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 第 1 部分阅读

文 / stepbs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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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路上艳遇》

    小镇姑娘

    高考结束分数还没出来的那段时间,我并不在意自己能否考上大学,考前一个月都敢离家出走的人,就不应该属于能考上大学的那一类。是否要在成绩出来之前痛痛快快地放松放松,也没在我的计划之列。其实那会我就是过一天是一天,每天都目光呆滞、眼神游离、事不关心,因为我失恋了。

    失恋的我就跟丢了魂似的,既想一个人静一静,又怕安静会使自己胡思乱想。那会经验不足,也不知道走出失恋的最佳方法就是重新恋爱,只知道到处走走才能给自己一点存在感,才能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并不是死了,而仅仅是失恋了。

    我那漫无目的的脚步从早晨走到夜晚,那黯然失落的眼神从天空看到大地,想寻找点消磨时间的乐趣,无奈于万事万物都带有淡淡的哀伤。

    街角一个捡破烂的老婆婆,瘦弱的身躯拖着一只大大蛇皮袋,一直在垃圾筒里翻找着可以回收的垃圾。看到我手里所剩不多的饮料,问我能不能喝完了把瓶子给她。我没有说话,直接把瓶子塞进了她的蛇皮袋。这时一个乞丐老头走了过来,直接向每一位行人伸手,我也随手掏出了五块钱给了他。那一刻老婆婆一直看着我,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个老婆婆的眼神,惊讶、失望,甚至有些愤怒!

    街角过于忧伤,我沉溺于忧伤。

    市中心的一个地下通道,一位流浪歌手绻缩成一团,无力的手拔弄着一把褪色的吉他,沙哑的声音似乎并不能引起人们太多的注意。

    “你喜欢beyond的歌吗?”由于一天没有说话,我的声音近于沙哑失真。

    “喜欢。”流浪歌手看到了我的忧伤,却勉强地露出一丝笑容。

    我摸了摸口袋,掏出了最后一张大面值的钞票放进他的吉他包里:“来一首beyond的《喜欢你》。”

    面对着孤单的夜晚,忽略那些匆匆的人群,我和这位流浪歌手一起大声地唱,一起去体会忧伤: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愿再可,轻抚你,那可爱面容,挽手说梦话,像昨天,你共我……

    离开,哼着《喜欢你》的旋律离开,只至晨光熹微,云蒸霞蔚,微微的光亮映着一片原野,原野上一条铁轨通向远方,通向希望的远方。我在铁轨上艰难地散着步,是心灵的沉重与压抑让这一只躯体如死魂一般失落、绝望,而又无所有谓。此刻,我的心应该快死了,死的如一团连风都不愿去拂吹的灰烬,难道那惟一的解脱,惟一的永恒通道真的是生命的终结?难道人生真的就像是一个迷宫,为了找到这个迷宫的出口,我们放弃了可以长相思守的爱情,放弃了追逐一生的理想,放弃了生命存在的价值与尊严?然而,当我们千辛万苦找到这迷宫的出口时,我们不禁又潸然泪下,因为一个迷宫的出口竟是另一个迷宫的入口。

    那一刻的心情毫无造作,忧伤到了极点。

    我躺在铁轨上,铁轨好凉,风也凉,我的心更凉。天地这张轮回的大嘴露出更多的光亮,可我却看不到一丝丝的希望。一个多月前我决定放弃高考,踏上火车沿着这条铁轨去远方翱翔,终究抵挡不住爱情的呼唤又回来了,回来的礼物却是失恋。然后带着逃亡与悲凉的心境去高考,看来也不会出现什么奇迹。这条通向远方的铁轨究竟是希望还是忧伤,没有一丝明确的迹象。愈想愈伤,愈伤愈乱,愈乱愈欲哭无泪。我无泪地笑了,笑声就和心跳声一样让人害怕,害怕去迎接东方的朝阳。

    咦?不远处的铁轨上怎么也躺着个人?难道是死人?过度的惊吓让我的心瞬间比铁轨还凉。不,那是一个活人,还是一个女人,再精确点可能是失意少妇或是失足妇女,但我更希望是一个漂亮妹子。那人还在流泪,泪水和露水一样的晶莹剔透,她的心肯定比我还忧伤,因为她连眼泪都不愿去擦掉。这个人难道在这哭了一夜?在什么地方哭不行非跑到这?难道她想自杀,还是卧轨自杀。连自杀都这么文艺肯定可以排除失足妇女。远方传来一阵轰鸣声,是火车要来了,我突然跳了起来,随便抓起一条胳膊就往边上拖:“火车来了,不要想不开呀!”

    “你是谁?”那女人倒在铁轨旁,暂时还分不清是漂亮妹子还是失意少妇。

    “我就一路过的,我怕你想不开来救你的。”

    “我没有要想不开,我就是在这……我……”

    “嘿,不带你这样玩的。”她的忧伤远远地超过了我的忧伤,“你哭了。”

    那女孩哭的更起劲了,似乎找到了期盼已久的倾述对像:“我……”

    我什么话也没说,紧紧地抱住了她,她也很乐意让我这么抱着,还紧紧地贴上了我的脸颊。当两个人的忧伤汇聚到一块时,突然间我也呜咽了。

    从清晨走出,沐浴着晨曦,我俩一起去吃饭,一起去散步,脚步不知在哪驻足,形体不知该如何依偎。从日出走到日落,形影不离,一整天就这么过着,彼此没有一句对白。

    傍晚时分我俩爬上一座小山,看着城市,看着河流,看着远方,看着夕阳……

    “如果幸福能像这日落一样每天都有,那该多好。”我想打破这一天的沉默,可张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么的酸。

    “是吗?”那女孩望了望天,“日落也不是每天都有的,要是阴天呢……我叫叶子菡,你叫我子菡就行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我叫邵弘毅。”

    自我介绍后又是沉默,一直沉默到月亮升起,满天星星。

    “你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首先打破沉默的又是我,因为我觉得我找到了可以说话的陌生人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苦衷。”子菡叹了口气,似乎很想说什么,但又不想告诉别人关于自己的太多,“有些事……”她突然感到一阵呕吐。

    “你怎么了?没事吧,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知道我是怎么回事。”子菡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你肯定有很多的伤心事,可以跟我说说,也许我可以替你分忧……”

    子菡没有吱声,搞的我也不敢吱声,好一会儿她才放低了声音:“你明天愿意陪我去医院吗?我怀孕了,我想打掉。”

    “哦……好的。”我内心瞬间有千万只草尼马还狂蹦乱跳: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仍然是沉默,我没敢多问,只是感觉剧情变化的太快,还来不及平静,更谈不上接受。

    “你会怎么看我?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好女孩?”这次打破沉默的是子菡。

    “也许很多人对这些事根本无法接受,但我并不在意这些事情,即便这些事就发生在我身上,只要那人对我好,她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不管明天的日落还会不会出现,在这种场景中我只能这么说,就当是对她的安慰吧。

    “他知道我怀孕后竟然玩起了消失,我知道他肯定是怕承担责任想一走了之,我本想把这孩子生下来,可只要想到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我就难过,犹豫了好久还是做不了决定……”

    天啦,不能看我失恋就好欺负,这难道是想让我喜当爹:“还是打掉吧,明天我陪你去。”

    “谢谢你。”子菡又擦了擦眼泪,“你也一定有很多的故事,是吗?”

    “我,我就是失恋了。”

    其实大多数男人的关心都是善意的、真心的,如果哪个女人以为他们都是带着目的性的,只是假惺惺地想个法子套近乎,那这个女人完全是自作多情。不过在很大程度上女人也喜欢这种不是那么太明显的自作多情。

    子菡的房间不大,却很整洁干净,一个小小的家,小小的一个人的家。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这个家的第二个主人,我们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回忆着属于我们的过去。

    那些花儿

    回忆从四年前开始,那是2001年的夏天。

    在一个青石白墙的巷落,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面对面地站着,像似一张怀旧的照片,线条勾勒的没有那样的清晰,水彩描绘的也没有那样丰富多彩。他们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也似乎有理不清的思绪。男孩是我,邵弘毅,女孩叫程思蒙,那一年,我十六岁。

    已经有三个月没见面了。中考后我进入了一所不错高中,而思蒙由于失误只能复读初三,我俩不忍就这样分开,但一切又无可奈何。此刻我俩紧紧地抱在一起,四只纯真的眼充满了幸福与不舍。

    一切似乎很是单纯,可如果我们能凭良心地说,我们不曾为那初恋流过一滴眼泪,不曾被那美丽的回忆屡屡占据过心灵,那也许我们的青春真的是一片单纯,也是一片贫瘠。

    我们很认真,也很难过,很懵懂,也很依依不舍。分不清天与地的界线,分不清时间的去留,也分不清周围环境的映衬。

    离别的那一瞬间我抚摸着思蒙的额发:“记住,等我十年!十年后我来娶你!”

    思蒙狠狠地点了点头:“嗯,我等你!”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对白,都是那时琼瑶的电视剧《情深深雨蒙蒙》造的孽。

    终究还是分开了。

    来到新的校园,有太多的陌生感,这样的陌生感原于陌生的人。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没有以往的自由自在,没有从前的优越感……一切都是那样的郁闷,那样的不安,惟有那份思念的慰藉。还好我的初中同学陆平也在这学校,我可以找他聊聊天。以前他就是我和程思蒙的信使,我一直把他当兄弟。进入高中后我们阳光班的老师会扣学生的信,所以程思蒙经常将写给我的信让陆平转收。

    晚上我去了陆平的宿舍,还没看到陆平的身影就听见他的声音:“走,快,不然就来不及了!”

    “有什么事吗?”我拦住了陆平。

    “去网吧,不要乱说,你快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那你明天不上课吗?”我又跟上几步,“我也去,这几天我听不下课,我要去放松放松。”

    “那你一定要有个度,不能痴迷,快,去三楼!”

    去网吧就去网吧,为什么要去三楼宿舍呢,我很是不解,顾不上多问就跟着陆平一路小跑到三楼的一个宿舍里,小小的宿舍里挤满了人,彼此没有太多的语言,一个眼神的交流足以胜过千言万语。

    在地形上本幢宿舍楼紧挨着围墙,围墙外一根电线杆恰好就竖在该宿舍卫生间的窗边,只要抱着电线杆滑下就能到达另外一个世界。由于有前人的无数成功经验,同学们纷纷往卫生间拥,主动排队,很有秩序。第一个滑下的过了许久才发出久违的暗号:“我操!”

    “怎么了怎么了?”窗口一片关切。

    “粘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衣服上全是的。”

    事后得知,那是宿管在电线杆上涂的泊油,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混乱中一个小胖挤到前边:“我今晚要攻沙巴克城,没时间了!”然后当机立断从床上胡乱拿起一件校服穿上,然后华丽丽地滑下,只留下那件校服主人的声响在黑夜中回荡:“我的校服,我co你大爷的!”

    “走!翻墙!宿舍大门要锁了!快!”陆平一语点醒无数少年。

    逃出了宿舍大门只能算是过了第一道关卡,我大校园坚固围墙三千米,守城校警十余名,岂能是鼠辈能够逾越的。但,再坚固的城墙也是有漏洞的,再尽职的守卫也是有空隙的:还是前辈们的经验,操场那段围墙比较低矮,从校警发现到跑步前进至围墙边至少有十秒钟的时间,也就是说只要你能在十秒钟内能够翻过去,那你就安全了。难度肯定是有的,不然之前那小胖也不至于豁出命抢夺别人的校服了。时间就是生命,统一口令,一、二、三、翻!那阵势,那气势,就像夺命杀手一般,个个身手矫健。

    “都给我下来!”校警快步冲了过来,但他们终究不是百米飞人。我们在围墙上看着他们奔跑的身影,有一种无比的快乐。

    “呀,我的学生证掉下去了。”关键时刻总有二货。

    校警捡起了墙角下的学生证得意地离开了。我们翻过围墙后只顾撒腿往前跑。

    到了网吧我没发现陆平,一个人第一次来网吧包夜,除了一点不知所措之外,更多的是兴奋。

    晚上的网吧比白天还热闹,8块钱包夜还提供一份炒饭,是现在能享受到的么,少年们?我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向周围扫视了片刻:左边一个矬男戴着如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专看一些不健康的网站,动作鬼鬼祟祟,一会儿左右看看,一会把窗口最小化,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一个百分之二百五的吊丝。矬男旁边坐着一位长的比较着急的妹子,打扮的比失足妇女还妖艳。那妹子穿着件短裙,一直在展示她那几乎不能再低,而又一高一低的内衣。搞的中国似乎很缺少布料一样,而她恰又是节约布料的倡导者。我的边上坐着一位比较清秀的妹子,长长的头发披肩,娇小的嘴唇时而紧闭,时而露出一丝笑意。她的后边则站着一个猥琐男,那猥琐男的左手很不老实地搭在她的肩上,右手握着那妹子拿着鼠标的手,边说边笑,竟然在教她打《传奇》,好妹子都这样被猪给拱了。再远一点,坐着一位女汉子,光着脚盘坐在椅子上,厌恶地用手扇了扇边上吹过来的青云,继续她的“一指弹”:“网管,电脑不动了……”“重启!”多么熟悉的短句。

    我无聊地加qq,发句“你好!”,再删掉,如此重复了好久。比起现在的对白“在不”,“呵呵”,“我要去洗澡了”之类,那会聊天还是比较真实的,谈生活,谈爱好,谈初恋,然后留地址,写信,交笔友……朱珠就是我的第一个网友,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惟一一个笔友。这一晚我们聊了好多,谈理想,谈人生,然后互留通信地址。

    半夜过后,所有的激情都被疲倦的身躯所驱散,零晨时分,感觉有几分清冷,一双脚冻的发麻,麻的就好像不是自己的。零晨四五点钟,一切激情又来了,所有的疲惫就是一个臭屁,有多远滚多远。六点钟已到,早读课就要开始了,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离开。

    六点半班主任就要点名,我根本来不及吃早饭,一个劲地往学校跑,可远远地就看见班主任石老师的身影。我想绕开,但石老师早已远远看到了我,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邵弘毅,一大早的去哪了?”

    “我出去吃早饭了。”撒谎是不需要思考的。

    “食堂的饭菜不好吃吗?”

    “嗯,老师我先走了。”我赶紧走开,如犯人蒙赦般得意。

    早读课上我困的不行,用手握成拳头撑住下巴,眼睛一会儿眯起来一会儿又睁开。班主任到教室时并没有叫醒我,更没有打扰我,只是让同学提醒我下课去一下他的办公室。

    “昨晚很累吧。”石老师面带笑容,手摆了一下,示意让我坐下,“起初很有精神,半夜时十分疲惫,天亮时又有了精神,对吧,现在恐怕你全身冰凉,最多也只有心是热的,对吧,你昨晚去哪了?”

    “你不是知道了吗?”

    “可我要你自己说。” 石老师还是面带笑容,只是那种笑容让人紧张。接着又说:“你从那出来时是不是有点后悔,是不是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包夜了,是不是?”

    “老师,这是我第一次包夜……”我果然中招了。

    “如果我把这事告诉政教处,你想你会怎样!”石老师打断了他的话,“是找你谈话?是训你一顿?是发个火就算了?都不是,是处分,是写检查,是叫家长!我上高中时也和你一样,那时没有网吧,我们经常去打游戏机,可当我到高三时我才后悔高一时我浪费了很多时间……今天的事我就不追究了,我也不向政教处报告,你回去好好想想……回去吧。”

    “等等!”我刚走石老师又叫住了我,“我看了你的作文,很不错,我希望你能陪养正确的爱好,我个人也喜欢文学,我支持你。”

    “谢谢。”我微笑着深深地鞠个躬,因为我觉得我找到了我的梦想。

    昨晚的结果是可想而知的,那位丢下学生证二货今天早上举起写着“我叫xxx,我违反校规翻墙去网吧”的牌子一个个教室地转。

    和那二货一起举牌里的还有陆平。我能告诉你陆平有多糗吗?操场边的围墙外是一片菜地,一起翻墙,一起跳下,偏偏他的落脚点是粪坑。带着大粪去网吧肯定不合适,只能从校门回学校束手就擒。我很庆幸班主任没有把我给供出去。

    花样年华

    程思蒙在另一所中学复读初三,整个班级都是陌生的面孔,惟有孤独与失落相陪伴,看得出她应该很想我。思蒙的同桌是个叫王姗姗的女孩,她俩很玩得来。坐在她俩后排的是两个男生,一个叫常江,一个叫赵州桥。常江和赵州桥面对眼前这两位很是漂亮的女孩内心开始蠢蠢欲动,两人经过无数次地讨论与分析之后做了决定:常江追程思蒙,赵州桥追王姗姗,谁先到手对方吃一个月早餐。一段时间过后这种单纯地打赌行为又狠狠地演化成了俩人的互帮互助行为。

    为了相互促成对方的好事,常江和赵州桥可谓是挖空心思:常江在程思蒙面前说赵州桥对王姗姗有意思,要她帮帮忙,还不断嘱咐不要让王姗姗知道;而赵州桥也用同样的计策在王姗姗面前说常江对程思蒙有意思,要她帮帮忙,也是嘱咐不要让程思蒙知道。一切都得到相互的赞成和支持。

    赵州桥上课经常写小纸条给王姗姗,让常江帮他转交,而常江再把纸条交给程思蒙转交,本来两点一线的事,非要绕一个四边形,如此的费尽心思只为增加与心怡的人接触的频率。

    一天赵州桥写了张特殊的字条给王姗姗:不要大惊小怪的,最近我注意到了你,我想邀你做我的女朋友,你如果答应就把字条还给我,要是不答应就把字条丢进垃圾筒。

    没几分钟王姗姗就把字条还给了赵州桥。赵州桥难掩内心的欣喜,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平静,似乎一切本来就是手到擒来的事。接着他一脸不屑地打开字条,表情在瞬间变的相当难看。字条上被王姗姗添了一行字:对不起,垃圾筒被值日生拿走了,我没找到,所以只好还给你喽,嘻…

    赵州桥深受打击,受打击的不是自己那受伤的心,而是对自己魅力的怀疑。他气的把纸条塞进嘴里嚼了嚼,又觉得味道确实不好又吐了,然后又向王姗姗瞥了几眼,顿时泛起一肚子的厌恶:原来平时向我抛眉眼是在卖骚呀,shit!

    赵州桥还在郁闷当中,王姗姗却走近了他:“和你开玩笑的,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oh,shit!”

    渐渐地小条纸变成了情书,三言两语变成了洋洋洒洒几百字,直白的对话变成了甜言蜜语。赵州桥和王姗姗发展的很是迅速,没几天两人就和屎壳郎与屎一像,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尽管如此,初恋少女还是有所腼腆的,每次约会王姗姗都要求程思蒙陪着。而赵州桥恰恰相反,在情场上不知摸爬滚打了多少年,可他还是装着一副羞涩的样子,约会也让常江陪着,我能说这是东莞失足妇女归乡转型的节奏吗。而常江对于这种差事必定是喜出望外,当男女主角需要回避的时候,那两个电灯炮也恰巧是一种回避。(《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故事的另一条主线发展的似乎不太顺利,常江追程思蒙就像鸡蛋想把石头给碰碎一样的难。这种事赵州桥看在眼里急在心里,王姗姗自然也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恋爱中的女人可以为了男人而抛弃闺蜜,或者反目成仇,更何况这是在成人之美呢。对于做政委兼卧底这一要职,王姗姗自告奋勇。

    接下来的日子里王姗姗和赵州桥约会的频率就和上课一样的高,两人回避的次数远远地超过了约会的次数,如此的花费心思也并没有给常江带来太大的功效,常江决定亲自出马。那天课堂上常江和往常一样递个纸条过去,程思蒙刚要把纸条再转给王姗姗常江忙喊住:“是我给你的。”

    程思蒙意外地打开字条,上面写着“我爱你”。她连忙撕毁纸条,表情很是紧张,内心也很害怕,她找王姗姗商量,王姗姗自然劝她接受:“这不是很好嘛,现在我和赵州桥是一对,你要是再和常江成一对那不是更好啊!”

    “可是你是知道的,我有男朋友的,弘毅在等着我,我不能对不起他……”

    “这你就不懂了,女孩需要的是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照顾,邵弘毅指不定现在身边有好多女孩子围着转呢,而且他又不在你身边,不能够给你温暧,你看我现在多幸福……”

    程思蒙没有答应常江,也不想表现的过于抗拒,更不想因为这而影响同学之间的关系,每天见面仍和往常一样,该聊天聊天,该说笑说笑,就和没有发生这件事一样。常江一时很难得手便改变战术决定软磨硬泡,就和牛粪泡鲜花一像,整天死缠烂打,直到鲜花不再馨香为止。

    程思蒙的事很快传到了我的耳边,陆平知道后也很义愤填膺,我俩决定去一趟程思蒙的学校一探究竟。那个天气晴朗的日子,那个明媚的阳光下,我看着思蒙,思蒙看着我,我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让路过的每一个学生都羡慕嫉妒。我此次的目的就是要用行动击毁一切谣言。赵州桥也特意 “路过”这,从头到脚把我打量一番,一切是那样的无可言表,又是那样的像模像样。

    在另一个阴深的巷角,常江背靠着墙,一脸的神色紧张,又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他想大叫求援,试了又试还是没有声音,想翻墙逃走,却又无能为力。一阵拳脚过后,陆平用嘴角吹了吹自己三七开的头发:“下次给我小心点,再敢缠着程思蒙我弄死你!滚!”

    打不过别人不代表不可以耍酷,常江还是装着一副镇定:“你给我等着!”甩下一句要面子的狠话后又猛甩他的中分头发,不幸的是在墙上甩下几滴血。

    叛逆青春

    对于刚进入一种新环境的人来说,很需要一定的适应期。这就和交朋友一样,在还没有大致地了解对方之前,一切都可能会陷入僵局,甚至也会让一切陷入崩溃,惟一不同的是这个时间的长与短。已是半学期过去,我总算知道了高中生活与初中的不同,但我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也许是受80后文学的影响,也许是高中的生活真的让我疲倦,也许是我的骨子里本身就很叛逆,也许是到了叛逆的年龄,总之我厌倦了学习。我想寻找一条成功的捷径,想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所努力去做的恰是自己所厌倦的,那他的人生只能是绝望。但事实上又有多少人所做的是他们最愿意去做的呢?幸好我们还有属于自己的爱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心灵寄托,属于自己的那份幻想天地。也许这份寄托、幻想一生都无法实现,可我们并不伤感,也并不失望,就那样一直等待着,等待也是一种不可缺少的动力。我不想让自己绝望,在那时的我看来,向人生的辉煌进发的过程就是一场登山:在山脚下,如果有缆车就要毫不犹豫地上去;如果没有,我决不走人人都走的石阶,那藤绳才是我的通道,即便一次失足就可能粉身碎骨。写作,成了那时的我惟一的满足,我讨厌上学,想学韩寒,我想走不一样的路,虽然孤独、艰辛,虽然不是成功的捷径,却是另一条不同寻常的通道。为了了解一下自己到底有多大的文学潜力,我写了首诗让班主任石老师帮忙指点指点,毕竟他是我的语文老师,也是第一个认可我文字的人。

    表情

    (上)

    无风、无光、无影

    满街的雨钉

    我的脚踩断

    黑暗的周围孤单

    分不清的雨水汗滴

    牵扯起未干的泪痕

    一滴一滴

    与我的歌声相失眠

    朦脓的雨雾背影

    让我遐想

    那五千年前的女神

    轻抚着季节

    从黎明到黄昏

    (下)

    有你、有我、有声

    满脑的觊觎

    我的心幻想

    湿透的世界邂逅

    看不清的舞步丝影

    踩乱了逝去的足迹

    一步一步

    与我的梦境相深思

    失落的疏衣酥体

    陪我期待

    那一百年后的爱人

    柔吻着时间

    从落秋到苏春

    石老师看后许久不出声,一会儿紧锁眉头,一会儿抚摸胡须。我盯着石老师的眼睛,他的眼睛盯着手中的诗,安静的让我羞愧:“老师,是不是很垃圾……”

    “什么?垃圾?”石老师猛然起身,“我要把你这首诗推荐出去,非常好,意境非常的美,小样,有两下子。”

    不久校刊上就出现了我的《表情》,同学们都投来了异样的眼光,我很得意,认为自己离文学梦近了。话说自89年海子卧轨自杀后中国诗歌的黄金时代就一去不复返了,90年代校园诗人汪国真又突然消声匿迹(有人说是搞书法了),之后的中国文学仿佛就没有了诗歌。八九十年代那种在枫叶上写情诗的浪漫只能成为历史。转行,必须得转行,这是很多名家必经的之路。我,邵弘毅也得转行,我决定写长篇小说,要从诗人变成作家,要成为像韩寒一样的少年奇才。

    如果说科学家、文学家之类的名家为了工作而废寝忘食,那并不值得称颂,也不算是难事,必竟他们所做的是他们自己极愿意去做的事情。这很容易理解:想像一下一个上网痴迷的人如何在网吧奋战几十个小时,一场麻将如何能敲上一天一夜而不终结。我也在废寝忘食,为了写小说,我晚上都要在床上构思到深夜,白天也不分课堂课后的写,同学们都认为我疯了,但我很开心,也很愿意,毕竟这是我极愿意去做的事情。

    文学少年

    最近学校成立了文学社。社长同学在校刊上看到了我的《表情》就郑重地向我发了聘书,邀请我担任文学社副社长。不过这一邀请被我拒绝了,我的清高来自于我的高傲。我是一个纯粹的自由人,不愿加入任何文学组织。

    最近校刊又出现了一首比较轰动的诗:

    服妻

    泪水点点滴滴洒落在我心头

    我不懂你为何如此“温柔”

    对我你不必这样迁就

    你可以直接指着我的鼻子

    尽情地大声怒吼:

    “给我拖地!”

    我训服的像只哈巴狗

    这首诗轰动后,其作者黄家如也跟着轰动,不久文学社副社长就是他了。得知这个消失息后我有种莫名的酸酸的味道。但一切对当时我的来说并不重要,因为我的第一部长篇小说已经完稿,真正的成功似乎就在眼前。

    冬天已经到来,万物失去了盎然,惟有心是火热一片。在这样的季节里我收到了笔友朱珠的来信。在以往的通信中我们交流爱情,交流文学,在今天的来信中,她建议我把小说寄到出版社。

    我的小说终于寄出了,我觉得我就要等到出版社的出版通知了,一种成功前的释然,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元旦快到了,按惯例全校各个班级、团体都要举行元旦联欢会,刚成立不久的文学社也忙伙了起来。文学社决定把他们成立以来第一个元旦晚会办在敬老院,至于为什么要在敬老院办也是有原因的:学校几个文学热情高涨的同学很想创办个文学社,可校方以影响学习为由,一直不予支持。在这种情况下,那几个同学就向政府部门写了份帮助敬老院老人的倡议书,得到政府大红章的支持后他们再向校方说明他们成立文学社只是为了宣扬关爱老人,弘扬中华美德。在这种复杂的背景下,校文学社应运而生。

    晚会的当天,我接到文学社的通知,要我放学后到校门口集合,以文学爱好者的身份参加文学社的元旦晚会。对此我并没有感到吃惊,更多一点的是理所当然。

    放学后我自认为很给面子地去了校门口:“请问你们是参加敬老院晚会的吗?”

    “你叫什么名子?” 一个男同学上前问我。

    我对这种直问大名的方式很是不自在,瞬间面子全无:“我?”

    “他叫邵弘毅?”旁边一位女同学走到我面前。

    我对于别人能直接说出我的名子感到很是惊讶,但随即那种惊讶又变成了一种得意:看来我的名气还不小。

    那男同学也是一脸惊讶:“你们认识?”

    “他胸前的学生证不是写着嘛,你自己也不看看。”那女同学笑的就和小时候吃糖豆一样的得意。

    经过一番介绍得知那男同学就是写《服妻》的黄家如。

    据说这次文学社的晚会邀请了很多爱好文学的同学,但能像我这样肯赏脸来的特邀嘉宾却寥寥无几。

    敬老院离学校不远,我们步行前往。一路上我想和文学社的同学插上几句话以体现自己的随和,更多的是想掩饰我拘束与尴尬。可文学社的家伙不知是外国人还是外星人,所谈的话题我一句也听不懂,更别说插话了。

    突然间黄家如不知从哪冒出拦住了大家的去路:“各位各位,刚刚敬老院院长打电话把邻院的老人都叫来了,今晚又多了几位的领导,电视台还要来人,我们的节目一定要丰富?怎么还少人?”

    “少的还不是你们音乐班的,他们都参加了音乐班的晚会,不愿来这。”

    “这些同学,要不来就早说,临时改变主意是个标准的混蛋……现在再改变节目也不可能了,能演几个节目就演几个吧。”作为文学社的领导,黄家如就是不一样,自己提出了问题又自己回答了,有点设问句的味道。不仅如此,所说的话文学味都很浓,那番话中单“标准”二字的含义要想弄个明白,起码得写上几页纸。

    路途短暂而又慢长,终于到了敬老院,院长带着一排老人站在门口热烈地迎接,与此相对应的是大家都“谦让”着不肯先进去。最后商议决定,大家排成一行,并排进去。待大家排成一行时,又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几步。我反应慢了,没来得及后退,意外地成了领队,去迎接院长大人早已伸出的双手,使劲地握了握手:“院长好,爷爷奶奶们好。”可偏偏有几位老人听不见,一起伸长耳朵:“什……么……”

    敬老院里就是个花园,其亭台构造,石台池桥绝不亚于我们的校园。为了方便老人,他们的卫生间都在房间里,这虽然方便了老人却为难了外人。我张望了半天也找不到可以方便的地方,情急之下只得对同行的人说声“我随便转转”,以企图找个角落菜地完事。正当我舒畅地抖动着身体,一位大妈冷不丁地出现在我身后,吓的我把残余液体抖到了手上。

    “小伙子,你这不把菜给骚死了。”

    骚死了?我有那么骚么?看着大妈端来半桶水稀释了我的液体,才明白她所说的骚并不等于我所想像的骚。

    小礼堂里一台超大彩电被一张布满灰尘的布盖着,想必很少用过;八只电棒只亮五只。礼堂前面挂着一张横幅:第十六中学与敬老院共庆元旦。不一会儿又有同学把它换成:十六中文学社与敬老院共庆元旦。

    大家都在为晚会忙碌着,我也不知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就木愣地站在一边看黄家如弹电子琴。黄家如翻弄着一本音乐书,这本书已破旧不堪,想必他一定是在天天练习。伴随着断断续续的琴声,我听不出是什么曲调,不禁皱了皱眉头。黄家如似乎才察觉到旁边有人看着他,就直盯着我看,我立即露出对这琴声很满意的笑容。

    装扮礼堂,灯光自然不能少。在方桌上放着小方桌,小方桌上加个小方凳,小方凳上再站个人。站上去的这位同学拆下电棒用彩纸卷上,试了又试却一直装不上去。不管怎样也不能把装不上归于自己的技术差吧,为了给自己挽回点面子,他不停地唠叨:“这电棒质量太差了。”这让我想起我们的童年都喜欢拆电器,却总是拆完拼装不起来。旁边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同学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来装吧。”至少已过了十分钟,那红衣同学终于把电棒装上了:“是卡口问题。”只可惜不亮。同样为了给自己一个台阶他也说:“这电棒坏了。”最后黄家如压轴登场,结果电棒在他手里亮了。那红衣同学不禁脸红的就和他的衣服一样的红:“怪事,我都弄不亮,你一弄就亮。”这说话的语气就和领导一样,可他在文学社里只是个社员而已。

    大家从下午三点一直忙到五点半,那些老人在那呆望了好久终于等到晚会的开始。晚会的第一个节目是院长讲话,? ( 我们在路上艳遇 http://www.xshubao22.com/6/61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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