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路上艳遇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stepbs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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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只能希望你过的幸福。”我的泪水也已在眼眶中打转,如果她再说下去,我肯定也泪水潸然。

    已是凌晨四点,我们就这么坐着,好长时间没有声音。夜很静,程思蒙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睡的像一个小孩。

    一生何求

    就要高考了,我无法平静。我强迫自己接受关于程思蒙的所有事情,强迫自己忘掉那个不该去爱的人。

    直到一天早上,程思蒙告诉我她又回家了。早上吃完饭后她一直想吐,可能是食物中毒。

    我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关心,我比谁都还担心。可一天后程思蒙又关了机。那一刻我彻底地认了,我确信这一辈子我是栽在程思蒙的手里了,我忘不了她。晚上我又发了好些短信,等着程思蒙开机看到,也等着程思蒙能够回答:“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不爱我?”

    直到第二天程思蒙才回了我短信:“要我给你一个不爱你的理由我没有,我给你一个让你不要爱我的理由,那就是我不是一个好女孩!我现在谁都不想见,包括我的父母,我只想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找个人嫁了,平平安安地过一生。”

    “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发生了什么事,可以告诉我吗?”

    接着没有回答,但我预料到了所有:“你现在在哪?我能去找你吗?”

    仍是没有回答,我说出了我的判断:“你昨天天突然想吐,你以为是食物中毒,回家后你家人带你去医院查了,发现不是中毒,是怀孕了,你家人骂了你,你就和你家人吵了,然后你又打电话给陆平,你们又吵了,对吗?”

    “也许从今以后你都见不到我了,再见。”

    之后程思蒙的电话不是关机,而是彻底停机了。

    再见了,我的爱人;

    我的爱人

    遍及天涯海角

    优美的文字

    漂浮于你的音符

    生命的舞者

    荡漾起我的凌步

    断断续续,模模糊糊

    聚会在今天弥散

    弥散的没有结果

    我的爱人死了

    死在冷雨夜的角落

    就要高考了,教学楼上天天有撒不完的试卷,像是下了三天三夜的白雪。6月6日,我们坐着大巴出发了。6月7日上午,考语文,在语文作文上,我写下了一篇《人与路》

    高考的那几天,叶子菡也是监考老师,当她很正常地拿着金属探测仪往一个个入场的学生身上靠时,一个男考生打破了这很是紧张的局面:“叶老师,是我。(《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

    “家如,是你,一定要好好考。”叶子菡边说边用金属探测仪在他身上移动,突然响了一声,子菡盯着他没有出声,似乎在等着他的解释。

    “没东西,真的没东西,不信你摸……”

    “是不是皮带上的?”

    “不是……”

    “自己把不该带的东西主动拿掉,不然带进考场就是作弊。”

    “这么严重啊,就是皮带上的,真的。”黄家如看了看叶子菡,又掀起衣服,“这几天考完了我找你。”

    叶子菡微笑着点了点头。

    高考结束后黄家如和叶子菡一起去看电影,这是他们第一次公开在公共场所出现。在电影院里,黄家如把叶子菡搂入怀中,他俩很甜蜜。

    这一晚他们去了一家宾馆。

    两个月后,叶子菡很遗憾地发现自己怀孕了,尽管她己是二十四五岁的女孩,但她还是很怕,毕竟是未婚先孕。

    这一天,子菡找到了黄家如,黄家如紧张的像个孩子:“你说怎么办?”

    “你问我怎么办?”子菡气的哭了。

    这一晚他俩吵架了。

    第二天黄家如就失去了联系,先是一连几天的关机,最后就是一直停机。子菡伤心急了,眼看着一天天的过去,她谁都没告诉,偷偷地回老家了。

    家乡还是那个样,在北方的农村,一切还是那些样的荒凉,包括人们的认识与思想。

    子菡一连几天心神不宁,母亲看在了心里,就把女儿位到了房间:“闺女,怎么了?”

    “妈,没什么,就是最近工作太累了。”

    没过几天,子菡又离开了家,因为她不能让父母担心,也不能让他们感到丢脸。

    独家记忆

    2005年的夏天,我整天在街上晃悠着,一切都死过了一次。

    2005年的夏天,叶子菡又回到了她的工作地,一切既熟悉又陌生。

    那一个夜晚,我在大街上无助地走着。像是一只失落的狗,失落地连自己是谁都无需在乎。

    那一个夜晚,叶子菡在铁轨边整整坐了一夜。想着自己纯洁的大学生活,再想想工作一年来的磕绊感情,她把双手放在小腹上,不知道人生的路还有多长。

    那一夜我和叶子菡相遇了。那些日子,我们一直在一起。

    2005年的夏天,我竟然考上了南京邮电大学,读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这个暑假,我不再孤独,失恋什么的屁都不算,我把我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到大学。

    这个暑假里,我和我的同学们疯狂地玩着,放肆而又堕落。十三年了,堕落两个月又何妨?

    这个暑假,叶子菡也像是一个刚毕业的高中生,跟着我到处鬼混。我们今天在这个同学家吃饭,明天再换下一家,后天再换一家……一连半个月都没有回家过,吃着转饭,喝着啤酒,上着网,吹着牛。

    将近开学,没等我向叶子菡告别,她已收拾好行囊:“弘毅,我要走了。”

    我的世界突然缺了点什么,有点魂不守舍:“去哪?”

    “我要去读研了。”

    “那是好事呀。”

    她的回答很让我惊讶,惊讶之余我有点高兴也有点失落,“那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你猜?”

    “应该会的。”

    “肯定会的,我去南师大读研,都在南京,怎么会见不到面呢。”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们不会再有机会见面呢。”我有种说不出的高兴,像是卸下了沉重的包袱,拉起她的手,“走,撮一顿!”

    我要像风一样自由,就像你的温柔无法挽留;我要像天空一样蔚蓝,就像你的到来天天作伴;我要像海一样宽广,就像明天的世界精彩不断……

    南京,六朝古都,孕育了太多的文明,沉淀着太多的文化。(《 href=〃www。lwen2。com〃 trget=〃_blnk〃》www。lwen2。com 平南文学网)清凉山文化、大明文化、民国文化、钟山文化、秦淮文化……无论哪一条主线,都可以延伸很远很远。六朝古都,我来了!我不仅是来读大学的,也是来寻找自由和寄托梦想的,顺便也是来找妹子恋爱的。

    走进大学校门的那一刻,像是期待已久的重生,我把所有的寄托、梦想、人生都放进了大学。一条条横幅,一句句标语,像是特为我一个人而写的。轻松、自由、快乐、激动,从未有过。

    大学的第一件事便是军训。一次晒黑的过程,一次脱胎换骨的机会,一次独立生活的考验。我们学校的军训不是在本校园进行,一大早,一辆辆大巴排满了校园,目的地是山里的某个部队。军训一共也就十五天,在这个炎热的季节,根本不需要带太多的东西。但好些同学像是在搬家,大箱小包好几个,忙的不亦乐乎,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大巴向陌生的地点驶去,车箱里欢声笑语。相比高中的压抑生活,大学是自由的,这种自由在此时的欢声笑语中得到完美的体现。

    部队里兵哥哥们都出去拉练了,他们的宿舍都分给了学生。我们系的大巴出发的比较迟,等我们到了部队,先抵达的同学早已安顿好了。由于宿舍有限,我们系的同学竟一时无法安身,站在太阳底下默默地等待。这种等待有焦急也有气愤,更多的是嫉妒。最终我们被安排在部队角落好久不用的一排小平房里。平房里没有卫生间,二百多人只有一个两蹲位的公共厕所。平房前有一排水龙头,那是我们的生命之源。条件虽差,但被兵哥哥们打扫的还算干净。最主要的是,我们的艰苦条件换来了我们的优待,我们这两百来号人被封为两个独立连,平时训练都不受大部队指挥。这种“册封”的优势在之后的军训生活中越来越显现出优越。

    夏日军营

    因为彼此都还不熟悉,当天晚上,宿舍里少有人讲话,都在玩着各自的诺基亚神机。渐渐的话题从交流手机开始,然后开始自我介绍,然后就放开肚皮吹着各自的牛皮。杨阳洋,一直在讲诉着他高中传奇经历,从恋爱到打架,没有他不涉及的地方。无论什么话题,他都是一套套的理论,然后配上实践故事,一直说到大家封他为助教。但最终他的外号却叫“八六哥”,源于他喜欢打10086找客服聊天。陈凯,富二代一个,从穿着上就能看出,我们都一直叫他凯子。

    在部队里军训有很多的规定:早上5:50起床,还不准早起,不给洗漱。五分钟后站好队,6点钟准时出操训练。6点半回宿舍洗漱,十分钟后再次列队去食堂吃饭。吃饭前先围桌子坐好,等教官说“开始吃饭”才能吃饭,吃完后自己洗刷自己的饭盒和勺子。值得一提的是,吃饭没有筷子,夹菜什么的都只能用勺子。吃饭的时间也只有短短十分钟,吃完后再次列队训练。晚上时间也是有安排的,听讲座、看电影,统一时间熄灯,还有人查宿舍不给说话。除此之外夜里还要安排同学轮流站岗,一人两小时。最好的站岗时间是刚熄灯那两小时,反正大家也睡不着。最悲惨的是站岗被安排在凌晨三、四点,正是美觉当头的时候。

    军训的第一天,就有人偷偷早起洗漱,倒不是因为时间来不及,而是水龙头的数量的限,抢点水都是件困难事。最要命的是上厕所。两个蹲位,一人一天要干一次大事吧,按每人五分钟时间算,二百个人一个接一个地上,也要排上八个多小时!我记得我站岗的那个夜晚,清楚地看见有人溜到草丛里解决了大事,一边大声喘气还一边说:“操,蚊子!”

    同样也是第一天,我们独立连的优势体现出来了。大部队都在一起训练,顶着烈日,没法去偷懒。而我们由于距大部队较远,可以自由安排训练场地,也可以偷偷地多休息几分钟。没几天这种优势便在皮肤上体现出来:黑色连与白色连。

    第一天午餐,大家都在抱怨饭菜太难吃了,看不到肉心,也看不到油。当晚,部队惟一的小卖部就脱销了,连榨菜都卖空了。两三天后,当我们再次坐到餐桌前,不等教官下达开饭的命令,大家都把包子全捏一遍。一般来说,被人捏过的包子别人会嫌弃,是不会要的。但在这种情况下,就是被人吵过一口也照样有人要。一周之后,只要教官下达开饭命令,饭菜会在30秒内分光,然后倒上汤就吃完了,光盘行动在每一桌都表现的很完美。

    早上,我们排着整齐的队伍,整齐地唱着“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大步向食堂进发,意在告诉大部分,我们“白色连”的狼来了。

    我们的优越感仅仅体现在我们的皮肤上,其他条件一概没有,比如洗澡的问题。我们只能在水龙头前冲冲凉水澡,尽管九月份的夜晚天气还是比较凉的。但是大部队却拥有公共浴室。这种积怨终于爆发,我们向教官提出要洗热水澡的要求,经过教官的协商安排,终于让我们达成了一次心愿。那天傍晚,我们二百来号人穿着大裤衩,端着盆,在浴室外列队等待。天渐渐地黑了,蚊子也出动了,可我们下定决心,不管发生什么今晚我们必须要洗到热水澡。其实大部队的男生们也没洗过几次热水澡,浴室一直都是给女生用的,但今晚必须例外。女生们不急不忙,边聊天边笑着走着浴室,再擦着头发聊着天出来,一个接一个,从不间断,根本无视我们列队的等待。就这样一直站着,一直被蚊子咬着,一直到了九点钟,连教官都受不了了,开始对浴室大喊:“再给你们三十秒,再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了!”然后我们二百来号人开始大声地倒计时:“30,29,28……”

    这样的方法果然好使,女生纷纷出来了。这么奢侈的热水澡,十五天我们只洗过这一次。

    有人说上大学就是来恋爱的,我们也这么认为。军训了这么多天,我们独立连根本就是与女生无缘,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能看到一个个黑妹的存在。在数次观察与鼓动之后,八六哥决定一马当先,好好实践一回他的丰富理论,以对得起他助教的称呼。但事实证明,往往叫的最凶的人最没有胆量去做。不管我们怎么鼓动,八六哥始终不敢去要女生号码,只会在背后点评哪一个最漂亮,哪一个胸比较大。

    这种鼓动在相互间滋长,最终演便成打赌:打80分,输掉的一方每人去要一个女生的手机号码。中午,我排队蹲坑回来迟了,他们的牌局已经开始。我根本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赌注,静静地在一边看着。八六哥一方已经打到j了,凯子那边还打着2。这种输赢几乎已成定局,凯子却突然起身:“邵弘毅,帮我顶两牌,我要去蹲坑,憋不住了。”

    我二话没说就接过凯子的牌。在这种巨大的差距下,我方输了是很明显的事。就时我才知道这牌是有赌注的:“我是接替凯子的,输只能算他的,凯子哪去了?我靠,掉粪坑里啦。”

    “少废话,输了就是输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去要号码。”

    “不带这样的,我不知道有赌注啊,昨天打牌不是赌泡面和水的吗,我去买泡面。”我想脱身,但这一帮饥渴男肯定是不会放过我的。

    “愿赌服输。”八六哥又开始了他的大篇理论,“做人要守信,愿赌要服输……”

    “我靠!”我用无注的眼神看着我的对家,“怎么办?”

    “不关我的事,我不是你们宿舍的。”

    这兄弟说完就走了,连他是谁我都不认识,不认识也来打牌,还打有赌注的牌。

    看着大家期待和饥渴的眼神,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好吧,我就为革命牺牲一回吧。”

    “这哪叫牺牲啦,这是一个多么光荣的任务啊……”

    辛苦训练了一个下午,大家都期待着吃晚饭,而我却感觉是将要上刑场:“我今天不舒服,晚饭我不想吃了……”

    “少来,你就装吧,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八六哥比任何人都急,“想逃吧,没门,我跟你讲啊……”

    听着没完没了的念念碎比去要号码还要艰难。

    晚饭桌上大家一直在念叨和催促着,还没等我准备好,我就收到一条短信。我打开短信很是诧异,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

    “和哪个小姑娘聊天的?谁发的短信呀?”凯子在一边说的很大声。

    “发的是什么呀,给我们看看呢。”八六哥也在一边附和着。

    我无辜地看着他们:“一个陌生号码,发两个字。”

    “哪两个字?”

    “发的是‘是谁’。”

    顿时一桌的人笑的前俯后仰,与此同时隔壁桌的女生也都把目光投向了我,那一刻我感觉陌名其妙。

    晚饭还在继续,凯子还是很不淡定:“记住你还有要号码的任务,就要那个,就那个低头玩手机的那个,看到没?”

    “知道啦!不就是你想要嘛,成全你。”我放下碗,一直在等待机会,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不丢面子也不被关注。

    男生吃饭本来是很快的,但今晚,我们吃的都非常慢,一直地等待,一直在催促。再慢女生都要吃完了,看见先前玩手机的女生离开饭桌,我赶紧上前,用自己强大的身躯挡住那一群色狼的视线:“同学你好,请问能要你的手机号码吗?”

    那女孩先是一愣,然后一脸羞涩,在思考了三秒钟之后给我一个致命的回复:“算了吧。”

    尴尬!我除了尴尬还是尴尬;笑声!那群色狼除了笑声还是笑声;背影!那女生除了背影还是背影。

    晚上的宿舍里炸开了锅。大家如获珍宝一样分享着发来“是谁”短信的号码。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发信息过去,但对方并没有任何回复。

    对于他们超乎寻常的激动我并没有兴趣,因为这完全是寄托在我的痛苦之上。我躺在床上,无聊地和高中女同学发信息聊天,而这位女同学竟在她们宿舍把我说成了一位传奇人物。

    没多久我又收到一条陌生短信:“有人让人发信息给你。”

    我回复过去:“请问你是?可不可以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王嫒嫒,南师的,我的下铺正在说你的故事。”

    我这才明白我的高中同学就是在王嫒嫒面前把我说成了传奇人物。

    “我叫邵弘毅,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啊。”其实我只是想告诉她该睡觉了,更直接的意思就是:我有事先不聊了。

    “我的床还没铺好,我睡什么觉啊。”

    还挺有趣的妹子,可以聊下去:“那你来我们宿舍睡吧,我们这有空床。”

    “你那一大群色狼,我哪敢去。”

    “怎么会,你睡我床上,我保护你。”

    “不要,你还是睡我的床下吧。”

    “靠!地位这么低。”

    “地位不低啦,我的床下是你的高中同学。”

    “……”我发了省略号过去,表示我对她的无语。

    “我睡觉啦,我要抱着我的小鸭子睡。”

    “干嘛呢,是不是在和那个‘是谁’聊天?”凯子见我一直在发信息就抢过我的手机。

    “唉,不带这样的啊,手机给我。”

    没等我起身八六哥就拉住了我:“凯子,快翻翻他的信息,我说那妹子怎么不回我们短信呢,原来和他一直在亲热啊。”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挣脱着,待我挣脱出来,凯子已看完了我的信息。

    “牛!真牛!抱着小鸭子睡,你就是那只小鸭子吧。”凯子翘起大拇指,深深地点了点头,“杨阳洋,你只能叫八六哥了,助教不是你当的,助教非邵弘毅莫属。”

    接着凯子就把短信的内容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八六哥也翘起了大拇指:“他不是助教,他比助教高多了,他就是我们的导师。”

    从那开始,我被他们叫了四年的导师,工作后依然在叫,也可能会叫上一辈子。

    没等我解释,凯子的手机就响了,一阵“警笛”的铃声划破宿舍:前边车辆靠边靠边,后边有车队……

    “你好,请问你是……你打错了。”凯子接了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不知道哪个二百五,打我电话还问我是谁,还叫我以后别骚扰他女朋友。”

    没等大家讨论,八六哥的电话也响了:“凯子,是不是这个号码,159的,250结尾的。”

    “是的是的,怎么也打给你了?”

    “大家不要出声,我开免提。”八六哥按了免提键,和我们一起分享这个奇怪的来电,“你是谁啊?”

    “你别问我是谁,请你别在骚扰我的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是谁啊?你是哪个学校的啊?”

    “你们刚刚发短信骚扰的就忘啦。”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们宿舍刚才有人接到电话说‘我是呆比’,是不是你呀?”八六哥举起他的诺基亚大砖头,向我们发出yin荡的笑容。

    “我是南大大三的,小心我来找你们。”

    “南大的?我看你是电大的吧,我告诉你,我们都是吓大的,呆比!”八六哥毫不示弱,说完就挂了电话。

    “搞大了,我们搞到人家女朋友了。”凯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义正言辞地辩解道,“我们又没怎么,不就发几条短信嘛。”

    “号码还是250结尾,一看就是个二百五,我们这么多人怕毛,我倒要看看这二百五矬男是谁。”八六哥情绪相当激动。

    凯子像是看到了团结的力量:“他女朋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矬男矬嫂,还配不上我们导师呢……是她主动勾我们导师的好不好。”

    “什么什么?”我越听越觉得故事不是这样子的,“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导师,我跟你讲,就是那矬嫂勾搭你的,发‘是谁’短信的就是她……”

    “嗯嗯!”八六哥一直在“嗯”,不给凯子说下去。

    “八六哥,实话实说了吧……导师我们对不起你,等军训结束了我们请你吃肯德基。”凯子一边说一边把手指向窗外,就好像矬男矬嫂就在窗外看着一样,“我们只是把你的号码写在纸条上,放在隔壁桌上,那桌那么多女生,而且拿到纸条的也不是矬嫂,可干嘛就她发信息给你。”

    “靠,都这样了,那你们干嘛还要我向她要号码,多丢人,换一个要不行吗?”我当时无比愤怒,但看着这群傻娃们诚恳的态度也就消气了,“我不生气,最后实话告诉我,纸条是谁写的,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

    没人回答,大家都一个劲地摇头。当晚我收获一箱泡面,是大家谢罪的表现。但一箱我只吃到三包。

    第二天的军训,我们只有一个目的,观察和矬嫂走的最近的男生,看看究竟谁是背后的矬男。

    每逢休息时间,我们白色独立连的瓜娃子们就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白,非向我们敬爱的崔教官请求加入大部队。其实不就是想去大部队看看黑妹吗,不就是想在休息的时候和黑妹们拉歌吗。这种要求崔教官竟然也同意了。

    休息时间,大家一个劲地拉歌,女生连中也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献歌,场面盛似欢腾。而我们就一直在寻找矬嫂,找到她之后又一直在搜寻矬男。一天的搜索无果。

    晚上看电影,放的是《太行山上》。当电影里喊到“崔二旦”的时候,我们连齐刷刷地调转头,去找我们敬爱的崔教官的身影。崔教官没找着,但我们几人却发现了比崔教官更重要的人物:矬男!

    矬嫂的旁边坐着一个男生,举止亲密必定是矬男。尽管天很黑,尽管军训这么多天了大家都不白,但还是掩盖不了矬男的黑,矬男真的好黑哦。

    矬男的黑远至他的皮肤,还包括他的心。军训才几天,军训中男女同学能接触的机会又少之又少,这小子竟然已经下手了,而且还成功了,心真黑透了。都说上大学就是来谈恋爱的,可这也太快了吧。

    军训的时光像雨又像雪,有雨天的泥泞与劳累,也有雪天的欢乐与自在;但军训更像是雨雪前的风,一切都才是大学的刚刚开始。带着彼此的外号,带着笑容和谈资,带着对矬男和矬嫂的痛恨,带着我和王嫒嫒的暧昧信息,就这样我们离开了部队,结束了军训。

    盛夏光年

    回到学校后开始正式分宿舍,每间宿舍四人。我、凯子、八六哥在一起,我们的宿舍另一位舍友是矬男。

    男人在一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话题。仅仅是一个晚上过后,先前的尴尬都换成了诡异的笑容。原来矬男大名叫高山,由于太黑大家还是习惯叫他小黑哥。矬嫂叫秦多多,和小黑哥是高中同学。小黑哥自高中开始就一直暗恋秦多多,但始终没有表白,更谈不上是她的男朋友。小黑哥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扫清情敌,也许只是自作多情。

    对于男生而言,大学由如下几个阶段组成:恋爱、游戏、基情、毕业。对于女生而言,大学的组成是:恋爱、学习、打扮、失恋。大学由这两种人组成,这两种人的交集就是就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

    由于刚从高中走出,大家难免还保留着稚嫩的书生气。仅仅过了一个月,女生开始烫起头发,穿起了高跟鞋,男生开始剃掉胡须,脱掉运动装。尽管如此,女生还是喜欢找学长,男生喜欢找学姐。

    我们的宿舍也不例外,找学姐没门路,找新生还是没门路。渐渐地,“在大学谈一场恋爱”就成了一句轰轰烈烈的誓词,就成了一晚晚卧床的谈资,就成了难已完成的梦,就成了找号码发短信的冲动。

    我也不例外,大学给了我勇气,也给了我精神与寄托。每天晚上和王嫒嫒发短信也是我的必修课。直到有一天我又收到了嫒嫒的短信:“今晚怎么睡呢?我是抱着我的小鸭子睡呢还是抱着你?”

    靠!这分明是赤luoluo的挑逗。对于这种光荣,我必须把这份荣光带给每一位舍友:“兄弟们,我要脱‘光’了,嫒嫒说要抱着我睡。”

    “真的假的,这么直接?”

    “当然是真的,短信在这呢。”我高举手机,用得意的眼神看着每个人,“你们看着,要不了多久她就说想我了。”

    话音刚落嫒嫒的短信来了:“我想你了。”

    “这么神!”小黑哥凑过头来,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我。

    没多久嫒嫒向我表白了,她说她有点喜欢我。

    于是今晚在舍友的嫉妒眼神中,嫒嫒成了我的女朋友。长什么样,通没通过电话,见没见过,这些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有人向我表白了,我不在单身了。

    “导师就是导师,果然不一样。”凯子跳下床,走到我跟前,“导师,这么大的好事要请客的。”

    当晚,我请大家去食堂大撮了一顿,和大家一起分享着我的喜悦。

    喜悦来的有点突然,我难以确定。第二天早上我发信息给嫒嫒:“昨晚我们发的信息算数吗?”

    “我昨晚没和你发信息呀。”

    “不可能呀,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还答应做我的女朋友。”喜悦果然是短暂的,短暂的超出了我的想像。

    “怎么了?”凯子看出了我的表情。

    我把短信了内容和凯子说了一遍,凯子倒不已为然:“她故意的,女人就这样比较腼腆。”

    “你这都看不出来,她这是叫欲擒故纵。”八六哥向来理论与实战经验丰富,他这么一分析我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你直接和她说,爱我就大胆说出来,直接点。”凯子倒是不拐弯、不磨角,直接的很。

    我觉得凯子说的也对,成就成,不成就不成,搞什么欲擒故纵之类的,我可没那么多情调,于是我就回信息给嫒嫒:“爱我就大胆说出来。”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真的没有向你表白过。”

    “你确信昨天你的手机没有被别人用过?”

    我很是郁闷,而嫒嫒表示出比我更强烈的郁闷:“手机一直在我手里的呀,你别急,我再查查已发短信,我做过的事不应该忘的这么快啊,我敢做敢当。”

    我没有继续回信息,失落、好奇、愤怒充满了我的大脑。我打开昨天的短信,一条条一看,找不到半点可以解释这奇怪现像的地方。过了好一会儿,我终于找到了原因:昨晚的嫒嫒和今天的嫒嫒并不是同一个号码,昨晚的嫒嫒的号码是凯子的号码。

    怒火,满腔的怒火,可又是那么的哭笑不得:“陈凯呀陈凯,你怎么这么损呢?”

    “不是我的主意,不是我。”凯子一边摆手一边往门口退。

    “导师,你别生意,我们招了。”八六哥企图用坦城来感化我,“是我们共同的主意,我们在你上厕所时偷偷拿了你的手机把陈凯号码的名子改成嫒嫒。”

    “不是这样的……”凯子表示出一脸无辜的样子。

    “别岔话。”我打断了凯子的话,“还有什么骗我的都招出来吧。”

    “还有……”八六哥刚要说什么又打了个喷涕,“没什么了。”

    “算了,原谅你们了。”我无奈地摇摇头,“一帮畜生,又骗感情又骗饭。”

    自打这件事以后,我的手机开始加密,我的柜子开始上锁。

    刚刚“恋爱”,又回归了单身。我和嫒嫒继续发着信息,只是话题不在那么暧昧了。我们宿舍的志向也没有变化,继续找妹子。

    南邮的男女比例一直严重失调,想找个妹子难度很大。而不远的南师就不一样了,据说南师的男女比例是1:4。找妹子,到南师!这是我们男邮男生们共同的口号。

    为了响应我们的共同的口号,我们宿舍4人买了4辆二手自行车,每天晚上都骑着老远去南师吃饭。吃饭是伪装,找妹子是真。不过南师食堂的饭的确不错。

    想与妹子有个邂逅,那是电视里意y的故事。事实上我们就这么走在路上,与我们迎面而来的女生都在与我们邂逅,只是我们没有勇气去搭讪,也没有技巧和能力去搭讪。每天就这么看着美女来美女去,看着美女挽着帅哥的臂膀走过来走过去,看着人群潮来潮去。我们一直在邂逅,却从未有结果。

    如此折腾了数个日日夜夜,这一群畜生又开始打起嫒嫒的主意,非要我约嫒嫒出来和大家见一面。说的好听,就当是交个朋友认识认识,有这么一女和四男交朋友的么?

    男人的本性是相通的,其实我也想见见嫒嫒的真面目,所以我就答应了。

    时间约在一个中午。出发前凯子一直在吹头发,吹完后自言自语道:“我真是帅的一比吊糟。”八六哥一边梳头擦鞋,一边提醒大家不要在美女面前叫他“八六哥”,要叫大名。而小黑哥却没有任何打扮,自然就是美。其实小黑哥的心根本不在南师。

    中午11:11分的光棍时间,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走进南师校园。无论在什么时间,南师的美女总是数也数不清。有人说在南师校园里一个人走路是有罪的,两个人走路是很对的,三人走路是犯贱的,看来还是有点道理的。

    经过女生宿舍楼前,那些奇特的景像把我和我的小伙伴给惊呆了:不是因为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美女,而是楼下站着太多太多的男生。那些男生时而蹲下身,时而玩手机,时而相互交流一下各自的体会。直到他们的女友打扮好了,高昂着头,挺高了胸,伴随着哒哒的高跟鞋声,走到对应的男生面前,轻轻的伸出手,像牵狗一样牵走一个个男生。

    我们的约会地点在食堂,嫒嫒早早地就到了。我们一行四人像傻子一样坐着,没人敢抬头,不停地拿出手机以掩饰内心的紧张。

    也不知时间是怎么度过了,也记不得是怎么散场的,可能是嫒嫒说她要去上课了我们才依依不舍地离开。我觉得嫒嫒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小黑哥说嫒嫒长的就那样,我们深知此时就是天仙在他眼里也不如秦多多美。凯子说嫒嫒脸上有痘痘。八六哥说大家的要求太高了,嫒嫒比较接近他心目中的女神形象。而我们一致认为八六哥的女神标准有点低。

    从食堂回学校大门的途中,我们一直在看美女,也一直在讨论。正当大家讨论一个人走路是有罪的时候,一位女神一个人迎面走来。

    “快看,美女!”凯子第一个发现。

    我们四人立马把眼光齐刷刷地投过去。

    美女也注意到了我们,一直看着。本来美女的注意力并不在我们身上,但有我们四位色狼的眼神在,是人都会用鄙视的眼光看看我们。

    女神擦肩而过,大家都把头转向脚步的相返方向,美女也惊异地回过头来,然后再次回过头来,直到站住。

    美女站住后,大家立马又转过了头去假装一直在走路,而我却从美女的眼神中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我下意识地回过头,一直看着,美女也回转过头一直看着我,我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上前几步。

    “嗨,同学你好!”美女向我说话了。

    “我没认错吧,你是叶子芷?”我睁大眼睛看着她,我确信真的是她。

    “是我,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子芷脸眶湿润了。

    我好想紧紧地拥抱一次,但是我没有,我们就这么面对面站着,然后都笑了,是带着泪水的笑。

    好久不见

    下午我没回学校,和子芷一起在师大的校园里一直走着、聊着。子芷向我讲述着大一的生活和适应的过程,而我问她的是有关各门科的学习方法与考试。这样的话题其实我们都没放在心上,聊过就忘了,一切像是怕冷场而故意在制造话题。

    傍晚,子芷说有一家饭店的菜特别好吃,我就骑着自行车,载着子芷,向饭店进发。

    “饭店怎么走啊?”我载着子芷骑的很慢,因为我很享受这种过程。

    “我指导你走,你骑就是了。”子芷抓紧了我的衣服,却没敢挽住我的腰。

    “我们有两三年没见过了吧。”我一直在找话题。

    “是两年零五年月,我记得清楚吧。”

    “你比以前更漂亮了。”

    “是嘛。”子芷得意地甩了下长发,“骑错了,右拐。”

    绕过大成名店,像仙林的更深处进发。路途不近,我很享受这路途中的时间。

    接下来的路上没有多少话语,子芷轻轻地挽住了我的腰,又轻轻地放开了:“你……你有女朋友了吗?”

    “还没。”

    “哦。” ( 我们在路上艳遇 http://www.xshubao22.com/6/614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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