我们就烧了它,然后从空中撤走!不等子龙了!子龙随后到达,定会随机应变!”冯菁果断地下令。
于是,顷刻之间,虎豹骑大营地马厩火光冲天!一堆堆草料熊熊燃烧,已成难灭之势。 四下里果然伏兵杀出!但由于整整等了一夜,个个身心疲惫。 他们冲入营中,竟然除了烟火,见不到一个敌人!只有一名士兵拣到了一块挂在枝丫上的碎布,说明的确有人来过。
恰在此时,赵云的兵马来到,他见敌营之中已经是火光冲天,而四处都是全副武装的敌骑,人喊马嘶,似乎是早有准备。 他迅速判断了一下情况,觉得原计划只需变通一下,照样可以施行。 于是带领手下人马,发一声喊,就向敌军冲去!
张颌正在空营之中,有气没处撒呢!此时忽然听到营外又有敌军冲来,立即挥师追杀过去!赵云与张颌打了个照面,斗不几合,便虚晃一招道:“原来你们早有准备。 那我就不奉陪了!”拔马就走。 张颌那里肯放?率队奋起直追!
赵云这次来劫营的,都是轻骑,仗着行动灵活,与虎豹骑若即若离,且战且走,但由于敌人是披挂上马早有准备,还是产生了一定地伤亡。 好在战略目的已经达到。 他们已把张颌引到十里外地营中。
张颌追到此间,天色已经蒙蒙亮。 忽见敌人有个营寨立在这里。 不由得一愣,心说莫非这就是敌人劫寨所用的大本营?此刻敌弱我强,不趁此时把它拔掉,更待何时?于是抽刀一挥:“众将听令!攻下敌营,重重有赏!”
营寨不费吹灰之力就攻破了,敌军仓皇遁去,缴获大批粮草。 张颌大喜。 吩咐将粮草运回虎豹骑营,重搭马厩,由于原有草料大多付之一炬,自然也就使用了缴获的草料喂马。 贾羽见张颌终于得胜而归,一如所算,便也没有再添疑虑。
又是一个深夜到来。 此刻赵云的大本营之中,男女士兵尽皆迎风肃立,整装待发。 赵云下达了作战计划。 冯菁登上高台动员道:“各位士兵们,娘子军的战士们!前几天由于敌情不明,我们吃了虎豹骑地亏,以致不少姐妹伤亡和被俘。 今天,复仇地日子终于到了!让我们齐心协力,一鼓作气。 消灭虎豹骑!胜利一定属于我们!胜利一定属于英勇地娘子军!”
冯菁、孙尚香和一些女兵高手乘坐热气球由空中偷袭;孟达带领一小队人马施展疑兵之计,监视宛城的动静;赵云率领大队正面攻营。 各队静悄悄地出发……
冯菁等人首先飞临夜色笼罩的虎豹骑营。 她见赵云部队已悄悄接近,于是急令孙尚香带着女兵高手绾绳下去,摸掉营中岗哨和守门士兵,打开寨门。 自己则在空中掌握全局。
孙尚香等人顺利地摸掉了岗哨,打开了寨门,接着便朝被俘女兵拘禁地冲去;大门外,赵云所率大队则发一声喊,一拥而入!
张颌等人从睡梦中惊醒,发现营中人影乱窜。 已是敌我难分……不少虎豹骑士兵已经冲向马厩。 却发现马匹尽皆中毒倒于地下,苟延残喘。 哪里还能再骑?只得徒步作战,攻击力大打折扣!
赵云手下士兵们早已预先研习好了如何对付失去战马的重甲士兵,他们长兵器、短兵器和绳索互相结合,很快就把失去灵活性的重甲士兵一个个打翻在地。
张颌现在才想明白;为何昨晚明明是对方前来劫营,最终却让自己“满载而归”。 原来竟是故意让自己缴获那些粮草,而那些草料里有毒!如此深沉的计策,足见对方是一个可怕的对手!既然这样,今夜只怕对方早已是胸有成竹,自己稍有不慎,必定万劫不复!
张颌想到这里,赶紧察看局势,发现虎豹骑士兵一旦没了战马,优势尽失,处处显得笨拙,简直成了敌人手中地玩物……敌人越来越占优势,十分不妙!为了保存实力,他当机立断,立即下令全体突围撤退!
此时赵云部队仅仅是冲入了营门,对于整个营寨的包围还没有形成,加上黑夜地掩护,因此张颌终于撤了出来,虽然保存了大部分士卒,但这些虎豹骑是难以重新建立了……
赵云见张颌突围逃去,便要率队追赶,却接到仍在空中观察地冯菁通报:不好了,贾羽已识破了孟达布置的疑兵计,率队出宛城赶来支援了!赵云立时一惊:那些被俘女兵虽己获救,但由于不少带伤,一时无法迅速撤退,如被敌人紧紧追赶就糟了!只有先守一下……于是赵云赶紧命令士兵修整寨门,利用敌人地营寨布置防守。 果然,没多久之后贾羽便与张颌合兵,返身攻寨,气势凶猛!但因早已有了准备,赵云方面男女搭配,万众一心,双方争持到天亮,杀得几进几出,营寨仍在赵云手中巍然不动!贾羽只恐宛城有失,只得无功而返,与张颌退回宛城。
一夜之间处处惊险,终于迎来一轮红日升起东方!获救的女兵们迎着朝阳,展露出花朵一般的笑容……
一一○章 小吏邓艾
一一○章 小吏邓艾
所有女兵们都互相搂抱着庆祝胜利。 孙尚香也像小鸟一般地飞到赵云身边,依着他宽宽的肩膀撒娇道:“夫君,这下我该没有死罪了吧?”赵云微笑着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宁可我死,也不会让你死啊!”
冯菁一边听得大为讶异:“赵云这鲁男子,什么时候也懂得哄人了?竟说出了这么动听的一句情话!”不过回想起赵云在战场上对尚香几次三番舍命相救的过程,能感到赵云的一片真意。 看着二人的依依之情,冯菁不由得也开始想念杨华:“啊,他也该来了吧……”
杨华大军又攻占安众县后,终于到达宛城外围。 “华哥!”冯菁远远地就去迎接他,小鸟依人般地扑入他的怀里,“我想你了!”朴实的语言,激起了杨华的无限深情,他马上紧紧搂住冯菁,深深地吻了下去……
“报告!”忽然闯来的一名斥候打断了他们的“好事”,“许昌和汝南都派出了大量魏军前来支援宛城。 ”
“哦!”杨华连忙收敛心神:这样看来,即将面临一场十分艰巨的硬仗!从兵法上来说,应该设法分而治之,不能让他们合兵一处……杨华于是对斥候下令道:“再探再报!随时掌握敌军动向!”
……
此刻一支曹魏军队正从汝南向宛城急进,“曹”字大旗迎风飘舞。 这是原本是一支屯田部队,但眼下情况紧急。 因此就放下锄头,拿起刀枪。 主将王淩看着部队的行军速度,略有忧虑地说道:“兵贵神速,这样太慢了!”边上一名小吏建议道:“这汝南通往宛城……道路曲折,其间……说不定……会有……便捷通道,我们若能……找……找到向导,抄……近路就……就……就能……加快速度。 ”原来这小吏竟是口吃。 王淩皱着眉头耐心听完他地话。 叹道:“可我们问过几个村民,都说不知。 只能这样走。 ”小吏道:“村民……务农……不知,应找……行路人。 ”
“行路人?” 王淩四顾荒野,“现在有吗?”
“那不……来了?”小吏用手一指对面山坡,果然有一个书生打扮之人背着包袱下来。
“快去问问!”王淩连忙下令。
那小吏与两个士卒立即奔去,对迎面来的书生道:“请留……留……留步!”
却说这书生不是别人,正是女扮男装的关师音姑娘。 她忽然见到一人拦路,满脸涨得通红。 口中结结巴巴说不清楚,直觉地以为这是登徒子。 她虽作男装打扮,但本质是女儿家,底气不足,以为被人看破了行藏,一时慌乱,惊叫道:“不要啊!别过来……”连连后退,转身欲跑。
“拦住他。 说明情况!”小吏急忙向两名兵丁下令。
两名兵丁一左一右截住关师音去路。 关师音见状反而镇静了下来。 其实她怎会怕这几名小喽罗?于是拔出匕首道:“你们想怎么样?哼!朝庭军队,原来也为非作歹?”
其中一名兵丁道:“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来问问路,不知足下由何而来?”
关师音答道:“我从宛城而来。 ”
“这就对了……阁下……可是……抄了……近路?”那小吏马上接过说道。
关师音本来对他没有好感,不过见他话中已把自己由“足下”升级为“阁下”,冲着这份尊敬。 便回答道:“是啊!不过长官您的说话方式实在容易让人误解……”
边上兵丁便道:“我们队长向来口吃,但并无歹意。 我们部队是要去宛城救急,所以想知道有什么近道。 ”
“原来如此!”关师音放下心来。 不过心中又是一凛:原来他们是去宛城和杨大哥打仗……
“请问……”那小吏又问道,“阁下可否替我军带路?”看来他是很努力地说了这句话,总算中途没有停顿。
关师音心中一动,既然撞上了,总要做些手脚,好让他们不能顺利地和杨大哥作对。 但江湖经验,这时总要先拿拿翘,于是口中假意推辞道:“喂!我是何等身份?竟来给你们当向导?”
“必有重谢!”小吏长揖到地。
“好吧!”于是关师音随那小吏来到军中。 见了王淩。
王淩盘问了几句。 并无疑窦,于是这事情就定下来了。 部队开始跟着关师音指引的路线前进。
傍晚宿营了,众兵丁忙忙碌碌地搭账篷。 那小吏因见关师音是书生,便没有安排她干活,反而递给她一壶茶,让她暂且宽坐。 关师音但见小吏指挥属下,井井有条,活很快就干完了。 接着,又见他来到高处,研究起周围地形来,口时而自言自语,竟似乎自得其乐。
关师音感到好奇,便跟了上去。 却惊异地发现,原来他的自言自语,竟是在摸拟演习军事:“唔……假如敌人由这面山坳攻来,我就把一部份兵力放到这个制高点上,吸引敌人注意,然后主力从这里出去,进行迂回……如果他们是两面来攻呢……我就先坚持到入夜,然后如此这般,让他们敌我不分,自相残杀……”
关师音见他跟据周围地形,作了大量假设,以及各种应对,都隐然合乎兵法,尤其是他的自言自语并不口吃,竟说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不由得大开眼界!心道:“咦?曹魏军中竟还隐藏着这样地厉害人物,他是谁呢?为什么没重到重用?”想着想着,不觉走神,脚下一滑:“哎哟……”
那小吏见状,一个旋身来到关师音身边将她扶住。 显示出精湛的武功:“小心……找我有事么?”
关师音忙道:“啊……在下也来看看风景,无意中听到将军正在排演兵法,其中奇正有序,进退分明,不由得深感佩服!不知将军高姓大名?”
那小吏道:“在下姓邓名艾……字士载,义阳人士,谈……谈……谈不上将军。 只是典农……小吏。 不知阁下……尊号?”
关师音搜索枯肠:邓艾?自己以前走遍天下,好像从没听说这个人物……她见对方也问自己名号。 于是笑道:“哟!我一来不就说过了么?在下姓师,名音,字言宣。 将军这么一会儿就忘了?唉!看来在下太一般了,掉到人堆里就找不着了……”
关师音这么一说,倒把邓艾给逗乐了。 气氛一缓和,邓艾地话也就流畅多了:“行路之人,有时不报真名。 而在下……愿与阁下交个朋友。 因此才会再次动问……”
关师音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真被他猜对了……脸上一热,却硬着头皮说道:“好叫将军得知,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心里却道:佛祖别当真啊!我是女孩儿,不是大丈夫……
邓艾并不在意,接着问道:“看来,阁下好像对兵法也有涉猎?”
“啊。 如今战乱年代,读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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