掳妻 第 12 部分阅读

文 / 枫狼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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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圣奕最近的确改变很多,他好像不像刚结婚时那样暴戾邪佞,脾气虽然还是有些喜怒无常,不过却勉强可以算在正常人的范畴内。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楚妍无从得知,不过现在她至少可以保证自己不会意外怀孕。上环后一个星期之内不能同房,这对殷圣奕来说是个很大的考验。不过楚妍早有准备,她跟医生坦白了她丈夫的旺盛性—欲,求医生写了一份禁止行房的妇科病历书。

    不知道这东西对殷圣奕起不起作用,楚妍将病历放在床头,感觉很疲惫。

    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好在殷圣奕最近似乎很忙,每晚都是凌晨回来,有时倒头便睡,有时想跟她亲热一会儿,她便拿出医生开的病历书,他看后微微皱眉。

    “你整天强迫我,我都患上了妇科病,那天腹痛很厉害,去检查才知道需要治疗。你再不在乎我,我早晚会死掉的!”不知道他会不会在乎自己死掉,假如巴不得她死掉,那么她岂不是弄巧成拙?

    殷圣奕只瞥了眼病历书,淡淡地问道:“怎么不去冠凰医院治疗?”

    “真不明白你怎么就认准冠凰医院呢?假如你家没开那医院,是不是我就不用看病了?”楚妍白他一眼。

    他沉默了一会儿,虽然有些不高兴,不过却也没有再勉强她,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星期。

    楚妍身体休养得差不多,这天下午一点半,睡过午觉后就让保镖送她去冠凰大厦上班。

    乘专用电梯上了三十九楼,楚妍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房门,冯茹开门的时候,脸色似乎有些不自然的苍白。

    两人打过招呼,冯茹问候了她的身体状况,一起走进里面。

    楚妍随口问道:“总裁呢?”

    “中午出去应酬了,现在还没回来!”冯茹为她倒了杯绿茶,端到她的手边。

    楚妍眼睛盯着电脑随口应了声,其实殷圣奕去哪儿她并不关心,只是借此跟冯茹搭几句话罢了。“冯秘书,我们从那天中午结束的地方开始学吧!”

    冯茹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椅子里,看着她轻车熟路地打开公司的页面,进到昨天未完的程序,便笑着赞了句:“你真聪明,只学一遍的东西也可以记得这么牢靠!”

    楚妍谦虚地笑笑:“都是基础入门知识而已,我要连这都不会那也别再继续学了,还是回家面壁去吧!”

    两人哈哈一笑,气氛便轻松许多。楚妍刚要继续请教,冯茹却突然轻声问道:“你打算这样过一辈子吗?”

    楚妍怔住,她抬头仔细看了看冯茹,后者的眼睛有些莫测高深。良久,她也很轻声地反问:“你——什么意思?”

    “楚妍,我们不要再打哑谜了!”冯茹微微笑起来,那双美丽的眼眸却闪过一丝精光,“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渴望离开殷圣奕!”

    心脏顿时狂跳,楚妍意识到这位总是笑容满面的女子好像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意图。不过只要能帮她,对她来说都是福音。深吸一口气,她坦诚道:“没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怎么离开他,可是……每次我都失败了!”

    “假如我答应帮你呢?你愿不愿再试一次?”冯茹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回答。

    楚妍纤手轻按胸口,抑制住激动的心跳,不答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难道你不怕殷圣奕?”

    “我当然怕!”冯茹美目中闪过一丝阴影,但很快便若无其事,“殷圣奕残忍狠戾,背叛他的人都会遭到无情的报复!不过,我已想好了退路,在帮你的同时也在帮我自己!”

    楚妍有些听不明白,像冯茹这样稳坐两任总裁秘书的职位,高薪加前途无量,她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帮她?“请原谅我说话太坦率,我只是不明白,我跟你刚认识没两天,觉得我们的交情好像并没有达到让你为了友情肝脑涂地的程度吧!”

    “好吧,我承认,我更多是为达成自己的目的,顺便帮你一把!”冯茹毫不拖泥带水,接道:“我想达成目的必须要有你的支持,我们是互帮互助,各取所需!”

    面对突然而至的意外机会,楚妍的态度是小心而谨慎的。“要我做什么,你直接说吧!”

    “非常简单!”冯茹拿出一个纸包交给她,低声道:“想办法将他服下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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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让你后悔!

    “啊?”楚妍手一抖,纸包却叭地掉在桌上,她咬紧唇又缓缓松开,“虽然渴望自由,可我不想杀人!”

    纵然痛恨殷圣奕,可她并没有起过杀心。再说,杀了殷圣奕,她得被抓进监狱去判刑,无论是死刑还是无期徒刑,那她这辈子岂不是都完了!她才不会去做这种傻事!

    “放心,这不是毒药!”冯茹捡起桌上的纸包再次塞进楚妍的手里,“我不会害你的!这只是迷药,吃了让人晕睡不醒的,不信你可以买只小狗小猫试验一下!”

    “哦,”楚妍将信将疑,“给他吃这东西有什么用?就算把他迷晕了我也跑不了!”

    “笨!”冯茹美目中露出一抹轻蔑,“把他迷晕了我们的计划才能施行啊!”

    “什么计划?”楚妍一头雾水。

    “这个嘛……现在你还没有知道的必要!”冯茹笑得像只狡猾而妩媚的狐狸,“楚妍,只要今晚你把这东西给殷圣奕喝下,明天你就可以得到自由!”

    有这么快见效吗?楚妍表示怀疑,她将手里的纸包再次塞还给冯茹,“你必须得把话说清楚,不然我不干!”

    *

    直到下班也没看到殷圣奕回公司,楚妍怀揣着冯茹交给她的纸包,心里老是七上八下。车子路过宠物店时,她让保镖下去买了一只小叭狗。

    回到家里,她将小狗径直抱上楼,进到自己的卧室,然后拿了只碟子从饮水机里倒了点清水,再将纸包里的药粉洒进去一点,融化后放到小狗的面前。

    那只小狗也许正口渴,见碟子里有水便毫不客气地全部舔干。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妍便跟这只小狗大眼瞪小眼,大约二十分钟后,它便打起哈欠,然后寻找了一个舒适平坦的地方窝下来呼呼大睡。

    观察许久,确定它只是在睡觉,而且呼吸平稳,表情安定,不像有什么痛苦的样子(比如肚子痛啥的)。楚妍这才相信冯茹的话,这真的只是一包迷药,吃了晕睡却不会致命。

    管家王妈过来喊她去餐厅吃饭,她慌忙应了声,把小狗抱起来放进衣橱里,看它蜷缩在木板上有些可怜,便自作主张拽下殷圣奕的一件衬衫给它做了个简易的狗窝。

    弄妥当了,她拉上橱门,快步走出卧室下了楼。

    偌大的餐厅,宽大的餐桌,满桌子美味佳肴,却空无一人。

    王妈如实报告:“太太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少爷也在外面应酬,少奶奶自己吃吧!”

    *

    一个人吃过晚餐,楚妍回到楼上的卧室里,拉开衣橱门看看小狗还在熟睡,便放下心来。她将纸包藏好,然后洗过澡躺上床。

    告诉自己,今晚千万不能睡,万一殷圣奕回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可躺下后眼皮便直打架。心想小睡一会儿吧,等殷圣奕回来的时候她一定要留意听着点。

    这一觉直睡到午夜时分,感觉一双大手粗暴地摇晃着她,她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室内亮着灯,殷圣奕就站在床前,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着她。

    爬起身,她揉了揉眼睛,看清墙上挂的石英钟已指向十二点。殷圣奕这个人属夜猫子的,出去应酬都要午夜才回来。她打着哈欠下了床,莽莽撞撞地找到一只杯子,殷勤地道:“口渴了吧,我给你倒杯水!”

    “今晚怎么这么乖?”他俊脸似笑非笑,棕眸却隐隐闪着寒意。

    “唔……那个,你先去浴室洗澡吧!”楚妍热情地提议道。她得等他离开才能往水杯里兑药粉。

    殷圣奕深深睇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去了浴室。

    等听到浴室里传出淋水声,楚妍才翻出藏好的纸包,将里面的药粉倒进水杯里。想到那只小狗吃了一点就昏睡至今没醒,所以她没敢放多(怕他睡死过去她就得背上谋杀亲夫的罪名)。

    正在斟酌药粉的剂量问题,突然身后响起一个略带讥讽的冰冷声音:“你在干什么?往水里加糖?”

    “啪!”手猛的一抖,那包药粉便跌落到地毯上。她愕然回首,看到原本应该在浴室里洗澡的男子却衣着整齐地站在她的身后。这一惊非同小可,心脏几乎漏跳一拍,一时间都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殷圣奕缓缓弯下腰,拣起掉在地毯上的纸包,里面的药粉已洒出大半。他捏着纸包站起身,然后将那些白色的药粉凑到鼻尖下嗅了嗅,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是、是甜味剂!”楚妍害怕极了,她退后一步,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买了一点这个……觉得味道不错就想给你杯里放点……”一句话没说完,额头直冒虚汗,看来撒谎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噢,”他挑了挑眼尾,捏起纸包走近她,淡淡地命令道:“张开嘴巴!”

    “干、干什么?”她惊惧地瞪大清眸,看着他已经毫不客气地捏起她的下颌迫她张嘴,连忙挣扎道:“我不吃!”

    “这么好吃的东西你怎么不吃?”殷圣奕压抑了整晚的怒火开始燃烧,棕眸寒如冰魄,寒声问道:“是不是舍不得吃全留给我?”

    “不、不……”楚妍像只折足雁般在他的大手里挣扎着,却怎么都无法挣脱开他的钳制。真不明白,她只是偶尔做一次坏事而已,为什么就能被他抓到呢!“那个……这个是安眠药,我怕你一回来又要逼我那个……”

    “鬼话连篇!”男子低声咆哮,然后一巴掌抡过去,楚妍便斜斜地摔飞出去。

    “嗵!”虽然铺着柔软的地毯,她还是差点摔背过气去。同时脸上火辣辣的疼,嘴里腥咸,鼻子也被打破了。

    “我还真小瞧了你!”殷圣奕俊脸上笑意盎然,棕眸中却已是怒焰冲天。他随后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小腹上,她惨呼一声,全身的冷汗都流出来。

    好长时间没看到他如此暴戾的样子,她又疼又怕,纤弱娇美的身体在他的脚下扭曲着抽搐着……

    “前些日子跟我闹离婚,我体谅你头脑简单被冥夜挑唆蒙骗,没责怪你!”殷圣奕毫不留情地踩着她,钢牙咬得咯咯响,俊美的五官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狞恶,“没想到你死性不改,还跟他藕断丝连!帮他害我,你还真干得出来!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吃的这是什么东西?你就那么恨我非要我的命……”

    楚妍忍不住叫屈:“我没有再跟冥夜见面,这包里也不是毒药,只是让你昏睡不醒而已!”

    脚下再一用力,殷圣奕真想直接踩死她算了,不过他还是克制住了怒气,将已经快被他踩断气的楚妍揪起来,“我告诉你凌楚妍,这次你真惹恼我了,我马上就会让你‘很’后悔帮着冥夜暗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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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别着急

    楚妍曾说过,殷圣奕这人属夜猫子的,喜欢在夜间行事。这次她又被他半夜三更揪下楼,然后塞进车里,向外面驶去。

    而且,殷圣奕还喜欢去一些兔子不拉屎鸟不生蛋的鬼地方,比如龙峻煊家(山间别墅区)、冠凰医院(郊区疗养院)还有现在准备去的冠凰橡胶场。

    开车在荒僻的环山公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驶进了橡胶场。这里,楚妍只在参加父亲凌霄的追悼会时来过一次,而且就在那晚她被冥夜劫持。以为自己可以趁机逃脱,没想到很快又被那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给送了回来!

    今晚殷圣奕又带她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难不成又抓到冥夜了?楚妍不知道有什么样的命运在等待着她,可她心里已本能地感觉到不妙。

    车子在后院最偏僻的楼前停下,殷圣奕粗暴地将她拽下车,拉着她的手腕大步走进这幢看起来像储存仓库的旧楼。

    跟前面开过追悼会的新楼不同,这幢旧楼里面并没有任何装修布置,只是简单地铺着米色的地板砖,安装着简易的吸顶灯。

    被殷圣奕一路拖拽着走进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在那里楚妍见到冯茹。

    她们是昨天下午在冠凰大厦的总裁办公室里分开的。那时的冯茹美丽高雅,谈吐大方得体,态度谦和礼貌,楚妍对她的印象一直不错,不然也不会听她的话拿那包药粉给殷圣奕吃。潜意识里,她觉得她不会害她,所以才愿在解脱自己的同时帮助她(这句话也是冯茹对她说过的,因此她才更觉得两人心有灵犀)。

    没想到分别了不到半天,她们又相逢了,地点却挪到了这个荒凉偏僻的橡胶场。可这并非楚妍见到她吃惊的主要原因,让她吃惊的是冯茹的模样实在太狼狈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双臂护在胸前却掩不住乍泄的春光。那身名贵的纪梵喜职业套裙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尤其是前胸几乎全部扯开,连内衣都不见踪影,她雪—白纤细的手臂根本就无法掩盖胸前的丰满,裙子也被撕裂至腿根处无法蔽体。

    另外,她的卷发凌乱地披散着,脸颊红肿,嘴角被打破,美目中弃满了惊惧和恐慌。

    楚妍惊呼着扑上去,拉起她的手,问道;“你怎么弄成这样子?”见冯茹只是神经质地颤抖着没有应答,她只觉一阵心酸和同情,便转回身怒斥殷圣奕:“你太过份了!她只是个柔弱的女孩子,你竟然这样对待她,你这只流氓、变态……呃!”后面的话咽住,不是因为殷圣奕上前打她,而是冯茹伸出尖细的手指扼住她的咽喉。

    “放我走!不然我会让她跟我同归于尽!”冯茹美丽的眼里全是凌厉的杀气,她将楚妍挡在自己的前面,尖细的指甲掐进了她脖颈间的皮肉。

    殷圣奕没有动,甚至连眼睫都没眨一下,冰冷的棕色眼瞳睥睨着冯茹,半晌挑眉问道:“你觉得我会为她放过你?”

    “你当然会!”冯茹牵动流血的嘴角,神态居然镇定下来,“上次冥夜就是用她威胁你才得以脱身,事后你又用两座军火库换回她,这次离婚案之后,你非但没有惩罚她还带她去公司上班,殷圣奕,你对她的感情表现得太明显了!”

    男子邪佞勾唇,他没有看楚妍,只是饶有兴趣地盯着冯茹,一字一句地说:“你错了,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把你引出来而已!”

    冯茹浑身一颤,美目有些慌乱,不过掐住楚妍脖子的手动没有松开,嘶声喊道:“放我走,不然我真跟她同归于尽!”

    “你用你那颗漂亮又愚蠢的脑袋想一想,我深更半夜把她带过来就为了让你拿住她来威胁我?”殷圣奕棕眸中浮起恶毒的笑意,语气突然变得低柔无比:“其实我带她来是为了让她看清楚,背叛我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下场……”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必须要凝神才能听得清楚。也就在冯茹微微怔神的功夫,他已闪电般出手。

    大手准确无误地钳制住冯茹扣在楚妍脖颈上的手腕,随即反手一拧,只听骨头“咔喀”碎裂,冯茹惨叫一声就被摔飞出去。

    刚刚落地,还不待她有任何动作,旁边几位早就伺机等候许久的凶恶男子便扑上去,毫无怜惜地制住她,然后将她拉起来。

    楚妍不知是吓傻了还是怎么的,只能呆呆地望着冯茹,半晌只能对狼狈的冯茹挤出一句话:“你比冥夜笨多了!”

    殷圣奕冷漠的眼神在她提及冥夜的名字时倏然闪过寒芒,新怒旧恨凑到一起,瞬间迸发。大步走到她的身边,将她捞进怀里,然后转身,阴佞的目光投向已被牢牢制住的冯茹,森寒启音:“刚才有个很好的自杀机会,可惜你错了!”

    冯茹彻底绝望,她只能施出最后一招:“我是冥夜的表妹,跟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只要你肯放过我,他什么条件都会答应你,哪怕让他归还那两座军火库……”

    男子眼神一凌,钳制住冯茹的打手立刻挥了一巴掌,堵住她后面的话。她的嘴角顿时绽开,鼻腔的鲜血再次涌出。

    楚妍汗毛陡竖,这场面太恐怖了,尽管她的俏脸也是青紫相间,可是看到冯茹的样子还让她心惊。

    既使被殷圣奕强行抱在怀里,她依然感到站立不稳。咽下一口唾液,战战兢兢地斥责:“你们……这么多男人打一个女人……”

    “别着急我的宝贝!”殷圣奕低头望向怀里不停发抖的人儿,用一种近乎于危险的温柔语气安慰道:“我没忘记你,等伺候完她就轮到你了!”

    楚妍顿时说不出话来,惊惶和恐惧占据了她的整颗心,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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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该死(1)

    几个打手将冯茹拖到殷圣奕的面前,揪住她的卷发迫她仰起满是血污的脸。

    楚妍看到她凄惨的模样不禁想到了自己,马上她也会变成跟她一样狼狈的。

    “难为你在冠凰潜伏了这么多年,从凌宵在的时候直到我掌控冠凰,你能伪装到现在实在不容易!”殷圣奕居然对她赞不绝口,棕色的眼瞳冷冷地睨着冯茹,阴魅的嘴角堆起笑意,“我知道你在冥夜的眼中地位很不一般,所以我一定会让人好好伺候你!”

    冯茹美丽的眼中充满怨毒,嘶声道:“要不是戚紫曼那个贱人,这次我会成功带着表哥想要的东西回到他的地盘!我表哥不会放过她的,这个贱人……”打手再甩了她一巴掌,打断她的话。

    “给你一个机会!”殷圣奕冷睇着她,阴佞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说,另一个内线是谁?”

    她浑身一颤,发现殷圣奕真的不简单,他竟然已察觉他的身边还有冥夜的内线。

    殷圣奕并没有耐心等她做思想斗争,大手一挥,那些打手便毫不客气地将她推倒,然后二三下就撕净了她身上仅存的布料。“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说出另一个内线是谁,我可以饶你一命;要么我就让人轮你,直到天亮,然后把你的尸体给冥夜送去,怎么样?”

    楚妍极度惊悚,不敢相信殷圣奕会如此残忍变态,可是看着不着寸缕的冯茹,她知道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冯茹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着,在灯光映照下,她曼妙的躯体坦呈在睦睦众目之下。美目中充满了绝望,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原来殷圣奕压根就没想用她去交换军火库!他现在只想揪出另一条内线,可那条内线是绝密的——她也不知道!

    “不说?”殷圣奕眼角跳动,这通常是他发怒的征兆,“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房门打开,走进来许多身形彪悍的男子,其中一人端来了一把软椅。殷圣奕抱着楚妍坐上去,然后对那些男子命令道:“好好伺候她,让她体验一下作为女人的最高享受!”

    那些男子凶恶的目光触及到冯茹美丽的身体,顿时都发出恶狼般的绿光,恨不得将她撕碎嚼烂吞吃下肚。

    “不要,你们不能这样对她!”楚妍大叫起来,她挣命撕打着殷圣奕,怒声喊道:“你太残忍了,难道你是冷血动物吗?让这么多人侮辱她一个柔弱的女孩,你简直该遭雷劈!”

    殷圣奕冷漠的棕眸浮起一丝不耐烦,他没说话,直接用行动打断楚妍的怒斥——甩她一巴掌!

    楚妍闭嘴的时候,冯茹尖细的声音便响起:“我说!”

    棕色的冰冷眼瞳瞬间闪过异色,他寒声问道:“是谁?”

    “是她!”冯茹莹白的玉手准确无误地指向楚妍,“她就是表哥安插在你身边的内线!”

    楚妍目瞪口呆,而殷圣奕则抿紧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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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该死(2)

    “表哥挟持她的那晚就将她诱骗上—床,她迷恋表哥的美色,对他千依百顺,答应回来之后搜集你身边的情报私下里传递给他!只是没想到你将她囚禁了起来,不让她接触外界,她无计可施又后悔到不行。就想办法再次联系到表哥,利用你带她参加生日宴会的机会逃了出去!后来,她跟你闹离婚,不过是想拿着分割的股权去取悦表哥,可计划再次落败,又被你抓回来。”冯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而且非常的流利通畅也合情合理,让人不得不信。

    楚妍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无耻陷害她,吃惊的同时赶紧为自己分辩:“我跟冥夜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跟他上—床,你这个女人怎么信口胡说八道,枉我还把你当好人……”

    “你闭嘴!”殷圣奕的脸色越发难看,鼻翼翕张,显然在竭力控制怒火。原来那晚楚妍已被冥夜勾上床,对此他毫不怀疑,因为冥夜天生魅相,只要撒网就从没有漏掉之鱼,只是他恼恨这个该死的贱东西果然不争气……

    冯茹见殷圣奕的表情就知道他信她说的话,精神一振,接道:“我把一包迷药交给她,告诉她只要除掉你她便可以回到表哥的身边,她非常高兴,就很痛快地答应下来!”

    “你撒谎,我们之间是这么说的吗?”楚妍急了,殷圣奕残忍无情,要是他真以为她想要他的命那还不得当场掐死她?赶紧分辩道:“你说你们今晚需要盗窃他保险柜里的重要资料,只是他手腕上戴的那块表是报警器,要想他不察觉,需要先用迷药迷昏他,这样你们便可以得逞。然后天亮后你们拿着那些资料就可以把他送进监狱,我就可以自由了……”

    “贱人!”殷圣奕咬牙再次甩了楚妍一记耳光,狠狠揪住她的长发,迫她仰起红肿的小脸,几乎目眦欲裂地喝问道:“你说的跟她说的有什么不同?不都是想毁掉我!你真那么恨我?巴不得我死?”

    “我没有想要你死,我只是想要自由!”楚妍被这样的殷圣奕吓住了,他的暴戾阴鸷犹胜从前,嗜血的眼眸闪着前所未见的凶狠,俊美的五官因暴怒而扭曲,变得无比可怕。

    “自由?我没有再囚禁你,还让你去冠凰上班,你究竟想要什么样的自由?”殷圣奕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连吸几口气,他才忍住想掐死她的冲动。鼻翼翕张,胸膛剧烈起伏,满腔怒火在睨向旁边的冯茹时,顿时找到了出气口。“把她弄死,然后给冥夜送去,告诉那王八蛋,他上了我的女人,我就让所有男人都上他的女人!”

    冯茹惊怔住,失声呼道:“你说话不算数,我已经招出了她,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我?”

    殷圣奕一字一句地说:“就因为你招出了她,所以你才更该死!”

    这是什么逻辑?可惜冯茹已经没有了抗议辩解的机会,很快那些如狼似虎般的男人便蜂涌而上……

    楚妍从没见过如此可怕的场面,吓得闭上了眼睛。听着那些凶恶男人的淫—笑和冯茹垂死般凄厉的惨呼,她几乎虚脱。

    “看都不敢看?”男子的声音森冷如冰,无情地道:“待会儿论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会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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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不再想别的男人

    “啊?”楚妍差点跌倒(如果不是殷圣奕抱住她的话),她抬起惊惧的双眼望着这个可怕的男人,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男子俊美的脸上浮起残酷的笑,好像无情的撒旦,冷声质问:“你跟她有什么不同?”

    “当然有不同,”楚妍低喊起来,“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情愿让别的男人给你戴绿帽子吗?”

    “哈,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妻子?”他气极反笑,想再扇她一巴掌可看到她裂开的嘴角兀自滴血便作罢,只是心中的气忿难平,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几乎捏碎她纤细的腕骨(事实可以证明,他要拧断女子的手腕比拧断一根火柴还要容易,刚才冯茹的遭遇就是鲜明的例子)。咬牙的时候男子腮帮上的肌肉微微跳动,他一字一句说:“反正你很乐衷给我戴绿帽子,而且也已经给我戴了一顶,不如我索性成全你,今晚让你过足瘾,保证你这辈子都不会再想别的男人!”

    “不,我不!”楚妍意识到殷圣奕拖拽着她往那些男人堆里走,她几乎要吓疯了。拼命挣扎,又喊又跳,声嘶力竭。“求你饶了我吧,我不敢了,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冯茹的惨叫已渐渐低弱下去,而楚妍的哭喊却越来越凄厉,她几乎吓怕了肝胆,只能哭着重复一句话:“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既然不能饶恕她,那她情愿去死也不愿承受这样的侮辱和惩罚。

    殷圣奕丝毫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她挣扎哭泣嘶喊再慢慢至嘤嘤低泣,却始终不肯开口说饶恕她。

    最后楚妍跪到了地面上,她紧紧抱着殷圣奕的双腿,听着身后毫无止休的可怕声响,抖若筛糠。

    “起来!”良久,男子冷魅启音。

    “不,我不!”她抱得更紧,生怕有人上前拖走她。她不要被那些肮脏的男人碰,死不都肯!“你杀了我吧!我死后我爸爸留下的一切都是你的……”

    他最讨厌她说这些话,尤其现在更犹如火上浇油!弯下腰强硬地揪起她,拦腰抱在怀里,大步向外面走去。

    楚妍没想到他会突然带她出去,意外的同时心里浮起一丝欣慰:还好,他没有让她受那种可怕的惩罚。

    事实可以证明,她高兴得太早,殷变态什么时候宽容过她?更何况这次他又那么生气。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走出仓库大楼,外面的夜空依然黯黑,淡淡的弯月已沉下去,亮着路灯的不远处停着殷圣奕的车。

    楚妍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哪里,可此时在她眼中世上任何地方都要比这幢仓库大楼安全得多。

    眼泪已经干了,心头的惊惧和恐惶却丝毫都未减轻。为怕再次惹怒这个阴戾邪佞的男人,她不敢开口讲一个字,任由他将她丢上后排的车座。

    砰!车门关上,两人一起独处狭隘的空间,楚妍心跳得厉害,尤其看到男人慢慢解开腰带的的时候,她像受惊的猫般跳起来想往外逃窜。可惜,还不待她推开车门便被那双大手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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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1。可怜

    “啪!”几乎毫无准备,那条刚刚解下的皮带挟着劲风抽到楚妍胳膊上,她疼得大声尖叫,还不等她缓口气,又是一记!她重新流出眼泪,在狭仄的车厢里狼狈地躲藏着,却无论如何都躲不过无情的抽打。

    皮带头坚硬无比,几乎划破她细腻娇嫩的皮肤,每抽下一记犹如打上火红的烙印般,触目惊心。

    “不要打了!呜呜……”楚妍可怜兮兮地惨叫着求饶,她几乎被打懵了,浑身都火辣辣地疼。这个男人是越来越凶狠越来越变态了。

    将她狠狠抽了一顿,殷圣奕停住手,冰魄般的眸子含着嗜血的狠戾睥睨着她,薄唇弯起讥嘲,道:“你不是喜欢这种惩罚方式吗?说你宁愿挨抽也比我碰你强,嗯?”

    没错,她是说过,可并不代表她喜欢挨抽啊!她吸着气用手抚着被抽伤的胳膊,怯怯地提议:“要不你给我吃点毒药吧,最好吃了能立刻死还不肚子痛的那种!”

    “想得倒美!”男子刻意的淡漠重新被她打破,腥红的双眸紧盯着她,丢掉手里的皮带,开始解衬衣的钻扣。

    楚妍又害怕又不平,急喊道:“你已经抽过我了!”

    “那又怎么样?”他邪佞挑眉,仰高下巴,“我想抽你还是想玩你全凭我开心,你没有反对的资格!不信你可以反抗试试有没有用!”

    她知道没用,不过还是要反抗。伸手扳车门的时候就被他钳制住,然后他捡起皮带缚住她的双腕。

    “你不能这样对我!”她趴在座椅上低低地抽泣着,却阻止不了男子的入侵。

    不知什么时候,黑夜慢慢隐去,从车窗玻璃透进一抹灰白的曙色,天好像渐渐亮了。

    *

    回去的路上,楚妍披着殷圣奕的外套,瑟缩在副驾驶座位上,黯然失神地低着头,一络散乱的秀发垂下来,盖住了她清眸中未干的泪光。

    殷圣奕紧抿着唇,全神贯注的开车,偶尔,他会从后视镜中瞥一眼楚妍。怒火和欲火发泄过之后,他棕色的瞳眸已褪去了嗜血的狠戾,恢复了琉璃般的通彻。

    楚妍却精神萎靡,整整一夜的时间,先是惊吓然后是毒打再强(蟹)暴,她的体力已严重透支。恹恹地靠在车门上,昏昏欲睡。尽管裹着殷圣奕的外套,她还感觉冷,那是一种从骨髓里发出的寒冷蔓延四肢百骸。伤痕累累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牙齿也在不停地打颤。

    伸手关掉冷气,殷圣奕打开车窗玻璃,顿时清凉的夏风挟着暑天的热气灌进车厢,很快祛走了所有的森寒。

    楚妍抬起头,疲惫的小脸上带着一丝茫然,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关掉空调打开车窗,难道他也觉得冷吗?靠近一点窗口,她趴在那里痴痴地望着外面的景色。

    车子驶出环山公路之后便拐上了熟悉的弯道,她便知道他准备带她回殷家。

    真的不想再回那座牢笼,但她无力反抗。心情沮丧而沉重,孱弱的肩头微微耸动,她低低地抽泣着。

    哭泣和流泪是软弱的表现,可她除此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情。恶魔发飚了,她要么粉身碎骨要么遍体鳞伤,是死是活不过在他一念间。此时此刻,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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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亲们等得着急可以先去看一下烟茫的完结文《怒婚》,里面有很多殷圣奕和凌楚妍的戏份,看看他们以后的关系发展程度,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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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2。毒誓

    快天亮的时候,等候了整晚的冥夜才接到内线拨来的电话,他端详了一下号码,连忙接通,听音筒里传出女子娇嫩却略微焦灼的嗓音:“冯茹暴露了,我们要的文件没有偷出来!”

    冥夜吃惊不小,连忙问道:“她做事素来很小心,怎么会暴露?”

    “都是凌楚妍那个贱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动听的嗓音含着咬牙切齿的痛恨,“冯茹让她把迷药喂给殷圣奕,她却借机讨好他,跟他告密,结果……”

    冥夜又惊又怒,他实在想不到如此重要的计划最后竟然栽在一个女人手里,不但打草惊蛇全盘皆输,最最重要的是,冯茹——他最疼爱的表妹,处境相当不妙!原本,她聪明机敏,在凌霄手下做事好几年,滴水不漏,殷圣奕掌握冠凰之后也对她青睐有加,要不是有人出卖,她绝不会被发现的!

    凌楚妍!他在心里恨上了这个该死的女人!她不是口口声声说痛恨殷圣奕吗?她不是总想着要逃离开他吗?他以为她说的是真心话,便让冯茹跟她联系,以放她自由为筹码让她帮他们迷倒殷圣奕,谁承想她临阵倒戈,坏了他们的大事!

    绝魅的俊脸上再也看不到素日的玩世不恭,只有焦躁和担忧。垂首沉吟了一会儿,他开始拨响殷圣奕的手机。

    没办法,愿赌服输。这一役他又败给了对手,只是他必须要抢救回冯茹的性命。殷圣奕的阴狠毒辣他早就领教,冯茹现在落在他手上犹如砧上鱼肉只能任其宰割。假如是平常女人也就罢了,反正他也不在乎,可冯茹不同,她是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表妹,是他为数不多的亲人之一,他怎么都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送掉性命。

    拨通了殷圣奕的手机,他耐心地等待着对方接听,大约响了五六声,话筒里传出殷圣奕淡漠却笃定的声音:“怎么现在才打过来?”

    “……”冥夜的心一沉,原来他早知道他会打过去电话,这说明殷圣奕很清楚冯茹在他心中的地位和价值。既然如此,他只能接受现实。没有任何废话,他直截了当地开口,也许是熬夜的原因,醇厚好听的嗓音竟有些沙哑:“你开个价吧!”

    “呵,”殷圣奕轻笑一声,语气里居然满是轻蔑地调侃:“别紧张,你放心我不会狮子大开口!”

    他忍住怒骂对方的冲动,嘶声道:“别动她,不然我会让你后悔!”

    “嚯,好大的口气!”殷圣奕完全不在乎,冥夜越紧张他越兴—奋,那是一种报复后的极度快—感,“我看你是黔狼技穷了,怎么准备孤注一掷?”

    “你到底想怎么样?”冥夜有些沉不住气,关心则乱,他实在无法捉摸殷圣奕的意图。冯茹是他的表妹,而对殷圣奕来说却是个毫不相干的女人,他好像也不会单纯为了要她的命而摒弃优厚的交换条件。“我把上次的两座军火库还给你,你把她送回来!”

    “这么关心她?”殷圣奕提高嗓音,似乎饶有兴趣,“这个女人的价值不一般,那我更不能贱卖了她!”

    “想要多少?你说!”冥夜几乎咬碎一口钢牙,此时此刻,他在心里默默发誓,殷圣奕给予他的羞辱和折磨,他一定要千百倍地偿还回去。

    “狼兄,别紧张!”殷圣奕的语气还是气死人不偿命的阴柔,不紧不慢地接道:“我不像你那 ( 掳妻 http://www.xshubao22.com/6/61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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